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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_分节阅读_第96节
小说作者:寂川靖川哒   小说类别:同人小说   内容大小:790 KB   上传时间:2026-02-02 18:12:08

  谢怀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在榻上将腿一缩,给白飞飞腾出了个位置:“好不客气的白副楼主,这是你屋,还是我屋?”

  白飞飞走过去,挨着她坐下。她今日所做的事情实在不少,半合上了眼睛:“你要是在我屋里,不比这更不客气。”

  谢怀灵被说中,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同她赖道:“那怎么能一样呢,对病号也不注意些。再说了,我当时要给你介绍这份活计的时候,你怎么跟我说的,白副楼主,‘免谈’。”

  她咬重了这两个字,话头再一转:“不过,到底也只是句说过的话而已,我们白副楼主说过的话可多了,好像还有什么‘如此大恩大德,请您不要赶我走,我做牛做马报答您’之类的话,是这句吗?”

  要不是谢怀灵病了,白飞飞就要把谢怀灵抽得如同陀螺般旋转。

  她现在想起来,装可怜骗朱七七结果遇上谢怀灵的事,都还是一阵窒息,后悔无穷,不由得又是红晕点点,不是害羞的,半合的眼睛也睁开了。而谢怀灵见她这样,又及时向后一靠,亮出了自己的免死金牌,声音也柔弱下去:“我是病人哦,请注意我是病人。”

  ……有点恶心,白飞飞突感恶寒:“你最好祈祷你永远病下去。”

  “那可不行。”谢怀灵一点都不心动,回道是,“要做的事还多着。”

  她再念道:“白副楼主,还真是个好听的称呼,就是不知道,旁人听到是何感想了。”

  对于苏梦枕会许出副楼主的职位,谢怀灵并不觉得意外。他性情如此,也不失有用人的勇气,白飞飞在傅宗书之死等多事上都居功甚伟,又孤身一人陪谢怀灵雨夜登楼,手下六分半堂弟子人命数不胜数,手段、才智、武功、立场,皆是无可指摘,许一个副楼主的位置,在这个时间点,再合适不过了。

  更不必提,白飞飞的武功已比一年之前更有精进,谢怀灵给她的道具被她用到了淋漓尽致,当然这也有她根本不会心疼柴玉关所以收获加倍的原因在。如今再来看,这副楼主位置,也不会有比白飞飞更合适的人选。

  “旁人?”白飞飞不会听不懂谢怀灵指的是谁,从此站在金风细雨楼的方向,她对往后的对手心如明镜,要做的事也丝毫不畏,“那不正是一出好戏。”

  仇恨中沉浮二十年,手刃亲生父亲而获新生,她心性较之江湖斗争中人,还要更狠厉、更毒辣上几成,只是今时不是往日,身份也是需要适应的:“我之前就想问你,你怎么会让六分半堂留到现在,这两日看遍了楼中大大小小的文书,才知道原因。”

  在过去的白飞飞来看,以金风细雨楼手中所压的筹码,谢怀灵所备好的一切,硬碰硬,也该将雷损掰下来了。

  谢怀灵闻言,只是淡淡一道:“还不是时候。”

  从前汴京的大人物们,不想看到一家独大,只有势力的盘根错节,才能让他们摸到最大化的利益,也最大限度满足他们的欲望。这其中又有几人真以汴京安危为己任,所谓制衡之术,也不过就是一张赌桌罢了,遮掩他们在背后的手笔,压下他们的罪行。

  再到后来,汴京乱无章法,江湖势力各领风骚,金风细雨楼与六分半堂盘踞天下,要再管,也来不及了。朝堂也依旧是一片混沌,不会有人想着要来管,有心要管的人,也只能去控制局势不要更混乱。

  所以这样的局面,是不适合一个独占鳌头、引人注目的领袖人物出现的,至少从前是这样。

  白飞飞问:“还要多久,才算到时候,现在不算么?”

  谢怀灵不言,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她这时再跟晚饭做第二轮搏斗,握着支筷子就戳进了粥里,搅到不想再搅,才极为随意地改用勺子,将粥送进了自己嘴里。

  “很快了。”咽下粥后,悠悠地声音渐起,谢怀灵拨走一颗莲子,在粥中指点江山。

  她说的快又是指多久,是不过再三两日,又或者十来日,一两个月?

  白飞飞不欲追问。但她忽而有一种直觉,这也只是谢怀灵计划中的一步,六分半堂还不是尽头,她尚有一个更伟岸的目标,更宏大的狂想,存在在她心胸中,这便使白飞飞不能不问。

  她轻声相道,问她:“之后呢,六分半堂之后,你还要做什么?”

  谢怀灵低头看粥,表情上没有什么变化,思绪又难知是从何处起头,向白飞飞说来了一句没头没尾,却又息息相关的话。

  她挑眉,反问:“你觉得,一个什么样的六分半堂,才能算最有用的呢?”

  .

  那一夜过后,如黄河倒倾的雨,就在崭新的日光燎照之际,作了流散的雾云。一日一日炎热起来的天气,会将地上的每一滴水都烤一烤,自然也容不下大大小小的水泊,能倒出人影的涨潮。

  但没有雷雨也好,汴京城在此,从来都是不缺狂风暴雨的,只要那么两三个消息,就能将一整月的雷雨,全都补上。

  例如,傅宗书死了。

  国之大员,天子宠臣,曾官拜相位,党羽无数,权倾朝野的傅宗书,突然就死了,死得没头没尾。

  此事先由李太傅的门生上报,说是有人在汴京外看见了傅宗书,他秘密离京,恐有图谋,要请天子明查,而后便列出证据。赵佶最恨的就是被人当傻子,当场震怒,勒令严查,而蔡京震惊不已地站在殿上,在这场风波的最开头,他还以为是李太傅要给他一个告假后的下马威,下朝后便立刻派人去阻挠,再速速发信给傅宗书。

  怎么会来得及,到了下午,傅宗书已死的消息就沸沸扬扬地传遍了整座汴京,再到第二日,找到尸体的消息又飞遍大街小巷,连神侯府也为此惊动。蔡京到这时才意识到不对劲,再去看傅宗书的回信,哪里还有回信。

  他惊恐地发现,傅宗书大概就是真的死了,而失去左膀右臂的他,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失势只在一瞬。和其它的党羽都不同,傅宗书的权势积累到了蔡京都要心生疑虑的地步,而他的死,就必然是蔡京所承担不起的,有太多关节都靠着傅宗书维系,他的死亡就意味着蔡京永远失去了那一部分势力,朝堂的话语权也随之而降。李太傅还趁此时追击,蔡京之前为自己和傅宗书打造出来的、政见相左的表象,成了李太傅参他的理由,指责是他谋害了傅宗书,叫蔡京怎一个咬牙切齿得了。

  而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傅宗书究竟是怎么死的?

  局势突变到如此地步,蔡京仍然,不知道。

  他甚至都不能去查,也要阻止别人去查。他让傅宗书离京的事不可暴露,此行真正的目的更是一个埋起来的大雷,他要拖住神侯府,无论如何不能让神侯府去查,将把柄送给他们。

  可是另一面,还有李太傅,恨不得就在此时至他于死地,将傅宗书之死头凶的帽子,死死扣在他头上。

  两面夹击,有心无力,便是此时蔡京的写照。

  如此情况之下,金风细雨楼与六分半堂他都没有心思去管了,能不在此时栽一个彻头彻尾的大跟头,都要算他祖坟冒青烟,九生有幸了。

  而同样盼着祖坟冒青烟的,还有一位。

  虽然南王昏迷不醒的这口锅,是谢怀灵联合了赵梦云,在不言的默契中直接扣到投靠六分半堂的漕帮身上去的,但那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也能在此时用来吹雷损的凉风。

  他的确是焦头烂额,如果南王死了,后果完全是不堪设想的,因此雷损为甩脱干系,几乎是夜不能寐,又还在担心汴京如此之乱,与以往绝不相同,苏梦枕会趁乱而动,与六分半堂开战,争夺地盘。

  不过没有,好在没有,谢怀灵大病了一场,苏梦枕劳心费力,让雷损长舒一口气。

  但这场相安无事的真相,只有苏梦枕一人知道。

  谢怀灵,并没有和他提到下手的事。

  她依然还在等。

第143章 病中闲暇

  “老鸦巷这边的活儿,你是派去了多少人马,十来个?”

  “十来个就够了,也不过就是寻常交易,只是如今汴京乱成一团,才抽空去‘拜访拜访’六分半堂下面小堂口罢了。虽然如此,雷损分身乏术,六分半堂管不着那么多,区区敲打,用不着去那么多人。”

  “这可不一定。你既然特意将地点挑在这里,它们总要有些动向的。”

  “你的意思是,十来个人不够?”

  谢怀灵摸着自己的下巴,也不知是在看哪里,眼中空空荡荡,端着茶杯靠着椅子,在短暂的一两息后猛回神,接道:“不会够的。雷损分身乏术,雷恨雷滚同饭桶区别也不大,但狄飞惊,可是还不能小瞧的。他一定会有安排,一个巧妙的安排,我还猜,雷损还会等事情稍定后,立刻让他做点什么。”

  白飞飞一挑眉稍。在她们二人之间是一张只有正常的茶几一半大小的小桌案,搁在白飞飞腿上,上面再放着一张纸,笔墨拉出来大大的井字格,玩的却并不是五子棋,只是简单的、对于今日冲突的推导游戏罢了。

  苏梦枕不对六分半堂的地盘下手是一回事,白飞飞要给下马威是另一回事。可是时候不好,没有大事送到她手上来,只能拦掉一两桩生意,再找点别的麻烦,来给她添添手感。

  敲了敲小桌案,白飞飞道:“所以你压什么结果?”

  谢怀灵道手在身后摸了摸,没有摸到东西。她明明是昨日胡乱扔了几本话本在这儿的,多半是沙曼半嫌弃半心软地给她收起来了,遂失望,改为去摸她目前才看到一半的戏折,丢到了桌案上,再在纸上画了个圆:“我压原本的交易可以正常收尾,敲打,怕是一点都起不到。”

  白飞飞听说过狄飞惊的名号,之前不在汴京中,从未与他有过会面和交集,听谢怀灵这么一说,本就是几乎看不起什么人的性子,跃跃欲试之心便攀起了:“那我便要看看他的本事,就压我能赢。压的东西……”

  她捏起了谢怀灵的赌注,戏折子随手一翻,老套得酸掉牙的爱情戏词就映入了眼帘,粗略看上几眼,倒也和以往的不大相同,是爱却难全自有难言的剧情,但依旧好不嫌弃,说道:“你就压这个?”

  “这个怎么了,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个!”谢怀灵为戏折子正名,当然也是为自己薛定谔的品味证明,“虽然老掉牙的男欢女爱,但这本可写得不一样,爱而终离事难两全,不算是好故事吗?”

  白飞飞想冲着她翻个白眼,但也没有翻出来,说道:“邪门歪理。”

  可她自己压的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尤其见到谢怀灵压的戏折子内容后,念头一转,叫侍女拿了两支花压上来。

  刚摘下来的花,犹带露水,娇艳欲滴,谢怀灵再眼熟不过了,因为这就是她屋里的:“起码也压点自己东西吧,就这么从我屋里把我的花儿压上来了啊!”

  白飞飞不觉得有哪里不好,说:“那又如何,总归也只有你屋里有花,还是一天一换的。呵,谁还有这个闲心。”

  谢怀灵总觉得又挨骂了,摸摸脸,灵光一闪后提议道:“我不准,你再换一个。要不这样,如果是我赌赢了,我只要你说一句话就行。”

  不需要谢怀灵说出来,白飞飞的ptsd就发作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谢怀灵要说的什么,无非就是又想来看她笑话,这人才说完,她就已经手放在了桌案的边缘,准备掀桌了。

  谢怀灵短促的尖叫了一声。她这么说了,对这个结果也是有准备的,修养了几天力气恢复了不少,迅速就下了榻去往门口跑。

  眼见得两人又要开一把紧张刺激的追逐战,白飞飞有意先放谢怀灵跑上一段,免得自己赢得不费一点劲儿,怎料苏梦枕就在这时候来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在谢怀灵到门口附近时打开了门。

  谢怀灵就这样顺理成章地溜到了苏梦枕身后,手扯着他衣裳上的布料,好像又回到了去年的冬天,也是这般的场景,口中喊出了熟悉的那句:“表兄救我!”

  苏梦枕早已习惯了,就被她拉成了一块挡箭牌,但谢怀灵完全贴在背上,他还是回头去略微地瞥了一眼,再看面前自软榻上站起来,明显想活动手脚的白飞飞。

  白飞飞按动了自己的手指关节,目光好似细细的小软针,直盯着藏在苏梦枕身后的人,明摆着是希望苏梦枕让让的意思。

  谢怀灵拽动苏梦枕的衣裳,瞧不见她的脸,但也听得出来她装得是楚楚可怜,一音三绕,拖着调子道:“她要欺负我,表兄你要站在我这边呀,表兄表兄……”

  哪能是白飞飞欺负她,不用问,苏梦枕就知道是谢怀灵自己又手痒地招惹了白飞飞,她不挨上几句是绝不舒服的。可是奈何他清楚,这不安分的人今日就是病人,就算她还有力气躲到他身后,也还是个病人,而白飞飞虽然站了起来,但与其说生气,不如说她们平日里也是常这么闹的。

  苏梦枕也就只能先问问情况,好在他也算熟门熟路——这也没有什么熟门熟路的必要吧:“这是怎么了?”

  谢怀灵抢先回答道:“在与飞飞拿今日老鸦巷的、她想敲打六分半堂小堂口的事情打赌,我赌不成,她堵成。但她不下点好筹码,我给她提议,她也不领情,这怎么行呢?”

  白飞飞气得手痒:“不要说的你下了什么好筹码、给了我什么好提议一样。”

  “略略略。”谢怀灵很幼稚,也很不要脸地,在这个要打辩论的时候,选择了耍赖。

  因着她探了点头的缘故,拽住布料的位置也要换一换,从拉住背部的衣料,改为了一只手扯住苏梦枕腰侧的衣服,另一只手做完鬼脸再来拉他的袖子。又为着这做鬼脸的动作,她回去拉袖子时没有低头瞧,手是先贴到了苏梦枕的手掌,在他掌心匆忙地蹭过之后,才反应过来,再去牵袖子。

  如同是窜过了电般电的感受,苏梦枕手指一蜷缩,拿不准她究竟是不是故意的,也是个不能问出口的问题。他视线一忽,也没有动弹,好像不关心她们二人的战争一般,开口道:“那你们要再谈谈了。老鸦巷的事已经结束了,交易顺畅。”

  只提了交易,就是其它的没有成事的意思。谢怀灵不意外,但也先是一喜,有苏梦枕在自然是想欢呼雀跃就欢呼雀跃,对白飞飞一眨眼睛,说道:“看来还是我赢了,要不干脆就真按我说的来算了。”

  如果白飞飞能碰到谢怀灵,她绝对是要给谢怀灵一下的,冷笑一声后断然道:“休想,我不认账了。”

  说罢她也不为这短暂的失利而神伤,这也不过就是个试探的开始,结果出来了,她肯定就还得再去看看具体的情况,剐了谢怀灵两眼,简单地和苏梦枕道了个别,便从门口出去了。

  这完全是秦王绕柱,谢怀灵绕着苏梦枕走了半圈,见白飞飞真出去了,才松开了他一头栽回软榻上,将脸也埋了进去。

  苏梦枕重获了自由,往左右一看,她与白飞飞今日应该是赌了不少回的,又或者是她做了什么,卧房里能下脚的地方也不多,看了一圈,好像也真只能到榻边去。

  他便向着软榻走了两步,正好碰见谢怀灵抬头。养病期间,她的一切装束都从简,更不用说她本来也不爱戴些什么,身上也就只有白黑二色,这么躺着总叫他想起曾看过的一两只飞鸟,然而抬起头来却不一样了,那些黑白不必计较,他穿得是什么颜色,她眼中就也会有什么颜色。

  但这只是角度的问题,有时只有一近一近,一看再看,才能清楚她目中究竟有没有人。苏梦枕这般想着,还是和她目光相撞,她撑起自己的脸,懒散地翻了个身。

  他的目光没有移开,她说:“楼主,你要不要也来和我赌一局。”

  “要不了很久的。”谢怀灵真的觉得有些无聊了,他分不清她这算什么,算要求,还是只有最后一个字,或者另外的两个字——算撒娇,“也不压很大的赌注,只是小赌怡情。”

  苏梦枕的案桌上还压着不少文件,简洁道:“我还有事,你可以再喊人。”

  可那有什么意思,谢怀灵幽幽盯着他,摆明了就是不要。

  两相对峙,最终还是以苏梦枕败下阵来告终。

  .

  某座古朴的戏楼,依旧是人流略少,除去戏台上悠长的唱腔,走入其中后,就竟是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此处仿佛已然在市井的喧嚣中雅致到了极致,不谈雕栏画栋,也不谈金银富贵,只有一折又一折的戏,翻动起一页又一页的纸,割裂到了极致,又显得像是自何处逃脱。

  不过也只是显得罢了。就像现下的汴京,又有何处可说安稳,就像掀帘入内的青年,又是否只有表象文静。

  小二已是很久不见这位客人了。不是因为他在这儿花得钱多,还回回都定包厢,付钱爽快,而是没有别的理由,和别的客人相比,青年实在是好看的太突出了。只是他低着头,像是深有残缺,小二也不免要为此惋惜,感叹命中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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