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死?
陆建平不敢置信地扑到桌上翻着包看里面的东西:“怎么会这样?我的钱呢?”金子呢?
边上呆愣坐着的王翠枝拍着腿大哭:
“老天爷啊!肯定是那个该死的小偷,是他,所有东西个都是他偷走,家里偷光后也给我留一堆屎和火纸嘲讽我啊。
我们几个现在这样也是那该死的小偷搞的鬼,都怪那小偷把信偷走了啊,还跟踪建平举报,他一定是早就在我们家附近踩点了啊,不然不会知道你在破庙那边,不会看到你们走就来家里偷,更不会偷到破庙里去了,啊啊天杀的小偷啊!”
王翠枝越说,陆家其他人就越懊悔自己没有早点发现有小偷踩点,不然他们家也不会暴露,不会被抓啊!
陆家人都开始哭着骂着小偷。
“都给我闭嘴,你们家还好意思骂那小偷,是小偷让你们乱搞男女关系的吗?是小偷让你们算计欺骗人的吗?不知道自己反省自己的错误,只知道怪这个怪那个,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要点脸吧!”
询问的公安同志受不了这家人,拍着桌子骂道。
陆家人一个个像鹌鹑,吓得缩着脑袋,不敢说一句话。
“再问一次,东西是不是被你们藏起来了,藏什么地方了?”
“公安同志,真没藏着,东西都在袋子里面,肯定是昨晚上小偷来把我东西偷了,为什么我昨晚睡这么沉啊!”
陆建平悔啊,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小偷偷了他的金子和钱就去写举报信,他要是昨晚上没有睡这么死,把小偷抓住了多好啊,不会有任何事了!
想到这里,陆建平又一巴掌打到孙玉梅脸上。
“都怪你勾引我,不知检点的玩意,昨晚上要不是你勾引我,我一定把小偷抓住了,之前要不是你勾引我,我一定在和月月好好过日子了!”
“你打我?你怪我?啊——”
孙玉梅不顾身上的伤和疼,疯了般朝陆建平身上扑去,乱抓乱打。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没有这个心我那巴掌拍得响吗?啊?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拜你们一家所赐,全都是你的错!”
公安同志看他们屡教不改的又打起来了,把人分开审问,最后也没问出任何钱下落。
公安同志把人关在一块,去把消息告诉周队长询问怎么办,周队长想到姜林月要和陆建平离婚的诉求,便带着姜林月一块过去了。
周队长目光扫过陆家所有人,直接对他们说:
“钱是你们陆家人连着孙玉梅拿走的,姜林月同志的存款和卖工作的钱一共是1300块,有邻居看到能作证,这你们是跑不了的,我不管你们拿到的钱哪儿去了,姜林月同志的钱你们都得还回去,死的还不了,活的还,罪重的没机会,罪轻的还,筹钱一起还,必须还!”
死?
一个死字,让陆家人瘫坐在那里没了精气神,尤其是陆老根、陆建平、孙玉梅三人自知罪重的人,把死字往自己身上一套,吓得脸色惨白。
以前也有乱搞男女关系的人,也不是有些没死吗?一定是骗他们的吧?
三人都没出息地吓晕了过去,王翠枝想到一家人死的死坐牢的坐牢,她自己估计罪也不轻,接受不了的也晕了过去。
而陆红英和陆建设知道自己罪轻,觉得自己判不了啥,看到公安扫射过来的目光就是让他们还的意思,自己又没用到那钱,很不情愿。
陆红英顶着猪头脸不服气:“凭什么让我还钱,我那时又不在,钱是陆建平拿走的,让他还,关我屁事。”
陆建设成了缺了牙的熊猫眼,兜里一个钱都没,要他钱就是要命,也不愿意,“对,我也没用那个钱,也没拿到我手上,还钱也不该是我们还。”
姜林月摊手,“不还可以,重判得了。你们本来就是合谋骗我钱骗我人的参与者,你们俩虽然当时没在场,但谁知道你们是否是背后出谋划策的主要帮凶,骗钱金额还这么高,应该是能重判的,那我不要钱,不谅解,只主张公安同志严惩。”
周队长点头,接着话说:“本想着让你们把钱还回去后道个歉得到当事人原谅后就轻判一点,既然你们自己不乐意,那算了,你们对姜林月同志的精神损害很大,钱也确实因为你们合谋没有的,她坚持重判,我们也得酌情考虑后在合理范围内偏向重判,就这样吧,你们把人带下去关上。”
周队长站起来收拾着桌上的资料准备走。
陆红英急伸出尔康手,“哎,公安同志我愿意我愿意。”
陆建设生怕自己判重了,举起双手说,“我也愿意还,我今天就能还,麻烦您告诉我对象,让她带着钱来见我。”
陆红英听到陆建设的话又急着补充一句,“公安同志,麻烦把我对象也叫来,说我有话对他说,我也能今天还,今天一定还。”
“行,你俩一人分650,拿到钱后道歉。”周队长说完,对身边的同事点头,“人带下去,再派人找他们对象。”
陆红英和陆建设被带走时,眼睛都恨恨地看着姜林月,仇恨的眼神藏不住。
姜林月才不惯着,指着他们,对公安同志告状,“同志,他们不服气,还在恨我,我不准备听他们道歉原谅了,不要钱了,重判吧!”
陆建设害怕,表情痛苦,立马求饶:“大嫂,大嫂,我错了我错了,你要钱吧,要钱,别重判,别!”
“嫂子,不,月月,月月我也知道错了,你别这样,我求你原谅我!”姜林月捂着胸口难受:“你们刚才对我精神伤害更加严重,我心跳加速,害怕得紧,还是不要钱了,判。”
陆红英哀求:“求你收钱,我可以加,加20,不,加50,你就原谅我吧!”
陆建设怕罪重就是死,狠狠打了自己几巴掌,说:“我也可以加,我加100给你赔罪,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心思不好,你原谅我吧,求你收下钱!”
内卷就这么卷起来了。
陆红英也狠狠心朝自己疼痛的脸打下去巴掌,看着姜林月哭着求着,甚至跪下了:“我也100,求你了,求你!”
该!周队长压着要笑起来的嘴,对姜林月顺势说道:“姜林月同志,你看他们心意也很诚,各自加100,那就是每人要还你,750,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姜林月故作思索几秒后点头:“那我就听周队长的,暂时原谅你们,你们要是还恨我,那我也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给自己找罪受的人。”
陆红英把恨意藏在心里,不断点头说:“好好,谢谢月月,谢谢月月,我是诚心悔改的。”
陆建设头低到胸口上了:“我也是诚心悔改,我悔改!”
周队长挥手:“带下去。”
姜林月看他们样子就知道不是心服口服,不过不重要,她还有后手等着。
周队长指着边上的椅子对姜林月说:“你先坐一下,我把陆建平弄醒就谈你们离婚的事情。”
“谢谢周队长。”
姜林月坐下不到一分钟,陆建平被掐人中掐醒了。
周队长直入主题,对陆建平说:“一会儿你就和姜林月同志去把婚离了。”
陆建平不知道在想什么,想了一下急说:“离婚可以,周队长,我想和月月单独说几句话,说完就去离。”
姜林月点了点头,周队长同意了,两人单独到旁边的房间说话。
姜林月看了他一眼:“要说啥赶紧说吧!”
第34章 离婚,丧偶也一样
走一步就像虾扯蛋,蛋扯着生痛,陆建平只好“咚”的一声跪在地上,拉住姜林月的裤腿哭着说话。
“月月,是我对不起你,你别生我的气,其实我最爱的是你,我不喜欢孙玉梅,我承认自己犯错了,当初都是她装成你勾引我才犯的错,我把她当成你了,是我混蛋了,对不起月月,但那都是我太爱你了,才让她有机可乘的,月月!”
陆建平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后又继续拉着姜林月的裤腿继续说:
“你打也打了,伤也伤了,你消消气,我是很爱你的,当初我帮你拿到毕业证,帮你处理家里的事情,帮你报复那些欺负你的人,我帮你出恶气,我不忍心受到一点伤害,我把肉留给你吃,这一桩桩事情都是我的爱。
我知道你也是爱我,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每一条都记得,我还记得从小混混手上把你救下来的那天,你说嫁给我事情,我们还没有办酒席,我们回去后办隆重点,以后好好过日子,一起等着你爸妈回家。我们以前说好了的,月月!”
刚才他其实没有晕倒,听到了公安同志对陆建设和陆红英说的话,求得姜林月这个受害者原谅就能减轻刑罚,陆建平不想死,以前有搞破鞋的人被抓到也没有死,最多是下放农场几十年,为什么他就得死,他不想死。
从刚才起,他脑子里面就有一个想法,只要他求得姜林月原谅后就不会死,他必须求得姜林月原谅。
“啪”的一声,姜林月脚底板踢在他的脸上。
“陆建平,现在还在这里演戏,你恶不恶心啊,还好意思说救我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一切都是假的,全是你自导自演弄出来的,你帮我的那些事情也是别人做的。
你把事情全都揽到你自己身上,让我误以为你对我很好,让我很感动,让我全心全意信你,对你家人好,从而让我在你们假死成功后任劳任怨帮你们照顾一家老少,给你当牛做马,孙玉梅都交待了,是她和你们一家欺骗我的计谋!”
陆建平一愣,心里恨死孙玉梅了,疯狂摆头:“不是,她乱说的,她是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的,你别听她说的话,我是因为爱你才帮你,爱你才救你的,月月!”
“你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爱我就是和孙玉梅次次搞在一起?是我让你们搞在一起的吗?废什么话,装什么深情,你都被当场抓奸了,现在求我原谅谁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就告诉你,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我现在一秒都不想和你扯上关系,我只想和你离婚。”
姜林月说到这里,再给了他一脚。
此时,门外敲了敲门,周队长站在门口拿着一叠资料朝姜林月招手,姜林月过去后,周队长把手上的资料递给她。
“这是民政局的同志送来的离婚要签的资料,你们这个情况特殊,可以特事特办,陆建平在资料上签个名字她就能回去给你们办理离婚,你现在拿进去让他把字签了,民政局的同志把东西拿回去,不出半个小时就给你处理好。”
“谢谢周队长,太谢谢你了。”
姜林月惊喜,拿着资料和笔重新走到陆建平面前。
“你也别在这里演戏恶心我了,签字吧,签了我们就没关系了,你想和谁搞在一起,和几个人搞在一起都可以,以后都与我无关,你自由了。”
看到眼前的资料,被识破的陆建平也不装了,要挟道:“想要我签字离婚可以,原谅我,帮我向公安求情,我立马就签字离婚。”
“你还要挟我,你配吗你?不写也可以,我就等着丧偶得了,革委会主任可亲口对我说了,丧偶也是一样的,我也觉得是差不多的,丧偶还不用费那么多事情,左右不过多等几天。”
姜林月无所谓的拿着资料拍打在他脸上。
“你说呢?你死了,我不用费心离婚的事情,丧偶也不耽误以后改嫁,啥事也不误,我倒是很喜欢,那就等着丧偶吧!”
陆建平破防了。
“你,姜林月,你丧心病狂,你做梦,乱搞男女关系最多就是pidou/youjie 劳改,他们那些抓住的人都是这么判刑,凭什么我就是死刑啊。姜林月,你到底有没有心,有没有喜欢过我,为什么就一定要我死!你这样的女人离了婚也不会有哪一家敢娶你!”
“从未喜欢过,我只是可怜一条狗,狗弑主了舍弃就完了。”姜林月笑意盈盈地看向陆建平,“我就等着你死,我的事情也用不着你一个死人操心,你先担心担心你自己的命吧。”
姜林月抬脚就走。
陆建平彻底后悔了,扑着过去抱住姜林月的腿不放手,“月月,我后悔了,我错了,你别这样对我,我签字,我签了后你就帮我说说好话吧,我不想死!”
姜林月停下脚步,看着地上的烂人,把笔粗暴地按在他手上,“写吧!”
陆建平拿着笔只哭不动。
“不写是吧!”
姜林月可不惯着,抓着他的手就往资料上签名字,陆建平之前就被打惨了,身体软哒哒,没啥力气,反抗的力气完全抵不过姜林月,最终还是在资料上落上了一个丑陋的名字。
陆建平眼里还存着一点希望地望着姜林月,“能帮我求求情吗?”
“滚吧!绝不可能!”姜林月一脚踹开人。
陆建平狰狞着一张脸怒吼:“姜林月,你骗我!”
“我有必要骗你吗?这可是我按着你写的。”
姜林月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手,把资料揣在怀里。
要走出门时,见陆建平“可怜样”,又决定好心的把他昏迷时没听到的特重要消息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