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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_分节阅读_第69节
小说作者:流光樱桃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354 KB   上传时间:2026-04-11 19:38:57

  魏远退出帐中,心底却如鼓击般七上八下。得知朝中派晋王带兵前来,他已提前做了诸多准备。晋王是朝中太子唯一劲敌,魏远心中并不敢小觑,但方才在城门外,观其孤高傲然之势,他心中略掉以轻心,没想他上来就要名册,且所指几人皆是从前沈呈渊心腹,更问及马匹马粮,不知是凑巧还是另有打算。

  如今战事,他自问已然倾尽全力,不论京中派来何人,都无力指摘,他心中唯一忌惮仅是先前原城外峡谷一役。但事到如今,时过境迁,即便有人有所怀疑,也无法找到证据,所有的蛛丝马迹皆已埋葬在原城峡谷外的风雪之中,尸骨无存,再无可能寻到线索踪迹。

  魏远压下心中忐忑,派人将名册上晋王所指几人,逐一去传。

  萧赫彻夜未眠,亲自盘问。前锋营乃军中翘楚,身手矫健,思维敏捷,而名册上几人,明明是参与过原城一役的有功之士,而今非但未得封赏,反而还被调离前锋营阵地,降为守城兵士,其中蹊跷,不言而喻。

  而如今任主帅一职的魏远,在他询问之时,不仅神色张惶,更言几人犯了军规。而他早派人查过,所谓犯军规,仅有一个模糊的“玩忽职守”之责,而具体是何事宜,却并不能言说清楚。

  翌日午后,杨跃将监牧及其他几名负责看管马厩之人的口供盘问出来,整理成册,上交晋王手中。

  看过口供的萧赫亲去了马厩一趟,发现马粮已由先前的秸秆、刍藁等粗制饲料,换成了粟、菽等精料。眼下守城为上,战事吃紧,粮草严重不足的情况下,还给马匹喂送精料,可见其中刻意,反而欲盖弥彰,心虚尽显。

  想起先前他查到的线索,那株名为“软枝”的药草,再观如今主帅魏远的可疑之举,萧赫当即命人将魏远拿下。

  刑罚一一滚过,魏远只一味喊冤,未吐半字。但随着关押时日的延长,先前盘问过的几名前锋营兵士中,有一名为陆威的兵士于深夜请入主帐,将自己所知、所怀疑之处一一道出,更跪地抱拳,直言不仅峡谷一役可疑之处诸多,原先负责马粮的监牧及后勤几人,皆在原城之役后不见踪迹。

  他多处询问打听,却终得不到回答,战事吃紧,监牧等人不可能临阵退缩,擅自离开,又未见任何处罚告示,又因后勤特性,更不可能是战死沙场,处处皆是蹊跷,但却求问无门,反而遭了降级处分,成了守城兵士。

  陆威察觉到不对,但如今军中各处皆混乱不堪,北狄军随时有破城的可能,他亦不知自己能再活几日。唯有将此事放下,烂在肚里,只求尽自己所能,护好大雍河山,百姓安宁,这是侯爷和沈少将军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他从未忘却。

  那日得晋王殿下盘问,他却不敢将心中疑虑道出,只因先前有人密信去京,痛书主帅魏远之恶行,不仅无果,反倒被截了信笺,又凭笔迹将人寻到,不仅自己没了性命,家中妻儿都未能幸免。

  陆威自问并不怕死,但思及家中老母孤苦无依,不敢开口多言,直到看见魏远被捆下狱,他方才敢道出实情。

  萧赫当晚便下令革去魏远主帅之职,更下令授其鞭刑,当众刑罚,众人围观,受了五十道鞭刑的魏远尚余微弱气息,萧赫命军医为其诊治,不给用外伤之药,只需吊着口气即可。

  之后,萧赫又连下多道军令,对龙翼军中的部署做了多处更换。先前担任要职几人,皆是魏远心腹,能力不足,难堪重任。如今换上能力出众、身手矫健、却因参加过原城峡谷一役而被边缘化的兵士,军中纪律、风气一下提振上来。

  军心逐定。

  只是原城一役战时的详细经过,终究没有查明。夜深人静之时,萧赫有时会看着手中玉簪怔怔出神,这是她无意遗落之物,他存了私心未还,暗暗收起,却是她留给他唯一的念想之物。

  徒然又想起离京那日的情景,手中玉簪握紧,待回京,他定要当面问个清楚。

  半月后,北狄军再次于夜突袭,不仅未能得逞,更生生折损对方三千精锐,萧赫亲自带兵追击出城,直捣城外北狄军驻地,缴获粮草百余石,北狄因轻敌而防备不及,全面溃败,龙翼军士气大振。

  军心提振,寮城逐渐安定,流民得到妥善安置,朝中却并不平静。

  战胜消息传至京中,本在病中的延庆帝,气色虽有所好转,但却仍不得下床,汤药无断。

  朝堂之上,暗潮汹涌。晋王一脉势力借此番大胜之机,大作文章,多次正面或侧面谏言晋王文武双拳,能当国之重任,更暗讽太子无能,不配储君之位。

  东宫,收到魏远被革主帅一职,且遭了五十道鞭刑消息的萧珩,勃然大怒。

  主殿中,面对满地被砸碎的瓷器、摆件,掌事太监元禄无计可施,只一面派人将东宫各处严密把守,不得将太子动怒的消息流出半点,一面派人去请林侧妃前来安抚殿下情绪。

  林意瑶闻讯赶来,然不仅劝说无果,反倒还被太子长臂一挥,推到在地,摔倒之时,掌心不慎按在地面瓷器碎片之上,流了满手的血,却不敢出声,只一味地跪地垂首,小心翼翼道“殿下息怒。”

  元禄看在眼里却也不敢多言妄动,心中想着若能求太子妃前来劝慰,或许有用。可暂不论如今太子妃和太子殿下感情如何,是否愿来,单论如今太子妃的身子,怕也难又气力踏出她的安和殿了。太子妃已然病重多日,卧床不起,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却是半点用处都无,太子殿下去看了几次,都被太子妃的冷脸气得甩手离开,如今东宫朝堂皆乱成一片,无人再有心思去顾太子妃的死活。

  入夜,东宫逐渐平静下来,宫女内侍正低头打扫着被砸了满殿的碎片狼藉。

  夜空无月,寒风四起,盛京又落雪了。

  安和殿内,庭院昏暗,风雪将院中灯盏吹得幽暗不明,房门紧闭,只余西南角的一处紧闭的支摘窗微微透光,映照出屋内一星灯火。

  沈青黎身披柔软的雪白狐裘,靠坐在床头,原本莹白剔透的肤色因病而只剩一层苍白,光彩灵动的眼眸尽显黯淡。

  先前她已昏睡多日,高烧不退,气虚咳血,连支身坐起的力气都无。坊间有言,将死之人会有回光返照之效,近来几日,她忽觉精神渐佳,不知是否应了坊间之言。总之能有气力坐起,她便坐起,若还能出院中走走,便是更好,她被困在这里太久了,她很想出去吹吹风,晒晒太阳,却是无力不能。

  那日失了晋王之约,一直心有遗憾,好在如今寮城大胜的消息传回,她心欣慰,想来他投身战事之中,早已将先前约定一事忘却,不会怪自己吧。

  屏风外传来“吱呀”一声响,将她思绪打断,房门打开,寒风趁势钻进来,周身发冷,沈青黎不得不抬手拢紧肩上的狐裘披风,捂嘴干咳起来。

  脚步声至,如今的安和殿早没了多少生气,她清楚自己的身子,所幸将宫人遣散,身边唯留朝露和三两宫人。如今这个时辰,夜黑风高,身边宫人早被她打发休息去了,会擅自推门进来的,唯有一人。

  床头的微光被来人遮挡,萧珩在榻旁坐下,手中端着盛了汤药的白瓷碗。

  “阿黎,太医说你又不按时喝药了,”瓷羹和瓷碗微微碰撞,在寂静无声的房中发出清脆声响,萧珩舀了汤药送到沈青黎嘴边,“是不是要孤亲自喂你,阿黎才愿喝下。”

  沈青黎脸上漠然,并不张嘴,也不说话。

  萧珩已然习惯了她的冷漠,并不退缩,也不恼怒,只将手中瓷羹又往前送了送,阴沉道:“阿黎还是不愿喝药吗?”

  “安和殿中的宫女越来越少了,那个名叫朝露的,是你从侯府带来的,孤知道她和你感情最好。阿黎不乖,孤也不会舍得怪你,但安和殿的宫女,特别是那个朝露,孤可是可以随意处置的。”

  这已不是萧珩第一次这般言说,先前沈青黎却被这一番威胁拿住,即便冷漠,不敢太过,但今日,许是察觉自己时日将近,她已不想再忍,只冷笑一声,随即扬手掀翻了对方手中的白瓷碗。

  瓷碗落地,一声脆响,漆黑汤药洒了满地。

  萧珩面色沉下,想怒却又生生忍下,只目光复杂的看着眼前人,有爱、有恨、阴翳、鄙陋、怒气,最终却是被眼底浮起的怜爱所遮盖。毕竟是他心尖上的人啊,即便二人的开始始于他的阴谋,但阿黎陪他走过一段风光明媚、难以忘怀的珍惜岁月。

  她为他绣过香囊,缝过锦衣,还赠他龙翼军中独有的袖箭防身,笑着唤他“夫君”,出门围猎踏青,那时的一颦一笑,他从未忘记。若无后来父皇的一再暗示,他不会对她父兄下手,他们的关系也不会沦为这般,而他,也不会因为失了龙翼军助益而在储君之位上摇摇欲坠。

  萧珩拍了拍洒在衣袍上的汤药,理好思绪,再度上前坐在榻边,温声道:“阿黎若觉药苦,孤命人拿些蜜饯来,只要阿黎想吃,什么都可以。”

  沈青黎依旧冷着脸,平日里她连半字都懒得多说,今日许是精神颇佳,又许是察觉再不说话,怕就没了机会,沈青黎苍白的嘴唇翕动,虚弱道:“萧珩,如今我时日无多,仅有一事疑惑未消,望能告知。”

  碰到太多次的冷脸,今日沈青黎主动开口,萧珩大喜过望,心中仅剩的一点怒气烟消云散,面上扬笑:“别说一件事,便是十件,只要阿黎开口发问,孤必知无不言。”

  沈青黎微微颔首,随即转头,看向他道:“你我也算夫妻一场,仅此一问,我要听的是真话。”

  萧珩亦颔首,满心满眼皆是期待。

  “我问你,当初春日宴上,我中药于暖阁遇你,是你设的局吧?”

  话音落,房中诡异一静。

  萧珩扬起的嘴角有一瞬僵硬,但却很快恢复如常:“此事仅是意外,孤也早早同你解释过此事,怎得今日,阿黎会忽然又问。”

  沈青黎轻蔑一笑,却是不信:“东宫西南角的库房,看似是储物的无人之所,实则住了位嬷嬷,姓常,识药草,擅医术,春日宴上的迷药名为迷日红,便是出自她手,是也不是。”

  萧珩倏然自榻旁站起,往后退了几步,偏头不再与之对视,只怒道:“库房便是库房,无人居住,更不识什么常嬷嬷,孤不知阿黎何处听来的妄言闲语,可是那婢女朝露?还是林侧妃?”

  “究竟何人妄言,叫出来与孤当面对质可敢?!”

  沈青黎看着眼前人,忽然很想笑,向来冷静内敛,不外露情绪的太子殿下,如此举动算不算恼羞成怒?

  沈青黎嗤笑一声,她心中早有答案,不过是想要他一句真话,如今看来,也是多余一问。

  “那我另再问你一事,你如实回答。”沈青黎又道。

  萧珩回看过来,迎上她的目光:“但问无妨。”

  “那我父兄的死呢?”沈青黎冷声,她自己的事,她早已认栽认罚,不想再追问,但父兄之死,是她无法释怀迈过的一道坎,濒死之际,她还是想开口再问一遍。

  沈青黎狠盯着对方的眼,咬牙道:“你敢说和你半点关系都无?”

  又提此事,萧珩心中烦闷,却仍硬着头皮应对。阿黎好不容易主动开口同他说话,他不想像从前那般拂袖离去了。

  “孤是太子,是储君,阿黎若真要追究此事的话,家国大事小事皆都与孤有关,孤不想否认,阿黎要怪便怪吧,只要你心中能好受……”

  话语戛然而止,是沈青黎气极将放在枕边的书籍砸来。

  “滚!”沈青黎咬牙,嘴角有乌色鲜血溢出,“萧珩,你给我滚!”

  她已不想再同他多说一句,只言片语都是浪费!

  萧珩却不死心,上前作势便要握住她手,却被沈青黎躲过。

  “阿黎,动怒对身体不好,你听孤……”

  又一书册砸在面上,沈青黎气得浑身发抖,额生冷汗,面色苍白如纸,床榻周围所能触及之物皆被她一一奋力砸出,颤抖的指尖触及枕下玉雕白兔,她掌心收紧,没舍得将东西砸出。她剧烈喘息着,气息一下急过一下,却又一下弱过一下。

  “滚,你滚!”她自齿尖愤恨溢出几字。

  喉头一片腥味,话音落,她再没忍不住,口中污血一口吐出,她昏厥过去。

第75章

  盛京冬日多雪, 今岁尤是。

  夜里,才刚停的雪复又落了起来, 安和殿的青瓦、空庭皆覆上一层白。雪花纷扬,静无声息地融入夜色,仿若一位无声者,静看东宫上下的慌忙,冷眼旁观。

  安和殿中,太医院已接连派了两批人来,施针、放血、喂药、但凡能做的都已尽力, 却还是不见太子妃转醒。

  天快亮了。

  晕厥过后的沈青黎如坠深渊,意识迷离且混乱, 一会儿看见母亲尚在的幼时岁月。一会儿又见春日宴前, 在侯府时与父兄同食共饮的画面。一会儿又见晋王, 他沉默地看着她, 目色深沉而复杂, 她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倏然眼前又变漆黑一片, 她处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处,四下无光, 她看不见周围任何光亮, 仿佛有人蒙住她的眼,又仿佛有人狠掐着她的脖颈, 她快要不能呼吸。

  呼吸越来越轻, 越来越弱,她听见周遭传来急促的脚步和刻意压低的说话声,是太医在研读药方,还有朝露的低低啜泣声。

  “太子妃情况如何了?”耳边传来萧珩的声音。

  “回殿下的话,太子妃属气急攻心, 加上身子骨本就虚弱,故转醒尚还需要些时间。”

  “虚弱,气急,每回都是这般说辞,太医院最好的药材都已送来,库房尚还有西柔的名贵珍稀药草,应有尽有,你们这群庸医!”萧珩气急,声量一下提高了几分。

  “太子妃如今境况,需要静养,奴婢恳请太子殿下轻声些,莫要惊扰了太子妃。”朝露忍住啜泣,斗胆开口。

  她太了解主子的性子了,自病之后一直是喜静不喜闹的,况此番气急昏厥也多是拜太子所赐,如今太子不仅将罪责推给太医,更高声惊语,必会打扰太子妃休息。

  心中虽惧,但事到如今,她早已将自身安危置之度外,只求主子能有一个舒服的休息环境,病情能得好转。

  萧珩声止,眼锋刚扫过站在一旁的婢女,只听榻旁施针的方太医亦开口道:“微臣明白殿下心情急切,但眼下太子妃确实需要安静的环境以养身体。”

  话锋止住,萧珩动了动嘴,终是将话又咽回口中,只留下一句“若治不好太子妃,整个太医院都要陪葬”,便拂袖离去。

  房中恢复安静,昏睡中的沈青黎感到耳边清净许多,闭起的眼睑下,眼珠微动,搭在锦被外的手指亦轻微动了几下。

  墙角红烛烧矮了半截,不知过了多久,沈青黎察觉意识逐渐恢复清明,她缓缓睁眼,转头看向榻旁,方太医端坐榻旁圈椅,朝露低头而立,除此之外,房中再无旁人。

  见人转醒,方太医喜出望外,作势便要起身去殿外将此消息告知太子。

  “方太医且慢,”沈青黎缓缓开口,声音低而虚弱,“不要将我转醒的消息告知旁人,尤其太子,对外只道我需要静养,安和殿不需旁人再来打扰。”

  方太医一怔,面露犹豫之色,欺瞒之罪他不敢担,更何况太子眼下正值焦灼,就等着太子妃转醒,还有方才离开时说的那句“要太医院陪葬”,要说心中没点发怵定然是假。

  “林侧妃的孩子,是经方太医之手才滑胎的吧。”

  气息稍顺,却仍虚弱,沈青黎微微喘息了几口,方继续道:“我见过那张药方,芫花一物乃滑胎之物,但我亦知方太医只是受命于太子,不得已而为之。”

  “我早已知晓此事,至今才提,并不是为威胁方太医,而是一将死之人想寻一清净之地,仅此而已。”

  沈青黎说着又喘了几下,声音更低更轻且带了几分哀婉的乞求:“望方太医成全。”

  方太医呼吸一窒,听完太子妃的一番话后,他的情况也没有比病中的太子妃好上多少。林侧妃滑胎一事确经他手,亦是他心中一直放不下的一个心结,但受命于储君,无从选择。

  太子妃的病情他自清楚,气虚体弱,气血两亏,去岁太子妃于冷雨中久跪不起,昏迷倒地之时,已然亏空了大半身子。若精心调养,尚还有一线生机,许能多活几年,但太子妃非但未得修养,反倒日日思虑深重,夜不安寝,将所剩不多的精气都几乎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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