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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_分节阅读_第81节
小说作者:寂川靖川哒   小说类别:同人小说   内容大小:790 KB   上传时间:2026-02-02 18:12:08

  朱七七又“啊”了一声,什么表妹起居,这还像话吗,就眼见得王怜花好声好气地弯下腰,凑在谢怀灵脸旁去哄她。

  “是,都是我的不对。我想着怀灵总是同苏楼主在一起,谁见了不说一句情真意切,便想着我同表妹亲近些也是无妨的。”他极为大度,按揉着谢怀灵的肩,“一时不慎没顾及到你,日后是再也不敢了。”

  “你的意思是,是我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岂敢呀,我只是想,怀灵你同我自是不一样的,对你当然要更好些。”

  装满问号的眼睛越睁越大,觉得有哪里不对,又好像是哪里都不对。朱七七茫然地去找沈浪,想从沈浪这儿听听他的话,却等来的是在喝水的沈浪,发出了一阵咳得直不起腰的咳嗽声。他是真的被呛到了,有时人太聪明就是这点不好,无论是夹枪带棒还是阴阳怪气,什么意思都能听出来,忧患也就来了。

  咳完后,沈浪不由分说的就用散心的借口把朱七七带走了,一步都不愿意多留,两道身影不见,谢怀灵的手也就放了下来。

  她的目光冷了许多,但也没有推开王怜花,只是不瞧他,道:“王公子真是好多的戏。东西呢?”

  王怜花笑道:“还是谢小姐抛砖引玉的功劳,该我谢谢谢小姐才是。至于要我带来的东西,我忘了,谢小姐也不介意吧。”

  他的手一路向下,勾起了谢怀灵的手指,一寸寸地往上带:“对了,都定下亲事了,我喊谢小姐,也该有个更亲近的称呼才对,往后就喊怀灵算了吧,怀灵喊我,也大可随意些,你我夫妻一体,该亲密无间才对。”

  话罢,谢怀灵的掌心已在他的诱导下贴在了脖颈上,那里还留着昨夜白飞飞割出来的伤口,抓破美人面,万般犹可艳。再往上又见他近在咫尺的莲花容,放荡气自相沉浮,来来去去皆是不可言说。

  手上加了点力气,谢怀灵按了上去,她再度肯定了王怜花的长相,然后全面否定他的人格。王怜花的眼里有她的整张脸,她知道王怜花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可是如此的合拍,转而就是另一种恶心了。

  她的指甲刮过伤口,说:“东西没带,还要来讨亲密无间啊……那我关心关心你。王怜花,昨夜毒又发作了吧,找药找得狼不狼狈?”

  像是潮水拍在了岸边的礁石上,王怜花的眸光中断了,继而也凝涩了。但潮水退回海里,依旧是深浅难探,他笑:“我就当作你在记挂我吧,既然如此,不如先将解药给我。”

  谢怀灵仰起头,捏住他的脸:“怎么办,我也忘带了,怎么会这么巧呢,我们两个都忘带东西了。”

  她又说:“那忘了就忘了吧,今日还要查些东西索性直接动身。”

  她下手不轻不重,王怜花再一动,让她靠在了自己身上。二人对望着彼此,风姿都美对是仙葩玉貌,两面三刀对是谋算奇诡,各自的心思各自的纠缠,房间里落针可闻。

  几秒的寂静后,王怜花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抚过他第一眼就喜欢的、谢怀灵的眼睛,掌心忽而发痒,说道:“其实东西我也带来了,只是同怀灵开个玩笑罢了。”

  “那太巧了。”谢怀灵说,“我也是开个玩笑。”

  说着是玩笑,他们便将袖子里的物件都摸了出来,彼此交换的时候,心里都划过同一句话:

  我要找个机会弄死他/她。

第121章 山左司徒

  天云五花绵,不愧为天下暗器之首,同时也是天下毒中之最,谢怀灵看到它的那一刻,便心有所惊。

  交到她手上的,总共是两个部分。其一为暗器本体,做成了一只宽些的手镯模样,通体浑金,光可鉴人,其工艺巧绝如皇妃御品,更不必多提,只在几眼之间,根本看不出任何暗器的轮廓;其二,便是一瓶毒药,在盛胭脂的盒子里好好地放着,也是少女胭脂一般清透的浅红,仿佛三月枝头的桃花一朵,香而犹丽。

  这二者放在一起看,任谁来了也瞧不出,这便是传说中的“天云五花绵”,谢怀灵也是有感于此,更对王云梦昔年的手段,有了更深的了解。

  “你拿到了‘天云五花绵’,从此放眼江湖,也不会有太多人是你的对手了。”王怜花再将一本书推至谢怀灵眼前,说道,“这个,则是‘迷魂摄心催梦大法’,只要是练了它,有心之下,天下就没有操纵不了的人,没有不会乖乖听话的人。湘西一带有赶尸者,而‘迷魂摄心催梦大法’之下,也有赶人者。”

  九年前的柴玉关,选的假死之法就是“天云五花绵”,身上也只有“天云五花绵”的伤口。他当时的武功犹在武当少林的掌门之上,只是不及王云梦、方巨侠之流,时人却也确信他死在了“天云五花绵”之下,此暗器之强,无需多言,即使是如今江湖,又有几人能接上一发呢?

  谢怀灵也不客气,一并收入袖中。至于“迷魂摄心催梦大法”,她翻开匆匆地看了两页,抬头问王怜花道:“这功法练起来要多久?”

  王怜花便答:“要说练,自然是要看天赋的,除了我母亲五年乃成外,她门下侍女,还没有练成了的。但如果加以药物的助力,寻常侠客两三个月便可粗通,当然,也永远只是粗通。”

  谢怀灵略一低眼,咻然飞去,再问道:“你说的加以药物之法,能不能更快一些?”

  她话说的如此直白,王怜花怎能不明了,不禁是盎然而笑,反问她:“你要给苏楼主用?”

  已经在王云梦面前勾勒了一段复杂而深长的关系,此时不如也干脆做实算了。谢怀灵刺了他一眼,说:“舍不得,这话你爱听吗?”

  王怜花便摇了摇脑袋,手上又掏出来一个瓷瓶,意有所指地说道:“有时你们女人的爱,也是吓人得紧啊,不过日后,还是要多记着我些——这个里面的药,全都灌下去之后稍加药引,再顺着功法粗略地运气,就能拿到一具任听人使唤的傀儡,不过中药的那个人,和具尸体也不会再有两异。”

  谢怀灵将瓷瓶也收下,这确实是她需要的。在两日前她收到过赵梦云的来信,向她倾诉了目前的难处,而能最快结束南王府困顿局面的东西,就在她手上了。

  至于王怜花所说的残忍的结果……无论是她和赵梦云,都不是道德水准高到了明白愧疚是何物的人。赵梦云灰暗一生开始之时,南王就该预想到他的结局,用自己与儿子的余生、权财,来补偿女儿的痛苦,想必也是愿意的吧。

  不愿意?不愿意就摇头呀,服药之后一下头都不摇,肯定愿意得很。

  她不说话的时候,王怜花又摸到了她身侧来。这人是个贯喜欢靠得近些的,明明心里恨得牙痒,面上还总是一副真想跟她发生点什么的样子——也不排除他是真的想——总之,他说:“好了,东西换完了,解药我也服了,怀灵,你我二人还是动身吧。今日要找的人,还是要费一番工夫的。”

  他咬重了她的名字,谢怀灵听完再一次上手,按在了他脸上。

  “你叫得真难听。”随意揉捏着这张漂亮的脸,她说。

  .

  查柴玉关,最好的方法就是从他的心腹下属入手,白愁飞方面金无望出于私仇报了两个他常去的地点,但谢怀灵并不打算放进计划里。

  无他,白愁飞做得出背刺的事,心机也算得上深沉,这样一个人不会在金无望还活着的情况下贸然出现,不过那些地点谢怀灵也不会彻底放弃,还是说过让沙曼再去看看的。

  此外再来看,最合适的就是从继任“妙郎君”“色使”之位的那个司徒变入手最合适了。此人的家世算得上鼎鼎大名,山左司徒之名,也算是武林中无人不晓。传闻中此人极善易容伪装之道,家学渊远流长,其家传的“烟雨断肠丝”更是曾经有仅次于“天云五花绵”之名,不过多年过去,也早被层出不穷的后浪拍为前浪了。

  他是“色使”,要做的就是不停地为柴玉关搜集美丽少女,因而他的行踪,反而是最容易去找的,只要注意何处有妙龄女子的连环失踪案,就能猜测出他大致的行动轨迹。更何况今日来查他行踪的人,是谢怀灵。

  城镇的一角,砖瓦翻飞的停顿之处,挂着几只还没有被取下来的灯笼。剥落了一半的毛笔字贴在灯笼上,就是一年四季不变的招牌,“招牌”同小楼一起在年岁的更替里停驻,小楼不再崭新如洗了,它也就蒙上了灰尘。然而一年之后还有一年,老去之后,也还有蓬勃而来的枝桠,走进门来的面孔,永远还在更替。

  王怜花要了两壶酒,再指了一个二楼靠栏杆的座位。他将斗笠搁在了桌边,露出来的是一张很有些女相的秀美面庞,招来了左右两桌的视线,分外的惹眼。他原本是要贴张剑走偏锋的脸出来的,正好也能再吓吓谢怀灵,奈何谢怀灵咬死了他敢贴她就不出门了,才换成了这张。

  坐下后定然也要再点些东西,王怜花看向谢怀灵,她不知还在看何处,面纱上的眼睛乍一瞧灰蒙蒙的。他问:“要吃些什么?”

  “我不吃。”谢怀灵的胃口就好比是她高超的书法造诣,简单来说就是几乎没有,“你随意点些就是。”

  王怜花以为她是被自己出门前那一出弄得没了胃口,心中暗觉有趣,也算是掰回一成,去道:“真真是娇贵的大家小姐,眼睛还真是挑人,大不了下回我换脸的时候你来瞧着就是了,我换到你满意为止。”

  他哪儿会有那么好心,就算是真好心,多半也是演的,要不就是为了他自己一时痛快,来与她显摆。谢怀灵哪里不懂他,偏偏要道:“说得是这么厉害,要是今天看不出山左司徒的易容,可就丢干净你的脸了。”

  王怜花的脸皮不是她这几句话能打伤的,只要她不戳到痛处上,同嗔怪都无甚区别:“你倒是一心想找我的错处,可是我有错处,你不也为难吗?”

  “为难什么?”谢怀灵说,“为难不能去告状吗?多大年纪了啊王公子,还被未婚妻告到自己母亲那儿去,也不好吧。”

  王怜花脸色不变,笑道:“我就当你们关系好了,也是我的福气。”

  他点了两碗面和两小碟糕点,便开始打量四周。这小客栈是谢怀灵精挑细选的,沙曼的忙碌之下,城里一月之内的少女失踪案都被摸得清清楚楚,这也算是王云梦看中了金风细雨楼的原因之一,在如此天罗地网之下,要抖出山左司徒的作案轨迹,并不算难。

  而这间客栈,便是少女失踪案受害人唯一一个有所交集的地方,她们失踪前都来过这里,打尖或者住店,总之,她们都在这儿露过面。再说到山左司徒的伪装,曾有目击者言,少女失踪之时,常在这一片见到一位陌生的青衣老妇,不论如何,此人总是与山左司徒脱不了干系的。

  谢怀灵和王怜花,此程为的就是这位青衣老妇。他们二人都没有打草惊蛇的打算,白愁飞会把金无望与沈浪上报给柴玉关,此时如果山左司徒又出了事,未免会让柴玉关大起防备之心。他们计划的是摸清山左司徒的行踪,再伺机而动,能拿到些不一般的消息。这也是谢怀灵要来一趟的原因,动脑子的事,她来永远比任何人都合适。

  等了约有一盏茶的时间,一位步履蹒跚的青衣老妇,在两个孩子的搀扶下上了二楼,她和蔼地摸着两个孩子的头,喂给他们糖吃。

  单看外貌,这老妇大概已经有了六七十岁了,满头的银发往下是沟壑横布的苍老面孔,走路的步子也是慢慢的,老态龙钟足以尽之,见到她的人里,一百个中都未必有一个,会来防备她。

  甫一见到她,王怜花就定睛而去,不动声色地寸寸而望。但只是看,是没法看出脸上动的手脚的,更不用说山左司徒的易容之书何其高明,几息后他敛回了视线,目光拂到了谢怀灵身上。

  似乎是越看越起劲,他忽而又说:“干瞧的话,怕是盗帅楚留香今日在此,也看不出这老人有没有做易容,又在哪,不过是既然要拐貌美的妙龄少女的,不如我们便设个陷阱,请其入瓮,你觉得怎样?”

  谢怀灵嗤笑一声,道:“是个好招数,可惜我要是做诱饵的,凡是吃了点什么苦,都得在王公子身上翻倍讨回来,还是再找个法子吧。比如要是能到她身边去,仔细瞧瞧,是不是就能瞧出点东西来了?”

  “要是能行,也是个好法子,不过她会让我们近身吗?”王怜花挑眉而问。

  谢怀灵只道:“我当然有法子,既然王公子不介意,我就只管去做了。还请王公子先扶着我,我们下楼去。”

  王怜花确实想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就馋着她的手,二人一并往楼梯那儿去。

  她紧紧地贴在他手臂上,极尽柔弱之态,动如弱柳临风,还不忘暗自垂泪,叫他眼皮猛得一跳,想着谢怀灵是要玩哪出。正要好好问上一问,却又路过到了青衣老妇旁边,问不出口,这人也就在这时发作,突然掐了她自己一把,然后抽泣了几声,当真是梨花一枝春带雨,纵有面纱也不碍她忍泪低面的千万种的风情。

  再然后这枝梨花,就顺着他的手栽到了地上,横波目也变做泪眼泉,有千点啼痕,万点哀迹,是谁见了都要不禁心生怜意。

  四下的目光全部汇聚过来,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更有脾气火爆些的大哥已经拍桌而起,对着王怜花就怒目而视,直当他是欺负女人的货色,将如此美人,都欺压到了在小客栈里流眼泪的地步。

  指责声不断的传来,这一小片地方完全成为了焦点,那青衣老妇,当然也就没法从他们两个身边离开了。

  对于此般妙计,真是千言万语,也都失去了意义。

  王怜花:“……”

  王怜花笑了。

  王怜花气笑了。

第122章 少年把戏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欺负人家姑娘呢?本来男女之间这点事儿,做男人的就该多让着女孩子点,你倒好,给人家训哭了!”

  “大哥您消消气,我也是逗她,没成想说到她伤心事了。”

  “你小子别给我递茶,我不喝!真是没眼力见了,人家这么漂亮一姑娘,你跟她在一块儿就偷着乐吧,还提伤心事,哪天姑娘跑了你哭都不知道去哪儿哭!”

  “您教训的是,我都记住了,下次再也不会了。”

  王怜花虚心受教,在义愤填膺的大哥的教育下,无限谦虚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为了更好的表达自己的改过自新,他还走过去两步,揽住了正靠在热心妇人身边,兀自垂泪的谢怀灵,拿出手帕来好不柔情地为她擦去泪水,温声哄道:“都是我的不是,下次再也不会让你难过了,瞧见你掉眼泪,我心里也难受啊。”

  谢怀灵又低头啜泣了两声,面上真珠难收,只得潸下,犹若孤羽一片投入了他的怀中,断断续续地又接上了哭声。

  王怜花拍着她的背,姿态里也是极尽怜爱,见者无不感慨小儿女倒也情深,大哥见了也心安了,咻然飞上的火气更降了下去,说:“知错能过就好,你们小夫妻把日子好好过下去就是最重要的。姑娘啊,他下回要是还欺负你,你只管来找我,我家就在这附近,大哥帮你教训他。”

  “谢谢大哥,您人真好。”谢怀灵泣道。

  二人附耳厮磨,王怜花又说了好些好话来哄她,亲密的情话如灯照月,证明他们已然和好。再说着说着,又哄了几句“好姐姐”“好妹妹”之类的话,他便与谢怀灵下了楼去,而他们走了,那青衣老妇也不免要松一口气。

  等离了客栈,到了对面的、能一眼看见客栈正门的小巷子里,再没有其他人的视线,谢怀灵才抬手推开王怜花,却没有成功。

  王怜花反而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掌转而圈禁在自己手中,轻轻地握住了,再流云出于海棠后,意气地笑了:“好姐姐,我的好姐姐,真是叫你计划得了逞,又叫你好好耍了我一回。”

  他像摸一朵花一样揉捏着谢怀灵的手,拇指按在她的掌心正中,将暧昧也一点一点揉碎了,要流出粉红色的花汁:“当众来拿我取乐子,开心吗?我可是不大痛快。”

  “你都问我开不开心了,那我肯定管不着你痛不痛快。”谢怀灵知道收不回手,索性也就不收了,“还是先说正事,你再不痛快,也不要耽误了事情。”

  王怜花这才松开她,约莫是又记上了一笔,提起那老妇人,说道:“我仔细看了她几眼,脸上还瞧不出动了什么手脚,还要细看,但看她身型和仪态,恐怕不是个真老婆子,而是个男人扮出来的。女扮男,男扮女,总是多有难处,一时不慎,就会露出马脚来。”

  男人?谢怀灵心念电转,就悟出了答案,道:“那他大概,就是山左司徒家的司徒变本人了。”

  她回过头,去看客栈门口,青衣老妇恰好正是蹒跚踉跄着走出来。王怜花见状又将她抱在怀里,作窃窃私语状。

  待那老妇人走出了能看见巷子的范畴,谢怀灵再头从王怜花怀里挪开,催促他说:“快点,跟上去。”

  王怜花不松手,与她轻语:“可是我心里还是不大痛快,男人也不是用来这么欺负的。”

  谢怀灵的手往下一拧,可是他腰上的肉结结实实的,竟然没给她拧起来:“不痛快?可是我看你挺痛快的。”

  她说的是什么王怜花明白的很,但就是不说出来,闻见她身上自己的香气,再看到她也没有那么不介意,心中顿时好受了不知多少,再跟了上去。

  .

  司徒变装成老妇,就意味着他走路的速度不会有的多快,但这也让他能好好地打量客栈里见到的每一个少女。只要有姿色好些的姑娘,他的眼神立刻黏过去,等那些姑娘回过头,就只能看到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婆婆,哪里会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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