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掏出手机,迎面走来老医生赵大叔。
赵大叔看到胖子躺在地上嗷嗷叫,另一边的男女青春靓丽,不明就里地问:“闺女,老蔡家的怎么了?”
魏清然几句解释经过,道:“大叔,您给他看看,他情况好像不对。”
赵大叔蹲下帮嗷嗷叫的蔡家胖子检查,越看神色越凝重。
魏清然本不想管,但看赵大叔的脸色,她忍不住问怎么了?
赵大叔做了几个急救,末了解释:“他这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真是奇怪,这个东西本来是长在高山上,一般不知道也不会想到去摘的。”赵大叔喃喃自语。
看到魏清然还在,他知道不关他们的事,挥手说道:“你们该干嘛干嘛去。这边我会解决好。”
人也不是他们搞成这样的,魏清然拉着简伯尔尼继续未完成的事。
简伯尔尼离开前,给胖子留了那一脚的伤钱。
赵大叔刚刚忙着救人,简伯尔尼凑近给胖子塞钱,他才看清楚对方的长相。
惊为天人。
赵大叔惊艳于他的长相,到底是吃了几十年的大米饭,很快回神来,打趣魏清然来,“这是你物件吗?长得真好看。几年见家长,是不是婚期快近了?”
魏清然想要解释他误会了。
但想到这里人的想法,她忽然不想解释了。
她笑笑,提起告别,“赵大叔,我们还去我大伯家,先走了哈。”
赵大叔看着简伯尔尼手上拎着的礼品,理解地点头:“去吧。”
走出好远,魏清然能感觉到身侧人的开心。
她有些郁闷,明知道村里人什么古董,把这个人带回来做什么。
“你很开心?”魏清然阴恻恻问:“是不是因为我不解释你就觉得我们有关系了?兄弟,大白天的,还没睡醒呢?”
简伯尔尼一秒变脸,一本正经地解释:“你误会了,我笑是因为我能保护你了。”
想到刚刚那个人忽然从地里冲出来,要是只有她一个人,自己肯定对付不了那么大一个块头。
心里的气消了一些,看着他,“那我说谢谢?”
简伯尔尼勾唇,“谢谢多见外。你奖励我点什么就好了。”
魏清然:“……”
面对得寸进尺的男人,她只会给对方一对不优雅的白眼。
到大伯家,远远看到大伯在院子里晒太阳。
大伯娘坐在他身边纳鞋底,两人不知聊着什么,都是一脸笑意。
魏清然隔着老远就喊:“大伯,伯娘。”
两人听到她的声音,未看到人已先笑起来,“乖乖来了?”
抬头看到她身后跟着个华国人不像华国人,外国人又不全是外国人外貌的漂亮男人。
是的,看到简伯尔尼那一刹那,他们愿意用漂亮来形容。
两人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看到同一种意思:带对象回家见家长?
待他们走近,大伯娘拉着魏清然问简伯尔尼的身份:“他是?”
简伯尔尼主动接过来,“我是乖乖的……老师的外孙。我叫简伯尔尼。你是乖乖经常提起的那个对她很好的伯娘吧?你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不管多大年纪的女人,被夸好看,那心情更是妙不可言。
大伯娘笑得脸上的皱褶都冒出来了,“你好,你好。欢迎你来我们南山谷做客。”
大伯娘吩咐魏清然去屋里搬凳子给简伯尔尼坐。
魏清然不想围观简伯尔尼臭屁的全程,进屋去搬凳子了。
她搬了两张凳子出来,简伯尔尼也把大伯给收服帖,两人就差勾搭着肩膀称兄道弟。
“咳咳……”魏清然轻咳一声,把凳子放到他屁股底下,看着他时的视线含着警告:不许说乱七八糟的话。
简伯尔尼冲她咧嘴笑,“谢谢乖乖。乖乖辛苦了,你先坐。”
这可是自己半个家,魏清然才不会客气。
她刚坐下,大伯一句话就把她吓够呛。
大伯问:“小乖,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魏清然惊恐地瞪大眼睛,慌张解释:“大伯你在说什么呀?我们……他是我老师的外孙。来给我送东西的。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第126章 担心你被烫到
简伯尔尼跟着解释:“是啊,大伯,你误会了。”
“胡闹。”大伯生气地看着魏清然,“早知这个关系,你怎么不解释?你该知道这村里人什么性格吧?你带着他招摇过市,不是在告诉大家你名花有主了?”
“你这样,以后怎么谈人家。”大伯想到村里那些人的八卦嘴,急得要起来:“你爹娘在想啥?这些就没跟你们说?我亲自去跟大家解释。”
魏清然拦住大伯,“大伯不要急,小心你的身体。误会就误会了。我也不在他们的声音里吃饭。”
简伯尔尼也帮腔,让他别情绪激动,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大伯捂着胸口,剧烈喘息,“你们年轻,高估了人心。”
魏清然知道他没说错,却不置可否。
笑着跟大伯说起学校发生的趣事,把他逗笑。
等他心情不错的时候,她才继续刚刚的话题:“大伯,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人生在世,无非是你说我,我说你,只要不在我面前说,我当自己不知道。在我面前说,我也有底气反击回去。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会被一点点留言打倒。”
见她坚持,大伯摆手,“随你吧。但你要记住,不能一味忍让。”
魏清然点头,“当然,有大伯这个前辈在,我怎么可能任由人捏啊。”
魏大山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笑完了,擦拭眼眶的湿意,笑说:“你是女孩子,有事喊你哥他们出头就好。他们身子骨和骨头硬。耐扛耐打。”
“用到哥哥他们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客气的。”魏清然说。
只是不会让他们去挨打,而是一起赚大钱,走上人间巅峰。
大伯娘让他们留下来吃饭。
魏清然没拒绝。
简伯尔尼甚至主动去帮大伯娘打下手。
大伯娘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心疼得连连拒绝,“不用你帮忙。你要真想帮忙的话,去外面陪乖乖大伯聊天,解闷。”
以前魏大山身子骨还行,在家待不住,每天早早就扛着锄头去地里忙活。
这半年,身子不行,只能躺在家里,最大的活动地点是院子里的一片天。
简伯尔尼说外面有魏清然在,大伯不会孤单。
大伯娘见他坚持要帮忙,就让他掰青菜。
家里自己种的青菜,葱绿嫩,看着就很好吃。
简伯尔尼拿过来,非常实诚地问怎么掰?
简伯尔尼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不会这些很正常。
大伯娘没有惊讶的神色,仔细教他怎么弄。
一边教一边唠家常。
简伯尔尼很享受这种放松环境下的谈心,脸上的表情很放松,正耐心地回答她问题。
魏清然过来给大伯接药水,正好看到这一幕。
面对大伯娘这个长辈的问话,简伯尔尼耐心地回答,偶尔还会说一些趣事给大伯娘听。带着岁月静好的味道。
简伯尔尼在她面前时,偶尔很贱,不着调,但她一直认为他不怎么上心。
看到这一幕,她忽然明白:若不是因为她,他这个天之骄子怎么会如此对待她的亲人?
这些年,她不是没有见过多面性的有钱人。
不是她思想和眼界短浅恶毒,有的有钱人的嘴脸是真的很毒。
当然也有性子很好的有钱人。比如安妮。
比如简伯尔尼。
他从不会因为自己身份地位比别人好就对谁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他对大家一直温和有礼,除非主动惹到他面前,才会暴露出他残忍的一面。
唯一一次,她参与并见到的,刺杀。
厨房里的简伯尔尼似有所感,转头看过来,下一秒,脸上扬起笑来,“乖乖。”
魏清然快速收回目光,拿着水杯进去,“我来给大伯打药水。”
大伯娘指着温在灶上的一个药壶道:“那个。小心烫。”
听到烫字,简伯尔尼抢过她手上的水杯,“我来。”
魏清然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倒好药水,亲自端出去给大伯。
魏清然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跟戏谑看着她的大伯娘告状:“这明明是我的活儿。”
大伯娘就笑:“人家担心你被烫到,你倒好,嫌弃人家抢了你的活儿。小没良心的。”
大伯娘忽然凑近,小声询问她:“你看他怎么样?对他有没有喜欢的感觉?”
与时俱进,她清楚现在的小年轻都喜欢自由恋爱。
在她看来,简伯尔尼这个小伙子无论是外在条件还是家庭条件,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