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颤声道:“我不!我既嫁了你,便有帮你分担痛苦的责任。你让我进来!”
“陆惊渊,你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心急如焚。
倏然,门开了。
光亮从门缝中照进来。
她抬眼便撞进他通红的双眼。
他脸色苍白,看得她心口一紧。
她什么也没问,只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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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修了一下前面两章,基本上都是二人转啦,宝宝们可以往前看看[加油]
2.12上夹子,更新挪到晚上十一点,以后时间不变,日更有事会请假~
第22章 揉腹
陆惊渊身体猛地一僵, 整个人都懵了。
他有些茫然无措。
片刻后,他缓缓仰头,闭上眼睛, 卸下所有防备,安安静静任由她抱着。
江渝听到他低哑的一声叹:“……你过来作甚。”
江渝抱着他,闷闷地说:“我实在担心你。你饭也不吃, 一句话也不说,我怕你出事。”
他低笑道:“我能出什么事”
江渝红着眼:“你知不知道,你方才把自己锁在房中, 一句话也不说,急死我了!”
陆惊渊:“怕我死了你变成寡妇?”
江渝一听这话就来火。
前世,她的确是变成了寡妇。
这个傻子,不知道自己等他从天黑到天亮,不知道自己想他到辗转反侧,不知道自己看见宋仪和陆成舟的孩子在雪地里玩耍, 也会悄悄落泪。
她猛地抬头:“你胡说什么?!以后不准说‘死’这个字,一点也不吉利。”
陆惊渊扯了扯唇角。
她为什么这么讲究?
如此嚼文咬字, 她真的不累?
陆惊渊无奈答应:“好好好, 以后不说了。”
江渝这才满意。
他哼笑一声,慢悠悠地问:“抱够了”
江渝瞪他:“你什么意思?赶我走啊我还没问你为什么不高兴呢!”
陆惊渊淡淡道:“你不需要知道我为什么不高兴,你只需要现在立刻走。”
陆惊渊想:
如果江渝知道是因为这桩婚事, 导致自己没办法出征打仗, 她会怎么想?
自己难受, 她也跟着难受。
不如不让她知道。
江渝咬唇:“我不走!”
陆惊渊想去推开她, 她却死不松开。
她执拗地说:“你告诉我!我能帮你!”
陆惊渊觉得好笑。
“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深闺女子,能做些什么?”
江渝心中猛地抽疼。
他总是这样,一言不发, 一声不吭。
他总觉得她什么也做不了,他总觉得他能抗下一切,他总什么都不告诉她。
“我不是深闺女子,”她深吸一口气,沉声:“我也能帮你。”
“帮我什么?帮我出谋划策”他也没了耐心,威胁,“江渝,我一会关门了,小心把你压成杏花糕。”
说着,他准备去关门。
江渝浑身发抖:“你……”
她含着哭腔:“正好,我不想看见你!”
坏东西,让他死外边算了!
陆惊渊关上门,还不忘抛下一句:“求之不得。”
江渝气得跺脚:“你分明是故意气我!”
陆惊渊隔着门骂:“是你先胡搅蛮缠!反还于你!”
“反还不算数!我再反还!”
“我再不与你搭话!”
江渝气鼓鼓地走了:“谁稀罕与你多说半句!”
“谁先搭话谁是小狗!”
她咬牙切齿。
这人好过分,好讨嫌!
陆成舟在院外就听到了二人不绝于耳的拌嘴声。
几乎要把整个陆府搅个天翻地覆。
陆成舟:“……”
他问:“嫂嫂,可是兄长又气你了?”
江渝看见陆成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点头如捣蒜:“陆成舟,陆惊渊什么也听不进去,你快帮我劝劝他。”
陆成舟摇头:“兄长一向如此执拗,犟起来连我也拉不住。”
江渝失望地低下头。
陆成舟又道:“不过,他居然愿意开门听你说话。若是换做我们,断然是不会开门的。”
江渝有些惊愕。
陆成舟:“我想,他唯一能听进去的,也只有你的话了。”
……也只有你的话了。
回房的路上,江渝反反复复地咀嚼着与陆成舟的对话。
她想,得想个办法撬开陆惊渊的嘴。
若是他不说,她便去问别人。
霜降见她回来,忙给她梳洗。
江渝咬牙道:“陆惊渊这厮,真是气死我了!”
霜降给她擦脸,心疼道:“夫人别气坏了身子,瞧脸都气红了。”
江渝深呼吸,过了一刻钟,才平复些许心情。
她走到妆台前,想把自己散乱的发髻整理好。
倏然,她看见妆台上菱花镜旁,静静搁着一支玉簪。
玉质莹润,安安静静卧在那里。
样式很熟悉。
她看着玉簪,一时间恍惚了。
她想起来,这是自己昨日和陆惊渊因为圆房和偷吃杏花糕的事情而吵架,他答应自己,要送自己一支玉簪。
她没放在心上,还以为这是他的随口一说。
却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
江渝眼眶忍不住红了。
这是前世,她最喜欢戴的一支玉簪;
这是前世陆惊渊出征前夕,从她房中顺走的那一支玉簪;
更是他战死沙场,棺木被送回京城的那一个雪天——
她在他早已僵硬的手上,发现的那支玉簪。
他紧紧地握着,再也不松开。
她想起前世,她与他争吵到晚上,只为了一件鸡毛蒜皮的琐事。
陆惊渊翻裴珩的旧账,她也戳他的痛处,怀疑他在外有人。
陆惊渊一听这话便怒火中烧,二人足足冷战了三天。
可那夜,陆惊渊突然去翻她的窗。
江渝怒道:“你半夜三更不睡觉来我房间干什么?我可不想与你干那种事!”
陆惊渊一句话都没说,也没告诉她北疆的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