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同人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_分节阅读_第106节
小说作者:寂川靖川哒   小说类别:同人小说   内容大小:790 KB   上传时间:2026-02-02 18:12:08

  苏梦枕擦拭起红袖刀,表情并不明了,说道:“她有她要做的事,由她去。”

  .

  “阿欠!”

  谢怀灵打了个喷嚏,总感觉自己被扎了小人,在这大夏天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这当然不会是什么好信号,她肯定是被人背后骂了,那能是谁,白飞飞骂她从来都不是真心的,只是嘴上不饶人,苏梦枕道德素质过高,肯定也不会是他,估计就是雷损了,老不死的,真是老不死的。

  还好她宽宏大量,念着他本来也快是个死人了,也不在乎,人对已死之人,总归还是很宽容的。

  客栈的小丫头今年也就十二三岁,还竖着幼童的发髻,见她忽然打了个喷嚏,关心地凑了上来,机灵的脑袋瓜子一转,略有些瘦的脸贴在她眼前:“这位客人,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喝热茶吗?”

  谢怀灵道:“来一壶,吃的就不用了。”

  小丫头点点头,很满意自己善于发现美好生意的眼睛,又一指另一边,问道:“那边那位客人呢,他要喝热茶吗,要吃东西吗?他是不是病了呀,想不想要喝汤?”

  谢怀灵转过头去,也不介意这点小心思,在人人都难过日子的汴京,有这点小心思还挺可爱的,抬高声音问道:“人家问你呢,你要不要?”

  狄飞惊坐在客房的床上,肌肤白得接近于死物,脖颈不堪一折,秀气得几乎要如同少年的味道于他的虚弱中也算得淋漓尽致。他不拥有一点江湖气,看到他的人不会把他和江湖联系到一起,他更像个读书人,像个会对着诗篇研读一整夜的文人墨客,独独不似在江湖沉浮,他理应离尘。

  听到谢怀灵的话,狄飞惊出了声,他的声音倒没有多少弱气,细声而语:“要。”

  谢怀灵“啊”了一声,估摸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钱。

  指望她带钱,就像指望苏梦枕没钱一样,而苏梦枕不会没钱,所以她也从不带钱,连身上有的这些,都是沙曼的贴心照顾,帮她缝在了袖子里,她才有钱花,能带狄飞惊住得起客栈。

  老实说谢怀灵到现在为止,都对宋代的金钱观没有完整的概念。她知道粮食的价格,也知道一掷千金的标准,但碍于苏梦枕真的没短她一点东西,没让她出过一分钱,她对客栈的花销之流,是连蒙带猜的。想了想应该付得起,七日这么花也付得起,她便对小丫头说:“你们这儿有什么好吃的。”

  小丫头马上开始报菜名:“素面、烂肉面、牛肉面、素包子、老鸭汤、炙猪皮肉……”

  报起来没完没了,小小年纪就是敬业第一人,谢怀灵甘拜下风,点了碗汤和面,又看她实在机灵,再多点了点吃食,叮嘱一定要她送上来。

  小丫头一喜,只觉得自己真厉害,念着老爹说过的要善于和客人套近乎的话,一边记一边和谢怀灵聊天。

  她是看谢怀灵和狄飞惊的脸,便觉得是有钱的主,肯定出身不凡,出手阔绰,这时也问了:“这位客人……姐姐,你从哪里来的呀,怎么这时候来汴京?”

  “我就是住在汴京的呀,只是跟那个哥哥从家里出来玩了而已。”谢怀灵也不能说是说谎了。

  话落在小丫头耳朵里,她生在与市井间,又在客栈长大,人小鬼大,见过的事也不少,顿时就误会了:“原来是这样!姐姐你知道吗,我一看就觉得你们二位很配呢,真是郎才女貌……呃,郎貌女貌。”

  谢怀灵就更喜欢,她一般情况下不喜欢小孩子,这是二般情况,没有纠正她话中的误会,捏着她的脸。

  小丫头下面的话就变得含糊不清了:“但是这段时日,姐姐还是好好在客栈里待着吧,汴京近几日都不大太平,我爹说还有得乱……唔不要捏了……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在打架呢。”

  她说得很严重,表情很吓人,金风细雨楼实际上的二当家·“素手裁天”·本场动乱真正的始作俑者·谢怀灵故作惊讶,微微长大了嘴,说道:“什么,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这么吓人?天呐,这可怎么办呀!”

  接着下一秒,她的语调就淡了回来,好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问:“你说它们谁会赢啊,你知道吗,那个六分半堂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知道呀。”小丫头还是没逃出谢怀灵手中,为了钱憋屈地待着,“我爹经常拿它吓我呢,我小时候一哭就说六分半堂要来抓我了。哼,我现在可不是小孩子了!”

  谢怀灵由衷感叹道:“能止小儿夜啼,这也算是一种口碑吧。”

  六分半堂大堂主·“低首神龙”·狄飞惊:“……”

  喊了别的小儿把菜单带下去,谢怀灵拉着小丫头继续聊,又问她说:“那你金风细雨楼知道多少,‘素手裁天’听说过吗?”

  小丫头想了想:“听说过的,嗯,听住过店的大侠说,长得很漂亮,但是个厉害女人,说她什么来着,我功课还没学到哪里。”

  谢怀灵高深莫测地说:“我来告诉你,别人我还不说呢。这位‘素手裁天’啊,长得可不只是漂亮,那叫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知道是什么意思吗,会不会写,我教你。”

  并不知道自己听到了多不要脸的一番话的小丫头,迷茫地眨了眨眼,不是很想在上班的时候还要学习,但是想到这是财神爷啊不是,财神奶,就还是决定忍一下,大女子为了钱财能屈能屈。

  菜都上齐后,谢怀灵送了几盘给小丫头,要她自己吃,小丫头受宠若惊,问了句能不能带给她爹娘,谢怀灵也同意,她这时才走,带着菜“哒哒哒”地跑了出去,去分享她的喜悦。

  真萌啊。谢怀灵想。

  不知道大宋鼓不鼓励要孩子,鼓励的话她就要这个了。

  伸了个懒腰,谢怀灵再打了个哈欠。她揉着自己的眼睛,拿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因着是夏日,往上袅袅婷婷的雾气也是少数,更多的是捧在人手里就能感受到的温度,还有一点点清淡的茶香。

  小客栈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茶,不过谢怀灵也不挑,看了看杯中的茶水,端起来坐到了床边去。

  狄飞惊靠着床杆,感受到她的动作,浓密得睫羽于是一闪,投下不定的影子,但她一靠近,她的影子就全部覆盖了。

  “还疼不疼?”谢怀灵问道,她纤长的手指一滑,戳在他的腹部上,没有使力气,也正好避开了中暗器的伤,“伤口自己处理好了吧,我们两个都没带药,感染可不好。还有就是放心,暗器上虽然抹了药,但不是束缚一点你的武功,也不会伤害你的状态,只是让你听我话的而已。”

  她两唇一张一合,眼波如虹:“没办法,毕竟这七日都只有我们两个,要是我被欺负了怎么办,总要有人保护我啊。”

  狄飞惊一动嘴唇,到底没有说出话,又抿了回去,似乎有无限的哀伤,又似乎只是宁静。谢怀灵一只手端起茶杯,送到了他的唇前,难得伺候一下谁,然而狄飞惊被她用茶杯碰了碰,也并不张嘴,还是落寞地静默着,害羞得静默着。

  谢怀灵盯着他。

  她打量了一眼,上上下下,然后抬手,饮了一口杯中的茶水。

  “虽然这副样子,但我也知道,你乐意得很。”茶杯再抵到狄飞惊唇前,她浅红的口脂还停留在上面,香气瞬间就烧了过来,这一回点开了他的唇,磕进了他的口中。

  谢怀灵再托起一点他的脸,又如同是在折辱的姿势,将自己喝过的茶水,灌给了他。狄飞惊垂着眼帘,一点一滴地喝尽,将香气也吞进了腹中,自然而然地和伤口纠缠到了一起。

  她的口脂染到了他的唇上,苍白点上了花颜,她再伸出手指,柔软芬芳的指腹就按压在了他同样柔软的唇上,将口脂抹开,抹给了他的清俊秀美。

  抹完后,又嫌给自己的手指染了色,谢怀灵嫌弃得擦在了他的唇边,显得这里好像被咬过。

  确认是擦干净了,谢怀灵松开了他,往床边一歪,就对他爱搭不理的、懒洋洋地一头栽倒在了床上。她不打算对他再干点什么,刚才也就是临时起意,不想他渴死了,她自己困得早就到极限了,只要是沾床就能睡,此时此刻梦会周公才是她最想做的事,别的什么的,她一概都不想管。

  闭着眼,谢怀灵指挥道:“从我床上起开,我要睡觉了,去吃你的饭去,我都快要困死了,能不能在乎我点啊,别挨着我了,烦。”

  但狄飞惊也没起来,看着她逐渐一动不动,就在他眼前沉入梦乡中。

  这样的姿势过了半刻钟,他想了许多事,想了却也像没想。他受制于她的手中,为她所威胁,中了不知来历的毒,就算她睡着了也不能离开她的身旁,被她硬生生从决战中拖出,有心为雷损做些什么,也无力,他就是她的监下囚,根本就逃不开。

  所以这时,也只能听她的话,就算他耗费聪明去想,一时间也的确没有脱身之法,只能妥协,只能看着她。

  这就是最现实的真相,是他就是什么都做不了。

  他真真切切的,与她一同逃走了。

  所以……

  这一刻也许可耻,狄飞惊躺倒在了床上,就挨着她的身体,也不碰到她,只是鼻尖蹭进她的发间。他合上了眼,听她均匀的呼吸。

第158章 秋生夏死

  悠悠转醒的时候,先感受到的是一点烛影,晃在她眼皮上,是暖黄色的一团光晕,巧妙地融在了夏夜中,再接下来就感受到并不彻底的炎热,炎热后的夜风阵阵。

  谢怀灵努力地睁开了眼,视野在烛火下逐渐清晰,看见了整间客房,还有坐在木椅上看着窗外的狄飞惊。

  她没有起床,又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她这时才发现自己是盖着被子的,谁给她盖的她不想问,捂着自己,说道:“晚上有蚊虫,关窗。”

  便有了窗子“嘎吱嘎吱”关上的声响,房间里就静得连夏夜的蝉鸣也没有了,要说还有什么在发出声音,就是烛火的独自低语。它颇具安全感地吐着火信,微弱的一丁点声响,偶尔像一声婴孩的哭啼一般,投没在了寂静中。

  没有了风,很快就热了起来,热就是动力,谢怀灵将自己从床上拔起,好好地沿着床边坐了起来。她一点也不想再打哈欠了,睡得还有些头痛,要扶着自己的头,揉一揉太阳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狄飞惊答:“戌时三刻。外面的小二说,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今日的仗打完了。”

  谢怀灵纠正他:“是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

  “不对。”接着她又反应过来,纳闷了,道,“打听这个做什么,我又为什么要听你说这个,难道我不是跑了吗,我为什么还要管金风细雨楼。”

  扶着墙走到梳妆台前,谢怀灵对镜坐下。她没有取发簪便睡下了,好在是头上发饰不多,没有给自己什么疼痛感。她将这些素簪一支支的取下,头发便似月华般的披散了下来,再秀手挽起,并不熟练地梳着简易的发髻。

  狄飞惊合上了窗子,没有了可以看的地方。他只盯着墙,但是蜡烛的位置实在太巧,叫墙上不仅有淡红的烛影,他余光里也有自作妆点的轻影。

  “我给你叫了粥。”狄飞惊忽而道,“你没有什么喜欢吃的,我便点了这里卖得最好的。”

  谢怀灵手穿过发间,试图为银簪找一个合适的插入点,头也歪了起来:“我不想吃,你当夜宵吧。”

  狄飞惊一顿,又道:“自正午到现在,近四个时辰,你没有用过一点东西。”

  终于梳起来了一个松松垮垮的髻,谢怀灵又去拨剩下的发丝,通通绕在指尖:“也还好嘛,我还能一整天不吃呢。不要吵我了,我头发梳不梳得起来都不一定。”

  狄飞惊大抵是不赞同的,奈何他没有立场,首先能做的就是翻起眼睛,桌上的热粥,再放一会儿就不会在冒热气了。诚然夏日的东西不易放凉,但那样吃进肚子里,难免会坏了身体。

  没等下一个挽好,原有的发髻就塌了下来,谢怀灵微妙地一眯眼,狄飞惊起身,走到了她身后。

  还好他一直是个很有办法的人,为她接住了也要掉下来的小玉饰,再弯腰捡起发簪,一并放在了梳妆台,说:“还是去用些好,我来帮你梳。”

  谢怀灵左右抬脸,端详镜中的自己:“你跟我谈不了条件,你本来就得听我的——为什么你会这个?”

  “我不会。”狄飞惊淡淡地解释,“但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就好。”

  戌时的又一刻钟,就在他为谢怀灵梳妆中渡过。她支倚着自己的手臂,指挥狄飞惊指挥得很是抽象,万幸他的聪明才智在这方面也稳定的发挥了,能读出她大致的意思,最后不管怎么样,一个稳当的发髻,出现在了她的头上,他再挑了简单的一两件饰品,也无需更多的妆点。

  碧玉妆成。

  擦去唇上已经晕到唇边的口脂,谢怀灵在这时感受到了些反胃的饿意,待在镜前又对着饿意发了一会儿的呆,她才拿定了主意要去吃,坐到了木桌前去。

  发丝从狄飞惊的掌中流走,他不跟着谢怀灵,转头去看床榻。她睡着时他不方便多碰她,也就只为她盖了被子,而床上的被子被她掀开后就成了一团,他莫名地盯着,这屋里只有这一床被子,也只有这一张床,出声问道:“晚上要怎么办?”

  谢怀灵在碗里玩搅拌,哄着自己吃饭,听了他的问题,头也不抬地回道:“两个办法,第一个,你去问问现在有没有客房空出来了,第二个,你去找小二多要床被褥,打地铺。”

  指望她把床让出来就是不可能的事,谢怀灵什么时候都不可能亏待自己。

  她又补充道:“地铺也不准打在我床边,我不想我半夜睡不着想起来点蜡烛,结果磕到了,其它的位置就随你;在我没起床前不准喊我,随便你去哪里,也随便你做什么,不过还是不太建议你去关心六分半堂的事,一来你会有点痛,二来给你下的药有点特殊,要是引发药效的时候引多了,我有点担心你成傻子。”

  面对她诡异的坦诚,狄飞惊听得出来重点,也听得出来她完全不打算遮掩,一垂眼,问了:“你给我下的,是什么毒?”

  “不是毒。”谢怀灵舀起一勺粥,轻轻松松地说道,“你是听说过‘天云五花绵’的吧。”

  狄飞惊立刻就想到了令他防不胜防的暗器,虽然并不携带传说中只要沾上了一点,就会尸骨无存的剧毒,但尖锐透骨的疼痛,仍能让他对上号。

  咽下了一口,谢怀灵再接着说:“既然如此,你应该也知道,‘迷魂摄心催梦大法’。”

  指节猛得一缩,就像蝴蝶被惊动的翅膀,狄飞惊心中忽然有了数,因而不断地沉下去,听她道:“‘云梦仙子’太神秘了,也太值得畏惧了,所以江湖人只知道她凭借‘云梦二绝’而出名,却无一人敢真去了解她的手段。所以,也没人知道,‘迷魂摄心催梦大法’是一套功法,不假,但它也可以是一壶茶,一阵粉尘,一缕香烟……

  “使用它的人,也可以不必通于武功,只要能用法得当,亦能将他人心神,掌控为自己掌中之物,任他是何等豪杰,也举止再不得专行。”

  谢怀灵幽幽一叹,道:“因此,你还是要听话些,既然跟着我走了,就老老实实的吧。我还是想要你跟我做个伴的,才没有将药效都引出来,要是那样,你一丁点自己的想法都没有,也没什么意思。”

  “你没有在暗器上抹东西。”狄飞惊低声念道,“使昔年天下第一女魔头留下的东西,也不是苏梦枕的风格。”

  他还是很冷静,冷静得能指出谢怀灵言语中的每一个漏洞,但也不妨碍她不屑一顾,说:“你很了解他,可你很了解我吗?我做了又如何,不过就是回去挨两顿骂的事,我跟他,同你跟雷损,是完全不可一并而语的。”

  狄飞惊无言,越发的安静,越发的寥落。

  “你不必这么做。”他这么说,是他最后的反驳。

  如果你要控制我,还有比这简单的方法。

  谢怀灵却让他的话成为了徒劳一念,只道:“我不跟你谈这个。”

  是了,一瓶药和一个她,到底是孰轻孰重,任谁来都做得出选择,即使只是一些虚情假意,也是不会拿出来做衡量的。今日她对他实行的计划,建立在他不爱她的基础上,也依旧能够运行,结果也不会有改变。

  见她的每一面,她稍微对他亲近点的时候,也就是上一回,上一回的拥抱。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135页  当前第106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106/135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