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设备, 又贵又达不到大家的预期需求, 国外的高端实验室尚且如此, 华国就更是大半靠人工计算。
“小哥,你看啥这么认真呐?”乔梦云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江毅坐在沙发上,对着自己的训练计划表都看直眼了。
就她那几张纸, 江毅看一遍全能记住,还用这样么,这事她可是测试过的,当时就觉得智商受到了毁灭性的碾压。
“云宝,这上面的公式你已经开始按着练了么?”江毅严肃到有些沉重的开了口,弄的乔梦云都忐忑了。
“啊,是啊,都练两个来月了,因为公式的原型是自行车比赛用的,后来改了两次,丁哥又加了两个变量,但还是没啥效果。”
这两个月一次又一次的技术分析会,开的乔梦云对这公式都有了些许了解,当然也只限于一个文化课稍微好一些的体育生的了解。
乔梦云知道代入的变量是什么,了解了丁锐两次修改是在哪方面,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要是让乔梦云说那公式具体什么原,怎么灵活运用,那她还是回去跑道上做几个冲刺跑吧。
“云宝,这个应该马上停止,你们这个计算有问题,我把修正的部分写在背面,你让研究员看看就明白了,不行哪天我去和他说。”
江毅听着乔梦云说的东西,心里盘算着,找了支笔在背面写了起来,这一写就写满了几张纸。
他怕对方看不明白,写的特别详细,这东西应该建模,后期肯定还是得当面详谈的。
人可能是自己没啥就喜欢啥,乔梦云心里就喜欢这学术型的,尤其还是位高大帅气的学者,江毅太会长了。
她也说不清以前自己是因为江毅才喜欢学术型的男人,还是就喜欢学术型的。
反正她看着江毅那个最让她把持不住的侧脸,认真的写着她不认识的符号,心都快化了。
等江毅放下笔,看着乔梦云眼巴巴在边上看着他,眼神里崇拜、热情的光有些灼人,他只觉心里一热。
江毅用修长的手臂把乔梦云带到自己的怀里,另一手就抚上了乔梦云的脸。
“云宝,好看么?”江毅在乔梦云耳边轻声问,两人才知道亲吻的甜蜜滋味,又是聚少离多,自是想念的紧。
“恩,好看,那个...”乔梦云在江毅低头时看的起劲,这会看着那张好看的脸越来越近,她又不好意思了。
想往后躲却被江毅紧紧抱在了怀里,她不好意思的想说些什么,声音就被吞没了。
江毅的吻从轻柔到热烈,从探索到贪婪,久到乔梦云感到呼吸困难,用手推了推才被不舍的放开。
两个年轻火热的身体有些喘息的抱在一起,只余双方的心跳声,乔梦云两辈子也没体会过这样好像要燃烧起来的氛围。
江毅更是隐忍的有些艰难,今的梦里怕是又要折腾。
第二天一早,乔梦云拿着江毅给写的手稿找到了丁锐。
“丁哥,我哥是燕大物系的,昨天无意间看到了咱们那个角度的计算,帮着给出了出主意。”
乔梦云挠了挠头,有点艰难的说出口,她怕自己没说好丁锐不高兴,她这个嘴有时候是真不太会说话。
今天她提前到会议室单独找丁锐,这句话在脑子里已经翻来覆去的改了好几遍。
“燕大物系的,我看看,小乔,你还有这资源呢?”
丁锐倒没怎么不高兴,主要是这个问题困扰的时间太长,他急啊,能想的办法都想了。
可他的物和数学算是半路出家,运动生物力学,从名称上就能看出,是运动生物在前,力学在后。
基础论也是主要根据前辈提出的,他天赋还将就,但是和燕大的那些牛人比,差距是断崖式的。
乔梦云把表递过去时还看着丁锐的表情,对方没生气,也没有不情愿。
然后,直到二十分钟后冯文海和温惠惠等人陆陆续续的进来,也没有个然后。
丁锐就坐在那看,有时还拿笔在他的本上写写,然后还是看,他看的很慢。
“小乔,小丁这咋了,练功走火入魔了?”冯文海笑了笑,嘴上开着玩笑,心却是提了起来,这放了一天假小丁还没缓过来呢?
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他其实挺解的,放假就是想让对方缓解缓解压力。
他们的基础本就弱,还要后来者居上的搞突破,自不是一天两天就行的,听说小丁也找过老师同学,可没几个能帮上忙的。
“教练,那个,我小哥他不是在燕大学物么,帮着看了看那个公式,写了些东西,丁哥看了就这样了。”
乔梦云当着冯文海提江毅,就有点心虚气短,她两辈子也没干过这样偷偷摸摸的事。
“恩?叫江什么的来着?你拿给他看的?他怎么说的?”冯文海对江毅很有印象,而且乔梦云这话信息量有些大。
按说这些东西可是个团队的核心秘密,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虽说是找外援,但这么干可有些不妥。
“他叫江毅,昨天我买了些花放家里,找他帮我搬回去,不是我专门找他看,他是无意间看到,说咱们那个计算有些问题。”
乔梦云看冯文海的脸上笑容没了,就知道教练是不太高兴了,这个事要是专门找外援,确实应该征得教练组的同意。
“他就是怕我受伤,说没搞清楚之前,最好不要按算出的结果训练。”
乔梦云快速把解释说出口,省得老冯心里不舒服,这事本来是个好事,可别再误会了。
她之前真没想过找江毅帮忙,毕竟隔行如隔山,没想到江毅连纯论上的东西都给找出毛病来了。
“啊,有问题,那明天咱们去做个全面的检查,不行下午就去。”
冯文海的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要真有问题得早发现早解决,他们可不能为了200米的尝试,再干扰了100米的主项。
“对啊,哈哈,好啊!”“砰砰!”丁锐一边大声说着一边拍了两下桌子,也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看到了兴奋之处。
把屋里几个人都吓了一跳,谁也没听见过丁锐平时这么大声说话,他手里的纸甚至没还没翻页呢。
“小丁,嘿,小丁,给我们说说情况吧!”
冯文海看丁锐又要去看那两张金贵的挪不开视线的纸,赶紧出声打断,他们这些人又看不懂写的是啥干着急。
“啊,你们都到了?这是个神人啊,我才看懂了这头一页,有的地方还想当面请教,小乔,我能找他,或者请他过来么?”
丁锐想像中乔梦云的这位哥哥应该至少是个有些老气的博士生,或者是在一群老教授中显得年轻的新一代讲师。
他自觉的就把自己放到了学习的位置,就这纸上的东西他确实得请教人家。
“小乔,江毅愿意来帮忙么,我们不白找他帮忙,如果行看他什么时候有空,越快越好。”
冯文海其实也挺急的,离奥运会一共就剩八个多月的时间了,说是八个多月,把赛前准备,参加比赛等等时间刨一刨,也没剩下多少。
他急的嘴里起了一排泡,只是没声张,他是教练,必须得能沉得住气,他要是情绪不稳,那团队就更完了。
可如果乔梦云的200米一直没有突破,那就只能再等四年了。
对短跑这一行当来说,风云变幻的太快了,历史上还没有女子短跑选手能连续两次奥运夺冠。
江毅是第二天下午过来的,乔梦云领着他走进会议室时,丁锐就是一愣。
他见过这小伙和乔梦云一起,可这人就是写下他手里这些公式的人?他才多大,二十出头,本科毕业了么?
“大家好,这是江毅,是燕大物系的,江毅,这是我教练,冯教练,这是队医温姐,研究员丁哥,体能刘教练。”
乔梦云给大家做了介绍,这也是江毅头一次和乔梦云的教练团队这么正式的见面。
简短的交流之后,江毅
就和丁锐说起了其他人听不懂的华国语,第一个字都能听清,但组合后其他人就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了。
第293章 礼物 乔梦云第二天就体会到送礼之后教……
江毅和丁锐的沟通时间不会太快, 大家就各忙各的去了,乔梦云下午先安排了力量训练。
今年是个暖冬,今天外面的天气难得没有什么雾霾, 乔梦云和体能教练刘哥加温惠惠一起在外面做训练。
下午是一天温度最高的时候,零上9度的气温,体表被太阳照射时能有10度往上。
乔梦云第一次在训练场上有些分神了, 她抬头就能看到江毅和丁锐在二楼办公室的窗边交谈的身影。
这心里好像又很踏实,他来了自己的世界的感觉有些不太真实,江毅是来给自己做技术支持的。
乔梦云把心思拉回训练场上,她有所有人的支持, 这次奥运会, 说什么也得拿下了。
办公室里, 冯文海边修改着自己的训练计划,边分神听一耳朵另一边两人的讨论。
那些个计算他是真听不懂, 只听得明白偶尔丁锐和江毅分享他们引入的乔梦云的个体特征, 短跑运动的一些特有的数据。
“短跑项目和自行车项目不一样的主要的点是运动员在弯道里奔跑时, 左右脚发力不一样,我做了修改,但总感觉差点意思。”
丁锐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初期建模做的简陋,只能把所有的细节尽可能的和江毅介绍出来。
江毅也拿着自己的本子在认真记录, 虽然隔行如隔山,但物关系是不变的。
只要弄清楚数据之间的关系, 那些计算对江毅来说简直是小意思。
冯文海看两人有来有往的讨论, 小丁那一脸佩服到五体投地的样子简直没法看, 看得出来江毅不是等闲之辈。
目光又看向窗外,乔梦云训练的很认真,阳光像在她身上照了层金光, 这确实是华国的金娃娃。
这两个人别说还真挺搭配,无论是从颜值身高,还是个人的优秀。
哎,他老冯是不是老了,刚才都在想些什么,就算江毅今天帮了大忙,他也不能这么想。
不能有人来干扰乔梦云的职业生涯,到少在小乔25岁之前不行。
冯文海觉得他已经把条件放宽松了很多了,以前他和小乔达成的一致是退役前都不行的。
到于眼前这小子,他想到了两人般配,那就还是这两人有问题,刚才小乔介绍他时的口气是不是有些亲近了。
乔梦云结束训练,几个人回到办公室,小组会又开始了,关于乔梦云的训练、比赛数据。
为了江毅能更好的修改公式,会议也破例第一次让外人参加了。
江毅看着录像里乔梦云的训练、比赛,还有各项数据,心里塞满了自豪、心喜,他的姑娘在这个领域做的太出色了。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走入她的世界,汗水、数据、胜利交织,这样不同又让他心跳失速。
他再不努力都跟不上她的脚步了,江毅抿着嘴角压下笑意,那位冯教练两个眼睛像探照灯一样的盯着他,可不能露了马脚。
会开完,乔梦云领着江毅去了运动员餐厅,冯文海特批的,人家来帮忙,他提的酬劳被对方拒绝了,那饭怎么也得供。
他还专门让小乔陪着去吃的,他这也算是在别的方面做出一些补偿,一马归一马,他老冯可是讲究人。
江毅利用自己的空余时间来了几次,把丁锐是给弄明白了,丁锐反过来又给老冯几个人汇报进度。
他把所有的数据收集好,将来要把这些做成论文,加上江毅的名字,发表出去。
等结果被反复验证后,乔梦云开始了新的训练,200米的弯道里常有丁锐纠正角度的声音。
“小乔,再稍稍往里侧倾斜一点,再倾斜一点点,再一点点,对记住这个角度,这个感觉。”
丁锐看着乔梦云的训练一点点走上了正轨,心里终于安定了下来,之前他虽然一直想有突破,可心里是真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