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挚高兴的指著外面的车子叫道,「姥姥是爸爸和二舅舅的车耶,太好了,妈妈终于回来了。」
李巧也难得的露出了笑容,屋内的姜震国听见声音也快步的走了出来。
黎嫣抱著孩子站在后面,几人还来不及高兴就看见荣倾抱著奄奄一息的姜清快步的朝裡面走,身后的姜邵蕴也是一脸凝重的样子。
几人脸上的笑顿时僵在脸上,李巧拉著儿子的手。
「邵蕴,这是什么意思?」
姜邵蕴痛苦的闭上眼,「妈,我们,还是好好的送清清一程吧。」
李巧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姜震国咬牙死死的撑著,掐著她的人中,很快李巧就再次醒了过来。
「爸妈,今天七月十四了。」
姜邵蕴此刻的脸色也不是很好,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
李巧和姜震国知道这句话意味著什么,他们必须得坚持住。
几人来到姜清的房间看著床上的姜清,李巧上前拉著她的手,「为什么去了还是没用?天杀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可怜的女儿!」
荣倾和姜邵蕴对视了一眼,还是没打算将这件事告诉她,不然以她现在的身子肯定接受不了的。
荣倾拉著荣挚来到姜清床边,「吱吱乖,送送妈妈。」
荣挚不停的哭著,「呜呜呜,妈妈,你不要丢下吱吱,吱吱想你,呜呜呜呜。」
可惜姜清听不见,只能感受到手背上一阵溼润,费劲的抬起手来帮儿子擦拭著泪水。
姜盛宴和姜木深也从外面赶了回来,得知这个消息时也快步上楼来到姜清的房间。
李巧和黎嫣哭得泣不成声的,一旁的姜震国和姜邵蕴也哭得稀裡譁啦的,荣倾抱著荣挚在床边拉著姜清的手。
而他们的妹妹,现在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了。
「为什么会这样?是没有找到人吗?」
姜木深衝著一边的弟弟低吼著,姜邵蕴硬咽著摇摇头,「找到了,他说他也没办法,然后第二天就死了。」
姜清的身子越来越痛苦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撕咬著她的肉,啃食著她的骨头一样。
第206章
最后谁也没有挽留住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著她走了。
一群人崩溃大哭。
李巧拉著周围的老公儿子,不停的问著他们这到底是为什么!
可是谁也回答不上来。
最后很快就到了葬礼,基本上认识的人全来了。
一群人难以置信的看著棺材裡的人明明之前都还在好好的,怎么忽然之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傅庭之赶到的的时候,姜清的棺材都已经进了墓地,他就这么远远的看著不敢靠近。
他觉得自己不配做姜清的朋友,他竟然连她走了都没能及时送上一程,他这样的朋友算什么朋友。
身边的赵暖眼眶溼润的看著眼前这一幕,注意到一旁的傅庭之情绪不太好,伸出手安慰他,「没事的,这不怪你,你也是有公务在身。」
她前段时间跟著他一起去了部队,还亲眼见证了好几场战争所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总不能为了姜清一个人丢下人命不管吧。
因为姜清的死,一群人伤心了好几天,荣倾也整日酗酒的,就连荣挚也不管了。
之后荣倾专心的带吱吱,一年又过了一年,吱吱也逐渐长大,从小学到了大学,现在马上也要结婚生子了。
傅庭之站在那裡看著姜清的墓碑,看了好久好久,直到小雨变成了大雨,才离开。
他结婚这天,爸爸拉著他的手说了好多话,和当年的妈妈一样。
荣倾红著眼眶点点头,「对,吱吱说的没错。」
最后将盛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衝进他的房间一把将他揪起来,「够了荣倾,难过的人不是只有你一个,你给我振作起来好吗?荣挚还小,你要让他没了妈妈又要没了爸爸吗?」
荣倾浑身一颤,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吱吱,吱吱,我要去找吱吱。」
「爸爸,没事的,妈妈昨晚跟吱吱说,她会永远爱我们的。」
还好当初姜清看上的人不是他。
荣挚因为姜清的缘故去学了医,研究出了好几种新型药品,为国家医学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吱吱,爸爸要走了,你妈妈等我等的太久了。」年过半百的荣倾拉著他的手,脸上爬满了皱纹,再也看不出当年的样子。
「走吧!」
可是她想或许这有可能成为他一辈子的遗憾。
很快他就在楼下找到了和李巧待在一起的吱吱,他快步走上前抱住他。
要是清清知道他没有照顾好吱吱的话会生气的。
「对不起吱吱。」
荣挚乖巧的摇摇头,妈妈说了只要他听话下辈子他还会是妈妈的孩子,所以他要听话,不然妈妈要是生气了就不好了。
荣挚含著泪点点头,这些年他都知道,要不是因为他可能父亲早在二十几年前就已经抛下他走了。
「爸,带,带我向妈妈问好。」
荣倾笑著摸著他的头,「你妈妈旁边我早就买好了墓地,到时候就帮我葬在那裡吧。」
荣倾释然的看著天花板。
清清我终于来找你了。
荣挚含泪的点点头,这些年他经历过太多次的离别了,姥姥在他十岁的时候得知妈妈当年死的原因后,没过多久便死了,而他姥爷在之后的第二年也跟著走了。
后来乾爹也和乾妈结婚了,婚礼的时候他去了,两人都很幸福,他跟他说,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能赶上他妈妈的婚礼。
自从那次以后傅庭之就放下了对姜清的爱,也不算是爱吧,算是执著吧。
他想如果他当初真的爱她的话,也不会连她的葬礼都缺席。
后来在和赵暖的几次生离死别中,他爱上了她,也才得知原来她爱了自己这么久。
荣倾死的这天天气很好,走的时候嘴上都是挂著安详的笑。
临走前他看见了来接他的清清。
他们终会在一个更繁荣的世界相遇。
全文完!
第207章 番外:
「大师,我都二十八了,真的没有桃花运吗?」
二十年以后的FS市,一名身穿休閒衣的女人跪在佛堂裡。
她妈最近催婚催的太严重了,她这头髮大把大把的掉,她一个社恐,实在是没办法了。
尤其自我焦虑还不如吧压力给到佛祖。
「哈哈哈哈。」
旁边响起小孩子的笑声,她扭头一看是一个穿著小袈裟的小和尚。
她放下手,走上前,「小师傅,你笑什么?」
「哎呀,回头看啦!」
嗯?
她回头,一个西装革履英俊不凡的男人刚好走了进来,两人眼神在空气中对视。
回过神来的她连忙低下头,可是心口却扑通扑通的跳著。
这大概就是一见锺情?
天!慌缪!
她抱歉的看了他一眼,匆匆忙忙的想逃离,结果脚下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到了,就这么直挺挺的摔进了男人的怀裡。
「对,对不起。」
她推开男人慌忙的跑出去。
荣倾扭头看著女人的身影,再扭头看了一眼上面的佛祖,随后转身离开了。
姜清没想到自己和那个男人还会再见面,而他是她的相亲对象。
「姜小姐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对你一见锺情,这是我的工资卡,还有房产证,还有各项体检报告……」
姜清看著桌上的一堆东西,再次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