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兰听到这里也是生气,可是她思来想去,也真的没有想出什么主意。
但是在旁边玩的李远兵眼珠子不断的转动。
“妈,我倒是有一个主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说?”
夏玉兰瞪了他一眼道:“臭小子,有主意就赶紧说,还在这里给你妈我卖关子,是不是皮痒了?”
“咳咳……娘,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呢。不知道……”
李远兵到夏玉兰跟前,在她耳边将自己的想法跟她细说起来。
这事倒也不是不能告诉徐老太太跟夏军,只是要是让他们知道李文静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会看相会算卦,一怕他们不相信,二怕吓着他们。
“咋滴,你们娘俩在那里咬耳朵,有什么事是我这个老婆子不能听的?”
“娘,事关重大,不是你不能听,隔墙有耳,怕被别人听了去!
夏玉兰听完自家小儿子说的话,心下打定主意,虽然说这小子人小鬼大,主意有那么一点点损,但是说不好还真的好用呢。
夏玉兰看着时间线也不早了,就想着回去了。
“娘,等星期天的时候你带着大嫂跟军子到我们家来一趟,一定得带着大嫂。”
李远兵给夏玉兰出的主意是,回去让李文静给夏军先算一卦,然后想办法找出真相。
他二哥有个同学就是乌龙村的,到时候让他二哥去跟人打听一下情况,看看这王家到底是什么情况,有几个王大丫。
徐老太太一听闺女要走,有些着急了,这大孙子的事还没有解决呢。
“玉兰,你就这样走了,那军子的事?”
夏军也一脸期待地看向夏玉兰。
“娘,这事也不是一下两下就能解决了,反正今天是解决不掉的。
你只要记着,不管我大嫂说什么,或者王大丫家里怎么催,就是不能松口提结婚的事,一定得往后推!
我们村里有个小媳妇是从乌龙村嫁过来的,我回去以后跟她打听一下情况在做决定。”
夏玉兰走的时候对着徐老太太跟夏军祖孙两人,嘱咐再嘱咐,叮嘱再叮嘱,让他们来的时候一定得带上肖荷花。
徐老太太跟夏军点头应下,都在期待礼拜天的到来……
等李树华跟李文静父女两人回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六点多快七点了,夏玉兰带着李远山,李远兵兄弟两人早就回来了,夏玉兰连饭都做好了。
而且李远山回来以后,跟着村里相熟的几个年轻人去河里摸鱼了,鱼儿虽然只有巴掌大小,但是剩在有总比没有强,还有十来只黄鳝。
李树华跟李文静父女两人进门的时候,夏玉兰李远山跟李远兵女子三人正在看李远山的收获成果呢!
黄鳝正在水桶里面吐沙子呢,鱼儿已经上桌了,还是用油煎得金黄金黄的。
李远兵看着自家老爹跟姐姐回来,连忙就上前看他们的背篓。
背篓里面是空的,小家伙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失落。
高兴的是,他知道前几天她妈用山上的野葡萄酿了酒,老爹跟姐姐今天就是去市里卖的,背篓既然空了,那就说明,酒卖掉了。
失落的是背篓里什么都没有,他老爹,他姐姐为什么没有给他带他最爱的大肉包子。
夏玉兰看到空了的背篓,心里则是十分高兴。
“孩子他爸,酒跟葡萄都卖完了?”
“妈,卖了,全都卖了,饭做好了没有,可以吃饭吧,我们都快饿死了!”
不等李树华回答,李文静抢先道。
李远山跟李远兵兄弟两人对视一眼,他们只知道他妈酿了酒,不知道野葡萄居然也可以卖钱。
虽然他们都很好奇,那些东西到底卖了多少钱,可是现在妹妹/姐姐都饿了,肯定是吃饭最重要了。
夏玉兰一锤定音道:“吃饭,吃饭,快点吃饭!”
可不能把她闺女饿到。
至于那些东西卖了多少钱,等他们吃完饭以后,关上门在讨论。
饭桌上谁都没有说话,全都安静地扒饭,快速的吃完饭,收拾完碗筷,全都集中到夏玉兰跟李树华的屋里。
李树华就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买的点心,布料,毛巾,牙刷……一一放到了桌上,看得李远山他们的眼睛都直了。
最后李树华拿出一卷钱,放到了夏玉兰的手里。
第79章 两口子不容易
夏玉兰拿过钱以后,说了一遍又一遍,她有点不敢相信,这那些酒居然卖了两百一十二块钱。
要知道现在一个工人的工资还有福利,加起来满打满算也就四十多,这两百多块钱可是能顶上一个工人四个月的工资了。
她能不激动,她能不颤抖吗?
“那些葡萄按一块二一斤卖的,总共卖了三十六块钱,酒一桶按八块钱卖的,总共卖了二十二桶,当然里这里面有五十块钱是别人订酒的定金,因为我们买布,买点心这些还花了一些!”
李文静还是给自家妈算了算账。
“居然还有定订金,还是五十的定金,那人定了多少桶?”
李远山激动地询问
李树华道:“那个预定酒的人看着穿着很普通,可是一下子能够定二十桶酒,又能直接付五十块钱的定金,可想而知,他们家家底肯定厚,还是一个识货的,知道我们家的就好,听说还是一个厂子的厂长呢!”
夏玉兰符合道:“原来是一个领导啊,怪不得呢,还是领导好,领导工资高,工资高了才有钱买酒喝!”
家里多了一项收入,大家都挺高兴的。
李远兵也吃上了他心心念念的大肉包子,十分满足。
夏玉兰又将她娘家侄子夏军的事也说了一下。
一时间大家都不吭声了,都在想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隐情,又该怎么样找到那个相亲的王大丫,该怎么证明这一切是有人做局呢?
随即夏玉兰又将李远兵的鬼点子说了出来,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李文静,想知道李文静能这中间看出点什么不!
李文静点了点头,她想等她那个表哥跟大舅母来了,看看他们的面相,应该能看出一点什么来。
“要不就得让大舅妈还有大表哥都得过来,再不行的要两人的生辰八字也可以!”
“你妈我早就想到了,所以我让你外婆礼拜天带着你大舅妈跟大表哥一起过来!”
夏玉兰一脸: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的表情。
李文静很配合地给自家妈妈点了一个赞。
还有就是得让人去乌龙村去打听王大丫的事情。
李远山立马举手道:“爸妈,这事我应该可以帮上忙,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以前有个同学姓王,家就是乌龙村的,还来过我们家呢,不过他也姓王,不知道跟王大丫的王是不是同一个,有没有什么关系!”
“二哥你说的是谁啊,还来过我们家,我见过吗?”
李远兵歪着一个小脑袋在那里想啊,想啊,既然来过他们家,他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大人的事,你小孩子肯定不知道了!他叫王平,他家就是乌龙村的!”
夏玉兰道:“你跟他关系怎么样,能不能去跟他打听一下。”
“我跟他关系还可以,我快要走了,听说大青山的风景不错,我想约几个关系好点的一起进山可以吗?”
夏玉兰想说不同意,可是一想儿子马上就要去部队了,以后跟伙伴们见面的机会也少了,就同意了他的请求。
“行,不过你们上山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妈!”
“还有啊,到时候你也不要光顾着跟人玩,叙旧,你表哥的事记得打听一下!”
“收到,我的母亲大人,保证完成任务!”
李远山说着还对着夏玉兰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
“孩子他爸,我记得我们村平贵他媳妇好像也是乌龙村的,你说我要不要去问一下。”
李树华抽了一口他的老旱烟,思考了片刻道:“行,等明天早上起来我陪你一起去,家里的葡萄也拿上一点,他们家孩子多。”
他小的时候还是跟平贵关系挺好的,他们家的情况跟他差不多,更应该说比他还要差点。
他家就他爹不靠谱,他娘对他还是挺好。
平贵家里就不一样了,都说走了后爹就有了后娘,可是平贵的亲爹亲娘还不如后爹后娘呢。
平贵姓吴,叫吴平贵,家里就兄弟两人,他是老二。
都说小儿子是老头老太太的命根子,可是他们家里正好相反。
平贵的大哥平顺是吴老头吴老太太的命根子,平贵一家都是他大哥一家的长工。
没结婚前,是平贵一个人给这个家当牛做马,结婚以后,平贵带着媳妇一起给嫁接当牛做马。
后来他们的孩子一个接一个地出生,孩子也是跟着他们一起干活。
直到平贵家的老大被平顺家的孩子给推进河里,吴老头吴老太太也不给出钱医治,吴平贵这才对自家老爹老娘死心。
原本他以为只要他听话,他努力给家里干活,就能让他爹跟他娘对他就像对他大哥一样,或者只有一半他都满足了。
可是他的忍让,认命非但不会得到善待,还会让他们变本加厉地奴役他们,他的命是老爹老娘给的,可是他的媳妇孩子呢,他们有什么错,就是因为嫁给他,当了他的孩子,就要承受这些吗?
不愿意再让媳妇跟孩子这样暗无天日地过下去,开始反抗,最后逼得吴老头吴老太太分了家。
他们当时分家的时候,吴老头跟吴老太太也是狠的,就让他们拿着自己平常用的铺盖被赶出了家门。
最后还是李树华跟大队长吴爱军看不过去,帮他们置办了一些东西。
毕竟都是一起长大的,他想自己去跟他媳妇问一下王大丫家的情况,平贵媳妇也会告诉他的。
第二天一大早,夏玉兰就跟李树华去了村东头吴平贵家里。
吴平贵现在住的地方还是村上以前一个老猎户的房子,不过老猎户去世了,家里也没有孩子。
当时吴平贵被吴老头跟吴老太太赶出来,没地方去,就被他们两人安排在了这里,这一住就好几年,现在他们已经将这个房子跟村里买下来了,也正式属于他们家了。
吴平贵的媳妇叫李娅,她的娘家就是乌龙村的,家里也不富裕,还有一个兄弟,所以平常也帮不上她什么。
两口子的日子从刚开始的紧巴巴到现在的还可以过得去,说句实话是真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