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军嫂:…
苏曼卿:…
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回事?
她家两个小家伙真的没生错性别吗?
苏曼卿在医院住了三天,感觉身体没什么不舒服,年初四就回家属院了。
这几天军嫂们轮流过来看她,还给她送汤送鸡蛋的。
苏曼卿还悄悄的喝了些灵泉水,身体恢复速度也比普通的产妇要快上不少。
霍远铮已经猜到苏曼卿又喝了灵泉水,不过他没说什么。
要不是害怕恢复速度太快引人注意,他都希望她再喝多一点。
出院的时候,苏曼卿气色看起来很不错。
赵北山早早就派了吉普车过来接。
苏曼卿被霍远铮搀扶着,小心翼翼地做到了后面。
霍远铮现在抱奶娃已经熟练了不少,敢单手抱着这软乎乎的小东西了。
他手上抱着的是儿子辉辉,闺女月月早早就被母亲给抢了去。
霍清辉和霍明月是霍卫国让人给取的名字。
得知苏曼卿生的是一对龙凤胎,他高兴坏了。
当即就厚着脸皮找到老友给奶娃取了这两个名字。
苏曼卿也没意见,就直接喊起了辉辉和月月。
别看现在是过年,海岛的气候却一如既往的暖和。
路上甚至还有人穿着短袖。
周玉兰怕苏曼卿吹到风,不仅给她穿了厚厚的军大衣,还戴了顶军棉帽,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正月初四的天气,苏曼卿差点没闷出汗。
好不容易回到家,她说什么也不肯穿这么厚的了。
就只穿一件薄棉衣,戴了顶毛线帽,躺在床上。
这也是周玉兰要求的。
说她月子嫩,不要久坐,否则以后容易腰痛。
苏曼卿虽然觉得自己没什么事,身体也好了不少。
不过有霍远铮在一旁盯着,她也只能乖乖地躺着休养。
两个奶娃基本不用她经手。
这几天要么是周玉兰和霍远铮照顾,要么就是来探望她的军嫂帮忙。
苏曼卿就只负责给小家伙们喂奶,别的什么都不用做。
而且就算是喂奶,周玉兰也要求她尽可能躺着喂。
反正就是不让久坐!
苏曼卿就这样过起了被当猪一样养的生活。
时间一晃就到了年十二,这天是吴大松娶新媳妇的日子。
军嫂们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就三三两两聚在吴家附近张望。
这不看还好,一看,气氛顿时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只看门口孤零零的放着一台收音机,而且那模样,看起来还特别眼熟。
不像是百货商店里卖的那种精致的收音机,反而像…
“这不是曼卿之前用废品做的那种收音机吗?”
有人惊讶地说道。
“嘶!听你这么一说,确实很像,你看那外壳,明显就不是新的,倒像是翻新过的。”
“不是说凑齐四大件吗?怎么就一件?还是用废品做的?”
“我就说嘛!吴大松多抠搜啊,怎么可能舍得花这么多钱?”
祝红梅穿着红色衣裳,站在门口,黑着脸看着那台明显不是新的收音机。
吴大松站在她旁边,脸上火辣辣的,可还是强撑着笑容,低声下气地哄道:“红梅,别看这收音机长得不怎么样,实际可好用了,我每天都拿它来听新闻,咱们先将就着用,另外几样,往后咱们慢慢攒钱买,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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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闹剧
面对儿子的质问,田贵梅脸上闪过一抹心虚。
可随即又挺直了胸膛道:“什么怎么回事?这不就是收音机吗?我都试过了,好用着呢!”
听她这么说,吴大松哪里还不明白?母亲指定是把买收音机的钱昧下了,整了台家属院不少军嫂都会弄的收音机来糊弄他!
“娘!你怎么能这么做呢?本来缝纫机和自行车没买到,红梅就很不高兴了,现在还拿一台旧收音机来糊弄她,我要怎么跟她解释?”
田贵梅不以为然,“解释什么解释?你已经给她买了手表了,现在还有收音机,你去打听打听,谁家结婚有这么大排场的?”
得知儿子竟然花了一百多块买了块手表,田贵梅就肉疼死了。
现在还要花两百块买一台收音机,那不是要她的命吗?
田贵梅就是不愿花这个钱,才自告奋勇说要帮忙的。
为的就是能省下这笔钱。
见母亲态度强硬,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的样子,吴大松顿时一阵无力。
可现场人太多了,他又不好当场发作。
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转过身去哄祝红梅。
“红梅,娘说咱们结婚的时间紧,收音机暂时还没回来,这一台咱们先顶着用,等过阵子收音机回来了,我连同另外两大件给你一起买好吗?”
他低声下气地说道,暗自祈祷祝红梅别在这时候闹起来。
可他的打算显然落空了。
“一起买?吴大松你骗鬼呢?”
祝红梅猛地甩开他的手,脸色阴沉沉的。
“当初你求着我嫁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四大件一样也不会少?看在你是军人的份上,我相信你了,只有一块手表、一台收音机我也答应了先跟你办婚礼,可你呢?竟然拿一台破烂来打发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才这样糊弄我?我告诉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交代,这婚我就不结了!”
话落,原本窃窃私语的军嫂们,都愣住了,随即,人群像是炸开了锅。
“我的老天爷,新娘子要当场悔婚?”
“虽然四大件的要求确实过了些,可既然答应了就该做到,这样糊弄是咋回事?”
“就是,换我,我也要翻脸!”
田贵梅哪想到祝红梅这么难缠,竟然敢当场说出不结婚的话,气得眼前一黑。
“你说的是什么话?为了你这点排场,我老三打电话回老家跟他大哥二哥闹得天翻地覆,现在手表给你买了,收音机也有了,你倒好,还嫌弃上了?你咋不上天呢?”
这话不说还好,才说完,祝红梅就像是被点着的炮仗一般,更气了。
“我嫌弃?你们母子俩合起伙来骗婚还有理了?当初红口白牙答应的好好的,现在倒成了我逼你们的?这手表和收音机本来就是你们该给的!少在这儿装委屈,想欺负我年纪小面皮薄?我呸!”
一边说着,她一边双手叉腰,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了田贵梅的脸上。
“既然你们不守信用,就别怪我不给你们留情面了!缝纫机、自行车、手表和收音机,少一样都不行!今天要么把另外两件的钱给我补上,要么我现在就走!你们自个看着办!”
这年代的女性都被教育要温良恭俭让,哪怕是吃了闷亏,也大多都会默默忍下。
田贵梅本来打的就是这个让新媳妇捏着鼻子认下的主意。
哪想到她会这样不管不顾的闹开?
现场来参加吴大松婚礼的战友们,原本是来道喜喝喜酒的,此刻却一个个都如坐针毡,尴尬得脚趾都忍不住抠地。
有人低头猛抽烟,有人假装看风景,还有的互相使着眼色,恨不能立刻消失。
这哪是婚礼啊?简直就是大型丢人现场!
吴大松一张脸更是涨成了猪肝色,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的身上。
原本以为和蔡菊香离婚的事,就已经足够丢脸了。
可没想到二婚娶新媳妇,比当初离婚还要难堪。
他一把拉住还要叫骂的母亲,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哀求。
“娘,你少说两句行不行?还嫌不够丢人吗?”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祝红梅,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声下气地哀求。
“红梅,红梅你别急,有话好好说。”
祝红梅双手环胸,态度很是强硬。
“谁跟你有话好好说?要不是看你出手还算大方的份上,我好好一个黄花大闺女,会跟你一个二婚头的老男人?一句话,钱你给不给?不给我就走了!”
吴大松年轻的时候就到部队参军了,后来经人介绍娶了蔡菊香也是个老实巴交的,他几时见过这样滚刀肉的女同志?
一句老男人,怼得他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可这话也直接拿捏住了他的命脉。
前些日子到处托媒失败的事,严重打击到了吴大松的自信心。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各方面条件合适的,他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更何况,现场还有这么多人来参加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