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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_分节阅读_第38节
小说作者:寂川靖川哒   小说类别:同人小说   内容大小:790 KB   上传时间:2026-02-02 18:12:08

  谢怀灵呢?

  谢怀灵在看别的地方。

  谈不上惊吓,只有一点点惊讶,她叹了口气,喃喃了句“这是给我干到什么圈子来了”,再弯腰捡起了一样东西。是从青年身上掉下来的玉佩,她将玉佩把玩在手心,如此制式的玉佩,佩戴在平民百姓身上,就是要杀全家的重罪,凝视着玉佩,她就看明白了。

  谢怀灵别过手,手背一拍,拍在了青年的脸上:“大宋的皇室真是完蛋到底了啊,背景的确是了不得,可惜。”

  她把玉佩抵在了青年唇上,风轻雨淡地说道:“可惜我一向比较畏惧这些,又答应过我的上司,所以不打算跟你做这桩生意。”

  青年张口,他还想说话,谢怀灵的虎口卡住了他的脸,轻轻一推,玉佩被塞进他口中。他怔怔地凝望她,痴缠的疼痛消减了,他的目光里只有她,别的一切都在褪去颜色,至少在这一刻,由她来支使他。

  “你会因为这件事,来找我的麻烦吗?”她问。

  青年下意识地咬住了玉,玉佩的触感很凉很凉,然后,他摇头了。

  “很好。”谢怀灵抽回了手,“就这样吧。”

  话罢她一甩手,就像要甩掉脏东西,离开了亭子向着白飞飞而去。剩下的是青年跪在亭子里,疼痛再度刻画了他,他俯下身,几声喘息之下并未把玉佩吐出来。

  落到地上的是两滴眼泪。

  玉质金相的面容,断了线地掉下泪水。

第57章 友人之妒

  庭院积雪映着寒光,姑娘被白飞飞结实捆缚成了个粽子,丢在冰冷的地面上,即使有千般的憎恨,也只能犹自挣扎扭动,口中不干不净地咒骂着,做些徒劳的挣扎。谢怀灵拢了拢斗篷,踱步至她身前,俯视了她一轮,没什么情绪的眼神却比白飞飞的冷冽更让姑娘心头发毛。

  “说吧。”谢怀灵的声音懒洋洋的,她一贯是擅长把所有话都说得像寻常聊天的,说道“把你跟龙啸云说的那点事,原原本本倒出来。说完了我就让你走,不说另外在谈。”

  而后她又补充道:“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主要就是说话算话。”

  这话说的白飞飞都绷不住,移开了眼。姑娘啐了一口,娇美的脸蛋因怨毒扭曲:“呸,做梦!姑奶奶凭什么告诉你,有本事杀了我!”

  还有这样的要求?谢怀灵当然想的是满足她,然后扭过头去看白飞飞,做了个请的手势。

  白飞飞抱臂站在一旁,闻言嗤笑,再就是指尖内力一凝,杀意逼人。

  姑娘这才意识到在谢怀灵面前嘴硬讨不到任何好,顿时涨红了脸,快将眼睛也瞪出来,道:“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我要是死了你就给我陪葬,我爹可不是好惹的,还有九哥……”

  谢怀灵咂咂嘴,对着她的威胁点评道:“不错,很有精神,但要威胁我还差了点。不是你自己要死的吗,你看,又急。”

  姑娘恨不得一口唾沫吐在这人脸上。

  她那么激愤,谢怀灵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蹲下身来,视线投向不远处琉璃亭的方向。亭柱阴影里,青年仍蜷缩在地,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宫主脸上,鬼话张口就来,说:“我来给你做个示范吧。不配合的话,你喊的那位九哥中的毒,大概就没什么解药了。他现在看起来可不太好受。”

  姑娘浑身一颤,扭头看向亭子,看清青年的惨状,神情再也无法控制了,真是怒火滔天,叫道:“贱人,你敢害我九哥,卑鄙无耻,下作!”说完她疯狂扭动身体,试图扑向谢怀灵,却被绳索死死勒住,徒劳无功,眼中恨意翻涌,要喷出火来。

  白飞飞不耐地皱起眉,指尖一颗小石子弹出,精准地打在姑娘哑穴附近的麻筋上,让她痛得一个激灵,咒骂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更加怨毒的眼神。

  青年中的是药粉,不是毒,但谢怀灵张口就来,现在真的骗住了这姑娘,也就更悠悠然了:“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一个无差别杀人的惯犯都能骂我卑鄙无耻、骂我下作了。”

  姑娘死死瞪着谢怀灵,又看看亭子里青年,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她的恨意和不甘还是化作了颓然的妥协。她屈辱地服软了:“……你想问什么,快点,我回答了你就要把九哥的解药给我。”

  谢怀灵满意地点点头:“名字?”

  “宫主。”姑娘咬着牙吐出两个字。

  “嗯?”

  谢怀灵的眼睛里难得地掠过真实的诧异,再三而问:“宫主?哪个宫,皇亲国戚的那个公主,还是哪个字,你爹娘给你取名时,是希望你能开宗立派当个女皇帝,还是至少有个气派名字到哪里都能占点便宜?”

  她摇着脑袋啧了一声:“真是很有想法,我以为这种名字不会有人用的,地大物博啊。”

  宫主气得脸色发青,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显然被这直白又刻薄的吐槽噎得不轻。

  谢怀灵没兴趣继续点评名字,开门见山问道:“你跟龙啸云说的那个穿黑衣的男人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会选择用他来说动龙啸云?”

  宫主讥诮地回道:“我怎么知道那是那是哪个家伙,我又不是汴京人。至于为什么用他,哼,他们自己鬼鬼祟祟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又不是瞎子聋子,谁还看不见听不着了?”

  “老实点,都说出来。”见她态度还是如此,白飞飞冷斥道,吓得宫主瑟缩了一下。

  宫主是真怕了白飞飞的手段,只要白飞飞还在这里,她就插翅难飞,不情不愿地老实了一些,一一交代了:“……大概是十天前吧。天下着大雨,茶馆人少,那个叫龙啸云的一个人坐那儿喝茶,坐了得有一刻多钟。眼看着其他人都走光了,然后穿黑衣服的就来了,脸上有道疤,看着三四十岁的样子,别的我记不清了。

  “穿黑衣服的一进门别的地方都没看,就坐到龙啸云旁边的空位上。我当时在柜台后面擦桌子,离得不远,就听见了几句他们聊的……”宫主撇撇嘴,“也没聊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我都搞不明白龙啸云怎么就心虚成那样。”

  谢怀灵追问:“你听见了什么?”

  宫主回道:“一耳朵七七八八的东西,他们聊的是小李探花李寻欢,挺出名的名字。但聊的也不是什么好话,穿黑衣服的说什么‘李探花固然是天下闻名的大英雄,但龙大侠你也是不可多得的英雄好汉,何必妄自菲薄’,呵,龙啸云还真就是个蠢货,真被他捧得有点飘了。

  “然后那黑衣服的好像就问了句李寻欢最近在忙什么,常去哪儿,龙啸云支支吾吾地说了个什么地名,还是什么名?我当时听着没意思,正好后厨喊我,我就进去了。后面他们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话说到这里,谢怀灵心中的答案,已经无比明了。

  果然如此。

  龙啸云,这个被李寻欢视为生死之交的“龙大哥”,就是那把亲手将李寻欢推向陷阱的刀。在好友那过于耀眼的光芒下,他微薄的友情早已被名为嫉妒的毒虫啃噬殆尽。心怀叵测的黑衣人只需几句廉价的吹捧,一个“英雄好汉”的假象,便轻易撬开了他心底名为不甘和怨恨的门。

  “那天龙啸云喝酒了吗?”谢怀灵问出最后一个关键问题。

  宫主想也没想,答道:“就喝了茶,一点酒都没沾。”

  至此,再无悬念。

  所有的拼图都严丝合缝地嵌入了位置,最后的疑惑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世事无常人心善变的讥讽。谢怀灵看向白飞飞,白飞飞心领神会,袍袖一卷,一记手刀劈到了宫主颈后,宫主闷哼一声,头一歪,晕死过去。

  白飞飞把地上的宫主踢远,说道:“弄清楚了吧,消息就是从酸菜鱼这蠢货嘴里漏出去的。”

  谢怀灵的目光越过庭院,仿佛穿透重重楼宇,看到了李园病榻上犹自信任着龙啸云的李寻欢。她轻轻叹息一声,叹息里没有悲悯,只有单纯的感慨。

  “弄清楚了。还不止是漏出去这么简单。嫉妒啊,男人的嫉妒真可怕。”她收回目光,看向白飞飞,“你看,龙啸云那天根本没喝酒,他和黑衣男子交谈时神志清醒得很。对话之所以能进行下去,是因为他心底深处,根本就在期待这样一个人出现——一个能贬低李寻欢、能看见他龙啸云的人。

  “哪怕明知此人来路不正,明知李寻欢在江湖上素来德行无亏,明知自己就是样样都不如李寻欢,说这类话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人,扭曲的认同感对他而言也如同久旱逢甘霖,他太需要了。在这个基础上,当那黑衣人打听李寻欢的行踪时……”

  白飞飞冷冷地接过了她的话,说道:“他未必不清楚对方的用意。一个如此工于心计、汲汲营营于名声的人,不会连这点警觉都没有,但他还是说了。所以李寻欢这一案,没有误伤朋友的兄弟,只有一个心甘情愿的帮凶。”

  谢怀灵赞许地点点头:“真聪明。”

  白飞飞立刻别开脸,语气硬邦邦的,回道:“不需要你来夸我。”

  谢怀灵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夸夸你又不会少块肉,我都没这么夸过苏梦枕呢。”

  白飞飞:“……”

  她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谢怀灵的厚颜无耻显然已经到达了一种境界:“不用谢,我应该夸的。”

  “根本不是谢谢你的意思,给我要点脸啊!”

  谢怀灵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轻微的脆响,置白飞飞的怒火如无物,完全不管她在说什么:“行了,事情弄明白了就该回去汇合了,时间经不起拖延,今天还有事要干呢。”

  白飞飞真是一刻都不能忍耐了,痛恨那个答应和她交易的自己:“到底是谁在拖延?”

  两人不再看地上昏迷的宫主,边吵边转身朝宅子外走去。

  行至亭子附近时,一个身影缓缓自亭柱的阴影里站直。

  是青年,他脸上的痛苦之色已消去了大半,只是脸色依旧苍白,额角还挂着未干的冷汗,身形也虚弱得犹带摇晃。然而,他的眼睛却像两簇幽暗燃烧的鬼火,一眨不眨地盯在谢怀灵身上,全神贯注,好像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个人在此。

  “我叫宫九。”他说。

  谢怀灵脚步未停,甚至是看都没有看他:“我对你叫什么没兴趣。”

  宫九并不气馁,反而向前踉跄了一步,急切地追问,目光更加灼热执着:“你的名字叫什么?”

  谢怀灵已与他擦肩而过:“我对这个也没有兴趣。”

  她与白飞飞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宅门之外,只余下风雪呼啸。

  宫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痴痴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他的目光阴湿、黏稠,偏执与狂热到达了沸点,追逐着早已空无一人的路径,久久不散,与他那张清贵俊美的脸庞形成了诡异得令人心底发寒的割裂感。

  走出老远,白飞飞才皱着眉,低声问谢怀灵:“他又是怎么回事?”

  谢怀灵拉紧了斗篷的兜帽。她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在她看来最贴切的形容:“我真不知道,谁知道神经病在想什么啊。”

  白飞飞侧头看了她一眼,冷傲美人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了微妙的的表情。她沉默了两秒,才惊奇地问道:“难道你不就是吗?神经病为什么还有三六九等?”

  风雪更紧了,谢怀灵懒得喷她,于是顺着她的话坚定自己的原则:“我是一个有追求的神经病。”

  “……能说出这种话就没有任何追求可言了啊!”

  .

  马车在一间不起眼的布庄后门停下,布庄门楣上挂着“云锦坊”的朴素招牌,此处是金风细雨楼在汴京城中的一处暗桩。靛蓝、藏青、月白的布匹从高高的木架上垂落,杂乱无章地堆积着,幽暗的室内飘荡着布料特有的味道,在空气中浮动,再往深处走,几盏油灯挂在柱子上,光线昏黄,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白飞飞抱着手臂,倚在门外的墙边阴影里,不跟着再进去。

  谢怀灵解下了面纱,推开了里间厚重的木门。

  屋内与外间相比,更显幽暗,像是一个在白天一个在夜晚,还只点了一盏小小的油灯,放在一张宽大的榉木案几上。案几旁,正对着门口,坐着一个年轻男子。

  听到门响,他几乎是马上弹了起来,动作迅捷,不必多猜,此人正是冷血。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冷血的轮廓。他身量很高,却异常瘦削挺拔,像一柄绷紧到极致的剑——大概剑客都是这样的,好剑客比自己的武器更像一柄剑——一头浓密的黑发桀骜不驯,几缕碎发垂落在饱满的额前,神态无处不锋利,碧绿明亮的眼睛也无时不透出野兽的警觉,这样人如其名的景象再被难得一见的少年气点缀,称得上一句极为英俊,也极为难得。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谢怀灵也没有说话,她在等这个人开口。

第58章 更近一层

  “谢小姐。”

  谢怀灵等到了冷血先开口。

  冷血的身影立在后堂的光暗交界处,瘦削且挺拔,腰间随意地插着一柄蓄势待发的无鞘剑,本人则是更加蓄势待发地盯着推门而入的谢怀灵。他碧色的眼睛无限接近于雪原上的狼,瞄准了来人,就不会再松动了。

  但也有不同,他盯着的不是谢怀灵的脸,他对她的脸只是一晃而过,接着视线就留在了她头顶的发簪上。唯一的发簪是漆黑墨发间稀少的玉色,一支便撑起了满头云鬓,冷血死盯着这支簪子,看着簪子走进,它的主人拉开椅子,与他正对着,面对面坐下。然而即使是这样的坐着,等到说完话他说不定连谢怀灵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没有寒暄,更是谈不上客套。冷血的动作干脆利落,在谢怀灵坐下时,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个卷得严实的油纸包,手掌按在桌面上,也不直接交到她手里,而是将纸包推向谢怀灵。

  他声音里是少年人特有的清冽质感,作为谢怀灵目前见过的所有江湖客中,年纪比较轻的一个,只听声音便和其他男子拉出了几分区别来,言语说得简洁,简洁到吝啬的地步,说道:“这是六扇门查到的。”

  大概是自己也觉得话实在是太少了,还没头没尾,交接不好情报。他默然了一瞬,追了一句:“大师兄要我送过来,说接下来要怎么查也要问问谢小姐。”

  能对着陌生女子说出这样的长难句,对冷血而言已经实属不易了。谢怀灵有所耳闻他的性格,虽然她自己平日里是个趣味刁钻的人,但在工作上也没有兴趣多为难他,伸出手解开油纸包的细绳,又往后一靠靠着椅背,将一沓纸取出来。

  纸上是蝇头小楷写就的简报,墨迹尚新。谢怀灵快速扫过,看得飞快,却也把每一个字都看了进去,信息沉淀在她眼底,像是溪流底部的石子。

  在她低头思考的这段时间里,冷血改从看簪子换成了看着桌面。他的呼吸极轻,好像桌面上是长了个蘑菇,左右看就是不会看到谢怀灵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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