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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_分节阅读_第51节
小说作者:悄悄改变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772 KB   上传时间:2026-03-18 16:27:05

  小然也跟着点头,小辫子随着动作一甩一甩:“依依姐,还有吗?”

  “这玩意儿金贵,一天只能吃一颗。”柳依依笑着把瓷瓶收起来,“等那天再有这个,我再给你们拿吃。”

  柳奶奶看着孩子们高兴的模样,朝柳依依笑:“你这孩子,总带些新奇玩意儿回来。”

  “都是对身体好的。”柳依依挨着奶奶坐下,晚风拂过院子里的柿树,叶子“沙沙”响,“以后啊,咱们一家人都健健康康、和和气气的,比啥都强。”

  月光爬上墙头,给院子镀了层银霜。竹凳上的烟袋锅还亮着红光,纳鞋底的线轴转着圈,孩子们的笑声飘出老远,像串撒在夜里的珍珠,又亮又甜。柳依依望着眼前的光景,心里暖融融的——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日子了,亲人在旁,灯火可亲,连风里都带着踏实的甜。

第111章 冲刺中考

  两年时光像指缝里的沙,悄无声息就漏没了。转眼已是初三最后一个学期,黑板右上角的红色数字一天天递减,如今只剩下个位数——距离中考,满打满算还有十天。

  夏的风卷着栀子花的甜香,从敞开的窗户溜进教室。讲台上的吊扇不知疲倦地转着,“呼呼”的风声里,粉笔末被吹得漫天飞,像初春飘落的细雪,轻轻落在堆积如山的试卷上。

  初三(一)班的课桌上,试卷摞得快齐了下巴,边角被翻得卷了毛,红笔勾画的分数像枝头挂满的樱桃,颗颗沉甸甸的,压得桌面微微发颤。可谁也没工夫抱怨——埋头刷题的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皱眉思索的额头渗着细汗,偶尔响起的翻书声里,都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像破土的新芽,憋着劲要往天上窜。

  柳依依刚把最后一张数学模拟卷塞进桌肚,指尖划过卷面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指腹沾了点淡淡的墨香,像洇了层浅灰的云。她抬眼望向窗外,操场边的梧桐树叶子绿得发亮,阳光透过叶隙筛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晃得人眼晕——离中考,时间不多了。

  “叮铃铃——”下课铃像道清脆的赦免令,瞬间捅破了教室里的沉闷。同学们“哗啦”一声撂下笔,伸懒腰的“哎哟”声、试卷翻动的“沙沙”声、扎堆讨论题目的叽叽喳喳声,混在一起,像口刚烧开的水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柳依依正揉着发酸的手腕,后座的杨若兮探过身来,马尾辫梢扫过她的后背,带着股柠檬洗发水的清香:“依依,最后一道物理大题你瞅了没?我算到第三问就卡壳了,那电路图画得跟蜘蛛网似的,你的思路是啥?”

  “我看看。”柳依依接过她的试卷,指尖点在题目旁的空白处,“其实不难,你把并联电路拆成两个串联,再用分压公式套一下……”话没说完,教室后门传来轻脆的脚步声,初三(二)班的王娟和许媛探进头来,手里还各攥着本卷边的英语单词本。

  “依依,若兮,歇会儿不?”王娟晃了晃手里的单词本,纸页“哗啦”作响,“再背下去我脑子都要打结了,出去透透气呗?教学楼后的香樟树下凉快。”

  许媛也跟着点头,圆圆的脸上带着点倦意,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就是,刚才做化学卷,连最基础的方程式都写错了,得去吹吹风清醒清醒,不然考试准得犯迷糊。”

  四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往操场溜。跑道旁的香樟树投下浓密的树荫,几个男生抱着篮球从身边呼啸而过,汗水滴在地上,洇出小小的湿痕,喊叫声震得树叶“沙沙”响,倒把闷热的空气搅得活泛了些。

  “时间过得真快啊,”杨若兮斜靠在香樟树干上,望着教学楼顶端的时钟,指针慢悠悠地爬着,“记得刚上初三那会儿,还觉得中考是明年的事,这转眼就剩十天了,跟做梦似的。”

  王娟踢着脚下的小石子,石子在地上滚出老远,她叹了口气:“可不是嘛,我妈天天变着法给我补,今儿炖鸡汤明儿煮海参,说要给我补脑子,搞得我现在看见白瓷汤碗就发怵。”

  “我爸更绝,”许媛忍不住笑,“昨天非拉着我去城郊的庙里烧香,说求了道‘状元符’,黄纸红字的,让我贴身揣着,说考试准能超常发挥,我瞅着倒像过年贴的门神。”

  柳依依也笑了,手不自觉地摸向书包侧袋——那里装着慧心丹。系统说这丹药能让人思维清晰,这阵子她每天吃一颗,做试卷时确实觉得脑子转得快了,之前总犯迷糊的几何辅助线,现在扫一眼就知道该往哪儿画,像有根无形的线在脑子里牵着。

  “你们想考哪所高中?”她突然问,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树皮,蹭下点细碎的木屑。

  “肯定是安市一中啊,”杨若兮眼睛一亮,像落了星子,“我早就打听好了,那儿的图书馆比咱们学校的大两倍,食堂的糖醋排骨每天管够,最重要的是——想和你一个学校。”

  王娟也使劲点头,辫梢随着动作甩了甩:“我爸妈早就念叨了,说一中的升学率在全市排第一,要是能考上,半只脚就算踏进大学门了。就是不知道今年分数线高不高……我可不想和你分开。”

  许媛捏着单词本的边角,指尖把纸页捻得发皱,小声说:“我可能有点悬,上次模考差了二十分呢。不过我会拼的,实在不行,二中也行,听说那儿的美术班挺好,我从小就爱涂涂画画。”

  “别灰心啊,”柳依依拍了拍她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还有十天呢,一天提两分都够了。我这儿有套物理压轴题汇编,是我哥之前用过的,上面的解题思路标得特清楚,回头借你看看。加油,考上了咱们四个就不用分开了。”

  “真的?那太谢谢你了!”许媛眼睛亮起来,像蒙尘的珠子被擦干净了,“我就物理弱,说不定看完真能提分呢。”

  正说着,上课铃像催命符似的响了,四人赶紧往教室跑。路过公告栏时,王娟突然停住脚步,指着上面的红榜笑得直拍手:“你们看,上次模考的排名,依依又是第一!甩开第二名二十分呢!”

  红榜上,“柳依依”三个字排在最顶端,后面跟着一串亮眼的分数,像串挂在枝头的红山楂。杨若兮凑过去看,笑着捶了她一下:“你这人,就不能给我们留点活路?每次都把第二名甩得连影子都看不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偷偷开小灶了呢。”

  “就是,”王娟也跟着打趣,伸手戳了戳柳依依的胳膊,“上次我妈拿你的试卷当范本,说我写的字跟鸡爪刨似的,让我每天抄一篇你的作业,练练字。”

  柳依依被她们说得脸颊发烫,挠了挠头笑:“其实你们也不差啊,若兮的英语作文每次都是范文,老师在班上念的时候,我都想抄两句;王娟的历史大题总能答到点子上,那些年份事件记得比教科书还清楚;许媛的化学实验步骤写得比标准答案还细致,连老师都夸规范。”

  “哟,还学会夸人了?”杨若兮挑眉,故意凑近了些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笑,“快从实招来,是不是偷偷藏了什么‘学霸秘籍’?不然怎么回回考试分数飙得比坐火箭还快?”

  四人说说笑笑地进了教室,刚坐下,数学老师就抱着试卷走了进来,厚厚的镜片后的眼睛扫视着全班,声音像敲木鱼:“这节课考数学,最后十天了,别总想着偷懒,多刷一道题就多一分把握。”

  试卷发下来,油墨的清香混着紧张的气息在教室里弥漫。柳依依深吸一口气,摸出笔——笔尖落在纸上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脑子里的思路像山涧溪水一样顺畅,最后一道压轴题的图刚画出来,辅助线的位置就自动浮现在眼前,像早就标好了似的。

  她想起系统说的话:“慧心丹只能帮你理清思路,打通关节,能不能考上好学校,还得看你自己的努力。”是啊,丹药再好,也比不上每天凌晨五点就亮起的台灯,比不上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演算,比不上课间十分钟还在啃的单词本,更比不上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照在试卷上,把“柳依依”三个字晒得暖暖的,像敷了层金粉。她低头继续做题,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像在描绘一个清晰可见的未来——安市一中的林荫道上,她和杨若兮、王娟、许媛并肩走着,手里抱着书,聊着刚考完的试,远处的操场上传来阵阵欢呼,风里都是青草和阳光的味道,那是青春该有的样子。

  还有十天,她想,再加把劲,就能把这画面变成真的了。

  放学的铃声刚落,校门口就涌成了人的海洋。柳依依推着自行车,车铃偶尔“叮铃”响一声,在喧闹里格外清亮。她刚跨上脚踏板,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着杨若兮熟悉的喊声:“依依,等等!”

  柳依依捏下刹车,车后轮“吱”地轻响。杨若兮已经跑了过来,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支棱着,鼻尖沁着层细密的薄汗,像落了串碎钻。她把怀里的蓝皮笔记本往柳依依车筐里一塞,喘着气笑:“这个给你,我整理的英语高频短语,按词性分了类,名词、动词、介词都标得清清楚楚,你晨读时翻两眼,说不定能撞上考点。”

  话音刚落,王娟和许媛也追了上来。王娟手里举着本牛皮纸封面的本子,封面上用马克笔写着“历史时间轴”五个字,笔锋圆圆的,像她的人一样透着股认真劲儿。“喏,这个给你。”她把本子递过来,纸页边缘有点卷,“我熬了俩晚上整理的,从夏商周的青铜器到近现代的大事件,年份、人物、意义都标在上面了,专治记不住年代的毛病,你拿着查漏补缺。”

  许媛没说话,只是把一个碎花小布包往柳依依手里塞。布包上绣着朵小雏菊,针脚歪歪扭扭的,却透着股笨拙的用心。“这里面是薄荷糖,”她声音软软的,像含着颗棉花糖,“我妈从超市买的,说熬夜做题时含一颗,脑子能清醒点。你别总熬那么晚,眼睛该熬坏了。”

  柳依依低头看着车筐里的笔记本、手里的布包,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似的,暖得发胀。她赶紧把自行车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只手从书包里掏东西:“你们等我一下!”

  她摸出两本厚厚的习题册,一本是《物理压轴题汇编》,封面上贴着便利贴,上面写着“易错点:电路分析、浮力计算”;另一本是自己装订的活页本,封面上写着“化学&物理易错点”,纸页上用红笔圈着“化学方程式配平”“物理单位换算”等字样。

  “这个给若兮和王娟,”她把物理汇编递过去,“后面每道题都标了解题步骤,尤其是力学和电学的压轴题,我哥当年就是靠这个提分的。”又把活页本递给许媛,“这是我整理的易错点,都是我平时踩过的坑,比如化学里‘长颈漏斗’和‘分液漏斗’的区别,物理里‘千瓦时’和‘焦耳’的换算,你考前看看,准能避开不少雷。”

  杨若兮翻着物理汇编,眼睛亮得像揣了星星:“我的天,这上面还有你画的受力分析图!比老师讲的还清楚!”

  王娟也捧着历史时间轴笑:“咱俩这算交换礼物?你的物理汇编换我的时间轴,划算!”

  许媛捏着活页本,指尖轻轻划过纸页上的红笔标注,突然抬头笑了,小梨涡在嘴角浅浅的:“那我们约好,十天后考场见,都要加油啊。”

  “加油!”四人异口同声地喊。声音撞在夕阳里,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圈圈金色的涟漪,连空气里都飘着股甜丝丝的期待。

  柳依依跨上自行车,脚蹬子“咔哒”一声轻响。她回头望时,三个女孩还站在原地朝她挥手,杨若兮的马尾辫在风里甩成了小旗子,王娟举着本子使劲晃,许媛的碎花布包边角在手里飘。她们的身影被夕阳拉得长长的,像串紧紧连在一起的糖葫芦,甜得让人心里发暖。

  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前蹬,车铃“叮铃铃”地响。柳依依摸出颗薄荷糖放进嘴里,清凉的味道从舌尖漫开,带着股淡淡的甜。她知道,这最后十天,她们都会像上了弦的发条,在试卷堆里埋头苦钻;会在晨读时抢着占第一排的位置,会在晚自习后借着路灯背单词,会在互相打气里把紧张酿成股冲劲。

  因为最好的青春,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孤军奋战,而是有并肩的人在身边,一起朝着同一个方向奔跑,奔向那个蝉鸣里的夏天,奔向那扇写着“安市一中”的大门。

  风里飘来栀子花香,混着薄荷糖的清甜味,柳依依踩着脚踏板,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劲。前面的路还长,但身边有她们,心里有盼头,再难走的路,也能走出甜来。

第112章 考前蓄力

  教室里的吊扇还在不知疲倦地转着,扇叶搅动的风里少了往日的焦灼,多了些临战前的沉静。黑板右上角的红色数字被擦去,取而代之的是醒目的“2”——距离中考,只剩最后两天。

  课桌上的试卷依旧堆得老高,却鲜少有人埋头刷题了。有的同学正用红笔在错题本上圈圈画画,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有的趴在桌上闭目养神,眉头却还微微蹙着,像是在脑子里复盘着公式定理;还有的三五成群凑在一起,声音压得低低的,讨论着最后几处模糊的知识点,语气里带着点查漏补缺的急切,像在给即将上战场的自己擦亮铠甲。

  柳依依刚把化学方程式汇总表抚平塞进课本,前桌的赵磊突然转过来,手里捏着支快没油的黑色水笔,笔杆被啃得坑坑洼洼:“依依,‘实验室制氧气’的装置图,长颈漏斗是不是必须液封?我总记混这个细节,昨晚做梦都在画装置图,愣是没搞明白。”

  “对,必须液封。”柳依依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指着上面用红笔勾勒的示意图,“你看这里,长颈漏斗的下端得完全浸没在液面下,不然生成的氧气就会从漏斗口跑掉,跟没关紧的水龙头似的,收集半天也是空的。”她指尖点在纸上,笔锋勾勒的线条清晰利落,“就像用带洞的杯子舀水,怎么都装不满的。”

  赵磊恍然大悟地拍了下额头,“哎哟”一声:“可不是嘛!我咋总记不住这个!多亏你提醒,不然考试时准得栽跟头,这分丢得也太冤了。”

  正说着,教室后门“吱呀”一声开了,班主任许老师抱着一摞准考证走进来。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袖口卷着,露出晒得黝黑的小臂,鼻梁上的厚镜片滑到了鼻尖,却没像往常那样推上去,只是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沉了些:“都安静一下,说几件要紧事。”

  教室里瞬间静了下来,连吊扇转动的“呼呼”声都仿佛清晰了几分。许老师把准考证轻轻放在讲台上,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嗒嗒”的轻响:“离中考还有两天,这两天不上课了,大家回家好好休息,把作息调整过来。别再熬夜刷题了,养足精神比啥都重要,脑袋昏沉沉的,再会的题也能写错。”

  底下传来几声低低的笑,坐在后排的张伟小声嘀咕:“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许老师居然不催我们做题了。”

  许老师听见了,也跟着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了堆,像揉皱的纸团:“平时催你们是怕你们偷懒,这节骨眼上再硬熬,纯属跟自己过不去。考试拼的不光是知识,还有状态,就像打仗,士兵没睡够,再好的武器也使不出劲儿。”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叠准考证,朝班长挥了挥手:“李明,你过来把准考证发下去,每个人都仔细核对清楚姓名、照片、考场号,有一点不对劲赶紧说,别等进了考场才发现问题,那时候可就晚了。”

  班长李明快步走上讲台,抱着准考证挨排分发。准考证上的照片大多带着点稚气,齐耳短发的姑娘如今留了马尾,满脸婴儿肥的男生瘦成了高个子,和眼前这些褪去青涩的少年模样比起来,像隔了层薄薄的雾。柳依依接过自己的准考证,照片上的女孩梳着简单的马尾,额前的碎发有点乱,眼神清亮却带着点紧张的拘谨,她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摸了摸照片边缘,心里像揣了只小鼓,“咚咚”直跳。

  “都看好了吗?”许老师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他指了指教室楼下墙上,“初三所有班级考场分布我贴在那儿了,哪个考场在几楼、第几间教室,旁边靠窗还是靠门,都标得清清楚楚。明天可以去考点踩踩点,看看从家到考场要多久,路上会不会堵车,别考试当天手忙脚乱迟到了。”

  他顿了顿,从裤兜里掏出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时发出“哗啦”一声响:“还有几点注意事项,我再念叨一遍,都记牢了。第一,带好准考证、身份证,缺一不可,少一样都进不了考场;第二,2B铅笔、黑色签字笔多备两支,橡皮、尺子、圆规都检查好,别用那缺胳膊断腿的,涂卡涂一半断铅,哭都来不及;第三,答题卡填的时候看清楚题号,别窜行,填完第一遍就核对一遍,等交卷了再发现错,神仙都救不了。”

  底下立刻有人掏出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记着,笔尖“沙沙”响,像在刻下重要的密码。许老师看着大家,眼神里带着点欣慰,又有点不舍,像送别远行的孩子:“考试的时候别慌,拿到卷子先填个人信息,再整体浏览一遍,从容易的题开始做。遇到难题别死磕,先跳过,把会的都拿到分,回头再啃硬骨头。记住了,会的不丢分,难的抢点分,就是胜利。”

  杨若兮在底下悄悄拽了拽柳依依的衣角,挤了挤眼睛,用口型说:“许老师比我妈还啰嗦。”柳依依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里却暖暖的——这些絮絮叨叨的叮嘱里,藏着最实在的关切,像冬日里的暖炉,不耀眼,却足够温暖。

  “最后说句题外话。”许老师把纸叠好塞回口袋,双手撑在讲台上,目光慢慢扫过全班,像要把每个孩子的模样都刻在心里,“三年了,看着你们从刚进初中的小不点,长成现在的大孩子,个头蹿高了,眼神也亮了,老师挺骄傲的。不管最后考成啥样,只要你们尽了力,就没遗憾。未来的路还长着呢,中考只是其中一站,不是终点。”

  教室里静悄悄的,连平时最调皮的张伟都坐得笔直。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许老师鬓角的白头发上,泛着淡淡的金光。柳依依突然想起刚上初三时,许老师拿着摸底试卷走进来,板着脸说“从今天起,你们没有周末,没有假期,目标只有一个——中考”,那时只觉得他严厉得不近人情,此刻才懂,那些藏在“狠心”背后的,全是盼着他们变好的心意。

  “行了,不多说了。”许老师直起身,拍了拍手,掌心相击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准考证核对无误,考场也记清楚了,就可以收拾东西回家了。记住,这两天好好休息,调整心态,老师在考场外等着你们凯旋。”

  话音刚落,教室里先是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慢慢变得热烈,最后汇成一片,像潮水似的涌满了整个空间,拍得人心里发烫。许老师笑着摆摆手,转身走出教室,蓝衬衫的衣角被风轻轻吹起,背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很长。

  “终于可以回家歇着了!”李明把准考证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口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我妈说今晚给我炖鸽子汤,说吃了脑子灵光,考场上准能超常发挥。”

  “我妈更绝,”坐在斜后方的陈雪接话,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托人买了一堆保健品,说是什么‘脑黄金’,一天三顿逼着我吃,那味儿跟嚼蜡似的,咽下去都得鼓足勇气。”

  教室里的气氛彻底松快下来,收拾东西的“窸窸窣窣”声、互相道别时的笑声、桌椅挪动的“吱呀”声,混在一起,像首轻快的离歌。柳依依把准考证放进透明文件袋,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笔袋里的文具——2B铅笔削得尖尖的,笔芯露出小半截,看着就顺手;两支黑色签字笔都灌足了墨水,笔帽上贴着标签;橡皮是新换的,方方正正的一块;连尺子上的刻度都用纸巾擦得干干净净,泛着塑料的光泽。

  “依依,明天去踩点不?”杨若兮背着书包凑过来,马尾辫甩在身后,发梢扫过柳依依的胳膊,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我妈说陪我去考点看看,正好顺道瞅瞅你的考场,咱俩说不定在一个楼呢。”

  柳依依低头看了眼准考证上的考场号,轻声念:“我在三楼302。”

  “巧了!我在三楼304!”杨若兮眼睛一亮,兴奋地拍了下手,“就隔俩教室!到时候考完一门,咱在走廊碰个头,互相打打气,说不定还能偷偷交流下难度呢!”

  王娟和许媛来到初三一班走进教室,手里都拎着沉甸甸的书包,带子勒得肩膀发红。“依依,若兮,收拾好了吗?我在二楼207,”王娟晃了晃手里的准考证,笑得眉眼弯弯,“离你们不远,到时候我下来找你们,咱仨一起说说话。”

  许媛的考场在另一栋楼,她有点小失落,耷拉着嘴角,声音软软的:“我在实验楼401,好像有点远,不能跟你们凑一块儿了。”

  “没事啊,”柳依依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考完最后一门,咱们在校门口集合,一起去吃冰粉,我请!”

  “好啊好啊!”许媛立刻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小梨涡在嘴角浅浅的,“要加超多葡萄干和山楂碎的那种,再来两勺红糖,甜滋滋的才过瘾!”

  四人说说笑笑地前往教室楼下去看墙上贴的考场分布图时,都停下来仔细看了看。红色的马克笔圈出的考场号旁边,用黑色水笔密密麻麻写着同学的名字,像张热闹的地图,指向同一个闪闪发光的目的地。

  “突然有点舍不得。”杨若兮望着空荡荡的教学楼,上面还留着昨天许老师写的函数公式,粉笔末在阳光下轻轻浮动,“等考完试,就再也不会坐在这个教室刷题了,也听不到许老师敲黑板的声音了。”

  王娟也叹了口气,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衣角边缘,:“是啊,以前总盼着赶紧毕业,不用再天天做题,真到这时候,又觉得时间太快了,好像昨天才刚开学似的。”

  柳依依没说话,只是回头望了眼教学楼——阳光透过窗户,回想着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座位上,还放着那本写满批注的物理错题本,旁边是杨若兮借她的英语笔记本,风吹过,纸页轻轻翻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像在低声说再见。

  走到校门口,四个女孩停住脚步。“那……考场见?”王娟挥了挥手,辫子在空中划了个轻快的弧。

  “考场见!”

  “加油啊!”

  “加油!”

  互相道别的声音在喧闹的校门口格外清亮,像四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圈圈期待的涟漪。柳依依骑着自行车往家走,车铃“叮铃铃”地响,清脆的声音在风里荡开。风里带着栀子花的甜香,混着青草的气息,格外清爽。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透明文件袋,硬硬的卡片边缘硌着掌心,却让人觉得踏实。

  还有两天,她想。这两天不用再熬夜刷题,不用再背那些拗口的单词,只需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把自己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就像许老师说的,尽人事,听天命,只要拼过了,就没遗憾。

  自行车穿过种满梧桐树的林荫道,树影在地上晃成一片流动的绿。柳依依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都是阳光和草木的味道,她仿佛已经看见,两天后的考场上,自己握着笔的手稳稳的,笔尖在试卷上流畅游走,每一个字都写得笃定。

  柳依依刚到家口,就看见院门口那棵老槐树下,柳奶奶正坐在小马扎上择菜。竹篮里的上海青水灵灵的,叶片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在夕阳下闪着莹润的光。老人家手指麻利地掐掉菜根上的泥,听见自行车的“叮铃”声,立刻抬起头,脸上的皱纹一下子舒展开,像朵被春风吹开的菊花。

  “依依回来啦?”柳奶奶放下菜,往围裙上蹭了蹭手,声音里带着股子轻快,“快把车停好,奶奶给你炖了鸽子汤,灶上温着呢,刚杀的鸽子,鲜得能掉眉毛!”

  “奶奶,您又瞎忙活。”柳依依支好自行车,书包往墙根一靠,几步凑到竹篮边蹲下,指尖捏起片青菜叶,凉凉的触感顺着指尖往心里钻,“这菜嫩得很,是不是早上去菜园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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