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还怕什么?
杀呀!
九天看自己的二舅拿瓦罐雷炸死敌人,高兴地拍掌,我二舅真厉害,比我的雷更厉害,我的雷慢,还没这么大的杀伤力。
为了配合殷槿安,她也接连丢出去两道引雷符。
“印在我手,咒在吾口。头戴天罡,足踏北斗。风伯雨师,雷公哮吼。伐庙驱神……急急如律令。”
府城上空乌云密布,狂风骤起,一道道闪电和惊雷,不断地落下,城墙上守卫的回鹘弓箭手被接连劈死,吓得往内城逃窜。
城墙无人,殷槿安一行人立即往前推进。
“炸!”
殷槿安拿出一颗瓦罐雷,叫其余人看看自己是如何操作的。
城门在瓦罐雷“轰隆”一声中炸开,把结实的城门炸得只剩下一个黑洞。
进城!
王粲说:“大皇子,我们这样进去,会不会被他们射杀?”
殷槿安说:“回鹘人不善弓箭,且城池刚接管,对城内的设施不熟。”
一伙人进城,街上有敌兵巡逻,马上发现他们,围拢过来,殷槿安挟着唐刀一路杀过去。
殷槿安抓住一个回鹘兵,得知如今接管甘州府城的正是原先边境城市的回鹘监军使嘎拉胡。
攻下甘州府城的大将颉干,是回鹘的贵族,他带兵继续往东北方向杀去了。
王粲咬牙切齿地说:“嘎拉胡是个狠的,边境冲突,他只要抓住我方将士或者百姓,每次都是虐杀。”
殷槿安说:“那就叫他有来无回。”
一行人速度极快,直奔府衙,街上巡逻的也发现了他们的踪迹,追着过来。
待他们到府衙门前时,在城内留守的一千多名回鹘兵,都已经聚集在府衙门前,保护嘎拉胡。
殷槿安看着站在人群后方的对方首领,问王粲:“那个就是嘎拉胡?”
“是他!”
“炸他!”
殷槿安看着把嘎拉胡保护得严严实实的嘎拉胡,真好,人群不这么集中,还浪费瓦罐雷呢!
听了他的话,那十名力大无穷的衙役早就手痒,想丢一下那震天雷。
殷槿安吩咐他们列队,道:“十个瓦罐雷,一起点着一起丢过去。”
嘎拉胡为首的贼首,看着他们,大喊道:“你们是什么东西?不怕死吗?”
殷槿安对杜仲说:“告诉他们爷是谁。”
杜仲大声说:“嘎拉胡你个臭嘎啦,我们大皇子殿下今日来收割你们的脑袋了,脖子准备好了吗?”
“大皇子?是谁?”
“是你们祖宗!”
杜仲说完这句话,嘎拉胡气坏了,一个战败的国家竟然也这么猖狂!
“杀……”嘎拉胡手一挥。
“轰隆~”
“轰隆~”
十声巨响,王粲开始还捂住自己的耳朵,反应过来,他立即给九天捂住耳朵。
而殷槿安则张大嘴一直在大笑。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轰炸!
在一阵又一阵的轰炸声中,在明亮的火光中,弥漫的硝烟中,他似乎看见那个凤仪万千女子,微笑着看着他。
谢昭昭,我一定会早日回归……他在心里呐喊!
在漫天的烟尘中,好似下了一场血雨,一千多名敌军,彻底消失。
甘州城的百姓没想到罗知州会逃。
三日前,城破,回鹘人疯狂屠杀抢夺,城中血流成河,尤其富户、商户,都是抢夺目标。
这三日,他们如同生活在人间地狱。
他们更没想到,他们的大皇子殿下反击如此迅速,如此迅猛。
在巨大的瓦罐雷爆炸声中,在九天引发的天雷劈炸声中,不到一个时辰,敌人灭,甘州府收回。
“甘州府的乡亲们,大皇子殿下把回鹘人消灭了。”
“大殿下万岁!”
王粲叫杜仲带着衙役们,骑马在街上一边奔跑一边呼喊。
城中百姓在杜仲他们第一遍喊的时候还都不敢出来,直到大锣声“咣咣”敲起,衙役们绕着街道喊了两遍,他们才小心地打开门。
“回鹘人真被打跑了?”
“不是打跑,是打死!北大皇子亲手打死!”杜仲大声喊道,“大家可以去衙门外观看。”
那个罪恶的,令他们痛恨至极的嘎拉胡,脑袋就吊在府衙外面的大树上。
其余的也没收拾,满地都是碎尸。
老百姓看到侵略者真的死了,激动得跪地大哭。
王粲更加激动,问殷槿安:“殿下,接下去您怎么打算?”
“王粲,与我一起干吧!原本我想回京城逼宫谈判,但是我现在不想谈判,我要打回京城。”
那个最桀骜的少年又回来了!
“好,臣陪殿下杀回京都!”
王粲也意气风发,大皇子手握瓦罐雷,注定是天下之主,他要终身追随。
十二月初五日,王粲起草,甘州府城向天下发出讨贼檄文——《对入侵者宣战诏》
“我朝百年,深仁厚泽,凡远入夏者,列祖列宗罔不待以怀柔,然诸国逆贼,恃大夏仁厚,一意拊循,彼乃益肆枭张,欺凌我大夏,侵占我土地,蹂躏我百姓,勒索我财物……以吾大皇子萧槿安之名义,号令天下,执干戈驱逐贼人,以卫社稷!”
檄文一出,大皇子萧槿安仅一个时辰便收复国土,美名传遍天下,一时间,投奔者成群结队。
就在讨伐檄文发布的第二天,殷槿安和九天正在吃饭,外面院子里一阵飞鸟落地的声音。
不好,有轻功卓绝者光临!
第488章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法外狂徒狂人楚。
九天看清楚来人,嘻嘻一笑,把丢过去的定身符解了。
“这是什么功法?定身术?”
狂人楚惊喜地大叫着,想闯进屋内,结果却像撞上了铁板,横竖努力都进不来。
看着屋里慢条斯理地吃饭的舅甥俩,狂人楚抓耳挠腮,问道:“你们到底用的什么功法?我怎么进不去?”
“回去吧,我们不收杀人犯。”
“我想跟你们学功法。”狂人楚发现无论用什么姿势都进不来,索性老实下来,在门口和殷槿安讨价还价,“你教我功法,我帮你杀人如何?”
“教会你,来对付我们?”
“我对天发誓——”狂人楚三指朝天,“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对你们不利,要是坏了誓言,让我狂人楚烂成狗毛!!”
殷槿安指指九天,对狂人楚说:“想学功法,跟她学。”
“啥?认他做师父?不行不行,我怎么能拜一个小孩为师,传出去我还不丢死个人?”
“不愿意就走吧!”
“……”黑心货!
可他不舍得走。
殷槿安和九天吃完饭,有人过来收拾碗筷,九天撤了禁忌,殷槿安看狂人楚还在门口纠结,说:“你想好了吗?”
狂人楚问九天:“你真会功法?”
九天小手指掐诀,指着他,说了一声:“定!”
狂人楚又变成木头人了。
哇,真的哎,这么点小孩也这么厉害,大黑心货一定更厉害。
九天给他解了符咒,狂人楚说:“我愿意认九天为师。”
他也没什么难为情的,跪下就给九天磕头。
九天笑嘻嘻的,大大方方地受了他的头。
殷槿安说:“从今天起,你就是她的徒弟,她虽然只教你功法,但是到底是你的师父,你要保护好她,她叫你做什么,你必须做什么。”
“那是自然。”狂人楚认定的师父,九死不悔。
殷槿安暗乐。
给九天找到一个安全可靠的忠心护卫,他可以放心地做瓦罐雷了。
九天和狂人楚坐在军器监的外面,帮殷槿安守着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怎么想着来投奔我二舅?你也不是喜欢荣华富贵的呀。”
“师父,你二舅既然是大皇子,那你为啥喊他二舅?”
“这是你师祖定下来的,不要多问。”
“哦……那,大皇子和楚后、楚江是一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