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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窕贵女,疯犬好逑_分节阅读_第36节
小说作者:罗敷媚歌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385 KB   上传时间:2026-04-07 19:46:25

  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宋檀很想回到与她没有隔阂的时候。

  他想质问她为什么,难道这些年对他,就全无一点别的感情么?

  可他只敢在梦里凝视她夺魂摄魄的妙目,用滚.烫的唇吻住她的眼睛。

  梦里的姐姐,娇靥嫣红,懒洋洋的,眼里带着柔柔的光。

  他没有办法不喜欢她,也没有办法克制自己对她愈发浓烈的情感。

  她与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一段锦缎已经细密缝制在一处,若是拆开来,只会血肉模糊。

  其实宋檀已经分不清曾经那些荒诞的梦与现实。

  梦里的他衣襟松松垮垮地半敞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邪气与毫不掩饰的欲念,冷峻而癫狂,无法餍足,谨慎克制地不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永远对着一个不会醒的姐姐发.情。

  那些荒诞,是他。

  仰慕觊觎她的,只敢在她面前装作温驯无害的好弟弟的,也是他。

  醒来时,炙热又急促的呼吸在耳畔,空气里并无旖旎全是苦涩,锦被衾寒,被褥里一片见不得人的东西。

  雪凝撞见抱着被褥的福子,打趣道:“你倒是比我们都勤快,最近怎么天天洗被褥?”

  福子敷衍道:“姐姐这就别管了,我们公子爱干净么!”

  望着福子的背影,雪凝慢慢拢起眉头,树影横斜将她的半边脸罩在阴影底下,有什么在芜杂的野蛮生长,雪凝霎时间明白了,两颊泛起一片酡红,转头望向身后的檀院。

  檀公子过了年都十七了,房里连个人都没有。

  过几日就放榜了,若真是中了举,来年春闱定然是能得个进士,此时不抓紧点时间与他交好,更待何时呢?

  雪凝往檀院走,手中端着的本来要送去立雪堂的清茶,一进院子,就看见檀公子坐在院中石凳上。

  深秋的天,只披着件玄色鹤毛大氅,似乎清瘦了些,宽而平的肩膀,修长的脖颈,愈发嶙峋,神情寡淡迷茫,不知在想些什么,有一种万物崩塌的颓蘼脆弱,连她走近了都没发觉。

  雪凝心说这失意模样,莫非是考试没发挥好?

  那可不成啊……

  雪凝笑着,“檀公子,来尝尝这新茶。”

  宋檀修长的指节动了动,石桌沁人凉意让他猛然清醒过来,冷淡睨着她,“不必。”

  “檀公子可是为了秋闱之事忧心?您天资聪颖,才学了几年呀,即便考不上,也不丢人的,再接再厉就是。”雪凝安慰道,“公子可好生吃饭了?我看着您都受了不少,我去给您拿些热牛乳和糕点来吧?再给您拿些时兴的话本子册子什么的,别成天想那些八股文,等放榜了自然就知道了……”

  宋檀久久望着雪凝,她这几句话说得他心中有什么忽而动了动,他想赶紧揪住它,便道:“你再说一遍。”

  雪凝老实重复了一遍。

  宋檀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来,仿佛方才的困顿灰心都有了出口,他朝她招招手,“你过来。”

  雪凝脸色微红,凑上前去。

  “我想知道芙小姐平日看哪些话本子。”宋檀说,拿出一锭银子放在石桌上,“事成之后必还有重赏。”

  秋风肃肃,吹得人打了个寒颤,雪凝瞪圆了眼。

  而不远处的院门口,紫朱停住了脚步,从她的角度看去,那一身鹅黄色衣裙的婢女雪凝倾身向前,檀公子端坐其间,手向前推着什么。不知哪儿来的落叶簌簌,如同一场悄无声息的风波,紫朱红唇勾起,转身去了。

  到了放榜那日,小厮福子一早就去贡院门口等着了。

  得了喜讯后,福子喜上眉梢,策马疾驰往府里奔,心道是先去给檀公子报喜呢还是先给芙小姐说?

  刚入府,走得急,竟不小心冲撞了少夫人的婢女纸鸢,纸鸢拂了拂衣袖,不悦道:“一大早这么急,是做什么去了?”

  “今日放榜,檀公子中了!”福子气儿都没喘匀,朝纸鸢姐姐行了个礼,“对不住,冲撞姐姐了。”

  “中了什么?第几?”纸鸢耐下性子问。

  府中那位檀公子,与玉芙小姐甚是亲厚。檀公子虽说来路不正,却得贵人青眼啊,在这府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复杂,纸鸢有种预感,若想在国公府站稳脚跟,芙小姐是绝对得罪不得的。

  况且在小姐嫁入国公府之前,这位芙小姐代表国公府来过相府几次,为人很是和善,小姐入府后,芙小姐也曾来与小姐闲话家常,既如此,需得给芙小姐些体面。

  “姐姐猜中了什么?”福子眼里都是得意的笑意。

  “哎呦,我又不是什么神仙菩萨,这哪里猜的出来?”纸鸢笑道,“不过檀公子沉稳好学,据说在课业上勤奋得很,若是正常发挥的话,我猜必定是甲榜罢?”

  福子面露喜色,忍不住告诉她:“姐姐猜错了!我们檀公子中了解元,第一呢!”

  “哟!真的?夺魁了呢!这是大喜事呀,你赶紧去与芙小姐说罢,我也去告诉少夫人去,少不得给檀公子摆宴庆祝庆祝!”纸鸢说,“我就说嘛,头回瞧见檀公子,就觉着他必定不是池中之物,如此看来,来年春闱,定然是一甲之才呀!”

  “承蒙姐姐吉言了!”福子雀跃道,颠颠儿地往里跑,“我先去报喜,姐姐告辞!”

  到底去哪儿报喜呢,福子犹疑了片刻,很快就决定还是先去告诉檀公子才是,他若是先去告诉了芙小姐,那不等于告诉檀公子自己是芙小姐的人?

  宋檀得了消息,便往蘅兰苑去了。

  日影横斜,秋高气爽,玉芙本在院中架了熏笼和红泥小炉,准备烤些什么,怎料耳坠却丢了一个。

  那个南红耳坠是嫂嫂方知意嫁过来后所赠,才戴第一次,若是丢了,难免嫂嫂多心,玉芙心下着急万分,差使婢女四处寻找,自己也低着头像无头苍蝇似的找。

  有一双灼灼的眼望着她,玉芙怎能察觉不了,一抬头看见宋檀,忙招呼他,“我的耳坠找不到了,你快过来一起找。”

  “姐姐的耳坠是什么样的?”他耐心问道,“何时丢的可有印象?”

  “不知道啊,我刚坐下看了会儿书,才发现耳坠没了,什么时候丢的都不知道……是红色的,肉质通透的南红,应该很好找……”

  少年拉着她的衣袖将她安顿在椅子上,又将一旁的银灰锦褥盖在她腿上,盯着她因着急而起的腮上红晕,“我来找,姐姐歇息就是。”

  玉芙便依言坐下,手肘撑在小几上,支着下巴看着他。

  宋檀穿着玄黑色的直裰,显得面色有些苍白,袍袖盈风,身姿翩然,与她记忆中一样英俊,仰起脸时的侧颜,冷峻中蕴藉着一种强势。

  他与萧檀的眉眼愈发像了,或者说他们本就是一个人,只不过经由玉芙的手,将他打磨成了另一个模样。

  她不由得想到自己画的那副萧檀,好像还未得其神韵,晚些时候还得拿出来再改改。

  “找到了。”于和煦的日光中,那南红坠子在他手中摇曳,“姐姐看看是不是这个?”

  玉芙仍坐着,仰起脸来看他,目光却落在他修长的脖颈上,有细密的汗珠自他突兀嶙峋的喉结上滑过,不知怎的,她忽然脸热起来。

  不知该如何描述这种感觉。

  他是她亲自挑选的弟弟,或者说前世,是他挑选了她当他的姐姐,所以她从未将他当做男人来看待,对他无底线的好,只为了偿还前世那令她震撼又心痛的恩情。

  在他有些逾越的拥抱下,她也只是有些不自在,当他是情窦未开,分不清亲情和爱情,她对他的好对于他来说就是蒙眼的布,她不能挟恩图报,趁此窃取他的人生。

  好在她的想法是正确的,今日紫朱告诉她,宋檀与那叫雪凝的婢女交好,雪凝是大哥哥的婢女,立雪堂的人还都是利落靠谱的,她想着找一天去跟大哥哥要人。

  可此刻,面前少年高高的身量挡住了日光,冷峻锋利的下颌线,宽阔的肩膀,衣料勾勒出愈发坚实的胸膛,她眨巴眨巴眼睛,贪恋地看着他。

  “姐姐?”宋檀微微俯身。

  “是这个,是这个。”玉芙连忙收回贪婪的目光,那一瞬,她很想蒙个帕子在他脸上。

  “这耳坠就这么重要?”他忍不住问,“以前怎么没见姐姐戴过?”

  “是嫂嫂送的啊。”玉芙解释,捻起耳坠便往耳朵上戴,“才送给我,我要是弄丢了,人家该多心了。”

  他俯身攥住她的手,指尖触在她的耳垂上,“我洗净了姐姐再戴。”

  被他触过的地方隐隐发烫,玉芙眉头拧起。

  清水洗净后,他又用帕子擦了擦,才递给她。

  “嫂嫂进门后,你发觉有什么变化没有?”玉芙边戴边与他闲话,又指使一旁的紫朱,“快给檀公子个烤金桔尝一尝,热桔子可好吃了。”

  “姐姐是指什么变化?”宋檀接了桔子,坐在玉芙对面,“快到冬日,府上丫鬟小厮都换了新装?”

  秋日的阳光细碎洒在他英俊端正的脸上,看起来无半分绮思,玉芙心下谴责自己方才莫名被搅乱的心绪,咳咳两声正色道:“嫂嫂掌了中馈,你不觉得府里一切都井井有条了?”

  宋檀想了想,颔首,“姐姐说是就是。秋日天干气躁,我那边熬了些梨汤,一会儿给姐姐送来。”

  一旁的福子实在有些沉不住气了,小声提醒:“公子,您怎么还不跟芙小姐说?”

  宋檀睨他,“说什么?”

  中举之事他明显未放在心上,眼中只有芙小姐丢失的耳坠,福子忍不住对不明所以的玉芙说:“芙小姐,我们公子中了解元!第一名呢!”

  玉芙一下子坐了起来,衣裙都款摆翻飞,“啊,你说中了解元?”

  “是啊是啊!”福子急急道,“我们就是来给您报喜的,谁料公子也不说!我都在旁边急死了,本想叫公子告诉您这个喜讯的!”

  “哎呦你,你,你这还给我找什么耳坠呀!傻孩子!”玉芙起身疾步走到他身旁,双手捧起他的脸颊,“你中了解元,第一名啊,怎么还这般淡定的?”

  他本浅淡的笑意随着她的触碰霎时凝结了,脖颈泛红,有些不自在垂眸轻声说:“也没什么,解元而已。”

  为庆祝宋檀中了解元,方知意遣人为他摆了宴席大庆,方知意是个雅人,不像萧府其他几房送了金银玉器,她将前朝大家的古董字画赠给了宋檀。

  嘴上说是替萧停云送的,实则是出自她自己的嫁妆里,玉芙都省得,对这个大嫂生出了更多的好感来。

  都说入了吏部就是天官,只有萧家人知道吏部是有多忙碌,萧停云今日归家来面露疲惫,听说宋檀中了解元一事,点点下颌。

  并非是他对宋檀有何偏见,而是像萧氏这样的人家,进士及第是基础,乡试而已,中个解元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但一想到玉芙对此人的重视,便对方知意说:“我书房有一件汉时的砚台,还有两件建安的天青釉洗,再有……”

  “夫君,我已以你的名义给宋檀赠了礼,芙妹妹很是高兴。”方知意笑道,一双潋滟的眸子任谁看了都会心软,她说,“我的东西虽然没有夫君的雅致,倒也不算是俗物,是前朝梅翁的《紫竹图》和有凤来仪的大转心瓶。”

  见她将自己嫁妆中的好东西拿出来,如此殷勤,萧停云既心软又心酸,给不了她真心,只能给她妻子的体面,他对她招招手,“过来些,让我看看你。”

  方知意低眉顺眼过去,两颊微红。

  这般精心培养出来的世家贵女,行动坐卧皆有章法,平日里危襟正坐腰背挺直不苟言笑,连跟她说话的人都不自觉地拘谨起来。而此刻,她罕见地低垂着眉眼,一副小女儿家姿态。

  萧停云细细观她,她今日穿着天青色的通袖袍,有着青竹暗纹,一根白玉簪斜插在螺髻上,瞧着干净雅致,只是气色不好,脸上浮着一层胭脂,此时在灯影下如褪了色的釉彩,眼睑下都是乌青。

  萧停云攥住她的手,温声道:“你瘦了,操持这一大家子,很辛苦吧?”

  “不辛苦,应该的。”方知意说,悄悄抬眼瞥了眼面露疼惜之色的郎君,心下一阵暖意,小声说,“屋子里架了熏炉,却还是寒噤噤的,我总觉得冷……”

  萧停云倏然一笑,俯身将她抱起,边往帐子里走边说,“一会儿就不冷了。”

  *

  玉芙记得,在前世的这个时候,在她嫁到梁家的第一年,二哥萧玉玦就出家了。

  剃度后的二哥站在玉佛寺山门里的模样,通身白色衣袍,衬得那张清俊的脸不似凡间人,她对他凄风苦雨的笑,他了无牵挂地跟她告别。

  所以这一世,她很警醒,近来常去玉佛寺与那青时和尚论道,为的就是防止三哥不知不觉和这和尚勾搭上。

  残阳如血,古刹钟声响彻云霄,二人在山间对坐,玉芙被浓厚的香火气熏得眼酸,捻着帕子揉了揉眼。

  这一动作落在青时眼中,只以为她是心中悲苦,安慰的话说不出口,说的再多也只是陈词滥调,遥想另外一位苦主,青时只觉得造化弄人,不能嫁人苦的不是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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