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方齐白就想打电话给林絮秋,约她见面,向她表白。
因为从书信交流中,他就知道林絮秋一定是个富婆,而且还是婚姻不幸福的富婆。
方齐白曾在书信中说他空有才华,却没有用武之地,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开个人书展。
结果没多久,他就收到资助,举办了个人书展。
之后,方齐白更是卖力讨好林絮秋。
听着她吐槽婚姻,他就化身大暖男,在书信中各种关心她,让她芳心暗许。
然而,方齐白却发现自己无法打通她的电话。
于是他疯狂的给她写信,发邮件诉衷情。
他更是大胆写情诗表白,结果都像石沉大海一样,杳无音信。
最后,方齐白终于沉不住气,换了个新号码来找林絮秋,没想到对方语气如此疏离。
“呵,方齐白,我说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以后别来烦我,我说的够清楚了吧。”
林絮秋真是要气炸了,虽然很想对他口吐芬芳,甚至想找人打他几顿。
但毕竟现在这个方齐白什么都没做,她不能主动招惹对方,否则会惹得一身腥,但心里又气不过。
她不怀念过去,却也很不甘心,真想有机会找人打上辈子的方齐白。
幸好现在,方齐白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否则按照方齐白这种小人品性,很可能拿着那些他们曾经用来交流谈心的书信敲诈勒索她。
那堆书信确实是个定时炸弹,就算上面署的都是笔名,鲜有人知道林絮秋的笔名,但书信的笔迹有被认出的可能。
林絮秋犹豫着要不要找人,去方齐白家里,毁掉那些书信?
如果此举失败,那些人供出了她,她不也惹得一身腥?
距离上辈子的这个时候,都过了十二年了。
林絮秋根本不记得书信内容,这让她有些不安。
最后,她不再纠结这件事。
反正她已经跟方齐白这个渣男断了,他这种穷作家,也不可能有机会遇到她。
当初,她真是瞎了眼,当年居然会觉得他文采非凡。
实际上,连出版社都不愿意出版方齐白的书籍。
他也就是个只会写些伤春悲秋的文章和几首酸死的小白脸,只能骗骗不懂行的人。
他长的圆滑又世俗,行为举止又油腻,长相也就中等水平,跟高大挺拔,俊逸非凡,一身清雅贵气的温彦辞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林絮秋思及此,双手捂脸,深深地叹了口气,上辈子真是猪油蒙心。
第7章
今天林絮秋打算给温彦泽送午饭。
因为上一周,因为被温彦泽折腾的不行,送饭任务就停了一周。
现在距离上辈子离婚的日子只剩半个月,她必须努力笼络住温彦辞的心。
今天林絮秋的衣服很贴身,完全展现出她窈窕的曲线,紧致的包臀裙下,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
林絮秋熟门熟路的来到温彦辞的办公室,现在林絮秋在温氏集团来去自如。
温彦辞见她再次给他送饭,心底有些熨帖,神色也柔和了许多。
两人安静的吃完午饭。
默契的开始了消食运动。
这次因为温彦辞太过急切,就没有进休息室,直接在沙发开始。
温彦辞目光扫过林絮秋里面这惹火的穿著,眼神都充满了侵略。
温彦辞就像一只豹子。
已经一个小时了。
两颗灵魂终于紧紧相贴。
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温彦辞下意识的将林絮秋抱入怀中,遮的严严实实。
“滚出去。”
温彦辞声音阴沉森冷。
吓得刚刚开门的温季怀赶紧关上门离开。
*
温季怀是温彦辞的弟弟,比温彦辞小五岁,跟林絮秋同岁,都是24岁。
他很少来公司,每次来都不会提前通知,来了就直奔哥哥的办公室。
公司的秘书助理也不敢拦他,毕竟他是温氏集团二公子。
刚刚温季怀啥也没看见,办公室很大,沙发区域距离的比较远,又是背对门口,唯一能看到的是散落一地的衣服。
他没想到他哥这么野,白日宣淫。
他很好奇里面的女人是谁,他哥跟林絮秋关系不好,不可能是林絮秋,所以很可能是他哥的外遇对象。
温季怀在心里谴责着他哥,虽然他也不满意那个没教养的作精大嫂,但他哥婚内出轨就是不对。
半个小时后。
温季怀才被允许进入温彦辞的办公室。
此时的温彦辞的衣冠整齐,表情严肃的看着温季怀。
办公室早没了林絮秋的身影,她此刻正躲在办公室的休息室。
温彦辞原先是不答应林絮秋躲起来,觉得他们是夫妻,这都是很正常的行为,该羞愧的是温季怀那个没礼貌的家伙。
但林絮秋完全听不进去,她觉得太丢人了,以后跟小叔子见面,想起这一幕肯定会觉得尴尬。
温彦辞无奈只能默认了林絮秋的做法。
温季怀脸皮厚,无视他哥的威压,环顾着四周,没发现那个女人,目光不由的在休息室门口停留了几秒。
“温季怀,你还有没有规矩了?”
温彦辞打断了温季怀的窥视。
“哥,我平时不都是这样来找你的吗?哪成想今天哥你这么......”
温季怀故意停顿在这里,意有所指。
温彦辞也不想再跟温季怀扯嘴皮子,他知道温季怀那个角度啥也看不见。
“温季怀,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听到这句话,温季怀瞬间戏精附体,表情也委屈无比。
“哥,因为上次我没回去一起吃晚饭,老头子就直接把我所有的卡停了,我省吃俭用也才支撑了半个月,现在只能来投靠大哥你了。”
林絮秋八卦的趴在休息室的门上,想听着两兄弟的对话。
“季怀,你就打算继续浪费时间搞乐队,我跟父亲都希望你回英国完成学业。你现在连大学都没毕业,像什么样子。”
“什么叫浪费时间,音乐是我的生命,哥你怎么越来越像老头子了,这么庸俗。”
温彦辞冷哼一声。
“你不庸俗,却用着我们这些俗人赚的钱。”
温季怀撇了撇嘴。
“说白了,你也是个葛朗台,一毛不拔。”
“温季怀,你要多少钱我都能给你,温氏集团有你的一份,但前提是,你得先回英国完成学业,再去搞你的乐队。”
温季怀挠了挠头。
“哥,我真的不是读书那块料,而且我都申请退学了。”
温季怀从小到大就是学渣,根本考不上国内的好大学。
温知易只能给英国的知名大学捐款,花了一笔钱让温季怀可以在那里上大学。
然而,温季怀门门课程不及格,只上了两年,一声不吭的飞回国内。
期间,他被温知易强行送回英国几次,各种威逼利诱都使上了,温季怀就是不想学习。
最后,温季怀忍无可忍,直接申请退学,回国组建乐队。
为此,还气的温知易进了一次医院,两父子也开始变得水火不容。
后来还是在温彦辞的周旋下,他们两父子才缓和了一些,定下了每周三晚上一定要回家吃饭的规矩。
温彦辞觉得弟弟太任性。
因为弟弟的任性,作为长子的他必须背负起更多的责任,父亲对他的要求也越发严格。
他活的就像个机器人,严格的执行着每一道程序,成为温氏集团最优秀的继承人。
林絮秋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意外,现在看来是美丽的意外。
温彦辞想到林絮秋,嘴角就微微上扬,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看得温季怀一愣一愣的。
温季怀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严肃阴沉的大哥,怎么突然柔情起来,难道是因为刚刚那个女人?
因此,他对休息室里面的女人充满了好奇。
“温季怀,如果你真的不想学习,那你就干出些成绩给我们看看,你搞乐队都这么久了,还是寂寂无名。”
“哥,我们乐队肯定会声名大噪,我相信是金子就一定会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