“哼!”谢寒渊冷哼一声,目光如刀。
小厮伸手一指,支支吾吾地道:“就是前面的屋子了。”
半响,谢寒渊一脚踹开屋门,屋内灯火昏黄,榻边倒着一人,正是孟颜。她面色潮红,双腿蜷曲,口中呢喃:“好热……好热……”
“阿姐,阿渊来了!”他眉头一拧,快步上前,将孟颜横抱起来,放在榻上。
接着扯下一角床帏,掐住萧欢的脖颈,猛地将人按至床尾后方,那张雕花木椅上。
“你想干什么?”
男人冷声道:“让你听个够!”
他将萧欢绑在了椅上,命令下人不准进入屋内,若敢违反就杀了谁!
几个下人哆哆嗦嗦地点头应下。
谢寒渊走至榻前,俯身揽住孟颜的腰身,只觉轻软如柳,孟颜几乎贴进他的怀里,体温灼人。额头上冒着细汗,嘴唇发干,眼神涣散地望着男人:“阿弟……阿弟……”
他没回应,只抬眸望向萧欢的位置,唇角扬起一丝极淡的冷笑。
“你既那么喜欢她,那便让你亲耳听听!听仔细了……”
那处视线受限,只能听见榻上的动静,看不到榻上的景象。
说罢,谢寒渊朝她耳侧低语:“阿姐,我帮你,放心,像从前那样……”
很快,萧欢心跳如鼓,脊背冷汗淋漓。他听见榻上传来细碎的动静,接着是一声低低的吮吸声,接着是喉咙滚动声,如同饮水般的咕噜咕噜。
片刻后,又听见孟颜轻轻地哼吟,断断续续地混杂着衣衫摩挲声。
萧欢双目猩红,心中翻滚着悔恨、愤怒。他想挣脱,想冲过去,可双手被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如困兽般,被迫听着。
谢寒渊,你个禽兽!他咬牙,额头青筋暴起。
此刻,孟颜意识模糊,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袖,小声呓语:“别走……热……”
谢寒渊低头亲吻她的腿心:“你是我的人,谁也别想抢走。”
他动作不断,那些声音如魔音灌耳,在萧欢脑中盘旋,几乎要将他逼疯。
很快,萧欢又听到孟颜哼哼唧唧,咿咿呀呀地呢喃,他呼出一口浊气,恨自己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坐在这儿,却什么都做不了!也恨不得此刻就将谢寒渊亲手了结!
持续了一刻钟后,萧欢以为终于结束。可又听到孟颜的声音时高时低,虽然没有发出声,更像是在喘.息。
萧欢额间青筋暴起,双拳紧握,他心中难受得想将自己一头撞死!
一面愤怒,一面流着泪,双目无比猩红。
下一瞬,他又听到犹如鱼尾拍打水面的响声。
还没够么!谢寒渊,你究竟想怎样!别欺人太甚!萧欢在心中呐喊着。
一炷香后,谢寒渊整理好孟颜的衣衫,将她拦腰抱起,眼角勾起一抹讥诮:“这床还残存着她的温度,留着给你温存用!”
话落,他抱着孟颜大步离开。
屋外,几个下人早已等得战战兢兢,见谢寒渊一走,才敢悄悄推门而入,赶紧将萧欢松绑。
“少爷您没事吧?小的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求您宽恕奴才!”
萧欢双眼泛红,一拳砸在墙上,墙砖碎裂,鲜血从指缝渗出。
“谢寒渊,此生我与你不共戴天!”
“你们都起来吧,我不会责怪你们的。”
他目光灼灼,转头盯着榻上的褥子,眸光阴沉:“把这褥衾……带去我屋里。”
“小的记住了。”小厮颤声应下。
他深吸一口气,忍着手上的剧痛,踉跄地离开偏殿。
夜色更深,繁星沉寂,寒风扫过庭前。婉儿早已在府门前等候,一见谢寒渊抱着孟颜骑马而归,眸中掠过一抹错愕,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给孟姑娘打水沐浴,再去熬些温茶。”谢寒渊低声吩咐,步子未停。
“是。”流夏应声。
谢寒渊直奔卧房,将她放在榻上,垂眸望着她,额头上的汗还未干,面色泛着淡红,他握住她的手,掌心灼热,若非他来得及时,她今晚……
想到此,他眉眼骤然冷下,薄唇轻启,满是森然:“萧欢的胆真是愈发大了!”
不多时,流夏和禾香步入室内。
禾香将沐浴的水装满,流夏捧着茶盏走近:“姑娘,喝点温茶吧。”
谢寒渊将茶盏递向孟颜:“你以后不准再见他了,你若再见他,我就要了他的小命!”
孟颜眉心微皱,轻哼一声,意识稍稍恢复,见他皱着眉,神色沉沉,恍惚间有些心慌,嗓子干涩得说不出话。
男人伸手拂去她额角的发:“把茶喝了。”
孟颜一饮而尽,热茶流入喉间,苦涩中带着些许甘甜,嗓子立刻舒服了许多。
流夏和禾香自觉悄声退出了屋子。
孟颜靠着床头缓了口气,喃喃道:“我不会再见他,我不是有意的,今儿不过是无意撞见。”
谢寒渊眸色微动:“那你为什么要跟着他回府上?你分明就是还对他存有留恋!”
孟颜身子微颤,眼眶霎时泛红,低声道:“没有,只是和他见最后一面。”
谢寒渊在心中冷笑,最后一面?做得到吗?就算你做得到,他做得到吗?
“这样的鬼话你也信!”谢寒渊俯身,语气冷厉,“愚昧!”
“他多看你一眼,我就恨不得挖了他的眼!”
闻言,孟颜瞳孔骤缩,前世萧欢的眼珠子就是被他挖掉的!没想到今生,他仍旧有这般狠辣的想法。
孟颜心中嘀咕,本来今日就受了惊,他不该安慰下她吗?
“我差点失身,心情有些沉重,你若无别的事,可以出去了。”
谢寒渊俯身,倾身而上,拽着她的皓腕,冷笑道:“把你伺候好了,就想赶我走?”
他到底想干什么?孟颜在心中嘀咕。
“你……你先放开我。”她别过头,不敢看他眼底那森冷的寒意。
“总之,下次不准再跟他私会,否则我真的会去杀了他!”
“没有私会,说了只不过是碰巧撞见!”
“我若晚来了,你今夜就……”
谢寒渊摁住她的下颌,强迫她看向自己,眸色一片晦暗:“阿姐这张唇,我还没吻过!”
“你放开,我不喜欢你这样。”
如今倒是矜持起来了?他失忆的时候,她都对他干了些什么欺凌之事!男人在心中冷嗤。
谢寒渊摁住她的后脑,倏地低头,猛地咬住她的下唇,似是宣泄,又似是惩罚。
“嘶”地一声,孟颜下意识反咬回去。
谢寒渊唇瓣松开,一抹鲜红的血液从唇角溢出,鲜红如梅。他舔了舔唇瓣,笑得张狂。
“你!原来阿姐喜欢咬人。”
话落,谢寒渊抠住她的皓腕,将她翻过身,强硬地将她压向榻中。
孟颜被他反手抠住,侧头扬起下颌:“你想干什么?你别太过分。”
“我哪儿过分了?方才我帮阿姐解了毒,阿姐不是很舒服吗?”男人嗓音阴沉。
他伏在她耳侧,低语如蛇:“既然舒服,为何还要装矜持?”
随后,他将头埋在她的颈侧,疯狂舔抵,像是一只嗜血的野兽,贪婪的吮吸。
他扒开她的衣襟,重重地在她白皙肩头留下一排鲜明的齿印,这才松了嘴。
孟颜咬着唇,一滴泪滑落。
谢寒渊看着那滴泪,眸光微滞,忽儿收了动作。他盯着她肩头那排牙印,缓缓道:“那我就不打扰阿姐休息了!”
他拎起玄色鹤氅,脚步沉沉地离开屋子,整个空气好似也跟着一并沉了下来。
孟颜伏在榻上,轻轻颤抖,心中无比委屈。榻上残留着他的气息,肩上的齿痕刺痛着她的皮肤,更刺痛着她的心。
他怎么可以这样欺负自己?越来越讨厌他了!
“谢寒渊我恨你,我好恨你!”
她蜷缩起身子,将锦被拽得紧紧的,眼睛望着屋顶的雕花木梁,心却似被生生捏碎了一般。
第76章
夜色如墨, 沉沉地压在院子里。雕花木窗紧闭,挡不住窗外寒风的呜咽声。
萧欢躺在床上,手中怀抱着偏殿的那床褥衾, 身旁却是冰冷的空虚。
这一夜,注定彻夜难眠。一想到孟颜在自己的府邸,在他的眼皮底下, 被谢寒渊那个混账东西当面占有, 肆意蹂.躏, 令自己受尽屈辱的画面,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头来回拉扯,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侮辱性极强!未料到, 这辈子他还要再被他彻彻底底地侮辱一番!
“谢寒渊……”他咬牙切齿地低喃,嗓音破碎不堪。
萧欢心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和嫉妒,心中嘀咕,他得不到的, 也不会让他轻易得到!他早已不再是当初的模样了!
脑海中不合时宜地泛起,孟颜在榻上时的旖旎之声。像是最烈性毒药, 让他既憎恶, 又沉沦。
他双手抱着那床褥衾, 虽然在空气中渐渐失了温度, 但那抹洇着的水渍尚未干透, 他鬼使神差地将褥衾扯近, 放在鼻尖深深地闻了闻, 好香!带着一股淡淡的、缠绵的淡香, 像是一张无形的网, 将他牢牢困住。
他深呼吸一口气,半阖着眼眸,十分陶醉。
比上回亲自在她身旁闻到的,还要馥郁、浓烈!仿佛孟颜此刻就在他身前一样,那么近,又那么远。
他紧抱着这件褥衾,像抱着心爱的女子。贪婪地呼吸着那残存的幽香,试图从中汲取一丝慰藉,一丝虚幻的拥有。
萧欢的心头涌起一丝疑惑,不知她如今还是不是处子?方才听闻谢寒渊对她说:【放心,和上次一样】这二人究竟是如何私相授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