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的一声,不仅吸引前方两人的视线,连看病的病人都吸引过来了。
病人看到高大的黑人,吓得收回目光。
魏清然挑眉看黑人司机,“你刚刚在拍照?”
偷拍被当事人发现,黑人司机尴尬地露出白得过分的牙齿,憨憨地说:“新合作的品牌方需要先生的生活录相册。小姐要是介意的话,我后期删掉。”
“只要不是拿去做坏事,拍照我不介意。”她有些羞涩地问:“等洗好了能给我几张吗?”
瞥见旁边蠢蠢欲动的男人,她纠正:“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的照片。”
“好的。”黑人司机咧嘴笑,还是那口闪花人眼的白齿。
魏清然觉得一直喊人绰号不好,便问:“黑人先生,你叫什么?”
“乔特。”乔特无视简伯尔尼的眼神警告,滔滔不绝地跟她说:“小姐你知道吗?小先生有个中文名的,是他外祖父给他取的。简.伯尔尼,中文叫简伯尔尼。”
魏清然这才知道简.伯尔尼的中文名就只是去除个小数点。
“简伯尔尼?”她试着喊了一声。
这样喊,好像更顺口了呢。
自己的中文名字从小姑娘嘴里出来,莫名的好听。
简伯尔尼不好意思的粉了脸庞。
魏清然瞧着,忍不住上手捏他的粉脸。
看着时手感就很好,没想到上手触感更好得过分。
她有些嫉妒地问:“你怎么保养的?”
简伯尔尼被问得一愣,“什么?”
乔特在旁边替他回答:“小先生从小皮肤好。还晒不黑。”
魏清然:“……”
更羡慕嫉妒恨了。
“我有个建议,你要不要听听?”
对上简伯尔尼亮晶晶的眸子,魏清然默了。
他这表情一看就有坑等着她,她会傻乎乎地入坑?
下一秒,看到他宝蓝色双眼蔓延上黯然,她脱口而出,“什么建议?”
再看对方重新亮起来的宝蓝色双眼,她懊恼的蹙眉,当真是打脸现场,啪啪的。
“跟我在一起。一起……”
越听越离谱,好在喊号的护士喊到她的号,打断简伯尔尼的话。
魏清然推开他,离开他怀抱。
转身之际,懊恼地叹息。
魏清然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你们两人的关系没那么好啊,当中搂搂抱抱算什么。
头发花白的医生边打开病假好问,“叫什么?多大年纪?哪里难受?”
“魏清然。十八。没哪里难受。”医生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主打的就是一个真诚。
老医生颤颤巍巍地戴好老花镜,示意她伸出手去。
魏清然依言伸手。
老医生把了脉,并且还确认好几回。
“年纪轻轻,想那么多干啥。”边念叨,边换个手继续把脉:“才多大啊,有啥想不通的。要真过不去,那就丢掉让你难受的人或者东西。反正你还有大把的时光能重来。”
第69章 回去,路遇麻烦
老医生苍老的声音仿佛隔着一个世纪涌进魏清然耳朵里。
她抬头看他,年入古稀,白头发白胡子,白大褂里穿着中山装,好像得道高人入凡间来度人的。
下一秒,刚还被她当成得道高人的老医生嫌弃的开口:“没病别来折腾我这个老头子。”
在魏清然惊愕的目光中,他骂骂咧咧地把她轰出去了。
“下一个张芬。”护士当即喊下一个病人的名字。
魏清然:“……”
“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简伯尔尼上前来,伸出手很自然地揽过她。
乔特在他们身后卡卡的拍些照片。
这回他聪明了,关声音。
魏清然注意到两人暧昧的姿势,后退两步,把医生最后一句话原封不动地讲给他听:“没病别来折腾我这个老头子。”
简伯尔尼:“……”
他刚听到医生苍老洪亮的嗓音了,不过对方中文,听不懂。
借由魏清然的翻译,他听懂了。
医生也看了,结果也出了,打道回府。
转身时,看到躲在医院拐角处的谢君唯。
她撇开目光,当不认识的陌生人一般,转身离去。
刚刚那老医生说得不错,让自己难受的人,就应该摒弃,而不是结束自己。
自认为的惩罚别人,其实刀的是最亲之人,别人伤不到分毫。
这次,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了。
回去还是简伯尔尼的车送她的,折腾一天,放松下来,魏清然浑身疲倦,车子开了没多久,她睡着了。
简伯尔尼望着她一晃一晃的脑袋,悄悄地瞥了眼前头的乔特。
不巧,跟探头探脑的乔特对上眼。
他出声警告:“专心开车,不该看的别看。”
乔特无言的升上隔板。
隔绝乔特八卦的目光,简伯尔尼重新看向魏清然。
此时,她被迫仰面,眉心微蹙,显然是难受的。
他伸出双手,扶着她头放在自己肩膀上。
或许是这个角度舒服了,她蹭了蹭,没有再动。
简伯尔尼悄悄侧头看她。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见她。
她的皮肤很好,白而细腻,还能看到脸上的细细绒毛,睫毛长不翘。
紧闭的眼没有睁着时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鼻子小又精致,唇形很好看,颜色粉粉弹弹的,像他小时候回外祖父家过年吃的一种很火的零食,甜蜜q弹多汁。
这时,车子忽然晃荡了一下,他眸色陡然锐利,浑身气势也在那一刻改变。
高贵、优雅、强势、嗜血。
与他展现出来给大家看到的温润儒雅一点不一样。
他伸手护住睡得不知人事的魏清然,视线锐利,看向车窗外。
车子在正常行驶。
他看向隔板那头的驾驶室。
很快,隔板降了下来,乔特抱歉的声音传来,“小先生,抱歉,刚刚没有注意到路上有石头。”
话音刚落,乔特看到几辆车隐晦地包抄过来,当即沉声提醒后座的简伯尔尼:“先生您跟小姐坐稳了,接下来我们需要体验一把地上飞行。”
一边猛打方向盘一边在心底暗骂,在国内这么严格的地方那些人都敢动手,是真的想要小先生的命了。
马里德和伊科不在,他跟先生两个人加上车上还有个弱女子,不能硬碰硬,只能先跑为上
华国人有句话说得没错,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车速加快,颠簸,车内的氛围不对,还有一双手臂紧箍着她腰身,呼吸不畅,魏清然忽然醒过来。
睁眼看到车窗被撞到破裂,吓得心肝剧颤,下意识闭上眼睛。
千钧一发之际,眼前一暗,简伯尔尼把她揽入怀中,紧紧抱着,声音有些沉闷地说,“闭上眼别看,很快就过去了。”
魏清然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给他制造状况外的麻烦。
车速还在继续飙升,左颠右撞的,简伯尔尼稳稳地将她箍在怀里。
没想到电视上演的故事桥段,有一天会亲自尽力。
魏清然心跳如雷。
第二次,距离死亡这样近。
她害怕得拽紧简伯尔尼胸前的衣服。
忽然砰的一声,他们的车子被迫停下来……
谢君唯一直搭着的士跟在简伯尔尼车子后面。
满脑子都是前世魏清然对自己热烈的情义以及这世她对自己的无情冷漠对简伯尔尼的温柔随和。
乱七八糟的东西记在脑海里,疼得他要爆炸。
光是想到他们在前面的车里做一些亲密的事,他都难受得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