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明亮,但也称不上黑暗。
到处都是尸骸,除了幼崽所在之地没有任何绿色,更没有任何生灵的存在。
当然,尸骨鸟各种意义上都不算是生灵,它们属于妖怪死去后的妖气无法散去,在进入冥界之前,妖气会在此处全部褪去,而褪去的妖力日积月累落在那些尸骸之中,导致尸骸有了力量,形成的骷髅兵。
没有大脑、也没有思维,本能的会被强大的生物所吸引,战斗和妖力本能会让他们攻击带有生命的生物。
但并不能说,它们属于生物。
根据花弥的想法,它们可能就是亡灵兵的一种。
但花弥没想到,阴阳交汇处,竟然有一处看起来像是被改造过的地方。
一处外表是由骸骨堆砌而成的山洞,但内部更像是住所,很宽敞。
甚至有一张玉石构成的床榻,虽然是摆放在尸骸上,洞内内部还有特殊的结界,就跟幼崽所在的地方一样,结界是可以变化光线。
以至于这里面略显幽暗。
有点微妙。
非常微妙。
以至于在看到杀生丸入内的时候,花弥突然就悟了,为什么原著内,当初杀生丸无论是取铁碎牙,还是和奈落战斗的时候,都一副熟门熟路的架势。
这地方……他该不会是来过很多回吧?
但是这里的摆设,看起来也不像是杀生丸能用到的,毕竟这个类似于床的巨大玉石就很微妙。
“这该不会是犬大将和凌月王住的地方吧?”花弥好奇询问。
杀生丸颔首。
意识到什么,花弥心底发出一声惊叹:哇哦,看起来凌月王和犬大将的感情还是相当不错。
那杀生丸带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既然不言而喻。
花弥眼睫轻颤,忽然勾起浅笑,自然的躺到那处玉石搭建的床上,手臂舒展,长长的狐尾肆意垂落。
翻身上床,腿笔直的舒展,随着她的动作,裙子往上掀,露出白皙的绝对领域。
眼神中充斥着蠢蠢欲动,她把目光投向站在身前的杀生丸,烟波流转:“杀生丸你要怎么给我治疗呢~”
治疗两字加重读音,要不是还记得自己扮演的是病患,她大概已经跳起来直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经过花弥孜孜不倦的“调教”,杀生丸现在偶尔也能跟上她的脑回路,低垂着眼眸,视线落在她的脸上,顺着嫣红的唇瓣看去,唇齿一张一合,带着淡淡的清雅香味。
白犬的五感一向敏锐,自然,能够清晰的闻到花弥身上散发出的属于邀请的气息。
喉结缓慢往下一压,杀生丸走到玉石床旁边,居高临下的看她,莫名的情愫漫上赤金色的瞳孔,清晰的看到他逐渐变得深邃的眼眸。
“你想如何治疗?”他反问。
花弥勾了勾指尖,示意他往下,杀生丸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本能的顺从她的动作,俯身往下,柔软细嫩的手臂如藤蔓,挂在她的脖颈间,以他为支撑,顺势撑起半个身子,直起身,贴近,彼此间的距离一下子被彻底拉近。
嫣红的唇贴上杀生丸的精灵耳,略有些不适的动了动耳尖。
紧接着便听到,她轻声低语的细细呢喃:“自然是需要医生帮我打针~”
她伸出手,触碰针管,指尖挑起,在针头位置缓慢磨蹭,顺着满是药水的针管来回蹭。
杀生丸的眼眸骤然深邃,胸腔剧烈起伏,一贯清冷稳重的神色逐渐消失,衣襟逐渐变得凌乱,在她手臂的摩擦下,逐渐敞开,露出一截线条清晰分明,尤为漂亮的锁骨。
花弥盯着他的脖颈位置,舔了舔嘴角,莫名腾升起一股浓烈的食欲。
手指顺着他的脖颈往下,绕过他的喉结,指甲划过肌肤带起轻微战栗的痛感,骨节微凸,杀生丸缓慢垂下眼睑,唇瓣微微抿起,肌肉绷紧,脖颈间青筋若隐若现。
如尚未出鞘的刀刃,危险却又不那么危险。
以至于,花弥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手包裹住隆起,在顶端磨蹭,脸颊蹭着他的脖颈,如小兽一般来回蹭。
胸膛起伏的频率变得急促了些,那疏离清冷的神色并未有太多改变,只是眼神变得更为深邃,透出幽暗深邃。
花弥清晰的感受到手心的灼热,像是翻涌着的岩浆,逐渐变得烫手,又像是火山即将爆发前的危险预兆。
杀生丸拉住她的手腕。
眸色沉沉。
舌尖抵着上颚,呼吸变得越发沉重,连带着身体都变沉,有一种不停往下坠去的感觉,糟糕的沉重感,瞳孔中的眸色变得愈加深邃。
他直勾勾的盯着花弥,骨子里无法掩盖的清贵气质,逐渐染上只属于妖怪的肆无忌惮,低沉的嗓音随之响起:“打针?”
哇哦!
难得杀生丸如此上道,花弥骤然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喜。
“那么杀生丸医生要怎么打针呢~”花弥一步步撩拨,比起直接压制住对方,单刀直入,她忽然觉得也很有趣。
杀生丸思考了一下所谓的打针的理论性行为,余光往下,见花弥脸上的笑意都未曾消减,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很显然,这家伙是故意的。
跟着她的节奏,迟早被带入沟里。
已经清楚花弥这家伙的糟糕性格,杀生丸嗤笑一声,毫不犹豫的压下,直接咬住她的唇。
含着唇瓣,品尝到一点点淡淡的甜味,而某个家伙也极为顺从的张开唇,任由他长驱直入,肆无忌惮的扫荡着,吮吸嘬着她的舌尖,唇齿交缠间生出一种更为迫切的念头。
像是饿久了的野兽开始期待猎物的出现,又似乎是在捕猎时耐心逐渐消失,卡在她腰间的手臂逐渐收紧,力道越来越强。
紫色绣着明黄色花纹的腰带落在花弥的手掌间,轻轻一扯,蝴蝶结随之散开。
余光之中只剩下银白色的长发,顺着他俯身而下的动作,长发尽数落在她的脸颊两侧,清晰的闻到一股梅花香,带着一股淡淡的冷冽寒意,浓烈的像是霜雪近在眼前。
余光扫过他的动作,杀生丸并未阻止。
任由她的手从腰带之下探入其中,如囊中取物,轻而易举的握住。
眼中闪过狡黠。
感受到她的动作,眼眸微眯,赤金色的瞳眸尤为深邃,眉目间的冷意更甚。
满满当当,最为白犬来说也算是极为可怕的存在。
好似满含杀意的利刃,没了剑鞘的收敛,彻底展露出原本的凶性。
耳边清晰的听到嗡嗡嗡的颤鸣声,花弥的目光往旁边看去,清晰的看到一旁的爆碎牙正在颤鸣。
与杀生丸是为一体的爆碎牙,此刻的颤鸣很明显同样也是杀生丸内心的写照。
她抬起头,看到他额前出现的青筋,眼中流露出意味深长的趣意,手指一寸寸收紧,甚至可以摸到盘踞在其中的血筋,蓬勃欲出,摸上去尤为的光滑,似丝绸一般的触感。
很有弹性。
杀生丸本对于打针这个词并非了解太深,毕竟战国又没有打针一说,即便花弥刚刚进行简单形容后,他有些顿悟,但实际上也不是很能清楚拿捏。
但现在,被她捏住命脉的瞬间,杀生丸好似明白了她的意思。
松开花弥,轻轻咬着她的唇瓣,声音沙哑而低沉,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腰部往上蔓延,杀生丸低低喘了下,慢条斯理的开口:“打针?”
“嗯?”玩的欢快的花弥突然停下,疑惑看他,眼眸似染过一层水光变得无比明亮。
很显然,在某种意义上,这种事,对于妖怪来说,可以称得上是无师自通。
杀生丸勾了勾嘴角,花弥心底暗叹不好。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直接手臂用力,把她提起,其动作无比轻松,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绒尾顺势缠绕住她的大腿,拉开,抬起。
比起他灵巧的绒尾,花弥身后的狐尾简直就像是一群只会摆烂的废物。
在对方进攻的时候,不仅没有任何防抗意识,甚至热烈欢迎对方的到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入,动作敏捷快速,让花弥根本来不及阻止。
“等——”
花弥准备再挣扎一下,毕竟比起立刻开始正餐,她前面的小菜都还没吃干净。
比起还能够继续慢条斯理品尝小菜的花弥,杀生丸已经彻底被这家伙勾起念头,此时只是浅淡的勾了勾嘴角,眼神充斥着危险气息。
一寸寸没入。
花弥立刻闭嘴,乖巧至极的坐在杀生丸的大腿上,脸上带着一丝丝绯色的晕红,咬着唇,皱了皱鼻子,鼻尖估计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指甲扣入杀生丸肩膀之中。
就像是他此刻没入她之中。
气息变得浑浊,呼吸声急促,赤金色的瞳眸暗涌翻动,杀生丸垂眸睨她,眼中情绪昏暗不明。
“只是打针就够了吗?”杀生丸慢条斯理的询问,而他的动作丝毫没变慢。
花弥趴在他的肩膀上,太久没进食的下场就是,她现在有点吃不下去了,小腹处弥漫而来一股难以严肃的酸胀感,密密麻麻往上涌起、
她掀了掀眼睑,瞧见杀生丸那线条感清晰分明的侧颜,微妙一顿。
作为一只狐狸,她能这么简单就认输吗?
不,显然是不能的。
花弥抬起手,指尖在他脸颊上摩擦,嘴里说着:“医生连药都没打进去,又怎么能说是治病呢。”
杀生丸眸色骤然幽深。
灌药?
他轻轻勾起嘴角,言简意赅:“好。”
花弥:嗯??他悟了?
第117章
幽暗之中, 爆碎牙老老实实的充当着结界,散发着一层淡绿色的莹光。
地面之上是一层层堆积着的白骨。
即使它嗡嗡叫个不停,得到的也只是身上多挂了几件衣服, 被彻底当做衣架子淹没,而不是小玩具。
毕竟……
现在花弥发现了新的玩法,至于爆碎牙……
委屈它当个衣架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