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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_分节阅读_第14节
小说作者:乌合之宴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324 KB   上传时间:2026-04-05 21:25:21

  姜媛搬来姜秾这里,陪她同住,夜里搂着她安慰:“没事的,他命那么大,上次没气了又活过来了,这次也不会轻易死的。况且浓

  浓你已经仁至义尽了,皇位之争本来就不是咱们能插上手的,就算於陵信真的死了,他肯定也不会埋怨你的啦,我觉得他死前肯定是想着你,感激你的。”

  姜秾不听她安慰还好,一听眼泪打不住地流,像她养了一只小狗,一个没看住被人抓去剥皮下锅了,姜媛还和她说小狗临死前一定还想着她,姜秾人都要听死了,搂着她的脖子埋头呜呜地哭:“你别说了。”

  姜媛感觉自己应该是哪里说错了,但是又想不明白,只好任由姜秾紧紧地挂在她身上。

  姜秾浑浑噩噩过了七日,习风传信进宫,说郯国新君已经继位了,但详细的还要再探。

  不待习风再带消息回来,郯国已经派使臣前来,送来了新的质子,并为新君求娶浠国的一位公主为后,而这位新帝,出乎所有人预料,是所有人都未曾想过的於陵信。

  “情况危急,迎立新帝之事,只有朝中几位重臣所知,为避免消息走漏,才不得已用此法将人带走,若有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使者们含糊其辞,聪明人也从中探得了关窍。

  皇子相争,而几个重臣野心昭然若揭,于是策划了这一场出其不意的夺嫡,将孤立无援的於陵信绑回郯国,拥立上位,从此成为傀儡,而他们便可以顺理成章掌握朝野。

  而於陵信继位,朝野上下依有半数之人不赞同,几个重臣为了帮他稳固皇位,因此特请浠国联姻,许以皇后之位来震慑。

  正元帝明显动心,皇后之位,即使郯国为五国最弱,这个位置只要他扔出去一个女儿便能获得,从此结下最牢固的同盟。若将来於陵信掌握大权,他能得利,於陵信做傀儡,他依旧得利,除非於陵信被废,皇后是他浠国的公主,他大可以将人迎回另嫁。

  若是蠢笨些死了,那他更有借口勒索郯国,总之对他百利而无害。

  这是历来联姻最大方的一次,往常不是皇子妃之位,便是太子妃之位,岂不知太子更迭无常,兴废一念之间而已。

  姜媛还高兴呢,跟姜秾说於陵信真有出息,问姜秾现在选於陵信还是选晁宁,结果被她母妃敲打了一顿,傀儡皇帝的皇后岂是好做的?难道不知道伏皇后的凄惨下场吗?

  她才知其中可怕,瑟瑟不敢言了。

  正元帝如今适龄的女儿一共三个,姜媛、姜秾、姜妙,按长幼来说,应该嫁去的就是姜媛。

  姜媛吓得嗷嗷哭,整夜整夜睡不着觉,生怕早上一睁眼就收到了赐婚的旨意,被送进龙潭虎穴。

  傅太后自然也不肯松口把姜秾送过去,余下只有姜妙了,正元帝实则不大满意这个人选,三人之中,他更中意姜秾,姜媛做事不经脑子,姜妙胆小如鼠,只有姜秾不声不响还算稳重聪明。

  姜妙日日以泪洗面,姜媛有李夫人撑腰,姜秾有傅太后做主,思来想去,要嫁到郯国遭罪的岂不是就是她了?

  比起要她嫁给於陵信,她现在更愿意嫁给文祖焕。

  姜秾事到如今哪有不明白的,她即使再可怜於陵信,为了明哲保身,也不能蹚这趟浑水。

  昔有国、高二氏的支持公子小白取得君位,今有吕、韩二臣拥立於陵信为帝,不过於陵信恐怕不是齐桓公,能一匡天下,只能作傀儡,为人鱼肉,吕、韩二臣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

  姜秾犹记前世,这两位在於陵信面前气都不敢喘一下,如今也是风水轮流转,到於陵信看他们的脸色过日子了。

  有点好笑,但是姜秾怕笑出来扣功德。

  正元帝把姜秾叫去谈了好些次,越是威逼利诱,姜秾就越是咬死了不肯,弄得她父皇脸色极难看。

  使臣还等着敲定婚事,风光大婚,两国要铁了心的结盟。

  姜秾清晨如常去学宫进学,姜媛趴在桌子上,萎靡不振地补觉,她环视一圈。却没看见平常来得最早的姜妙,不多一会儿,学宫里乱成一团,有人说什么上吊了,隐隐随着姜妙的名字。

  姜秾推醒姜媛,拉着她跑去姜妙的居所。

  姜秾他们一进,便见太医围了好些个,姜妙的母妃抱着她嚎啕大哭,姜妙幽幽转醒,同样回报着母亲痛哭。

  “让我死了吧,母妃,我不要嫁去郯国,我真的好害怕,我就是死,也要死在浠国。”她一提和亲,便吓得浑身发抖,她母妃比她更没主意,哭得比她还要响声。

  母女两个抱头痛哭,连带着姜媛眼眶也湿了,她想说她去,又不敢。

  她知道自己不聪明,去了搅进派系斗争肯定被耍得团团转,可她总比姜妙要好,不至于自己吓自己先上吊了。

  姜秾站在原地,听着周围抽泣声一片。

  皇后之尊,郯国给了极大的诚意,浠国自然不能放着适龄公主不嫁,转而挑宗室女和亲,岂非明晃晃打人家面子。

  姜秾有些飘忽,始终落不到实处,她感觉重生之后,好像总是被什么力量冥冥之中牵引着走,每次她一旦有自己的想法,无论多么正确,多么理智,都会出现意外情况来修正她的走向。

  她想杀了於陵信,於陵信以命相救,迫使她良心发现,改变主意;她想回护於陵信,於陵信却被挟持回国拥立登基;她知道此刻应该置身事外,太后能保她无虞,偏姜媛有心上人,姜妙上吊了。

  好像上天早有预料似的,把最优的那个选项姜素不早不晚地除去了,若是姜素晚一个月出嫁,或者於陵信早一个月登基,都不至于三选一唯一的答案只有她。

  姜素那个对权力有着狂热追求和无上野心的女子,既冷静又睿智,她嫁给於陵信,简直是救他于水火。

  姜秾不能让姜媛第二世还和习风生离死别;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姜妙惊惧之下自缢。

  至于晁宁,的确是她的最优选择,却不是她的必选。

  老天又把她和於陵信捏到一起去了。

  姜秾许久之后,终于在一片哭声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都别哭了,我嫁。”

  姜妙抬起头,在她朦胧的视线里,姜秾周身佛光普照,好像救她于水火的观世音菩萨。

  她顿了顿,哭声更大,叫她:“姐姐!姐姐!我对不起你!”

  觉得对不起姜秾的不止姜妙,姜媛把脸埋在姜秾怀里,放声大哭。

  她知道的,按照年纪,和亲的应该是她。

  姜秾话说出来,反倒一身轻松,还有心情搂一个抱一个安慰。

  她跟现在的於陵信互相扶持,也不是不能接受,大不了再死一次,多活的这一年已经算赚的了。

  上辈子她十六七岁的时候为爱冲昏头脑,什么诺都敢许,甚至还对於陵信发誓,要和他永生永世为夫妻,生同床死同穴,永远关心他爱护他和他互相扶持,心心相印,终老百年。

  这该死的誓言终于要应验了。

  ——

  “吕大人,怎么不敢抬起头看着孤?”少年低沉的声线慵懒地回荡在空旷殿宇,越显缥缈,摄人心魄。

  吕呈臣瑟瑟地伏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身体僵直,澄亮的砖面倒影着他惨白的脸,冷汗腻在他的脸上,沿着他的鬓角,一滴一滴敲打地面。

  “滴答,滴答”细微的水滴声此刻带回近乎催命般的回音。

  他的下巴被剑尖勾着挑起,冰冷的触感让他不寒而栗,吕呈臣不得不抬起头,却不敢直视对方。

  “孤还是更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吕大人,如此胆怯,如此手段,真令孤失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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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婚期定在十月,於陵信十七岁生辰之后。

  距今还有不到五个月,要清点嫁妆,准备一应礼节流程,敬问天地,时间说充裕也不充裕,两边都要仔细准备起来。

  除了少府额定嫁妆,傅太后和宋婕妤的添妆,李夫人和姜妙的母妃也从中加了不少,姜秾至少能挥霍无度两辈子,前世她也是和亲,却没有这样的排场。

  宋婕妤因姜秾和亲有功,再晋为昭仪,她也知道此去凶险,担心姜秾,更多的还是兴奋,帮她整理嫁妆,还是忍不住扬眉吐气道:“浓浓,母妃就知道你这个孩子最懂事了,这下你一和亲,不仅替你哥哥将功赎过,你哥哥的距离储君之位也更近了,你在那边保重自己之余,也要多想想办法帮帮你哥哥,有郯国的支持,我看那些小崽子怎么和表儿争!”

  姜秾抬眸看了她一眼,的确,如果不算能不能活下来,她今生确实嫁得比前世更好,能给姜表的助力更多。

  宋昭仪还在喋喋不休,姜秾也不打算在此时打破她的美梦,给自己找麻烦。

  备嫁的几个月里,信件纷纷,如雪花般从宫外飘进来。

  有晁宁的,还有於陵信的。

  晁宁真没想到,他只是晚了一步,事情就发展到这种地步,今生於陵信虽然纯良温柔,却是傀儡,姜秾嫁给他没有一日不得提心吊胆,小心谨慎,他要是有能力些,早早把婚事敲定,就不会让姜秾沦落到这种危险的地方。

  信中他懊恼至极,碎碎念写了足足四张纸,姜秾拆开之前还以为他在里面封银票了。

  可事已成,没有周转的余地,且不说他不能抛下母妃带姜秾私奔,姜秾愿不愿意和他私奔还是两说,他只好尽兄长之谊,为她添了两车嫁妆,期盼她至少在那里过得宽裕。

  信件最后,他疑似无可奈何地在角落补了一行小字:愿你夫妻二人同心,其利断金。

  姜秾把他的信折好,装回信封,封口处的火漆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用指腹捻了捻,火漆粗糙,颜色虽然一样,但部分地方略有分层,像是被谁拆开之后又重新密封回去的。

  她又切开於陵信的信封,对着日光两相对比,果然有细微差别。

  可她和晁宁的信中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密谈,值得谁这么大费周折?

  姜秾思来想去,只归咎为她和晁宁走得太近,她父皇唯恐二人商议逃婚,中途拦截信件,确认之后才送到她这儿。

  他们父女二人之间,一丁点儿信任都没有。

  於陵信和晁宁相似也不相似,相似的是同样写了大四张信纸,不同的是他信里的内容没晁宁那么吵,也不像晁宁,想到什么写什么,信马由缰,乱涂乱画,他连一个字的涂改都没有,可见每句话都是慎重又慎重之下写出来的。

  他说能再次给她写信报平安很开心,他为自己不声不响的消失感到愧疚,写了他是如何被带回国,又如何在几个重臣的拥护下登基的,他感到万分不真实,又紧张恐惧,他并不想把她拖进自己这里,一切却由不得他做主……

  一到他处境的内容,就开始语焉不详,不过姜秾从信中可以窥见他的情况不容乐观,中间有些字句被人撕去了,甚至还有前一张和后一张对不上的,大概是一些不能被她所知的。

  姜秾光看信都能想到他写信时候的样子,可怜巴巴的,孤立无援的,既开心又愧疚,旁边应该有人看着他,写完由他们查验过,才允许被寄出来,这才有了许多缺失的内容。

  即使是做傀儡,这傀儡也太没尊严了些。

  於陵信会不会夜里蒙着被哭?

  姜秾脑袋发疼。

  如此没有尊严的皇帝,她现在后悔嫁过去还来得及,但她头疼的不是怎么改变婚事,而是她但她不仅没有退意,反而涌起了一种扶危济困,救人于水火的豪情壮志,恨不得马上站到於陵信身边和他共同进步。

  她怜悯於陵信,可怜於陵信,甚至心疼於陵信。

  就像她无法眼睁睁看着姜妙自缢一样,她也无法接受於陵信一个人处在水深火热,总而言之,在姜秾的面前,不能有可怜人,一但她看到了,或是想到了,大概会头脑一热就去帮人家。

  姜秾真想求自己别豪情万丈了,这难道是怎么好事吗?用得着如此迫不及待?

  她给於陵信回信仔细了措辞,温柔安慰,说自己很快就会去,让他照顾好自己,等着她。

  姜秾写完看了三遍,自觉满意,觉得遣词造句都真诚动人,一定能给於陵信一点安慰和鼓励。

  她想起於陵信临走时候要牵她的手并未牵成,失魂落魄的模样,谁知道上次险些成最后一面。

  姜秾挽起袖子,用手沾了朱砂,按在空白信纸上,补充写了一行小字,又觉不够,低头描了描。

  朱砂印泥湿润,不好干透,她盘腿坐在案卷前,撑着下巴,拎起信纸在半空来来回回晃了好一会儿,摸了摸,发觉干了,仔仔细细折好,连信一并密封起来,送给内监让他们寄出去。

  於陵信太过了解姜秾,以至于姜秾给他回信的每一个字,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在隐秘之中,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和快。感。

  他们这段关系的走向,由他一手操控,不会产生半分偏颇,姜秾不由抗拒地喜欢他,心疼他,宽容地走入这段婚姻,并准备好了与他携手终老。

  夹在信中那只用朱砂印下的手印掉落的时候,於陵信本该高兴的,姜秾比他所想的,更在意他,连他一句刻意撒娇的话都铭记于心,用这种方式来兑现。

  “如果牵着我的手会感觉有力气的话,那害怕的时候,就把手按在我的掌印上吧,就当是我在牵着你了”小小的,娟秀的字迹后,跟着一只卷尾巴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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