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苍梧秘境开宝箱时开到一个遮掩修为和体质的可升级的宝器,原是打算留给咱闺女的,你那体质有遗传性,我得为咱闺女做好准备,”
夏沅:……“您老想的可真远,”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先借我哥用吧,我相信咱闺女还有更好的在未来等着她爹给准备,”
“也行,我可以亲自为咱闺女量身打造一
个,”
“你高兴就好,我腰有点酸,去躺会,”小哥的事解决后,夏沅不打算就‘闺女’的问题跟顾大琛继续头脑风暴下去,将碗用水一冲,丢随身储物袋里,从灵植园的海景别墅里搬了个按摩椅出来。
星际按摩椅,不需要插电,用能量板启动,更贴合人体结构,可全身可局部按摩的智能按摩椅,不是地球几万块的按摩椅能比的,那是能完美地贴合人体背部每一寸曲线,准确按摩到身体各个部位,真正的做到身心由内到外的舒展,别以为修士不累,修士也是人,肉体凡胎的肯定会累啊,而就生活享乐、便捷方面,星际世界做的比修真世界到位,方方面面。
夏沅按着按着就睡着了,太舒服了,“姑祖母这也太会享受了,”凤慕青一脸羡慕。
要说她过的有多奢华也不尽然,修真界好些女修出行比她有排场多了,但就是给人一种很会享受的感觉,储物袋跟百宝箱一样,衣食住行都随身携带。
还有没啥紧张感。
跟外面或一本正经,或高傲清冷的元婴女修们不太一样,跟没长大的小孩一样。
夏泽心说,还不都是某人给惯的。
某人拿了条彩棉毯给夏沅盖上,“你们要不要也休息会,”
从七生秘境出来,为了搜刮妖兽宝藏,都不眠不夜地干到现在,就算修士不用睡觉,但也会觉得累的。
“师妹这个躺椅我瞧着有点玄机,它一直在动,是在给师妹放松筋骨吗?”凤懿问。
“师兄聪明,还真被你说着了,我这还有两个备用的,你们要试试吗?”顾元琛很大方地将按摩椅拿了出来。
“可,”凤懿很有尝试精神。
结果自然是舒爽的不行,这种体验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
另一把椅子被凤慕青抢了去,年轻人对新鲜玩意总是向往的。
夏泽也有一个,拿出来让苍朔用了,“怀瑾真是心灵手巧,这么精巧舒爽的物什都能做出来,”
这话可不像是夸人的,“不过是一点小机关术,谈不上精巧,也就图个舒展筋骨,”
“可以跟你定做一个吗?”凤懿问,他又不是真正的苦行僧,练剑乏了躺躺舒展下筋骨活络下经脉也挺好的。
对,星际按摩椅是有活络经脉,调理内腑功效的。
“可以,” 不然他干嘛在这搞推销。
都是他以前在奇诺儿星域黑吃黑得来的,一大仓储的存货。
除了这个还有许多生活用品,等级有点高,普通人买不起也用不起,都在仓库积灰呢,趁着这个机会要清一清库存。
“我也要一个,”余下几人纷纷下单。
“没有现货,回去才有,”
“没问题,不着急,”就这么说定了,然后闭目享受这片刻的惬意和欢愉。
夏沅醒来的时候顾元琛正带着凤懿他们在清理虫坑,已经清的差不多了,收获很是让人惊喜,晶核品级不高,但架不住它多,满满的七大坑,亮闪闪的,看着就让人欢喜,“我们要换个地方了,”
引虫香加朝颜花的药效过后,这一片的场地也被糟蹋的不成样了,坑坑洼洼满目苍夷,虽然可以用土系法术平地,但方圆千米甚至更远,基本呈真空地带。
小地图清场算是很成功,但导致的后果是,连过路的虫都没有了,“我瞧着这虫族攻势缓了不老少,是不是战斗要结束了,”夏沅远眺,发现虫族大军明显减少。
“五天了,差不多该结束了,”夏泽说。
再打下去,虫族、魔兽咋样不知道,反正人类这边有点吃不消了。
这里灵气斑驳,修炼全靠灵石,回灵全靠丹药,长时间战斗这谁能消耗的起,大宗门弟子还好,物资充沛,能坚持久些。
散修们存货不多,要想在无妄大陆坚持下去,得去无妄大陆兑换积分换取物资才行。
就跟闯关一样,不能一直在第一关停留,得速战速决,继续攻关才行。
大家都休息够了,都有想整个大的攒点积分的意思,然这会虫族最密集的攻势在战场中央,那里人族修士最多,自然也是熟人扎堆的地方,“师妹……”
云舞月一阵恍惚,差点被一蜈蚣精用口器对穿,关键时刻闵师姐将白绫将她拉偏,“这种时刻,你怎么敢分神,”
顺着云舞月的视线看过去,是顾元琛和夏沅,身上穿的竟是凌云阁的内门弟子服饰,在修真界,宗门服饰和徽印是必修课。
出门在外的一般都会穿弟子服,一来是身份的象征,宗门弟子出门在外受到的待遇也好。
二来,也方便大家互相识别,各宗门弟子人数众多,修士记忆再好也不能全记得,很多人连本门弟子都认不全,只能从服饰和身份牌上辨认,同门或兄弟门避免误伤,遇到不对付的门派也能互相提防,尤其像这种大型的全员参与活动,都必须要穿本门服饰的。
大宗门的弟子服一般人不敢冒穿,所以传言竟是真的,他们从凌音阁下来后,就被凌云阁的化神凤真一收为真传弟子,实现了寒门到贵门的越阶升级,不禁轻叹一声,“师妹,你……”就死心吧!
既然这么喜欢,早几年未婚妻还没跟他团聚时就该放下身段将生米煮成熟饭的。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凌云阁是众仙门仰望的存在,她们素女门够不上的,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能想到当初的散修小夫妻如今会是她们高不可攀的大宗门嫡传弟子。
宗门也不会因为她一个小小的内门弟子去碰瓷化神真一的嫡传弟子的。
云舞月没说话,只是看向顾元琛眼神似哀似怨。
夏沅也看到云舞月师姐妹了,“熟人见面,你此刻心情如何?”问顾元琛。
顾元琛斜眼看她,“心情不错,要是娘娘能允我后宫三千的话,心情就更美了,”顺手将逼近他们的几只五阶虫族一剑横劈,一个风卷丢进‘积分’储物袋中,干净利落。
“呸,想的美,”夏沅骄横,一个藤束将偷袭她的六阶大蜘蛛给捆了,然后砸向顾元琛。
顾元琛一个灵气托给托住,“谋杀亲夫啊,”
丢进生物笼中,生物笼可以存放活物,带回去换积分更高,用精神触须弹了下她的额头,捏了捏脸,调戏了一把,心情舒畅了,“干活了,”
圈了一处虫族比较密集离主战场比较近的地方,老规矩,其他人清理场地,他和夏沅一个负责挖坑,一个负责点火加油。
引虫香没点,怕引起虫潮围袭,但朝颜花每个坑边都种了一圈,没有跟引虫香搭配的效果惊人,但因虫族密集,跳坑的也不少,前虫还在坑前,后虫就给撞了进去。
几只灵宠干活也很卖力,大沙跟老鹰一起继续满场子找高个的挑,龙夭夭和小小青一个变成半人半树形态,扎根在几个虫坑中间,用根系和树枝杀虫,她嗜血,但这种小爬虫是不吃的,看不上,嫌味道不好,拍死就完了。
小小青跟着涨了见识饱了口福后,也不爱吃虫兽们,同样趴在火坑不远处,化成原型,用青蛇尾往坑里抽虫族。
两小孩小归小,但打辅技能满满的。
这边动静有点大,引来高阶虫族来战,来的还是熟虫,先前戏弄云舞月的那个长臂螳螂,几个男人里,挑中了夏沅这个唯一的女修,“人类小美人,跟本王回山洞吧!”
确定色虫无疑了!
“素女门那帮女人战斗力不行哇,这大半天还能让它这么活蹦乱跳,活力十足,”夏沅跟顾元琛吐糟道。
顾元琛:……你当苍梧大陆有几个女修跟你一样是体术双修,金丹期越阶挑战元婴妖兽,能活着就很废法宝了。
不过这无妄大陆的高阶妖兽(魔族、虫族)也确实强。
生存环境在这,灵气斑驳,魔气混杂,时不时还有虚空风暴、虚空雷火降临,能活着并长成高阶妖兽的都是厉害角色,根本不是外面同等阶妖兽能比的。
动物园猛兽和野外野生野长的猛兽,战斗力能在一个
水平线上吗?
别说素女门那帮技术流(炼丹)出身的金丹期女修,就是素女门的元婴修士也拿人家没法,打又打不过,不打又不行,已经缠磨很久了,长臂螳螂被吸引过来,也不知道那边是大松一口气,还是要气的半死,毕竟一个元婴后期的虫族积分还是很高的。
消磨战打了这么久,然后被夏沅捡漏了,“这不正好便宜你了?高阶虫族的积分很高的,”
午觉睡足后的夏沅这会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长臂螳螂这次算是找错人了,它速度快,夏沅速度更快,它弹跳高,夏沅的弹闪更高,怕她动作大,砸坏了虫坑,还给引到比较空旷的地带好放开了揍。
它螳螂刀快,夏沅的鞭子抽过去更快,除了鞭子,她铁锤抡的也好,右手神龙鞭,左手铁锤,就用长臂螳螂的优点跟它对战。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脑袋都快给砸成满天星了。
整只螳螂被甩的,都找不到支点。
就是晕……
果然以暴制暴才是最爽的除恶方式,还能舒展筋骨,把虫锤的东西不分,爹妈不识的时候,一个法决,像蚕结茧般用树藤给捆成一个团。
死不死的,反正活不成了,算是为广大被调戏过的女修出了一口恶气,夏沅也没指望人家感激她,但素女门的一干女修一脸惊恐地看着她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死都死了,她们怕什么?”
顾元琛瞟瞟她手中的大锤子,“大概是怕你像锤螳螂一样锤她们吧,”
谁能想到他的小可爱朝着暴力输出一去不复返。
是他教育过当了。
素女门那帮女修怕她也正常,毕竟先前‘得罪’过她,怕她记仇,捶她们呗。
“嘿嘿,这不好说,要是云舞月再用那缠缠歪歪、愁愁怨怨的眼神看你,我这锤子指不定就敲她头上了,”
云舞月那边,也的确心悸、后怕的不行,她是听说夏沅和顾元琛双双进阶元婴期,心里憋屈,存着一口气,这才进来想挑战极限的。
结果被极限挑战了……才进来第五天,她就后悔了,灵气不足,修炼全靠灵石,回灵全靠丹药。
半年下去,这得消耗多少灵石和丹药,完全得不偿失。
打怪倒是可以积分,积分也高,几个大陆的好东西只要你积分够,什么都能换购,但相对的妖兽的质量也高,打起来费力不说,还废符篆和法宝。
尤其在看到夏沅轻松将螳螂捆起来了,就又憋屈又后怕,她在长臂螳螂面前有多无力,这会在对上夏沅瞟过来的视线就有多惶恐。
无妄大陆危险重重,要是夏沅记恨她,想找碴对付她,同门师姐妹都不敢替她出头。
爱情诚可贵,但小命更重要,“师妹,那个夏清瑜不是才元婴吗?怎么战斗力这么强,”闵师姐也惊住了。
她也被长臂螳螂调戏过,自然知道它有多强。
战又战不过,逃又逃不掉。
相当憋屈又羞辱,连宗门几位元婴师叔(女修)都拿它没办法,那么厉害的高阶虫族,在夏沅手中居然没过几个回合,被虐打的连召集虫族都没时间。
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以为她先前的底气是顾元琛给的,现在才知道人家的底气是来源于自己,后悔当初为云舞月出头把人得罪狠了。
此刻跟她师妹想到一块去了,怕被夏沅报复,给暗算了,就很胆颤心惊。
“啊……”一着不慎,衣服被一只虫爪给勾破了。
偷袭她的是一只七阶九节血蜈蚣,蜈蚣本是毒虫,血蜈蚣更是剧毒之虫,她被勾破的法衣开始腐蚀,焦黑扩散。
然后血盆大口近在眼前。
又臭又腥,关键血蜈蚣的口液比爪子还毒,滴到她脸上足以毁容、破相。
整个人立在当场,除了惊叫,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她不想跑,也不是她战斗经验不足,而是七阶血蜈蚣(相当于元婴中后期的修为)的威压压的她一个小金丹修士动不了。
吾命休也,眼看就要葬身蜈蚣之口,一道绿浪扑来,遮挡在她身前,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一条树藤卷着高高抛起,重重地落下,一阵恍惚的失重后,背落实地,身后有些温热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