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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_分节阅读_第71节
小说作者:寂川靖川哒   小说类别:同人小说   内容大小:790 KB   上传时间:2026-02-02 18:12:08

  “边关一带消息闭塞,且我不在金风细雨楼总楼之中,所知道的也不多。”谢怀灵淡淡地说,“无非是边关与中原,消息的来往已经出了差错。以七七的性格,居然不曾知晓我与石观音的风波。”

  沈浪一颔首,微微地笑着:“说的不错,谢小姐洞若观火。”

  和他说话是件极舒服的事,去掉在感情上的略有所拖,沈浪才思敏捷,对谁都以宽让为先,更是不遮拦夸奖,好像他看谁都先看到优点,又道:“我在边关的第三日,发觉了此事。虽说边关一带难以管束,朝廷也不大看重,但是消息的流通足足与中原错了半月有余,也太不应当。我便在缉凶时也去查了查,略有所获。

  “七七应当是与谢小姐说过了,‘快活王’的事吧?”

  谢怀灵在心中默念一遍,对于如今的江湖局势而言,这是个很大胆的名号。她先饮一口香茶,如烟水气里眼波一闪,道:“七七同我说了此人称号的前两个字,我却不曾想,最后一个字是‘王’。”

  声望冠绝武林的巨侠方歌吟,也只是有“北面称臣、南面称王”之誉,温家在洛阳根基深厚,势力盘根错节,温晚才得称“洛阳王”。何人敢在籍籍无名之时,就为自己打出“快活王”的招牌?

  他对自己的实力究竟是有多自信,又究竟有多厚的底蕴?

  谢怀灵无需思考,又说话了:“想必‘快活王’此人,不久居大宋疆域内吧。”

  “正是。”沈浪答道,只有不久居大宋疆域内,才说得通他在边关一带的冒然扬号,“我听闻他的名号后,心中颇有所疑,便费上了些工夫打听了他的来历。‘快活王’此人自金人域内来,出手阔绰,武艺高强,所学武学囊括少林、武当、峨眉等大家,但先前在边关却从未有过他的消息,只怕是有备而来。”

  谢怀灵轻轻垂眼,吹去了茶上的雾:“他武学所涵甚广,必是出身中原,抑或是长于中原,后来再远遁金人朝内。而他遁走的原因,与他的武学脱不开干系,天下能有几人,将各门各派的武功都学于一身?他必然是使上了些手段。”

  欣赏一闪而过,沈浪附和道:“各门各派恨不得将自己的独门武学藏得天下不知,自然不会让同一个人学了去,谢小姐所说的使了手段,必定不假。他不但使了,这个手段,谢小姐也曾听闻过。”

  心上潮水盈满,杯中茶水半空,谢怀灵吐出一个地名:“衡山。”

  沈浪笑意转下,目光凛然,道:“衡山。”

  无风胜有风,堂而皇之地淌过亭子,又翻出一桩陈年旧事。九年的血腥气绝不是飞鸿过雪泥,空耗豪杰气的悲哀与世事共轮转为尘,谁人的血肉生凉,谁人的尸骨生寒。

  衡山。谢怀灵第二回再听到这个地名。

  九年前,江湖上突然传来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百年前“无敌和尚”仰赖成名的功法,就藏在衡山回雁峰巅,于是乎无数豪杰为之意动,纷纷奔往衡山,为了那本功法,对无仇无怨之人,也痛下杀手。

  有道是那一年的衡山,倒下的尸体比路上的石块还要多,枉死的无辜之人,堆起来也比山上的松柏还高。

  如此险恶的大战,在回雁峰上,足足持续了十九天整,上百豪杰,最后只活下来了十一个人。他们精疲力尽的来到功法的藏匿之处,却只看见了五个大字——“各位上当了”。

  原来这引起祸端的功法,从头到尾只是一个谎言,而如此多的江湖人物,就是为了这一个谎言,丢下了自己的性命,断送了自己的武学。如若不是江湖中,并不是人人都对那功法心向往之,更有不少大侠不屑一顾,江湖豪杰气,恐怕就要为这一个谎言断送不少了。

  沈浪轻声说:“当年衡山之祸,死去了无数豪杰。而这些豪杰在上山之后,就心知自己是凶多吉少,各自将自己的毕生所学写下交由一人保管,希望他们死后,武学也不至于绝后。此人名为柴玉关,有‘万家生佛’的美誉,义薄天云,至诚至善。”

  此人谢怀灵自然也知道。她在金风细雨楼虽是酷爱摸鱼,但是如果以为她当作每天都在虚度光阴,未免也错得太过了:“有所耳闻。当年衡山之行,此人得了数位大侠的托付,最后却也没有走出衡山,中了暗器‘天云五花绵’,死时面目全非,连带着那些被托付给他的武学也消失了,埋藏的地方也只有一句‘各位上当了’,很有些意思。”

  她想起一条酸菜鱼,说予沈浪听:“江湖上,我所知道的另一个有‘义薄天云’之称的人,叫龙啸云,沈公子应当是知道的。”

  沈浪当然听过小李探花遭至交好友背叛的故事,再道:“此二人倒也确有相似,也许‘义薄天云’这个称号,总是容易给错人吧。”

  面有沉色,他开口:“柴玉关没有死。‘快活王’,极有可能就是柴玉关,我查到他二人的相貌,是很是相似的。”

  这该是落到谁耳中都振聋发聩得有些恍惚的话,暗地里消失了许多年的人浮出水面,只会带出一桩要搅得江湖坐立不安的阴谋。偏偏是谢怀灵手指划过自己的下巴,视线不知在何处。

  几支春花吐艳,无知无觉,无忧无惧,她看去,再转回。

  “他当然没有死。‘天云五花绵’是‘云梦仙子’的看家本领,‘云梦仙子’没有死,柴玉关怎么会死。”

  谢怀灵风轻云淡如闲话家常,说道:“当年本就是杀了柴玉关的‘云梦仙子’死在了‘沈天君’手下,死无对证,江湖人才信了柴玉关的死,信了他与武学的不翼而飞无关。如今‘云梦仙子’没死,这些也该推翻了。”

  沈浪比谢怀灵更惊骇,眼神是一滞,不曾想谢怀灵神通广大至此,不管是她的造化还是金风细雨楼的造化,总归他将事情说给她,是没有做错的:“既是如此,柴玉关没死,‘云梦仙子’也没死,衡山之祸另有阴谋,也可盖棺论定了。”

  但要说这个,他们二人都没有别的线索,只得跳过,回到柴玉关身上。沈浪再说:“这柴玉关当年假死后,就带着诸多武学秘籍远遁关外,在金人境内学武,才身揽百家之长,直至一月前才重至边关,欲扬其名。他对中原江湖的权势,从此便可看出还是有所图谋。除此之外,还有个更奇怪的地方。

  “实不相瞒,谢小姐,这些消息是我颇费了一番力气才查到的。仅仅离柴玉关摆出‘快活王’的架势扬名,只过了半个月,我便要如此费力才能查到,想再顺藤摸瓜,更是再查不到别的了。”

  沈浪顿了顿,说:“柴玉关就像从天地间凭空消失了一般。他‘快活王’的称号才打出半个月,便销声匿迹了,不再传名,但也仍有下属‘妙郎君’在为他搜集美人,证明他并未离去,反而可能已经入关。只是,他的行事风格,为何如此翻天覆地?”

  九年前,他冒着暴露的风险,都要留下两张字条,嘲笑天下人,嘲笑诸多死者;九年后,他更是顶着一个柴姓,都要打出‘快活王’的名号。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在他即将掀起波澜的前夕,顾忌起了树大招风,又隐忍起来?

  先不论变化,这岂不是和他打出名号的行径,自相矛盾了?

  沈浪不甚明白。这需要他用更多的时间去解密,但眼前既然有一个更聪明、更善此道的人,他就也不妨说出来。

  谢怀灵再而抿了一口茶水,将脑中丝线一一捋顺。她提点道:“沈公子可不要忘了,边关与中原突然出现的,半个月的信息差。这用来抹去‘快活王’的消息,将他藏匿起来,不是正好吗?

  “这个故事里,也许在‘快活王’出场后,就有了第二个人上台。”

  她支倚手臂,撑起自己的脸,似乎想透过无穷尽的迷雾,将真相抓到自己眼前来:“只是故事从前想怎么写,往后要如何写,都有待探秘了。”

  沈浪叹出了今天的第三口气。他实在不是爱叹气的人,只是身陷此事中,难免有感慨。

  是的,身陷。

  谢怀灵凝视着他,问出了一个自己知道答案的问题:“沈公子,是打算追查下去了?”

  “是。”沈浪分毫的犹豫都没有。

  他明白谢怀灵知道他的身世,隐瞒是没有意义的,反正聪明人中间,从来都不存在无意义点破。

  “那看来,我们需要合作上一段时日了。”谢怀灵悠悠道。

  她看着这个人,的确是很像传闻中另一个曾以王为号的人。九年前,有位巨侠‘九州王’,别号‘沈天君’,他身死衡山,以命平定了祸乱。他年仅十岁的独子,更是为息余波捐出了万贯家财。

  而这个孩子,时过境迁,现在就坐在她面前。

第106章 再度兼程

  沈浪对合作别无异议,倒不如说,他求之不得。一人之力追查“快活王”一事,未免太显杯水车薪,金风细雨楼家大业大,谢怀灵更是多智如妖,有其相助莫过于如虎添翼,彼此之间更不算全然陌生,再没有比这跟好的帮手了。

  他稍稍沉吟,比起斟酌,更该说是思虑。思虑摇晃在心胸中,不足一会儿后,他的话语复而满溢,道:“谢小姐对此,有何安排?如若要去边关一趟,只怕是要立刻动身了。”

  “自然是要立刻动身的,不过不是去边关。”谢怀灵纤长的手指按着自己的脸,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漫不经心,“他已经不在边关了,去了也不过是捡些他落下的,于事无益。”

  再抬眼,多锐利的眼神穿过重重垂帘,像身在边关苦查十五日的人是她,而不是沈浪。谢怀灵笃定地慢声道:“但他也没有直往中原而驱。‘妙郎君’还在边关一带为他搜罗美人,就足以证明两点:其一,他离边关不会太远;其二,他会久留他目前待着的地方。

  “而‘快活王’喜声名喜美人,用金银如泥沙,也必甚爱豪奢,他初入关内钱财再多积蓄也不丰,不够让他另立一处。所以他要久留的地方,绝不会是穷乡僻壤之地,至少,必是富贵繁华之处。”

  她点到为止的停顿了。

  不用说透,沈浪对自己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清楚的很,作为江湖无名客脑内也记着边关附近的舆图,城的名字,已经在他脑海中浮现。

  沈浪起身,断然地说:“我去安排七七。谢小姐,你我二人越快动身越好。”

  雷厉风行,他说完便要转身去做。谢怀灵见他来去如风,立刻把他喊住了,高声道:“且慢。”

  停住了动作,沈浪再转回身子。他迟疑地顿在原地,随风而来的是深长的目光,透亮的目光是白日之月,它注视每个人的所思所想,因此月光之下无需说谎,也没有谎言。

  谢怀灵如此凝望他,说道:“沈公子是知道的,你为了七七解决了‘妙郎君’,‘快活王’早晚会顺着他的死来查。查到你在你的意料之内,可是,你当真完完全全得将七七摘出去了吗?我知你是忧虑她,可无论你把她安排在何处,她也未必安全,不如这般吧——”

  她指尖挑过了自己的下巴,是很漂亮的一道弧线:“我与你分头行动,各自赶往城中,七七我带着。”

  “谢小姐愿意自然是好,只是……”沈浪明了是他思虑不周,但仍有忧心,他不愿说朱七七的不是,可有些是不得不承认的,“只是七七生性莽撞,直来直去,也爱为自己找些事做。如若节外生枝,反而不妙了。”

  “沈公子只管信我便好。”谢怀灵油盐不进,俨然是已下决心。

  她需要朱七七做一块“敲门砖”,节外不生枝才是问路无门,这时候谢怀灵可太认可朱七七找麻烦上门的能耐了。再者而言,她也不是前几日那个全无招数的她了,对付朱七七,现在的谢怀灵还是有一套的。

  左右权衡,还是对谢怀灵实力的认可占了上风,沈浪最终一颔首,道:“那就麻烦谢小姐了,我先行一步。”

  谢怀灵却再叫住他:“沈公子。”

  看着沈浪的背景,她说。这一句话不太符合她的谋算,只是朱七七的面孔忽然忆起,真切的情谊和眼泪仿佛就在眼前,她忽然觉得该说这一句:“还是去与七七告个别吧。

  “她有时没有你想的那么不懂事,有些也需要你与她好好的说每一句话,比起你为她做许多,她更想你直白地把为她好都告诉她。像她闯祸争吵,都只是想要你更好地看到她,更好地认可她一样。

  “七七最不想的,就是你烦了她,你不相信她,你看不起她。”

  即使是钢做的铁汉,到此刻也该为绕指柔融成秋水一湖,沈浪计较起路程的心,也一寸寸地软下,软得似乎不像一个剑客,也不像一个漂泊无依、潇洒自如地无名客。可是本来就该是这样的,人非草木,又孰能无情?

  谢怀灵再说:“她那一颗心,早就是你的了。而你对她也有情谊,这情谊如若能称作是爱她,就不要错过她。”

  人生不过几十年,又有多少青春,能用来耽误呢。

  .

  脉脉青峰今昔在,离人已追江水去。

  水去楼空花依旧,奈何不过一朝秋。

  要说陆小凤不知道谢怀灵很快就会走,那是假话。他是在江湖沉浮的人,多清楚谢怀灵与他和花满楼都是不同的,他们没有要追寻的东西,求得是一生的称心如意和自由自在,谢怀灵与之截然不同。

  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回不了头,要么让别人粉身碎骨,要么是自己万劫不复。她在权与利的中心一举成名,翻手就是小半个江湖的惴惴不安,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也许她的野心与欲望,会凝结到从她的眼里流出来。这半个多月的丐帮之伴,更像一场称心如意的宴席,高楼也会塌,宴席也会结束。

  世事无眼,下一次见面,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什么境地了。

  所以当谢怀灵见完沈浪,回到牌桌上,打牌打着打着,冷不丁就是一句“我明天走”出口的时候,他也不觉得意外。

  但是,人不应为了离别而感到惋惜,更不应感到悲痛。有句话说的好,浪得几日是几日,他的人生就是不断累加起来的“几日”,“几日”里结识一个又一个的好友,经历一场又一场的离别。他在饮酒做乐的时刻明白分离的不可逃脱,从而也明白不能拘泥于此,人与人之间该被看重的,从来都是相遇。

  像听到一句随口的问候,陆小凤也就随口答了:“终于要回去了啊,我还以为你们当二把手的,都要急着赶着回去的。”

  “你骂谁呢。”谢怀灵才不认可“二把手”这个类似副楼主的称呼,听起来就命苦,苏梦枕一不小心病死了还要继承大业的样子,不赶着她上断头台吗?

  想了一下自己当金风细雨楼楼主的样子,啊,她自己都夸不出来,整个金风细雨楼的前途都是一片灰暗啊。

  但这也提醒她了,这个位置一天空着,她就一天不安全。

  于是谢怀灵纠正道:“我不是二把手,给我记住了,二把手的位置还是空着的呢。我早晚会找到一个人顶上的。”

  “你加油找。”相当懂她的花满楼似善似笑,“别到时候找不到人,被苏楼主把自己抓过去了。”

  谢怀灵道:“那不会,他没那么想不开。”

  陆小凤听罢,扯了一下嘴角,说道:“该说你是很有自信,还是太有自知之明呢……”

  他再打出一张牌,就这么三言两语,离别就被他们轻飘飘地带了过去。毕竟愁绪哪儿有那么重要,难道人间,就没有下一次相逢了吗?真要比起来,肯定还是打完今天的牌更重要。

  三个人有三个人的打法,押的还是真心话大冒险。但要说谢怀灵的离去一点影响都没有,那也不尽然,至少陆小凤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让她输上一回的。

  连搓了好几天的牌,一天都没看她输过,真是让他恨得牙痒痒。莫非人脑子好,还能移到打牌上的吗,哪儿有这样的道理。

  真巧,今天的花满楼也不为难他了。今天的花满楼也是这么想的。

  坏心眼的两个人不拍都合,一切尽在不言间。非凡的默契让聪明如谢怀灵都是打着打着才发现不对劲,她记得所有牌上的细小痕迹,从而分辨得出谁手中拿的都是什么牌,这也是她百局百胜的秘诀,但是到了此时,她品出了些不对。陆小凤的牌,似乎是换过了。

  这没办法的,要欺负她不会武功,又能怎么办呢。谢怀灵就当作不知道,在输了的时候幽怨地瞥他们两眼,终究还是没有点破。

  陆小凤心满意足地笑了,得意地摸过他的两撇小胡子,说:“来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谢怀灵从容不迫,问他:“能先问问大冒险是什么吗?”

  陆小凤花满楼相视一眼,花满楼没有想到什么主意,挑眉示意陆小凤全权出主意。陆小凤顿时小人得志,道:“去和苏楼主说你想当副楼主。”

  “其实这个我说了,他也只会相信是我想到新的法子来折腾他了。”谢怀灵耸耸肩膀,很是无所谓,“但我选真心话。”

  “好!”陆小凤已然是压都压不住自己的笑了,放肆地扬起了嘴角,“谢大小姐,请问你对你自己的字迹,评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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