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办法,谁让他们做事太不谨慎被抓包了呢。
贝尔摩德对两人投以胜利者の蔑视。
呵,没用的男人们.jpg
要是平时她肯定要再冷嘲热讽几句。
只是想到这里是无论哪里都透着邪门的‘横滨’。贝尔摩德难得修身养性,最后给了他们一个笑容,就揽着宝贝女儿的肩膀离开了。
到餐厅的这一路,高月悠确定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贝妈对横滨是真的陌生——不管选择吃什么还是看路,都靠的是谷歌地图。
前者看谷歌评分,后者则是谷歌实时引导。
“怎么了?”
注意到女儿看着自己,贝尔摩德微微一笑。
“没什么,就是觉得贝妈更漂亮了。”
这种恭维贝尔摩德听的多了,但俗话说的好,好听话能祈祷什么效果,还得看说这个话的人是谁。
此时说话的是贝尔摩德最宝贝的女儿,她自然是心花怒放。
“哎呀,你还是一样会说话。”
她甚至还传授私家诀窍。
“想要保持好状态,秘诀就是不要生气,或者,生气不隔夜。”
心情好才能状态好。
咦?
“不应该是a secret make a woman woman么?”
她在怎么记得好像哪个弹幕朋友提到过这个?
听到她这么说,贝尔摩德明显愣了一下。
“啊啊,这只是其中一个秘诀,但不是全部,想要保持好状态,需要的秘诀可不止一两个。”
贝尔摩德没有提‘年轻貌美’,甚至还有几分怅然。
“不过宝贝还小,只要知道一两条就够了。”
其他的。
需要精力痛苦和磨难才能感悟的‘秘诀’,不应该出现在她的宝贝身上。
她双手交叠,肘部撑在桌子上。
“好啦,好听话说完了,说说你刚刚在想什么吧。”
“不愧是贝妈啊。”
贝尔摩德心情很好。
“嗯哼~毕竟也是你的母亲啊。”
做母亲的,怎么能不了解自己的孩子呢。
当然,确实会有这样的母亲,但是自己绝不是这样。
“只是在想贝妈好像没有来过横滨?”
按照贝妈对东京的熟悉程度,这就有点奇怪了,毕竟东京和横滨真的很近。
“确实。”
贝尔摩德爽快的回答。
“可以问问原因么?”
“这个嘛……我想想。”
想到过去,贝尔摩德有些出神。
她本以为自己都不记得了,但回想起来,却发现那时候的记忆是如此的鲜明。
尤其是……
贝尔摩德习惯性的想要掏支烟出来,但意识到面前还有可爱的女儿,生生停了下来,转而摸了摸眼前的酒杯。
“抽烟也没关系哦。”
高月悠到没那么在意。
贝尔摩德:“那怎么行,这样一来我不是成了最糟糕的那种大人么。”
不管不顾就在公共场合高声阔论影响他人,还当着孩子的面抽烟让孩子抽二手烟。
这种人不管在哪里都是最烂的一种。
“很久以前组织是想派我来横滨的,但是明美却说‘不要来’。”
不是‘不要去比较好’,而是肯定的‘不要去’。
“虽然不知道横滨到底有什么,但那还是明美第一次这样肯定的跟我说不要……反正也不是非我不可,我就让组织另派人来横滨了。”
贝尔摩德固然把组织当成唯一的归宿,但这种并不涉及组织存亡危机的事情……她当然选明美。
“然后就像是要应验明美的反对一样,来到横滨的人——不管是有代号还是没代号的成员,全都没能再回去。”
而她刚刚也确实体验了一把。
想到在那个莫名其妙的侦探社遇到的事情,贝尔摩德再次肯定了明美的判断。
横滨这个地方,真的邪门,确实不适合她们来。
“这其中也包括了上一任朗姆……哦,宝贝还不知道吧,现在的朗姆,其实是继承了他父亲,也就是上一任朗姆的代号。”
“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BOSS应该也没有告诉朗姆。”
不然以朗姆的急性子,肯定明里暗里去试探横滨了,而不至于这么多年在横滨都毫无建树了,
“不过我听说最近有个新来的倒是曾经成功打入了横滨……”
“啊,是波本。”
“是波本啊……宝贝认识?”
“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高月悠特地加了‘关系很好’这个形容。
在组织里她很难帮上其他方面的忙。
不过帮大外甥拉拉人际关系还是可以的。
有贝妈在的话,他在组织的活动应该更方便一些。
贝尔摩德点点头。
“原来如此。”
是宝贝的朋友的话,那就可以是自己推小悠上位的帮手了。
“妈妈没有跟贝妈说横滨的情况么?”
“没有……不对,也不是完全没有。”
“她原本是想说的,但是被那个矫情又自视甚高的英国女人打断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贝尔摩德表情有些难看。
自视甚高的女人?
妈妈的朋友中有这样的……啊。
“是说阿加莎女士?”
贝尔摩德没有说话,但脸上‘除了她还有谁’的表情却公布了答案。
贝尔摩德见过的人千千万。
但阿加莎·克里斯蒂却是极少数,几乎将所有她厌烦的点集齐了的人。
那个女人仿佛生来就拥有一切。
哪怕同样是站在黑暗里的人,也是堂堂正正站在那里,仿佛能掌控黑暗的人。
跟从未被命运眷顾过的自己,完全不同。
“不说这个了。”
贝尔摩德摆摆手。
横竖都是些不开心的事。
……不过也挺奇怪的。
明明都是些让人印象深刻的事情。
怎么先前自己却觉得都忘记了呢。
果然自己反思老了么——虽然外表还很年轻,但她的内里,却已经是一个十足的老人了。
贝尔摩德感慨的同时,瞥了一眼被她随手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上面跳出了数条消息。
BOSS的,不重要。
这么想着的贝尔摩德不仅忽略了不断跳动的消息,还干脆关掉了手机。
“难得能清净的吃顿饭,就不要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了。”
“说说你的情况吧。”
高月悠:“我?”
贝尔摩德换了个姿势,笑眯眯的单手撑着下巴。
“对,比如……未来,有什么想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