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重生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_分节阅读_第45节
小说作者:悄悄改变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772 KB   上传时间:2026-03-18 16:27:05

  知遥也在旁边使劲点头,小脑袋点得像捣蒜,细嫩嫩的声音带着点怯生生的期盼,小脸蛋因为激动泛起红晕:“我看见王叔的摊子上有炸蘑菇,裹着面糊炸得金黄金黄的,出锅时撒上孜然,看着就酥酥的,肯定好吃。”

  柳爸爸低头看了看天色,夕阳正把天边染成一片橘红,连空气都浸着暖融融的光。他又瞅了瞅两个孩子——明轩的小喉结正一上一下地动,知遥则抿着嘴唇,眼神黏在街口的方向,俩孩子都馋得直咽口水。他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明轩柔软的头发,掌心蹭过孩子毛茸茸的发顶:“行!今天铺子拾掇利索了,算个小喜事,爸带你们去买!想吃啥尽管说,炸串、炸鸡都管够!”

  “耶!爸爸真好!”明轩高兴得一下子跳起来,小胳膊小腿在空中划了个圈,知遥也咧开嘴笑,脑后的小辫子都跟着一颠一颠的,眼里的光比天上的晚霞还亮。

  一家五口锁好铺子,锁舌“咔嗒”扣上的瞬间,明轩就拽着柳爸爸的手往街口跑,被张母笑着拽了回来:“慢点儿,天黑路滑,当心摔着。”

  傍晚的风带着点热烘烘的潮气,吹得路边的槐树叶“沙沙”响,像谁在低声哼着歌。街灯次第亮了起来,暖黄的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拉出长长短短的影子,随着他们的脚步晃悠悠地动。

  街口的炸串摊早支起了小灯,灯泡裹着层油气,照得油锅泛着金晃晃的光。王老板正站在油锅前,手里的长筷子“噼里啪啦”翻动着串串,油星子“滋啦滋啦”溅在锅沿上,混着辣椒面、孜然粉的香气顺着风飘得老远,勾得人嗓子眼直冒口水。

  “王老板,来十串炸里脊,五串炸蘑菇!”柳爸爸大步走到摊前,嗓门洪亮得很,震得灯泡都晃了晃。

  “好嘞!柳老弟!”王老板抬头见是他,脸上的笑纹更深了,手里的筷子没停,麻利地往油锅里续着串串,油花“噼啪”溅得老高,“您这阵子没过来,是忙着弄那铺子呢?”

  “可不是嘛。”柳爸爸往油锅前凑了凑,闻着那香味直点头,“差不多快完工了,等开业了,给您送点卤味尝尝。”

  “那敢情好!”王老板笑得更欢了,筷子在油锅里翻了个花,“您稍等,这里脊刚下锅,再炸两分钟就焦香了!”

  明轩和知遥早趴在摊前的小折叠桌上,俩小脑袋凑在一起,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油锅里翻滚的串串。明轩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桌面,小鼻子一抽一抽的,闻着那香味,嘴角的口水都快滴下来了;知遥则抿着嘴笑,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像在数着锅里的炸蘑菇还有几串。

  柳依依和张母站在旁边,看着俩孩子这副馋嘴模样,忍不住相视而笑。张母悄悄拉了拉柳依依的胳膊,往斜对面指了指:“对面那家炸鸡刚出锅,味道香得很,你跟我去买6只鸡腿,再称点鸡柳,给孩子解解馋。”

  “哎。”柳依依笑着点头,跟张母一起往对面走。炸鸡店的玻璃柜里,金黄的鸡腿正冒着热气,油珠顺着脆皮往下滚,香得人脚步都发沉。

  没一会儿,娘俩拎着油纸包回来,刚走近炸串摊,就听见王老板喊:“柳老弟,您的串好喽!”他用油纸袋把炸串装好,又从旁边的铁盘里拿了两串炸年糕塞进去,笑着说:“柳老弟您家这俩孩子真可爱,眼睛跟黑葡萄似的,这年糕送他们的,刚炸的,外脆里糯。”

  “那可太谢谢您了!”柳爸爸接过袋子,往王老板手里塞了钱,又冲俩孩子喊,“知遥,明轩,快谢谢王叔叔!”

  “谢谢王叔叔!”俩孩子异口同声地喊,声音脆生生的,逗得王老板直乐。

  柳依依把手里的油纸包递过去,笑着说:“看我和妈妈给你们买了啥?炸鸡腿和鸡柳,刚出锅的。”

  明轩眼睛一亮,伸手就想去接,被张母按住:“先拿串里脊垫垫,鸡腿等会儿再吃,当心烫着。”

  明轩赶紧从袋子里抽出一串炸里脊,吹了两口就往嘴里塞。外层面衣“咔嚓”一声咬开,里头的肉汁瞬间在嘴里爆开,带着点微辣的孜然香,烫得他直吸气,却舍不得松嘴;知遥拿起一串炸蘑菇,金黄的面衣裹着鲜嫩的菇肉,咬一口“咯吱”响,蘑菇的汁水混着油香,鲜得她眼睛都眯成了缝。没一会儿,俩孩子就吃得满嘴流油,下巴上、鼻尖上都沾着油星子,像两只偷喝了香油的小馋猫,引得柳爸爸和张母直笑。

  “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张母掏出纸巾,轻轻给俩孩子擦着嘴角的油,指尖蹭过知遥发烫的脸蛋,眼里满是慈爱,“不够咱再买,别噎着。”

  柳爸爸拿起一只炸鸡腿,咬开酥脆的外皮,鲜嫩的鸡肉混着椒盐香滑进喉咙,他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街景——骑车的人“叮铃铃”按着车铃路过,摆摊的小贩扯着嗓子吆喝,路灯下的影子拉得老长,又看了看身边吃得正香的家人,心里热乎乎的像揣了个小火炉。这日子,就像这手里的炸串炸鸡,虽然简单,却透着股实实在在的美滋滋的劲儿,而且他敢肯定,以后只会越来越香,越来越甜。

  吃完炸串,一家人慢慢往租房走。明轩手里攥着半串没吃完的炸年糕,糯米的黏香混着芝麻的香,边走边小口啃着;知遥则被柳依依牵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小脚丫踩着地上的影子玩。

  柳依依跟在旁边,听着爸妈低声商量回青山村要带的东西,晚风拂过耳边,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

  快到租房楼下时,明轩突然举着手里的年糕喊:“爸爸,等铺子开了,咱能天天吃炸串吗?”

  柳爸爸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尖:“等咱挣了钱,别说炸串,想吃啥爸都给你们买!”

  短遥明轩高兴地点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柳依依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星星,它们正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像在为他们这越来越好的日子,眨着欢喜的眼睛。

第99章 焕然一新待开张

  接下来的几天,铺子里天天装修工人忙碌。装修队的工人们踩着晨光来,踏着暮色走,电钻“嗡嗡”的轰鸣震得墙皮都发颤,锤子“当当”的敲打声像在敲鼓,木板拼接时“吱呀”的摩擦声混着小赵时不时的吆喝:“哎,那根钉子钉歪了!”“这块板再往左挪挪!”

  柳爸爸一家也没闲着,天天泡在店里搭把手。张母拎着扫帚,“沙沙”地扫过光溜的瓷砖地面,扬起的细灰在阳光下打着旋儿跳舞,她时不时弯腰捡起地上的小钉子,往铁皮盒里一扔,“叮”的一声脆响;柳依依则守在工具堆旁,谁要个螺丝、缺个垫片,她都手脚麻利地递过去,眼睛却总忍不住往卤味操作间瞟——那里正按他们的要求,装着一圈透亮的玻璃,玻璃擦得能照见人影,连指纹印都找不着,能想象开业站在外面,能清清楚楚看见里面卤味咕嘟咕嘟在锅里冒热气,干净又放心。

  “柳大姐,您瞅瞅这玻璃缝打得咋样?”装玻璃的师傅抹了把额角的汗,抬手往额头上一抹,留下道灰印,他指着玻璃和墙面的接缝给张母看,“用的是最好的防霉胶,您摸摸,又软又有弹性,将来蒸卤味冒热气、溅油水,都不怕发霉变黑。顶上还装了抽风口,里面油烟味一点也没有。”

  张母凑近了,眯着眼瞅了又瞅,胶线打得又细又匀,像条精致的白线嵌在那儿,她伸手轻轻按了按,软软的很服帖,忍不住点头:“好!好!这手艺真地道!将来顾客站这儿一看,咱这操作间亮堂得跟镜子似的,里头干不干净、用料实不实在,一眼就能瞧见,指定放心买咱的卤味。”

  另一边,卤味区的保鲜熟食玻璃罩柜也稳稳立了起来。银灰色的金属框架闪着冷光,衬着透明的玻璃罩,底下还藏着圈暖灯带,师傅正弯腰调试温度,玻璃罩里有一丝丝凉气。“这柜子能调温,夏天最热的时候,里头也能保持十来度,卤味放里头,搁一天都跟刚出锅似的新鲜,不带变味的。”师傅直起身,拍了拍柜顶的铁皮,“您闻闻,里头还带着新机器的铁腥味儿呢,通两天风,保准啥味儿都没了。”

  柳爸爸在旁边蹲下身,试了试玻璃罩的滑门,手指轻轻一推,“咔嗒”一声就滑开了,顺畅得很,他满意地直点头:“不错,就该这样!取食物方便,自己伸手就能拿熟食,有了这门挡着,灰尘、飞虫啥的,想进都进不来,干净又省心。”

  收银台也跟着落了地。就挨着卤味区的玻璃柜,米白色的人造石台面光溜溜的,底下还带着三个小抽屉,拉开“哗啦”一声,正好放零钱、票据和打包袋。柳依依摸着冰凉光滑的台面,心里暗暗盘算:“这位置选得真好,顾客买完卤味,转身就能结账,不用绕半圈,省老鼻子事了。”

  二楼的冷仓库也在紧锣密鼓地赶工。保温板一块接一块往上拼,严丝合缝得像拼积木,师傅们往缝里塞着厚厚的保温棉,又用宽胶带层层粘牢,连个针尖大的缝都找不着。“柳大哥,您放心,这仓库的温度能调到正好,水果保鲜不易坏,”小赵踩着梯子,指挥着工人装压缩机,机器“嗡”地启动起来,冷气丝丝往外冒。

  柳爸爸站在梯子下仰头看,眼里笑成了条缝:“好!有这仓库可太方便了!夏天那些娇气的桃子、李子,枇杷,草莓也能往里头暂存,保准不烂不坏。”

  最让人惦记的还是一楼的水果保鲜冷柜。四个工人小心翼翼地把它挪到靠窗的位置,底下垫着防滑垫,通上电试了试,冷柜里很快冒出丝丝寒气,吹得人胳膊肘发凉。“这柜子分四层,每层都能调温。”师傅指着控制面板上的按钮,手指按得“哒哒”响,“您看,最上层调2到8度,草莓、桃子这些娇气的放这儿,不冻坏还保鲜;底下三层温度低点儿,放苹其他的水果,能存得更久。”

  张母探着头往柜子里瞅,每层都架着透气的铁网板,底下还带着小滑轮,抽拉自如,她忍不住赞:“这设计真贴心!水果放里头不闷坏,通风好,保准水灵灵的,瞅着就招人喜欢。”

  右边的水果区收银台也很快装好了,跟卤味区的样式差不多,就是台面更宽些,还留了放电子秤的位置,旁边钉着个小挂钩,正好挂打包袋。“将来买水果的顾客在这边结账,买卤味的在那边,两不耽误,省得排队挤着。”柳爸爸站在铺子中间,张开胳膊比划着,眼里的光比头顶的灯泡还亮,“你看这布局,多顺溜!”

  终于,在第五天的傍晚,最后一块瓷砖缝的胶干了,小赵拍着手上的灰,掌心搓出层白末,冲柳爸爸一家喊:“柳大哥,张大姐,全弄完了!您瞅瞅这二楼冷仓库、一楼冷柜、卤味间的玻璃墙、俩收银台,样样都妥帖,保准能用得住!”

  一家人赶紧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玻璃墙光可鉴人,冷柜一通电就冒冷气,收银台的抽屉“哗啦”拉开、“啪”地关上,顺滑得很,连瓷砖缝里的灰都被张母用小刷子刷得干干净净。整个铺子亮堂堂的,透着股簇新的喜气,空气里飘着新木头的清香、新铁皮的腥气,混在一起,是踏实的烟火味儿。

  “太好了!真是辛苦你们了!”张母高兴得眼角都有点湿,转身就要往街口跑,“我去买几瓶冰镇汽水,给大伙儿解解渴!”

  却被柳爸爸一把拉住:“不急,还有件事得麻烦你们搭把手。”他笑着说,“小赵,过来帮个忙,把店外那几堆水果架拼起来,顺便排好位置呗?”

  小赵正指挥工人收拾工具,听见这话愣了下,跟着柳爸爸走到店外,看见墙根下堆着几包没拆封的水果架,眼睛一亮:“哟,这是……水果架?柳大哥您这是早都备齐了?”

  “是啊,想着你们今天完工,手头利索,顺手帮咱拼起来,省得我们自己琢磨半天,还容易装歪了。”柳爸爸从旁边的泡沫箱里掏出几瓶冰镇汽水,塞给小赵一瓶,瓶身的水珠蹭了他一手凉,“麻烦你们加个班,工钱我另算,不能让你们白受累。”

  “哎,柳大哥您这说的啥话!”小赵拧开汽水瓶,“咕咚咕咚”灌了两口,冰凉的汽水顺着喉咙往下滑,他抹了把嘴,打了个激灵,“这点活算啥,顺手的事!兄弟们,别收拾了,先搭把手把这架子拼起来!”

  工人们一听,也都来了劲,纷纷放下手里的工具围过来。拆包装的“刺啦”声、拧螺丝的“咔咔”声、金属支架碰撞的“哐当”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在办喜事。柳依依和张母也蹲在旁边,帮着递螺丝、扶架子腿,时不时提醒一句“慢点,别夹着手”;柳爸爸则站在铺子门口,指挥着位置:“这个大的放最右边墙根,层板宽;那个三层的放中间,高低正合适,摆苹果、梨;还有那个四层的,也往中间挪挪,跟三层的错开,看着不挤得慌。”

  明轩和知遥也没闲着,俩孩子蹲在旁边的水泥地上,小手扒拉着散落的螺丝垫片,谁掉了个小零件,他们都像发现宝贝似的捡起来,往柳依依手里一递,奶声奶气地喊:“姐姐,给!”明轩举着个镀了锌的螺丝,对着夕阳晃了晃,亮得晃眼,他惊喜地喊:“姐姐你看,这个螺丝会发光!像小星星!”

  “那是镀锌的,能防生锈。”柳依依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蹭过他软软的发顶,“将来咱这水果架天天擦,也能像这螺丝一样,亮闪闪的招人喜欢。”

  没多大功夫,水果架就全拼好了。工人们七手八脚地把它们往铺子里挪,铁架子在地上拖出“哗啦哗啦”的响,按柳爸爸说的位置排开——右边靠墙立着个高架子,层板宽宽大大,稳得能站个人;中间是两排三层架、四层架,高低错落着,像搭了个小城堡;右边挨着收银台,还放了个带小轮子的窄架子,推起来“咕噜”响,灵活得很。

  “这样摆着,顾客从门口一进来,所有水果都能瞅见,红的、绿的、圆的、长的,一目了然,挑着多方便。”小赵拍了拍最前面的三层架,架子稳稳当当的,连晃都不晃一下,他退后两步,眯着眼打量,“柳大哥,您这铺子现在这么一弄,又亮堂又规整,将来一上货,指定红火!”

  柳爸爸看着这一排排崭新的水果架,再瞅瞅旁边闪着光的卤味柜,心里像揣了蜜似的甜,他搓着手笑:“借你吉言!借你吉言!”

  柳爸爸望着这一排排立得笔挺的水果架,金属支架泛着沉稳的哑光,木质层板透着温润的光泽,指尖轻轻一敲,“笃笃”的脆响里满是扎实。他又扭头瞅了瞅旁边的卤味柜,玻璃罩擦得锃亮人影照的清晰。

  他掏出磨得发亮的牛皮钱包,手指在钱票间捻了捻,数清了工钱递到小赵手里,又从夹层里多抽了两张百元票子塞过去,掌心把钱按得实实的:“这是加班费,拿着给兄弟们买包烟抽,天热烘烘的,干了一天活,该的。”

  “哎,柳大哥您这就见外了!”小赵赶紧往回推,指腹碰着带着体温的钱票,脸颊有点发烫,“这点活哪能再要您的钱?之前说好了顺手帮忙的,哪能说话不算数?”

  “拿着吧。”张母在旁边笑着帮腔,手里还攥着块半干的抹布,刚才擦柜台的水渍还没干透,“这几天多亏你们帮衬,钉个钉子都往实里敲三锤,裁块板子都在地上比了又比,生怕浪费半寸料。不光干活实在,还总替咱算计着省钱,这点钱算我们的心意,买瓶冰汽水喝也是好的。”

  小赵挠了挠后脑勺,黝黑的脸上挤出点不好意思的红,嘿嘿笑出了声:“那……那我们就厚着脸皮收下了!柳大哥,张大姐,往后这铺子要是有啥小毛病,甭管是柜子门松了、灯泡不亮了,您尽管喊我,随叫随到,多晚都成,分文不收!”

  “好!那可就真要麻烦你了!”柳爸爸拍了拍他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像拍自家兄弟,送他们到门口时,还往街对面瞅了瞅,“路上开车慢点。”

  看着小赵他们开车远去,车斗里的铁锨偶尔蹭到梯子,“哐当”一声脆响,车影渐渐融进街角的暮色里,张母转身回了铺子。她伸出手指,轻轻抚过水果架的层板,指腹蹭过细微的木纹,像摸着自家孩子的脸蛋,又拿起抹布,蘸了点清水,把卤味柜的玻璃擦了又擦,连个淡淡的指纹印都不肯留。眼里的笑意像浸了水的棉花,鼓鼓囊囊的,她说:“当家的,你瞅瞅这铺子,墙白得晃眼,柜子亮得照人,连瓷砖缝都干干净净的,总算齐活了!”

  柳爸爸点点头,大步走到铺子中央,张开胳膊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飘着新木头的清香味,混着玻璃的凉丝丝的气息,还有点消毒水的淡味,搅在一起,是簇新的、让人心里发沉的踏实。他转头看向柳依依,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轻快:“明天,咱就回青山村,把家里不锈钢盆桶、还有三轮车,水果的运过来,”回来办其他证件。

  “太好了!”柳依依眼睛“唰”地亮了,像落了两颗星星,她望着空荡荡的水果架,眼前已经浮现出热热闹闹的画面——各种水果在水果架上排排放;卤味柜里,油亮的猪蹄蜷着腿,喷香的鸡爪勾着尖,还有颤巍巍的卤肥肠、透亮的卤耳朵。顾客们排着队,有的指着水果喊“给我来斤草莓,要带绿叶的”,有的扒着玻璃柜说“要两根猪蹄,多浇点卤汁”,热闹得像过年赶集。

  明轩和知遥在水果架之间钻来钻去,小胳膊小腿蹭着架子腿,发出“咚咚”的轻响,像两只刚出笼的快乐小鸟。明轩突然停在最边上那个带小轮子的窄架子前,踮着脚够最上层的层板,小脸蛋贴着木头,仰着脖子说:“爸爸,这个小架子留给我放糖果好不好?我把大白兔奶糖、橘子瓣糖都摆这儿,客人买东西的时候,我就请他们吃一颗,他们肯定天天来!”

  柳爸爸被他逗笑了,伸手刮了下他的小鼻尖,指尖蹭到点灰尘,又赶紧用拇指擦掉:“等开张挣了钱,不光给你弄个糖罐,还买个带盖子的玻璃罐,蓝花的,摆在收银台旁边,让你天天守着糖罐子笑。”

  “那回来的时候,咱再把卫生细细扫一遍。”张母拎起墙角的扫帚,竹枝在地上轻轻划了下,“犄角旮旯都得擦到,货架底下的灰、柜子缝里的木屑,一点都不能留。开张得亮堂堂的,才吉利,客人看着也舒坦。”她说着,已经开始弯腰捡地上的小螺丝,指尖捏着螺丝往铁皮盒里放,“叮”的一声脆响,像在为这即将开张的日子敲起了前奏。

第100章 归乡团聚

  天刚蒙蒙亮,出租屋的窗帘缝里就钻进来一缕微光,像根细细的金线,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张母轻手轻脚地起了床,生怕吵醒熟睡的孩子,厨房很快飘出葱花炝锅的香味——今天的早饭是葱花鸡蛋面,宽宽的面条在沸水里“咕嘟咕嘟”打着滚,像是在欢快地跳舞;鸡蛋液“哗啦”一声倒进油锅,“滋啦”一响,金黄的蛋花就在汤里舒展开来,连空气里都裹着股暖乎乎的香气,勾得人直咽口水。

  “快吃,吃完咱赶早班车。”张母把冒着热气的瓷碗端上桌,碗边凝着层薄薄的水汽,“计程车我昨儿就约好了,七点准时在楼下等,这阵儿走不堵车,能早半个钟头到村。”

  柳依依正帮着给知遥和明轩剥煮鸡蛋,蛋壳“咔嚓”一声裂开细纹,露出里面嫩白的蛋白,她笑着说:“奶奶肯定早就在村口盼着了,上次打电话还念叨,说想知遥明轩什么回来。”

  明轩嘴里塞着半根面条,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接话:“我也想奶奶!还想果园里的草莓,上次摘的那些红得像小灯笼,咬一口甜津津的!”

  一家人唏哩呼噜地吃着面,热汤下肚,额头都冒了层细汗,却舒坦得很。吃完饭,拎上提前收拾好的小包袱下了楼,计程车早就等在楼下,司机师傅正趴在方向盘上打盹,听见动静立刻抬起头,笑着帮他们把包袱往后备箱塞:“去青山村是吧?这阵儿路好走,道上没多少车,一个半小时准到家。”

  车窗外的风景渐渐变了样,高楼大厦慢慢被田埂和绿树取代。知遥和明轩扒着玻璃,小手指点着路边吃草的牛羊直嚷嚷:“姐姐你看!那只羊的毛是卷的!”“还有小牛犊呢!”柳爸爸和张母靠在后座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回村要带的东西,话里话外都是藏不住的盼头。

  将近中午时,计程车终于拐进了青山村的村口。刚到柳家老宅门口,就看见柳奶奶站在大门口张望,她穿的蓝布衫袖口洗得发白,裤脚还沾着点泥土,看见车子停稳,柳奶奶高兴的走过去,

  “奶奶!”知遥第一个推开车门跳下去,小凉鞋在泥地上踩出“吧嗒吧嗒”的响,一路跑到柳奶奶跟前,仰着小脸往她怀里蹭,“我们回来啦!奶奶想我没?”

  明轩也跟在后面跑过来,拽着柳奶奶的衣角晃:“奶奶,我也回来啦!”

  张母和柳依依拎着包袱跟着下车,柳爸爸付了车钱,快步走过来,喊了声:“妈,我们回来了。”

  “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柳奶奶笑得满脸皱纹都挤成了花,一手牵着知遥,一手拉着明轩往院里走,“快进家歇着,我给你们晾了绿豆汤,就冰镇在井里呢,冰凉爽口,解解暑气。”

  院子里的石榴树比上次回来时茂盛多了,绿油油的叶子间挂着些青绿色的小果子,像一个个小拳头。柳爸爸放下包袱,四处打量着熟悉的院子,笑着问:“妈,大哥大嫂他们呢?这个点,是不是还在果园忙?”

  “你大哥三弟哪还守着果园哟。”柳奶奶转身往屋里端绿豆汤,粗瓷碗碰撞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前阵子在镇上盘了个铺子,专卖咱果园的西瓜、草莓、香瓜,又进一点其他水果卖,这阵儿生意好得脚不沾地,早上天不亮就拉着货往镇上赶,傍晚才能回来。”

  张母刚端起碗喝了口绿豆汤,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往下滑,舒坦得眯起了眼,听见这话眼睛一亮:“真的?那可太好了!有铺子遮风挡雨,比在路边摆摊强百倍,不用遭那风吹日晒的罪,遇着下雨天也不怕了。”

  柳依依从包袱里拿出块刚买的桃酥,递到奶奶手里,轻声问:“奶奶,燕姐和辰哥呢?他们是不是也在铺子里帮忙?”

  “在呢在呢。”柳奶奶接过桃酥,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碎屑,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你燕姐心思细,管着收钱记账;辰哥有力气,专管搬货;你三婶带着依然和小远在铺子里照看,一群孩子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热闹得很。”她顿了顿,往灶房的方向瞅了瞅,“早说好了今晚都回来聚聚,果园有你大哥二弟还有东北和小六盯着,不用操心。我这就去给你们煮面,卧俩荷包蛋,管够!你们大哥他们差不多五点多就到家。”

  鸡蛋面煮得稠稠的,汤里飘着鲜嫩的青菜和圆滚滚的荷包蛋,蛋黄是溏心的,一戳就流出来。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吃得满头冒汗,却觉得浑身舒坦。吃完饭,柳奶奶早把房间收拾好了,被褥晒得蓬蓬松松,带着太阳的味道,知遥和明轩沾着枕头就打起了小呼噜,小脸红扑扑的;柳依依回自房间,柳爸爸和张母也回房歇晌,院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只有树上的蝉“知了知了”地叫着,像是在唱一首夏日的歌谣。

  下午四五点,日头斜斜地挂在西边,把院子里的石榴树影拉得老长。柳爸爸搬了张竹椅坐在院里,椅背被晒得暖烘烘的,柳奶奶拎着小马扎凑过来,手里的蒲扇“呼嗒呼嗒”摇着,扇起的风带着点槐树叶的清苦气。

  “市里的铺子真都弄利索了?”柳奶奶往前挪了挪小马扎,蒲扇扫过柳爸爸的胳膊,带起一阵凉,“冷柜、货架都齐整了?没落下啥吧?”

  “齐了妈,比预想的还好呢。”柳爸爸接过蒲扇帮着摇了摇,扇叶“呼呼”扫过膝盖,“墙面刷得跟新雪似的,地面铺了米黄色的瓷砖,亮得能照见人影,连楼梯都换成硬木的了,踩上去‘咚咚’响,结实着呢。等把家里的不锈钢盆、桶还有三轮车拉过去,家里水果再配进点水果一起卖,就能开张了。”

  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蹬蹬”的脚步声,像小石子砸在地上,接着是燕姐清脆的嗓门穿透了院墙:“奶奶!我们回来啦!带了新鲜草莓!”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柳大伯、大伯母、三叔、三婶簇拥着几个半大孩子走进来,燕姐手里的网兜晃悠着,里面的草莓红得发亮,像一颗颗裹了糖的玛瑙。

  “二弟!你们可算回来了!”柳大伯大步跨进门,把蒲扇往腰带上一插,伸手就拍柳爸爸的肩膀,力道不小,“听说市里的铺子装修好了?我听妈说样样都妥帖?”

  “都弄好了大哥。”张母从屋里迎出来,手里端着个白瓷盘,往石桌上倒瓜子,“全齐了,连卤味操作间的装玻璃,就等拉水果过去,直接就能营业。”

  “那可太好!”三叔怀里抱着小远,他坐橙子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大腿,“咱自家果园的果子正好往那边送,摘草莓、西瓜、香瓜,新鲜得能掐出水,你进点其他水果配着卖,自家种水果又大好吃甜保准好卖。”

  几个小辈早凑成了一团。依然攥着知遥的手,小嘴巴“吧啦吧啦”问:“市里的铺子有镇上的大吗?冷柜里是不是能冻冰棍?”明轩缠着辰哥的胳膊晃:“哥,你快说你摔西瓜的事!上次听奶奶说你把最大的那个摔裂了,汁水流了一地?”院子里一下子炸开了欢笑声,惊得树上的麻雀“扑棱”飞了好几只。

  燕姐拉着柳依依往石榴树底下走,手里的网兜往石桌上一放,摘了颗最红的草莓递过去:“依依你不知道,镇上的铺子这阵儿忙疯了!尤其是傍晚,下班的人都来抢西瓜,辰哥昨天搬西瓜时脚滑,‘砰’地摔了个屁墩,西瓜在地上裂口,最后只能便宜卖,笑得我肚子疼。”

  柳依依咬了口草莓,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她掏出帕子擦了擦,笑着问:“那咱果园的果子够卖吗?市里的铺子够分?”

  “够的够的,”燕姐往她手里又塞了颗草莓,“这阵儿香瓜、西瓜赶着熟,一天能摘两三轮车,就是搬着费劲。等你家铺子开了,咱两头卖,多热闹。”

  这边柳爸爸往石凳上挪了挪,给大哥和三弟让了地方:“我明天去镇上考驾照,考完就把家里的不锈钢盆、桶还有三轮车都拉过去,早弄早开张,趁着眼下天好,多挣点。”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132页  当前第45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45/132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