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别乱想,别听那些乱嚼舌根的,没有的事情,我就是可怜孩子,家被偷那也是贼偷的,怎么可能和他们有关。”
王翠枝避开她的眼睛,瞪着那些乱说话的人,心很乱。
她心里其实也认为这房子是被孙玉梅和陆建平两人搬空的。
突然,人群中有人喊:“公安同志到了!”
王翠枝心更慌了。
这要是让公安往孙玉梅那边查下去怎么得了,儿子的计划就泡汤了,还要被抓,她还要被连累。
第19章 打陆家人,打爽了
王翠枝看向走过来的公安,脑子不断思索着。
不行,得把公安先打发走,得等儿子和孙玉梅那边传来消息后再说其他。
坐在门边发愣的陆老根心里也有鬼,听到公安来了,即想让公安查,又害怕公安查,最后有些摆烂,亦步亦趋的跟在公安身后,公安怎么问,他怎么说,又带着公安同志去看每个屋的情况。
这家偷得太干净了,整座房子只留下一叠火纸。
公安同志又向周围所有人了解着情况。
周围的邻居把阳阳出来发生的一系列事都告诉了公安,说过的话都学舌给公安同志听,邻居们还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的猜测,还越往桃色消息上面靠。
王翠枝和陆老根恨不得扑上去堵住这群人的嘴,一群多多管闲事的人。
早知道就别大叫啊,自己坑自己啊!
陆老根给王翠枝使眼色,让她出来闹,不能再让人这样说下去,对他们全家都不好。
“你们安的什么心,我们家被偷了还造我们家的谣,都给我闭嘴!”王翠枝指着邻居骂,一边向公安同志极力否认。
“同志,你们别听他们的,什么时候造谣能当线索了,而且我们也没让他们报警,他们报了警后又来污蔑我儿的清白,谁家愿意平白无故的被泼脏水!”
其实公安同志询问一圈下来得到的情况让他们也怀疑这家人是在自导自演。
“你也别骂了,先别这么激动,你们家这种被偷精光的情况还是头一次见,到处都找不到小偷光顾过的线索,也就只有空荡荡的屋子,这也不能说明是被小偷给偷了,我建议你们先询问一下家里人。
当然,如果询问后的结果真是小偷偷的,我们也会继续调查,尽力把小偷给你们找回来。”
陆老根:“好的,谢谢公安同志,我们明白了。”
姜林月伤心问:“同志,我们家东西还能找回来吗?”
公安同志斟酌着话说:“这个,真要是被小偷偷的,我们尽力帮你抓到小偷再追回。”
“谢谢同志。”姜林月失魂落魄地点头。
周围的邻居和公安同志都同情姜林月。
谁都知道东西被偷后很难追回来,还是这种没有丝毫线索的,而那两老的和小的一看就知道这中间有事情,就瞒着她一个媳妇,哎,倒霉催的!
王翠枝只想把人快点送走,点着头一副自认倒霉的样子说:
“同志,什么东西都不见了,也没有线索,是我们家倒霉,我认了,我认灾,麻烦你们跑一趟了,我送送你们!”
公安同志走到门口转身过来说道:“有事就来派出所报案,革委会也行,我们就先回去了。”
这句话主要是对姜林月说的,暗示意味很明显,让她真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就及时去举报。
举报,快了!
王翠枝和陆老根把围观的人刚赶走要关门,得到消息的二儿子陆建设便从钢厂急冲冲跑过来,抓着父母的手着急的说:
“爸妈,我听说我们家被偷了,到底怎么了,被偷了多少,我要用来娶媳妇的缝纫机和自行车没被偷吧!”
从造纸厂得消息的陆红英也是这时候跑了回来,“还有我那屋的东西还在吗?我的梳妆柜、衣柜这些准备着的嫁妆呢。”
王翠枝愁眉苦脸,捂着脸哭着,不知道该如何给小儿子和女儿说。
建平也是真狠心,把姜林月的东西压榨完就得了,干啥还把家里其他东西也都搬空,一点都不给她留点东西,难怪那么痛快的给她15块金子,结果是打着一日游顺便再多带回去的计谋,呜呜,她后悔帮他实行那个计划了。
陆老根还在惦记着他盒子,没精神说话,坐在边上望着天发神。
“你们说话啊,被偷了吗?大嫂你说。”陆建设看着他们这样就心急,看向姜林月问。
“家里什么都没有了。”
陆建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冲进屋到处看,家里除了一个空壳房子啥都没了,更别说他惦记着的自行车和缝纫机了。
“什么?”
陆红英声音尖锐得破音了,一阵风似的朝自己房间冲过去,哪儿还有她的梳妆台和衣柜的影子!
陆红英尖叫:“啊啊啊——”
“家都被偷了你们都不知道吗?这么多东西都不见了,你们到底是睡得有多死,幸好房子小偷偷不动,要是偷得动是不是房子也得没了,爸妈作为老年人耳背我理解,大嫂你年纪轻轻的为什么什么都没听到,床没了都没醒?”
陆建设大声怒吼,情绪很崩溃。
大哥一走,这家就属于他的,他早已经把家里的一切都视为他的所有物,结果现在什么都没有,这要他怎么能接受。
陆红英不想对父母吼,就把矛头也对向好拿捏的姜林月:“对啊,大嫂,你为什么睡那么死,为什么!你赔我东西。”
“啪啪啪啪——”
姜林月左手四个巴掌狠狠甩在陆建设脸上,右手甩了陆红英四巴掌。
“你们发什么火,该发火的是我,那缝纫机是我买的,你那梳妆台也是我的,这房子里好多东西都是我置办的,连这座房子都是我的,你们吃我的住我的,凭什么对我吼。”
“家被偷了没抓到小偷不说,报了公安,你爸妈的态度还奇奇怪怪,公安都让我们问问家里人,都怀疑是你大哥和孙玉梅偷的,怀疑阳阳是你大哥和孙玉梅的孩子。”
“对这些事情,对孩子,爸妈你们的态度都很奇怪,我工作没了,钱没了,屋里的东西没了,我不得不怀疑你们全家人连同孙玉梅在算计我,我要和陆建平离婚!”
阳阳听到自己母亲和父亲的名字,从王翠枝身体咚咚跑过来推着姜林月:“小贱人,还我爸爸,那是我爸爸!”
“啪!”
姜林月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又抓住他人,脱下鞋就朝着他屁股打下去。
“满嘴的小贱人,多大的孩子还不知道尊敬长辈,我就替你爸妈好好教教你!”
“哇哇哇——”
孙阳痛得哇哇大哭,哭得越凶,姜林月下手越重。
“别打了,别打了,你和一个啥也不懂孩子计较什么,快放开孩子!”
王翠枝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心疼坏了,跑过去拉人。
陆老根也过去帮忙:“老大家的,松手,打孩子像什么话!”
姜林月放开孩子,抬手就把鞋子落到王翠枝和陆老根脸上。
“啪啪啪啪!”
一人被打了四鞋底,姜林月先怒吼:
“你们说像什么话,你们耳聋没听见吗?他喊我小贱人他还喊陆建平爸爸,这就是说陆建平和孙玉梅偷情,搞破鞋,乱搞男女关系,还生出野种,这要放出去是要吃枪子的,你们陆家所有人都抬不起头。”
“你们俩现在做出这样是承认他们俩搞破鞋了吗?你们全家人都欺负我一个!”
最后这句话说出来,陆老根和王翠枝哪儿还敢嚣张,哪儿还敢有动作,捂着被打的脸极力否认。
“没有的事,别乱说!”
姜林月暴怒的样子吓到了陆家人所有人,而她说的这些话,更是让心里有鬼的陆家人都心虚,心猛地跳着,都想到了陆建平的计划。
她怎么想得这么准!
这可怎么办,死脑子快想!
第20章 让小姑子和小叔子付出代价
陆家人都知道陆建平的事情。
陆红英和陆建设因为房子的事情谈妥,配合行动。
而现在房子实际持有者开始怀疑了,那怎么行。
他们还惦记着她手上的房子,还惦记着让她当牛做马,现在价值都还没榨干净,绝对是不允许她离婚,不能让她怀疑下去。
耳朵被打得嗡嗡响都不计较了,事情的关键时刻,必须得打消她现在想的一切念头。
两座房子啊!必须得到。
家里的活儿啊!必须有人做,有人照顾父母,他/她可不想做。
思绪百转千回后,陆建设气焰消下来,讨好的说:“不是,大嫂,我刚才是被气到了,不是想吼你,你别生气。”
陆红英还打算过短时间结婚就把大嫂另外一套小房子要过来,现在气糊涂了,赶忙赔着不是:
“对不起大嫂,我们不是想对你吼,一时间太着急了,你别往心里去,大哥他们就不是那种人。”
王翠枝还指着人养老,死死捂住孙阳的嘴巴:
“就是,月月,建平以前帮了你那么多忙,玉梅也是你朋友,你怎么会那么想他们,孩子五岁正是乱说的时候,你是他干娘,建平是干爹,他喊爸爸很正常,那都是别人乱嚼舌根的话,你可千万别上了那些外人挑拨离间的当。”
陆老根既得利益者,不想失去:
“都是一家人,别动不动说离婚,我们是一家人,不会欺负你,我知道你是因为家被偷干净了心里不舒服,你现在发泄出来了也好,这点小事没事的,没有什么难关度不过。
不就是被偷了嘛,我们没必要气着自己,再去置办回来就好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也没必要乱怀疑人,更没必要说到离婚这么严重。”
“上嘴皮下嘴皮一碰啥都有了吗?”
姜林月讽刺一笑。
“你们说我们怎么度过,家里只剩下一个空壳,吃饭都成问题,工作也没了,我们活着都成问题,你们去置办吗?拿什么置办,爸妈你们俩去卖吗?你们俩怕是每天出去卖都卖不回来这些家当。”
陆老根和王翠枝脸色难看,姜林月可不管,满脸讥讽:
“哦,我倒是忘记建设和红英现在也工作了,赚着钱,兜里有钱置办,你们出钱置办吗?你们把工作给我吗?你们哄我玩吗?必须离婚,你们一家离开我的房子。”
话赶到这里,王翠枝顺口就喊出:
“对,建设和红英置办,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