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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妤其实是颜控,想必大家能看出来[可怜]
将军冷帅型男,一旦掉马将令阿妤欲罢不能,硬控拿捏[狗头叼玫瑰]当然,将军在阿妤面前永远是生理性喜欢的脑补怪呢[化了]
阿妤:招揽贤士,干票大的
将军:什么你要招清秀公子进府?
哈哈哈哈这里的青年才俊是个伏笔[菜狗]我只能提示到这里[狗头]
宝贝们周末快乐!新的一天有在勤奋码字[狗头叼玫瑰]
第35章
林姝妤见他默然答应的样子,继续道:“我们在揽月阁见着的宁王身边的几位公子, 我猜便是朝廷新晋的进士,既然我们要和他们打擂台, 在收纳贤士方面自然不能落于人后。”
顾如栩望着她微微扬唇的模样, 莫名舒了口气,原来——她是想收服那些人作为门客,并非是有别的什么想法。
他还以为.....
林姝妤注意到男人的眉头似舒开了些,想来他是尽数听进去了, 心中实感欣慰。
这时,宁流撩开幕帘进来, 神情有几分严肃, “那间上房进人了,是兵部侍郎家的赵公子。”他声音压得很低,一改昔日大咧咧的做派。
林姝妤扫了一眼仿若变了个人似的宁流,又看了看眸光沉沉、面无表情的顾如栩,心神微动。
这人,还挺警觉。她心里暗自夸了夸, 小声道:“可能听得清他们里头在说些什么?”
宁流面色微重地摇头:“那间房的隔音像是特意加过,只知道里头有男有女, 人数也摸不清。”
林姝妤拧眉, 心中还正在猜里头会否是刘胤之他们, 女子当是赵婉柔,耳畔便传来顾如栩沉稳如钟的声音,“樊楼这边,我们长期盯梢, 总会有机会。”
“赵宏运利用兵部职权做过的事不少,我们不拘于这一件,桩桩件件捏在手里,总有用上的一日。”
顾如栩神色如常,那双深邃的眼此刻竟让人有几分琢磨不透。
林姝妤略微吃惊,在她的印象里,前世顾如栩的眼里只装得下带兵打仗,从不过问京中世事,更不会在意旁人做了什么,但若当真不问世事,他又怎会暗中查证赵家犯过的事?
现在看来,她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神色怔松间,林姝妤听到对面传来极轻的一句:“阿妤,你想做的,放手去做便是。”
男人的声音依旧低沉,甚至带了几分哑意,却如同他那双湿重的眼般,勾人心魂。
林姝妤只觉胸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下,心脏嘭嘭跳得厉害。
女子缓缓掀眸,面对那道深邃浓稠的视线,她喉头哽塞了下,脑海里无端浮现出很多前世她对他冷言冷语、尖酸刻薄的画面。
那是她很不想承认的过往,当然,那也是她也绝不会向他说出口的事,那一切——都将成为压在心底的秘密。
她缓缓舒出一口气,郑重地朝他点头,矜贵的眼里流露出几分罕见的复杂,“顾如栩,我们会一起走下去。”
顾如栩眼底掠过动容,缓缓点头,袖口下的拳头微颤,却掩不住心跳怦然。
几人在樊楼大吃了一顿,小厮前来收账时,顾如栩刚从腰间掏出钱袋,便被一只手给按了回去。
小厮脸色微变,这衣冠楚楚的贵人,莫不是想赖账?
林姝妤微微一笑,眼眸里闪烁着狡黠:“将你们掌柜的喊来,就说——他侄女和侄女婿有事找他相商。”
。
林佑深今日心情算不得好,在赌场输了银子不算,今日还给几间雅间的贵客送了桌菜,花钱不是如流水,而是在放他的血。
结果刚想躺下来休息会儿,便有不长眼的前来叨扰。
他面色阴阴的开门,刚想破口大骂,却见小厮唯唯诺诺地挠头:“主家,雅间的客人说是您的侄女和侄女婿——”
林佑深面露悲戚,赌场输钱,情场失意,生意不景气,人生三大哀事竟全让他碰上。
他提着麻木双腿朝二楼走去,撩开帘子的那刻,便感受到三道冷冽的目光齐刷刷看来。
林佑深目光扫了一周,林姝妤和顾如栩一白一黑,面无表情,如同阴间双煞似地立在那处,只差怀揣一把刀,便能去蒙面截道了,更别说站在一旁、上次让他出了好大一糗的臭小子。
宁流抱臂而立,面上表情似笑非笑,怀里还真揣着把长剑。
林佑深赶紧站得离他远些,面上浮露苦笑,讨饶道:“我的好侄女儿,要来吃饭同我说一声便是嘛,怎么来还来得无声无息,叔叔这心里慌慌的。”
林姝妤直勾勾盯着他,面冷如霜,“你这是又去赌了?”
话音刚落,宁流砰地一声将长剑横在桌上,几副碗筷被震得离桌。
林佑深心跳得飞快,他面色凛然地道:“没有啊,阿妤你从哪听说的这些污蔑阿叔的话。”
林佑深并不认为这小魔女当真能对他的
行踪了如指掌,毕竟她此前只是个娇养在深闺后宅里的小姐,上回知道他去赌,定是听哪个嘴上没把门的说了一嘴,她才以为拿捏了自己的把柄,来恐吓他一遭。
一个年纪轻轻、阅历浅浅的小丫头而已,他将她当疼爱的小辈看,却根本没将她的警告放在心上。
林姝妤没说话,而是侧目朝宁流一瞥。
林佑深见状心头莫名一紧,下意识就要拔腿跑,结果被一把揪住后衣领。
“你放肆——”林佑深面红脖子粗地喊,话还没完,人就被反手扣在了桌案上。
林姝妤挑眉,声音冷冽:“二叔还不准备说实话么?”她缓缓将桌上长剑拔出,捏在手里头把玩。
“按照规矩,若还不上钱,便要剁手指头,二叔算算,现在欠了几根,不如由阿妤亲自砍下,给赌场送去还债。”
林佑深被那剑锋晃得眼睛疼,艰难仰起头,看着那生得副纨绔作孽相的魔女手心把玩着铁剑,好似下一刻那剑身便能滑劈到他手掌上,他崩溃道:“二叔错了!二叔这回真的错了!就这一次,不再会有下次!”
他是真能相信这小魔女能做出手刃亲叔的事。
在国公府里,他也算是见着林姝妤长大的,她是什么爆脾性,他心中有数。
若她真是一失手,将自己指头剁下一根,回家她也能哭哭啼啼说是不小心将菜刀砍到了他手上。
世家贵女的优雅门面,藏着的却是万分歹毒的心肠。
宁流静站在一旁,时不时看两眼林姝妤,却也被她那笑里藏刀的神色给吓住。
只说是要联合演戏来吓一吓这不中用的纨绔子,没说夫人要真动刀啊。
他无意间转头,却见顾如栩目光落在夫人握剑的拳头处,像是在发呆,但那冷锋般的眉头却是蹙着,仿若是在思考什么严肃的事。
想了好一会儿,宁流才恍然开悟,将军一定是在想夫人握剑的手法不好看,心里正嫌弃呢。
是了,不会骑马、不会射箭、不会拿刀的娇小姐,将军定是看不惯的。
不知道他们花花肠子的林姝妤还沉浸在这一出戏里,她一声冷哼,剑尖在林佑深被制得死死的五指间轻摆,幽声道:“上回和二叔说过的,赵宏运那边有什么动静,都要随时回来告诉我,二叔可是忘了?”
林佑深赤红着脸扬起脸,懵懂的眼神清澈了几分,他算是知道这祖宗是过来干什么的了,原来禁赌只是借口,来打探消息才是真的。
他侧目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长剑,又缓缓扭头过来逐次看向林姝妤、宁流,最终视线还是选择落在顾如栩身上。
空气骇人得安静,林佑深感到那冰冷的刀身在他指缝间摩梭,心里咯噔几下,迅速从牙缝里挤话:“这几日赵公子常来,身边还带着位姑娘,宁王殿下也偶尔过来,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姝妤把玩着剑锋,漫不经心道:“那姑娘可是赵婉柔?”
林佑深脸在桌子上抹了几下,以表否认:“比赵家那娇小姐漂亮。”
林姝妤倏而凑近,在他耳边阴恻恻地道:“二叔,我知道你在哪家赌场,也知道你何时会去赌,场子里借你钱的那个王五不可信,他们合起伙来套你钱呢。”
林佑深眼神呆滞了一瞬,随即摇头否认:“怎会?王五兄弟待我极好,每次我输钱了,他都会借我,而且不催着我还。”
林姝妤冷笑了声,却没说话。
前世,她国公府被抄,家人亲族好歹死在一起,算是死得凄烈,但偏这个亲缘与她相近的二叔,竟是在赌场被人开了瓢,最后放干血而死,是传出去都会被人耻笑的程度。
顾如栩望见林姝妤眼里一闪而过的失神,垂在身侧的手蜷紧,他目光第一次落在林佑深身上,沉声道:“二叔,最近大理寺在查抄赌场,一旦被发现,是要入大狱的。”
林姝妤眸色一动,她转过头看了眼顾如栩,就连赌场的事,他也派人去跟着了?
那他是真的有在听她的话。
好似有了底气,女子只觉胸膛下的血滚热了起来,心中那点缅怀过去的感伤也淡化了。
她略带玩味地看向林佑深,言语戏谑:“二叔,如若真查到你头上,不用我剁你手指,爹爹定会第一个砍了你,将你亲自押送大理寺。”
“你若这样相信那王五,下回去你便去同他说,我们家最近遭了难,一时间还不上钱,我爹也不认你这个兄弟了,你便看回家路上,会否有人来堵你?”
林姝妤越说,眼神越凉。
她前世也是入东宫后,才知晓赌场这些折腾人的手段,因那时朝廷缺钱,苏池便主张查抄各大赌坊,为的便是将商贾和赌徒的钱都缴回朝廷,以充国库。
那时苏池给她讲过一些赌坊里发生的事,令她吓得连做了几日噩梦。
什么辣椒水灌口鼻啦,割鼻子卸下巴了,还有扯人皮做鼓面的,实在瘆人得紧。
想到这,林姝妤拿剑的手一松,长剑竟滑出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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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妤宝宝不是吃素的,狠起来栩哥都害怕[化了][菜狗]
预收文案:
沈怀玉近来总是夜里从梦中惊醒,因为她梦里出现了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他们亲密地牵手、拥抱,甚至同枕于一榻上,那男人笑着拥她入怀,还温柔唤她卿卿。
可那人…不是她的夫君。
后来,她见着了梦里的男人,他是朝中新进的状元郎,任御史大夫之职,天天参她的夫君谢韫尧独揽朝政,蛊惑幼主。
他们是天下人皆知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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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玉,永安候府庶女,妾室所出,生母早亡,她虽身份低微,主母却也待她不薄,从小不愁吃穿,为她寻的亲事,是嫁给位高权重的摄政王谢韫尧。
如今刚刚改换新朝,能嫁给摄政王,算是嫁入高门,他能护着她平安,便是最好。
成亲三年,她在谢府生活惬意舒懒,可种花逗鸟琴棋书画,偶尔溜出府去小医馆里坐诊挣挣外快,过得闲适富足。
最重要的是,她闲散又自由,无需应付家里多事的男人,谢韫尧便从不多事。
他隔天会来她的院子小坐,静静看着她焚香作画,泼墨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