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小悠的话降谷零在心底叹了口气。
显然小悠还不能体会组织的黑暗。
但都说到这里了,他也不能让小悠这段时间跟组织一点联系都没有。
那搞不好就该被人认为是‘叛逃’了。
还是自己多想想办法吧。
降谷零作为‘旁观者’能分辨出‘琴蕾是未来继承人’这种传言是无稽之谈。
但组织里那些刺头可不一定有这个脑子。
降谷零太清楚组织里的都是些什么人了。
十恶不赦的犯罪分子、傲慢自大的中二病、杀人不眨眼的变态杀人魔。
别的地方有一个就很要命了,但组织里……
这种人简直不要太多。
过去没对琴酒动手是因为琴酒比他们更狠辣更傲慢更变态。
但现在琴酒不在了突然上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
而且还传出了新人受到了BOSS的召见,还被诸多元老们青睐。
没想法才奇怪。
而事情的走向,也确实像降谷零的猜测那样。
尤其降谷零和宾加两人前面拼命三郎一样到处干活,让不少人闲了下来。
而人一闲,就难免会有些奇妙的想法。
于是,东京的机场就开始出现一些黑衣人组成的小团体。
人都不多。
少的两三人,多的也就五人。
跟那些拎着大大小小行李箱的旅客们不同,他们大多只有一两个包。
有的甚至连包都没有拿。
再加上全身黑色的装扮,一眼看去甚至像是什么职业奔丧团体。
一个拎着小行李箱走出机场的黑衣人正在打电话。
“对,我已经到东京了。”
“什么小心?该小心的应该是那个琴蕾吧。”
“一个刚来组织没两年的新人,凭什么BOSS和元老的都对她另眼相待。”
他自己就是一个元老培养起来的。自然知道这些元老有多难搞,要求又有多高。
他努力了五六七八年都没得几句好话凭什么琴蕾才上位就又是被接待又是被送礼的。
凭什么!
他非得会会这个琴蕾,看看她到底给人吃了什么迷魂药。
而类似他这种想法的,还有不少人。
原本对于琴蕾莫名其妙就后来居上压在自己头上这种事,组织中不少熬了许多年却没出头的‘老资历’就很不爽了。
后来又传出了琴蕾其实是有后台的组织二代,将来说不定就是组织继承人——至少是高层继承人之一的消息。
凭什么啊!
自己在外面工作讲身份讲家世。
到了组织里还讲这些。
那不是显得选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给组织干活的自己很蠢?
黑衣男人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培养自己的‘元老’做出了决定,也要求他老老实实接受这件事。
正巧他熟悉的组织成员也有类似的想法,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干脆怂恿其他也对此事不服气的人一起杀来动静,‘会会’这个琴蕾。
降谷零之前防的也就是这群人。
不过让降谷零也没有想到的是。
想挑刺的人不少。
但琴蕾,不,高月悠也有人啊。
而且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组织的代号成员,和代号成员里的精英。
几乎是这些人前脚刚动。
后脚就被人找上门来踹门了。
比如只拎了一只行李箱的男人。
为了确保这个‘私人’行动能顺利进行,他甚至没有选择组织的安全屋,而是绕了一大圈,找了个废弃的团地住宅。
结果前脚才进屋,还没收拾自己的家伙事呢,后脚就被人踹门了。
“什么——”
没等男人说完话,一个同样一身漆黑的壮汉就举着麻袋冲了上来。
男人大惊失色,一边反击一边往外撤——房间太小了,他的力气和体格都比不上面前的袭击者。
地方太小,不利于他反击。
然而当男人‘聪明’的跑到外面的那一刻。
他就输了。
是,废弃团地的外面十分宽阔,他能舒展开拳脚。
但有一些人,比他更喜欢这种宽阔的地带。
那就是……
“科恩,人出来了!”
“嗯。”
沉默寡言的男人回话的同时,枪也举起来了。
接着就是一发子弹打在了逃跑男人脚前。
男人:!???
还有埋伏!???
怎么回事!
自己来日本的事情不应该是非常隐蔽的么?
除了自己的同伴和黑市上联系到的那个情报商,他谁都没有告诉过啊?
淦。
到底是谁出卖的我!
就在男人分神思考的这一瞬间,砂锅大的拳头就到了眼前。
接着男人就飞了出去。
飞到半空的时候,牙都被打掉的痛才剧烈袭来。
……坏了,狙击手!
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男人觉得自己要死定了。
真是太窝囊了。
没死在任务中,而是才刚到东京就被不知名的人袭击了。
真是太窝囊……
然而更窝囊的还在后面。
飞出去之后男人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被麻袋套住了。
接着就是一顿隔着麻袋的殴打。
这些打人的人也都是专家,隔着麻袋,他们也总能精准的对人体最痛的地方动手。
是的他们打的不是人体的致命点,而是最痛的地方。
很快男人就疼的脑子都要不转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听到外面有人开口。
‘再对琴蕾有什么想法,可就没有这么仁慈了。’
——都把自己打成这样了,你还好意思说‘仁慈’??
不,不对。
重点是‘琴蕾’!
所以这一切都是琴蕾的安排么!
她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
而类似的事情,后来还发生在许多其他地方。
不管是住安全屋的,还是住在外面的。
这些想要来找琴蕾‘比划比划’的不同程度的都遭了殃。
一时之间,某些接黑活的私人医院的病床都紧张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