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堂哥想放缓工作,陪堂嫂,但堂嫂铁了心要跟堂哥离婚。
堂哥拖着不离,现在堂嫂起诉离婚。
因为这件事,虽然说是个意外,但家族人人自省,结了婚的,纷纷叮嘱不要忽视家庭,工作狂没结婚的,也不敢催了。
就怕兼顾了工作忽视了家庭,最后天崩地裂。
魏清名和魏清远听完闫青玉堂哥的事,也是唏嘘不已。
在他们仨唏嘘不已时,魏清然忽然开口,“你堂哥不爱或者没有那么爱你堂嫂。”
“再忙,不会抽空回个信息的时间都没有。不爱,随意无视。”
老一辈的爱情观都很好,和和美美,成双成对,一直都是那个人。导致闫青玉看什么都很美好。
加上堂哥在他心里是不可撼动的高山,他不允许自家堂哥被人误会。
当下开口反驳:“不爱怎么会跟堂嫂结婚,怎么现在还不肯跟堂嫂离婚。那不过是个意外。谁也不想发生。”
魏清名望向他,宛若在看障碍人士。
闫青玉被他看得委屈不已,“是妹子先说我堂哥的。你可以护着你妹妹,我就不能护着我哥吗?”
“可以。”魏清名音色淡淡,“我护着我妹妹。你也可以喊你哥来护着你。”
很好,问题又抛回来了。
闫青玉堂哥不在这,护不住他。
他败下阵来。
魏清然撑着下巴,望着二人绕来绕去,语气天真地问闫青玉:“你堂嫂给你堂哥打电话的时候,你堂哥有没有给你或者别人回消息呀?”
闫青玉被她问得有些莫名,忍不住想起当天的情况。
因为那天是小侄女去世的日子,他记忆深刻。
中午从工作室出来,他还是想不开其中问题,下意识跟万能堂哥发短信问问题。
没一会儿,他回他短信。
没几分钟,他接到堂嫂的电话,问他能不能联系上堂哥。说有重要的事找他。
他当时没想那么多,就说堂哥刚刚回复他消息。
当时那头的堂嫂忽然安静下来。
安静得他心慌。没多久他就接到老妈电话说小侄女没了。
高烧惊厥没的。
小侄女的追悼会上,她依偎在堂哥怀里。与曾经的意气风发不一样,他看到的是一身死气沉沉的堂嫂。
魏清然的话在他耳边环绕:不爱,随意无视。
之前不觉得,现在再回想。堂嫂当时的感觉分明不是依赖堂哥,是好像是对他心死,已经不在乎自己靠的人是谁。
他呆呆地眨眼,有那么一瞬间,在他心里形象很大的堂哥忽然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扁了下来。
魏清然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自己猜的差不多。
“啧~男人啊~”魏清然意味深长地环顾车内的几个男人,“真是薄情又寡义。临了还在演情深人设。”
魏清远赶紧撇清自己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男人。魏清名没说话,但坚定的眼神也在说自己不是那种人。
闫青玉没注意到兄妹几人之间的氛围,他的关注点是:“要是堂哥不爱堂嫂,为什么到现在不离婚?”
在闫青玉父母给他塑造的爱情观里,既然结婚那肯定是很爱这个人,愿意陪对方到老的。
若是真的如魏清然说的这样,他不爱当初为什么要跟堂嫂结婚?不爱为什么不离婚?
“你堂哥爱演戏啊。演着演着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了呗。”魏清然嫌弃的神色都放在脸上了,“虽然随意评论你堂哥很不礼貌,但我还是想说,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
闫青玉:“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
作为男人,三哥也忍不住嫌弃,“小妹你这形容简直侮辱了草。草比他还好。能净化空气,他是增添空气恶臭。”
二哥跟着点头,还叮嘱闫青玉:“别跟你堂哥来往。小心传染。”
闫青玉尴尬地看着兄妹仨,愤愤地反驳:“你们也都说了评论人不礼貌为什么还要评论。还当着我的面说。而且也不一定是我们猜测的这样。”
本想跟大家炫自己威风凛凛的堂哥,没想到翻车了。
“我不信。”他要回去问问堂哥。
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魏清然一副看透了的表情,老成地说:“可能真相比你想得更残忍。”
闫青玉:“……”
三哥轻拍魏清然的后脑勺,“你才多大啊,就这么老气横秋的。”
闫青玉无力扶额,“对啊你才多大。我怎么就被你绕着走了。”
他趁着红灯,回头语重心长地跟魏清然说:“小孩子家家的,不要想这些大人的事。小心变蠢。知道了吗?”
魏清然指着自己的脑壳,龇牙:“青玉哥,我以前被叫傻子哦。可是我学习成绩还是不差哎。现在清醒了总不能比以前还差劲儿吧。”
闫青玉:“???你以前是个傻……”
后面的话在兄弟俩的瞩目下,消失了。
他尬笑道:“那你可真厉害啊。”
魏清然谦虚地笑笑:“谢谢青玉哥夸奖。”
“呵呵……”闫青玉对魏清然好奇了。
魏清然没来之前他就从兄弟俩嘴里得知他们有一个妹妹。
听得最多的就是天真可爱单纯。
简单粗俗点,用傻子就能概括了。
闫青玉的注意力从堂哥身上转移到魏清然身上来。
第78章 二哥三哥前世
拉着兄弟俩问他们魏清然是怎么傻还能这么聪明的?
兄妹仨:“……”
这让他们怎么说?
见闫青玉好奇的小眼睛,魏清名软了眸子,出口的话却令闫青玉狠狠一震,“全家狠下心锻炼。”
宠归宠,但狠心的时候,是真的狠心。
想到那些时日,三哥也哑了嗓音,“那时候全家都奔赴在小妹身上。嗯,很苦。”
魏清然傻的时候是真的傻,唯一的区别是她安安静静的,不跟秦家那个动不动就打人的傻子一样。
但安安静静的时候是最令人担心的。
有一次她安安静静的,大家找到她时,嘴里正在玩针。
看到缝衣针在她舌尖上跳舞,全家人的心脏都要暂停了。
那时候完全不敢大声惊扰,唯恐吓到她,吞了针。
还有一次,她趁着大家不注意扛着大哥做出来的木枪上山。
他跟大哥找到她时浑身满脸的血,身边躺着一只被木箭刺死的野兔子。
看到他们时,指着死掉的兔子单纯无辜地笑说:“它撞上我的木箭,死了。大哥,三哥,吃肉肉。”
想到当时的情景,魏清远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他跟大哥谁都没有说起这件事。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当时觉得不能说。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就这会儿才说出来。
闫青玉听完后,大呼神奇,“你这妹子不会是什么神仙转世吧?”
魏清名伸手掰过他的脸,让他看前面,“绿灯到了,再不走被叼死。”
闫青玉悻悻的收回目光,启动车子时意犹未尽地说:“还有什么?继续说,我要听。”
关于魏清远说的那些,魏清然都没有记忆。
她记得最多的是小时候做事很慢,有时候会发很长的呆,还会很困很想睡觉。
她睡着的时候她又会记得家人说的话,让她做的事,然后会在梦里重复一次走向。
此后很多年,她感觉大脑清明很多,遇到谢君唯时是她最清醒的时间。
现在回想起来,似乎是这样的没错。
“哥,我小时候真的有那么邪门?”魏清然属实是不觉得这些了,有点不信。
“你很乖哦,才不邪门。”魏清远哼唧一声,末了还是补上一句:“不过当时你满脸兔子血,我跟大哥真的被你吓得不轻。”
“以为我妖怪附体?”魏清然故意打趣。
魏清远给她一对不甚优雅的白眼,“开年不许成精。我跟大哥纯属是担心你伤到自己,害我跟大哥被爹娘骂。”
那天是他跟大哥看魏清然,要是魏清然真的出事,他跟大哥真的会被爹娘骂死。
话是这么说,更多是被当时魏清然的样子吓到了。
“那以后呢?你们妹子就没有发生什么让你们记忆深刻的事?”闫青玉问这话的时候,眼尖地看到前方的车子好像在失控地朝他们这边驶过来。
视力极好的他看到对方疯狂狰狞的神色。
兄妹三人也看到了,面色顿时难看起来。
要是两车真的撞上,不死即伤。
本能地去检查安全带。都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