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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_分节阅读_第18节
小说作者:流光樱桃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354 KB   上传时间:2026-04-11 19:38:57

  所以眼前那位始作俑者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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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收文案如下】:

  十六岁那年,宋雨棠替嫡姐嫁给国公府病重的三公子,无喜宴无拜堂,只有婚后昼夜守在卧床不起夫君身旁的无尽照料。

  两年后,夫君顾宸病情稍有起色,宋雨棠以为苦日子终有盼头之际,嫡姐开始以探望为由,频频出入国公府,其后顾家人又以“命中带煞,八字不合”为由,欲将她驱逐至城郊别院。

  两年照料,终是成了他人的垫脚石,然宋雨棠反抗无门,只得带着婢女行囊,乘车出城。

  却不想,搬至别院的半个月后,京郊动荡,山贼入侵,她死在乱刀之下。闭眼之前,她看见贼人所持弯刀,刀柄上刻着一个“宋”字。

  **

  再一睁眼,宋雨棠回到了两年前,她刚嫁入国公府的那日。洞房花烛夜,她看着一身喜服,却闭眼卧床的病弱夫君,翻了个白眼。

  宋家是回不去了,顾家亦无她的立锥之地,再要她费尽心力照顾这个病秧子,她不干。

  宋雨棠提前寻到了前世说她命中带煞的道长,设计让他说出前世那番克夫之言,随即收拾行囊,提前去了京郊别院。

  离京途中,大雪纷飞。宋雨棠积雪难行的官道上“偶遇”公府家主顾晏舟,那位两年后力退北狄,手握重兵的肱骨之臣。

  是她算准了顾晏舟回京的日子,刻意为之。

  **

  顾晏舟心思深沉,行事有度,唯独在一件事上栽了跟头。

  初遇是归京那日,纷扬大雪中,那女子助他将深陷雪中的马匹牵出。夜色迷离,大雪飘扬,少女一袭红衣动人,令人难忘。

  再遇是在顾家别院中,彼时他中了药,滚烫难抑时,他强吻上她的唇,一夜荒唐。

  再后来,红烛帐暖,香潮浮动,顾晏舟看着怀中眼波潋滟的少女,发狠吻上去:“与他和离,我许你主母之位。”

第20章

  春狩是男子的主场, 头一日尤是。

  圣上亲自领头,射出春狩的第一箭,皇子朝臣紧随其后, 浩浩荡荡的骑队自猎场散开,场面在盛京来说, 可算磅礴宏达。

  圣上亲自下场射猎,自是无人敢与其争锋芒的,圣上自己也知,加之近几年来身子体魄大不如前,故在猎场跑上几圈, 射下几头猎物以示旗开得胜的好意头后,便会提前回营休憩,以将猎场留给年轻一辈发挥。

  而圣上射得的猎物会在晚间按品阶逐一分赏, 另还设有彩头、奖赏,以激励场上众人的狩猎兴致。

  林少煊依依不舍地离开挂了“宋”字木牌的营帐,却没走远,而是在一棵葱郁苍天的大树下站定,痴痴朝着方才离开的营帐外望去。

  “公子原来在此, 属下找您好久。”身后林府侍卫抱拳而立,语气略急。

  意瑶独留帐中, 听府上侍卫焦急语气,多半是她又闹脾气了。林少煊轻叹了口气, 目光未有丝毫移动, 平淡语气中带着些无奈:“说吧,何事?”

  “林妃娘娘方才派人来传话,邀小姐……”林府侍卫说着顿了一顿,整理好说话语序, 方才继续道,“邀小姐和公子您一道前去帐中小叙。”

  并非是预想中的糟心事,林少煊暗舒了口气。林妃出自林家,是父亲的嫡亲妹妹,亦是他和意瑶的亲姑姑,林妃膝下无子无女,故从小便同他们两兄妹关系亲厚。但幼时不同今日,如今他已是及冠之龄的成年男子,姑姑是后妃,即便是姑侄关系,亦不宜时常见面。但意瑶不同,意瑶是女眷,故时常被姑姑召进宫中,春日宴之事发生后,姑姑知道意瑶受了惊吓打击,派人来府送了好些东西,但仍于事无补。

  今次姑姑借春狩小叙,想来是关心意瑶的身子,而邀自己同行,当是怕意瑶忽然胡闹或是犯病,好有人看顾着。

  林少煊点了点头,将目光收回:“我这就过去。”

  皇家营帐设在地势相对较高的一片矮丘之上,最中间的明黄营帐乃圣上所居,皇后娘娘次之,而作为今次唯一同行妃嫔,林妃的营帐紧随皇后之后。

  林少煊领着林意瑶,一路悉心叮嘱,恩威并施,说话语气时而肃然时而哄诱。哄诱自是因为如今的意瑶在经历春日宴之后,宛如一只惊弓之鸟,稍大声一点的说话声都会令其吓得掩面哭泣,故林家人都只能压着心中焦急,轻声细语地同她说话。而肃然则是因为,现在意瑶脾气比先前劣了许多,稍遇到点不如意的地方,便会情绪失控,轻则打骂下人,重则摔杯砸器。

  意瑶打小最受姑姑喜爱,见面本不需他多叮嘱什么,但如今的意瑶他实在不放心。

  嘱咐间,不知不觉已到林妃帐外,奉命在外等候的婢女恭敬将二人迎进帐中。

  姑侄间的短暂寒暄后,林少煊看出姑姑有话想单独和意瑶说,也觉得意瑶的情绪稳定很多,加之自己男子的身份,不宜待太久,故找了个理由先行退出帐中。

  帐帘掀起,帐外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林少煊环视四周,不能先行离开,恐意瑶情绪失控生出乱子,不能太靠近营帐,否则怕打扰她们说话。

  目光定在距林妃营帐不近不远地一株矮木之上,林少煊迈步过去,于熟悉负手等候,这样不近不远地距离,正好。

  头顶的日头略微西移,站在矮木下的林少煊弯腰将崭新鹿皮短靴上飘落的一片枯叶拿开,这靴子是府上新做的,说是便于骑射,但鹿皮的材质却也极易沾灰。林少煊素来喜洁,见不得靴上沾污,遂趁着这会空档清理一二。

  “砰”的一声闷响自身后营帐传来,正在擦拭脏污的林少煊右手一顿,第一反应是意瑶是不是犯病闯祸了?

  然下一刻,未及他起身站直,只听身后营帐又传来一阵说话声,是道沉稳男声,语气带着强压的怒气,字字坚定:“求母后为儿臣和沈氏赐婚。”

  林少煊心头一凛,屈身蹲下的身子久久未能动弹。所听虽只有短短几字,但透出的消息却是极大的。

  此处皆为皇家营帐,今次春狩,除了姑姑林妃之外,仅有皇后同行。话中的“母后、儿臣”是谁,显而易见,另他心悬的是,话中的“沈氏”所指何人?

  一个熟悉且亲近的名字浮现脑中,若说话之人当真是太子,那么放眼朝中,能配得太子妃之位的“沈氏”,便只有一人了……

  林少煊不敢往下想。

  又是一声重物摔地的闷响声,紧接着帐帘掀起的窸窣声,接着沉稳有力的步伐声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远处不知何地。

  林少煊仍屈膝半蹲在原地,心头脑海皆似堵了团湿棉絮一般,憋闷、絮乱。

  脑中的第一个念头是马上见到沈姑娘,将此事告知于她,但满脑混乱中残存的理智却告诉他不能离开,意瑶还在姑姑帐中,他得等她出来,再同行离开。且他若立即离开,怕是太过显眼,惹人猜忌。

  头顶的太阳西移一寸,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自己是如何度过的,林少煊麻木地立于原地,待宫人来唤,他才浑浑噩噩地应了一声,随即入帐内同姑姑辞别,后领着妹妹缓步离开。

  ……

  日影西移,天色阑珊。

  午后策马而出的围猎之人陆续归返,手中皆提着丰硕“战果”,天河渐没得婺山脚下陆续燃起木火,火光点点映照山林,将草木点缀的光耀生彩。

  陛下开弓猎得的猎物,以由庖人拆解分割,再按品阶逐一分发下去。另还有众人各自打回的猎物,此刻月上柳梢,正是燃火烤炙,围炉畅谈之时。

  皇家营帐内,亦是一番温馨热闹的氛围场面。

  延庆帝一身玄色绣金骑服未换,端坐上首,皇后坐于其畔,太子、三皇子则分坐席下左右。

  皇帝膝下子嗣虽不算少,但成年的仅有三人,四皇子虽已十六,可自小体弱,经不得狩猎这般折腾,余下的五皇子、六皇子年纪尚小,此番并未出宫同行。

  案上摆放着刚烤熟的鹿肉,焦香的表皮外洒了椒粉、孜然等香料,食物香气弥漫帐中。

  皇后礼佛多年,早已戒了荤腥,连带春狩秋弥之事,她已多年不曾参与,今次主动提出同行,实属不易。延庆帝也给足了皇后面子,今晚的帐宴,未曾叫同行的林妃和其他朝臣前来,只帐中几人,把酒言欢,颇有几分家宴的味道。

  “在外不必拘束,来尝尝朕猎得的鹿肉,”延庆帝将案上酒盏举起,一身未换的骑装没了平日宫城中的肃穆,多了几分亲切和随意,面上笑容洋溢,看得出心情很好,“今日合该尽兴!”

  分坐左右的萧珩、萧赫同时举杯庆贺。

  萧赫向来寡言少语,只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萧珩则向来擅度皇帝心思,举杯同时亦附和道:“父皇骑射之术不减当年,儿臣自愧不如。”

  皇帝朗笑两声,眼角的褶皱愈发明显,虽明知是奉承之言,但恰到好处的奉承,并不令他反感,心情看来极好的样子。

  皇后亦抿了一口面前茶汤,她不沾酒水,一早已用过素食,今晚坐在此处,自是为了旁的事情。此刻观皇帝神色,心中把握又足了几分。

  手中茶盏放下,皇后主动伸手为皇帝将酒盏满上,温声道:“时间真是好快,转眼孩子们都长大了。”

  “是啊,想当年朕可是要猎场跑上三天都不罢休的,如今真是……”延庆帝颇有些感慨地摇了摇头,没往下说,只拿起案上小刀,细细分割起面前鹿肉。

  “陛下不必感慨,孩子们长大可是好事,”皇后将手中酒壶轻轻放下,转头看向皇帝,旁敲侧击道,“珩儿及冠之龄已过,该到了定下婚事之时。”

  坐在左席上的萧珩心口一震。

  午后,同母后的一番争执,让他以为母后不会为自己进言。他一心想将握有重兵的沈家收拢门下,几次三番暗示母后,母后却次次都装糊涂似的充耳不闻,直到今日午后,唯恐晋王占了先机的他向母后直言赐婚一事,得到的却是实打实的推拒。

  萧珩不服,故没压制住情绪失态怒言。然此刻,母后却当他面亲开了口,怎能叫他不焦灼不安。

  帐中静了一瞬,帐外的风呼哧而过,将厚重的帐门吹起一角。

  延庆帝执刀的手未停,只顺势隔下一小片鹿肉来,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但咽下之后,方才不急不缓地开口道:“储君乃国之未来,婚事自当重之又重。”

  “此为家事,亦为国事,断不可草率决定。”

  被疾风吹起的帐门翻飞起一角,随即很快落下。

  没了风声,帐中又是一静,不过这短暂阒静却很快被皇后的说话声打破:“陛下所言极是。”

  “太子的婚事暂且不论,臣妾身为后宫之主,自当要为其他皇子的婚事操心,晋王亦过了及冠之龄,晋王府已开府一年有余,陛下合该为晋王赐下一桩婚事才是。”

  晋王执杯的手一顿,当即明白过来,今日这场所谓“家宴”的真正目的。

  而皇后方才之举看似是想为萧珩求旨赐婚,实则是虚晃一枪,真正目的,其实是自己。

  萧珩一心想收拢握有兵权的势力,沈家是他最好选择,若得父皇赐婚,自是天赐良缘,但父皇在明知他心思的情况下,却久久不为其指婚,如此态度便是不赞成这桩婚事的最好证明。

  皇后深知父皇心思,也不赞成东宫与沈家的婚事,然萧珩急功近利,故才会在春日宴上胆大妄为地对沈青黎下手。事败之后,他本可以徐徐再图,但近来坊间流传的关于自己和沈青黎的流言蜚语,让他乱了阵脚,操之过急。

  皇后看穿太子心思,亦知父皇不会同意东宫和沈家的婚事。方才当面的几句对话,便是想叫萧珩看清父皇心意,同时敲打太子莫要操之过急。

  但坊间流言皇后想必也已听说,她虽不赞成东宫和沈家结亲,但太子毕竟是她膝下样子,她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沈家兵权旁落他的手中。太子的婚事她无法做主,但向父皇进言,为自己指一桩中规中矩、于朝堂政权毫无助益的婚事,却十分容易。

  帐外又起风了,山风阵阵,将营帐外的幕布吹得簌簌作响。

  延庆帝将手中切割鹿肉的刀刃往案上一放,刀柄触及案面,发出“嗒”声闷响,在静声一片的营帐内,显得尤为清晰。

  “皇后所言有理,”延庆帝看向萧赫,双眼虽已布满苍老褶皱,却仍显锐利,“是朕疏忽,早该为你指一门婚事才是。”

  “朝政为重,儿臣的婚事微不足道,父皇日理万机,何来疏忽一说。”皇帝话音刚落,萧赫便已从座上站起,躬身行礼,接话道,“太子为兄长,赫为弟,此事当讲求谦卑有序,不可越之。”

  延庆帝看向萧赫的眼稍动了动,三子做事向来沉稳有度,不急不躁,少见如此焦急之色。若他沉稳有度,一口应下,反倒叫人觉得他居心不良,此刻的焦灼局促,落在帝王眼中,倒让他倍感宽心。

  没了帝王的疑心,皇帝眼中余下的便是一位老父亲的慈爱,不知是不是年岁渐长的缘故,晋王眉目之间愈发与其母柔妃相像,帝王眼底的探究之色终是收起,目光逡巡对方面上,目色终是渐渐柔和下来,延庆帝从中竟瞧出几分年轻人在初谈婚事时的焦灼和羞赧。

  延庆帝朗笑一声:“彦之如此反常,是不是心中已有属意之人了?”

  萧赫没有承认,也未否认,只依旧保持着躬身抱拳的姿势立在原地。

  多年未听到父皇如此唤他,眼下虽未应声,但萧赫心中却已有十足把握。若父皇眼中看他是晋王,婚事自没有商量的余地,可如实父皇眼里把他看作第三子,那么婚事便可容后再议。

  又是一声朗笑,笑声比之前更亮更长,如此作态落在他眼中,便是默认之意。延庆帝挥了挥手:“罢了,罢了,朕又没有逼你,你紧张什么。”

  “待何时想说了,再提不迟,朕定为你赐婚。”

  萧赫对此不置可否,只顺水推舟地默认下来:“多谢父皇。”

  “孩子们当真长大了啊,”延庆帝转头看向皇后,眼带笑意,“如今都揣着心事不提了。”

  皇后迎上他的视线,亦眉眼含笑,心头却反复萦绕着令她头疼的坊间传言,先前只觉是无稽之谈,眼下却晋王一番作态,虽什么都没多说,但却更叫她觉得那传言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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