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喜饼可别误会,不是我嫁人,虽然我有时候是挺想换个新相公的。”
“这是沈良娣的喜饼,她成亲了,没想到吧?”
“我也是没想到,她竟然迷途知返了,找到一个真心待她的如意良君,拥有幸福。”
“所以我送些喜饼给你也沾沾喜气,祝你能早日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署名:姜不喜。
“我的…幸福。”一道女声嘟囔道。
“女先生,不好了,小婷的爹要抓她回去,说女孩子就该在家干活,上什么学堂。”
“走,快带我去。”
慕容兰放下信件,匆忙跟着女学生走了。
她如今不再是东宫里头尊贵的太子妃娘娘,而是在乡镇教书育人的女先生。
如果问她现在的生活幸福吗?
她可以很肯定的回答。
幸福。
第292章
“谁的信?”
北君临进来就见姜不喜神色慌张的把一封信藏进衣袖里。
“…是赤鸢公主的信。”
北君临严重怀疑姜不喜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赤鸢公主可是养过十八个面首的人,她不会怂恿阿喜养面首吧?
听说前段时间赤鸢公主有两个面首来北幽国找她了,镇西将军,如今的战王可是天天喝醉消愁呢。
北君临顿时紧张起来,摊开手,“我要看信。”
“赤鸢公主来信告诉我她怀上二胎了,再有就是说一些女人家的私密话,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如此,朕这就让人把送信的人砍了,尽给皇后送不好的信。”
“动不动喊打喊杀,你就是个昏君!”
“皇后,平时朕是不是太纵容你了,这才把你纵容得无法无天了。”
“怎么,你还要砍我不成?”
“给不给看?”
“不给看!”姜不喜“硬气的”从衣袖里拿出信件拍到桌上。
北君临修长的手指拿起已经皱巴巴的信纸,展开看了起来。
姜不喜在观察他的表情,结果直到他看完,都很平静。
??
“你就没什么问的?”
北君临折好信件放在桌上,把姜不喜抱到腿上坐好,大手温柔抚摸她隆起的腹部。
“今天女儿乖不乖?”
姜不喜拍了一下北君临抚摸她孕肚的手,“我是说信,你就没什么要问的?”
“我需要问什么?”
姜不喜拿过信,指着上面“慕容兰”三个字,“你不认识?”
“认识,已故太子妃。”
“她没死,你不惊讶?”
“我知道。”
姜不喜惊讶,“你知道?”
北君临闷哼了一声,随后有些哑着声音道,“阿喜,别乱动。”
姜不喜感受到…顿时不敢乱动。
北君临这混蛋,真是随时随地能发情。
“所以你一直知道太子妃没死?”姜不喜继续问。
北君临努力克制,“嗯,你忘了东宫是谁的地盘,一个人在眼皮子底下假死离开,我要是毫无察觉,我这个太子也不用当了。”
“你不生气?”
“如果假死离开的是你,我会很生气,上天入地,也要把你找出来。”北君临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姜不喜耳后,薄唇渴望的触碰她的耳垂,抚摸孕肚的大手不老实的往上挪动。
姜不喜:……
她的手肘往后一顶,立即听到一声吃痛。
“我没心情,给我老实点。”
北君临声音有些委屈,“阿喜,我已经三天没碰你了。”
不老实的手又要往她身上摸,被姜不喜打了。
“自己解决,我没心情。”
北君临深吐了一口气,老实的抱着她,“在担心咕将军?”
“嗯。”
咕咕最近没什么精神,吃的也少了。
“阿喜,咕将军已经陪你很久了。”
姜不喜知道咕咕已经很努力了,叽叽都已经离开了,咕咕依然始终陪在她身边。
她知道咕咕是舍不得她的,就跟她舍不得咕咕一样,她想咕咕陪她一辈子。
最近北君临和孩子们都被姜不喜冷落了,她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咕咕身上。
白天跟咕咕待在一起,晚上睡觉也跟咕咕一起睡。
以前最爱跟咕咕争风吃醋的北君临最近也不跟它争风吃醋了。
今天天气好,姜不喜坐在院子的躺椅上,抱着咕咕晒太阳。
“咕咕,你都好久没去抓虫子了,花丛里的虫子肯定好多了。”
“咕咕…”老母鸡的声音不再如以前那样高扬,有些萎靡。
姜不喜的手温柔的抚摸咕咕的背脊,“等你有精神了,我们捉好多虫子好不好?”
“咕咕…”
“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大米粥好不好?再加一些新鲜菜叶。”
“咕咕…”老母鸡窝在姜不喜怀里,努力回应着。
姜不喜跟咕咕说了好多话,仿佛回到了放牛村那个时候,只有一人一鸡相依为命的日子。
“风有些大了,我们回屋去吧。”
姜不喜抱着咕咕回了屋。
晚饭的时候,咕咕吃了好些大米粥,姜不喜开心坏了。
“咕咕,多吃些,才会有精神,明天也要这么乖知道吗?”
“咕咕…”
晚上睡觉,依然还是姜不喜跟咕咕睡一起,北君临被赶去了小榻睡。
“晚安,咕咕。”姜不喜摸了摸咕咕的脑袋。
“咕咕…”老母鸡拍了拍翅膀。
姜不喜看到咕咕恢复了一些精神,心放了下来,给它盖好它的小被子。
“咕咕…”老母鸡用鸡脑袋蹭了蹭姜不喜的手臂。
姜不喜笑了,“睡吧,咕咕。”
咕咕却还睁着眼睛看着她,“咕咕…”
“睡吧,我就在旁边。”姜不喜温柔抚摸咕咕。
一人一鸡依偎着睡觉。
后半夜。
姜不喜脚抽筋醒了,她见咕咕身上的被子滑下来一半,她拿起小被子就要给它盖好。
她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咕咕的脑袋耷拉着,眼睛闭着,毫无声息。
以往只要她一动,咕咕就会张开眼睛来看她,看见她没事,它才会安心闭上眼睛继续睡。
可这会…
“不会的,咕咕没事的。”
“它晚上还吃了好些东西,都有精神了,它肯定是睡得太香了。”
姜不喜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嘴上说着咕咕没事,眼泪却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了,一颗一颗砸在被褥上。
“咕咕,你起来,我想跟你说说话,应我一声好不好。”
“我们不是说好,今年过年还一起过的吗?”
“咕咕,再陪我久一点好不好,我不想你离开,我舍不得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