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哥哥沉默地看着这一系列发生,没有说话。但有一点,都是一脸敌意地看着谢君唯。
他们能感觉到小妹的情绪跟他有关。
谢君唯张嘴,有很多话想说,但看着儿子怨恨的目光还有魏清然眼底的清冷,所有话不知从何开口。
魏清然抬眸看向谢君唯,语气平静:“谢桁说得对,往后我所有事,都与你无关。你没资格过问我的事。我也没有必要跟你解释什么。这些,我说过的。我也以为你会懂。”
她以为他会懂自己的坚定,没想到终究又是自己想多了。
谢君唯讷讷地看着她,张嘴,无声:真的不能了吗?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魏清然听懂了,没有说话,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有些事,无论是误会还是什么,她只想经历一次。
谢君唯离开了。
背影落寞,浑身孤寂。
偌大的包厢里,大家一时间没有说话。
还是魏清然笑着打破这个氛围的,“我请大家吃饭吧。”大哥不是员工,他们怎么好意思蹭闫青玉的饭。
闫青玉立即跳出来,“什么呀,说好的我请客,你要想请客,以后再说呗。”
“可是我大哥跟谢桁不是厂里员工啊。”魏清然指着大哥和谢桁,很不好意思。
闫青玉一把扣住魏清名的肩膀,好兄弟般的开口:“他是阿名的大哥就是我的大哥,请大哥吃顿饭,我乐意。走。小卢他们都点好菜了。”
简.伯尔尼见他们没有把自己算进去,睁着宝蓝色的眼睛看魏清然,“你忘了把我算进去。”
魏清然:“……”
听懂英文又会说的闫青玉举手,“算你了。算了。”
看了那么久这哥们的戏,请顿吃的,有什么关系。
“谢谢。”这回,简.伯尔尼用的中文,流畅很多,没有那么蹩脚了。
简.伯尔尼亦步亦趋跟在魏清然身边,被魏清然狠狠瞪了几次。
闫青玉点了很多,这顿饭,大家吃得很欢乐。
魏清然也不例外,途中三哥一直在灌简.伯尔尼酒。
最后三哥倒下了,简.伯尔尼只是看起来半醉。
醉了的简.伯尔尼变成十万个为什么的人形移动书的话,叽叽喳喳不停。
魏清然让他闭嘴,他撑着桌子,闭目养神。
一个多钟后,吃饱也喝得足。
一行人踉踉跄跄地走出饭店,没有喝酒的魏清然去路边拦车。
一个个搬上车,又仔仔细细跟司机确定地址,看着几辆车相继离开,她回头看着靠着路边电杆的简.伯尔尼,“你的人呢?”
她知道他的人一直跟在附近。
“你喊他们出来接你,我也要回去了。”
二哥三哥跟闫青玉的车子回去了。
她身侧亦步亦趋地跟着小跟班谢桁还有滴酒不沾的大哥。
路灯光暗黄,衬得高大的简.伯尔尼温柔了不少。
他今晚不仅被三哥灌了很多酒,别的同事也灌了。
算算,他应该比三哥喝得多。
简.伯尔尼倚在电线杆那儿,撑着脑袋,颇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里涌动着一些魏清然看不懂的情愫。
忽然,他朝她勾勾手指,满脸严肃地开口:“你过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大哥拉住魏清然,问:“他说什么?”
魏清然将话翻译给大哥听,大哥:“我过去。”
魏清然问:“你听懂吗?”
大哥:“……”
要是中文的话,他很轻易听得懂。
第59章 小说男主的设定
谢桁说:“我听得懂。我过去。”
谢桁气势汹汹地朝简.伯尔尼走去,语气十分不好,“你找我姐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帮你转交。”
简.伯尔尼看着眼前的小屁孩,比自己还矮一些,满脸的稚嫩和不爽。是个藏不住事的小屁孩。
他勾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他英语几级。
提到这件事,谢桁可骄傲了。
前世他老妈去世后,他看到她留下的那些英语书。
后来报考了英语系,英语被老师夸厉害。
他得意洋洋的报了自己几级,简.伯尔尼首先肯定了他的英语很厉害,随即又故作遗憾地刺激他,“你这个身高在我们那儿,是属于矮子系列的。”
“你几岁了?再不努力长高点,还有机会长高吗?”
身高被嫌弃了,谢桁很生气地反驳:“我才十四岁,还有长高的机会。英语也学得很快。倒是你,你长得这么高有什么用,还不是学不会中文。”
学不会中文这个属实刺激到简.伯尔尼了。
他用了几天的时间才学会一点点,对他来说,中文是真的很难学。
他看着不远处的魏清然,路灯下,她仰着头,眉眼温柔地跟大哥说着说什么。
那一刻,他竟然有些嫉妒大哥来。
他说得坚定:“我会学会的。”
简.伯尔尼朝魏清然走去,谢桁跟上,“你想干嘛?”
简.伯尔尼几步来到魏清然跟前,“我送你们回去。”
一辆低调不失奢华的七座车来到他们站的路边,还是上次魏清然见过的保镖和黑人司机。
保镖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做了个请的动作,“先生,小姐,两位先生请上车。”
魏清威看向简.伯尔尼,眸色里藏着警惕。
魏清然不想麻烦简.伯尔尼,拒绝了他,“不顺路。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打车回去。”
简.伯尔尼静静地看着她,扯出个很扯的理由来,“我就住在你对面。顺路。”
魏清然睁圆了眼睛,明显的不信。
简.伯尔尼看向保镖,话是对她说的,“不信你问他。他是我的行程保镖,一切由他安排。”
魏清然下意识看向保镖。
被点名的保镖心底是蒙圈,面上是一派真诚,“是的,顺路,我们先生就住在您对面的酒店。”
“小姐,我们先生今天拍了一天广告,晚上也喝了很多酒。凌晨还有一个剧要赶。先生不送您回到家是不放心的,您看?”
保镖很尊敬,这话也是商量的语气,搞得魏清然不答应上车好像是个负心大坏蛋一样。
她看向简.伯尔尼,后者静静地看着她,汪洋大海般的眼睛里布满固执和可怜。
几分钟后,车子在路上行驶。
魏清然身边坐着黏糊糊的黏糊虫,小嘴巴巴碎碎念。
大哥和谢桁目光探究,魏清然针芒在背,咬牙切齿地警告简.伯尔尼,“你能安静点吗?”
被呵斥的简.伯尔尼瑟缩着脖子,却没有放开拽着她衣角的手,话也不说了,就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偶尔一闪一闪的,看起来好像被家长骂的小可怜。
魏清然气笑了,想从他手中拯救自己被拽得皱巴巴的衣角,却见他头一歪,十分难受地小声嚷嚷:“我头好难受。”
脸色苍白,眉心紧皱,看起来真的很难受的样子。
魏清然啧了一声,“难受去靠窗啊。”伸出去的手却默默收回。
保镖看到她这个动作,眼底精光闪闪,面上憨憨还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小姐是第一个让我们先生在醉酒状态如此放松的姑娘。要是他给你造成困扰,请多多担待。”
魏清然:“……”
这话听着有点耳熟。
这时坐在后座的谢桁惊奇地开口:“你下一句是不是说他以前从不近女色,遇到我……姐才这么黏人的吧?”
“不是。”保镖摇头,否认,很快又点头:“但差不多。我们先生对别的女性只是礼貌敷衍,第一次主动这么黏糊小姐。”
谢桁和魏清然前后对视一眼,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
这种桥段不是小说世界里才会有的桥段吗?没遇到女主前的男主不近女色,对谁都冷漠。遇到女主后会变成绕指柔。
他们就说刚才保镖那句话怎么那么耳熟,不就是小说世界里男主亲近的人会有的反应。
“yue~”谢桁越想,越难受,忍不住做了个yue的动作,引得保镖和黑人司机的侧目。
“小先生你也喝酒了吗?难受吗?我这里有垃圾袋。”保镖很贴心地翻出一只垃圾袋递给谢桁。
看着那印有某某制作厂的垃圾袋,谢桁嘴角更是抽搐得厉害,看向魏清然,用中文吐槽:“这是个接地气的总裁。”
末了冲保镖摇手,“谢谢,不需要。”
他现在更想吐槽简.伯尔尼这个设定,真像小说男主设定。就是不知道魏清然在这里面当了什么角色?
接下来一路无话。
车停在制酒厂门口,二哥三哥和闫青玉还等在那里。
看到是简.伯尔尼开车送他们回来的,二哥和三哥的神色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