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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_分节阅读_第85节
小说作者:寂川靖川哒   小说类别:同人小说   内容大小:790 KB   上传时间:2026-02-02 18:12:08

  谢怀灵却不怼他,想起了一面老旧的铜镜,说道:“随你便吧。小时候就没朋友,只能对着镜子说话,长大了还要把镜子藏起来的人,要拿这些找安慰也理所当然。”

  腿上的人安静了,应该是被她一把戳到了痛处,因而魂如火烧,心自撮骨。他或许是恨,恨她为什么会知道,凭什么来知道,这种恨更甚于先前的每一种,恨到比起自己的痛苦,更宁愿先将她拖下来痛苦,比起自伤,更该让自己起伏在她腿上腹前时,她也起伏在他胸膛:“……有意思,你怎么知道?”

  他平淡道:“不过留下一面镜子,你就能说出来这么多,其实就是感同身受吧。讨厌你的人比讨厌我的人,是不是只多不少?”

  “谁要跟你比。”谢怀灵没有什么反应,“讨厌如何,不讨厌又如何,无论是哪个时候,我都不靠这些活,也永远不会等。”

  王怜花捏紧了她的裙裾,所以他在她的腿上越埋越深,事情就变成了好像是她柔软的骨肉抱着他,即使不是他所愿,也带来了截然相悖的多离散感,骨肉割昏晓。

  谢怀灵的眼前是灰暗的,她还是很疲惫。但她还是要提起精神,她终究不能睡过去:“与其攀扯这么多,你不如想想,回去之后要怎么和你母亲交代。我对你没有这么多的耐心,也不会对你有什么好态度,你对自己有多惹嫌也要有点自知之明吧。”

  隐没不见的视野,能见到的也就是些许夜光,画出一线破败的轮廓,看见观音像或者某尊木佛的残躯,最后痛得一颤,这些也打着圈在眼里融化了。王怜花低低地喘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他的讨厌比她只多不少,但他在天光不抵的裂缝里,迫切地要证明:“说得厉害,可惜你也不是多招人喜欢的人,在我见过的所有人里,你都是最讨厌的那个。”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已经有最讨厌的人了。”

  谢怀灵冷淡地回他:“谢谢你的讨厌,但你实在不是我最讨厌的那个,祝你以后遇到更讨厌的人。”

  身上本来就痛的王怜花再度被气笑,想要再说点什么,先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蜷缩得更厉害,似乎又小上了几岁,忽然在她的腿上动弹,好像真的有些像只猫儿,虽然自称过“姐姐”,其实谢怀灵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比她大,还是比她小的。

  但仔细想来,也只像是比她小的样子。她碰着他的头,无端想起他的长相,动了动,五指揉着,进而摸到了他的脸上。也许是因为真的累了,她甚至没有了再和他争论的力气,也称得上心平气和,不睁眼,靠着触感擦拭他的脸。

  她擦掉让他难受的尘灰,探到他痛到极致时还要压抑的发抖:“安静点吧。”

  她再叹气:“疼成什么样了,还要来跟我吵。你虽然恨我也不差这一件,但也不该什么都扣给我,莫非是恨了我,就能不去恨该恨的人了吗?”

  谢怀灵摸过他的眼,揉过他的眼窝,三两指顺着他的面庞,一路又摸到他的僵硬,柔和的不可思议。她总是有这样的能耐,说得出最能中伤他的话,可这也意味着另一种可能。

  他发现了这一种可能,他突然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恶心感。似有若无的相似本来就足够反胃,现在凭什么又是她,凭什么她又看得穿,就不该有这样的可能性存在,明明他只会憎恶她……字眼组合在一起,让他在这个夜里恨起每一样东西,想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吐干净,每一滴血都往外流,流得像一条河。他本来就在河中央,血液就是奔涌的河流。

  可是那样空空如也,本来就是该拿什么来填满的。

  月亮终于出现了,在他的脸被她擦干净的时候。他见到今夜的第一缕月光,随之而来的一切越来越冷,他的手脚像石头一样,银色的辉芒溶溶,唯一还没有让他也冷得像一束月华的,就是她在抱着他。

  这就是所有温暖的来源,不管他到底怎么想。王怜花突然疲倦了,好像他从风浪里彷徨出来。

  他意识到无论如何抱着他的这个人都不该是谢怀灵。

  可是,只给了他一个谢怀灵。

  于是他更痛苦了。

  而也许他的痛苦,谢怀灵也心如明镜,像许多年前的一个孩子,曾经对着镜子说话。

  大腿上的少年安静了下来,谢怀灵触到了他的肩。肩下尚有酸痛在穿行,仿佛他千疮百孔,长长久久就是这样,她不喜欢百感交集,但偏偏今夜,拉出来了一条桥梁,为了挥去睡意,她就该想些什么。

  怀里的这个人,王云梦生下他时是怎么想的,那时她还同柴玉关情深似海,你侬我侬吧。然而她本性的冷漠,在最深厚的岁月中也作用在了他身上,再到柴玉关背叛她时,更一发不可收拾。那么他呢,他有多爱她,他真的一点也不恨吗?还是说想要不恨,想要爱?

  她短暂的思考,很快的放弃。外面的知了叫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又是为了什么。

  忽而,少年蹭了蹭她,再一等,原来不是蹭,是要翻身又翻不动。谢怀灵想让他别乱动,按着他的脊背,拍了拍后摸了下来,又顺回来。

  他就说话了,不知道他又是想了什么:“所以你,有没有过一面镜子。”

  “那不重要。”她明白他实际上想问的是什么,有也好,没有也罢,那到如今,也只是一面镜子而已。

  “时至今日,过去的一切就是过去。”她轻轻地说,“过去了就不要在乎。”

  所谓的缺憾、所谓曾经的在意……也是过去了就不要在乎,即使人所有想忘掉的过去,都会在深夜追上来。

  王怜花又不罢休的问了:“说得轻巧,你真能不在乎吗,难道你没有遗憾、没有辗转反侧?”

  她不回答,他也猜到了,与她说:“这是我最后一个问题。”

  然后他的手也放到了她的腿上,仿佛他是趴在这里。谢怀灵终于睁开了眼,空茫争开,万籁一色,她游弋在某个未知的方向,忽而才回来身体里。那一瞬间好像有一万年那么长,但又只是一个瞬间。瞬间过后她吐出一口气,慢慢地声音出现了,她先是抱怨:“好烦啊。”

  接着她说道:“那也不重要。”

  天地如练,惊而漫白,独有他们两个人。观音又倒下了影,他一动不动地盯着。谢怀灵就在这时垂眼,听口吻只是在哄他:

  “全都不重要——我不为我失去过的所有东西感到惋惜,也不为我不曾拥有的全部事物感到遗憾,更不为我做过的一切决定感到悔恨。”

  而后谁也不再言语了,对于他们彼此而言,也容不下更多的心平气和。

第128章 吾女初成

  白飞飞并不乐意为王怜花走这一趟,如果不是要去的人是谢怀灵,她是绝计不会理会的。然而谢怀灵要去,白飞飞便也不会提出异议,她还是卖了这一场力,追了司徒变好几里路才回来。

  她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王怜花从谢怀灵腿上挪开,横看竖看都看不顺眼,心中看到这幅场景更是一股无名火,没有直接上脚踹已经算她温柔了。而王怜花痛也痛得差不多了,气力回了一半,自己看准时机没有被白飞飞这一下伤到,扶着墙站了起来,目中沉沉看向谢怀灵。

  没有对上谢怀灵的目光,她被白飞飞一把拉起,还好白飞飞没给她脸色看,正在问着司徒变的情况。再转头问了有精神的王怜花几句今日的成功,姐妹俩撇下了王怜花这人,回了宅子去。

  声息静谧的眼睛,再没有得到回应。

  再说到回宅子的路上。都是聪明得像只鬼的人,情报的交流你来我往,要理清的难度,也不过就是玩玩七巧板,将这些利落地说明白后,自然两人也没有再多花工夫,话题就变成了白飞飞批斗谢怀灵。

  上回书说到,好闺蜜很质疑你的眼光。像白飞飞这般,说得出“这天底下,只会流眼泪,自己却半点本事也无的女人,都是废物,都是饭桶”的人,对男子的要求只会更高,她甚至可以说是并不把什么男人与自己放在同一处是,也许在她看来,除了价值之外,男人就不值得多费心思,更何况是谈情说爱呢。

  更不必说身世上的偏见,加在一块儿,她对王怜花远谈不上看得上眼,再联想到另一个与谢怀灵有染的宫九,更是重量级中的重量级,对她的血压真是一场淋漓尽致的挑战。

  上回她觉得不必让这些男人来占了她们之间说话的时间,他们还不值这个价,但现在她是非吐不快了,直道:“事成之后你到底能不能就把他们甩了,这都是什么和什么。他又为什么躺到你腿上来了,莫非他马上就要死了?”

  那也由他去死,说到底,这都是些什么事!

  “消消气消消气。”谢怀灵跟在白飞飞身后,拍着这个生气的漂亮姑娘的背,道,“可把你气得,左右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白飞飞却不罢休,头不回,说道:“我上回就同你说过,看男人的眼光也该提一提,还要我来说几遍?”

  谢怀灵为自己伸冤,请诉冤情,就挂在了白飞飞的背上,被她半拉着走:“但我也真没看上呀,青天大老爷!天地良心的,不是我眼光不好,是我只碰上了他们啊。”

  的的确确不是假话,细数谢怀灵遇到过的男人,也是有陆小凤、花满楼、楚留香之流的侠士公子的,但最后与她牵扯到这些事上的,就是白飞飞嫌弃的这几个。她又不会为自己的男人缘困扰,也是白飞飞问才发现。

  这么一说,倒也是这样。白飞飞意识到还真不怪她,人的运势就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但也难免顿觉心累,不为自己计较这些事,也总要为谢怀灵计较几分。心下思索之际,念起一个人来,问了:“苏梦枕呢?”

  谢怀灵茫然极了:“啊?”

  就好像她的大脑褶皱一下子都被抚平的,平整地如同桌案上拉开的一张宣纸,更是洁白的一字未有。见到这副表情,白飞飞也就明白了,是自己多问了一句,谢怀灵的男人缘真就是这样,至少现下来看,仿佛命犯太岁。

  白飞飞不免就更烦了,这话题最后也没聊出什么东西来,谢怀灵开口就跳到了补觉上去。

  .

  差点连通两晚之后的补觉,就不只是睡得久那么简单了。

  用朱七七的话来说,叫“生怕你就这么长睡不醒了”。她是翌日下午回来的,听说谢怀灵还没醒,看了看外边发黄的天色,以为谢怀灵是在要紧关头忙病了。立刻就慌得去找大夫。

  她也是一片好心,没人说她的不是,沙曼也稀罕地说了句好话来,告诉她谢怀灵只是在补觉,一切都好得不得了,也许醒来得喝两碗中药调理,但也不会是大事。

  朱七七这才放下了心,不会武艺的谢怀灵,在她看来就是要照顾着些的,虽说她娇惯惯了,但在家里也有个弟弟,做姐姐的人,是知道要忧心些事情的,抬起了嘴唇莞尔一笑,说:“那到她该起床的时候,我就要去叫她。”

  她也确实说到做到了,向晚的烟光对着地下沉淀下去的时候,掀着月影就去喊了人。动作是轻柔的,按照当初在金风细雨楼时的事,别人可能以为她会大大咧咧地来翻谢怀灵的被子,将人吵出去,但却不知朱七七也是深谙大家闺秀礼仪的。那时是不明白谢怀灵的作息,如今晓得她的疲惫,便是细声细气地喊醒了她。

  她心中憋了一箩筐的事,就在等着谢怀灵醒了。

  亏空的睡眠一下子被补足,带来的第一反应是困。谢怀灵一睁眼就还想睡,翻了个身就要把被子盖过头顶,这时朱七七就不客气了,又把她翻了回来,就这般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瞧:“人家晚上睡觉,你呢,你晚上该起床啦。”

  谢怀灵这才没了法子,夸张地叹气后,就被侍女连根拔起,换起了衣服。

  隔着屏风等她,朱七七的嘴也没闲着。她的丐帮分舵之行碰上了不少事,全部都要一字不漏地说给谢怀灵听,上到遇见了谁,如何搓磨的金不换,怎么报得仇,下到交到了个新朋友,都说了出来。

  谢怀灵定下的是三日之期,朱七七去时正好是三日过后。她趾高气扬、颐指气使地带着任慈的亲笔信,就在其余的几位丐帮分舵长老面前,剥走了金不换的长老之位,任他连伪善的皮都绷裂了,阴毒得好似一条被打了七寸的蛇,也拿她没有办法。

  她再拿出亲笔信的下半部分,说金不换犯下诸多过错,由她处置,围观的诸多丐帮弟子也没有异议。任慈之威远不是金不换能比的,任慈的名声,也不是一个“见义勇为”能碰瓷的,要论品行与忠义,苏梦枕犹在任慈之后,更不用说帮中弟子该有多仰慕任慈了。

  见到这信,几位长老就也她说什么信什么。至于证据?哪里要证据!朱七七说金不换犯过什么错,金不换就是犯了,莫非任慈还能有错吗,任慈还能不明察吗?

  朱七七机灵地随口瞎编了几件错事,就成了金不换盖棺定论的罪行。她心中其实也有不安,终归是本心善良,做不来这些事也是在所难免,但想到是他先冤枉的自己与沈浪一行人,她就咬牙狠下了心;饶是不觉得他罪已至死,但再想到谢怀灵说过的话,觉得自己不能伤了谢怀灵的威信,便也一口下令,就要当众取金不换的命。

  金不换就算是说烂了嘴,舌灿莲花,也没有人来救他。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的一次恶行,就几乎是踢到了鬼门关,世上有的人,碾死他比碾死蚂蚁都轻易。

  最后金不换的死状朱七七原本是不忍去看的,只是谢怀灵叮嘱过要提防假死,才去加了一刀,捅在他胸口,将他整个人捅穿了,血口往外冒着血。杀人毕竟不是件愉快的事,朱七七转而就去吃了丐帮分舵准备的一桌子菜,试图把这些都忘掉。

  运气好得很,在饭桌上她认识了一位丐帮的朋友,性情有趣,很是投机,名唤作熊猫儿,与之相谈甚欢,若不是现在还在忙柴玉关的事,朱七七都要把他带回来了。

  不过这前面的一大段,只能算个添头。朱七七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细如轻丝,见谢怀灵一出来,马上贴了上去:“其实这些也不算很打紧的,打紧的是,你猜我快走的时候,在丐帮见到了谁?”

  谢怀灵问道:“谁?”

  她倒不知朱七七还能有什么发现,与丐帮分舵有牵扯到人没有几个,朱七七算个机灵的姑娘,心也能说细,但要指着她去查点什么来,还是要看运气的。

  偏偏朱七七这回就叫她改观了,被她和沈浪耳提面命这么久,她也不是最初那个“活财神”家的七小姐了,说道:“白愁飞!”

  朱七七笑了,止不住的得意就挂在脸上,很是满意今日的自己,什么追着沈浪也好,在谢怀灵身后也罢,都比不上自己真的能做点什么:“我发现他的时候,他估计也看见我了,毕竟我声势那么大。可是他小瞧我了,以为藏起来我就会放过他,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她往日里可是有点沈浪的消息就哪里都敢去的人,还会放过这一眼?

  朱七七再说:“但是我一想,我要是追过去,他多半就要跑了,我哪儿能让他跑,不如就将计就计,他以为我中了他的计,实际上是我骗了他。

  “于是我就装作真是看错了的样子,和熊猫儿说话,一边想他会去哪里,要怎么抓到他的踪迹。还真让我想到了,丐帮分舵又没有好东西,他说不准就是来见人的,所以我跟熊猫儿说我要把金不换的尸体带走,就又叫了丐帮分舵所有的人来,熊猫儿在中间帮我安排,我就在楼上看。

  “果然白愁飞也来了,他看了一眼金不换的尸体,立刻就走了,我就知道了,他肯定是和金不换沆瀣一气了。这人真是精得跟只猴一眼,走前还出来了一回,把自己的行踪晃了出来,不过我没跟上去。”

  白愁飞的计策其实很聪明,他拿不准朱七七到底有没有注意到她,临走还要再试她一次。这一试也很高明,朱七七在墓道里同白愁飞交手时受过的气,加上她想在沈浪和谢怀灵证明自己,还有性格里的莽撞,换做从前,她大概真就追上去了。但可惜,今日,朱七七早就不一样了。

  她又笑了,笑意是一漾又一漾的,自眼睛里游出来:“有什么可追的,万一是要诈我呢?我又打不过他,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还不如回来搬救兵。”

  说完这一长串话,朱七七期盼地想听谢怀灵的夸奖,却看到她呆楞过后,两眼泪汪汪,猛然上前就按住了自己的肩膀。

  朱七七迷茫了,谢怀灵对着她说:“出息了,苍天真有眼了,沈浪人呢,沈浪在哪里,真该喊他来——吾家有女终长成啊!”

  没听到自己想要的,还一番话闹了个大红脸,朱七七快要恼羞成怒:“怀灵你说什么呢,这是好话吗?!”

  谢怀灵却不管她怎么想。成就感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谢怀灵认真道:“我是说真的。七七,你已经比金风细雨楼九成九的饭桶要厉害了,你想来干活……啊不是,闯出一番事业吗?青春年华可不能荒废啊,能让沈浪对你刮目相看的大好前程就在眼前!”

第129章 谁人手笔

  见她说的这般认真,全无半分说谎的痕迹,朱七七也便是真的信了。她哪里被谢怀灵这么夸过,就算是从前被哄着捧着时听惯的话,也没有这些来的好听,一时间心花怒放,要不是还念着沈浪,想和沈浪双宿双飞,怕是当场就要答应下来了。

  但要她狠心拒绝谢怀灵,对朱七七来说也不是易事,最终她答应以后有时间会带上沈浪一起去金风细雨楼帮忙的。而没想到还能再加一个一流劳动力的谢怀灵迅速答应下来,又和朱七七说随时来都可以,待遇一切好谈。

  沈浪回来时看到她们俩神秘兮兮地在说什么,本能地感到背后一寒,汗毛竖起,有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可他也说不出怪在哪儿,心中觉得多半是朱七七想到了什么法子要来和他玩,不如就随她去了,便也没有过问。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等朱七七和谢怀灵嘀咕完,先和朱七七说了会儿话,听完了她一天的进展,好好地夸了夸她。她能成长,沈浪自然是最欣慰的那个,又夸了好几句,朱七七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留下谢怀灵与沈浪,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又到了交换情报,推理局势的时候。

  茶水上的雾气无风自起,悠绵地横贯在二人之间,较之黑夜霾霾,更显得非花非烟之谧,薄笼了眼前的视野,所幸是两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一个需要看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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