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目标是魏清然。
他们摸清她每天的生活作息,比如周一到周五,她都会买现成的早餐吃。
从家里到学校一条直线,两边很少有卖吃的。
对方笃定了她会去买早餐,做好了所有准备。
万万没想到是他中招。
在那漫长的折磨里,他不止一次庆幸,还好这个面包是他吃了。
调查结果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卡罗尔.芬恩做的,但他十分确定就是他。
他也给他送去了大礼。
魏清然一阵后怕。
万万没想到自己规律的生活作息成了突破口。
她望着简伯尔尼阴沉的脸,小心翼翼解释:“我不知道那个面包有问题。”
她当时就是随手拿的,根本不清楚哪个有问题哪个没有。
简伯尔尼当然清楚与她无关,面色缓了缓,“我当然知道。”
不是她的问题,倒是因为他的关系,导致她被人盯上了。
“乖乖,这段时间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等你毕业,立即回国。”
魏清然心脏狂跳,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那你呢?你不回去吗?”
是不是要跟那人打起来了?
她没见过真正的血腥事件,但经历过一次车祸,对方往死里撞的不要命模样,她记忆犹新。
除去车祸,还有别的很残忍的大家方式。
她拽着他的胳膊,抖着声音说:“答应我,不能做犯法的事。”
简伯尔尼握着她微微发颤的手,与她十指紧扣,送到嘴边亲了亲,“放心,我心底有数。”
要是乔特在这里,他会说,先生不主动犯法,但总有人以犯、贱的姿势来讨打。
没得办法,先生只能还手。
先生还手的方式很简单,送去踩缝纫机。
从上任家主也就是简伯尔尼爹爹年轻时候开始,贾斯珀家族逐渐从黑暗地带脱离出来。
家族产业,要脱离很艰难,贾斯珀先生也是人到中年才成功将贾斯珀家族打散重组,成功脱离。
也正好,这个时候遇到简伯尔尼的妈妈,否则以万亚平和简智晴板正保守的人也不会同意他们结婚。
魏清然对简伯尔尼有莫名的信任,相信他的保证是真的。
大概有前世他的视频为证,加上这一世的相处,她相信他不是犯罪分子。
两人腻歪着,王妈上来喊他们吃饭。
魏清然一天没运动,不是很饿,没胃口吃。
简伯尔尼非要她陪自己一起吃,她不想动,他就抱她下去。
魏清然吓得跳出他怀中,“我自己可以走。嘶~”
不小心扯到大腿根部,疼得直抽抽。
简伯尔尼紧张不已,“是不是扯到伤口了?我看看。”
说着就要去掀魏清然地睡衣。
她的睡衣是连体式的,长款的,盖到小腿处,里面穿了棉裤,在里面是真空。
魏清然吓得躲起来,“我没事。”
只是,“你怎么知道有伤?”
这个问题再次将两人扯回昨天不算很愉快的经历,简伯尔尼心底尴尬,面上不显。
“昨天把你从浴缸捞出来,医生给你做检查时知道了。”他面色严肃:“受伤了怎么不跟医生说?不知道拖着会更严重?”
擦伤严重,需要吃消炎药还有擦药,双管齐下。
被训了的魏清然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反驳:“这事说出去多丢脸。”
像现在,大家都知道她为什么受伤,她脸还要不要了?
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这件事她就生气,“你怎么可以闹得尽人皆知啊。我好丢脸。”
社死就算,还会被鞭策。
“我的错。”简伯尔尼的道歉听着就敷衍,“我们先下去吃饭好吗?王妈给你包了粽子哦。”
魏清然眼睛一亮,“真的?”
她早上才说哎,晚上就有得吃了?
趁着她眉目弯弯不注意时,简伯尔尼揽着她纤细的腰身,微微得意道:“铭心自问,我何时骗过你。”
魏清然推开他,“请没骗过我的简先生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简伯尔尼跟在她身后,前后下楼。
粽子不好消化,王妈体贴地给魏清然盛粥,让她就着粽子吃。旁边还有几道小菜。
简伯尔尼也有单独的食谱。
专门针对他体内残余的毒素,祛毒的。
简伯尔尼强调自己好了,不用吃这种难吃的药膳。
王妈欣赏着先生苦哈哈的脸色,一本正经地说:“先生有异议可以找您的医生谈。我只负责医嘱兼职盯着先生吃下。”
王妈这条路线行不通,简伯尔尼看向坐在自己身侧,吃得正香的魏清然身上。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美味的粽子,眼眸微微眯着,整个人看起来乖巧得不得了。
察觉到身侧有道强烈到忽视不了的视线。正喜滋滋吃着粽子的魏清然侧头,对上简伯尔尼直勾勾盯着她手上吃到一半的粽子。
她拿走粽子,往自己身后藏,“这是王妈给我包的,没有你的份。”
第175章 我会负责的
魏清然骗他的,王妈包了很多。
简伯尔尼因为身体问题,不能吃。
简伯尔尼竖起指节分明的纤长手指,“只吃一口。”
魏清然小口小口品尝着美味的粽子,没看他。
见魏清然无动于衷,他又降低要求,“就一小口。”
见他这样可怜求吃的,魏清然心软。悄悄看王妈,她在厨房,没注意到餐厅这边。
她侧头,打着商量:“就一小口。”
多的她不敢给,万一耽误他身体里的毒素,就是她的罪过了。
简伯尔尼眼睛蹭亮,“就一小口。”
魏清然拿起公筷,戳了一小筷子送到他嘴边,眉眼弯弯笑道:“吃吧。”
望着女孩弯弯带着狡黠的眉眼,再看面前公筷上沾着的一粒米,简伯尔尼哭笑不得。
这一小口,可真小。
他低头,吃掉送到嘴边的‘粽子’,有些意犹未尽地说:“好吃。”
魏清然被他逗乐,存心故意问他:“请问,这粽子什么味儿?”
简伯尔尼:“……”
他味儿都没尝出来,怎么知道什么味儿……
魏清然不好再逗他,催促他快些吃饭,要吃药。
饭后,简伯尔尼邀请魏清然去散步。
魏清然拒绝,“不去。”
“你是不是担心身体?我给你带了轮椅回来。”简伯尔尼很贴心地退出轮椅来,一副要推她去散步的架势。
魏清然囧,这人是存心让自己丢人的吧?
“不去。”她转身上楼,拒绝与他再说话。
简伯尔尼察觉到她心情不好,丢掉轮椅,跟上去,“你生气了?”
生气倒是不至于,就是无语。
对他的无语。
她回房,关门时,一只手拦住她,“乖乖,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昨天的事虽说是个意外,但他们确实已经行夫妻之礼,是一对真正的夫妻了。
魏清然想了想,确实是需要谈谈。
她侧开身子让他进去,随后关上卧室的门。
这是简伯尔尼第一次进魏清然的房间。
跟他卧室一样的装修,简单又不过时的白,一张床一张衣柜一个办公桌,桌上放着书本、画本、课本、笔记本,整齐不乱。
与他的简单单调不同,她屋里到处放着女孩子应该有的小东西,布偶,精致又好看的小挂件,多色抱枕那些。
魏清然喊住要围观她卧室的简伯尔尼,指自己对面的位置,“坐这里。我们谈谈。”
简伯尔尼依言在她对面坐下。
小板凳有点矮,简伯尔尼一坐下去,大长腿无处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