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午饭收拾干净,那边上冷着的路上吃的干粮也都冷了。
一家子又开始打包,装好。
此时,林霄云已经接到外公外婆过来了。
他们两个老人和他们一起去京市。
母亲还在那里收拾。
姜林月看时间,提醒着母亲:“一点半了,到我们出发的时间了。”
“行,我这里忙完了。”林玉兰拍手朝大家喊道:“小的们,提上东西准备出发了。”
“好,出发。”
姜林星自告奋勇地来背大家的口粮。
因为之前大部分东西都通过邮寄,先把东西寄过去了,所以他们出发的时候每个人东西也就不是很多,一人背一个大包刚好完事。
门口,王芝玉一家,还有龚燕一家都出来送他们了。
王芝玉上前拉着姜林月说道:“月月,到了后记得给我们写信、打电话,咱们一定要经常联系。”
“好,经常联系。你以后护肤品和化妆品用完也没事,打电话告诉我就是,有办法给你弄回来。”
姜林月对她说道。
王芝玉有点感伤:“好,我记住了。”
小鱼儿走到姜林月脚边,拉着她裤腿仰着头说:
“月月姐姐,我会想你的,小鱼儿想月月姐姐的时候可以给姐姐写信吗?我现在是一年级的小朋友了,会写字了。”
姜林月摸了摸乖巧的小鱼儿脑袋:“我也会想小鱼儿的,那当然可以写信了,我很期待收到小鱼儿的信哟。”
小鱼儿认真点头:“嗯,好!”
龚燕倒是一点离别的情绪都没有,她拉着姜林月高兴说道:
“月月,你在京市先等着我,等我过完年就立马过来和你汇合。”
“好,我在京市等你来。”
姜林月朝他们挥手。
“不说了,时间快来不及了,我有时间还会回来的,先走了。”
“好,去吧!”
姜林月这边告别完,家长那边也告别得差不多了。
朝门口的朋友们挥手后,一家人去门口不远处坐上了公交车去往火车站。
到达火车站,没等一会儿就可以检票进站。
3点15分,姜家人成功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们一起买的火车票,座位都是连着的,考虑到有老人,路途又远,都买的卧铺,座位都是连着的,都在一个车厢。
“就是这里了。”
姜林月站在他们所在的车厢位置,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扶着外婆坐下。
他们年轻人开到的是下铺两个位置,就让给两位老人坐。
年轻人适合爬上爬下的。
全家人一致同意。
两老人有自知之明,知道啥时候不能逞强,乐呵呵的坐下。
东西规整好,林霄云就把所有人的热水壶给拿出来,挨个分发着。
“歇歇气,喝口水。”
林玉兰接过水壶,和沈兰芝笑着说道:“看霄云这孩子多体贴。”
沈兰芝笑吟吟看着孩子点头:“这孩子打小就是个贴心的,是个好孩子,月月也好啊,还把这么好的位置让我们俩老坐。”
“这都是应该的。”
林玉兰说着就看到闺女拿出一包象棋和一个本子一支笔出来,还有一团毛线和两根打毛线的粗签子。
“来来来,咱们下棋,老同志们下象棋,我们年轻人就在本子上下六子棋,有想打毛线的可以织围巾,旅途不无聊。”
第490章 关键局
“瞧,月月这孩子才是真的想得周到,这都给我们考虑到了。”
沈兰芝朝姜林月举手说着:
“月月,我想打围巾,你把毛线和签子给我。”
林玉兰见沈姨要打,为了陪她,两人好一起聊天,她也喊着:
“我也想打,月月,还有吗?”
“有,还有织毛衣的。”
说着姜林月翻开包又拿出一团毛线,两根细的签子装到布袋里,和织围巾的那袋子一起递过去。
俩人拿上就开始织,边织边聊天。
乔爱国忙举手说:“月月,我和你爸、你大哥下围棋。”
“好,你们下围棋。”
姜林月把一包围棋递给林霄云,林霄云拿上就去中间的小桌上摆好。
两位长辈开始下,姜林阳坐边上观局,顺便当裁判。
姜林星把包往床底下一塞,过去拿本子:“姐,我和晓玉下六子棋。”
“好,你们自己用纸团搓棋子,另一个人可以用橘子皮。”
姜林月拿着笔就在本子上面画上3*3的格子,把纸撕下来递给他。
赵晓玉从包里抓出一把瓜子,数了六颗出来:“我可以用瓜子来当棋子。”
“那我就用橘子皮好了。”
姜林星把父亲手上剥下的橘子皮拿过来掰了六小块当棋子。
夫妻俩就开始下六子棋了。
姜林月拉着林霄云在下铺的床尾坐下,晃了晃手上的本子问:“那我们俩下五子棋?还是六子棋?”
“我都可以,看你想玩哪一种。”
“那我们也下六子棋好了,五子棋不费本子和笔。”
姜林月把旁边姜林星他们做棋子的东西照抄下来。
她拿瓜子当棋子,林霄云拿橘子皮当棋子,两人也开始下起来。
隔壁车厢的人看到他们这边这么会找乐子玩,也跟着学起来,下起了六子棋。
旁边还有一个和他们一样去京市的老同志,看到他们这边居然还有下象棋的,干脆就把行李交给家人看着,自己跑过来看他们下象棋。
看着看着就熟悉起来了。
乔爱国见老头子面善,又是同龄人,干脆就喊上人一起玩,轮流来下象棋。
这下可把他们热闹到了,能轮番上阵下棋,那下得就更加有趣了。
老同志们还提出输的在脸上贴条子,最后谁脸上的条子多,谁脸上画上乌龟顶一天不准洗。
这么一个约定,瞬间就把下象棋四人组给激起来了,那是更有劲头的下棋,一个个都很兴奋。
年轻人那边也学上了老同志们的约定,画乌龟。
并在此基础上再加一个筹码。
谁脸上字条多,谁到京市后连着打扫家里的卫生一个月。
比如扫院坝的活儿天天不能落下。
以前家里卫生都是大家轮流打扫,一人一周,家里人口多,一圈轮下来,基本上很久才能轮到他们,一周干起来也就很轻松。
但连续一个月干那就不一样了。
这个赌注一出,那刺激性更强。
姜林月他们两拨下六子棋的合到一起下,趣味性直线上升,下得更起劲了。
到饭点就吃饭,吃了饭就继续下,晚上轮流守夜时也下。
基本上在车上的时间里,除了睡觉吃饭时间,他们都在下,而且那劲头还很足,堪比过年打麻将。
林玉兰看了看外面,已经能看到站牌了,起身走到下棋的孩子身边看了看,说道:
“已经快到站,火车都在降速了,你们分出胜负没有?”
现在正好是姜林月和姜林星姐弟俩对峙的关键时刻。
两人头上贴着的数量一致,就看这一局分出胜负了。
听到母亲的话颇有种不知天日的感觉。
姜林星茫然地抬起头望了望窗外。
“啊?到站了?京市?这么快的吗?”
一眼看到前方站台上京市那两个字。
“到了,你俩继续下,到火车完全停下还有两分钟,东西我帮你们收拾。”
林霄云说完提包裹,收捡水壶。
他们因为下棋,也就拿出来个水壶,其他东西都没拿出来,收起来很快的。
姜林星低头:“那我们得快点了,姐,你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