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八点,沈修瑾的车准时停在小区楼下。银灰色的轿车擦得锃亮,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柳依依拎着个帆布包走下楼,里面装着666奖励的雪花酥和绿豆糕,还有两瓶温水。
“上车。”沈修瑾降下车窗,笑着朝她招手,“昨晚没睡好?眼下有点青。”
“没有,”柳依依拉开车门坐进去,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薄荷香,“就是有点兴奋,想早点来看风景。”她系安全带时,沈修瑾递过来一瓶温热的牛奶:“刚在小区里便利店买的,还热乎着。”
“谢啦。”柳依依接过来,指尖触到瓶身的温度,心里暖暖的。
车子平稳地驶出市区,往西北方向开去。沈修瑾打开车载音乐,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在车厢里,柳依依看着窗外倒退的田野和村庄,偶尔和他聊几句天,时间过得格外快。
“快到了。”沈修瑾指着前方连绵的山峦,“那就是紫霞山,离安市三十里地,因夕阳西下时山峰会被晚霞染成紫色得名。”
柳依依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山岚笼罩在薄薄的晨雾里,像幅水墨画。等车子驶近山脚,她才看清全貌——山上植被茂密,一片浓绿中点缀着点点粉白,想必是还没谢尽的桃花。山脚下有条清澈的溪流,潺潺水声隔着车窗都能听见。
“这里比我想象的还美。”柳依依推开车门,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润,“怪不得叫紫霞山,光是这清晨的景致就够动人了。”
沈修瑾从后备箱拿出两个折叠凳和一个野餐垫,笑着说:“别急着夸,山上还有更美的。据说山顶有座古老的道观,周围种满了桃树,春天桃花开的时候,从远处看就像浮在云里。山南边还有片竹林,好多文人喜欢去那里喝茶写诗。”
“真的?”柳依依眼睛亮了,“那我们先去湖边走走吧,我刚才好像看到湖边有片平坦的草地。”
两人沿着蜿蜒的石板路往湖边走,脚下的石子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路边的野花肆意绽放,黄的、紫的、白的,引得蝴蝶在花丛中飞舞。柳依依时不时停下脚步,蹲下身看几眼,沈修瑾就在旁边等着,目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嘴角噙着笑意。
“你看这朵花,花瓣边缘是锯齿状的,好特别。”柳依依指着一朵紫色的小花给沈修瑾看。
“这叫紫花地丁,能入药。”沈修瑾蹲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小时候跟着奶奶上山采药,她教过我。”
“你还懂这些?”柳依依惊讶地挑眉,“我还以为你只知道做题和打球呢。”
“那你可太小看我了。”沈修瑾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我还会烤鱼呢,等下一次给你露一手。”
柳依依笑着点头,声音里满是期待:“好呀好呀,那我可记着了。到时候可得多烤两条,我要尝尝沈大厨的手艺,看看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好吃。”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指尖还残留着花瓣的柔软触感,“要是不好吃,我可会笑话你的。”
“放心,”沈修瑾挑眉,眼里闪着自信的光,“保证让你吃了还想吃。”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走了,去湖边。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湖边。湖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偶尔游过的小鱼。湖边果然有片平坦的草地,长满了柔软的青草,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小花。几个家庭正在不远处搭帐篷,孩子们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
“这里太适合野营了。”柳依依脱了鞋,光着脚踩在草地上,冰凉的露水沾在脚背上,舒服得她眯起了眼睛,“你们常来这里玩吗?”
沈修瑾铺好野餐垫,把折叠凳撑开:“偶尔来。大多时候是我妈和萧逸的妈妈约着几个阿姨来游玩,她们喜欢在这里喝茶聊天,说这里的空气能洗肺。”他顿了顿,看着柳依依光脚的样子,皱了皱眉,“地上凉,还是穿上鞋吧,小心感冒。
“没事,就踩一会儿。”柳依依蹦跳着跑到湖边,蹲下身撩起水,指尖触到湖水的清凉,忍不住笑出声,“这水好清啊,好像能直接喝。”
“别乱喝,万一有细菌。”沈修瑾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喝这个。对了,我带了些零食,你要不要尝尝?”
柳依依这才想起自己的帆布包,连忙跑回去打开:“我也带了,雪花酥和绿豆糕,你尝尝看。”她拿出一块雪花酥递到沈修瑾嘴边,“这个是蔓越莓味的,我觉得挺好吃的。”
沈修瑾张嘴咬下,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带着蔓越莓的微酸。“不错,比外面买的好吃。”他也拿出一盒曲奇,“这个是我妈做的,你试试。”
两人坐在野餐垫上,边吃边聊天。柳依依说起班里的趣事,说王娟为了减肥,每天课间都去操场跑圈,结果没瘦反而吃得多了;沈修瑾则说起他在香江的见闻,说那边的早茶点心里,虾饺和烧麦最地道。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偶尔有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
“对了,”柳依依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红叶清心茶的罐子,“这个茶你喝过吗?据说能清心明目,缓解疲劳,我们泡点尝尝?”
沈修瑾接过罐子,打开闻了闻,一股清冽的香气扑鼻而来:“没喝过,不过闻着挺舒服的。正好我带了便携茶具,试试。”他从后备箱拿出一套小巧的白瓷茶具,又拿出矿泉水,在卡式炉上烧了起来。
水开后,柳依依小心地往茶壶里放了点茶叶,冲入热水。茶叶在水中舒展,茶汤渐渐变成淡淡的琥珀色,清香弥漫开来。她倒了两杯,递给沈修瑾一杯:“尝尝看。”
沈修瑾抿了一口,茶汤入口微苦,回味却带着甘甜,喉咙里一片清爽。“好茶,喝完感觉脑子都清醒了。”他看着柳依依,眼里带着笑意,“你这茶哪买的?回头我也买点。”
“这个啊……”柳依依眨了眨眼,总不能说是系统奖励的,只好含糊道,“是我老家一个亲戚给的,据说挺稀有的,外面买不到。等我回去看看还有没有,有的话分你点。”
“好啊,那我可等着了。”沈修瑾笑着应下,没再多问。
两人喝完茶,又沿着湖边散了会儿步。柳依依看到水里有小鱼游过,兴奋地指给沈修瑾看,像个孩子似的。沈修瑾就在旁边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这春日的阳光。
“时间差不多了,”沈修瑾看了看表,“再往前走走,去看看那片竹林?听说里面有个小亭子,视野很好。”
“好啊。”柳依依点点头,穿上鞋,跟着他往竹林的方向走去。石板路蜿蜒向上,两旁的竹子越来越密,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光影晃动,别有一番韵味。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果然看到一个青瓦白柱的小亭子。亭子里有石桌石凳,沈修瑾拉着柳依依坐下:“歇会儿吧,爬了这么久,累了吧?”
柳依依摇摇头,看着周围的竹林,深吸一口气:“不累,这里太舒服了,感觉所有的烦恼都被风吹走了。”她转头看向沈修瑾,眼里闪着光,“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沈修瑾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轻声说:“只要你开心就好。”
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伴奏。柳依依靠在亭柱上,看着远处的山峦和近处的竹林,觉得这个春天格外美好。
第184章 暑假闲趣
从紫霞山回来后,柳依依像是被山间的清风洗过脑子,学习状态彻底回到了正轨。上课不再紧绷着神经,刷题时也能沉下心琢磨思路,连物理老师都夸她:“柳依依最近解题思路越来越清晰了,看来是找到窍门了。”
沈修瑾在安市待了几天就回了海城,临走前塞给她一本物理错题集,扉页上写着:“不懂的随时扣扣我,暑假我回来找你。”柳依依看着那行字,心里像揣了颗糖,甜了好几天。
转眼又是一年毕业季,高三的学长学姐们抱着书本走出考场时,柳依依知道,属于她们的高二也走到了尽头。最后一场考试结束铃响起的瞬间,教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有人把试卷抛向空中,有人互相拥抱,连平日里严肃的班主任都笑着说:“放假!祝大家暑假愉快!”
放假前的最后一项任务,是把班级物品搬到明德楼的新教室——那里将是她们高三一年的“战场”。柳依依抱着一箱书,和许媛并肩走在树荫下,阳光透过树叶在书本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依依,暑假一个月有什么计划吗?”许媛擦了擦额角的汗,侧头问她。
柳依依摇摇头,怀里的书有点沉,她换了只手抱:“没什么特别的计划,在家看看书,帮我妈看店吧。你呢?”
许媛叹了口气,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还能有什么计划,上补习班呗。我妈说趁暑假把数学薄弱点补补。”
柳依依啧啧两声:“太拼了吧?不过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弦绷太紧容易断。”
“知道啦,”许媛笑了笑,“也就补半个月,剩下半个月还能休息休息。8月份就要返校了,说是要提前进入高三状态。对了,娟子和若兮好像也要补课,她们数学比我还差。”
柳依依有点意外:“哦?她们在哪补?回县城吗?”
“不是,”许媛摆摆手,“听娟子说,是萧逸和施砚书帮着找的老师,在市区补。这段时间她们估计住娟子家——她家上个月在市区买了新房,她妈妈高三会来陪读呢。”
柳依依点点头,心里了然。高三在即,每个人都在卯足了劲往前冲,一分的差距,可能就是千军万马的距离。不过她倒是没打算上补习班——系统签到给的资料比任何补习班都靠谱,光是各科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就有好几套,还有名师整理的复习讲义,足够她忙一整个暑假了。
回到家时,柳依依意外地发现柳父和张母都在客厅,两人正对着一叠文件低声讨论着什么。“爸妈,你们怎么都在家?”她放下书包,凑过去看了看。
柳父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依依!咱们老家的果园出名了!”
“不是早就小有名气了吗?”柳依依有点懵,三叔每周都往城里发货,订单一直挺稳定的。
“这次不一样,”柳父拿起一张照片给她看,照片里是果园门口挤满人的场景,“三叔说镇上领导带了考察团来,还有好多游客特意开车去摘水果,说是网上有人推荐,咱们的桃子和李子都成‘网红果’了!”
“这么厉害?”柳依依眼睛亮了,“那爸爸你这是要回老家看看?”
“是啊,”柳父笑得合不拢嘴,“你大伯打电话催我回去,说要一起招待那些客人,顺便商量着把采摘园再扩大点。你刚好放假,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柳依依想了想,摇摇头:“不了爸,我想在家复习。对了,有件事跟你们说——我在北京有个商铺,还有套小房子,等你们有空了,咱们一起去看看?”
柳父和张母都愣住了,随即张母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行啊,有时间咱们全家去北京转转!”
正说着,柳依依脑海里响起666的声音:“恭喜宿主获得高三年各科模拟卷五套,有名师辅导复习资料五套,已存入空间,记得查收哦。”她心里一喜,正愁复习资料不够呢,系统就送来了及时雨。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柳依依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早上背单词,上午刷数学题,下午啃物理和化学,晚上看语文和生物,偶尔累了就练会儿太极,或者从空间里拿点灵泉水泡杯红叶清心茶,日子过得充实又规律。
就在她以为这个暑假会就这么平静地结束时,沈修瑾突然从海城回来了。电话里,他的声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兴奋:“柳依依,出来玩!再不去疯玩几天,等高三开学,你就只能在题海里游泳了!”
不等柳依依拒绝,他已经开车到了楼下,拉着她直奔市中心的购物中心:“今天咱们不聊学习,不聊考试,就痛痛快快玩一天!”
目的地是市中心购物顶楼的游戏城。刚走进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欢呼声就扑面而来。赛车模拟机前有人在激烈比拼,摩托模拟机的座位随着屏幕晃动,夹娃娃机里的布偶眨着大眼睛,跳舞机上的少年跳得满头大汗,投篮机旁更是排着小队……
“先玩哪个?”沈修瑾换了一大把游戏币,塞给她一半。
柳依依看着琳琅满目的机器,眼睛都花了:“要不……先夹娃娃?”
两人站在夹娃娃机前,沈修瑾操作摇杆,柳依依在旁边出谋划策:“往左一点……再往前点……对!就是这里!夹!”爪子落下,却在半空松了劲,娃娃掉了回去。
“哎呀!”柳依依跺了跺脚,亲自上阵。没想到她手感出奇的好,不过十分钟,就夹到了三个布偶,连旁边的小朋友都拍手喊:“姐姐好厉害!”
沈修瑾看得目瞪口呆:“你这是隐藏技能啊?”
柳依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我可是有秘诀的。”
之后两人又去玩了赛车,柳依依开着模拟赛车,把沈修瑾甩了半圈;投篮机前,她虽然力气小,却投得又准又稳,和沈修瑾配合着拿了满分;最后在跳舞机上,两人跟着节奏乱扭,笑得直不起腰。
离开游戏城时,柳依依手里拎着一串布偶娃娃,有兔子、小熊、还有只粉色的小猪,都是她的战利品。沈修瑾看着她笑得通红的脸颊,眼里的笑意也藏不住:“玩得开心吗?”
“嗯!超开心!”柳依依点头如捣蒜,眉眼弯成了月牙,“好久没这么疯过了。”
沈修瑾趁机追问:“那明天还出来玩吗?我知道有家新开的密室逃脱,据说特别刺激。”
柳依依斜了他一眼,故意逗他:“你是不是忘了?后天我就要返校了,今天是最后一天能出来玩,明天我得收心看书了。”
沈修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懊恼地拍了下额头:“哎呀,我忘了!光顾着玩了。”
柳依依看着他懊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呢?你大学开学前不用回彭城帮你爸忙了?叔叔这次这么好说话?”
沈修瑾撇撇嘴,语气里带着点小委屈:“还不是我妈看不下去,说我再不休息就要成机器人了,硬是把我从公司拽了出来。”
“哈哈哈,阿姨说得对!”柳依依笑得更欢了,“确实该让你歇歇,不然等开学,你都忘了怎么笑了。”
沈修瑾勾了勾唇,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心里的懊恼消散了不少:“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柳依依拎着布偶,和沈修瑾并肩走着,偶尔碰一下胳膊,今天很开心,游戏城的喧嚣被抛在身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柳依依忽然觉得,这个暑假,好像比想象中有趣。
第185章 生日礼物
闹钟还没来得及发出声响,柳依依已经利落地坐起身。窗外的天刚蒙着层鱼肚白,她对着镜子理了理蓝白相间的校服领口,指尖在“高三(一)班”的铭牌上轻轻点了点,心里默念:“从今天起,就是高三生了。柳依依,好好加油,别辜负自己。”
教室里的气氛比往常凝重了几分。黑板右上角的倒计时牌红得刺眼,“300天”三个数字像一记警钟,敲得每个人心头发紧。柳依依刚把书包塞进桌肚,许媛就捧着个粉白相间的盒子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依依,生日快乐!这是我攒了仨月零花钱给你买的钢笔,听说笔尖是铱金的,写起来特别顺滑,刷题肯定顺手!”
“谢谢你媛媛,太破费了。”柳依依接过盒子,指尖触到精致的缎面,心里暖融融的。话音刚落,王娟抱着个厚厚的笔记本挤过来:“我妈说高三作文占分重,这里面抄了满满一本素材,从名人名言到时事评论都有,你肯定用得上。”杨若兮则拎着个小花盆,里面的多肉胖乎乎的:“放书桌上养眼,学累了看看它,保管心情能好点。”
班里其他同学也陆续送来祝福,前排男生塞给她一把水果糖,后桌女生递来张手绘的贺卡,上面画着两个小人举着“加油”的牌子。柳依依笑着一一收下,桌肚里很快堆起了小小的“礼物山”,连班主任路过都笑着打趣:“咱们班的寿星人气很高嘛。”
晚自习结束铃响时,柳依依背着沉甸甸的书包骑车往家赶,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到小区停好自行车,到了四楼就闻到浓郁的鸡汤香,推开门一看,柳父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锅铲碰撞的声音格外热闹。张母站在旁边,手里剥着枸杞念叨:“明天开始得换着花样炖汤,鸽子汤补气血,排骨汤补钙,高三压力大,可不能让孩子累垮了身子。免疫力一降就容易生病,耽误学习可咋整?”
“知道知道,”柳父颠了颠锅里的番茄炒蛋,油星溅起小小的水花,“我这就给她盛碗鸡汤,再卧个荷包蛋,今晚就补起来。”
柳依依放下书包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张母:“妈,不用这么麻烦,我身体好着呢,去年运动会还拿了八百米第三名呢。”
“那也得补,”张母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暖暖的,“快洗手吃饭,你爸特意给你擀了长寿面,说要吃双数才吉利。”
吃完饭坐在书桌前,柳依依摊开物理错题本,可笔尖在纸上悬了半天也没落下。她第N次拿起手机看时间时,屏幕终于亮了,来电显示是“沈修瑾”。
“依依,”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电流的微麻,却清晰得像在耳边,“我在天台等你,上来一趟?”
柳依依愣了一下:“天台?顶楼那个?”得到肯定答复后,她轻手轻脚地溜出家门,顺着楼梯往上爬。顶楼的铁门虚掩着,推开门的瞬间,晚风带着点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吹散了些许倦意。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天台。原来这里是沈修瑾的私人小天地,空间敞亮得很,角落放着几个陶盆,里面的绿萝长得郁郁葱葱,中间摆着套藤编桌椅,旁边支着把遮阳伞,只是水泥地面有些斑驳。柳依依环顾一圈,忍不住吐槽:“这么好的地方就这么闲着?也太可惜了吧,种点花多好。”
沈修瑾没想到她第一句是这个,失笑出声,月光落在他眉骨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你喜欢?想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