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瞬间,党蓝有些恍惚,仿佛时光流过,所有东西都在改变,只有红旗还是原来的红旗。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红旗把伤口裹好,一抬头发现党蓝直勾勾望着自己,她的眼睛很漂亮,每次她这么看着自己的时候,他总都能看到眼底闪烁的虹彩。
党蓝忽然开口:“听说你爷爷想让你回去?”“听说?”红旗挑挑眉:“听谁说的?我不知道蓝蓝这么关心我?”
党 蓝知道红旗跟他亲生父亲之间的心结,这些年都没解开,可赵家那样的家族,红旗的父亲虽然再婚却没生孩子,红旗是赵家得独子,当年他执意改姓的事,闹了好几 年,最终赵家那边妥协,可最近几年赵家爷爷年纪大了,身体也不怎么好,年前住院的时候,红旗回去了好些天,说是要让红旗回去。
这 些是她爸跟她说的,她爸说这些的时候颇有些不舍,党蓝就觉自己真的很不孝,爸爸就生了她一个女儿,为了一个叶潇,差点儿就与爸爸决裂,最终他爸妥协的时 候,跟她说:“蓝蓝,天下间只有狠心的儿女,没有狠心的爹娘,爸爸并不是干涉你谈恋爱,爸爸只是觉得,叶潇不适合你,他的生活经历造就了他的性格,他贪 婪,有野心,这些特质注定他能成功,但这样的男人给不了你要的幸福,不管你承不承认,蓝蓝你被爸爸宠坏了,而爸爸不想看到你走弯路,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或 许就能理解爸爸了。”
现在想来,这样的结果,或许是爸爸早就预料到的,直到现在,党蓝也清楚的知道,叶潇爱着自己,但他的爱有太 多杂质,他自卑,想要所有人都承认他,他骄傲,断然拒绝了他父亲的帮助,他终于成功了,但成功的只有叶潇,而她呢,她被自己的爱画地为牢,迷失了自己,到 头来才发现,自己抱着的爱情也不过如此而已。
党蓝觉得自己很失败,甚至狼狈:“红旗,我是不是很失败?”
红旗倾身把她抱在自己怀里:“不失败,你还有我呢。”“可是,你也要走了,你爸肯定不会让你永远待在党家的。”
红旗推开她,两只温热的手掌扶着她的脸颊,深深看着她:“蓝蓝只要你不舍得,我永远都不走,我保证。”
党蓝觉得自己挺没用的,尤其在红旗面前,总是分外软弱,苏荷总说她强大,仿佛什么都不怕,其实她自己知道,她不过是纸老虎罢了,外头看着唬人,其实一戳就破。
晚上是红旗送她来的,叶潇在蓝天定的位子,蓝天是家西餐厅,菜品寻常,但装潢很有特色,尤其二楼,顶棚营造出的效果就如他的名字,澄碧色的蓝天,让人置身其中,就算不吃饭都能拥有一份晴朗的好心情。
叶潇事业起步初期,他们经常来这里,因为她喜欢,那时候的叶潇总会把她所有的喜好都记在心里,现在或许仍记得,只不过已经失去了那份想讨好取悦她的心境,不是不爱,而是爱的不再纯粹罢了。
显然叶潇让人精心布置过了,偌大的二楼氤氲着灯光,轻缓流泻而出的音乐,浪漫的仿佛爱情电影里最经典的场景,而叶潇也跟电影里的男主人公一样,高大帅气的坐在那里。
其实这样的场景,从来不是党蓝向往的,这些都是虚的,她只想要一个认认真真爱着她的男人,彼此忠诚,从一而终,只可惜他们只走到了半路,既然走到了头,党蓝会亲手结束这一切。
看见党蓝,叶潇有一瞬惊艳,一直知道党蓝的美丽,但仿佛被自己忽视了很久,因为太近,一直在自己身边成了习惯,就开始忽视了,而今天叶潇忽然觉得,当年那个令自己怦然而动的女孩儿又回来了,好在他没有失去她。
叶潇开了一瓶酒,党蓝并没有拒绝,她喝了一杯下去后,看着叶潇站了起来,然后单膝跪在她面前,他的手里举着戒指,戒指上偌大的钻石在灯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有些刺眼。
“蓝蓝,嫁给我。”
党蓝看了那个戒指很久,曾经她想过很多次,当叶潇把戒指戴在自己手上的时候,该是怎样的幸福,而现在他举着戒指跪在自己面前,党蓝只觉得讽刺,或许还有些酸涩。
叶潇却温柔的执起她手,戒指缓缓挨近她的指尖,碰到那一刻,党蓝忽然缩了回去,她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道:“叶潇,你凭什么认为,在你做了那件事之后,我还会嫁给你?”
叶潇愣了愣:“我以为林丹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过去了?”党蓝笑着摇摇头:“叶潇,过不去的,从你上了林丹床那一刻,就过不去了。”
叶潇站了起来,定定审视她良久:“那么这几天你不动声色,就是为了让我处理掉林丹。”
党蓝点点头:“即使我党蓝不要的男人,也不是她要的起的,她想在我这里熬成小三上位,做梦也不可能。”
叶潇脸色难看非常:“蓝蓝,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但已经及时改正,你就不能原谅我一回吗,难道就因为一个林丹,你就否定掉我们七年的感情。”
“用七年才认清自己爱的人,虽然蠢但我仍然庆幸,毕竟我没有嫁给你,叶潇,走到今天我们该结束了!蓝天是你的,我不会要,至于房子,当初买的时候写的是我的名字,但钱是你的,找一天我们去过户吧!”
党蓝从包里拿出钥匙丢在桌子上,站了起来,一转身就被叶潇抓住手臂带进怀里,他的力气大的吓人,抱的党蓝有些疼,他俯下头,党蓝听到他艰涩的声音:“蓝蓝别走,我爱你,只爱你一个,我不能失去你。”
党蓝并没有动:“不是所有错误都有机会改正的,至少在我党蓝这里不可能,叶潇,我爱你七年,本来想跟你一生一世,是你自己先放弃的,所以,保重。”
她的声音几乎没什么情绪起伏,这令叶潇知道,她是认真的,认真要结束,叶潇很清楚,党蓝或许爱他,但只要她一旦下定决心,很难转圜,这就是党蓝,或许对两人的爱情太有自信,他竟然忘了党蓝原本的性格。
叶潇颓然放开她,看着党蓝转身大步走了出去,那么决绝,甚至没有一丝留恋。
党蓝走出蓝天,就看见红旗的身影,他立在车旁,耐心的等着她,党蓝忽然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了,无论自己走多远,回头的时候,总能看到红旗,他是她永远的靠山,有他在,她永远也不需要怕什么。
苏荷说红旗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想想的确是的,红旗自律,温柔,体贴,能把所有事情做的井井有条,能进厨房,又可入厅堂,这样的男人几乎都快绝迹了,但她身边却有一个,党蓝知道自己挺幸运的,失去爱情,她还有红旗可以靠。
提起苏子,党蓝忽然有点儿想她了,事情结束,也该告诉她,那丫头的脑子本来就不大够用,再让她惦记着自己,就更不够用了,脑子一不够用,不定就被谁给骗了。
党蓝不知道,苏荷早就被叼进了狼窝,想出都出不来了,苏荷想当鸵鸟都不行,事情发生了,而且不是一次,是两次,昨天晚上可以说酒后乱性,那么今天早晨呢,以后她概怎么办,怎么面对莫东炀……
她纠结的恨不能纠光自己的头发,蜷缩在被子里,连脑袋也扎在了脖子里,莫东炀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床上缩成一团的小兔子,忍不住低笑一声,走过去伸手扯她的被子:“大热天的,你也不怕闷出病来。”
苏荷死死揪着被子角就是不放手,莫东炀笑着挑眉:“是想我抱你洗澡吗?”
洗澡?苏荷不由自主就想起昨天的事,迅速坐了起来,裹着被单,嗖一下就跑进了浴室,莫东炀笑了,某方面得到充分满足之后,他心情好的出奇。
苏荷洗澡的时候瞄了眼自己,到处是青紫的痕迹,几乎遍布全身每一处,甚至最隐秘的部位,尤其看到下面,那明显经过修剪的某处,苏荷脸红的都快爆炸了,那么羞耻而隐秘的部位,被外头那个男人……呃,她觉得自己死了吧!活着可咋办啊,以后咋办啊……
她的心乱,脑子更乱,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变得一团糟,还糟的无法去处理,因为主导权不在她手里,她冲了个冷水澡才冷静下来。
开始用她那不怎么够的脑子想,想莫东炀这么做的原因,意外?不像,苏荷从前到后想了一遍,倒是觉得,从一开始莫东炀都像计划好的,什么有病,根本就是想潜她,可他又不缺女人,为什么会看上自己?觉得新鲜?觉得她跟他过去那些女人不一样,还是觉得,这样逗弄她有趣?
无论是哪一种,苏荷最清楚一点,那就是自己跟莫东炀,是完全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不会,也不可能有什么交集,即使发生了这种事,也是上帝开的玩笑。
或许莫东炀以为,他看上自己,她该感恩戴德,但她到底要怎么跟莫东炀说清楚,自己不是他想的那种人,接受不来这种太前卫的关系,错误造成,她也不会矫情,但她绝不想这种错误持续下去,她必须回归到自己的正常人生去,而她的人生跟莫东炀没有丝毫关联……
33三十三回
苏荷想挺好,可缓过神来才发现现实事儿,她忘了拿要换衣服进来,仍旧裹着被单出去,怎么跟莫东炀说自己想这些,回头再让他误会自己勾引他,不是坏。
苏荷是觉得,莫东炀就算没病,也有点变态倾向,尤其床上,苏荷想起自己下面,又想起今儿早晨,他那么对自己又亲又咬,不放过任何一处,甚至她脚趾……变态,真是大变态……
想到他舔,舐啃,咬自己脚趾样子,苏荷就觉这厮绝对是个变态,而且,他总叫自己小兔子,尤其干那事时候,不停叫,苏荷忽然想起,貌似他看自己眼神也像看一只兔子,一只香软可口,马上就要入口兔子。
苏荷摇摇头,自己想这些做什么,别管兔子不兔子了,反正这种事不能再发生,她咬咬牙,壮士扼腕一般发了誓,裹着被单,还是没你什么胆儿,先把浴室门推开一条缝,往外瞅了瞅。
苏荷还想着,万一为了避免尴尬,莫东炀这会儿回避了呢,至少得让她穿上衣裳吧!可她真把莫东炀想太好了,可口小白兔就眼前,他恨不得扑倒再啃一顿呢,怎么可能舍得离开。
莫东炀就这么大喇喇靠坐床上,脸对着浴室,心里正想,是不是把他让赵明预备下,即将养兔子公寓适当改一下风格,浴室换成透明,那种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透明浴室,那样话,小兔子再洗澡,他就不用这里脑补了,可以直接欣赏。
想到小兔子粉嫩嫩身子,那腿儿,那胳膊,那胸,那屁,股……小兔子别看小,肉真不少,尤其该多地儿多,该少地儿少,压身下,娇娇软软,暖呼呼那么舒服。
想着,想着,莫东炀觉得自己又硬了起来,他琢磨着,自己还是吃太少,这明显没饱啊,还饿着呢,他想着小兔子身子,手伸到自己下头去握住了他兄弟……
他是想把小兔子拽出来再啃一遍,可小兔子弱那样儿,真让他吃饱了,估摸骨头渣渣儿都剩不下了,来日方长,他可不想以后没得吃,可他兄弟这会儿硬了,所以他自己弄一下也理所当然。
莫东炀根本不懂什么叫不好意思,如果小兔子这会儿出来,他当着她面儿,依旧会这么干,说不定爽,毕竟脑补跟视觉刺激还是有一定区别。
苏荷真是做梦都没想到,她好容易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推门探出个小脑袋来,却正对上如此震撼画面。
她眼睛瞬间睁老大,下意识落莫东炀握手里东西上,苏荷看着都觉得疼,这么粗长狰狞东西是怎么……呃……她一想到这个东西曾经那般翻来覆去乐此不疲插,进自己身体里,就觉得可怕又不可思议。
她有些呆滞盯着莫东炀漂亮手指抓住那个地方,上下移动,莫东炀手指相当漂亮,漂亮苏荷都有些嫉妒,手指纤长,指骨匀称,这么漂亮一双手却也异常有力,按住她时候根本动弹不得,还非常灵活……
苏荷忍不住想到他手指自己身体里撩拨感觉,那一瞬她几乎想死,爽想死,她怎么能这么呃……淫,荡,这个词儿苏荷曾经以为永远跟自己搭不上边儿,可现,她觉得这个词儿说就是自己。
她心里知道,不该跟莫东炀发生这种关系,但她身体却万分配合,甚至迫不及待迎接着他进,入,欲,望真能控制一切,那个时候,她脑子里真什么都想不起来。
小兔子纠结表情取悦了莫东炀,莫东炀急速移动数下,看着小兔子眼睛越睁越大,然后,他到了顶端,小兔子眼睛也随之睁到大,然后迅速眨了眨,小脑袋嗖一下缩了回去,浴室门也关上了。
莫东炀却笑了,他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前,一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他一进来苏荷才意识到自己忘了锁门,莫东炀非常理所当然,甚至有点不要脸,当着苏荷面儿清理了他下面,然后转身,胳膊一伸就把苏荷抱了出去。
苏荷先是挣扎了一下,莫东炀低头咬了她鼻子一口警告:“我是怕你身体受不住,才勉为其难自己弄了,你要是再动,我可不保证接下来会干出什么事来。”
然后苏荷就不敢动了,她僵持着身子被他抱到床上,莫东炀抱着她坐下,没有放开意思,而是就这么抱着她。
苏荷只能开口:“我,我要穿衣服。”
莫东炀挑挑眉,凑到她耳边道:“穿衣服行,但你得告诉我,刚才你睁大眼睛看着我下面时候,是想我手呢,还是想我兄弟呢?”
“你,你不要脸。”苏荷脸通红半天,才说出这几个字来,她觉得这几个字已经挺恶劣了,但她还是错估了莫东炀,这厮别说要脸,皮都没了,就是一没脸没皮,而且没脸没皮到莫东炀这种境界,基本已经天下无敌。
所 以说,以苏荷段位想跟莫懂你炀斗,根本就是天大笑话,莫东炀听了之后,低笑了一声,伸舌头舔了苏荷耳朵一下,苏荷忍不住颤了一下,就听莫东炀说:“我知道 了,你没想我手,也没想我兄弟,你想我舌头了,是不是?我记得刚才我亲你那里时候,你叫可欢了,哪里水流出来都喷了我一脸……”
“啊……”苏荷忽然大叫一声,从他身上挣开跳到了地上,显然气到了极致,捂着被单,喘着气跟莫东炀对视,那模样儿不像一只香软小白兔了,倒像一直炸了毛猫。
莫东炀笑咪咪看着她,不管是兔子还是猫,这丫头都戳中了他全部萌点他怎么看她怎么觉得喜欢,和心思,琢磨着以后养这么一只家里真挺好,平常好吃好喝养着,想啃时候啃上一口,这小日子过得忒滋润了。
苏荷觉得,自己有些冲动,而冲动之后,她有些惶然不知如何收场,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冷静下来,她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跟莫东炀说清楚,不管她穿没穿衣服,都必须说清楚。
苏 荷自己糟乱脑子里略整理了一下语言,开口了:“莫,莫总……”她这几个字一出口,莫东炀脸上笑就消失了,沉下脸来莫东炀那种凌人气势,自然而然显露出来, 苏荷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才稳住心神,继续道:“莫,莫总,这件事对你我来说都算意外,可不可以就当没发生过,回去我就递辞职报告,我觉得自己不适合东炀工 作。”
莫东炀眸光闪过厉色,好容易把小兔子弄到身边来,想跑,怎么可能,他没吃够之前,门都没有,莫东炀缓缓开口,他语气很淡,但一个字一个字都好像用钉子钉了苏荷脑子里:“你可以试试,出了东炀,看看哪个公司敢要你。”
苏荷脸色一白,她就知道,这男人没这么痛放过她,可他到底想把自己怎么样,当他随时发泄欲,望禁,脔,还是玩,物,或者他想自己当他情妇,而这些她不想,也不可能同意。
忽苏荷想起孙海,仿佛有了底气一般:“我,我就要结婚了,回去就登记,十月份就办婚礼,我,我不想当你情妇,你,你也不缺女人,你不要为难我了。”
为难?莫东炀琢磨自己什么时候为难过她了,而且一开始可是她先勾引自己,这会儿她倒是想撇干净,成了他人之后,还想着跟别男人结婚,小兔子这几句话真惹恼了他,他倒是没想到,一个上不了台面孙海,也能成了她挡箭牌。
既然如此,他就得让她知道,这个挡箭牌是个什么东西,他目光落苏荷身上,苏荷不由自主往后又退了两步。
她又恢复到刚开始怕他时候,是不是自己太急了点儿,着急吃到嘴兔子,还想着往外蹦跶,那么自己就由她再蹦跶两天,看看她还能蹦到出天去不成。
想到此,莫东炀脸色缓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个笑意:“如果我没记错话,昨天晚上你是心甘情愿,怎么?只过了一晚上就变了。”
苏荷脸色涨红,一张小脸上,一阵儿红一阵儿白,看上去十分纠结:“我,我知道是我错了,不管怎么样,这都是错误,你不缺女人,我也要结婚了,我们不该这样……”
“不该这样,你是说你后悔了?”莫东炀眼睛微眯,释放出光芒,令苏荷又是一抖,但苏荷还是鼓起勇气又重复了一句:“我,我要结婚了。”
结婚,结你妹婚,真让小兔子他眼皮子下头嫁人,他莫东炀可以直接切腹了,但莫东炀很清楚,小兔子别看弱巴巴,主意正着呢,犟起来跟头小牛犊子似,真逼急了她,她真敢跟自己顶着干,就像现。或许自己改整出点儿什么事来,让小兔子心甘情愿到他嘴里来。
苏荷虽然觉得莫东炀此刻表情有些阴森,可还是鼓足勇气要跟他改正错误,并且打算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辞职,第二件事就是跟孙海定日子,只可惜她想好,被狼盯上兔子,还能跑去哪儿……
作 者有话要说:苏荷心里不信,可还是稍稍瞄了一眼,她不想瞄也不行,基本上莫东炀想要干什么就一定得干成,苏荷结了婚之后才发现,这厮简直就是一个无法无天 混蛋,就连她那个牛哄哄公公,遇上莫东炀都没辙,这厮混蛋混到了高级别上,早就天下无敌,谁也甭想管他,挡了他道都会被他收拾凄惨无比,例如孙海,或许还 有唐一杰,不过他对自己真挺好,除了用药这一点儿太过分,苏荷还是觉得能嫁给莫东炀真是自己人生奇迹了,但他对她用药,他知不知道她已经……
34三十四回
苏荷接到孙海电话时候,已经离开了莫东炀战友房子,确切说,昨天跟莫东炀谈过之后,莫东炀就直接把她连带行李扔上车,载着她到了J市酒店后,话都没说一句就走了。
弄她一个人提着行李站酒店门口,一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不过她没傻站多久,也就几分钟时间,就接到了赵明电话,交代她去办理入住手续,并且酒店等着莫东炀一起回J市,但没说具体时间。
苏 荷想自己虽然决定辞职,但也不能现就递辞职报告,虽然了大勇气反抗,但她还是记住了莫东炀话,她也无比清楚,如果莫东炀真要为难她,就算她出了东炀一样无 路可走,她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有亲生父母可以靠,就算没有父母,也有老公,她什么都没有,她境况不允许她任性,她只能怯懦而卑微活着,面对一切现实东西, 除了屈从别无选择。
所以她现什么都做不了,就算辞职也得等到回J市再说,说白了,她还是胆小,不敢惹毛了莫东炀,苏荷拿不准那男人性子,事实上,苏荷有时觉得,没准莫东炀真有什么毛病,对她忽冷忽热,冷起来就是高高上莫总,她连话都不敢说一句,热起来……
苏荷不由自主想起那些事,怎么形容呢,她私心里觉得,热起来莫东炀整个就一没脸没皮老流氓。
苏荷酒店也没别事,除了吃就是睡,不过,她觉得现这样真是很轻松,没有莫东炀,不再纠结那件事,也不会被妈妈唠叨着结婚,不会时时刻刻看着继父脸色,还有苏磊那嫌弃种目光,可是,苏荷却忘了还有个孙海呢。
看 到来电上闪烁着孙海名字,她忽然想起,孙海包括孙海家人知道她东炀时热络态度,如果现她把自己辞职事告诉孙海,会怎么样,她并不是舍不得孙海,认真说,她 跟孙海认识没多久,别说什么感情,连朋友不算,但现她要么嫁给孙海,要么给莫东炀当情妇,而且,现她忽然觉得,或许嫁给孙海这件事也不那么靠谱,或许她该 谈谈孙海口气。
她接了起来,那边孙海声音有些古怪,或许是一大早刚起关系,苏荷下意识看了看点儿才刚六点,她还没起呢,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个点儿给她打电话。
孙海把车停路边儿,拿出一颗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心情才略略稳定下来,事情是怎么成这样,到这会儿孙海还有些糊涂。
苏 荷那天表现,孙海相当满意,甚至骄傲,就像他妈说,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他妈妈比他还高兴,想想也是,那个家里,他们三口始终被二姨一家死死压住,因为不 如人家,还得求着人家,欠着人家,虽然是亲戚,不自觉就矮了一头,他那个表嫂每每说出话,刺耳非常,□裸表示对他不屑,外人看上去孙海工作条件都算不差, 但二姨一家面前,他始终抬不起头,始终憋着一口气。
孙海也没想到,这口气后是苏荷帮他争回来,而他二姨第二天就特意登门,送了两万块钱过来,说:“人小苏不错,别委屈了人家,礼金上别小气,现行情都十万了,知道你们自己有钱,可我这个当姨也得份心意,收着收着。”
之前三姨家表姐结婚,二姨也才给了五千,这一出手就是两万,他妈高兴之余,催他说:“等小苏一回来你俩就登记,遇上个好不容易,抓紧点儿。”
孙海心里也美滋滋,他觉得,苏荷越来越合他心,虽然性子有点扭,能力稍差了一些,但运气好,就像他妈说是个福星,以后结了婚还愁啥,越想孙海越美。
第二天是周六,可主任打了电话来说临时加班,反正苏荷正好出差,孙海也就高高兴兴去了,一进单位他那个春风满面德行,苏红看了就觉分外刺眼。
旁边秦姐看见孙海那高兴劲儿,随口打趣了一句:“小孙,看你这春风满面劲头,是不是要结婚了?”
苏红一愣,脸色有点难看,虽然低着头,耳朵却竖起来听着,孙海也不藏着掖着,笑着点点头:“嗯,正准备,她现出差了,等她回来就登记,定十月份办婚礼。”
“呦,小孙,你速度都赶上神十了,恭喜啊,等办事招呼一声,咱们科室份子,秦姐帮你要,一个人都别想跑。”说着瞥了苏红一眼,开玩笑说了句:“小苏,人小孙这可成了,你也抓紧啊,自己一个人单着总不是事。”
苏 红有些尴尬笑了笑,秦姐扫了两人一眼办事去了,出了办公室门,还暗暗纳闷,虽说以前撮合苏红跟孙海,被苏红拒绝了,但办公室人谁瞧不出来,两人之间总有那 么点儿暧昧,还都私下里说两人耽搁着耽搁,末了不定就成了,不想孙海这蔫不出溜就要结婚了,苏红这回可彻底凉了。
苏红也以为孙海前两天那么跟她说,是拐弯抹角气她呢,可现真要结婚了,那么她怎么办。
苏红先是赌憋儿生了半天气,到后来忽然就想通了,就算要结婚,不还没结婚吗,就凭自己,使出点儿手段,对付孙海还不手到擒来。
这天加班加到晚上十点,孙海给苏荷打电话时候关机了,他想自己还是别打扰她工作,毕竟跟着总裁出差,肯定特忙,反正过几天就回来了,也不必着急。
孙海放下手机把车刚开出去,就看见路边上站着苏红,苏红下班前特意换了条裙子,是前两天刚买,忘了拿回去,正好派上用场。
苏红身材很好,高挑,丰满,皮肤也白,穿上这件紫色紧身裙,把她身材包裹凹凸有致,头发放下来,画个淡妆,很有几分熟女妩媚,看见这样苏红,孙海真有些惊艳。
毕竟是同事,他停下车,跟她打招呼:“打扮这么漂亮约会啊?”苏红撩了撩头发:“漂亮什么?就是平常打扮,这么晚找谁约会去啊,怎么样,让我搭个便车不介意吧!”
孙海伸手推开副驾驶门:“这话说,没意思了啊,上车。”
苏红坐上车,一路跟孙海神聊,专捡他喜欢话题聊,聊到后,眼瞅就到苏红家小区门口了,苏红忽然说饿了,提议一起吃点东西。
孙海聊性正旺,自然不会反对,就说:“去哪儿,我请客。”
苏红笑了:“这么晚了能去哪儿,再说,外头东西又贵又不干净,不如买点儿肉片上我哪儿吃火锅得了。”
苏红不是h市人,这间公寓是她去年付了首付买,稳居时候,孙海跟科里同事来过,小两居,装修不赖,那时候几个同事还开玩笑说:“加油啊小孙,把苏红追到手就人房两得了。”
那时候孙海还真狠追过苏红一段日子,可后来她总不搭理这茬儿,就不了了之了,跟同事来苏红家还说得过去,如今两人孤男寡女,孙海不禁有些犹豫起来。
苏红却睨着他说:“怎么着,害怕你们家那位多想,还是怕我吃了你,我一女都不怕,你一个大老爷们倒怕上了,你不乐意上去拉倒,当我没说。”推开车门下了车。
苏红这个脾气孙海是知道,想想也是,人一女都不怕,他一大老爷们怕啥,把车停路边下车追了过去:“喂,苏红,我不是这意思,你别误会,我去,去还不行吗。”
苏红停下脚回头看他:“孙海,先说好,这可不是我逼你。”“对,对,不是你逼得,是我自己巴不得要去。”孙海低姿态说了好几句,苏红才噗嗤一声乐了。
两人去小区外超市里买了肉片青菜跟火锅调料,苏红还特意拎了两瓶白牛跟一打啤酒,结了帐,两人上楼。
苏红给孙海拿了拖鞋之后,也不让他帮忙,自己利落把火锅收拾好,就放客厅茶几上,两人地毯上席地而坐,吃上了。
本来就是夏天了,虽然晚上不算热,可吃火锅也有点受不了,没吃几口,孙海就满头冒汗,抹了好几次汗,苏红见他那样儿,嗤一声笑了,伸手指了指他衬衣:“大热天你穿这么严实做什么?脱了凉点儿。”
孙海呵呵笑了两声:“不是有女同志吗,不合适,怎么也得注意点儿风度。”苏红白了他一眼:“得了吧,你们什么时候把我当女了,上回跟你们几个出去吃饭,一开始还都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倒后来一个个都光了膀子,跟我这儿还装上了。”
孙海想想也是,实热得受不了,就把衬衣脱了,苏红给两人倒满了白酒,举起来:“来,孙海干了,反正明儿不上班,今儿我这儿喝痛了。”
人 女都举杯了,孙海哪儿好意思不喝,一仰脖干了,孙海酒量一般,远远比不上苏红,苏红又成心要灌他,没一会儿孙海就醉了,一醉了就有点走,什么都不顾及了, 心里那点疙瘩也自然而然就说了出来:“苏红,你说你怎么就瞧不上我呢,不然咱俩早成了,说不准这会儿孩子都有了。”
苏红脸有些红,拍了拍身边儿:“你过来,我告诉你为什么瞧不上你?”
孙海看着她,鬼使神差就挪了过去,这一挪过去,才发现苏红裙子已经撩倒了大腿根儿,那白晃晃大腿就这么落了孙海眼里,而苏红一边肩带也有些松脱,垂肩膀上,孙海能看见一大片白嫩胸。
孙海顿时觉得那股酒气直接化成了燥热,他咽了口唾沫,知道自己该回避,可就是有点舍不得,眼直勾勾落苏红胸上,苏红忽然推了他一把:“看什么呢?”
孙海这才忙着收回目光,却听见苏红咯咯笑了两声:“傻样儿……”然后就贴了过来,她唇贴孙海嘴上,孙海脑袋嗡一下。
酒壮色胆,一下把苏红压身下……酒醒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一早,孙海看都没敢看苏红,匆忙套了自己衣服就跑了。
开车出了小区才发现还不到六点,他开到一处街心公园边上停下,下意识给苏荷打了电话过去,可听到那边苏荷声音以后,孙海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支吾半天才问了苏荷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
作 者有话要说:媳妇儿你看看是不是都红了,我没骗你,这两晚上可把我想坏了,媳妇儿,你别动,让我抱抱,就抱抱,不干别,真……鬼才信他,苏荷上过不知多少 回当了,这厮为了达到目什么都干出来,坑蒙拐骗无所不用,这会儿他明明嘴里说着就抱抱她,她前头拉链怎么拉下去了。事情太急,苏荷根本没来得及换衣服,而 且,自从结婚之后,她所有衣服,哪怕内衣袜子,都是莫东炀给她预备,这越发曝露了他变态本质。苏荷这时候才意识到,为什么自己从上车到东炀大楼,哪怕赵明 都用一种古怪目光看着自己,是因为她身上家居服,这些都是莫东炀买给她,造型诡异,穿上就真成了一只兔子,上头还有两只毛茸茸耳朵,屁股后头翘着短短尾 巴,前头是从上到下拉链,苏荷一看就知道这厮根本不怀好意,死也不穿,可她哪回也没犟过莫东炀,他倒不怕莫东炀跟她来硬,她是怕这厮使卑鄙手段,总之,后 经过她激烈反抗,依旧没反抗成功,被他套身上,然后那一天她根本就没下床,后来她家居服都换成了兔子装,各种样式兔子,不穿就光着,我其实喜欢我媳妇儿光 着,比兔子白多了,这是莫东炀原话儿。苏荷觉得自己丢死人了,不过这混蛋也甭想好过,苏荷等着,等他啃了自己几口,抱着她按那张摇椅上,急色解开裤子,就 要那啥时候,忽然开口了:老莫,我怀孕了……
35三十五回
苏荷也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去,可这由不得她决定,只能含糊说:“还要过两天。”略斟酌几秒,试着问了一句:“那个孙海,你说我辞职怎么样?”
孙 海一听辞职,昨儿晚上酒彻底醒了,他爸妈恨不得他明儿就娶苏荷进门,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苏荷东炀上班缘故,再说,东炀多难进,好容易进去了,恨不得干到退 休,谁脑抽辞职啊,虽然他跟苏红发生了关系,可昨天两人都喝醉了,苏红一贯瞧不上自己,估计也不会因为昨天事,就非要嫁给自己不可,要是想嫁,两人不早成 了。
再说,孙海是越来越觉得,苏红不适合自己,太强势,太势利眼,性格也不温柔,真跟她结婚,婚后不定就被她管死死,哪像苏荷,温温柔柔,说话轻声细语,他说什么是什么,既然娶是苏荷,就得为两人将来打算,怎么可能支持苏荷辞职。
可两人毕竟还不是夫妻,孙海想起上回因为唐主任吵架事,量放缓了语气问她:“为什么辞职?不是干好好,小苏,干工作可不能意气用事,想干就干,想不干就不干,而且,你辞了东炀,还能找个什么样儿工作,这种机会不是一般人能有。”
苏 荷心里沉了沉:“你不是跟我说,可以考公务员吗?”孙海挠挠头,无比后悔自己当初劝她这个决定,却也量慢慢跟她说:“当初情况跟现不一样,你原来那个公司 没有发展,待遇也不好,我自然希望你能考公务员,换个事业编或行政编工作,至少旱涝保丰收,可你现进了东炀,我表嫂说了,好多硕士博士想进都进不去呢,东 炀待遇比起我们单位可强多了,你千万别冲动。”
苏荷早就猜到了孙海反应,但真实从他嘴里说出来,苏荷还是有些失望,勉强应付孙海几句放下电话,靠床上无意识着啃着手指,忽然那种鸵鸟心思就没了,有些烦躁起来,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去,莫东炀到底跑哪儿去了,难道就打算把她一个人丢这儿了。
其实莫东炀哪儿也没去,莫东炀长这么大,女人上还真没费过什么心思,就苏荷这只小兔子,让他费了不少神儿,又是下药,又是收购,不仅费神儿,本也下了,想他莫东炀什么时候做过亏本买卖,真依着小兔子说,他这回可亏大了。
莫东炀想起小兔子那张义正言辞小脸儿就郁闷,费这么大劲儿吃到嘴肉,还没等他嚼出滋味呢,谁敢让他吐出来,他能杀那人全家。
不过这两天还真不能带着小兔子,因为他这次来可不是来白看封来,是手痒痒了,找封来练手来了。
本来呢,吃上兔子肉大灰狼心情蛮好,心情一好,下手自然就没那么狠了,可如今被小兔子这么一整,莫东炀心情立马变差,可想而知,把封来给折腾,真是恨不得赶紧送这阎王走。
封来被莫东炀一个斜摔出去,极力稳住身形,不是前些年老底子,这一下,他这个师长脸就丢了。
封来就纳闷,这老家伙哪来这么大邪火,不是把人小姑娘都吃了吗,按理说该通体舒畅才对啊,这会儿瞧着整个就一欲求不满,那眼神都透着股子不爽,这两天,被这家伙练,他这把老骨头都要散了。
你不服老是真不行,好歹都奔四人了,胳膊腿儿都锈了,可也奇怪,莫东炀这家伙不也奔四了,怎么就这么大劲儿呢。
封来瞅准空一拳头过去,打莫东炀脸上,算是找回了点儿面子,可惜接着就被莫东炀踹了出去,勉强弄了个平手,封来捂着腰站起来:“行了,我认输还不成吗。”
旁边那些看热闹兵哄一声起哄:“师长怂了怂了。”封来眼睛一瞪:“你们知道个屁,当年我这战友可是全军大比武头名状元,谁干过他,得了,当年就是手下败将,现输了也不丢脸。”
四周又一片哄声,封来倒是乐了:“臭小子们,行啊,学会起哄架秧子了,这家伙我是弄不过,收拾你们几个还绰绰有余,谁不服上来陪我练练,不敢就给老子滚。”封来这一声,呼啦一下都散了,可见没少被封来收拾。
莫东炀不仅笑了:“现兵跟咱们那时候真不一样了。”封来不禁想起了当年,当年他们兵连时候,上头下来个团长视察训练进程,大概想耍耍威风,就说了一句:“谁上来跟我比划比划。”然后莫东炀就蹦了出去,用他打群架练出来野路子身手,把团长打满地找牙。
封来想起这些,拍了拍莫东炀肩膀,感慨了一句:“我得说,可着全国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你这样混账来了。”
封 来乐了,忽而想起小灿,目光闪了闪,说了句:“不一定。”心里花儿,那小子平常还知道个韬光隐晦,真犯起混,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跟封来不一个军区, 估摸封来也领教不到,过后小灿调到封来手下,封来想起今儿莫东炀这句不一定,才回过味来,这叔侄俩简直就是一对混蛋,只不过莫东炀如今弄了身儿人皮穿身上 罢了。
莫东炀是第三天下午来接苏荷,本来他还想J市待几天,让赵明处理了孙海再回去,莫东炀从来也不是什么好人,没想过当好人,所以没有良心不安这种东西,但赵明有啊!
赵明就是觉得,孙海挺冤,这招谁惹谁了啊,不就相亲遇上了个苏荷,也不是他非想着招惹老大人,回头因为这事稀里糊涂丢了工作冤不冤啊,问题是丢了工作,老大也不见得就能罢手。
所 以,赵明真是出一片好心想救孙海,知道赵明跟他同事苏红事之后,赵明就觉得这事或许能圆满解决,根本不用老大出手,孙海自己就能把结婚这事儿搞黄了,何 况,苏荷那丫头胆小归胆儿小,真给老急了,不定干出什么来,虽说就算她干出啥了,也不至于能把老大怎么样,就怕她伤了自个儿,老大不得心疼啊!
赵 明是瞅老大这意思,一时半会儿放不下,既然放不下,让苏荷自己乐意比什么不强,赵明把自己意思拐弯抹角跟老大传达了一下,赵明也大致了解了一下那个苏红, 那女人可不是那么好打发,所以,孙海这个婚就是他想结也结不成,而苏荷这边儿,能蹦跶去哪儿,再不济还能下药呢,反正老大也没少干这种事。
赵明这么一说,莫东炀也觉得这个点子好,好就好不耽误他啃兔子肉,这才两晚上,他就开始受不了了,这会儿脑子里全是小兔子那白嫩嫩身子,香软小嘴,以至于苏荷上了车,他都琢磨走之前怎么解解馋。
苏荷被他那目光看得有点儿慎得慌:“莫,莫总,怎么不开车?”莫总?莫东炀有点儿不爽,细想起来,小兔子还真没管他叫过别,他得好好琢磨琢磨,让小兔子叫他什么好,尤其床上时候,小嘴哼哼唧唧叫他两声儿,不定多美呢。
苏荷正想着怎么跟他提辞职事呢,就听莫东炀问了一句:“就这么回去了?出了回差,也没买两样土特产儿?”
“呃,不用了。”苏荷哪有心思买什么土特产,就想着赶紧摆脱莫东炀这个大魔王,可莫东炀却很顺说了一句:“我认识个卖土特产地儿,正好顺路。”说着不等苏荷答应,踩油门走了,可走了半天也没到地儿。
苏荷侧头望着车外,就开始琢磨,莫东炀到底明不明白顺路这个词儿什么意思,他们这七拐八绕,估摸都围着J市绕了大半个城区,她们从酒店走时候是四点半,这会儿,苏荷瞄了腕表一眼,都五点半了,还没到呢。
苏荷怀疑是不是莫东炀迷路了,却又不好意思问人,或者是怕迷路这种事说出来丢脸,伤了他莫大总裁面子。
苏荷越想越觉得可能,经过反复斟酌之后,扭过头试探着说了一句:“我听酒店服务员说,这两年J市城区改造,好多地儿,他们本地人人都找不着了。”
莫东炀嘴角翘了翘,侧头看了她一眼,挺直接点破她意图:“你是说我迷路了?”小兔子那小心翼翼却又怕直接说出来伤了他自尊体贴,大大取悦了莫东炀,所以说,小兔子心里还是有他,那股子积压两天邪火,稍稍退了一些。
莫东炀目光顺着小兔子红扑扑脸蛋落她粉嫩小脖子上,小兔子肯定是想防着自己,这么热天穿着长裤长褂儿,不过,高高竖起马尾辫儿,还是把她嫩白小脖子曝露莫东炀视线中,尤其那白净脖子侧面,隐约还能看见他啃痕迹。
过了两天,有些淡了下去,却仍然清晰可见,莫东炀忽然觉得,或许自己错怪兔子也不一定,她不是防着自己,是为了遮住被自己啃了一身牙印儿……
想到那些牙印儿,莫东炀就觉那股邪火直接化成了欲,火嗖一下冲到了下头,这么看着小兔子脖子,他就硬了……
作 者有话要说:小兔子这一句话,简直比什么都灵,莫东炀那威武十足兄弟,哧溜一下就软了,莫东炀是真想要个孩子了,以前没想过,觉得小孩子麻烦,可自打娶了 小兔子之后,莫东炀越来越想当爸爸,尤其小灿那天跟他说:“九叔再不抓紧点儿可晚了啊,赶明儿我那什么小堂弟小堂妹出来,看见你胡子拉碴年纪一大把,没准 以为你是爷爷呢,而且,您年纪大了,我那小九婶可小,年纪小,长得小,那天几个哥们给我金鼎接风,正遇上小九婶跟哪儿吃饭,我那几个哥们儿都以为是妞儿 呢,跟我扫听几回了。”小灿这混蛋,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莫东炀当时给了小灿一脖溜儿:“少打你九婶儿主意。”又特记仇跟小灿说:“找个时间把你那几个哥们 约出来,九叔请他们吃饭。”得了吧,小灿又不傻,凭他九叔这醋劲儿,那几个哥们还不得扒层皮啊,其实,他就是喜欢看九叔吃醋,嘿嘿,没办法恶趣味。不过莫 东炀吃醋归吃醋,是真把小灿这番话放心里了,虽然不至于像小灿说那样胡子拉碴,可年纪一大把是真,他家小兔子如今被他养,可是越来越嫩,回头他一个眼瞅不 见,被别狼惦记上,虽然他不怕,可糟心啊!倒不如让小兔子给他生一窝小小兔子,别狼就算惦记也没用了,其实,那天他跟小灿真不是要那啥药,是想要一些调理 身子助孕药,谁知就被小兔子听了去,以为他下药,两天都没让他进门,干了两天,好容易今儿开了荤,不想小兔子又给他整出这么一句来……
36三十六回
苏荷被他看得,下意识往车门边儿上缩了缩,眼睛连着眨了好几下盯着他,莫东炀忽然觉得,就算小兔子这样不起眼一个小动作,他眼里都无比性感,从小 兔子身上莫东炀重理解了性感这个词儿,并不是丰乳肥,臀脸白腿长,说话嗲声嗲气才叫性感,小兔子这样清纯生涩里性感才真要命,能要了他老命。
不过,莫东炀还是不能逼她太紧,但他有是法儿让她乖乖跑到自己怀里来,莫东炀假模假式往车窗外看了看,单手扶着额头,颇有几分懊恼说了句:“这几年不来j市,确变了很多,都认不得路了。”
苏荷小嘴张成型,心说,需不需要这么要面子啊,不认识路早说啊,他不好意思问,她下车问问呗,这倒好,都走了一个小时了才说不认识,现怎么办啊!
这要是党蓝再旁边儿,指定敲着苏荷脑袋恨铁不成钢问她:“你傻啊,就算迷路,车上导航是假啊,再说,你就不想想,要是连这么简单事都搞不定,他莫东炀还管理个屁公司,早黄了。”
可苏荷就是傻,说白了傻天真,人家说啥她信啥,尤其对方是莫东炀,一百个苏荷也得被他骗狼窝里去:“那,那现怎么办?”
莫东炀看了看表:“我饿了,要不咱们先吃饭。”没等苏荷答应,已经指了指旁边:“就这儿好了……”
苏荷像条小尾巴似,跟着莫东炀进了旁边,呃,苏荷实不能把这地儿跟饭馆连一块儿去,临着湖畔,一进一进院落古香古色,不像饭馆倒像古时候哪个文人迁客私宅,为什么说是文人迁客,因为从进来开始,处处流露出一种不见文墨之香。
苏 荷目光落前头莫东炀身上,她还清楚记得前两天,他跟哪个叫封来军官,大茶缸子喝酒豪爽,褪去莫总裁外衣,那种纯爷们血性,那么真实,而今天莫东炀,走这样 宅院里,却又不自觉有一种洒脱倜傥,从他骨子里透了出来,但他不是文人墨客,他是贵公子,他身上那股子气韵这样宅院里洗练出来,很诱人。
苏荷急忙摇摇头,自己这都想什么,她该想是,他为什么这么熟悉这里,看他轻车熟路样儿,怎么也不像是临时起意,尤其,那个迎着他们出来经理似人物,对莫东炀恭敬礼貌程度,显然非常清楚莫东炀是谁?
想到此,苏荷不由停住,莫东炀往前走了几步,下意识回头瞄了一眼,才发现小兔子没跟上来。
他转回身,苏荷停他后面大约五步距离外,小嘴无意识撅起,小脸儿也异常严肃,望着他目光,仿佛他是一个十恶不赦大骗子,诱拐犯。
莫东炀唇角扬了扬,他是得诱拐,要是小兔子乖巧听话儿,他也不想费这些力气,可小兔子别看软嫩嫩,脾气却扭,都进他嘴了,还想往外蹦跶,不诱拐她能老实让他吃兔子肉吗,就算回去,也得让他吃饱了再说。
况 且,两人头一回单独出来,莫东炀也不想就这么回去,总留下点儿不一样东西,而且这里吃兔子肉,是别有滋味,这之前他想让她开心,莫东炀觉得,小兔子不怎么 乐,仿佛总有很沉重心事,小小个头,小小脑袋,那一丁点儿心,搁那么愁事做什么,小兔子取悦了他,他就得疼疼她,这是他养兔子方针。
莫东炀见她停住不走,也不生气,而是好脾气走回来,立苏荷跟前,微微弯腰对上她眼睛端详了一会儿,低笑了一声:“怎么,累了,那我抱着你。”没等苏荷反应过来他话意思,胳膊一伸,抱进了怀里。
苏荷惊呼一声,下意识圈住他脖子,马上意识到不对,慌忙松开手:“你,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都抱怀里了,莫东炀能放就怪了,却低下头吓唬她:“再挣信不信我把你丢湖里。”
苏荷这才发现,她们站地方正是通往湖心木桥,木桥虽然不窄,可他真想把她丢湖里话,也相当容易,苏荷急忙圈住他脖子,圈死死,那怕怕小模样儿再次取悦了莫东炀。
莫东炀笑了,忍不住低头她小嘴上亲了一口:“这才乖。”苏荷这时候终于回过味儿来,合着自己前头跟莫东炀说那些都白说了,这男人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苏 荷实不明白,莫东炀脑子里想什么,他应该不缺女人吧,何必饥渴成这样儿,苏荷挺有自知之明,比起他身边那些女人,自己真连开胃菜都算不上,她不漂亮,身材 也不多好,能力不用说,性格又窝囊,连她妈都不怎么待见她,怎么可能入得了他眼,两人根本就是天与地区别,怎么看都捏估不到一块儿人,苏荷实想不出,他到 底看上自己啥地儿了,难道就是图鲜,因为自己这种一无是处女人,是他从没碰过类型,所以临时起意。
可他现已经到手了,怎么还不放过自己,苏荷不会认为,就凭自己床上表现会被他从鲜上升到爱不释手,说起来这两次她都迷迷糊糊,因为莫东炀床上喜欢啃她,舔她,咬她,亲她,甚至,苏荷都有种错觉,他是真想吃了自己……
一般被他啃舔咬亲之后,苏荷基本上就陷入一种热烫迷糊状态,理智跟身体分成两个独立部分,壁垒分明,理智知道自己不该跟他那啥,但身体被他弄很舒服,苏荷得承认很舒服,那种舒服无法形容,但仿佛能上瘾,所以,这才是苏荷真正怕东西。
活 到了二十六岁,她终于知道自己或许是一个淫,荡女人,根本禁不住什么撩拨,甚至莫东炀不那么做时候,她前头不也做过几次春梦,当春梦变成现实,苏荷开始害 怕了,害怕那种他一挨近就无法抗拒欲,望,苏荷无地自容之余,能想到方法就是回避,避开莫东炀,她怕这么下去自己会变,□,但显然莫东炀不允许她回避,或 者说,他现还兴头上。
苏荷鸵鸟闭上眼缩他怀里,她现脑子一团乱,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莫东炀把她放下时候,见她闭着眼不睁开,低笑了一声,俯头她圆润小耳朵上咬了一口,无耻威胁她:“再不睁眼我可要亲你了啊!”
几乎立刻,苏荷就睁了眼,但莫东炀还是亲了下来,莫东炀馋啊!这都馋了两天了,好容易见着了,不让他吃,那就先亲亲解馋。
莫东炀大嘴一张,直接把小兔子裹嘴里,舌头伸进去,狠狠亲了一通,直到苏荷呜呜用小手揪他后脖领子,才勉强放开她。
苏荷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了半天气,才算没憋死,好容易缓过来,忽然看到那边直愣愣站着经理跟服务生,虽然头低下,身子略侧过去一些,又怎么可能看不到。
苏荷脑袋嗡一下,她觉得丢脸急了,这些人肯定把她当成不正经女人了,苏荷咬着唇想,都跟莫东炀这样了,还正经什么,以后她该怎么办?越想越慌,越想越难过,后情绪崩溃,小嘴一撇掉金豆子了。
虽然不出声,可啪嗒啪嗒一对一对掉下来,那委屈劲儿,把莫东炀给心疼坏了,莫东炀还真没见过小兔子这样女人,就跟他强了她一样,不过想想,确是自己强了她,可谁让她勾自己了,如果那晚上她不跑来自己房间招他,哪有后头事,既然招他了想跑,哪有这么便宜。
不过小兔子这样儿,莫东炀还真不知该怎么办了,他挥挥手让经理跟服务员先出去,他就一边儿这么看着她哭,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
然后苏荷就不哭了,试想一个大老爷们,就你旁边眼巴巴看着你哭,就有多大委屈,能哭得下去。
莫东炀见她终于不哭了,才叫了服务员进来,要了热毛巾要给她擦脸,被苏荷一把拽了过去,抹了抹又甩给他。
莫东炀倒乐了,他还真不怕她使小性子,就怕她不使,莫东炀把热毛巾放下,问她:“哭了这么半天,也该饿了,这里鱼是特色,自己放养,你想怎么吃,我让他们做。”
苏荷吸了吸鼻子,发狠说:“麻辣鱼,水煮鱼,剁椒鱼,香辣鱼,酸辣鱼汤……”也不管什么搭不搭配,一股脑说出来,仿佛那鱼是莫东炀一样,她今儿一顿要活嚼了他。
莫东炀挑挑眉,噙着笑意跟服务生说了几句,很菜就端了上来,苏荷扒头一看不禁气结,她点一盘没有,倒是有清蒸,红烧,甚至生吃,就是没有一盘是辣,甚至连汤都是奶白鱼头汤。
苏荷瞪着他:“你都决定好了,还问我做什么?”
莫东炀把筷子塞她手里,脾气很好回答她:“医生说不能吃辣。”说着夹了一筷子清蒸鱼她碟子里:“吃吧,哭累了得多补补。”
苏荷忽然爆发,把手里筷子扔了出去:“莫东炀你到底想怎么样?”
作 者有话要说:莫东炀足足呆滞了五分钟,才哆哆嗦嗦分外激动捧着小兔子脸蛋儿,问了一句:“你刚那句什,什么意思?”嘴皮子都有点不利落了,苏荷没好气白了 他一眼:“什么意思?字面上意思呗。”莫东炀呆滞目光盯着她小嘴又是一分钟然后,逐渐下移,移到她肚子上又呆滞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小心又小心贴上面: “你,你是说这里有小小兔子了?”苏荷哼一声:“什么小兔子,也可能是个狼崽子,回头生出来一呲牙咬死你。”莫东炀顿时活了过来,一伸手把她抱了起来,原 地转了好几圈:“我当爸爸了当爸爸了……”转苏荷直晕:“你放我下来,我晕……”虽然莫东炀举动异常幼稚,但苏荷却很感动,她能清楚感觉到这个男人有多么 狂喜,不过苏荷也记仇,所以九叔请自求多福。等莫东炀放她下来,她目光闪了闪,第一句话就是:“医生说前面三个月很危险,所以严禁房,事……”这才是重点 哈哈哈,苏荷真恨不得仰天长啸,被这厮哄骗欺压了这么久,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37三十七回
莫东炀见小兔子脸颊涨红,气鼓鼓那样儿,显是真急了,可即便是急了小兔子,他也觉得分外可人疼,就跟自己娇养孩子闹脾气似,他不恼也不急,低笑了一声,让服务员进来重拿了一双筷子,递给她。
苏 荷真没见过这种人,合着自己说什么,他都当没听见,气上来,拽过筷子又扔了出去,莫东炀还是笑了笑,让服务员再拿一双来,苏荷再扔出去,再拿,苏荷倒没什 么,就是那个服务员出来进去,进去出来,折腾了不知多少回,望着她目光仿佛都带着一股祈求味道,弄苏荷良心不安起来,她觉得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可理喻呢。
她侧头看着莫东炀,这男人倒是老神,唇角笑容都没有丝毫改变,苏荷忽觉嗤一声,好容易积攒起来勇气,嗖一下就泄了精光,她玩不过莫东炀,死也玩不过,对上他,除了听话,他不允许自己有第二种选择。
苏荷真觉得自己过去傻透膛了,怎么还会觉得这男人温和,是个狗屁好人,这就是个大魔王,无恶不作欺男霸女混蛋,偏偏披了一张人皮,顶着个光辉灿烂头衔,自己该怎么办?
苏荷又气又委屈,眼圈都红了,可还是忍住没掉眼泪,她很清楚,就算自己哭瞎了也没用,这男人不会因为她哭就放过她,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他,而且哭太丢脸,尤其莫东炀面前。
她索性不再看莫东炀了,拿着筷子吃鱼,吃相很不优雅,应该说有点狠,莫东炀想小兔子没准把盘子里鱼,当成他肉了。
莫 东炀给她盛了一小碗鱼汤,放她手边上:“喝点儿汤,很鲜。”苏荷也不跟他较劲儿,端起来喝了一口,意料之外美味,令她稍稍愣了一下,其实这家鱼做真是超级 棒,即使苏荷如此糟心情下,都能吃出其中美味,鱼讲究不就一个鲜美,尤其淡水鱼,做不好,总会有股子土腥气,但这里没有,就像莫东炀说,清蒸才能吃出鱼本 来鲜味。
即使鲜美,苏荷也没吃多少,这种心情下,她要是还能伏案大嚼,就太没心没肺了,不过莫东炀后又逼着她吃了一个小花卷才罢休。
苏荷忽然觉得,将来谁嫁给这混蛋谁倒霉,根本就没有自主意识,吃多少吃什么都得听他,这是两口子吗,简直就是禁脔,俘虏,都不能说完全弱势,根本就是被支配傀儡。
苏荷这会儿死也没想到,这个倒霉鬼就是她自个,所以有些事真不能太铁齿,说不定就应自己身上。
喂 饱了一脸怨恨小兔子,莫东炀自己才开始慢条斯理吃,苏荷看着这样莫东炀,忽然有种错觉,这男人是不是就爱吃剩饭,貌似他每次都吃她剩下,而且吃乐此不疲, 变态!除了这个词儿,苏荷忽然又想起了一个词来形容这样莫东炀,那就是贱人,那么多乐意女人,他一招手,不定把东炀集团大门都挤破了,他不去找,非把自己 这个死活不乐意弄来。
莫东炀可不管她怎么想,事实上,他一点儿都不乎,他想吃兔子就得吃到嘴,谁也甭想来抢食,敢抢就别怪他手 黑,不整死你算你命大,不过小兔子还哄,就现这种恨不得啃他肉状态,过后真那啥起来,效果肯定也会大大折扣,对一个男人来说,x生活非常重要,该讲究就是 品质,虽然可以继续下药,可总这么着也不是事。
莫东炀总想起第一回吃兔子时候,小兔子那热情劲儿,眼里嗖嗖直冒火,就算是第一次,也让他吃爽上了天,所以能吃上兔子肉还不行,还得让小兔子配合,目前来说,这有点儿高难度,或许哄她不管用,就骗,反正小兔子贼好骗。
想到此,莫东炀叫了服务员进来,把桌上菜撤下去之后上了一壶花草茶,透明水晶壶里,花瓣涤荡,下面一盏小蜡点燃,美如梦似幻。
苏荷毕竟是女孩子,对所有美丽事物都没什么抗拒力,她盯着那壶茶看呆了,都没注意旁边动静,直到一股透鼻荷香袭来,她抬头才发现,刚才她以为包房,其实就是个亭子,建湖心亭子,四周窗子都是活,这会儿全部打开,触目所及是湖水里冉冉盛开荷。
刚才她是被莫东炀抱进来,太难堪,太纠结,以至于她都没注意湖里还有荷花,四周灯早就暗了下来,却有灯光打湖面上,仿佛为这些荷花搭建舞台,夜风中荷叶摇摇,一朵朵荷花仿似曼妙舞娘,翠绿荷叶间婆娑起舞。
苏荷记得大学时曾经选修过美学,给她们讲课是一个痴迷国学老头,那老头说过,与我们中国人来说,美是一种意境,是一种特定环境下反映到你大脑感受,她以前没什么体会,现忽然想起来,觉得那老头说简直就是真理。
而且,湖水映出点点灯光,又让苏荷想起了过去,仿佛也是这样夜,这样水边儿,萤火如星散落,波光映着灯火,她身边清俊挺拔男孩儿……
她下意识侧头看去,就这么落入莫东炀深谙眸光中,他眸光深且暗,映着烛火,看上去仿佛含着火光,那火光忽而跳跃几下,令苏荷不由有些怕。
如今,她已经知道那火光代表着什么,她忽然明白,这男人如此取悦她目,终还是为了那件事。
果然,他已经俯身过来,苏荷下意识往后缩,却被他伸出手指撑住下颚,她不得不保持原来姿势,只不过微微垂下眼皮,想躲开他毫不掩饰目光。
她以为他又要啃她了,但她这次料错了,莫东炀并没有跟过去一样急色,而是凑近她耳边儿,用一种很轻很温柔语气说:“小兔子,跟你商量个事儿,就像你说,错误已经铸成,就算改正也已经错了,你不想错下去,成,只要你答应我条件。”
条件?苏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过她很反应过来,心里想了一遍他话,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只要她答应他条件,他就放过她。
苏荷仿佛黑夜里看到了黎明希望她几乎迅速抬起眼眸,望入他眼底,貌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没等她看清就没了,不过她管不了那么多,她只想回归到自己正常生活。
小兔子这种急于摆脱他表现,令莫东炀心里极端不爽,就刚才他还觉得,小兔子就算不乐意,也是出于她没用保守性格,心里总还是有那么丁点儿喜欢他,不然,第一次能那么热情,可这会儿莫东炀意识到,或许真是自己会错意了,小兔子恨不得早早摆脱他。
想明白这个理儿,真有点气着他了,不过他不跟小兔子置气,他有是法儿收拾她,而苏荷还亟不可待开口问了句:“什么条件?“
这种行为莫东炀看来,简直就是不知死活,莫东炀心里不爽,语气也就有些冷下来:“条件就是你这里陪我两天,心甘情愿陪。”莫东炀刻意加重了心甘情愿几个字。
苏荷脸色涨红,她又不傻,怎么会不明白莫东炀意思,可即使跟莫东炀有过两次,呃,如果按次数来说,不止两次,但让她心甘情愿跟他干那事儿,说白了,她还是过不了自己那关。
但 莫东炀却说话了:“怎么?不乐意?那么咱们就这么耗着,我有是耐心。”耗着,苏荷怎么可能耗过莫东炀,她有那么多现实跟无奈,她也恨不得自己能跟电视剧里 演那样,抬手一巴掌打歪他脸,抬腿就走,多有骨气多有尊严,但那是演电视,她没骨气,没勇气掉头就走,她承受不起莫东炀说后果,就像莫东炀说,只要他不放 过她,即使她走出东炀大门也白搭,他只要动动手指头,或许连手指头都不用动一下,就能让她走投无路,这是现实。
直到现苏荷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招惹上这个恶魔,她心里纠结了半天,而莫东炀却又无比恶劣说了一句:“或许你跟那些女人一样,只是嘴上不乐意,心里……”他没说完,就被苏荷小手堵住了嘴,然后小声,却用壮士扼腕一般语气跟他说:“好,我陪你两天。”
她堵很用力,而烛火下莫东炀依然清楚看到了她眼中嫌恶,莫东炀为不爽,他拉开她小手,看了她良久,挑了挑嘴角凉凉说了句:“你确定吗?你看起来很勉强,而我要可是心甘情愿?”
苏荷垂下头不说话儿了,她觉得这男人完全有把人逼疯潜质,他想让自己怎么样,甘心情愿给当他妓,女,这种话她无论如何说不出口,可莫东炀显然不想放过她,他撑起她下颚,不允许她逃避:“我问你呢,我要是心甘情愿,你做得到吗?”
苏荷下意识闭上眼,好半天才几乎不可查点点头,莫东炀笑了,笑有些阴沉,如果小兔子跟他撒撒娇什么,或许他还真不这么逼他,可她越不情愿,莫东炀越不爽,他不爽了,小兔子也甭想好过:“?那么,现亲亲我,让我感觉感觉你心甘情愿。”
苏荷忽然睁开眼睛,对上莫东炀有些阴目光,才后知后觉这男人生气了,苏荷其实不知道他气什么,从头到尾都是他逼她,算计她,这会儿还要胁迫她心甘情愿,到头来他还生气了。
苏荷是想用两天换以后也算值了,况且,她也没别选择,而让她心甘情愿真有点难,至少理智时候她做不来。
什么叫心甘情愿,心里喜欢了,才会情愿,她看着莫东炀,忽然有了个主意:“我想喝酒。”莫东炀眸光沉了沉,虽然他喜欢小兔子喝醉样儿,但现这种状况,却一再提醒他,小兔子对他哪怕一丁点儿眷恋都没有,她意思就是告诉他,想让她心甘情愿除非喝酩酊大醉。
活了三十八年,莫东炀头一回给个女气着了,也是头一回有个女这么嫌弃他,他就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入不了她眼了,就算他强迫了她,那个时候她也挺爽不是吗,跟了他就这么不情愿吗?
莫东炀薄唇微微抿起,苏荷却不理他了,自己找服务生要了酒,拿手里也不管是什么酒,仰脖就灌了下去,咕咚咕咚跟喝矿泉水似,那股子酒辛辣从口腔直冲而下,烧她浑身都热辣辣。
莫东炀有些意外,从来不知道,小兔子还有这么一面儿,她灌酒利落劲儿,倒真像个小酒鬼,跟她性格有着鲜明反差。
莫东炀没有拦她,她想喝就让她喝个够,看她灌下去一瓶茅台之后,莫东炀又问了一句:“还喝不喝?”
苏荷觉得有点蒙,瞅着莫东炀都是重影儿,可她听清楚莫东炀话了,她不想让这男人看瘪了,这男人欺负她,不就是因为她软弱可欺,就跟党蓝说,她强硬起来,就算强硬不起来,也不能让他吓唬住了,所以她吐出一个字:“喝。”
莫东炀让服务生直接开了两瓶茅台放桌子上,苏荷离离唧唧盯着桌上那两瓶茅台,恍惚成了四瓶,她忽然发现,党蓝法儿没用,没用,这男人要玩死她,真喝了这些酒,说不定她能死这儿,而她死了,或许对莫东炀也不算什么大事。
她豁然生出一股子力气,蹭一下站了起来,身子晃了几晃,勉强扶住了桌子边儿,然后死死瞪着莫东炀:“你,你就吃定我不敢喝对不对?呵呵,我,我今儿就喝了……”抄起一瓶就灌,辛辣酒液还没入喉,就被一个大力夺了去。
莫东炀真没想到小兔子这么倔,真让她再灌下一瓶,小命都没了,他认输了,头一次他输给一个女人,她不意自己小命,他还舍不得呢。
夺下她嘴里酒,莫东炀抱起她就走了,从湖心亭过去那边是一栋二层小别墅,j市这个会所盖相当有特色,老板跟莫东炀颇有些交情,这里有他常年包下房间,每年莫东炀都会来住几天,他挺喜欢这儿,重要是这里还有温泉。
来j市之前就想带小兔子来这里住上几天,好好玩玩儿,小兔子那一身细皮嫩肉,泡泡温泉好,还能有点儿别乐子,可莫东炀就没想到,小兔子非跟他拧着干,莫东炀都怀疑她是吃定了自己这会儿舍不得是不是,所以下死力折腾自己。
凭小兔子那点儿酒量,喝红酒都能喝成醉猫,何况今儿高度茅台,整整一瓶灌了下去,一会儿不定怎么折腾呢。
莫东炀抱着她进来直奔洗手间,把她放马桶边上,就去捏她腮:“张嘴,张嘴吐出来就好了。”谁知小兔子这会儿犯起了倔,死不领情,嘴巴闭蚌壳一样,就是不张,眼睛也闭着,一脸宁死不屈,倒把莫东炀逗乐了:“不张嘴是不是,行。”
莫东炀伸出两指捏住她鼻子,然后苏荷就张嘴了,她一张嘴,莫东炀手指直接就伸了进去,扣她嗓子眼儿,按住她小脑袋,直到她呕出胃中酒液,强迫她刷牙漱口,打开花洒,调好水温对着小兔子一通冲洗。
苏 荷灌下去酒没等消化就吐了出来,自然没刚才那么难受了,但浑身发软,想挣扎都没力气,只能任由莫东炀把她洗刷干净抱到床上,苏荷还是觉得晕,她不想睁眼, 不过,她心里琢磨,自己都这样了,莫东炀该下不去嘴了吧!可她真错估了莫东炀,禁欲两天男人,又是刚开荤不久,让他当柳下惠,除非阉了他。
何况,这会儿又白又嫩小兔子就自己怀里,清洁溜溜,香软无比,莫东炀怎么可能忍住不吃。
他一翻身把苏荷压身下,还怕压坏了,四肢撑住,开始从上到下啃,一点一点儿,从额头到下巴,从耳朵到颈侧……每一寸皮肉,每一个部位,都得啃上一口,喜欢还是小兔子胸前两团软肉,莫东炀哪里逗留良久。
苏荷紧紧闭着眼,她没有力气反抗,就算有力气也没用,这男人折腾起来,根本不容她反抗,而且,苏荷觉得自己真很淫,荡,明明心里不愿意,可身体还是随着他啃咬,一阵阵战栗,那股燥热沿着脊椎骨一点点攀爬上来,瞬间便成燎原之火。
而 且莫东炀这男人以折磨她为乐,她越是死撑着不回应,他越会想方设法折腾,不急于进来,而是一点一点亲她啃她,唤起她欲,望,让她屈服……当莫东炀亲她那里 时候,她开始激烈反抗,用自己仅剩一点力气,她抬腿想踹他,可她这种反抗无异于螳臂当车,基本上,莫东炀想干什么她都拦不住,很她两条腿儿被他按住,并且 曲起掰开,他头俯下去,,仿佛为了惩罚,他亲很彻底,很有耐心……
看着苏荷身体他唇下一次一次达到顶峰,抽搐不止时候,他才进来,那么深且狠动作,苏荷觉得或许被他穿透了,整个人成了巨浪中颠簸孤舟,一瞬天堂一瞬地狱,本来头就身子绵软,又被他折腾了这么久,体力早就透支,莫东炀做到一半时候,她就晕了。
莫东炀倒是没继续折腾她,也知道今儿晚上自己有点儿过,凑乎动了几下弄出来,算饶了她,拿毛巾清理干净,把小兔子盘自己怀里低头看了看,晕过去兔子倒蛮乖,脸蛋儿红扑扑还残留着些许春意,小嘴却撅着一脸不乐意。
就知道跟他别扭,莫东炀恨上来,忍不住低头去咬了她一口,觉得不解恨,又下去啃了两口,仍不解恨,也就这么一口一口啃下去了……
苏荷很早就醒了,可是她不睁眼,也不想动,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浑身光溜溜被莫东炀抱怀里,他也是,两人肉贴肉身贴身,亲密无间,还有她身上那股熟悉酸疼,不用看也知道,即使自己晕了,这混蛋也没放过她,现她身上肯定到处都是他留下牙印儿。
苏荷觉得,莫东炀简直就是畜生,咬过了不算,还得留下牙印,仿佛为了证明这块肉是我,这种原始无耻极端占有欲,令苏荷觉得变态,事实上,这男人就是个不折不扣变态,想到他床上表现,苏荷就觉变态这个词儿简直就是给他预备。
不过,很她就发现不妙了,莫东炀没动,但他身上某个部位开始动了,苏荷可不想一大早就沦为色狼嘴边肉,刚要挣开,已经被莫东炀一翻身压身下。
苏 荷睁开眼就陷入莫东炀眸光里,他眼里火光正盛,他低下头她耳朵上咬了一口:“昨天你欠我是不是改还了,我等着呢,嗯?还是说你想反悔?”说着低低轻笑了一 声:“我就知道,女人都喜欢口是心非,小兔子也舍不得我是不是?”“谁,谁舍不得你了?”苏荷气脸都红了,可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
“既然不是舍不得,你心甘情愿呢?”莫东炀步步紧逼,一步不让,苏荷闭了闭眼,现反悔岂不是亏,昨天晚上……想到昨天晚上,苏荷浑身都发软,这厮根本就是强人所难,怎么心甘情愿,她明明心不甘情不愿好不好。
她 不想搭理他,可莫东炀怎么会放过她:“既然不是舍不得,那就该履行承诺,你不会想赖账吧……呜……”莫东炀还没说完,就被苏荷堵住嘴,像一只恼羞成怒小兽 一般,生涩而毫无章法亲他,不能说亲,该说啃恰当,而且啃乱七八糟,不过奇异,这种啃咬也取悦了莫东炀,勾莫东炀本来就烧起来欲,火又窜了个高。
他要不过是小兔子一个态度罢了,任由她啃了一会儿,抱住她翻过来,让她他上面,苏荷有些慌张无措看着他,他不会真让自己主动吧!这太考验心理承受力了。
仿佛猜到她心思,莫东炀低笑一声:“放心,不让你动,小懒货,只是让你感受一下上头滋味儿,很舒服……”呃……嗯……苏荷忍不住哼叫了一声,莫东炀说着已经进来了……
接着他就动了起来……上面,下面,左边,右边,前面,后面……苏荷都数不清他用了多少体,位跟姿势,反正折腾她又开始晕时候,莫东炀终于不折腾了,苏荷也散架了,觉得,现哪怕动一根儿手指头都费劲儿,只能任由莫东炀抱着她去冲澡。
被他重抱出来时候,苏荷有点傻,房间侧面窗子已经全部打开,入目却是满湖风荷,朝阳下晨露中摇摆生姿,那一瞬芳华,令苏荷惊艳不已,她不由张开小嘴看傻了。
莫东炀扬起唇角笑了笑,把她放窗边软榻上,头搁她肩膀上低声道:“喜欢吗?你名字里也有个荷字呢……”他声音温柔低缓,几乎眩惑了苏荷……
作 者有话要说:直到这会儿,莫东炀才有了真实感,他家母兔子是要下崽了,给他下一窝,呃,不管狼崽子还是小兔子,反正都是他种,重要是他终于当爹了……这一 瞬,莫东炀忽然觉得眼睛有点酸,他目光闪了闪,不大自然侧过头去,这么感性反应根本就不可能属于莫东炀,苏荷太清楚这厮心有多黑,手有多狠,基本上,她觉 得这世上没什么东西是能感动莫东炀,但她仿佛看到了他眼里潮润,苏荷举起小手板过他脸想仔细打量他,却被莫东炀一把按怀里,然后就苏荷就听到他胸前震动声 音,我真当爹了是不是……
38三十八回
“为什么这里荷花开得这么早?”苏荷好久才想起,如今刚刚入夏,怎么可能会有荷花,而且开得这般灿烂。
莫东炀把她圈自己怀里,夏风习习而入,她细软发丝拂过他脸,有些痒痒舒服,从没有一刻,令莫东炀觉得能如此静谧安详,他总喊她小兔子,其实他小兔子一点儿都不跳脱,很安静呢,即使她说话时候,莫东炀也不觉得吵。
除非必要他不大喜欢跟女人单独一起,女人总是麻烦代名词,但他真是一点也不嫌小兔子麻烦,相反,他还恨不得她给自己添点儿麻烦,小兔子就是太省事了,让他觉得有那么点儿英雄无用武之地遗憾。
他略侧头,一个吻落她耳后跟她解释:“这里有温泉,引过来注入湖中,只为了让这些风荷早一季开,如此一来就成了独一无二,是这个会所招牌,这是经营策略,所有这一切都为了赚得大利润,你以为是什么?”
苏荷愕然,她确没想这么现实,她觉得自己真是挺傻,世上唯有金钱才能缔造出如此不应时节景致来。
苏荷愣了一会儿,感觉到莫东炀大手从她浴袍中伸了进来,她略低头,胸前突起他手掌,一会儿鼓,一会儿瘪,一会儿左,一会儿右,力道适中,不会让她觉得疼,但也算不得温柔,尤其他捏住尖尖时候,苏荷忽然觉得浑身有些燥热。
她慌忙按住他作乱大手,莫东炀被她按住果然不动了,却板过她脸来亲她红润小嘴,他咬了几口,蹭着她唇肉低声问她:“不舒服吗?那我摸别地儿……”大手往下,划过她平坦小腹她圆圆肚脐儿上逗留了一会儿,继续……
苏荷忽然下意识夹紧腿,有些急切出声:“我,我饿了。”“饿了啊!”莫东炀手停下,低头看着她,晨光中小白兔几乎成了小粉兔,眼底却有淡淡黑青,莫东炀心里暗叹,是折腾太狠了,小兔子这弱巴巴身子受不住呢,以后得精心养着了。
他手从她浴袍里出来,抱起她下楼,楼下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早饭简单清爽但又精致无比,荷花型小馒头,荷叶粥,还有几个清爽小菜,令苏荷胃口大开。
她 也想开了,死不就死今天,莫东炀已经答应她了,明儿回去她辞职他也不能拦着,往后她跟莫东炀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想来以莫东炀地位不会骗她,其实也没必要 骗她,就当今天是一场梦好了,反正她也没少做跟莫东炀有关春,梦,或许把今天当做一个奇幻之旅好过一些,说起来,如此温柔多情莫东炀,大约只有奇幻才可 能。
莫东炀见她拿了第二个小馒头塞嘴里,不禁挑挑眉:“喜欢吃这个?”想开苏荷仿佛也没那么纠结了,觉没必要太怕他,她点了点小脑袋:“这馒头跟这粥一样,都有股子荷叶清香,很好吃。”
莫东炀笑了:“你要是喜欢,明儿回去时候,让你带一些回去,就当土特产了,应该比别东西好。”
“可以吗?”苏荷瞪大眼望着他,莫东炀心里一热,暗道就是不可以也得可以,小兔子这种眼巴巴目光,他都恨不得把天上星星给她摘下来,这种想法钻进脑子里,莫东炀忽然觉得小,兔子真不用多强横,就用这可怜巴巴眼光,就能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吃了早上饭,莫东炀体贴让她上楼换衣服,然后牵着她手出去散步,直到这会儿苏荷才真正看清这里,很大,仿佛是个公园,但不对外开放,围着湖散落着亭台阁榭,她们住是那种小二层别墅,有十几个,但都不近,彼此互不相扰。
她们住应该是视野好风景美一栋,过了那片湖面,别处就没有荷花了,只有嫩绿荷叶,或刚出水,或平铺湖面上,静静仿佛睡着了:“这里真美。”苏荷忍不住轻叹一声:“这里住一辈子也不会烦吧!”
莫东炀嗤一声乐了:“傻不傻,这破地儿住一辈子有什么意思。”他拉着她手坐湖边石凳上。
苏荷本来想坐他旁边,却被他伸出手臂圈住腰:“石头上凉,坐我腿上。”苏荷脸有些红,做贼心虚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才别扭被他搂膝上,貌似这男人挺喜欢抱着她,而且,是这种很霸道抱法儿,苏荷等于是缩他怀里。
然后听到他问了句:“跟我说说,你都去过什么地儿,有特别喜欢吗?”苏荷认真想了想,低头说了一句:“郊区算不算,我只去过郊区农家院,跟单位同事去,就去了一天,现都想不起来好不好了,就记得吃了不少野菜。”
莫 东炀有些意外,现还有小兔子这种人吗,她已经二十六了吧,其实除了党蓝跟前,苏荷是很内向,不大爱交际,要不以前单位,别人也不会偷着给她起了个苏木头外 号,也不是她不喜欢参加集体活动,她每月工资都交给了妈妈,她留下也勉强够她日常开销,如果遇上单位同事老同学一些婚丧嫁娶,随了份子,那个月就分外拮 据,她又不想占别人便宜,所以单位同事聚餐或是组织一起出去唱歌玩时候,她都很少参加。
党蓝就说她太傻,每个月工资都上交了,还 有绩效呢,你不说你妈怎么知道,苏荷也知道可以扣下,但她觉得,她妈也不容易,带着她嫁到苏家,养她这么大,又供她上了大学,本来她就该回报,所以,苏荷 前头二十六年生活过乏善可陈,也之所以,她做梦也没想到过会遇上莫东炀,还来了这么一段,呃,算什么□吧!这大概是她有序人生中唯一脱轨事情。
莫东炀忽然觉得心里不爽,应该说有点酸涩,为了小兔子这会儿脸上不经意流露出落寞,莫东炀自然知道她家里状况,就算以前不知道,现也知道差不多了,谁让他有一个全能助理呢。
他 到J市第二天,赵明就把孙海那小子查了底儿掉,顺带查了小兔子祖宗八代,莫东炀是觉得,小兔子那个亲妈太偏心,还有她那个混蛋弟弟,学校什么样儿,家里到 底知不知道,还想望子成龙,狗屁,用赵明话说,那小子早晚出事,到时候家里多少钱搭进去也没用,所以苏荷这些年辛辛苦苦赚钱,等于是填给她那个混蛋弟弟 了,还不见得能落上好。
莫东炀想起来都气,他这人护犊子,以前什么样儿他不管,以后小兔子是他养,别人想欺负也得看看他答不答应,即使她家人,她亲妈,也不行。
有这番先入为主印象,过后直到他娶了苏荷好多年了,苏家人都特别怕这个正儿八经姑爷,每回苏荷回娘家都远接高迎,就恨不得三拜九扣高呼万岁了,以至于苏荷跟莫东炀闹别扭时候,跑哪儿都不能往娘家跑,回了娘家没一分钟,莫东炀就能把她逮回去,这是后话啦,先说眼前。
两 人散步回来,莫东炀接了电话,有两个朋友正好也这儿,邀他过去,怎么也得应酬应酬,莫东炀本来还想带着小兔子一起去,可看小兔子困那样儿,脑袋都耷拉了, 又琢磨这会儿得让她好好歇歇,不然晚上怎么折腾,小兔子以为过了今儿明儿两人就一拍两散了,他可没答应她,他就说让她陪他两天,可没答应回去就放了她,是 她自己理解错误,这里心甘情愿陪他两天,跟回去有什么关系,回去她还是他,只要他没吃够,小兔子哪儿也甭想去。
所以说苏荷忒傻,就不想想,见过那个兔子能从狼嘴里出来还全须儿全影儿吗,狼是什么动物,尤其莫东炀这头老色狼能信吗。
莫东炀摸了摸小兔子脑袋:“那你自己睡一会儿,晚上我量早些回来。”苏荷心话儿,好你明儿再回来才好呢,自然没胆子说出来,垂着脑袋点点头,不想被莫东炀识破,他撑起她小脸端详了一会儿,眯起眼问了一句:“是不是心里惦记着我明儿回来才好,嗯?”
苏荷眸光闪了闪,莫东炀就知道自己猜不错,有点不爽哼了一声:“真是个没良心小兔子,这么不想我回来,该罚。”按住她小脑袋狠狠亲了一通,亲苏荷都背过气去才放过她,还不解气咬了她脸蛋一口:“以后再这么没良心,看我不咬死你。”
苏荷看着他出去,想到自己一身旧牙印儿,觉得这厮简直就不是人,要不哪有这么喜欢咬人。
苏荷悻悻然躺床上?,很就睡着了,大概因为昨儿折腾太累,这一觉直睡到月上中天,醒过来就觉得饿,下楼吃了点儿东西,外头溜达了一圈,回来遇上个服务员,告诉她别墅后面有温泉。
苏荷看了看腕表,刚八点,估摸莫东炀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她换了浴袍从别墅后面出去,台阶下是水汽蒸腾温泉,侧面隔着石壁是满池荷花,温泉一侧是假山,水从上落下水雾仿似轻烟。
J市环保做得好,赶上今儿是个大晴天,夜空中清晰可见几点繁星一弯月,汇聚着这如烟水雾恍如仙境。
苏荷忍不住褪了浴袍,步下石阶,缩温热泉水中,闭上眼舒服哼唧了一声,还没怎么享受,就听到莫东炀低笑,她迅速睁开眼,下意识去抓池边儿浴袍,已被莫东炀先一步勾手里。
“还 有哪儿是我没见过没亲过,遮什么,有意义吗?”手一甩,浴袍被远远扔到一边,苏荷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发现,莫东炀也早换了浴袍,并且啊……苏荷下意识叫了一 声,捂住眼,这男人就这么大喇喇脱了,然后他下面那个,被苏荷看个正着,而且是这么近距离看,那过大尺寸……视觉冲击太大,苏荷有点吓到。
莫东炀却笑了,笑洋洋得意,很有几分幼稚,他走了下来,把苏荷挤池壁角落,拉开她手,往下,俯头亲她耳朵:“叫什么?昨天它不是弄你很舒服,怎么?这么就忘了,看来为了加强记忆,今儿得让你好好认识认识它……”
苏荷想挣开,他不允许,抓着她手按那里,然后苏荷感觉到那直径,不由想起刚才,她有些怕缩了缩身子,不能想象,那个东西进到自己里面情景,但莫东炀开始咬她了,大手抓着她手,也开始上下移动……
苏荷觉得有点晕乎乎时候,被他调转过身,她两条胳膊扒池壁上,弯腰,翘臀,他从后头进来,然后水她身上一荡一荡,渐次汹涌……温泉很热,他身上也很热,热苏荷什么都忘了……
莫东炀几乎熟悉她身上所有反应,做起来越发轻车熟路,苏荷生涩,哪会是他对手,只能任他把她带入那个陌生世界里沉浮,然后臣服……
欲,望这个东西能上瘾,那种死一般感觉过后,苏荷觉得自己越来越淫,荡了,嘴里说着不乐意,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去迎合他……
他们已经回到床上,从温泉到床上,苏荷都数不清被他弄了几次,这男人仿佛有用不完精力,一点不像个三十八老男人。
记得党蓝跟她说过,男人二十多岁时候强,三十五往上就开始走下坡路了,近四十基本就成了半残废,怎么莫东炀跟打了鸡血似,一弄就没完没了,不过,他再没完没了也跟自己没关系了,过了今天明儿回了h市,她就彻底跟他没关系了。
她计划着自己先去找好工作再跟妈妈说,或许之前先处理孙海事,如果孙海觉得她辞职影响到他们婚事,那么就分手吧!她自己觉得,即使结了婚也搞不定他那一大家人,她有些怵,但这些都比莫东炀好对付,总之,过了今儿,就算否极泰来,风平浪静了。
只可惜苏荷没想到是,回到h市等待她哪是什么风平浪静,该说狂风巨浪还差不多,那一浪一浪,彻底把她砸晕了……
作 者有话要说:苏荷眨眨眼,这男人多狠多黑啊,可这会儿她能清楚感知他激动,他狂喜,苏荷嘴角微微上翘,或许这男人心黑手狠,可他疼她,爱她,能嫁给他还有 什么不满足,她乖巧贴他怀里点点头:“嗯,九叔你当爸爸了。”九叔?小兔子这个九叔叫娇娇软软,把莫东炀心都叫酥了,心酥了之后连锁反应就是下面又硬了。 小兔子可不经常这么叫他,每次都得他强行逼迫?才会勉强叫上一两声,所以她一叫,他就忍不住,可小兔子刚说了三个月不能那啥,不对小兔子刚才说话那语气明 显想公报私仇呢,她以为不能那啥,他就得忍着了,怎么可能,莫东炀低头去瞧小兔子那张小嘴,邪恶笑了一声,凑到她耳朵边儿上说了句,媳妇儿要不你亲亲小九 叔吧,它难受哭了……
39三十九回
“叶总,融资公司那边徐总来了,贵宾接待室呢。”秘书语气颇有些小心翼翼,近叶总心情极差,整个蓝天都跟着陷入一种分外紧张氛围,别人不清楚,作为叶总私人秘书,刘航却知道原因。
当初林丹进来公司,叶总就钦点她进了秘书室,谁还能不明白,只不过心照不宣罢了,虽然叶总早就名草有主,而且,说起来蓝姐无论哪方面都比林丹强不是一星半点儿,可毕竟这么多年了,再美也有个审美疲劳期。
何况蓝姐是党家大小姐,党家别说h市,全国那也是屈指可数豪门,说白了,就算蓝天现发展有些模样了?,跟人党家也没法儿比,所以党家那位老爷子,死活也瞧不上叶总,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即 便蓝姐再无可挑剔,身为男人叶总肯定还有些小不满,却又发作不出来,搁以前,没准就忍了,可现叶总大小也算个成功人士,h市商圈也颇有些地位,别说蓝姐现 还不是叶太太,就算是,有娇妻堂,外头应酬也免不了,男人嘛,有几个不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林丹又会来事,下心思有意勾引,这事想不成都不可能。
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大事,可谁也没想到,蓝姐这儿就过不去了,叶总处理了林丹都没用,蓝姐依旧执意分手,并且辞了蓝天职务,把一切交割清清楚楚,有时候女,人狠起来比男人狠多了,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过来,一个林丹就闹掰了。
而 蓝天现又正处于融资关键时期,如果这次融资不成功话,蓝天面临就是残酷淘汰,商业一贯原则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蓝天挣扎了这么多年,勉强也就算条小 鱼,就算叶总再有本事,可底子摆哪儿了,跟那些动辄几亿投进来综合网站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因此,叶总始终谋求融资这是保住蓝天做大唯一途径,而那些融资 公司早都成了滑头,有实力不屑于蓝天这样公司,没实力谈成了也没用,这个徐总倒是有希望,所以他一来,就算叶总心情再差,刘航也急忙进来汇报,就怕耽误了 大事,现叶总可是内忧外患,赶一块儿去了。
可他都说半天了,立窗边叶总,还是一动不动,刘航只能又轻轻提醒了一句:“叶总,徐总来了。”
叶潇才嗯了一声:“我马上过去。”秘书转身出去,叶潇把手里几乎烫到指头烟捻熄,转身一瞬,不禁又回头望向窗外,h市难得有这样好天,从这个角度望去,天蓝又高又远,仿佛他跟党蓝初见那一天。
从 他爱上党蓝那一刻起,他就没想过他妻子会是别人,他计划未来中身边永远都是党蓝,林丹是偶然是意外,他没经受住诱惑,他以为自己及时改成了错误,一切就会 回到原来轨道上去,但他怎么就忘了,那是党蓝,她可以委屈自己跟着他吃几块一顿盒饭,陪着他没日没夜加班,舍面子帮他去找关系,但她毕竟是党蓝,又怎么会 容忍自己背叛。
他错了,大错特错,习惯了某些东西,就忘了珍惜,等到失去才幡然醒悟,那其实是自己一生珍贵美好东西,或许他还有机会,或许他可以重追她,用一个崭叶潇,而此时他还有蓝天,他跟党蓝共同拥有事业,即使她一分不要,他还是要给她,给她之前他会把蓝天做到好。
叶潇一进贵宾室就挂上了客套笑容:“徐总让我好等,怎么样,什么时候签合同,第一批资金下个月能进来了吧!”
徐志康站起来,颇有几分为难开口:“抱歉啊,老弟,不是哥哥不仗义,我要是跟老弟签了这合同,我志康融资就别想干下去了。”
叶潇脸色一变:“徐总这是什么意思?”徐志康搓搓手:“老弟能力我是知道?,蓝天呢也是是朝阳企业,论说哥哥投多少钱进来也亏不了,等蓝天上市之后,说不准哥哥还得占老弟光,可现这事儿棘手啊!”
说着拉着叶潇到一边小声说:“老弟你给哥哥撂句实话,跟我那弟妹怎么着了?”
叶潇盯着他淡淡说了句:“融资是公司事,跟这些有什么关系?”
徐 志康一拍手:“被我猜着了吧,我说老弟,外头玩归玩,咱这后院可不能起火,尤其我那弟妹可是党家千金,我实话跟你说吧!你那个未来大舅哥,圈子里放了话, 谁敢跟你蓝天搞融资,不是活腻了吗,得罪了党家还怎么h市立足,老弟听哥哥一句,女人就得哄,别管怎么着先哄好了,把融资这事混过去再说,等这事过了,哥 哥做东请你吃饭,我公司还有点儿急事,先回去了啊!”
党红旗?叶潇眸光暗了暗,早就该想到了不是吗,那个男人能按捺到今天,已经是奇迹了,他吃准了自己不会去求蓝蓝,不会让她知道,所以他如此明目张胆耍阴招,那厮比谁都阴。
他拿出手机翻出当红旗号码打了过去,响了半天没人接,叶潇按断,略沉吟,试着拨了党蓝手机。
党蓝这会儿还真跟红旗一块儿呢,这几天她都没怎么出屋,虽然跟叶潇分手是她提出来,但毕竟这么多年感情,难过总是必然,但她难过时间并也不多,因为有红旗。
红旗这几天都没上班,就家陪着她,给她做饭,洗衣服,收拾房间,闲暇时候还陪她打游戏,那种弱智消除游戏,他也陪她玩不亦乐乎。
红旗做饭太好吃,红旗会不停跟她说话,打游戏时候,幼稚跟她争吵,所以党蓝难过时间并不多,所有时间都被红旗填满满。
晚上她也很理所当然睡红旗房间,因为她房间太乱,而一向好说话红旗,拒绝帮她收拾,点着她额头教育她,自己事情自己做,没有红旗,她当然自己做,但现不是有红旗吗,他不帮她,她就耍赖去他房间睡,然后把他房间也弄乱七八糟,看着他收拾,心里一种诡异满足。
党蓝知道自己不讲理,但她就喜欢欺负红旗,红旗也任她欺负,不过红旗有时候也很固执就是了,就像今天,一大早他就把她从被窝里拖了出来,她睁开眼扫了眼墙上表才六点,又闭着眼躺了回去,拿着抱枕捂住脸,嘟囔:“这么早起来干嘛,我要睡。”
红旗拖了她几次没拖起来,索性抱着她去洗手间,给她梳头洗脸,牙刷上挤了牙膏塞进她嘴里,摸了摸她头提醒:“你昨天不是说,今天跟我出去买菜吗,忘了啊!”
党蓝眨眨眼,貌似昨天自己是说了这么一句,她咬着牙刷侧头看着他耍赖:“那也没必要这么早吧!”
红旗戳了戳她圆鼓鼓脸颊:“晚了就没了。”党蓝就这么被他拖了出来,下楼都坐上车了,她才发现自己穿着大t恤热裤,脚下踩着一双夹脚拖,很是邋遢,她看着红旗:“就这样去?”
红旗很正经看了她一遭,拍了拍她额头:“这身去菜市场正合适。”党蓝不禁去打量他,家红旗穿着相当随意,t恤,休闲七分裤,因为要开车,倒是穿夹脚拖,光脚踩了一双运动鞋,t恤跟自己是一样,事实上,党蓝身上穿这件就是红旗,所以松松垮垮有些大。
党蓝不平衡是,两人一样打扮,自己看上去像个蓬头垢面大妈,怎么红旗就像一个年轻俊秀少年郎,明明他比自己大那么多,可现党蓝觉得自己比他老多了。
这样红旗让她想起他高中时候,记得有个同学找来问他功课,当时自己正他房间里玩游戏,听见阿姨话,丢下游戏机跳下床跑到了露台上,正好看到大门外女生,很漂亮,眼睛大大,脸上有不自然红晕,身边不远支着一辆自行车。
党蓝就拍着手跟红旗说:“这个女生肯定暗恋你,不然能大老远跑家里来找你吗,打个电话不全解决了,你看,你看,她脸都红了。”
党 蓝当时就是开玩笑,没想到一向好脾气红旗脸色立马变了,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身上穿就是类似现t恤,党蓝趴露台栏杆上,看着红旗板着脸跟那个女孩说了什 么,那个女孩儿好像哭了,后骑车走了,红旗那一天到晚上吃饭才跟她说话,党蓝这会儿不知怎么想起这件事来,就顺口问了红旗一句:“那天你到底跟找你问功课 女生说什么了,她怎么哭着就走了?”
红旗挑挑眉,半天才想起她问事来,侧头瞅着她目光闪了闪:“怎么想起问这个了?”党蓝挠挠头:“我也不知道。”
红旗也记得那天呢,那天他真生气了,他觉得党蓝一点都不乎自己,所以可以那么肆意开他玩笑,过后又觉得党蓝还小呢,自己跟小丫头较什么真儿。
以后也是,他总这么想,直到小丫头爱上了叶潇,他悔肠子都青了,有这样前车之鉴,红旗不得不开始暗暗计量,怎么才能时间内,让这丫头明白,她是他,从很早以前就该是了……
作 者有话要说:苏荷睁大眼,小手下意识捂住嘴,小脑袋摇跟拨楞鼓似,她刚才还得意呢,以为报仇了,这样一来岂不坏,她怎么就忘了这老色狼无耻程度,她不要, 死也不要,想到接下来他会做什么,苏荷几乎立刻从摇椅上骨碌起来,磨头就往门边跑,手刚握住门把,才想起门早从外头锁了,外头那个赵明简直就是老色狼帮 凶,根本不会开门,她气锤了好几下门,腰就被后面一双胳膊圈住抱了起来,小兔子跑什么九叔能吃了你吗,刚才不还得意洋洋,嘴角都咧耳后头去了,这会儿怎么 就跑了,别跑,小九叔想你了,你不亲他,他会生气,小九叔一生气,兔子乖乖可要倒霉了……l*_*l
40第四十回
红旗目光闪了闪:“蓝蓝真想知道?”党蓝忽然觉得,此时红旗有些古怪,他望着自己目光明明还跟过去一样,但蓝蓝就是觉得有些古怪。
党蓝撇撇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肯定跟那女生说,以后别来找你对不对,要不把那女生能哭着跑了,你当时那脸黑,我要是那个女生也得吓哭了。”
红 旗倒笑了,真脑自里假设了一下,如果那个女生是蓝蓝,他会怎么样,能想到,大概会把她按怀里吻她,但那女生不是他蓝蓝,他蓝蓝是个没良心丫头,这么多年都 没体会出他心,或者也该说是自己失败,他太含蓄了,就像党叔说,男人该霸道时候就得霸道,尤其对女人,错过了或许就是一辈子。
他 曾经以为自己真要一辈子错过她了,好老天给了他机会,所以这一次她必须是他,而小丫头是他掌中宝呢,伤害过她,让她难过人,小丫头这儿能过去,他这儿过不 去,尤其叶潇,仇旧恨,也该让他尝尝失败滋味了,情场,事业,他得意了太久,他要让叶潇明白,没有蓝蓝,他狗屁不是,自己要弄他,都不用出面就能弄死他。
党 蓝从来不知道h市还有这样热闹地方,这里是早市,车子停老远之外街边,被红旗牵着手走了进来,红旗手里还提着一个环保大袋子,卖菜,卖鱼,卖肉,都是摆地 摊,仿佛自发组织起来,而这里也临近郊区,但人很多,一个挨着一个,有吆喝声,有讨价还价声音,还有笼子里鸡鸭叫声,热闹非常……
红 旗手臂围成个圈儿把她护着怀里,到了摊位熟练讨价还价,买了菜之后继续往下一个摊位,他凑到党蓝耳边说:“这里菜不止便宜还鲜,大多是农家自己种,不能说 无公害但农药少,而且味道也不一样,尤其鱼,今天给你做水煮鱼好不好,你爱吃,外头不如家里自己做干净放心。”
党蓝从来不知道红旗这么絮叨,而且这种家常絮叨,一点不像红旗风格,至少自己不了解这一面红旗:“你怎么知道这里?”
红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脸:“当谁都跟你一样好命啊,我爸妈刚离婚那一阵,妈妈一个人带着我很辛苦,过日子也得算计着过,那时候,妈妈就带我来这样地方买菜,去年发现h市也有这样地儿,来过几次。”
“也是那时你学会做饭吗,怎么学会?我觉得做饭好难,我厨艺糟一塌糊涂。”党蓝挺有自知之明叹口气。
红旗望着她摇头,她什么不是一塌糊涂,被他宠坏了丫头,他出国那几年经常担心她饿到,事实上,自己白担心了,她挑嘴毛病只自己这儿施展出来,别人那儿她什么苦都能吃,她不知道,自己看到她跟着叶潇东跑西颠儿吃几块钱一盒盒饭时,心里是什么滋味。
到了卖鱼摊子上,党蓝提着篮子看着红旗哪里挑鱼,党蓝不知道原来鱼有这么多种,而且做熟了跟现活蹦乱跳根本不一样,她看了半天都没分出鱼品种,但红旗却异常熟练,指着边上平槽子里一条游正欢鱼:“我要这条。”
老板人很好,问他:“用不用收拾或是打鱼片?”红旗摇头拒绝:“我自己回去弄。”老板裂开嘴笑着说:“小伙子很能干啊。”还冲党蓝说了句:“会做饭男人都疼媳妇,是不是?”
党蓝愕然,急忙摆手:“我,我,不……”刚要解释清楚,被红旗握住手,对老板说:“媳妇儿娶回家就是疼。”老板哈哈大笑,把鱼放袋子里递给红旗。
红旗抓住党蓝往回走,走到了市场口,党蓝忽然立住看着他:“谁是你媳妇儿?”红旗笑眯眯看着她:“给我当媳妇儿怎么了,还委屈你了啊!”
党蓝被他一句话噎住,又觉不对,他们是兄妹啊!怎么成媳妇了,刚要与他辩驳,手机响了,她扫了眼来电,脸色有些暗,是叶潇,虽然分手了,可叶潇这两个字仍然跟刺儿一样扎她肉里,可以忽略,但碰时候依旧有些疼。
她略怔了怔接了起来,那边传来叶潇声音:“蓝蓝你哥你身边话,能不能麻烦让他接下电话。”
党蓝狐疑把手机递给红旗:“他找你。”
红旗眸色沉了沉,接了手机过去,把车钥匙递党蓝手里:“这里乱,你车上等我。”看着党蓝上了车,红旗才走到一边接了起来:“我是党红旗。”党红旗?叶潇忍不住冷笑:“你要是真想姓党,就别打自己妹妹主意。”
“你管得着吗,换句话说,你认为你还有资格管吗,容我警告你,趁我心情还好离蓝蓝远点,否则你该知道后果。”红旗语气相当冷,对于叶潇他没有丝毫耐心。
后 果?叶潇笑了:“我已经领教了,你所谓后果就是破坏蓝天融资,然后逼我卖掉蓝天,我想下一步,你要做就是收购了,蓝天永远是你心里刺,就像你知道蓝蓝爱我 一样,你以为蓝蓝跟我分手就是你了吗,你以为你把蓝天搞垮,我叶潇就再也没有能力争取蓝蓝了,你是不是忘了,蓝蓝爱从来不是成功后叶潇,她爱是我这个人, 无论我落魄与否,她永远都是我蓝蓝。”
党红旗笑了,笑有点儿阴沉:“怎么?现知道着急了,当初跟别女人上床时,干什么去了,叶潇 你知道男人通病是什么,就是拥有时候永远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知道是好,但蓝蓝不是东西,她是宝,是我红旗心心念念捧手心儿宝,当初给你侥幸得了,如果你 珍惜,我说不定就认了,但现她是我了,有这样闲工夫,还是多操心怎么保住你蓝天吧,这是你目前后握手里东西。”说完直接挂断。
红旗看着手里党蓝手机,怎么看怎么碍眼,他记得这还是叶潇送她,红旗瞄了眼那边,不远有个工地土坑,下雨积了半坑水,他想都没想,一扬手把手机仍进水里。
上了车,党蓝看他两手空空愣了愣:“我手机呢?”红旗抱歉看着她:“对不住蓝蓝,刚才一失手你手机掉水坑里了。”
党蓝愕然,先起念头是红旗成心扔水里去了,可一想,红旗不会做这么无聊事,而且,也没有动机。
党蓝摇摇头,有心问叶潇找他做什么?又怕红旗生气,党蓝也不傻,自打以前,红旗跟叶潇就死不对付,自己跟叶潇分手之后,她只要一提红旗就不高兴,哪怕跟叶潇挨边儿事都不行,党蓝觉得,红旗变得小心眼了,但为什么变成小心眼,党蓝就是没想明白。
眼瞅车子都开到小区大门了,党蓝实忍不住问了他一句:“那个,他找你做什么?听口气好像有事……”
她 话没说完呢,红旗手忽然右边打轮,车子斜斜停了路边,车子刚停下,红旗已经俯身过来,他语气有些燥:“有事?你怎么知道他有事,光电话里听他说了一句就知 道了啊,果然七年不是假,你就这么了解他?或者你嘴里说一刀两断,其实心里还惦记着他呢,蓝蓝,你是不是忘了他怎么背叛你,还是说,你伤疤还没好呢就忘了 疼了。”
“红旗,你怎么了?”过了很久,党蓝才慢慢吐出一句话来,这样红旗是陌生,甚至有些尖锐不可理喻。
怎 么了?他嫉妒了,嫉妒要死,嫉妒仿佛胸腔里有一把火,越烧越旺,越烧越烫,烫他五脏六腑都跟着难过,他想直接告诉蓝蓝,他嫉妒了,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 去,太了吧!还是太了,她刚跟叶潇分手,他该给她时间,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冒了出来:“你已经给了她太多时间,你就不怕再等下去她又飞了,飞到另一个男人怀 里,就再也不是你了。”
红旗目光定了定,是该让这丫头知道了,对这丫头循序渐进根本没用,就得直接来,直接让她知道,他爱她,爱 了这么多年,不是哥哥对妹妹,是男人对女人,他想亲她,想抱她,想跟她□,只不过这么告诉她以后,她会是什么反应,红旗猜不到,这会儿他也不想猜了,他错 过了这么多年,他不想再等待,或许今天吧!今天让她知道他心意,无论结果如何都是他必须去面对。
他抬手摸了摸党蓝额头:“抱歉蓝蓝,我只是生气,气你心里还想着他,其实是我苛求了,你们一起毕竟七年,就算分开,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做到完全漠不关心,但蓝蓝我要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会插手他事,任何事都不要插手。”
党蓝目光闪了闪,沉默半晌儿开口:“红旗我跟他已经分手了,也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牵扯,所以,红旗你也不要插手了好不好?”
没有牵扯?红旗可不这么认为,只要蓝天还,蓝蓝跟叶潇就永远有牵扯,这是曾经是他们俩人事业,蓝天发展几乎贯穿了他们一起整个七年,叶潇有一件事说对了,蓝天就是他心底刺儿,早晚都□,哪怕带着脓血,也得拔。
作 者有话要说:苏荷挣扎了半天无果,后眼巴巴被大灰狼叼走了,可想而知小兔子后果,被这厮强迫着亲了小九叔还不算,还被大灰狼扒清洁溜溜,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啃了一遍,啃苏荷浑身软绵绵,手指头尖都是酥麻麻,后,看着大灰狼抱着她小脚丫又亲又啃,苏荷真心觉得,这男人别是恋足癖吧,心里这么想着,嘴里就问了出 来,然后邪恶九叔抬起头看着她笑了:“小兔子,你男人不止恋足恋别地儿,例如这里……”他唇顺着脚丫上移,过了腿弯弯,继续往上,苏荷眼疾手要去推他大脑 袋,哪来得及……结果就是九叔酒足饭饱,就差打嗝了,苏荷腿软脚软,走道儿都费劲儿,下班时候是被莫东炀抱着走,路过赵明时候,赵明急忙低下头有点不能正 视苏荷那可怜巴巴又万般怨恨目光,赵明心里双手合十念叨了一句,为了东炀集团所有员工人身安全,我也是没辙啊没辙…
41四十一回
党蓝起太早,刚吃了午饭就困了,想睡但红旗不让,拖着她去楼下小区里溜达了一圈,回来才准他睡午觉。
党蓝趴红旗床上闭上眼,睡过去一瞬,忽然想起,貌似以前红旗也是这样,总喜欢对她管东管西。
或 许是日有所思,睡着党蓝做梦了,梦里那个小老头一样少年,一脸严肃从床上把她拖起来:“刚吃了饭不许睡觉,会肥死。”小小党蓝耍赖抱住枕头就是不撒手,嘟 着嘴嚷嚷:“让我睡让我睡,我不怕肥。”小老头却锲而不舍把她怀里抱枕抽开,严肃说:“不怕也不行,肥了对身体不好。”小小党蓝怒了,拿过旁边另一个抱枕 扔了过去:“你讨厌讨厌。”后还是被小老头拖了起来,去花园树下荡秋千。
小小党蓝盘腿儿坐白色秋千椅上小嘴撅着,一脸不如意,后 来索性躺秋千上,小老头旁边推着秋千,秋千索上绕着鸟松开了小红花,五角星一样小红花随着秋千荡啊荡,仿佛一面面小小旗帜,午后阳光穿过头顶樱花树叶子洒 下来,不凉不热微风徐徐,小小党蓝眼睛一睁一闭睡着了,然后,小老头脑袋凑了过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落她唇上,温暖,柔软……睡着她忍不住舒展眉头笑了。
红旗坐床边地毯上看着她,记得以前,他也总是喜欢这么看着她,她睡着时候,红旗不喜欢童话?小时候也不喜欢,但小小党蓝还是让他想起了睡美人故事,睡着小丫头漂亮又可爱,软软头发,精致小脸儿,那时候党蓝跟现不太一样……
红旗手指轻轻滑过她脸颊,把上面粘发丝拨开,那时候党蓝有婴儿肥,脸胖嘟嘟圆乎乎,眼睛大,睫毛很长,笑起来却喜欢眯眼,有种狡黠她眼中闪闪烁烁,仿佛珠贝里珍珠,睡着了却很安静,安静红旗都生出一种古怪想法,怕她跟童话故事里睡美人一样,睡过去就醒不过来了。
因为怕她睡过去,红旗做了一个异常幼稚举动,他亲了她,偷偷亲,很轻,碰她香软嘴唇上立刻闪开,脸烫仿佛发烧,红旗亲过她好几次,每一次都是偷偷,想做贼。
红旗手指碰了碰党蓝唇,依旧如记忆中那般柔软,他目光直直定那两片红润上,看了很久,忽而缓缓倾身俯头,贴上面……小丫头被堵住嘴软软哼唧了一声,红旗慌忙抬头,发现小丫头醒都没醒。
红旗不禁失笑,自己慌什么,她现就自己怀里,她是他,早该是了,他还犹豫什么?怕什么?
想到此,他又俯身下去,贴上面辗转亲了很久,直到小丫头不舒服挥了挥手,像赶蚊子一样拍他,红旗才放过她,却听到她嘴里轻轻呢喃名字,顿时浑身僵硬,她嘴里呢喃着:“别闹,叶潇”
红旗看了她很久,那股嫉意胸腔翻滚,如同烧开水,即使她跟叶潇分了,他还是忍不住嫉妒叶潇,毕竟七年啊!七年之中她属于另一个男人,但现她是他,他该让她知道自己心意,必须让她知道,他们没有第二个七年可以蹉跎。
党蓝醒过来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窗外霓虹逐次亮起,窗帘没有拉上,她能看到白天那个息壤都市,此时逐渐沉浸夜色中,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都市空气有些浑浊,跟上头青黑色夜空混一起,有种苍茫茫感觉。
一 瞬间,党蓝还恍惚自己原来家里,她跟叶潇家,那里从买下来到装修装饰,都是她精心布置,当初她想着,那是自己窝,她跟叶潇爱巢,以后家,她会嫁给他,然后 生儿育女,一辈子那里生活,所以她布置异常温暖,格调也是暖色调,她觉得家吗就该是温暖,但住里面自己却觉得冷,越来越冷,温暖褪去寒冷,仿佛初冬清晨有 些刺骨。
每每她醒来,旁边都是空,冷,那冰冷温度告诉她,昨天晚上叶潇又彻夜未归,苏荷总说她聪明,党蓝觉得,自己其实挺傻,早就该想到叶潇出轨了,或许她自己也是知道,但潜意识里不想去相信,所以,她也是女人,也脆弱,她并不强大。
有时候明知结着痂伤口里头已经溃烂,却仍自欺欺人维持着表象,人是古怪动物,习惯了某件事某个人,就不愿意轻易去改变,直到无路可退才不得不面对,这就是她,爱情上一败涂地党蓝。
但这里却是温暖,或许因为墙壁上灯,不算很亮却流泻出暖暖光,四周氤氲着令她安心味道,属于红旗味道,仿佛干净皂角香,又或许是沐浴乳,很淡却很暖。
党蓝从床上下来,去洗手间冲了澡,觉得房间里一点都不凉,就从衣柜里拿了红旗T恤套身上走了出去。
红旗T恤很大,套身上齐到了屁股下面,宽宽松松很舒服,党蓝从房间晃出来,就听见厨房里声音。
党蓝妈妈死早,她很小时候就没妈了,她爸又忙,家里经常只有她跟保姆还有个做饭阿姨,家里又大,空空旷旷,小时候,她总觉得家里就她一个人,心里害怕,又不想听保姆讲幼稚故事,就下楼到厨房门口看着阿姨做饭,听着叮叮当当声音,就觉得她不是一个人。
后来爸娶了红旗妈妈,一开始她不喜欢,觉得红旗妈妈抢走了爸爸,还占了她妈妈位置,后来开始喜欢了,阿姨其实很疼她,总是给她做好吃,也照顾她别扭小心思,从来没勉强她叫妈妈,还有红旗……
她委屈了,他会帮她报仇,她高兴了,他也跟着她高兴,难过了,他会抱着她,她就会觉得,其实没什么大不了,她还有红旗呢。
党蓝曾经想过,即使她有个亲哥哥,也不见得能跟红旗这样宠她宠毫无原则,她甚至不能想象,没有红旗她该怎么办。
她站厨房门口看着他有些出神,红旗没有回头,就说了一句:“我家小懒猪醒了,是不是饿了,再忍一小会儿,马上开饭。”听见后面没声儿,红旗转过头来,目光落她光着脚上,皱了皱眉:“怎么不穿鞋,外头没铺地毯,回头着凉怎么办?”
关了火,走进房间把她拖鞋提了出来,蹲下给她套脚上,拉着她手走到餐桌前坐好,党蓝才发现菜已经摆了桌上,水煮鱼,糖醋藕,凉拌芥菜丝,清炒苦瓜,冬瓜汤。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动。
党蓝先夹了鱼片放嘴里,烫她立马就吐碟子里,吐着舌头用手扇了扇:“好烫。”把红旗逗乐了:“刚淋了热油能不烫吗,多大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把她盘子拿过来,夹了好多鱼片碟子里,细心把鱼刺都挑了,推过去。
党蓝吃了整整一碟子下去?,又推了回去,咬着筷子让红旗帮她挑鱼刺,红旗好脾气又给她挑了一碟子,就不许她吃了,夹了苦瓜放她碗里,党蓝撇撇嘴又夹回到红旗碗里:“不吃,苦。”
红旗却夹起来送到她嘴边上哄她:“我把苦筋都挑了,用冷水泡了几个小时,不苦了,不信你尝尝,水煮鱼吃多了上火,吃点苦瓜正好。”
党蓝试着吃了一口,是不算太苦,但也不多少吃,她想吃鱼,可刚伸筷子要夹鱼就被红旗拦住:“不许再吃了。”然后又哄她:“过两天我再给你做,一次不能吃太多。”往往这个时候党蓝是拧不过红旗。
吃完饭,党蓝窝沙发里看电视,红旗收拾好,递给她一杯菊花茶,党蓝喝了一口,有蜂蜜香甜,党蓝习惯靠红旗怀里,舒服叹了口气嘟囔了一句:“红旗,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
红旗目光闪了闪,凑到她耳边:“这么离不开我吗?”党蓝忽觉红旗有些不对劲儿,他怀里换了个姿势抬头看着他:“离不开怎么办?”
红望着她眼睛说了一句:“离不开那嫁给我好了。”
党蓝蹭一下站了起来,瞪着他:“红旗你刚才说什么?”红旗没有回避,而是斩钉截铁重复了一遍:“我说离不开就嫁给我好了。”
党蓝愣了愣:“我,我们是兄妹……”“兄妹?你不会忘了,我们没有丝毫血缘关系吧!蓝蓝我不是你哥哥,不想当哥哥,我喜欢你,爱你,从你很小时候就爱了,我要你当我媳妇儿,而不是妹妹。”
党蓝脸色都变了,她仔细看着他眼,努力想从他眼里找到玩笑成分,但没有,他不是开玩笑,是来真。
瞬间党蓝闪过数个念头,她抿了抿嘴唇,有些艰涩问了一句:“如,如果我还想当妹妹怎么办?”
红旗脸色淡了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个哥哥我当了二十年,腻了,如果你还想当妹妹,抱歉,我不想。”
红旗手机响了起来,红旗看了眼来电,走到那边接了起来,然后只说了一句:“我现就过去。”
红旗放下手机,进房间不一会儿拎出个小行李箱来,往门边走去,党蓝目光跟着他从房间门一直到玄关,直到红旗拉开门,满含期待看了她一会儿,她张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作 者有话要说:苏荷终于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本来她还觉得怀孕了就可以光明正大跟莫东炀分开睡,然后可以趁此机会,报一下昔日之仇,谁知却错估了莫东炀 这厮卑鄙无耻下流不要脸程度,从他知道她怀孕开始,苏荷觉得这厮有越来越变态趋势,先不说他想到那些招数如何下流,就是对她又亲又啃老毛病变本加厉,趴她 身上大舌头伸出来舔她浑身难过,然后逼着她也对他这样,不从,就接着舔她,苏荷拧不过他只能勉强答应,后结果往往是她小嘴酥麻,小手抽筋,终于苏荷怀孕五 个月时候受不了莫东炀变态,开始计划出走……
42四十二回
“然后呢,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党大哥走了?”苏荷语气真有几分恨铁不成钢味道,“嗯走了,事实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真。”党蓝郁闷用筷子戳了戳盘 子里菜,吃惯了红旗做,金鼎菜都有些难以下咽了,果然习惯是可怕,她才吃了红旗几顿饭啊,就这样了,或许是因为心情不佳缘故。
想起红旗那天一个字没说扭头走了心情就好不起来,而且,临走时他那种目光,党蓝觉得是告诉她,如果不当他媳妇儿,妹妹他是不认,也就是说,她还想当妹妹话,他就不奉陪了。
红旗逼她,党蓝心里无比清楚这一点,但她就拐不过这个弯儿来,当了这么多年妹妹,怎么忽悠一下就成媳妇了。
她放下筷子,没精打采跟苏荷说:“他说老早就喜欢我了,我怎么没感觉啊!苏子你说这是不是红旗跟我开玩笑呢。”
苏荷没好气翻翻白眼:“你傻啊,开什么玩笑,党大哥本来就喜欢你,而且是老早以前,我第一眼看见他时候就知道,记得那时候,我还跟你确定了好几遍,这是你哥哥?你无比确定说是,那时候我就想,你哥哥口味好重,这简直是□裸禁断啊禁断。”
“禁 断你个毛。”党蓝拍了她头一下:“他本来就是我哥。”苏荷抱着胳膊看着她:“那好,我问你,他跟你有血缘关系吗?”党蓝闷闷摇摇头,苏荷摊摊手:“那不得 了,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还好天怒人怨,如果有血缘关系还说得过去,党大哥跟你,说白了,屁关联没有,就是他妈妈嫁给了你爸爸而已,人家凭什么 宠着你让着你啊,伺候你跟伺候姑奶奶似,肯定是因为心里喜欢,把你当小媳妇儿了,才这么甘心情愿,可惜你这丫头没良心,半截跟别人跑了,党大哥当时不定多 郁闷呢,估摸杀了叶师兄心都有,可是心里对你这丫头又爱挖心挖肺,所以经过一番激烈内心挣扎,决定出国,然后退居到哥哥位置上,默默看着你幸福,哎呦!好 虐。”
“滚。”党蓝一记铁砂掌又拍了过来:“你写小说呢,这都什么跟什么。”
苏荷撇撇嘴:“本来就是, 我想党大哥当时一定想,如果你跟叶师兄从此幸福下去,他就算了,一个人痛苦至少你幸福了,但谁知道叶师兄渣了,然后党大哥心中努力压制爱火,终于腾腾燃烧 起来?,后决定跟你表白,他不要当哥哥,他要当你男人,党大哥爱好令人感动,如果有个男人这么爱我,我一定毫不犹豫扑过去,跟他地老天荒,可你呢,还纠结 什么兄妹,我要是党大哥心也凉了,你这丫头简直就是个养不熟白眼狼啊!”苏荷说眉飞色舞气愤填膺,小脸儿直发光。
党蓝忽而发现,那只很傻很天真小兔子,貌似有些变了,哪儿变了呢,党蓝直直看了她好久,忽然问了一句:“苏子你跟孙海上床了啊?”
“噗……”苏荷刚喝进去一口水全喷了出来,咳嗽了好几声,小脸都呛红了:“你,你胡说什么呢,谁跟他上床了?”
“心虚了吧!上就上呗,你都多大了,还处女多丢脸,怎么样跟姐姐说说,孙海技术如何,是短小精悍型还是粗大持久型?”
呃……苏荷不由自主想起莫东炀来,他那个应该算粗大持久型吧!毕竟折腾一此她小命都能去半条,然后也不会折腾一次就完事,只要开始了不折腾到她散架不算完,而且自己被那混蛋狠狠忽悠了。
j市她还傻傻以为,只要回来他就放过自己了,貌似他是这个意思,然后自己就顺着他了,那个温泉里,呃……想想苏荷都觉得脸红,不是为了莫东炀脸红,那厮估摸不知道什么叫脸红,那就是个无赖变态老色胚,想起他对自己又啃又舔,苏荷这会儿都觉得浑身发麻。
她是为了自己脸红,那个无赖变态老色胚身下,她都算不出自己获得了几次高,潮,总之那种死过去活回来感觉,就像巨浪一波一波席卷而来,她想挣扎都不可能,淫,荡啊,她想起自己当时反应都觉丢脸。
因为被那厮折腾太凶,第二天一上车她就睡了,一觉睡了回来,睁开眼已经不再车上,而是莫东炀床上,具体说是公司附近莫东炀房子里床上。
她 当时自然是不知道,从床上坐起来就觉得嗓子眼发干,看到旁边床头柜上水,像是她车上喝剩下半瓶,然后想都没想就喝了,刚喝完就看见莫东炀从浴室出来,浴袍 都没穿,就腰上围着条浴巾,上身□,可媲美健美教练肌肉线条,令苏荷下意识低头,脑子里却想起那些肌肉贴她身上时感觉,或者他自己身上运动时候贲张纠结。
苏荷忽觉浑身发软,发烫,脑袋有些懵,那股熟悉燥热从脊椎下攀爬上来迅速便燃烧起来,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某处渗出了什么东西,那种湿漉漉黏稠稠感觉,她甚至有些控制不住,想要自己去解决,就像j市时一样。
她飞下地,想冲去浴室,却被莫东炀抱住:“你放开我,放开我,放开,呜呜呜……”苏荷忍不住哭了,欲,望跟理智纠结一起,她几乎要崩溃,她用力垂着莫东炀,既期望他放开自己,又想着他抱紧一些,他身上冰凉气息仿佛能冲淡她身上那股燥热。
莫 东炀不会放过她,但他还是抱着她进了浴室,然后把她抵洗手间墙上,开始脱她衣服,衬衣,裤子……膝盖把她两腿顶开,大手直接插,了进去,呃……苏荷扭动了 几下,残余理智告诉她,她必须推开他,却被他顶进去第二根手指弄浑身颤了颤,汹涌欲,望席卷而至,她没有力气推开他,相反还无耻哼唧了两声。
她 忍不住,但莫东炀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进来,而是,用手指缓慢进出几下,然后抽出来,凑到她眼前:“小兔子睁开眼看看,这是你东西,你下面真湿,你是不 是想要了,嗯,你跟我说你想要,我就满足你,不过先说好,这次可不是我强迫你,是你自己愿意,而且,今天你要了,以后可就不许不要,这是我原则,小兔子, 我给你选择机会,小兔子,要不要?”
苏荷当时真觉得自己要死了,那种欲,望猛烈到她根本无法控制程度,但偏偏脑子里异常清楚,莫东炀说每一个字都清楚。
苏荷知道这男人逼她,逼她就范,逼她当他泄,欲工具,她不想,这不是她要,她不能跟莫东炀再纠缠下去。
想到此,苏荷忽然生出一股力气来,她张开眼,她眼睛红红,真想一只小白兔,但她却推开了他,小嘴斩钉截铁吐出几个字来:“我不要,你出去。”打开冷水就往自己身上浇,浇浑身一个劲儿直哆嗦,就是不看他,也不要他,那意思是宁可难受死,也要跟他一刀两断。
莫东炀阴晴不定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抱起她伸手把她水关了,苏荷拼了小命一样挣扎,但还是被他抱了出去仍床上,他迅速压了上来,捏住她下巴:“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就是你不愿意,不想要,你也是我,明白吗?”他声音阴测测,苏荷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你,你答应我……”莫东炀却乐了,摸了摸她脸相当无耻说:“傻兔子,我可没答应,不信你自己好好想想,我答应你什么了,况且,今儿教给你一件事,不要相信男人答应。”
苏荷才知道这男人根本就没打算放过她,苏荷支撑力气瞬间泄掉,不用说,肯定又被莫东炀得逞了呗。
苏荷想回家,可根本动不了,昨天被莫东炀折腾了一天,哪还有力气,晚上饭都是他逼着自己吃,吃了饭又折腾了一次,折腾有点狠,后苏荷实撑不住昏了过去。
醒过来时候,已经是今天中午,刚爬起来,就接到党蓝电话,跟她约金鼎,苏荷听得出党蓝心情极差,她也是,她不是心情差,她是愤怒。
莫东炀就看透了自己翻不出他手心,所以骗她,欺负她,以后自己怎么办,愤怒过后,苏荷忽然悲从中来,自己怎么摆脱这混蛋,难道就得等他玩腻了……
苏荷床上坐了很久,才去洗澡,浑身痕迹狼狈非常,旧重重叠叠,她感到羞耻却又无耐。
从浴室出来,就听见敲门声,门开了,是个挺慈祥阿姨,手里拿着一个袋子进来,放床上:“这是莫先生交代,让小姐穿这件去公司,另外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小姐现用吗?”
小姐苏荷忽而苦笑,她真成小姐了,苏荷摇摇头:“我不想吃。”阿姨出去后,她把袋子里东西拿出来,细心照顾到了她一身狼狈痕迹,白色衬衣搭配米色九分裤,还有一条素雅小丝巾,估计是让她系脖子上,因为她脖子同样惨不忍睹。
苏荷不想穿都不行,因为她原来衣服找不到了,她是觉得,以莫东炀这混蛋霸道作风,没准把她衣服直接扔了。
苏荷从莫东炀公寓出来时候,才发现,这里距离东炀集团很近,从这里都能看见东炀大楼金字招牌,地处如此黄金地段,可想而知此处房产价值。
苏荷猜想,莫东炀是想把她弄到这里养起来,做他情妇?想起他叫自己小兔子,苏荷忽觉悲哀,或者情妇都算不上,该说是玩,物……
作 者有话要说:苏荷计划了很久想了很多地方,她娘家第一个排除,就凭她妈跟继父对莫东炀害怕程度,她回去了也是自投罗网,被逮回来下场肯定惨,第二个排除是 党蓝家,主要不想当人家电灯泡,好容易修成正果,红旗大哥容易吗,再说她也不想红旗大哥为难,除了这两个地儿她还能去哪儿,苏荷绞脑汁想了好几天,终于被 她想到了个地儿,哪儿绝对绝对安全,因为有护身符,莫东炀干放肆,她躲护身符后面,看他怎么样哈哈……
43四十三回
“琢磨什么呢?小脸又红又白,不是真跟孙海上床了吧!”党蓝颇八卦盯着苏荷,苏荷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你还有心情管我事啊!把你自己事先处理好是 真,我跟你说,党大哥可是世界上好男人,错过这个村儿可就真没店儿了,你自己琢磨好了,而且,党大哥既然选择说出来,要是你还惦记当什么妹妹肯定不行,我 劝你别墨迹,党大哥什么人啊,真想开了,追屁股后头美女还不乌秧乌秧,俗话说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真有个长得又漂亮又死缠烂打,说不准就成事 了,到时候你哭都找不着地儿。”
党蓝盯了苏荷半天才开口:“苏子你跟姐说句实话,近怎么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咋就成了个小话唠呢,我都开始怀念过去那个沉默寡言乖巧可爱小白兔了。”
苏荷脸色变了变,忽而正经问党蓝:“蓝蓝你说我真像兔子吗?”
党蓝嗤一声乐了,然后正儿八经点点头:“像,又白又傻又好骗兔子,行了,纠结这个做什么,傻就傻呗,放心真让人骗了,还有姐呢,姐给你出气。”
苏荷心里衡量了一下党蓝跟莫东炀,几乎立刻就把这个念头给毙了,党蓝是挺厉害,但也远远够不上莫东炀级别,那厮无耻霸道程度,已经不属于人类范畴,事实上,苏荷觉得私下莫东炀完全就是一只禽兽,什么莫总,狗屁,就是披着人皮狼,还是一只老色狼。
自己跟莫东炀事儿,苏荷不想让党蓝知道,党蓝近一段日子够烦了,她不想再给她添事儿,也真怕党蓝知道了,上门给她报仇,她也真拿不准莫东炀那混蛋会做出什么事来,所以,这一次她想自己处理。
苏荷这会儿也想通了,她不能再软弱下去,莫东炀就是看中了她软弱,才这么肆意欺压她,苏荷咬咬牙,怎么着,现也是法制社会,逼急了,她就去网上曝光他恶劣行径,豁出去了谁怕谁啊!
打定主意,苏荷心定了定,跟党蓝出了金鼎,没上党蓝车,说自己坐地铁回去,党蓝也没勉强她,看着党蓝车没入车流,苏荷才沿着便道往前走。
走到地铁站附近,没进去,找了边上椅子坐下来,从包里把手机拿出来,盯了一会儿,给自己鼓了鼓劲儿,然后开机,刚开机电话就顶了进来。
她忍不住有些慌,却努力定神,扫到来电不觉松了口气,是孙海,她想自己跟孙海事也该解决了,这么耗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苏荷接起来,那边传来孙海有些焦急声音:“小苏你可算开机了,我打了一小时才打通。”然后有些小心问:“你还J市出差吗,什么时候回来?”
苏荷沉默几秒说:“我昨天回来,有些事所以没给你电话,抱歉。”
孙海说:“刚给阿姨打电话,她说你没回家,去哪儿了?”
“呃……”苏荷愣了愣,含糊说了一句:“我昨天朋友哪儿住,那个,孙海,你有时间话我们谈谈。“
苏荷跟孙海约了晚上见面,孙海刚把手机挂断,身后就贴过来一具身体,是苏红:“给谁打电话呢,嗯?你小女朋友?未婚妻?那个什么小苏?你倒有艳福,我们俩都姓苏,这要是古代,是不是也能分个大小,怎样,她比我好吗,嗯……”说着,手滑了下去按孙海下面……
孙海急忙推开她:“苏红,这是单位,让人看见怎么办?”
苏红却笑了:“怕什么,这里是楼顶,大热天谁跑这上头来,也就你,打个电话至于跑这么大老远吗,你当着我面打,我还能拦着你不成。”见孙海脸色不好看,苏红知道,这会儿逼他太紧没用,这男人就得勾,勾上手再说别。
她走过去贴孙海怀里,勾着他脖子蹭了蹭,温暖女体,蹭孙海忍不住起了反应,他知道这样做不对,可就是忍不住。
那天过后,第二天上班他都不敢看苏红,就害怕苏红提出让他负责什么,见苏红跟往常一样才略放了心,晚上下班时候,苏红却上了他车。
孙海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可苏红却说:“放心,现代男女了,谁还把这儿当事儿,你情我愿,减减压罢了。”
说实话,孙海有些意外,他知道苏红挺活跃,单位什么活动几乎都能看见她影子,但没想到她思想这么开放,虽然意外却真放了心,心放了,就开始惦记上别了,尤其这种事。
孙海也老大不小了,有了一回能不想二回吗,加上苏红手已经悄悄伸了过来,顺着他腿往上,摸到了裤扣儿慢慢拉开:“怎么着今儿还去我哪儿?”
孙海憋一张脸通红,但是没把苏红手拨开,任她从那里伸了进去,握住那个地方缓缓移动……孙海呼吸有些粗重,苏红却笑着催他:“还不开车,后面同事可过来了。”
孙海急忙挂档踩油门,车子开了出去,路上苏红始终没放过他,或轻或重动,弄孙海一颗心七上八下,怕被别人发现,又舍不得拨开她,加上又是下班高峰期,需要时时刻刻集中精神盯着路况,一心三用,虽然紧张却有一种隐秘,感。
到 了苏红楼下,苏红才放过他,却贴他耳边道:“怎么样上不上去?”结果可想而知,这几天晚上孙海都睡苏红那里,他不想娶苏红,越来越不想,即使跟她干很爽, 也不想,以前不知道,现孙海越来越发现,自己以前完全看走了眼,苏红根本不是什么好女人,哪个好女人床上,有那么多勾男人手段,这些手段没经过几个男人, 估摸练不出来,玩归玩,真娶这么个老婆进门,谁知哪会儿就戴上绿帽子,但还是拒绝不了苏红。
尤其,苏红这女人胆子大,让他觉得异常刺激,孙海被她推到楼顶角落里,她蹭着他拉来他裤扣,熟练握住那里,几下他就硬了,孙海小声说了句:“这里随时会来人。”
苏红咯咯笑了起来,另一只手勾了把钥匙孙海面前晃了晃:“放心我把门锁了。”
孙海这才松了口气,苏红揉了那里几下,凑到他耳边说:“刚才我问你话,你还没回答呢。我跟你那个小苏谁好?”
孙海气息越发粗重:“我,我跟她还做过呢。”苏红目光闪了闪:“这么说还是我好,嗯,想不想我好一点……”
孙 海觉得苏红这女人简直就是妖精,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下去,可偏偏拒绝不了,他就这么看着苏红蹲下去,张开小嘴含着他那里舔,弄,那种感几乎毁天灭地,他彻 底失去了理智,按住她头一通进出,直到射,她嘴里,看着那乳,白淫,靡汁,液顺着她唇角流出来,孙海说不上心里是个痛还是后悔。
但欲,望褪去之后理智浮上来,他想有些事还是跟苏红说清楚好,他整理好裤子跟苏红说了句:“我下周跟小苏去民政局登记。”
孙海意思就是告诉苏红,他不可能娶她,苏红脸色淡了淡,站起来,拿过刚才带上来水漱了漱口,瞥了他一眼:“登记了,喜事儿啊,别忘了给我喜糖。”
孙 海看了她一会儿,猜测着她这种语气表情所代表含义,苏红却贴上来,亲了他一口?:“怎么舍不得我啊,这有什么?你娶你媳妇儿,结你婚,我们俩呢该好还是 好,放心,我不逼你娶我,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我没这么缺德,你要是觉得愧疚,晚上请我吃饭好了。”说着又想起来什么一样:“对了,我怎么忘 了,刚才听见你打电话,晚上约了你女朋友,那咱们改日,我先下去了,你过会再下来,省得别人看见疑心,影响不好。”
撂下话儿扭着腰走了,孙海抽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他想着,等自己跟苏荷登记以后,就跟苏红断了,下了决心捻熄烟下去了。
回头再说苏荷,挂断孙海电话,还没一秒呢,莫东炀电话就顶了进来,她不想接,直接按断,接着又顶了进来,她又按断,然后莫东炀又打过来时候,苏荷深吸一口气,接了起来。
接起来不等莫东炀开口说话儿呢,就先对着话筒一股脑说:“我不干了,明儿递辞职报告,不管你想怎么样都随便,从今往后,我跟你没有丝毫关系。”
苏荷这几句话心里琢磨老半天了,这会儿说出来中间都不带换气,底气充足一蹴而就,她都想替自己鼓掌了,终于鼓起勇气摆脱那混蛋了。
却忽而听到话筒那边传来赵明声音:“呃,苏荷,我是赵明……”苏荷顿时觉得眼前一暗,好不容易鼓起气势,唰一下就灭了。
作 者有话要说:莫东炀进了门就发现不对劲儿,平常他回来,小兔子几乎都楼下客厅里吃东西看电视,小兔子生活习惯不大好,喜欢床上吃零食,一开始,两人住一块 儿时候,莫东炀险些没把小兔子丢出去,可又舍不得香软可口兔子肉,终于忍住,却严禁她卧室吃东西。就为这个,小兔子还跟他闹了几天别扭,小兔子一别扭,他 又心疼,后特许她客厅吃东西,这样一来他下班还能得到福利?,抱住小兔先啃一顿。可今儿沙发上没人,从沙发上干净整齐程度也知道,小兔子肯定不,莫东炀心 情就有点不爽,上了楼,到卧室溜达一圈,还没人,莫东炀脸色就开始沉了,然后瞥见床头古董灯下压着纸条,莫东炀脸色直接阴了下去,他几步过去,拿起字条还 没打开,就开始咬牙,小兔子要是敢再给他离家出走,看他怎么收拾她……
44四十四回
赵明也不想打击苏荷,他都能感觉到这丫头已经濒临崩溃了,想想也是,本来人苏荷好好,按部就班工作,生活,恋爱,嫁人,然后可以预想虽平凡却安稳 一生,偏偏不知怎么招惹上了老大,开始遭遇狂风暴雨,或许别人认为这丫头攀上老大算走了狗屎运,可赵明觉得,苏荷挺倒霉,主要这事不是你情我愿,就单方面 老大一个人乐意,又是收购,又是下药,直到把苏荷弄到手吃进嘴,还不罢休。
你说你都吃上肉,也解了馋,差不多就得了呗,怎么也得给人留一条活路不是,可老大不成,非把小丫头逼疯了不拉到,那句话咋说来着,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真把人逼急了,说不准就咬老大一口,就算要不了命也得疼,到时候瞅老大怎么着。
可这会儿赵明也没法儿,老大想强抢民女,他一个小小助理也拦不住啊,所以苏荷就自求多福吧!
想到此,连忙传达老大指示:“莫总问你哪儿呢,为什么不开手机,中午饭怎么也没送过来?”
泄了气苏荷半天才缓过来,听到赵明话,又不觉来气,也暗骂自己废柴,有什么可怕,不是想好了吗。
苏荷心里又做了一遍心理建设,终于又有了点儿底气,苏荷没什么好气说:“我不是他司机,不是他佣人,用得着我送饭吗,我刚才话跟你说了也一样,我不干了,我辞职,他乐意怎么办怎么办,我就不信出了东炀,我能饿死。”
“呃……”赵明颇有些为难说:“小苏你看看啊,这事怎么算都是你跟莫总私事,我一个助理中间不好传达,要不这样,你现过来,莫总正开会,估计还有一小时,到时候你跟莫总当面说好不好?”
“不好。”苏荷如今也没那么傻了,看出赵明这个助理是跟莫东炀一个鼻孔出气主儿,别看外表忠厚,内里不定就藏着奸诈,苏荷可记着呢,当初就是赵明把她弄东炀集团来,而且,自己当初还怀疑莫东炀有什么毛病,纯粹是他误导出来结果,然后自己就傻不拉几被莫东炀那啥了。
赵明绝对一帮凶,说白了,就是拉皮条,不定给莫东炀拉多少回了,早就轻车熟路了,对付自己一个傻缺女人还不容易。
想到此,苏荷也没跟他废话,直接说:“我没什么跟他说,再说,我一个小小助理辞职也犯不上惊动总裁,总之就一句话,我不干了。”
赵明忽然发现,今儿自己实不走运啊,本来今儿一上班见莫总那脸色,顿时觉得今儿天真好,艳阳高照,莫总跟临走那天简直判若两人,明显心情就不一样,肯定昨天晚上折腾爽了,男人只要那方面一和谐,怎么都痛。
可惜好景不长,一上午过去都是大晴天,临近中午开始阴上了,就因为老大打不通苏荷手机,给家里打,阿姨说出去了,可手机关机,老大打了一中午,饭都没吃,直到下午开会之前也没打通。
进会议室之前交给赵明任务,就是打苏荷手机,不停打,那语气那脸色,赵明觉得,自己如果今儿打不通苏荷手机,他也就别干了。
好容易打通了,还占线,后来终于接了,苏荷却直接丢给他这么几句,赵明琢磨着,自己要是把这几句话传达给老大,老大那脾气,自己小命是不是有点悬。
想到此,赵明忍不住哆嗦了两下,忙说:“小苏你想想啊,从你进公司我对你还算过去吧,你可不能害我,我家里……”
赵明开始采用哀兵政策,扯那叫一个惨,就差说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孩子了,说苏荷心里还真有点动,可忽然想起赵明什么人啊,东炀那些高管看着他都没一个敢端架子,惨个屁,又变着法儿忽悠她呢,真当她傻啊。
苏荷回过味来,心就硬了,跟赵明说:“不管你说什么都没用,我都不干了。”然后直接挂断关机,做地铁回家了。
都到家了,苏荷才想起自己行李还莫东炀儿哪儿呢,又摇摇头,算了,几件衣服而已,不要了,好她包提了出来,证件什么都,如果可能,她再也不想见那个言而无信老色狼了。
苏荷站家门口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开,她低头看看腕表,转了两趟地铁又倒了两班公车,这会儿都四点了。
继父虽然退休了,但是找了个存车场看汽车,两班倒,估计今儿是中班,她妈也找了一份做饭活儿,就这个小区旁边不远,上四点,下七点,苏磊现应该还没放学。
苏荷从包里拿出钥匙打开门,换了拖鞋刚要往里走,忽然发现她房间门没关,但也不是大敞着,留了巴掌宽一条缝儿,透过门缝,看见苏磊里面背对她坐着,带着耳机正玩电脑呢。
苏荷愣了一下,接着就发现了不对劲儿,从门里传出一些粗重喘息声,仿佛是苏磊发出来……
苏荷下意识往那边走了几步,看清了苏磊电脑里正看东西,两男一女□着身体正做活塞运动,听不见声儿,但苏荷还是觉得有点儿不舒服,而且,苏磊怎么会家看这个,这时候他该学校,就算放学了也该去上课外班才对。
为了他昂贵学费跟补习费,继父跟她妈疲于奔命,退了休这么大年纪了还出去赚钱,就算不指望他考上什么好大学,可现这样……
苏荷觉得,这个弟弟说不准走上了歪路,可自己说他肯定没用,苏磊什么时候拿她当过姐姐,苏荷无奈之余,用力把门关了一下,果然,苏磊听到声响,几乎立刻就跳了起来,转身就把房间门关上了。
过了一会儿才出来,异常不高兴说:“你怎么回来了?”
苏荷脸色一僵,大概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苏磊立刻补充了一句:“等我进去收拾我东西。”说着又要进房间,苏荷拦住他:“房间你用吧,一会儿我还得出去,不定几点回来,晚上沙发睡就行了,不过,这个点儿你怎么家,你学校应该没下课吧!”
苏磊目光有些闪烁:“学校今天有教育局领导检查,下午放早。”然后有些恼羞成怒:“你少管我事。”说完转身进房间咣当一声甩上门,却很又拉开门:“晚上我跟朋友约好去看电影,妈忘了给我留钱,你有话先给我,等妈回来再管妈要。”
这是苏磊一贯伎俩,苏荷本想拒绝,可又一想何必呢,给他算了,省得惹气,从包里掏出钱包抽出一百块递了过去。
苏磊比苏荷走还早,从她这儿拿了一百进去,背个包就走了,家里就剩下苏荷,苏荷倒了杯水喝了半杯,目光落她房间门上,略迟疑走了过去,推开门,桌子上放着苏磊笔电没带走。
电脑苏磊设了密码,她按了几个数字,果然就打开了,挨着硬盘找,找到D盘有个视频文件夹,点开第她一个视频,画面刚出来,苏荷就有点受不了,是幼女,她往下又点了几个,人兽,轮,奸,群,几乎都是有点变态。
苏荷急忙叉了,就看了这么几眼,把笔电合上还觉有点儿翻心,苏荷想着,这事儿还是得跟,妈妈说说,这么下去苏磊真惹了祸就是大祸,不是他们这个家庭能扛得住。
客厅电话响了起来,苏荷急忙走出去接起来,是孙海:“小苏怎么又关机了。”苏荷含糊说了一句:“没电了。”
孙海才说:“我今儿早出去一会儿,大约五点到你家楼下,你不用做公车了,我去接你,我团购了家烤鱼馆,听同事说不错,咱们去哪儿吃吧!”
去哪儿吃饭苏荷没意见,她也不是为了吃,就没反对,苏荷撂了电话,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忽而不爽,进去衣柜翻出牛仔裤T恤来套上,对着镜子照了照,不禁暗骂莫东炀变态,她脖子一侧沿着动脉有个清晰牙印,不知道,还当她被吸血鬼咬了呢,她这件帽衫儿根本遮不住。
她瞅了眼那边丝巾,现都几月了,她还系丝巾,再说,丝巾跟她帽衫也不搭,后苏荷终于想个法儿,总算勉强遮住了。
苏荷差十分五点下楼,到小区门口等孙海,苏海正点到,苏荷上了车,孙海扫了她脖子一眼问了句:“脖子怎么了?”
“呃,有点落枕。”苏荷脖子侧面整个块大膏药贴上,孙海倒是蛮体贴:“我认识一个盲人按摩不错,一会儿吃了饭带你去,让人家捻捻睡一觉明儿就好了。”
苏荷忙摆手:“不用了,贴了膏药这会儿好多了。”忽然发现今儿孙海仿佛不太一样,过于体贴了,不免多看了他两眼,不知是不是自己错觉,苏荷总觉得,孙海精神状态不大对,看上去很累,眼下也有明显黑眼圈。
她试着问了一句:“近单位很忙吗?”
苏海一愣,下意识有点心虚,可又一想,苏荷怎么会知道苏红事,遂松了口气,也含糊应了一句:“近是有点忙。”
车子开了大约半小时,到了孙海说烤鱼馆,找座位坐下,点好菜,苏荷就直接说了:“孙海,我辞职了。”
孙海脸色立刻就变了“小苏,你怎么这么冲动呢,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你能进东炀不容易,多少人挤破了脑袋就挤不进去,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情急之下,孙海语气颇有些不好。
苏荷脾气也上来了,莫东炀哪儿吃了好几天瘪,是她斗不过那混蛋,孙海凭什么,说白了,他们俩也才认识一个月不到呢,不过苏荷也不想跟他吵,没必要。
苏荷站了起来平静开口:“孙海,我还是觉得咱俩不合适,你条件能找个好,就别跟我凑乎了,忽而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可惜苏荷还没来得及动劲儿呢,就听旁边一个女声响起来:“呦,这不孙海吗,我还当自己看错了,真巧啊!”
作 者有话要说:可惜莫东炀就算咬碎满口牙也没用,小兔子真跑了,还跑影儿都不见,莫东炀咬着牙,先给小兔子娘家打了个电话,电话是苏荷那个倒霉弟弟接,刚接 起来,听见莫东炀声儿,立马就递给了他妈,莫东炀懒得搭理这个有本事惹祸没本事樘小混蛋,说混蛋都抬举他了,也就是苏荷弟弟,要是他弟弟,直接抽死他,就 多余活着。周月云接过电话,莫东炀也没废话,直接问:“妈,苏荷回去了吗?”“没,没有啊!”周月云急忙回答,又小心翼翼问了一句:“你,你们吵架了?” “没吵。”莫东炀皱皱眉:“那您忙吧。”莫东炀挂断手机,第二通电话打给党红旗,半天都没人接,好容易接起来,那边传来党红旗不满声:“莫东炀你成心是不 是,每次专门挑点上打电话。”莫东炀就知道小兔子肯定不党蓝哪儿,直接说了一句:“换个姿势继续。”然后挂断,把红旗郁闷恨不得踹死他。
45四十五回
苏荷疑惑看向来人,不算很漂亮,但是有种属于熟女魅力,苏荷倒有些意外,本来还以为孙海他们单位女同事,都是那种很规整,但这个应该算挺性感,黑 色紧身连衣裙,把她凹凸有致身材完美雕塑出来,大波浪头发挽脑后,脸上妆也相当精致,莫一看,真看不出是事业单位人,说风情万种也毫不夸张,至少苏荷觉 得,自己跟她一比,显得不大像个女人。
只不过她若有若无扫过自己目光,令苏荷有些微不舒服,她出现令苏荷有些为难起来,本来想就这样跟孙海结束也蛮拎清,可孙海同事突然出现,弄她倒不好走了。
何况孙海不知道抽什么风,忽然就抓住她手,抓很紧,苏荷下意识看他,不知是不是灯光关系,她觉得孙海脸色有些白,她下意识想挣脱,可他却抓得很紧。
苏荷正想出声提醒他,却听孙海开口:“小苏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单位同事苏红。”
苏红瞥了他一眼目光闪了闪,颇自来熟跟苏荷打招呼:“你好,我是苏红,常听孙海提起你,没想到这儿碰上了,真是巧是不是?”
苏荷总觉得,苏红话里有种意味深长味道,或者是她多想了,好苏红没打扰他们太久,说了两句就去旁边了,巧就巧她就坐他们后面一桌,而且是一个人。
苏荷摇摇头,管她几个人干自己屁事,刚要走,孙海却凑近她低声道:“小苏给我个面子,我同事呢。”
苏 荷见他目光里恳求,后还是坐了下去,坐下去却不知道该跟孙海说什么,气氛有些尴尬,不过,她不说孙海却开口了,他声音很低,低苏荷都有种错觉,他是怕别人 听见什么:“小苏,你看啊,我们走到现也不容易,我是觉得咱俩挺有缘,也是真心实意喜欢你,想跟你过一辈子,刚才是我口气急了,我道歉,我不干涉你辞不辞 职事,辞职也好,继续准备公务员考试,但你能不能答应我,这件事暂时先别跟我妈说。”
苏荷颇有些复杂看着孙海,其实她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孙海要如此屈就自己,他说喜欢她,苏荷倒没什么感觉,至多就是不讨厌罢了,就跟自己对他感觉一样,他这么一低姿态,苏荷倒没话儿了,毕竟前头都谈婚论嫁了,这会儿孙海不乎她辞职,她也不好意思再提分手事。
孙海见她脸色暗暗松了口气,如果这当口被苏红知道苏荷要跟他分手,趁机让他负责,他就非娶苏红不可了,他现虽然舍不开那事,可他相当清楚自己不想娶苏红。
孙海刚有些放松,搁桌上手机响了一下,是微信,他扫了一眼,几乎立刻僵直了身体,一把把手机攥手里,是苏红发过来,手机凑到耳边听见苏红声音:“怎么样刺激吧!齐人之福感觉如何?”
孙海放下手机做贼心虚看向对面苏荷,正赶上服务员上菜,苏荷没注意自己,孙海站起来说了句:“我去汤洗手间。”苏荷没意孙海走到那边拐角给苏红拨了过去,手机一通,他压低声音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红扫了眼苏荷咯咯咯笑了起来,装傻说:“什么怎么样,我就是来吃饭,碰巧遇上你罢了,你不会以为我跟踪你吧!我可没这么多闲工夫。”
“苏红你这话以为我会信吗?”孙海声音紧绷,“你乐意信不信,随便,不过你小未婚妻姿色一般,看着倒是挺显年轻,孙海你就图这个啊。”苏红语气颇有几分不屑。
孙海有些恼怒:“苏红你别跟着搅合了成不成,我们今天不是说好了吗?”
苏红又笑了两声:“是说好了,我也没干什么啊,就是想问问你,晚上去不去我哪儿,几点,要不你现把你小未婚妻打发了,咱们回去,我好好伺候伺候你,就跟今儿楼顶那样儿?”苏红声音压低,带着诱惑味道。
孙海脑子里不由自主想起今儿楼顶那种极致享受,不免有些动意,可想到苏荷,顿时恢复理智:“今,今天不行。”
好 苏红并没有继续纠缠,孙海回到座位上,却发现苏荷有点心不焉,叫了她两声都没听见,一个劲儿往车外看,孙海顺着她目光看过去,什么都没有,不过倒是看见路 边停着车,不禁多看了两眼,即使h市,迈巴赫这种超级豪车也相当少见,他记得苏荷前老板东炀集团莫总裁貌似有一台。
苏荷这人其实没什么脑子,记忆力就不用说了,见过几次人,脸都记不住,何况车,即使莫东炀车她也没记住,但架不住有人提醒啊,刚才服务员过来问她是不是苏小姐,然后礼貌递给她一张字条,上面只写着两字“扭头”是莫东炀字,霸气跟他人一样,苏荷倒是记住了。
苏荷一开始还不信,就算莫东炀神通广大又怎么知道她这里吃饭,可她一扭头就看见窗外停车,车后座玻璃下来了一些,即使隔着窗子,她也能清晰感觉到莫东炀身上那种勃然怒意。
苏荷感觉没错,莫东炀是真给小兔子气够呛,他还记得,昨天晚上两人挺和谐,虽然小兔子体力有点跟不上,可他也吃很爽,以至于今天上班心情还不错,可后半截就差了,尤其他开完会出来,问赵明:“手机打通了吗?”赵明那明显闪烁其词。
莫 东炀脸当场就阴下来,淡淡扫了赵明一眼:“她怎么说我要听原话。”赵明被老大散出那股子冷气,弄有点冷,可还是硬着头皮把苏荷原话汇报了一遍,他说完,都 不敢瞅老大了,却忽听老大笑了一声,就是笑有点阴:“胆儿是越来越大了,我倒是想看看,她怎么跟我一刀两断。”
接着,赵明这个东炀集团牛气哄哄总裁助理,就跟小报娱记一样,跑苏荷家门口蹲点来了,想偷懒都不可能,因为有监工,就是后座老大。
赵明是越来越觉得遇上苏荷以后,老大某些做法,已经不能用诡异形容了,同时,也觉得苏荷有点作死,刚跟老大一刀两断,晚上就亲亲热热上了孙海车。老大浑身森森冒出寒气,冻得赵明都恨不得把防寒服套上。
一 路跟着到了这个烤鱼馆,看见了苏红,赵明都替孙海纠结,这脚踩两只船可是技术活儿,踩不好一脚栽下去小命就没了,而且,以苏红这女人历史,孙海想脱出她手 心,纯属痴人说梦,所以,老大根本没必要担心孙海,这么个没用男人能成什么气候,但过了一会儿,赵明就明白了,老大哪是担心孙海,是盯着苏荷呢,就怕苏荷 给别男人占了什么便宜。
刚孙海一抓住苏荷手,赵明仿佛都听见老大磨牙声儿了,所以说苏荷是作死,把老大惹怒了,能有她什么好儿,老大可不是什么君子,想要就得弄到手,他东西不许别人碰一下,所以孙海这小子可想而知是个倒霉催,苏荷这一顿收拾肯定也跑不了,具体怎么收拾,赵明可不敢想。
苏荷发现莫东炀之后,就一口也吃不下去了,就算她这会儿饿也吃不下,白天鼓起来勇气,瞬间便蔫儿,而且,莫东炀就外头这么停着,她猜不出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来,事实上,这男人就是个肆意而为混蛋,苏荷很怕他进来跟孙海说什么,即使她不嫁给孙海,也丢不起这个脸。
苏荷看到赵明冲她打了个手势,那意思她是知道,就是让她处理了对面孙海,苏荷简直如坐针毡,哪里还能吃下饭,调回目光,几乎立刻就站了起来:“那个,孙海,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孙海愣了愣,疑惑打量苏荷,见她脸色是有点白,想到苏红也,今天也不是谈正事时机,也站起来:“那我送你回去,要不,我们现去医院。”说着就要招呼服务员结账。
苏荷急忙摆手:“不用不用,就是有点晕,估计是出差累,回家趟一会儿就行了,你也不用送我,前面就是地铁站,做地铁回去,比你开车送我,鱼刚上来,还没动几筷子呢,别浪费了,你吃了再回去。”
孙海也是有点舍不得刚上来鱼,想想苏荷说也对,就送她到大门口,看着她往那边地铁站走了才回来,回到座位上,就见苏红已经坐苏荷刚位置上:“小未婚妻怎么走了,是不是吵架了我还没点呢,咱俩吃正好。”说着管服务员要了一套餐具。
苏荷走出去也就十几米不到,还不到地铁站呢,莫东炀车就跟了上来,到她身边停下,莫东炀打开后头车门:“上车。”
被苏荷无视以后,莫东炀倒乐了,下车把她抱起来塞进后座,按住她手脚,直接就啃了上来……
作 者有话要说:莫东炀坐沙发上想了半天,后给莫家打了过去,接电话是莫家阿姨,还没等他问呢,就听话筒那边传来老爷子笑声,别看老爷子都八十多了,笑起来依 然声若洪钟,而能把老爷子逗这么乐,除了他家小兔子不做第二人想,别看当初他要娶小兔子,老爷子还反对过,现一老一小倒是蛮好,尤其苏荷怀了孩子之后,老 爷子那是一天一个电话打,一开始还让小兔子回莫家养胎,说莫家阿姨有经验,伺候去孕妇也得心应手,被莫东炀坚决拒绝之后,老爷子还冲他吼,你小子有了媳妇 儿就忘了你爹了,让你回家怎么就跟要你命似,莫东炀才不上当,直接点破,您老是想我呢还是惦记我媳妇儿肚子里孙子呢,您甭着急,等您孙子出来我第一个给您 送去,我就跟我媳妇儿过挺好,把老爷子气吹胡子瞪眼没法儿,可想而知这会儿苏荷一回去,那真个姑奶奶差不多,小兔子学精了,知道找靠山了,以为他怕老爷子 啊,直接给赵明打了电话:“给我定张近航班机票,我要回莫家”放下电话想起什么脸色阴了,暗暗咬了咬牙,大着肚子还敢给他坐飞机,等他逮到再说……
46四十六回
苏荷是真气死了,这混蛋怎么就不能放过她呢,被莫东炀按住苏荷,疯了一般挣扎,别看小胳膊小腿儿真疯起来,也够莫东炀喝一壶,主要莫东炀不敢下死 力按她,自己手劲儿多大,他清楚,别说苏荷这么个软趴趴小兔子,就是五大三粗大老爷们,他力气一大都能把胳膊腿儿撅折了,何况小兔子挣扎毫无章法,真跟疯 了差不多,连捶带踹,连踢带咬,一时间莫东炀还真有点制不住她,被苏荷逮到机会,一巴掌呼过来啪一声。
那个响声把前座赵明跟司机吓有点发傻,身体坐笔直,眼角都不敢往后瞟,赵明心说这差事可越来越不好当了,瞅见老大挨了嘴巴,回头老大觉得丢脸,把自己跟司机给收拾了多冤。
因为没想到会结结实实煽到莫东炀,苏荷一时有些楞,她愣怔功夫,被莫东炀抓住胳膊扭身后,把两只手腕并一起攥手里,弓起膝盖压住小兔子两条小细腿,另一只手扯掉领带丢一边儿,对前面下令:“你们俩下车。”
赵明跟司机如蒙大赦,忙推开车门跑了,出去还特意走稍点儿,以免看见不该看,其实也是多余,车里自然有这方面设施。
莫东炀真火了,这么多年能把他惹怒人还真不多,小兔子今儿算一个,想起刚他被孙海那小子握着手情景,心里那股火就一拱一拱往上窜,苏荷也真怕上来,车里灯黑着,但她还是能清楚感到莫东炀浑身怒意。
而且,他正脱她牛仔裤,他要干什么?已经非常清楚,苏荷觉得屈辱,她又开始一轮挣扎,却被莫东炀直接翻过去,用领带捆住手腕,然后把她牛仔裤腿到了脚跟儿,一条裤腿屯了下去,又把她翻了过来,凑上来要亲她嘴,被苏荷发狠咬了一口,顿时浓浓铁锈味充斥两人口腔。
苏荷以为他会放过他,哪想到莫东炀狠亲她,甚至固定住了她脑袋,苏荷终于崩溃,她呜呜哭了起来,即使被莫东炀堵住嘴,也挡不住哭,哭那叫一个伤心。
她一哭,莫东炀倒不亲她了,没好气说:“哭什么,勾搭了野男人有功了啊!”苏荷愤恨瞪了他一眼:“谁,谁是野男人,你,你才是野男人。”
莫东炀语气阴下来:“再说一遍,谁是野男人?”
苏荷没用垂下头,心里说了无数遍,可嘴里就是一声都不敢吭,莫东炀见她那样儿,心就软了,莫东炀也不想心软,今儿真气坏了他,刚才还跟他使性子,要不也不至于这么收拾她,可这会儿她眼泪一掉,抽抽搭搭那样儿,他那颗从来硬如铁石心忽悠一下就软了。
莫东炀把苏荷手腕上领带解开,还把她牛仔裤穿上,拉上拉链,他是想要她,可这里确有点不妥,刚才他是气急了。
给小兔子套上裤子,还把她头发上橡皮筋弄下来,用大手给她梳理顺了,又重扎上马尾,才把她抱怀里,恨铁不成钢点了点她额头:“你傻不傻啊,那个孙海有什么好,你非要嫁给那么个混蛋,当着你面就跟别女人勾勾搭搭,你是瞎了还是没看见?”
苏荷抽搭了两下抬头:“你,你胡说,那是他,他同事。”心里腹诽,还有比你混蛋吗,嘴里自然不敢说,却撇着嘴瞪着他。
莫东炀给她这样气乐了:“同事?今儿我让你看看,他跟这个同事到底干了什么?”落下车窗冲赵明招招手。
赵明倒是一愣,习惯性看看腕表,暗道这也太了,以老大一贯记录,这根本不可能啊,难道没干成事,心里虽疑惑,却不敢怠慢,忙跟司机上了车,瞄都不敢瞄后头一眼,就听老大说:“回去刚才鱼馆,跟着那俩狗男女。”
狗男女?苏荷觉得这个词儿真刺耳,但同时她也忍不住往自己跟莫东炀身上联系了联系,仿佛知道她脑子里想什么,莫东炀大手从她腰上掐了一把,凑到她耳边说:“敢把我跟你想成狗男女,看我回去怎么整治你?”
“谁,谁想了。”苏荷此地无银三百两反驳了一句,莫东炀低笑了一声,张嘴咬了她耳肉一下,苏荷嘶一声,急忙抬手捂住耳朵,光顾上头了,被莫东炀从她T恤下摆里伸进手去,从她背后胸衣暗扣那里一过,便挑开了。
苏荷急忙伸手去按住他作乱手,就听他自己耳边低低警告:“如果你不想我车上要你,就给我老实点儿嗯?我就摸摸,解解馋。”
苏 荷很清楚,莫东炀这个禽兽什么都做得出来,他不怕丢脸,可她丢不起这人,前座有赵明跟你司机呢,可这男人手根本不老实,揉揉捏捏,顶端拨弄着,很,她发现 自己有了反应,那股子熟悉燥热从心底深处升起来,缓缓爬满全身,她觉得浑身发软,呼吸都有些不稳,糟糕是下面开始潮,润粘,腻,她想忽略都不行。
而这混蛋手从上面往下游走,悄悄解开了她牛仔裤扣子,然后,拉链,她宽大T恤掩盖下,直接伸到了她下面……
苏荷急忙屏住腿儿,她屏很紧,夹住了莫东炀手指,可莫东炀还是摸到了一丝潮湿,不禁笑了一声,伸出舌头舔了她耳背一下,小小声说:“小兔子,你那里湿了,是不是也想要了,嗯?”
苏荷恼羞成怒,大力把他手拽了出来,整理好衣服远远坐到一边儿,莫东炀倒没再折腾她,主要他觉得这事不必急一时,反正今儿有是时间,让他能细嚼慢咽吃兔子肉,那才鲜美,囫囵吞枣有什么意思,这会儿先把孙海那个碍眼家伙处理了,省得隔三差五就来恶心他。
其实莫东炀很清楚,小兔子一点也不喜欢孙海,可就是谈婚论嫁这点儿,恶心到了莫东炀,小兔子从皮儿到肉都是他,那个孙海想掺合一脚,不整死他算他命大,不过这些事落后再说,再让他过两天舒坦日子。
他们没等多长时间,差不多刚开到鱼馆对面,就看见孙海跟那个什么苏红走了出来,一起上了孙海车。
苏荷小声嘟囔了一句:“同事之间顺路搭个顺风车有什么好奇怪?”
“顺风车?只怕顺着顺着就顺床上去了。”小兔子不见棺材不掉泪模样儿,莫东炀刚消下去火又有点往上窜,他量压了压,让司机跟上去。
晚 上路上车少了很多,又上了速,前头孙海车速提了上去,但莫东炀车始终后头不远不近跟着,这个距离使得他们能隐约看到前面两人动作,如果小动作自然看不清, 但坐副驾驶孙红,趴伏了下去,后面就看一清二楚了,而且她爬下去位置相当明显,就算苏荷再傻,也能知道她正干什么。
孙海舍不得苏 红,就是因为这个,虽然心里清楚苏红不是什么好女人,可哪个男人扛得住这种诱惑,干这事时候,苏红能压□段,怎么活怎么伺候他,孙海尤其喜欢她用嘴,而 且,现还车上,她趴自己身下,带给他一种极致又刺激享受,他真爽翻了,但他强忍着没射,而是等到车子开进苏红家小区楼下,找了个略隐蔽车位停下,熄火一翻 身把苏红按身下……
车子摇动尺度相当大,即使亲眼所见,苏荷还是不能相信,孙海会干出这种事来,既然他跟女同事都这样了,还非跟她结什么婚。
苏 荷垂下脑袋,却被莫东炀抬了起来,固定,让她脸对着车窗外不远车,莫东炀声音响起来,苏荷觉得他声音像恶魔:“怎么不看了嗯?刚才你不说同事搭顺风车吗? 道上事儿就当没看见,这会儿该看清楚了吧!用不用我让赵明下去敲敲车门,惊动一下这对野鸳鸯,让小兔子好好看清楚这对狗男女,亏了还傻不拉几要嫁给里头那 个狗男,你这小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赵明听见老大要让自己下去敲车窗,险些一口气上不来,这差事真缺德,他能不能不去,好听苏荷说了一句:“我今天本来就是跟他说分手。”
小丫头这句话一出口,赵明就觉车里气氛都不一样了,刚还冷飕飕呢,这会儿就暖融融了,从严冬到暮春,也不过一瞬,心里说,早说出来多好,也省得自己跟司机一路上提心吊胆了。
“哦, 出来谈分手?”果然老大语气都变了,听着异常和悦,可下一句苏荷又说了:“就算跟孙海分手,也并不代表,不代表,我就得跟你,跟你……”苏荷说道这里,咬 咬唇,终没说下去:“总而言之我要辞职,我已经跟你说很清楚了,从今天起我跟你毫无关系,你强迫我也没用。”说完,推开车门跳了下去,撒丫子跑了。
赵明愕然,试着问了一声:“老大……”莫东炀却笑了,就是笑让人慎得慌:“让她走,我倒是看看小兔子有什么本事能跳出我手心。”
赵明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来,很放下,跟莫东炀说:“苏荷弟弟出事了,我一早让人盯着他,那小子不学好,今天晚上把人家女同学约出来,看了电影之后,意图□未遂,让人女同学家父母告到了公安局,女孩儿父亲是个小有名气律师,这事估计不好了。”
莫东炀笑了:“送我回去。”忽而想起什么跟赵明说:“我这算不算守株待兔?”赵明心话儿,您都一早安排好了,什么守株待兔,根本是天罗地网强迫就范……
作 者有话要说:苏荷想来想去觉得这世上也只有她老公公莫老爷子才能制得住莫东炀,她于是直接定了张飞机票收拾了几件衣服,趁着莫东炀上班时候就跑到了莫家 来,老爷子看见她异常惊喜,老爷子为什么就喜欢苏荷呢,而且偏爱异常明显,别人一开始还觉得老爷子是爱屋及乌,毕竟都知道老爷子疼就是老九,老来子吗,虽 然老九总跟老爷子对着干,可丝毫不影响两人感情,而且有越吵越亲意思,自打老九娘肚子里时候,老爷子这心就偏了,一偏偏了四十年,哪里还正过来,后来苏荷 进门,老爷子虽说一开始反对,可老九说了谁不让我娶媳妇儿都不行,我亲爹都不行,不接受我媳妇成啊,从今后,我也就不回来讨嫌了,把老爷子气险些没厥过 去,后还是服了软,后来倒是越看苏荷越顺眼,一见苏荷就眉开眼笑,嘴咧开跟个小孩子似,何况这回儿苏荷肚子里还有他金孙,而且重要老爷子知道,老九那小子 离不开小媳妇儿,媳妇儿都来了,儿子还远吗……
47四十七回
???苏荷跟后头有鬼追她似,一鼓作气跑出去老远才停下,回头看看,发现莫东炀车没跟上来,才松了口气,气一松立马觉得累,浑身发软,腿都有点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没用。
抬头看看,侧面正好是个小公园,夜色中看过去,颇有几分花木扶疏味道,她怕莫东炀又追过来,索性进了公园,找了个椅子坐下,喘匀实了气,把包里手机拿出来,想看看点儿,才想起来始终没开机。
她按了开机键,手机屏幕刚亮起来,就看到十几通未接电话,都是她妈妈,苏荷楞了楞,想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急忙打了回去。
手机半天才接通,一通了,话筒就传来她妈焦急声音:“小荷你跑哪儿去了?手机也不开机,你想急死妈啊!”虽然她妈语气不算太好,但苏荷心里还是热乎了一下,但听到她妈下面话不禁苦笑一声,自己果然想多了。
“小荷,你弟弟闯祸了,我们xx派出所,你过来,孙海你旁边话,好把他也带过来,好歹他是市科委,门路总比咱们家多,又不是外人,让他帮帮忙也应该,无论如何你弟弟不能进监狱,他才多大啊,进了监狱人生就毁了,妈也就不活了……”
苏荷没说什么,只说我马上过去,挂断手机出公园拦了辆出租就奔派所去了,苏荷到时候,她妈正跟一个穿着颇体面中年男,正说着什么,一脸祈求神色,那意思就差下跪了,他继父脸色灰白坐走廊一侧椅子上,深深弯下腰,两只手抱着头。
中年男人身后不远坐着个小女生,穿着苏磊他们学校校服,低着头一声不吭,苏荷走过来,就听见她妈正求那个中年男人:“求求您了,咱私了成不,孩子才多大,真告上法院判了刑,这一辈子就毁了,求求您,你行行好,我们认头赔偿,您说个价?多少钱我们都答应。”
那个男人带着一副金框眼镜,一脸精明,镜片后眼里却明显带着不屑:“赔偿?开价?就算我开了价,你们家能赔得起吗?”
“赔得起,赔得起,您说个价,只要不让我儿子坐牢,砸锅卖铁我们也认了。”男人冷笑了一声:“那好,一百万,不然你儿子就等着坐牢吧!”
苏 荷倒抽了一口凉气,一百万?这男人真敢开口,她妈踉跄了一步,苏荷急忙上前扶住她,周月云看见苏荷,仿佛看见了希望,她一把抓住苏荷:“小荷,你帮帮妈好 不好,你弟弟才17,真坐了牢,你让他以后怎么办,妈还有什么指望……”苏荷拍了拍她妈手:“妈您别着急。”“我能不着急吗,那是我儿子。”说着又抓住苏 荷:“家里实没这么多钱,你那个朋友党蓝家不是很富吗,你向她借点儿,妈妈会还,一定会还,要不,你问问孙海哪儿有多少,先凑凑把你弟弟事了了再说。”
苏荷咬咬唇,还是决定直说:“妈,即使是朋友,我也不能管党蓝借钱,何况这么大数目,您说要还,怎么还,您老两口那点儿退休费猴年马月能还清,孙海哪儿不可能,我跟他已经分手了。”
“什么?”周月云一把推开她,嗓子异常尖利嚷嚷:“你个死丫头,妈白养活你这么大了,我知道你心里恨你弟弟,恨我偏心你弟弟,你恨不得他坐牢,恨不得他死了才好呢。”
“妈,您说什么?”苏荷不敢置信看着她妈,人情急情况下可以口不择言,但她是自己妈妈,亲妈妈,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周月云仿佛恢复了理智,却仍跟苏荷说:“算妈求你,小荷,党蓝家那么有钱,一百万对她算什么,又不是不还,妈回头把房子卖了倒出钱来就还她。”
那个中年男人这时候开口了:“先说好,一百万只是我女儿精神损失费,我女儿受了这么大伤害,还怎么国内待着,我决定送她出国念书,而这笔费用也是你们家该负担。”
周月云有点傻:“你不说一百万就私了吗?”中年男人笑了:“我没这么说,我只是开出一百万精神损失费而已。”
苏荷这时候才打量这个男人,穿倒是人模人样,可他脸上他眼里有着明显恶意,这不是个好人,即使他有一定社会地位,正是因为有这些,他才明目张胆欺负人,说到底,还是苏磊不争气。
苏 荷想起今年白天苏磊事,本来还想跟她妈说说,让妈好好管管苏磊,可还没来得及,就出事了,其实,苏荷比谁都清楚,即使她跟妈妈说了,妈也管不了苏磊,从小 苏磊就被妈妈宠坏了,又馋又懒好高骛远,虚荣爱花钱,如今看来,这些都不能算大毛病了,苏磊竟然强,奸女同学,虽然未遂,这也是一起相当恶劣事件,苏磊是 没成年,那个女同学可也未成年,这件事真闹到法庭上,量刑三到七年逃不掉。
而这个男人,妈妈电话里已经跟她说了,是本市小有名气律师,打起官司来,自己家能落什么好,而且,苏荷也看出来了,这男人根本就不想私了,就是想毁了苏磊。
苏荷看向那边女孩儿,女孩儿仍然低着头,长长头发垂下去,遮住了脸,长相都看不清,苏荷把她妈妈拉到一边,小声问:“谁报警?怎么发现?”
周月云情绪略稳了稳:“你弟弟就是傻,看完电影送女同学回家还没事儿呢,到了人家楼下,对女孩儿起了心思,正巧让女孩儿爸爸发现,直接报了警,非要告你弟弟强,奸未遂,还拍了照片,照片我们看了,你弟弟太冲动……”
冲动?苏荷觉得,苏磊不是冲动就是欠管教,不过仅凭照片就断定强,奸未遂,这明显有点过:“苏磊承认了吗?”
周 月云摸了摸眼角:“我们还没看见你弟弟呢,不让见,不定受了什么罪呢,你弟弟才多大,懂什么,被这些警察一吓唬,还不什么都认了,怎还偏偏遇上个律师,我 跟磊磊爸打了一晚上电话,都没找着门路,平常那些亲戚说好听,真到事儿上又怕欠人情,又怕咱们借钱,一个个撇比谁都。”
苏荷暗暗叹了口气,如今谁不这样,能躲就躲,亲戚算什么,你有钱有势了,亲戚自然上门,,像她们家这种,亲戚巴不得躲远远。
周月云扯住女儿胳膊:“小荷,妈也知道妈这些年对不住你,偏心你弟,总催你嫁出去,可你也理解妈妈,妈妈也是盼着你有个自己家,这个家毕竟姓苏,可苏磊还是你亲弟弟,难道你就真狠心看着他去坐牢。”
苏荷望着她妈脸色,越来越黯:“妈,您不觉得苏磊闯下今天这么大祸,跟您一味溺爱他有很大关系吗,我知道您疼他,可您光疼不教育,不是爱他是害她……”
周 月云没等苏荷说完就不耐烦挥挥手:“我知道,我知道,可就是管教,也得先把你弟弟弄出来再说,你总教育妈有什么用,你刚才说跟孙海分手了,这个节骨眼儿正 是用他时候,你怎么分了,既然指望不上孙海,你给党蓝打给电话,党家那么牛,不说钱,门路总有吧!你跟她又是这么多年朋友,你有难了,她帮一帮怕什么?”
苏荷垂下头:“妈,如果朋友建立这样互相利用基础上面,那就不算朋友了,党家是牛,是有钱,但我不能张这个嘴,你明不明白,苏磊如果犯了罪该判,也是他罪有应得,如果无罪,法律自然会给他公正。”
“你 胡说,我就知道你盼着你弟弟坐牢,你弟弟坐了牢,我也不活了,不活了……你个不孝女,你个没人心东西,你滚,滚,我没你这个女儿……”周月云歇斯底里发起 火来,把苏荷连着推了好几把,力气大吓人,苏荷一个踉跄摔地上,手蹭到椅子脚划了个口子,几乎立刻,血就出来了,很疼,可比手疼是心。
她继父走过来扶住周月云:“你这是做什么?小荷能帮什么忙,你别为难她,我再找我大哥试试,看看他哪里有多少钱?”
周月云推开他:“你大哥?你大哥都恨不得把你妈送咱们家来养着,每个月都来要钱,说你妈他哪里住着,咱们就得给赡养费,几百都跟咱们算这么清楚,能借给咱们钱?我自己亲闺女都指望不上,还能指望你大哥?”
苏荷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浑身冷飕飕,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其实什么都没有,亲情,爱情,事业,她失败自己都忍不住唾弃自己,也许就是因为自己这么没用,所有人都看不起她,欺负她……
手机响了好几声,苏荷才从包里拿出来,扫了眼来电,默默按断,然后盯着屏幕,果然,很又打了过来,那混蛋永远比她有耐心,或许知道她早晚会接。
她后真接了,那边传来莫东炀颇有些慵懒声音:“小兔子,用不用我帮忙啊?”
作 者有话要说:莫东炀进家门时候,一老一小正后头种菜呢,这是他们家老爷子爱好,要说老爷子年轻那会儿,也不是农村兵,不知怎么老了想起种地来了,莫家大宅 后面原来是个挺大花园子,不说奇花异草,也称得上花木扶疏,好多还是莫东炀大哥从国外弄来,多少钱就先别论了,就光运费就大了去了,何况还有专人打理,可 老爷子种地念头一起,管你什么贵不贵,让人都拔了,搭上架子,种上黄瓜,丝瓜,豆角,西红柿,茄子,大葱,韭菜,花园够大,得折腾,菜也种全和,莫一看, 不知道还以为到了农家乐呢,老爷子不仅自己下地干活,谁回家让他逮到,都得一块儿干,跟劳动改造似,弄不到万不得已,莫家儿女能不回来都不回来,可你不回 来也不行,老爷子直接打电话逼着回来种地,莫家这些儿孙看见地就皱眉,也就苏荷乐颠颠,这方面跟老爷子情投意合,一老一小,菜地里忙活有来道去,这会儿裂 开嘴笑没心没肺,莫东炀目光那张小脸上扫了扫,有些沉,这才一天功夫就黑了,她自己不心疼,他还疼慌呢,莫东炀暗暗咬牙。莫老爷子抬头瞅见小儿子,欢喜打 了个招呼:“老九回来了。”苏荷脑袋都没抬呢,听见声儿,嗖一下就躲老爷子后头去了,那动作麻利,跟看见吃人老虎似,把莫东炀给气乐 了……@@##$l&&~*_*~&&l$##@@
48四十八回
如果不是白天看见苏磊家行为,苏荷都差点儿以为这事是莫东炀使坏,尤其这会儿,听到他声音,苏荷觉得,他或许正等着自己求他,越跟这厮接触时间常,苏荷对这厮劣根性儿越门清,亏了以前自己还以为他是什么好人,简直是瞎了眼。
苏荷才不想求她,不是她不想救苏磊,她觉得苏磊既然做出这样事,就该得到教训,就算这会儿花钱了了事,以后呢,就凭妈妈跟继父对他溺爱,以后不定闯出大祸来,而且,她也不会中莫东炀计,说好一刀两断就断干干净净。
想 到此,苏荷深吸一口气,用一种相当陌生声音开口:“莫总,我家私事就不劳您关心了,以后我不是东炀员工,您也别再给我打电话了,不合适,再见,不,永远不 见。”说完,直接挂断,苏荷忽然觉得,自己真挺幼稚,但对莫东炀她实成熟不起来,她看了那边妈妈一眼,觉得这里闷难受,她走了出去想透透气,却听有人叫她 名字。
“苏荷。”苏荷回头,跟着自己身后走出来个警察,貌似是他叫自己,而且他直接走到自己跟前站定,笑着说:“苏荷真是你,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我是丁建国啊,怎么着,这才几年,老同学都不记得了。”
丁 建国,他一说出名字来,苏荷忽然想起貌似高中时候,有个狂追党蓝三年末果男生就是丁建国,不是他们班,是二班班长,记忆中长挺帅,尤其篮球打不错,跟唐一 杰都是校队,是唯一跟唐一杰说上话男生,只不过具体什么样儿,这会儿儿也记不清了,但眼前男人看上去是有点儿熟悉。
一身深蓝警服穿身上,相当帅气威武,丁建军见她疑惑看了自己半天不说话,以为她还没想起来,笑道:“果然你还跟高中时候一样不记人,不记得我,那唐一杰总应该记得吧,咱们一中校草,我们俩那时候一块儿打篮球。”
苏荷脸色有点热,唐一杰她怎么会不记得,前些日子还一起吃过饭呢,苏荷点点头:“我记得你。”
丁建国长出了口气笑道:“我还真怕你怎么也想不起来,以为我跟你搭讪呢。”
“怎 么会?”苏荷小声说了一句,有点局促不安,丁建国目光落她捏一起手上,不禁挑挑眉,高中三年里,如果说男生里帅招眼是唐一杰,女生里毫无悬念当属党蓝,直 到这会儿,丁建国都还记得第一天报到时候党蓝,穿着海军蓝衬衣,白裙子,黑色平底儿皮鞋,梳了一条麻花辫儿拨到一侧,漂亮五官镶嵌白净透亮皮肤上,美丽程 度能秒杀所有春心萌动少年,自己也是其中之一,只不过玫瑰花好看是好看,可刺儿太扎手,自己追了三年都没丝毫进展,现想起来都觉扼腕。
如果说党蓝是美丽公主,那么苏荷就像邻家妹妹,两个无论各方面都南辕北辙女孩儿,却是要好朋友,高中三年焦不离孟,后还考进了同一所高等学府,这算缘分吧!
虽然没有党蓝那么令人惊艳,但小小巧巧,文静内向苏荷,也蛮令人难忘,只不过因为过于内向,又有党蓝前面挡着,那些对苏荷起意男生?,也因为惧怕党蓝对苏荷望而却步,甚至这里还包括唐一杰。
说起来真令人想不到,高中三年里,自己都没看出来,唐一杰会喜欢不起眼苏荷,多年后有一回跟唐一杰喝酒,大概因为太高兴了,唐一杰喝有点儿高,两人说起高中女孩儿,自己说:“党蓝是漂亮。”然后唐一杰很久说了一句话:“苏荷比党蓝漂亮。”
那时候丁建国才恍然大悟,闹半天唐一杰喜欢是苏荷,要不然,只要长眼睛,都不可能觉得苏荷比党蓝好看,除非情人眼里出西施。
丁建国拉回飘远思绪,重回到苏荷身上,她变得不多,依旧是那个文静内向女生,丁建国刚才从里头出来,瞄见苏荷才跟着她出来,自然知道苏荷跟自己手里这个案子有关,知道这里说话儿不妥,略扯了扯苏荷,苏荷跟着他进了旁边大院里一间屋。
进来之后,苏荷发现貌似这里是间小会议室,丁建国让她坐下,去饮水机前接了半杯水递给她才问:“今儿天拘起来那个男生苏磊,是你弟弟?”
苏荷点点头,却没说什么,丁建国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苏荷你还真过去一模一样,什么都没变,咱们是老同学啊,又这里遇上,你问问我你弟弟案子也没什么?”
苏荷抬起头看着他:“如果苏磊真犯了罪,就应该受到惩罚,我妈太宠他了,我觉得,这次让他吃点亏或许不是坏事。”
丁 建国摇头失笑:“话说这么说没错,可你弟这事儿有点冤,从案件过程来看,外头那个小女生既然答应你弟弟约会,并且一起去看了电影,就存一点恋爱倾向,你弟 弟送那个女生回家,门口两人有什么过激亲热行为,就认定是强,奸,有点牵强附会之嫌,这事完全可以牵扯不到强,奸上头,麻烦是那个女生父亲是律师,很清楚 法律条文,所以他当时照照片角度相当专业,也就是说,从照片角度上,认定你弟弟强,奸未遂是可能,他正是捏住了这点儿。”
苏荷连 忙问了一句:“那这件事怎么解决对我们有利?”丁建国道:“你弟弟这个案子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完全取决于对方态度,目前案子还没报卷,只要女生一方吐口 私了,这事定性为两个孩子早恋,跟强,奸搭不上边儿,你弟弟就没事了,至多就是学校落个处分,比坐牢强多了,所以,我建议你们家跟对方谈谈,量私了。”
私了?苏荷苦笑一声:“我也不瞒你,我妈就差给外头那人跪下了,那人一开始说要一百万,我妈说卖了房子给他?,他又说要送女儿出国,费用我们家担负,我觉得,他就是想让我弟弟坐牢。”
丁建国皱皱眉:“他风评确不大好,这样,你从这儿出去,别提我是你同学,我替你想想办法儿解决这事。”
苏荷没想到他这么帮忙,说起来,两人虽是高中同学,可连话都没说过几句,苏荷有点不好意思,呐呐道:“如果会给你带来麻烦就算了,我自己再想办法。”
丁建国忽然笑了:“苏荷我开始怀疑你这些年怎么过来,这个世界是有一定规则,而总有些人跟关系是游离这些规则之外,放心吧,这个案子既然这么巧落我手里,我要是不帮忙,就太说过去了。”
看着苏荷出去,丁建国翻了翻桌子上卷宗,拿出手机,找到号码拨了出去,很那边传来唐一杰声音:“怎么又无聊了,想找我出去喝酒?”
丁 建国笑了,他跟唐一杰关系,外头人知道不多,高中同学是没一个知道,唐一杰是自己表弟,嫡亲表弟,唐一杰母亲是自己亲姑姑,当年姑父出事以后,姑姑把一杰 送到国外,就是高中毕业那一年,对唐家来说是倾覆般灾难,但一杰心里那道坎儿恐怕永远也过不去,不然,他也不会放弃他专业而进入政坛,他是想彻查姑父当年 死因,可那些事涉及太深,恐怕不是轻易能翻出来,但丁建国也异常清楚,这个表弟有多固执。
或许苏荷能阻止他也不一定,毕竟一个男人心里记了这么多年女孩儿,影响力是不可预知,而且,他想自己也该给一杰一个机会,能跟心里喜欢女孩儿修成正果机会,这个机会不是所有男人都能拥有。
打定主意,丁建国直接问他:“哪儿呢?”
唐一杰习惯按了按耳朵上蓝牙耳机,看着前面堵成长龙车阵:“今天来临市开会,开完会,遇上父亲原来老朋友,吃了顿饭,遇上前面有事故,正堵高速出口呢,估计半个小时能进市区。”
丁建国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拐弯抹角提醒表弟一句,虽说知道表弟心里有人家,可这一晃多少年过去了,也有点拿不准他心思:“一杰,你还记得苏荷不?”
唐一杰以为自己听错了,建国今儿怎么提起苏荷来,因此问了一句:“你说谁?”“苏荷,你们班上那个,老跟党蓝一块出没那个小女生,上回你醉了不还跟我抬杠,非说苏荷比党蓝漂亮吗,这才几天连人名儿都不记得了。”
前面车龙动了起来,大概事故处理好了,唐一杰说了一句:“五分钟之后我打给你。”跟着车驶出了高速,靠边儿停下,给建国打了回去:“你怎么提起了苏荷,你见着她了?哪儿?”
一 连串问句,语气有些急,那天跟苏荷吃了饭以后,他本来还想再约她出来,可接着就忙起来,出差,开会,一会儿不得闲,抽空只打电话关照了苏荷那个项目,知道 苏荷公司被东炀并购,唐一杰就知道,这个项目落到东炀头上肯定成了,也就没再过问,这一晃过去了好些天,都没得空找苏荷,这会儿丁建国怎么提起她来,还是 这个点儿。
唐一杰低头看了看腕表,已经十一点了,联系建国工作,唐一杰很就判断出,苏荷恐怕有麻烦了,故此直接问他:“她出什么事了?”
丁建国嘻嘻笑了几声:“你再装啊,给哥哥再装啊,我还以为你不关心呢,原来也有挺不住时候。”
“别废话,直接说事,她到底怎么了?还是,她家出了什么事?”唐一杰直接打点他。
丁建国一听表弟语气不怎么好,也不敢再跟他开玩笑,这个表弟素起脸来真够十个人看半年,他可不想成天对着那么张脸:“你别着急啊,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把苏荷弟弟案子跟他大致说了说。
唐一杰略沉吟几秒问:“你说女方父亲是周文昌?”丁建国不屑道:“这厮那几个案子你是知道,心黑手狠,这会儿苏荷弟弟犯他手里,也真够倒霉,你说那么多女生,怎么就找上周文昌闺女了……”话音刚落,就听手机那边唐一杰说了句:“你盯着点儿,我半小时后到。”
半小时?丁建国愣了愣,回过神来,冲手机喊:“喂,喂,你开车慢点儿……”手机那边儿已经传来忙音。
丁建国放下手机,不禁摇头,难得一杰还有如此冲动时候,可见心里实喜欢苏荷,其实丁建国还真不大明白,苏荷哪来这么大魅力,能把他这个不动明王一般表弟招惹起来,还真不是一般女能办到。
苏荷从丁建国这里出去,她妈还求女方父亲,那个女孩儿却始终低着头,她继父打了两个电话之后,又颓败瘫坐椅子上。
苏荷想了想,还是过去把妈妈扯到这边来,小声说:“您别求他了,我找着人帮忙了。苏磊这事或许没这么严重。”
周月云听了急忙道:“你找着人了?谁啊?党蓝吗?我就知道,她答应借给你钱了?”
苏荷摇摇头:“不是她。”周月云愣了愣,有些不信说:“不是她还能有谁,难道是孙海?孙海找了路子,我就说孙海行,怎么也是政府部门工作,怎么能没点儿关系,刚才还跟妈说什么分手,分什么,这么好条件,错过这村儿可没这儿店儿了。”
苏荷没再跟妈妈解释,她解释多了,说不定能招出她妈多话来,却听她妈催她。“那你赶紧打电话问问啊,咱们什时候能见你弟弟,这都几点了,你弟弟晚上饭还没吃呢,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水……”
苏荷有点无奈:“妈您小点儿声儿。”“我小声儿什么啊,你弟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苏荷忽然说:“妈,这次事过了,您得好好管管苏磊,不然,以后说不定还要闯出大祸。”
周月云挥挥手:“妈知道,知道,只要这回儿事了了,妈一定好好管他。”苏荷暗暗摇摇头,就怕她妈到时候又舍不得了。
苏荷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丁建国说想法子就是唐一杰,看到唐一杰时候,苏荷半天没回过神来,而唐一杰解决事情之,也令苏荷忽然理解了,丁建国刚才话,这个世界是有一定规则,而总有些人跟关系是游离这些规则之外,显然,唐一杰就是这种之一。
其实他也并没有做什么,至少苏荷看来,他来了之后,问了自己几句之后,直接走到女生父亲跟前,递给那人一个类似文件夹东西,那人只翻开看了一眼,就同意私了了,并且只要了两万。
写了切结书之后,终于见到了苏磊,周月云看到儿子时候,什么都顾不得了,直接扑过去,把苏磊上下看了又看,拉着儿子手问:“他们打你了吗?”
丁建国跟两个警察还一边儿呢,苏荷急忙扯了扯她妈袖子,周月云根本就不理会,一个劲儿问苏磊受没受委屈,还是继父看见警察脸色,用力拉扯了周月云两下,跟丁建国和唐一杰说了句:“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苏荷是我们老同学,帮个忙也应该。”丁建国悄悄杵了杵唐一杰胳膊,虽说这未来丈母娘瞧着有点不靠谱,可也不能得罪,回头明明当了雷锋,还没落下好,图什么啊。
周月云这会儿才打量起苏荷这两个高中同学来,打量了一遭,刚起那点心思就灭了,这俩条件太好了,苏荷巴望不上,不过也醒悟过来,刚才自己问苏磊话有点儿不妥,脸上遂有点讪讪之色,开口补救:“你看帮了这么大忙,阿姨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们。”
丁 建国说:“您不用跟我们客气。”“不行,不行,一定要谢。”周月云是有些心思,暗里瞥了女儿一眼,见她闭着嘴儿垂着头,一声儿不念语,心里这个气啊!这丫 头明明这么多有本事同学,平常多走动走动,有个事儿什么,也不至于找不着人帮忙了,这次人家帮了忙,以后多联系联系,也是条门路?。
动 了这些心思,也就越发热络起来,丁建国公安部门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一打眼就知道周月云琢磨什么,暗道这母女俩倒天差地远两个人,不过嘴里仍然客 气说:“阿姨真要谢,就让苏荷请我们俩吃顿宵夜吧,您看都这么晚了,忙活到现,我们俩还没吃饭呢,再说,这么多年老同学见面也难得。”
周月云一听,急忙点头:“对,对,帮了这么大忙,小荷该请吃饭,去吧,找个好点儿馆子,我跟你弟弟先回去,你别着急回家啊!”说完推着苏荷跟丁建国唐一杰出去了。
丁建国还体贴给三口打了辆车,看着出租没影儿了,回过头来看了看身后两个闷葫芦男女,暗暗叹了口气,这个表弟白瞎长了一副好相貌,关键时候怎么连句话也不知道说,真能把人急死。
其 实唐一杰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想说太多,顾虑也太多,苏荷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境况,现想来,仿佛自己每次窘状都落唐一杰眼里,上次是孙海,这次是妈 妈,苏荷觉得丢脸,就像她拼了命想给对方留下好印象,偏偏对方看到都是自己丑陋一面,不能说丑陋,只能说无奈。
比她无奈是不远处 蹲点儿赵明,赵明怎么跑这儿来了,还不是领了老大圣旨,老大意思是,苏荷弟弟这事儿凭她自己肯定解决不了,小丫头社会关系倒是有个能解决,就是党家那妞 儿,可老大笃定这丫头死也不会开口,求她那位闺蜜,所以算来算去也就只有一条路,就是回头求老大。
老大交代了,什么时候小丫头吐口求了,就进去把事了了,说起来,真不算什么大事儿,周文昌那老小子,多少短儿捏老大手里啊,随便拿出一个来都够他受,所以说,赵明这儿等着给老大逮兔子呢。
可这人算不如天算,老大再能,也没算出来,除了党蓝,苏荷还有别高中同学,前面立门口丁建国跟唐一杰就是专门来坏老大好事罪魁祸首。
赵 明打电话弄清原委之后,还真没想到,这俩人能跟苏荷搭上关联,唐一杰父亲当年也算相当牛了,只不过运气差了些,不过唐一杰这个后起之秀也不容小觑,有唐家 跟丁家后头戳着,唐一杰政途一路走来顺风顺水,这俩人怎么看跟苏荷这个草根丫头也挨不上边儿,可偏偏就是什么高中同学。
说起来,也不奇怪,苏荷这丫头是草根儿,可貌似天生有股子招人劲儿,连老大这样都能招来,有个唐一杰丁建国这样老同学也不稀奇了。
只不过,赵明目光落前面不远三人身上,他角度正好能清楚看到唐一杰落苏荷身上目光,那目光里东西,赵明忽觉有点冷,莫非这个唐一杰对苏荷有什么心思,真有话,可就坏菜了。
孙海真算不了什么,别说情敌了,连当对手资格都没有,不用老大出手,他自己就能把自己给搞提前领盒饭了,这个唐一杰可没这么好打发,而且,就凭老大对苏荷近乎变态占有欲,这俩人真有什么话……
赵明忍不住打了激灵,心里暗暗把满天神佛挨个祝祷了一遍,他可还没活够呢,老大真要发了火,他离着可近,躲都没处躲,还有苏荷,你可千万别想不开,一个孙海刚料理明白,这会儿要是再蹦出个唐一杰,后果可不堪设想。
苏荷这会儿根本想不起莫东炀来,她沉浸一种狼狈,尴尬,却又害羞复杂情绪中不可自拔,唐一杰这么晚巴巴赶过来,帮她解决了苏磊事,苏荷很清楚自己不应该瞎想,但她还是忍不住瞎想了,是不是党蓝那句玩笑话成真了,唐一杰对她真有那么点儿意思……
作 者有话要说:苏荷缩莫老爷子身后,扒着头看莫东炀儿,眼睛眨了眨,又急闪开,那小摸样儿说多心虚就多心虚,莫东炀现唯一感到安慰就是小兔子对他还有点怕, 他就怕有一天小兔子一点都不怕了,那到时候真翻出天去,他还真没辙了,其实想想也郁闷,自己没把她怎么着吧,不就是稀罕她,抱着她多啃了几回,说起来这也 算爱表现,别人让他啃他还懒得下嘴呢,怎么小兔子就非躲着他,还躲到他家老爷子这儿来了,他还当老爷子是多好人呢,这老头子奸诈程度,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 及,尤其这会儿她还缩老爷子身后,知不知道,老爷子也是别男人,想到这儿,莫东炀忽然就酸上来,眸光沉了沉,跟小兔子下令:“过来……”
49四十九回
党蓝这会儿也顾不上苏荷了,她心情被苏荷还糟,跟苏荷分开以后,路上瞎开了一阵,不知不觉就开到她跟红旗住小区。
还记得小区刚建成时候,红旗拉着她过来选房,那时候她比红旗还要兴奋,大约小孩子都有一种离开家生活欲,望,即使党家很大,给了她跟红旗完全空间,但跟真正是两回事。
她跟所有小孩子一样,向往着,期待着从家里搬出来为所欲为,但即使那个时候,她也没想过自己生活,她想是跟红旗一起搬出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离不开红旗了,从他樱花树枝桠上找到她,就离不开了。
他 一点一滴充实她生活,从小到大,党蓝不禁侧头看了眼小区,因为够高档,物业始终维持着小区各项设施,以及楼体外沿光鲜程度,莫一看去,真没什么岁月痕迹, 但仔细看话就会看出,设计缺乏一些现代感,配套设施即使不断换代,依旧受到了设计空间所限,跟现落成高档社区无法比拟,而且,房子也小。
当初他们来选房时候,红旗是说要买大,可党蓝反对,大约因为小时候总是一个人大房子里待着,党蓝下意识排斥大空间,她觉得不像家,不够温暖,她曾经无比羡慕那种三口之家。
幼稚园时候,她曾应邀去一个小朋友家做客,小朋友是个男生,住就是这种两居室,小朋友一间,父母一间,然后厨房,卫生间,小小客厅,装下他们十几个小朋友就塞得满满,但党蓝却好羡慕。
从那时候起,她脑海里就生了根儿,跟红旗选房时她执意要了这个小两居,说实话,有点儿小,尤其以红旗如今身价,住这个社区都有点儿过于平民化,但红旗却这里住了这么多年。
党蓝还记得那天喝醉酒睁开眼一瞬,她都以为回到了上高中那会儿,多少年过去了,这间房子仿佛毫无变化,哪怕细微变化都没有,所有一切维持着她记忆中摸样,就好像时间定格。
沙发颜色,顶棚灯角落绿植,以及床边她兴起时种一小盆薄荷,方方正正玻璃盆,还是红旗陪着她花鸟鱼虫市场逛了大半天才买到。
上 高中时,她挺不讲理,非常想当然,当时忘了怎么想起种薄荷了,仿佛是看了一个电影还是电视剧,里面主人公窗台种了一盆薄荷,用就是这种方方正正玻璃盆,窗 外阳光照进来,晶莹剔透盆上长着旺盛薄荷那么欣欣向荣,可她只负责出想法,红旗才是动手哪一个,买回来,弄营养液水,然后种好放窗台上,她任务就是每天放 学回来看一看,有时候添点儿水,淘气了,揪下来一片叶子闻一闻凉凉薄荷香。
有时候,她复习头昏脑涨,红旗会摘下两片薄荷叶,黏她太阳穴上,给她轻轻按摩,很舒服,这些事情不大,却幻化成一个个瞬间她记忆中凝聚,闪现,仿佛永远也不会按下end幻灯片,因为太多,因为生活一直继续。
党蓝忽然发现,原来自己跟红旗竟然有这么多记忆,而且这些记忆正不停叠加,哥哥,爱人,红旗当了这么多年哥哥之后,忽然不干了,他要当她男人。
党蓝闭上眼,眼前不由响起,红旗那天晚上说话:“这个哥哥我当了二十年,腻了,如果你还想当妹妹抱歉我不想。”红旗当时脸色语气那么淡而冷,淡冷令党蓝感到怕,具体怕什么,她当时不大清楚,现却明白了,自己怕是失去红旗。
红 旗立场相当鲜明,鲜明近乎决绝,给她只有一个选择,当他女人,不然就一刀两断,他真做得出来,党蓝现想起红旗临走目光,仍觉害怕,他不会再宠她了,党蓝忽 然觉得冤,觉得红旗太不厚道了,当初他宠着她,也不是她强迫,这会儿他说一刀两断,就一刀两断,说是给她选择,根本就没得选吗,而且,连她想清楚时间都不 给,说走,提着包就走了,电话都不打一个,她甚至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党蓝忍不住生气,气红旗,气自己,可气了半天,也没人搭理她,党蓝趴方向盘上,不想上搂,楼上就她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可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没了红旗,她仿佛失去了后倚靠,她还能去哪儿。
手机响了一声,党蓝几乎立刻直起身来,拿过手机一看,顿时又蔫了,接了起来没精打采喊了声:“爸。”
党盛怎么会听不出女儿语气里沮丧,党盛暗叹一口气,这辈子就修下这么一个丫头,就这一个丫头真能要了他老命,老人常说,儿女就是前世债,蓝蓝这个债一辈子都还不清,说不聪明吧,从小到大学什么都,伶俐可爱像个小天使。
说聪明吧,有时候却有傻出奇,明明身边有个爱她如命红旗,非跟着叶潇跑了,党盛觉得自己够开明了,当初觉察到红旗对蓝蓝意思时,跟妻子私下商量过了,后决定,不干涉乐见其成。
从 娶云清那一刻起,党盛就把红旗当成了自己儿子,可还是有些遗憾,红旗毕竟是赵家人,赵家也不是一般家庭,红旗是赵家长子孙,赵家那个固执老爷子,不可能眼 睁睁看着孙子给党家当一辈子儿子,如果红旗成了党家女婿又当别论了,他可以名正言顺把党氏交红旗手里,女婿是半子,何况,红旗还是云清孩子,也等于是自己 儿子,自己也能放心。
可蓝蓝这傻丫头,就看上了叶潇,党盛也不是老脑筋,有什么门当户对想法儿,也知道爱情是无法勉强,他一个中年男人都会被爱情掳获,何况蓝蓝,他就是替红旗觉得冤,也着实不看好叶潇。
他倒宁愿叶潇是个吃软饭穷小子,这样容易处理,怕就是叶潇这样,穷有骨气,能成大事,却不能给蓝蓝幸福。
蓝 蓝是他从小捧手心里丫头,知女莫若父,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受苦,可这丫头拧啊,认准一条道,非跑到黑不回头,党盛还想,这丫头要是真跟那小子结了婚,受 罪时候后头呢,他就是进了棺材都不能闭眼,好这丫头还有点运气,也亏了红旗一守就是这么多年,可到了这会儿,丫头还迷迷糊糊怎么行,等回头红旗真跑了,后 悔也没用了。
党蓝叫了一声爸,支吾半天才吐出两个字:“红旗……”却又噎嗓子眼儿,党盛不禁又叹了口气,他这个丫头跟别人冲着呢,一到红旗这儿就瞻前顾后,一点儿利落劲儿都没有,还得他这个老爹上阵指拨。
“蓝 蓝,你赵爷爷病了,毕竟年纪太大,怕是挺不过去这一关,你也知道红旗对他爷爷感情跟他父亲不同,这个时候,如果有个人他身边儿或许会好些,蓝蓝你要明白, 红旗也是人,他也有脆弱时候。”“我现就飞过去。”党蓝说出这句话,党盛颇感欣慰,这丫头还没傻到底儿。或许这次是两个孩子转机。
党蓝直接上楼,拿了自己包直奔机场,乘近一班飞机直飞C市,到了市没给红旗打电话,赵爷爷每次住院都军总,她跟着红旗来过几次,可来了医院却扑了空。
党 蓝从电梯下来,拨了红旗手机,一直没人接,想去赵家,忽然想不起赵家哪儿,十几年没去过赵家了,前两年赵爷爷病了,她直接来医院,没待多一会儿就回去了, 那时候蓝天正忙,现才想起来,自己对红旗了解跟关心,恐怕还不及红旗对自己千分之一,这些年她理所当然接受着,却从来不知道付出,现知道了会不会有点儿 晚。
党蓝坐医院门口花坛上,拿着手机又愧疚又茫然,她到C市时候才五点,不知道医院外头坐了几个小时,天色渐渐黑下来,路边街灯亮了,然后开始下雨,不是大雨,是那种毛毛细雨,落身上,连心都湿漉漉。
她盯着手机,不停打,不停打,终于通了,却占线,她继续打,终于打通了,手机那边传来红旗声音:“蓝蓝……”
党蓝忽觉委屈:“红旗你生气了是不是,要不然怎么不接我电话?”
红旗没辙叹口气:“蓝蓝我没生气,我手机忘车上了。”红旗心里想,自己怎么可能跟她生气,从那晚走了,这一路他都后悔,后悔自己这么逼,怕会不会适得其反,到时候小丫头一咬牙真跟他一刀两断了,他怎么办,他真怕好容易找回来丫头,又给自己弄丢了。
回来以后才知道爷爷没事,是接着病耍花招骗他回来,把他骗回来是想让他相亲,相亲?这辈子他就认准蓝蓝一个丫头了,相什么亲,害人害己事他不干,可老爷子也不好糊弄,这回亲自压着他去了,一折腾就是两个多小时,好容易送老爷子回去,上了车才看见来电。
蓝蓝竟然打了这么电话,急忙拨回去,占线,好容易通了,听到小丫头声音,红旗发现想她了,恨不得生出翅膀立马就飞回去:“蓝蓝我再待两天就回去,这两天你先回家住,外头没人给你做饭,我不放心。”却听话筒里嘟囔了一句:“可我现已经C市了……”
作 者有话要说:“不,不出来。”苏荷往后缩了缩,心说当我傻啊,就看莫东炀脸黑这样儿,她出去能有好吗,莫老爷字倒乐了,兴致盎然瞧了瞧儿子,又瞧了瞧缩自 己身后儿媳妇,要说无论从体力跟气势上,这丫头都处于完全弱势,根本不是一个级别选手,说句实话,老九要是真想拾掇这丫头,只伸个小指头都能把小丫头戳瘪 了,可这丫头嫁给老九这么些日子,头发丝儿也没见掉一根儿,这说明啥,说明老九心里疼小媳妇儿,舍不得。想到这儿,老爷子心里又有点不平衡起来,老九可是 自己偏向儿子,可每次对他这个亲爹大呼小叫蛮横非常,怎么一到小媳妇儿这儿就软了,就算硬也是假硬,这小子不孝,不是他小媳妇儿跑回来,自己想见这个儿子 真不容易呢,想到此,不禁起了坏心,凑到苏荷耳边嘀咕了几句,苏荷一开始直拨楞小脑袋,可后来想想也是,莫东炀这厮就是嘴里说狠,然后用语气跟气势压着 她,什么时候动过她一根汗毛了,就算知道自己暗恋唐一杰时候,开头狠,后来自己豁出去跟他一拼命,不也就不了了之了,综上所述,莫东炀就是个纸老虎,没什 么可怕,何况自己肚子里还有块肉保驾,怕他干嘛,给自己做了足够心理建设后,小兔子挺肚子抬头,走了出来……
50第五十回
红旗车一停路边就看到花坛边儿上坐着党蓝,她低着头坐那里,也不知道找个地儿避雨,就这么傻傻等他。
红旗心里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狂喜夹杂着心疼,他推开车门冲过去,把她拽进车里,从车后抓过一条大毛巾,给她擦着,嘴里不满说:“傻了啊,怎么不知道里头等我,非外头淋雨,跟我这儿使苦肉计呢,就为了让我心疼是不是……”
党蓝忽然抓住他胳膊,抓下来却没放开而是抱怀里,她定定望着他:“红旗你还心疼我对不对?你还要我对不对?”
红旗愣了愣,深深看进她眼里,小丫头眼睛被雨水洗练加晶亮,晶亮背后,红旗看到了害怕,她也怕失去自己是不是,这个念头钻进心里,红旗觉心疼,自己是逼她紧了些,逼到她真怕了,好她会怕,好她心里也有自己,他真怕这丫头心里没自己,他怕自己再次失去她。
红旗伸臂把她抱怀里,紧紧抱怀里,那熟悉温暖令党蓝长长松了口气,她听到红旗她耳边呢喃声音:“怎么会不心疼,怎么舍得不要,你是红旗蓝蓝,我小丫头……”
党蓝感觉他温热唇,亲她耳后很轻,缓慢而细碎划过,有些痒,然后红旗放开她,大手贴她脸颊上,党蓝不得不抬头与他对视,党蓝脸忍不住有些发烫,事实上,她浑身都有些发烫发热,仿佛发烧征兆,呼吸也开始急促,她看到了红旗眼中东西,再不是属于哥哥,而是男人。
他爱她,从没有一刻,党蓝如此真切看到红旗对自己爱,如此深切,热烈,执着,被她忽略了这么多年,但他始终没有放弃,一直一直默默守着她。
其实党蓝现还是有些迷糊,她还闹不清自己对红旗感情,但她却清楚知道,自己不能失去他,不能承受失去他所带来后果:“红旗……”她嘴唇动了动,呐呐吐出两个字,就被红旗吞没……
红旗唇柔软炙热,带着C市雨水味道,湿润却温暖,他吻轻而细,党蓝觉得像羽毛刷过,但党蓝依旧能感觉到彼此擂鼓一般心跳。
她以为红旗会吻下去,但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就放开她,党蓝还迷糊时候,听到红旗低笑了一声:“抱着你像抱一只刚从水里捞上来小猫,我想我们还是待会儿再继续好了,不然,等你感冒就坏了。”
党蓝忽然拽住他胳膊:“赵爷爷怎么样了?”红旗侧身摸了摸她脸:“放心,老爷子好着呢。”
党 蓝目光速闪了闪,扭捏说:“那,那我能不能不住你们家??”党蓝倒不是排斥赵家,尤其红旗每次来都住他爷爷那里,但党蓝还是不想去,尤其她现跟红旗关系, 已经不是过去兄妹,她一时还无法去面对那个风趣固执却又犀利老人,她也拿不准,赵爷爷对自己看法儿,当妹妹没什么,可现她有点怕。
红 旗忽然笑了起来,倾身捏了她脸一下:“别扭丫头,好,我陪你住酒店,既然来了,也别急着回去,这两天我们C市好好玩玩,别亏了我家蓝蓝,好容易来找我一 趟,得好好鼓励鼓励。”给她扣上安全带,启动车子滑了出去,即使连绵阴雨,红旗心情也仿佛阳光普照,有种失而复得狂喜,他心到今天算定了一半。
为什么说一半,因为红旗看到了蓝蓝迷惑,或许她现对自己感情还迷迷糊糊,但他不会让她迷糊很久,他会让她知道,她是他,从一开始就是。
党 蓝被红旗牵着手酒店大堂登记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里有鬼,总觉得服务生看自己目光有点暧昧,其实这里是C市准六星酒店,服务员水准相当专业,绝不可能 带有个人倾向,而且,从小到大,自己跟红旗不知道住过多少回酒店,家里一张床上睡也理所当然,却从没像现这么心虚过。
红旗办好手 续,回头见小丫头垂着头盯着脚下,那个不自样儿,红旗就想笑,他怎会不知道这丫头心思,别看平常大咧咧挺冲性子,有时候想法儿古怪又别扭,或者自己可以理 解为害羞,不过这些她早晚要适应,而且,好容易云开月明,他不允许她又退回去,他会让她知道自己决心。
党蓝自然不知道红旗此时想法儿,她一路低着头,鬼鬼祟祟跟着红旗,进了房间,才松了口气,红旗给她放了热水,推她进去泡热水澡。
党蓝见他要走,急忙扯住他胳膊:“你去做什?”红旗挑挑眉:“怎么?舍不得我,要不然我们一起。”党蓝脸嗖一下红了,红旗叹口气不再逗她:“你就这么来了,换洗衣服呢?没带吧!”
党蓝这时才发现,自己就提了个小包包,别说换洗衣服,内衣也没带,而身上衣服已经湿了。
红旗摇摇头,点了点她额头:“这个丢三落四毛病到现都没改,真不知道这些年怎么过来。”
党蓝嘟嘟嘴,强词夺理:“我可以穿你。”红旗笑了:“内裤也穿我?”
党蓝低着头对手指,小声嘟囔了一句:“又不是没穿过。”是啊!红旗自己都纳闷,明明这么亲近两人,当年怎么会任她跟别男人跑了。
红旗叮嘱她别泡时间太长,就出去了,他得给小丫头买替换衣裳,外衣,内衣,小丫头可不好伺候,另外,还得回爷爷那里拿自己行李,也该跟爷爷交代一句,别费劲骗他相亲了,他家小媳妇儿有着落了。
红旗先拐个弯去了专卖店,给蓝蓝买了几套衣服鞋子,都是她平常喜欢穿牌子,才回了爷爷那里。
一进门就听见老爷子吼声:“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这都到家了,回头一看,我孙子咋没影儿了,小刘说你跟他说,出去接个人,接谁啊,谁比你爷爷还重要,你小子不孝,不认赵家祖宗就算了,现连爷爷都不管了。”
红旗知道他爷爷脾气,就是个老小孩儿,自己改姓党这件事,爷爷每次见了都要说上几百遍,不过也该改回来了,毕竟他想娶蓝蓝,就不能姓党,他不当她哥哥,他要当她男人,丈夫,他们孩子父亲。
想到这些红旗就万分期待,盼了这么多年,终于让他看到了希望,红旗走到爷爷身边坐下,很认真说:“爷爷,等我回去就把户口本姓改回来。”
赵 爷爷还以为自己耳背听差了,他大孙子是要把姓儿改回来?他以为这辈子孙子都姓党下去了呢,提起这件事老爷子就郁闷,赵家就这么个独根苗儿,还跟了别人姓, 算怎么回事啊,是,当初儿子对不住红旗他娘,可红旗还是赵家孙子,怎么能姓党呢,可当时红旗就非要改姓,气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也没用,现过去这么多年,本来 还以为没戏了,怎么心眼儿忽然就活动了。
红旗看到爷爷那表情,不禁笑了,叹口气:“爷爷,当初改姓是红旗做错了,我本来就姓赵。”
老 爷子才不上当,端详孙子半天,忽然说了一句:“为了党蓝那丫头?”孙子那点儿心思别管明摆着还是暗藏着,这么多年了,他当爷爷怎可能不知道,要说红旗这痴 情劲儿也不知道随了谁,跟他爹可不一样,就算自己也没这么死心眼儿过,就认准了党家那丫头,守着,等着,这一守就是二十来年啊!要是真能成事也行,可那丫 头都跟别人跑了,他这傻孙子还等着守着,能等到个啥。
这两年老爷子是越来越怕,怕赵家从红旗这儿绝了后,傻孙子这意思,是认了死扣,就算那丫头跟别人结婚了,他也看不开,除了党蓝那丫头,就没瞧见他正眼瞅过别人。
老 爷子也实没辙了才以病危做要挟把他骗回来,目就是拉郎配,逼着孙子相亲结婚,跟红旗说很清楚了,不管如何,先给赵家留个后再说,可这小子说了,不还有我爸 呢吗,让我爸再给您生个孙子不就得了,瞅瞅这说是人话不,孙子跟四辈儿能一样吗,何况,儿子后面这个老婆,他死不待见,能生出什么好货来,哪有红旗可心 思。
可这会儿听红旗这话里话外意思,莫不是跟党蓝那丫头有戏了,红旗已经站了起来:“爷爷,我争取让您明年抱着重孙子,蓝蓝自己酒店呢,我不放心,这会儿得回去。”说着上楼收拾了自己行李,提下来。
临出门,老爷子才回过神来,急忙大吼了一句:“明儿把那丫头带回来,又不是丑媳妇儿怕什么,还打算不露面了啊。”红旗也笑了:“成,明儿我带着蓝蓝回来……”
作 者有话要说:小兔子刚站出来,莫东炀已经上前一步把她抱怀里,莫东炀抱相当技巧,没挤着她大肚子,也没弄疼她,可苏荷就是怎么也挣不脱,动不了,只能嘴里 叫唤:“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好容易逮到兔子,莫东炀怎么可能放下,凑到她小耳朵边上警告了一句:“还不老实,是想我一会儿狠狠收拾你一顿是不 是?”苏荷虽然被老爷子话说有了底气,可下意识还是怕莫东炀,缩了缩身子不敢动了,回过头来,用可怜巴巴求救目光看着莫老爷子,莫老爷子却笑格外高兴,脸 上褶都跟包子似了,无视苏荷求救目光,跟儿子说了一句,小心我金孙,苏荷忽然觉得自己别是被老爷子忽悠了吧!
51五十一回
红旗回来时候发现,房间里悄无声息,他脚步没停直接走进里间,果然,床上隆起一个鼓囊囊人形,人形棉被外能看到小丫头发顶。
红旗摇摇头,走到床边儿坐下,把党蓝蒙头被子拉下了一些,大约是真累了,或许是找到自己放心了,这会儿睡得正熟,被子把小脸儿捂有点红扑扑,习惯性一只胳膊搁脑袋下头枕着,等醒了一定又闹胳膊麻。
红旗把她胳膊抽出来放下,给她调整了一下睡姿,把被子盖好,俯身亲她额头上,挺翘小鼻子,后是微微嘟起小嘴儿,亲了半天,小丫头依旧睡得呼呼,半点儿反应都没有……
红 旗挫败叹口气,手指戳了戳她脸,有些抱怨呢喃了一句:“丫头现可不是妹妹了,你男人面前,还能睡得这么安心,可着全世界就你一个没心没肺丫头。”虽然抱怨 了几句,但红旗还是任命起来,先把自己行李整理了一下,去浴室把党蓝换下来衣服收拾好,外头衣服叫服务员上来拿到洗衣房,内衣他亲自动手洗了,晾浴室架子 上,买也洗了。
收拾好了出来,党蓝还睡着,红旗百无聊赖,索性躺她身边看着她睡,就这么看着,红旗都看不烦。
小丫头睡相,他都数不清看过多少次了,但现跟以前感觉完全不同,现蓝蓝是他,不用再偷偷摸摸,也不用再小心掩藏自己感情,她是他女人,这种崭定位,令红旗觉得,有种幸福泡泡正心底发酵,仿佛马上就要一出来……
党 蓝也没睡太长时间,她有择席毛病,认自己枕头,即使累也睡不太长,醒过来就对上红旗脸,红旗眼,一瞬间,党蓝还以为两人家呢,愣了一小会儿,才想起他们正 C市酒店,重要是,她跟红旗已经不是以前兄妹,她来找他,同时也认可了不当妹妹,那么,现两人一张床上情形,怎么想怎么暧昧。
而且,以前被她忽略多年,被红旗隐藏情感,现完全曝露出来,有那么点触目惊心感觉,红旗眼底仿佛有一簇火跳跃燃烧着,那是什么?党蓝并不陌生,她有点儿不能适应,也有点害怕,有一种不合时宜害羞。
红 旗跟前害羞,党蓝觉得古怪而又不合时宜,从小到大,两人彼此熟悉程度,根本没有害羞这个词儿存空间,但现她害羞了,她想逃避,但红旗怎么可能允许,他等这 一刻等了多少年,多少个日日夜夜,现他不许她退缩,他要让她知道,她是他女人,他要爱她,抛却哥哥身份,用男人身份爱她。
“蓝蓝,我等了你这么久,你不是不该补偿我一下,嗯……”红旗俯头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并未深入,而是滑到她耳侧跟她说话,他声音低哑磁性,带着一种诡异诱惑力,从他唇间喷出热气,党蓝觉得灼烫非常,烫她脑袋有些迷糊。
这样红旗是陌生,再不是过去那个好脾气,会无包容退让哥哥,这样红旗令党蓝不可回避感觉到,他身为男人侵略性。
党蓝不知道怎么应付:“补,补偿什么?”迷糊中,她听到自己磕磕巴巴声音,仿佛没底,仿佛心虚,至于没底什么?心虚什么?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
却听红旗轻笑一声:“补偿我爱你这个没良心丫头这么久,至于怎么补偿,蓝蓝我要从来只有一个而已,就是你,我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就今天,就现……”后面红旗说了什么,党蓝没听清,因为红旗吻从温柔瞬间转成激烈……
他亲她唇,亲异常激烈,激烈程度,党蓝甚至觉得有些疼,这个吻再不是点到即止,他舌伸了进来,以一种绝对占有而强悍姿态长驱直入,他吻,他味道,瞬间填满她所有感官和味觉……
党蓝从不知道,温柔红旗有这么强烈而霸道时刻,这样红旗令党蓝再也不能回避他是男人事实,她也无法回避,因为红旗已经把两人浴袍剥开,虽然两人经常一张床上睡,但跟现完全没有可比性。
红 旗吻热烈汹涌,沿着党蓝唇角落下,那种滚烫温度令党蓝忍不住颤栗,她有些怕,她怕闭上了眼,闭上眼那种滚烫感觉却加鲜明,红旗手,红旗唇,红旗身上散出热 度,以及他胸前纠结贲张肌肉,都一再告诉党蓝,这个男人正做什么,准备做什么,他紧绷程度,几乎已经到达极限,即使党蓝闭着眼也能清楚知道。
但红旗并不急躁,他还亲她,唇依然滚烫,但开始变轻,很轻,很轻落党蓝身上,胸前,小,腹,然后……
党蓝忽然睁大眼,急忙去推他头:“不,红旗,哪里,不行……”可红旗这时候哪会听她,拨开她手,固定住她两条腿,亲了下去……他亲相当细致,仿佛时刻注意着党蓝微妙反应,随着党蓝反应,他吻或轻或重……
党蓝根本没力气反抗,她浑身发软,那种极致到来一刻,她觉得自己或许会死,但红旗怎么会舍得她死,也不许她死……
她感觉到红旗进入,那一瞬她忍不住轻喊出声,却听到红旗她耳边声音,像是宣告:“蓝蓝,你是我了。”然后就是疯狂……
第一次红旗结束有点早,但党蓝还没有恢复理智时候,又把她压身下,接下来党蓝都分不清今夕何夕了,就知道被身上男人做了再做,做浑身无力腰膝酸软,这男人都没放过她兆头。
党蓝真觉红旗是想把这几十年精力都今天用光,那她还能活着看见明天太阳吗,党蓝这时候忽然想起,以前自己跟苏荷还yy过红旗是个同性恋来着,现想起来自己真挺傻啊。
好红旗没打算一次做到死,还是放过了党蓝,酒足饭饱红旗,心情格外灿烂,本来以前伺候党蓝就跟伺候姑奶奶似,现直接成了祖宗。
抱着党蓝进浴室泡了热水澡,被折腾散架党蓝,看到浴室里晾内衣,那感觉,真是囧了个囧,这男人就不知道避讳点儿。
事实上,红旗脑子里以前就没这俩字,现人都是他,不可能避讳了,给党蓝洗澡,吹头发,甚至擦身体,事事亲力亲为,做细致周到,而且,那表情一看就是乐其中。
红旗打点好两人,把党蓝抱回床上,亲了她脸蛋一下,柔声:“饿了吧,这会儿晚了,先吃粥,明儿我带你出去吃好。”
党蓝点点头,还是有点不能太正视红旗,有了亲密行为之后,她觉得自己倒放不开了,可想起刚才事,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个,红旗,你是第一次吗?”党蓝其实也不想问,可实憋不住。
刚 才红旗表现完全可以称为勇猛,甚至技巧上也无可挑剔,但党蓝还是觉得,他可能是第一次,主要党蓝对红旗太了解,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他身边有过除自己之外第二 个女人,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一度以为红旗是个同性恋,至于同性恋对象,她锁定正是红旗发小兼哥们儿潘岳,还跟苏荷偷着臆测过这俩人谁攻谁受。
自己主张红旗是受,因为相比潘岳,红旗看上去有点偏于阴柔,现才知道自己简直大错特错,就红旗这股子劲儿,就算是是同性那啥,也该是攻,而且,党蓝私心非常不希望红旗是第一次,这样她会愧疚。
党蓝那点小心眼儿,什么时候瞒得过红旗,从小到大,她眨一下眼睛,红旗都知道她脑子里转什么念头,所以,小丫头现想法儿,红旗比她自己都清楚。
红 旗目光闪了闪,坐回到床前,把党蓝连人带被子抱怀里,先亲了她一口,就麻利儿承认了:“是第一次,所以,你想想自己多对不起我。”见小丫头垂下头,红旗凑 到她耳边低声道:“所以,你得补偿我,用以后每一分每一秒补偿,蓝蓝,我不苛求你爱我像我爱你这样,但至少该清楚你是我,从今天起一直到我们白发苍苍,你 都是我一个人,明白不?”
党蓝呐呐说了一声:“那,那我要怎么做?”红旗笑了,又亲了她一口:“你什么都不需要想,也不需要做,你只要这样让我爱你就好,我只有这一个要求而已,不过分吧 !”
怎么会过分,党蓝甚至觉得,自己上辈子真是积了不少德,经过那么一段失败爱情之后,还能有个男人肯不计回报爱她,尤其这个男人还是红旗。
她还没搞太清,现阶段自己对红旗感情,但她却清楚知道,自己离不开红旗,而且清楚,有红旗爱着党蓝有多幸运……
作 者有话要说:苏荷被莫东炀直接抱走了,莫家九个子女,老宅原先给每个人留了单独房间,一开始是一栋楼里,后来莫东炀嫌地儿小,住着不爽,赶上前几年有个投 资地产项目这边儿,就把莫家附近地标下,依着莫老爷子住主楼,前后盖了九栋小楼,一家一栋,谁来了住谁,互不相扰。他一栋贴近老爷子这边,所以苏荷还没来 得及纠结,就被莫东炀抱进了房间,莫东炀倒还知道估计肚子里宝贝儿,对苏荷轻拿轻放,可把小兔子放大床上,就开始扒小兔衣裳,用屁,股想也知道这厮接下来 会干啥,苏荷不就被他折腾受不了才跑出来吗,这会儿知道老爷子靠不住,忽然就生出一股勇气来,胳膊腿儿开始踢腾,小嘴里也开始胡言乱语:“莫东炀,你这 样,这样,算婚内强,奸,对,婚内强,奸,我要去告你……”
52五十二回
被小兔子挂了电话,莫东炀也没生气,当小兔子跟他这儿使性子呢,他笃定她弟弟这事儿她解决不了,闹到后还得来求自己,这会儿给她机会不好好珍惜,待会儿再求到他头上,可得好好想想,要点儿什么福利才行。
莫东炀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太宠小兔子了,以前多乖多萌小兔子啊,看自己一眼都不敢,现都敢跟他大小声了。
莫东炀敲了敲桌子,瞄了眼那边古董钟,等了大约四十分钟,手机才响起来,他扫了一眼不禁牵了牵嘴角,小兔子是该好好教育了,这是不敢给自己打电话,学会曲线救国了。
莫东炀接了起来,赵明心里有点虚,可还是得说:“莫总,苏磊事儿解决了……”莫东炀皱了皱眉:“解决了?谁解决?党红旗插手了,不能啊,他现不本市?”
不 是莫东炀看不起苏家,周文昌那个老混蛋不可能会放过苏家,尤其干系到他那个女儿,所以,如果解决了肯定有人帮忙,莫东炀能想到也就是党红旗,凭党家丫头跟 小兔子关系,只要小兔子开口,那个恋妹成痴毫无原则党红旗一插手,这事也不难解决,只不过,莫东炀不以为小兔子会求党蓝,别看小兔子弱巴巴软趴趴,可性子 别扭又矫情儿,要不自己也不用这么费劲儿了。
谁知赵明却说:“不是党总,是苏荷高中同学,丁局二公子,赶巧苏荷案子正落他手里,老同学吗就帮了个忙。”
莫东炀想了想:“上回丁老爷子过寿,门口立着那个小子,他表弟是不是唐国涛儿子。”呃,赵明本来还想隐瞒下唐一杰,所以只含糊说一个丁建国,想着说不准就混过去了,没想到老大直接就联系到唐一杰身上。
赵 明有种直觉,别看丁建国跟苏荷有说有笑,那个唐一杰看上去有些沉默寡言,可那眼神儿,赵明觉得心惊肉跳,即使车上,他都能感觉到那种男女之间张力,而且, 这个唐一杰也不是孙海之流,弄不好真苏荷有点啥,就算上学那会儿啥都没发生,也指不定是没得机会,而唐一杰现看苏荷那眼神儿,那目光,怎么瞅怎么暧昧。 ysyhd
赵明是真怕这俩人有点啥过去,回头老大眼皮子底下再整出点儿事儿,赵明异常笃定这俩就算互相爱要死要活也没用,只要老 大不撒手,执意跟着掺合,这俩人就是罗密欧跟朱丽叶命,应该说,还不如人罗密欧与朱丽叶呢,老大指定不可能让苏荷有殉情机会,哎!自己这想什么乱七八糟。
苏荷这丫头是真够能整事,别瞧着简简单单个丫头,这一较真儿了,跟剥洋葱似,一层一层就没完了,这男人是一会儿一个,就没消停过。
刚想到这儿,就听老大问了一句:“是不是丁家那小子暗恋小兔子,这高中同学都多少年了,一眼认出来不说,还帮了这么大个忙,周文昌那老混蛋可不地道,让他认头了事不太容易。”
赵 明愕然,怎么也没想到老大直接就想到这上头去了,说实话。赵明真不觉得苏荷长得多漂亮,顶多就算清秀,直到这会儿他都不明白,怎么就入了老大眼,老大挑剔 可是出了名儿,可到了不起眼苏荷身上,不知怎么就开始随和了,有那么点儿生冷不济意思,那些手段使出来,赵明现想起来都觉良心不安,可老大不是一般人,口 味变化大点儿也不稀奇,可作为普通男人,实无法对豆芽菜儿一样苏荷产生什么向往。
依赵明看,苏荷这丫头整个就一未成年,个头小,脸小,反正浑身哪儿都小,当然,赵明也只看得见个头跟脸儿,主要苏荷平常穿着根本显不出身材,所以赵明凭借脸跟个头臆测,里头也没啥想头,所以,他觉得老大实有点想多了。
可忽又想起唐一杰,就算老大是神级人物,那个唐一杰也绝对算得上前途远大少年得志,不也看上了苏荷,或许是天黑自己看差了!对,看差了。
赵明决定就当自己看差了,主要老大要知道,事儿就大了,反正能瞒就先瞒着吧,以后就看苏荷自己运气了,想到此,忙说:“我瞧着不像,上回丁家老爷子寿宴,他身边不是有个女朋友吗,还是潘家小女儿,听说两家订婚了。”
经赵明一提醒,莫东炀才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看来小兔子有点儿傻运气,自己想守株待兔没戏,小兔子一点儿自觉性都没有,真抓回来好好教育教育,让她清醒知道,哪儿才是她窝。
想到此,跟赵明说:“你让她明儿来东炀办辞职手续,不来话,我就把她人事档案烧了。”
赵明放下手机,心道这丫头还真是没事找事,已经到这种地步,干脆从了老大就算了,非得折腾,要真能折腾出去也行,问题不是没戏吗,而且,老大又不是什么好人,逼急了可不管什么卑鄙下流,只要能达到目,什么招儿都使出来,后倒霉还不是她。
赵明给苏荷打了手机过去时候,苏荷正跟唐一杰坐河边儿大排挡里,就他们俩,丁建国刚到儿地儿,就接了个电话,说所里又来了个急案子他得回去,扔下他们就走了,所以现就剩下苏荷跟唐一杰,找地儿还是河边儿。
就算苏荷不想多想,也有点儿忍不住,尤其这样夜晚,这样徐徐拂过夜风,微微侧头,河岸边儿灯火映河水里闪闪烁烁,岸边摇曳着不知名野草,都一再让苏荷想起了那个高中毕业夜晚,而且,她对面还是唐一杰,唯一缺只是记忆中星星点点如梦一般美丽萤火。
苏荷忍不住抬头,却对上唐一杰目光,他目光跟记忆中重叠起来,苏荷有点怔愣,这些年她做过多少次梦,梦到过多少字这样目光,深邃晶亮却又带着淡淡忧郁,就像夜色下河水,他眼底落进灯光,仿佛有着千言万语,只可惜她一句也读不懂罢了。
“呃,今天谢,谢你……”苏荷想了很久,还是吐出这么一句来,话一出口,苏荷就低下头,她觉得自己笨嘴拙舌,连句谢谢都说磕磕巴巴。
唐一杰却道:“其实我也没帮什么忙,而且,你已经说了一路谢谢了,苏荷我们是老同学你忘了吧!”
怎 么可能忘,直到现,苏荷都还记得当年那个帅气清俊大男生,现那个清俊大男生长大了,成熟了,比过去帅气,出色,就算他现就坐自己对面,苏荷依然能觉察出两 人之间那种鲜明而遥远距离,从过去到现,他始终是她需要仰视才能看到人,亏了自己刚才还胡思乱想他对自己有意思。
想到此,苏荷不禁摇摇头,她是被党蓝胡言乱语给洗脑了,这是唐一杰啊!高中三年无数女生心中王子,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有意思。
“苏 荷,是不是我长得很难看?”唐一杰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苏荷楞了楞,几乎立刻反驳:“怎么可能?”“既然不难看,你为什么不看我,总是低着头,每次都如此, 我记得上高中那会儿你就这样,哪怕是交作业,也是低着头放到桌子角,你不知道,那时候我就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长得太难看,致使你不愿意抬头看我。”
苏荷急忙抬起头看着他,却发现他眼里促狭笑意,苏荷脸腾一下红了,唐一杰笑了一声:“你让我觉得,自己像咱们高中时候教导主任。”
苏荷脑子里想起那个长着一张马脸金鱼眼异常严格教导主任,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唐一杰把菜单递给她:“既然我长得不会影响你食欲,那点菜吧!”
苏荷看了看菜单又递回给唐一杰:“上回就是你请我,这回你帮了我这么大忙,该我请,你点吧。”
唐一杰倒没再客气,其实也没什么可点,丁建国带他们来大排挡,就是烤羊腿,要了只小一点儿,唐一杰没点酒,要了一壶菊花茶。
苏荷越来越觉得唐一杰比上高中那会儿健谈多了,想起他工作,也就见怪不怪了,唐一杰说了很多高中时趣事,渐渐苏荷放松了下来,其实她觉得自己挺可笑,就算暗恋唐一杰,可毕竟是高中时候事儿了,这都多少年了,自己还紧张个屁,尤其两人根本不可能。
苏荷刚稍稍放松,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扫了眼,看见赵明两个字,立刻浑身僵直,咬着唇犹豫接还是直接关机。
唐一杰疑惑打量她脸色:“怎么不接,是骚扰电话吗?”
“呃,不,不是。”苏荷站了起来:“那个我先接个电话。”往那边走了几步,捂着手机接了起来,她不想让唐一杰知道她跟莫东炀纠缠。
赵明也没废话,直接把老大话说了一遍,然后就挂断了,苏荷就算没脾气也差点气死,莫东炀这混蛋,简直就是无赖吗……
作 者有话要说:小兔子一句话把莫东炀给逗乐了,真是有日子没收拾小兔子了,这胆儿都成熊胆儿了,都敢告他了,莫东炀倒是放开了她,苏荷飞速缩进床里,抓起被 子盖自己身上,这个老色狼脱衣服倒。莫东炀坐床上,翘起二郎腿儿,阴沉沉笑了:“婚内强奸,告我?用不用你老公给你找律师,东炀律师团借给你用怎么样?让 我老婆去法庭上过过瘾也没什么?”“你无耻不要脸。”苏荷气抓起一边抱枕扔了出去,莫东炀接手里笑了一声:"都结婚这么长日子了,你不早知道你老公什么德 行,无耻不要脸我都当我老婆表扬我了,你是自己乖乖过来,还是让我过去抓你过来,让你男人消了气,什么都好说,不然,后果你是知道。”苏荷咬着唇瞪着他, 眼睛眨了眨:“你欺负我,你就知道欺负我……呜呜……说着金豆子就下来了,哭那叫一个委屈,跟莫东炀真把她怎么滴了似……
53五十三回
唐一杰若有所思看着苏荷,自从接了电话,她明显有些不对劲儿,或者可以说心不焉:“听说你们公司并入东炀集团了?”
苏荷听到东炀集团四个字,立马警醒起来,她抬头看着唐一杰,略有些心虚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唐一杰目光闪了闪:“东炀集团事可没有小事,虽然莫东炀作风一向强悍,但并购你们公司动作引起了外界诸多猜疑。”
“什 么猜疑?”苏荷下意识追问,唐一杰用刀叉把烤好羊腿切了一些下来,放到盘子里,推到苏荷跟前,笑着说:“看来你不关注八卦,东炀集团之所以有如今规模,虽 然得意于机遇跟背景,但多是莫东炀这个人能力跟决策,曾经有个商圈朋友跟我说,莫东炀就是一个魔鬼,只要认定就一定要弄到手,无所不用其极,他说这辈子希 望永远也不要遇上这样对手,因为毫无胜算,不过,他也自嘲,莫东炀瞧不上他手上公司,说白了,做莫东炀对手,也得够格才行,你原来所云裳,能入他眼真算奇 迹。”
说到此,笑了一声:“也因此,有诸多八卦传出来,可笑一个,是他看上了云裳里女职员,然后以公谋私,你说好不好笑?”
苏荷咬着唇,脸色有点难看,虽然苏荷也觉这不大可能,但事情就发生她身上,如果这是真,唐一杰嘴里绯闻女主就是自己,她至今也不清楚,自己怎么招惹上那混蛋,但她也从没想过,莫东炀会为了自己而并购云裳,可这会儿她隐约有些信了。
搁 以前,她肯定觉得天下没这么为所欲为,可现她信了,因为莫东炀言行举止一再告诉她,他就是天下为所欲为混蛋,而且,云裳对他来说算屁,就算对东炀集团具体 资产不很清楚,可也能大致上猜出那混蛋身价,说白了,莫东炀就是大土豪,而且有钱,有权,有背景,有门路,什么都有,苏荷想不出那厮没有什么,也之所以, 她始终想不通,莫东炀对自己莫大兴趣是怎么来,她不知道自己哪儿这么吸引他了,弄到如今地步,他还不放手,跟中了邪似。
而唐一杰 说他无所不用其极,苏荷想到了孙海,孙海跟那个同事苏红事,莫东炀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不用说,肯定派人查孙海,或许还有跟踪,还有苏磊事,自己刚到,他 就知道了,苏荷忽然觉得自己一举一动,她家里,朋友,所有跟她有关系人,说不定莫东炀都调查一清二楚了,目就为了逼自己就范。
他一步一步逼着自己,不紧不慢,就像野兽进食之前对嘴边猎物戏耍,残酷看着她挣扎,如果真是这样,他怎么会放过自己?,即使苏磊事解决了,但他明天会怎么样,苏荷想都不敢想。
而且……苏荷忽然看着唐一杰,如果被莫东炀知道自己暗恋唐一杰……苏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颓丧垂下头,她不能害了唐一杰,只是自己暗恋人家而已,稍微讲点儿理都不会为难人家,但以她对莫东炀有限了解,那混蛋根本就不讲理。
身上忽然一暖,苏荷抬起头正对上唐一杰目光,不知什么时候他走了过来,把他外套披她身上:“这里守着河,入夜还是有些凉了,小心别感冒了。”
苏荷有些怔愣,她觉得此时唐一杰好温柔,就跟记忆中高三毕业那个晚上一样,但他眼里内容,她依然读不懂,太复杂。
唐一杰并没有注视她太久,很回位子坐下,他眼里复杂东西也渐渐隐没灯光下,苏荷想起刚才一半话题,开口说了句:“我已经辞职了。”
唐一杰愣了一下:“辞职了?为什么?”苏荷微微垂下眼:“没什么具体原因,就是想换个工作,我觉得东炀不适合我。”
唐一杰倒是点点头:“你确不适合东炀,哪里节奏太,竞争太激烈,怎样,工作有什么打算没有?”
苏荷摇摇头;“目前还没有。”唐一杰眼里有一丝光亮划过:“有没有兴趣去我那里工作?”
苏荷愕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政府部门谁不想去,福利好,待遇佳,这样好事是谁都能摊上吗,尤其她没门路,没背景。
仿佛知道她想法儿,唐一杰笑着说:“正式编制是有些难度,但临时编制还算容易,虽然是临时编制,待遇也差不太多,赶上机会转成正式编也不难,苏荷,我是觉得你很适合,你考虑考虑。”
说实话,苏荷真动心了,回家一路都掂量这事儿,东炀集团她肯定死也不干了,现实点儿说,如果出了东炀去了别公司,莫东炀要真使坏她怎么办,但如果莫东炀知道唐一杰帮她……苏荷忍不住害怕,怕那混蛋对付人家,说到底儿,自己跟唐一杰有什么啊。
可苏荷实拒绝不了这种诱惑,一个你暗恋了多年男生无比热情诚恳帮你找工作,然后这个工作还能名正言顺跟他共事,即使不共事也能时常见面,就跟上高中时一样,一想到这些,苏荷就忍不住激动。
但前提是必须先解决掉莫东炀,她能解决掉那混蛋吗,说句靠谱话儿,她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
唐一杰车停苏荷家楼下,苏荷推开车门,唐一杰也跟着下车,?把外套披她身上,苏荷急忙推辞:“我到家了。”
唐一杰却执意披她身上:“跟我客气什么,一件外套而已。”说着忽然笑了一声:“而且,你闻闻都是烤羊腿味儿,你不嫌弃就好。”
难得他还有如此幽默时候,苏荷也忍不住笑了一声恶,挥挥手:“那我上去了。”苏荷转身上了台阶,忽听唐一杰后面说了句:“苏荷,工作事你考虑考虑,想好了给我电话。”苏荷回头,看着他:“唐一杰谢谢你,我会认真考虑。”
苏荷进家时候已经很晚了,她自己拿钥匙开门,苏磊已经睡了,睡沙发上,妈跟继父房间门关着,门缝里透出灯光,估计还没睡。
苏荷进了自己房间,显然已经收拾过了,苏磊东西都归置角落里,床单也换了,忽然想到什么,苏荷走到窗边,小心拨开窗帘往下看了看,街灯下倚车前身影挺拔清隽,唐一杰还没走,他抽烟,他抽烟姿势很好看,其实,苏荷也没看过几个男人抽烟,她继父倒是抽烟,但不好看。
苏荷忽然想起莫东炀来,貌似她没见过莫东炀抽烟,至少她面前没抽过,但她知道他抽烟,因为他身上有种淡淡烟草味,虽然淡但不难闻。
苏荷急忙摇摇头,自己想那混蛋做什么,唐一杰只待了一会儿就走了,苏荷放下窗帘拿了换洗衣服去厕所冲了个澡回来,躺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尤其看着搭椅子背上男式外套,一想到这件外套是唐一杰,上面有属于唐一杰味道,她就忍不住脸红,就像十六七时怀春少女。
想着想着忍不住跳下床,把那件外套拿手里,看了半天,门敲了两下,她才急忙放下,打开门:“妈,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啊!”
周月云走进来,坐床边儿:“妈哪里睡得着,你弟弟事虽说解决了,可学校哪儿还麻烦着呢,又花了这么多钱,算了,就当破财免灾吧,今儿晚上乱七八糟,妈也没来得及问,你跟孙海真分了,为什么?不都要登记了,是他们家嫌要彩礼多吗?”
苏 荷愣了愣:“妈,您管孙海要彩礼了?”周月云目光闪了闪:“这事总要提前商量吗,咱们女方先开口说个价,他们家不认可,可以再商量啊,一开始要就得要高点 儿,还有婚礼办桌,当天他家给咱们娘家几桌,也得提前说好,虽说你是我带过来,苏家这边亲戚也都得叫着,咱不能丢这个脸,也让小磊姑姑大爷看看,我周月云 姑爷比谁也不差。”
苏荷深吸一口气:“妈,这事您怎么提前不跟我商量?还有,您要了多少?”
周月云声音小了些:“其实也没多少,就是如今行情,十万。”
“十 万?”苏荷倒抽了一口凉气:“妈您怎么能张开嘴?”周月云一听就急了:“有什么张不开嘴,谁家不是这么过来,我不张嘴他家能主动给吗,再说,十万也不多 啊,婚姻法规定,他孙家就是有八套房跟你也没关系,妈也盼着你好,了这人总得长个心眼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现如今你看看外头离婚有多少,到时候你一根儿 毛都落不下,净身出户,以后怎么办,这十万也不是给妈要,是给你要,妈先给你存着,真有个不好,有这十万托底也不至于太亏。”
“妈,我这是结婚,不是做买卖,好了,现说这个也没用了,咱不说了。”
周月云瞧着女儿脸色小声说:“真是彩礼闹啊?要不我把孙海叫来再商量商量?”“商量什么?妈,您就别跟着添乱了,有这功夫您多管管苏磊,这回是侥幸,再有下回,这辈子就真毁了,孙海事您就别管了,我跟他不合适。”
苏荷说到这里,看了她妈一眼索性全都说了出来:“妈我换工作了,我仔细想过,等工作稳定稳定我就搬出去,单位附近找个合租房子,能负担起,上班也方便。”
周月云愣了愣,后叹口气:“如今你大了,妈也管不了你,想不结婚就不结婚,想换工作就换工作,工作就算了,反正女孩子早晚要结婚,孙海这件事,妈希望你慎重,他这样条件错过去,你还往哪儿找去。”
苏荷不想跟她妈说孙海事,其实孙海跟苏红事,对自己触动并不大,那一刻她只是觉得意外,丝毫没有嫉妒什么心理变化,这充分说明,她对孙海根本没有男女方面感情,一丝都没有,苏荷无法想象这样俩人成为夫妻,并且做那些亲密事,她想想都觉接受不了。
何况,还有个莫东炀,自己到底怎么才能摆脱那混蛋……苏荷觉得脑子里一团乱,理都理不清,她几乎想了一晚上,到天亮时候才想清楚,无论怎样,自己先要摆脱莫东炀,至于其他以后再说吧,或许,她可以考虑唐一杰提议,毕竟那个提议太令她心动了。
第 二天苏荷起有点晚,多少有些刻意成分,她想着自己磨蹭磨蹭,说不定莫东炀有什么急事就不再东炀大楼了,也就没工夫理会她辞职事,毕竟东炀那么大,作为总裁 他不说日理万机也差不多,不过现想起来,苏荷真觉莫东炀有点闲,纯属吃饱了撑得型,要不然一个大公司总裁没事总盯着自己做什么。
苏荷出来看见苏磊愣了一下,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没去学校?”
苏磊头都没抬,垂着脑袋继续吃他早饭,周月云急忙冲苏荷眨眨眼:“呃,忘了跟你说,我跟小磊爸昨天晚上商量了,还是给苏磊转学好。”
转学?说好听,经过昨儿事儿,只怕这小子不敢去了吧,苏荷挺不理解她妈,这意思不用说也看得出,别说教训了,估摸还怕苏磊受什么打击呢。
苏 荷真心觉得出了这样事,该给苏磊一顿狠抽才是,才多大孩子就干出这种事,别管未遂不未遂,至少那照片说明他有那个心,何况,他还家看色,情小电影,只不过 这事自己管不了,就苏磊这态度,苏荷根本也不想管他,不是昨天唐一杰帮忙,她真恨不得法院直接判了他,里头待上几年,就知道锅是铁打了。
周月云看了眼女儿脸色,推了苏磊一下:“小磊,昨儿多亏了你姐老同学,不然你现还出不来呢,跟你姐说谢谢。”
苏磊这才抬头,看了苏荷一眼仍低下头去,死咬牙硬说:“我本来就没犯法,他们凭什么抓我,谁让你们给她爸钱了,什么老同学,还不知道向着谁呢。”
周 月云拍了他一下:“这孩子,胡说什么呢”苏荷蹭一下站起来,手按住桌子,倾身逼近苏磊:“你嫌我多管闲事了?我同学向着别人?是,妈多余给人家钱私了,就 该让你里头待着,不过,现也还不晚,只要你敢说一句自己是冤枉,没把人女孩儿怎么样,我现就给我同学打电话,你接着回派所,让警察还你清白,但丑话说前 头,要是你真干了强,奸未遂事,也别不认账,像个男子汉一样,拘留还是判刑都自己扛着,这才公平,你说啊,敢说吗你?”
苏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死死盯着苏荷,眼底有些惧色,从来不知道这个好欺负姐姐,有这么犀利言辞。
周月云半天才缓过神来:“小荷你胡说什么,你弟弟还小呢,懂什么?”
苏荷看着妈妈:“小?小都能对人家女生强,奸未遂了,那要是大了该干什么?”说周月云一时说不出话来。
苏荷叹口气,苏磊今天这样,她妈溺爱是主要因素,但她管不了,也不想管了,苏荷抓起自己包包去玄关换鞋,她妈追出来:“还没吃早饭呢都做好了。”“我去外头吃。”苏荷撂下话就走了。
她现一分钟都不想家呆着,因为苏磊,苏荷心情极差,到东炀大楼时候,她没上二十一层,也没给赵明打电话,直接去了十六层人力资源部,说起来这还是苏荷第一次来这里。
人力资源部人一听苏荷要来辞职,忙把她请到了总监办公室,跟请菩萨似,总监是个四十多中年男人姓王,相当能干,一看就是那种精英人物。
听 苏荷说要办辞职手续,脸上表情相当为难,心说这位跟总裁那点儿事儿,就算别人不知道,能瞒得过他们几个高管吗,虽然顶着总裁助理名儿,可算什么助理啊,哪 个助理能跟这位比,一上班就是吃,吃饱了就睡,总裁那意思还用说啊,长点儿眼色都知道怎么回事,虽然对总裁这次品味跟眼光有些质疑,但谁敢说出来,不是找 死吗。
论说这丫头也算中了大奖,搁一般女孩儿摊上这事儿,睡觉都得笑醒了,可这丫头偏就各色,非得闹什么辞职,还跑这儿来了,这 位可不好招待,尤其她人事档案压根就没这儿:“小苏你先坐,先坐,那谁给小苏,呃……”忽想起什么,又问苏荷:“小苏喜欢喝茶还是咖啡,要不……奶茶?”
苏荷满头黑线,什么时候见过这位严肃总监这么热情过:“我什么都不喝,您挺忙,我也不好多打扰,您就让人把我辞职手续办了就成了。“话是这么说没错,可王总监哪敢啊,除非自己不想东炀混了。
看见门外匆匆而来赵明,王总监长舒了一口气,颠颠儿过去把赵明迎了进来,那真是无比热情,赵明见他那张如释重负表情,真有点不平衡,怎么就自己倒霉,怎么躲都躲不开:“小苏,莫总让你上去,有些问题还需要跟勾通勾通。”
苏荷看见赵明就知道,完了,本来还存着一点儿侥幸心理,可现发现根本就是自己妄想,这就是那混蛋设下陷阱。
苏荷恨上来,咬咬唇一屁股坐椅子上,小脑袋一摇:“我不去。”赵明还真没想到苏荷拧起来是这样儿,这是打算死扛了,可她成,自己可扛不住。
赵明跟王总监对看了一眼,正琢磨怎么想个招儿把苏荷骗上去,赵明手机就响了起来,赵明背过身接了起来,随着那边老大交代,赵明脸色有些许挣扎,但后还是回归平静。
撂了手机,赵明倒是满痛跟王总监说:“找个人进来给苏荷办手续。”
王总监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鸡婆了问了一遍,得到同样回答,才叫人进来,苏荷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容易,暗暗松口气之余,能想到理由就是,这个游戏那混蛋玩烦了,索性发善心放了自己。
苏荷现对莫东炀还是不那么了解,以后就知道,莫东炀这人什么都不缺,唯一缺就是善心。
进来个蛮漂亮助理把苏荷带出去办手续,把苏荷安排休息室,说需要一些必要手续,让她等会儿,苏荷休息室沙发上等了大半天,也没完事,她不知道东炀集团辞职手续这么难办。
她看看表,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侧头看了看外头那位助理,人家也没闲着忙都飞起来了,苏荷也不好意思催。
苏荷等口渴,低头看了看手里咖啡,还是刚才这位漂亮助理给她拿来,苏荷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不一会儿一杯都喝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就开始困上来,一个哈欠跟着一个哈欠,眼皮一个劲儿打架,这里也太安静了,后结果她靠沙发上睡着了。
醒过来就看到莫东炀脸,两人距离非常近,莫东炀大脸简直就贴自己脸上:“小兔子昨儿晚上是不是想我想没睡好?不然,怎么办着辞职手续就睡着了,看来小兔子还是舍不得我对不对?”
“谁,谁舍不得你了?”苏荷推他才发现,两人不止脸对脸,身体也贴着,而且,她身上衣服呢……还有那种熟悉酥麻,不用说苏荷也知道刚才这男人对她做了什么:“你,你无耻。”
莫 东炀乐了,低头啪叽亲了她小嘴一口:“我有没有齿,小兔子清楚啊。”说着张嘴对着苏荷嫩嫩脸蛋儿咬了一口,又香又软,莫东炀非常得寸进尺凑到苏荷耳边,异 常暧昧说:“要不我亲亲你那里,我每次咬你那里小豆豆,你都特兴奋……”“啊……”苏荷忽然大喊一声,手脚嘴并用,又抓又踢又咬,那模样儿真跟个小疯婆子 差不多。
莫东炀被小兔子咬了一口,还挺疼,疼莫东炀放开了她,谁知一放开,小兔子一咕噜爬起来,光着身子从床上跳下来就往外冲。
莫东炀愣了一下,急忙抱住她:“真疯了,跑什么,我又没真吃了你?”
苏荷是疯了,被这无耻混蛋逼疯了,她觉得自己简直就进了牢笼,任她怎么挣也挣不出去,她绝望了,被莫东炀抱住,身子还一个劲儿往前窜,力气大莫东炀都怕她弄伤自己
“小 兔子,不是真疯了吧!”莫东炀把她抱怀里,一转身按床上,莫东炀看着苏荷,她眼睛瞪大大但没有焦距,眼里绝望令莫东炀心里有点心疼:“好了,好了,小兔 子,我不逼你了行不行,我其实就是舍不得,你说咱俩都这样了,你还成天要跑,只要你答应我身边儿老实待着,别事都由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今天暂停一天,成天就知道傻写,也不知道亲们想不想看,如果亲们想看,小剧场明天继续奉送,爱你们。
54五十四回
苏荷目光渐渐有了焦距,眼睛眨了眨,一串金豆子又掉了下来,真把莫东炀给心疼坏了,也不知怎么回事,近他越来越见不得小兔子掉眼泪,小兔子眼泪一掉,他心里就不得劲儿,跟要摘了他心尖子似。
莫东炀低头舔了她眼睛,小兔子掉一颗眼泪,他舔一颗,掉一对,也进了莫东炀嘴里,亲着亲着就有点变了味儿,那股熟悉燥热升起来,苏荷觉得浑身酥软无力。
莫东炀唇带着滚烫温度落下来,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苏荷一开始还挣扎来着,可这混蛋熟悉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点,很她气息就开始紊乱,脑袋有些迷糊,迷迷糊糊就给莫东炀吃进嘴去了,并且一吃再吃,连点儿骨头渣渣都没剩下。
事 后,苏荷眼睛有点直,直直盯着莫东炀,眼睛都不带眨一下,搁谁被人这么直勾勾盯着,都得慎得慌,可莫东炀没事,相反,被小兔子这么盯着,他心情极好,那双 清凉眼睛里有自己,并且只有自己,这满足了莫东炀变态占有欲,他觉得小兔子是属于他一个人,所以说,人要是不要脸到了一定程度,基本就能天下无敌了,苏荷 想跟莫东炀斗争,胜算绝对是负数。
苏荷也不是想跟他斗,这点儿自知之明,苏荷还是有,她不明白是为什么自己跟莫东炀只要一起,后 都是以这种事结束,自己怎么这么淫,荡,而且,她异常清楚自己反应,说强迫太矫情了,不矫情说,她也舒服到了,中肯点儿说,莫东炀是个非常棒伴侣,这方面 遇上他,苏荷觉得,应该算自己运气。
他有耐心,并且经验丰富,即使知道他是为了他自己,但他很重视她反应,前,戏跟后面都做相当到位,这么一个人伺候起她来,苏荷甚至有种错觉,自己像他亲闺女。
莫东炀抱着苏荷进了浴室,细心给她洗澡,然后他自己粗略冲了冲,用大浴巾包着苏荷抱出来,放床上,拿吹风机给苏荷吹头发。
苏 荷端端正正坐床中间,跟尊菩萨似,一动不动让莫东炀伺候她,到这会儿,苏荷忽然觉得,即使莫东炀看上去正常无比,心理上也绝对有点毛病,换个说法儿就是心 理变态,他对待自己种种手段跟态度,给苏荷感觉就是变态,至于这变态为什么挑上自己,苏荷一时还搞不明白,但她异常清楚,对付莫东炀跟他硬碰硬肯定没戏, 这混蛋有钱有势,自己一个小老百姓跟他对着干,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
或许她可以顺着他,一般这种变态不都这样,你越不顺着他,他越来劲儿,你一顺着他了,没准就对她失去兴趣了,到时候,两人一拍两散,他再也不会找自己麻烦了,这才是永久解决之道。
反正现她跟孙海也黄了,就像莫东炀说,两人都这样了,就顺着他一阵,顺着他了,还能讲讲条件。
想到此,苏荷忽然就开口了:“我要换工作。”小嘴一撅,声音儿不知觉带着些骄横味道,莫东炀乐了,放下吹风机,点了点她额头:“你想换到什么部门?要不还是去财务?”
“不东炀。”苏荷才不傻,只要不出东炀大楼,还这混蛋控制之下,就别想有什么尊严,这厮兴致一来,不定就把她提溜上来啃一顿,她成了什么,她要自己生活,跟他一阵儿,也是实无路可走了。
身心舒爽莫东炀心情好到不行,所以也比平常好说话多,只不过把小兔子放出去,就少了许多福利,莫东炀真有点舍不得。
莫东炀坐床边,伸手把她抱自己怀里,低头亲了亲她,好脾气跟她商量:“你看啊,不是我不让你去,你去别公司跟东炀有什么区别,还不如不去,东炀多方便,也省得别人欺负你。”
苏荷才不信他鬼话,自己也不是傻子,再说没有他,自己也平平安安活了这么多年,没缺胳膊没短腿儿,除了他,谁还能欺负到她。
苏荷咬着唇摇头,就是不上当,莫东炀没辙了,退了一步:“那你想去哪儿工作,有意向吗?”
苏荷点点头:“市政府有编外缺,我想去。”莫东炀挑挑眉:“市政府?谁给你找?党红旗?”
苏荷没点头可也没摇头,暗里却松了口气,让这混蛋以为是红旗大哥帮忙也好,苏荷有种直觉,不能让莫东炀知道唐一杰跟自己关系。
小兔子没说话儿,莫东炀就以为她默认了,莫东炀略斟酌了一会儿,小兔子性格确不怎么适合东炀,有门路前提下,政府部门确挺养人。
如今莫东炀算是知道了,小兔子真有点小脾气,跟他扭起来,不依着她真过不去,其实这样也挺好,总自己跟前,他也有点控制不住,小兔子身子弱,回头折腾过头了,他也心疼,放养兔子没准肥,反正也自己手心里头攥着跑不了。
忽然想起孙海,莫东炀撑起她下巴:“姓孙小子赶紧给我处理了,现就打电话。”说着把苏荷放床上,出去把苏荷包拎进来,翻出她手机一看,十来个未接来电都是孙海。
莫东炀直接拨了回去,通了以后贴苏荷耳朵上,苏荷想自己拿着都不行:“小苏……”孙海声音从话筒传过来
“呃,孙海……”苏荷还没往下说,孙海就急急接了了下去:“阿姨给我打电话了,问我们为什么分手,是不是彩礼问题,这到底怎么回事?”
苏荷伸手想去拿手机,被莫东炀抓住捏手里,苏荷只能跟对着手机说:“我以为那天我们已经说很清楚了。”
孙海道:“小苏我们谈谈,有些事我想你误会了,我们走到今天不容易,我很珍惜。”
珍惜个屁,苏荷都想骂街了,她真心理解不了孙海,既然跟那个苏红勾这么爽,还非缠着自己做什么。
而莫东炀单手把她抱腿上,把手机拿开一些,低头凑她耳边咬了一口,低声警告:“不许见他。”
苏荷挣开手,终于把手机够了过来:“我想我们没必要见面了,那天那个苏红挺好,祝你们幸福。”
孙海愣了愣:“小苏你误会了,那就是同事,我跟她没什么,真。”
苏荷叹了口气:“孙海如果你非得这样,我只能对你人格产生了怀疑,你跟她有什么,你自己清楚,但这是你们俩事,没必要向我一个外人澄清。”
手机被莫东炀拿了过去,孙海还要解释,电话那边忽然传来个陌生男声:“车上被女人伺候爽不爽?”
孙海直觉嗖一下,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你,你是谁?”“我是莫东炀。”撂下话直接把苏荷手机从中间撅成两半,扔到垃圾桶里训小兔子:“跟这种混蛋费什么话。”
苏荷愕然,从这厮嘴里吐出混蛋两个字,苏荷真觉颇为古怪,处理了孙海,莫东炀开始进行下一轮谈判:“行,我让你换工作前提是你必须搬出来跟我住。”
莫东炀可也不傻,小兔子不再跟前了,以后白天福利算泡汤了,晚上要是小兔子还回家住,跟以前有什么区别,费这么大劲儿,不就是为了名正言顺抱着小兔子睡。
苏荷考虑却是现实问题,住莫东炀那里有点那个,而且,也没法儿瞒过她妈,条件太好她妈肯定得怀疑,而莫东炀那里已经不能用条件太好形容了,那简直就是豪宅,可能瞒过她妈地儿,莫东炀会认可吗。
苏荷忽然觉得脑袋有些疼,莫东炀脸色有些黑:“怎么?不想搬出来,还是刚才说那些,都是忽悠我呢。”
苏荷皱了皱眉:“如果搬出来我只能跟我妈单位门口找个合租室友,我妈肯定要来看看,所以,住你那里不行。”
莫东炀挑眉,想了想觉得蛮有意思:“这有什么难,交给我,为了你以后上班近,我们住市政府附近怎么样?”“不行。”苏荷几乎立刻反对,意识到自己反对有些诡异,低下头,半天才说了一句:“我,我是不想让同事知道我们事。”
莫东炀眯了眯眼,声音有些阴:“你是怕我给你丢脸?”苏荷咬咬唇,忽然抬起头来:“你希望把我们关系公布于众吗?”
有何不可?过莫东炀想到莫家,他倒不是怕,基本上莫东炀眼里,没什么可怕事情,但他讨厌麻烦,尤其那个老爷子,虽然做梦都恨不得他结婚生子,可小兔子这样估摸入不了老爷子眼。
他目前想享受一段圈养小兔子乐趣,而这段时间内,他不想任何人打扰,后是莫东炀负责房子室友事,苏荷只等着搬出来。
初步达成协议后,苏荷就困不行了,本来昨天就没睡好,刚才没睡多会儿就被莫东炀给啃醒了,然后就是一通狠折腾,苏荷这会儿眼皮都有点抬不起来,小脑袋一个劲儿点,跟鸡啄米似,可爱非常。
莫东炀心疼了,撩开被子把小兔子塞了进去,摸了摸她头:“先睡一会儿,吃饭时候叫你。”莫东炀声音异常温柔,苏荷迷迷糊糊闭上眼,忽然觉得,其实顺着这混蛋也有好处……
作 者有话要说:苏荷一掉眼泪,莫东炀心就硬不起来了,心一软,多少气也消了,他伸胳膊把小兔子抱怀里,晃了晃:“行了别哭了,你还哭,你说我把你怎么了,你 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跑没影儿了,你知道我当时差点没急死,跟没头苍蝇一样找你,找了一圈没找着,开始胡思乱想,怕你出意外,怕你被坏人绑架,头发都急白了 好几根,你还哭。”东炀见小兔子有点儿愧疚,又加了把劲儿:“你男人本来年纪就大,你还不让我省心,赶明儿真把我急个好歹儿看你怎么办?”越说苏荷头越 低,也不哭了,瘪着小嘴一声不吭……
55五十五回
红旗把车停大门口,侧头看了党蓝一会儿,伸手摸摸她头好笑说:“怎么了,我家蓝蓝也会紧张啊?”
党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能不紧张吗,党蓝是觉得心虚,这会儿她才算明白,为什么那几年来看红旗爷爷,赵爷爷都用一种略带埋怨目光盯着自己,肯定早就知道红旗喜欢自己事。从另一个角度说,确是自己耽误了红旗,毕竟红旗是赵家得独子。
红旗把她安全带解开,见小丫头眉眼闪烁可爱非常,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口,亲了一口就忍不住了,又亲了第二口……后结果就是两人大门口亲不可开交。
党 蓝一开始还推红旗,毕竟还是有些理智,可后来被红旗亲毫无招架之力,而且,党蓝忽然发现,之前那么多年,即便两人关系亲密,但也跟现完全不一样,现红旗, 说白了,有点过于黏糊了,反正只要有一丁点儿机会,都不会放过,不是亲她,就是摸她抱她,党蓝能清楚感觉到从他身上迸发出那种男性荷尔蒙,定性了她们现关 系,再也回归不到兄妹,他是她男人,时时刻刻想把她压身下男人。
红旗没有给她适应这种关系时间,这一方面红旗表现出异常霸道,令党蓝觉得陌生……
车窗敲了几下,红旗没有放开党蓝,而是把党蓝脑袋按自己怀里,抬头看向窗外,老爷子也不想打断孙子好事,尤其好容易素了这么多年孙子终于开了斋,黏糊点儿也可以理解。
可这也太黏糊了,听见车响老爷子屋里等了半天不见人进来,实有点等不及了,才跑出来。
红旗等党蓝平复了呼吸,才放开她,推开车门下去:“您怎么出来了?”老爷子哼了一声:“我再不出来看看,你就把蓝丫头吃了,年轻人精力旺盛也得有节制,这会儿用光了,以后再想用就没了。”
红旗嗤一声笑了,凑到他爷爷耳朵边上说:“蓝蓝脸皮薄呢,不好意思,一会儿您量自然点儿。”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咕哝一句:“就知道疼媳妇儿,这还没进门呢。”
红旗拉开副驾驶车门把党蓝拖下来,党蓝脸红不行,都有点不敢正视老爷子,低着头小声喊了一句:“赵爷爷。”
老头子半真半假叹口气:“哎!这人啊,老了就不中用了,眼也不好,耳朵也背,蓝丫头你说什么?大声点儿,爷爷没听着。”
党蓝哪会不知道老爷子这是故意,调皮上来,索性直接凑到老爷子耳朵边上大声叫了一句:“爷爷,这会儿听见了不。”“嗯,这会儿声儿大,老头子听挺清楚了。”
党蓝忍不住笑了起来,跟红旗一左一右搀着老爷子进去,刚进了院,老爷子左看看右看看,拍了怕党蓝手:“蓝丫头你可得抓紧啊,爷爷可指望着你抱四辈儿呢。”
就算党蓝脸皮再厚,也忍不住红了,红旗冲她眨眨眼,跟老爷子道:“您老放心,明年就让您抱上。”
“那可好,我就怕赵家到你这儿绝户了,亏了蓝丫头心眼儿好,不然你打光棍儿去吧!”
党蓝心里热乎乎,本来心里还有些虚,赵爷爷多疼红旗她清楚,而党蓝觉得自己配不上红旗,红旗爱了她这么多年,守了她这么多年,前面几年里,她眼里却只一个叶潇,虽然爱情没有道理可言,但对红旗,党蓝还是存着一种莫名愧疚,这种愧疚面对赵家人时候就延伸成了心虚。
党蓝也着实没想到,赵爷爷会用这样态度对自己,没有埋怨,反而比过去亲热,毫无成见接受了自己。
党 蓝想起了叶潇母亲罗慧娟,自己跟叶潇之间挑拨过多少矛盾,那样婆婆跟这样爷爷,党蓝忽然觉得,她爸说一点没错:“有光明坦途前提下,你非要选择翻山越岭黑 道走,赶明儿撞了墙掉进沟里就知道了。”那时候党蓝梗着脖子跟他爸犟:“我就喜欢叶潇,我爱叶潇,不管黑道还是白道,我乐意。”
现想想自己真很不懂事,感觉红旗抓住自己手,党蓝回神,急忙站了起来,跟红旗父亲打招呼:“赵叔叔好。”
赵长风淡淡点了点头,不知道是不是党盛娶了自己前妻原因,从一开始他就不喜欢党蓝,一看见她就不由自主想起党盛跟红旗母亲。
当初离婚是云清主动提出来,赵长风到现都想不明白,记忆中那个温柔贤惠小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刚强固执一面,而她执意离婚原因,就是发现自己有了别女人。
从心里说,赵长风挺满意前妻,嫁进赵家后,相夫教子孝顺公婆,但男人嘛,尤其到了他这个级别,逢场作戏总是免不了,就算外头有一两个女人,这些女人也动摇不了云清地位?,她永远是他赵长风夫人,有几个男人能做到绝对忠诚。
赵长风觉得,自己算对得起前妻了,他给了她赵夫人地位跟尊重,可云清却执意离婚,知道当天就带着红旗搬了出去。
赵长风也不是没有挽留解释,他甚至跟她保证,以后不会发生这样事了,但依旧无济于事,那一刻,赵长风才发现,即使坐了十多年夫妻,他也没真正了解妻子,她可以温柔,也可以强硬,温柔起来似水,强硬起来如钢,她还带走了红旗。
赵长风本来想是,先让她出去过一阵,她就会明白,丢了赵夫人头衔,她褚云清什么都不是,他等着她回心转意,可等来却是她再婚消息。
褚云清二嫁并不狼狈,她嫁给了党盛,党家虽不从政,可显赫程度丝毫不输给赵家,从赵夫人到党太太,即使带着红旗,云清也嫁风风光光,致使那一段时间赵长风异常烦躁。
他找过云清,以红旗为要挟不许她嫁给党盛,可党盛却护云清跟前,毫不客气跟他说:“这件事情不是你能决定,真要争孩子监护权,咱们法庭上见,我党盛奉陪到底。”
而红旗也坚决表示不想留赵家,并且改了姓,这件事对赵长风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一看见党蓝,就会想起她父亲,党盛抢了自己老婆也就算了,现他女儿还抢自己儿子,想到有一天跟党盛成为亲家,赵长风觉得,跟吞了苍蝇一般难过。
“你怎么来了、”老爷子一看儿子,气就不大一出来,长风心思当谁看不出来呢,不就是膈应党蓝爹,进而也不待见这丫头吗。
赵长风有些尴尬:“小孙去香港出差,给您买了点儿好燕窝,我顺道就送了过来。”老爷子哼了一声:“拿回去让她自己吃吧,让她放心,我一时半会儿且死不了呢。”
赵长风咳嗽一声,没看党蓝,直接跟红旗说:“你阿姨给你介绍了个朋友,刚从国外回来,明儿你来家里见见,都三十多了,也该成个家了。”
党蓝脸色有些白,被红旗紧紧握住:“爸,正要跟您说,我跟蓝蓝打算结婚了,回头订了日子再通知您。”
赵长风脸色一沉:“胡闹,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怎么胡闹了?”老爷子忽然开口,声音比赵长风大多:“你这么大声干什么,我瞅着红旗比你强多了,你外头干那些事,打死红旗都干不出来,这会儿知道教育儿子了,先把你自己影子正正再说。”
“爸,您跟着瞎掺合什么?”赵长风真拿老爷子没辙。
“我跟着瞎掺合,我是红旗爷爷,你老子,红旗跟蓝丫头事儿,我点头了,没你反对份儿,你不是忙吗,赶紧忙你去,这儿没你什么事,小刘送客。”
老爷子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赵长风那张脸儿,青一阵白一阵儿,难看不行,可还不能发作,十分精彩。
党蓝强忍着才没笑出来,这位平常高高上赵副省长,估计没被谁这么当面数落过,连跟着他进来秘书,垂着头脸色都有点扭曲。
赵长风知道今天不是谈这件事时机,遂站起来往外走,到门边上,回过身,目光复杂扫过党蓝落红旗身上?:“这件婚事我坚决反对,我会跟党盛谈。”
红旗却斩钉截铁说:“这是我跟蓝蓝事,您或者党叔叔都无权干涉。”赵长风脚步略停了停才走出去。
赵爷爷拍拍党蓝手背:“放心,有爷爷呢,不怕。”党蓝点点头:“嗯,有爷爷,有红旗,我不怕。”
本来党蓝就预料到了赵长风态度,从以前红旗父亲就不喜欢自己,甚至可以说是厌恶,想想也是,谁会喜欢前妻现任继女,何况因为红旗事,这么多年红旗父亲始终耿耿于怀。
两人陪赵爷爷吃了中午饭就出来了,依着红旗回酒店,红旗提议被党蓝直接否决,党蓝才不上当,刚开了荤男人,这会儿脑子里就就没别事儿。
党蓝勒令红旗带着她去C市景点逛逛,说他昨儿答应她,他什么时候赢得过党蓝,只不过两人刚到地儿,就接到了党盛电话,说红旗母亲身体出了些问题,两人哪还有玩心思,立即收拾行李直奔机场,当天就飞了回来……
作 者有话要说:莫东炀见自己哀兵政策奏效趁热打铁,把小兔子抱怀里,低头凑到她耳边:“知道错了吧,知道错了就让我好好亲亲,你算算,这都多少天不让你老公 亲了,嗯……”说着大嘴张开对着小兔子粉嫩嫩小耳朵就咬了一口。苏荷立马清醒过来,差点又被这混蛋忽悠了,七手八脚推开他,速爬到里头床角儿,瞪着他: “你,你强词夺理,根本就是你欺负我,我才跑出来。”“我欺负你?”莫东炀目光闪了闪:“那好,你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呃……”苏荷嘟着嘴恨恨瞪着 他,这混蛋肯定算准了自己说不出来才这样问,他是没干啥,就是每天晚上对着她又亲又啃……“说啊,说不出来了吧!就是说,媳妇儿你可不能冤枉我,你男人疼 你还来不及呢,舍得欺负吗。”“你,你,你不让我睡觉。”气急苏荷终嘣出这么一句来,莫东阳嗤一声乐了:“媳妇儿,我怎么不让你睡觉了,我都干啥了,我怎 么都不记得了,你说一个出来也帮我回忆回忆……”
56五十六回
感觉到红旗心情,党蓝把手伸到他手里让他攥着,轻声安慰他:“你放心,阿姨不会有事。”
红旗伸手把她揽怀里:“我妈好容 易才有现安稳幸福,我爸那个人你是知道,领导当惯了,非常自我,从他角度,大概还觉得妈妈对不起他,他以为他外头那些烂事,妈妈不知道,其实妈只是忍耐, 为了我,顾虑到那时我还小,其实那个家早已名存实亡,爸还觉得他自己聪明,把里外都能弄很和睦,我爸一直以为我妈是个糊涂妻子,以为到后离婚前,妈才知道 他外有女人事,其实妈早就知道了,之所以隐忍多年才选择离婚,是因为爸外头女人找上了门,告诉妈她怀了爸孩子,就是爸现妻子,当天晚上妈就带着我搬了出 去,后来爸妈离婚,我跟着妈,条件所限那段日子跟过去自然没法比,但我看得出妈妈变得轻松了很多,爸一直不了解妈,妈想要从来不是赵夫人头衔,如果可以选 择,妈情愿嫁给平常男人,我妈心没那么大,她要只是一个家。”
党蓝靠他怀里静静聆听着,赵家事她了解不多,虽然红旗是赵家独子,但以前那么多年里,党蓝始终觉得红旗是自己哥哥,党家孩子,而阿姨确像红旗说,是个温柔贤惠女人。
党蓝能理解为什么爸爸妈妈之后还会爱上阿姨,像爸爸这样男人,不缺女人,环肥燕瘦光鲜亮丽,就算不想,女人也会前赴后继往上扑,美丽女人给男人感官上惊艳刺激,只是一时,很难持久,只有像阿姨这样温柔女人,男人一旦爱上就是一生。
蓝忽然庆幸红旗像他母亲,如果跟他爸一样,简直就是第二个叶潇,想起叶潇,党蓝忽冒出一个古怪念头,叶潇倒是跟红旗爸挺像。
两人赶到医院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推开病房门,外头大客厅里只坐着看护,看见他们指了指里头悄声说:“党先生正给夫人读书呢。”
党蓝探头往里看了看,褚阿姨靠病床上,静静听着,爸爸坐床边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认真读,气氛很好,声音传出来一些,党蓝竖起耳朵听了听,不禁莞尔,是希腊神话。
红旗要进去,被党蓝扯住坐到一边沙发上,小声说:“先不要打扰他们。”问看护阿姨:“到底生什么病?”
看护道:“你们别太着急,不是什么大病,是子宫肌瘤,这个年纪女人免不了,医生已经检查过了,先生平常很注意夫人身体状况,每年三次例行检查,这回就是检查身体时查出来,肌瘤不大,做个小手术拿掉就没事了。”
红旗这才松了口气,大约听到他们声音,褚云清问了丈夫一句:“是蓝蓝跟红旗来了吗?好好,我这儿也不是什么大病,你叫孩子们回来做什么,好容易两人一起,昨天晚上红旗给我打电话说要带着蓝蓝C市好好玩几天再回来。”
党盛放下手里书,把她身上被子整理了整理:“虽然不是大病,毕竟要住院,党氏近日有两个要紧项目上马,得有人盯着。”
褚云清道:“你去就好了,我这里有看护怕什么?”
党盛挑挑眉,倾身她额头亲了一口:“可我想陪着你怎么办?”说褚云清老脸有些红,白了他一眼道:“多大年纪了还这样,小心孩子们听见笑话你老不正经。”党盛笑了起来。
党蓝一进来就坐病床上,拉着褚云清手问:“阿姨觉得怎么样了?”褚云清笑了:“又不是什么大病,我不知道你爸还把你们叫回来了,知道话,一准拦着他。”
党蓝摇摇头:“您都病了要做手术,就算我们北极也得赶回来,您不知道,这一路红旗都担心呢。”
褚云清打量儿子一遭,知子莫若母,只一眼就能看出,她这个痴心傻儿子终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红旗苦恋了蓝蓝这么多年,褚云清也不是没劝过,要是没有叶潇,红旗想着蓝蓝就想着了,早晚有个盼头,可眼瞅蓝蓝心思都那个叶潇身上,就算红旗惦记多少年不也没用,等到蓝蓝结婚生子,他一边看上岂不痛苦。
褚云清是真心疼儿子了,可劝也没用,这孩子不知道随了谁,生来就是个死心眼儿,一守就是这么多年,好如今有了结果,褚云清这才算放了心,伸手摸了摸党蓝短发道:“那时候多好头发剪了,留长了吧,长头发好看,红旗,你爷爷怎么样了?”
党盛站起来:“你们娘俩说话儿吧,我找蓝蓝有点事儿。”党盛把女儿叫了出去,给母子留下单独相处空间。
红旗却叫住党盛:“叔叔蓝蓝还没吃饭呢,飞机上东西她不喜欢。”党盛不禁瞪了女儿一眼:“这丫头被你跟云清惯挑食,医院对门开了一家粥铺还过得去,我带她下去吃。”
红旗这才坐床边说:“爷爷挺好,年纪是大了,骂起人来依旧声若洪钟。“
褚云清忍不住笑了一声:“你爷爷骂你了啊?”红旗摇摇头:“骂爸了。”褚云清叹口气:“你,爸还好吗?”说着欲言又止:“你要有心理准备,你爸爸恐怕不会同意你跟蓝蓝事。”
红旗点点头:“他是不同意,可这是我跟蓝蓝事。”
褚云清想了想你:“爸这个人能力是有,就有些小家子气,记仇,恐怕是因为跟你党叔叔旧怨进而迁怒蓝蓝,可他毕竟是你爸爸,妈希望你好好处理这件事,你能过幸福是妈这辈子大心愿了。”
红旗低下头:“妈抱歉,让您担心了。”
褚云清忽然想起一件事,瞄了眼外头,低声问红旗:“蓝蓝原来那个男朋友叶潇,老家是不是g城?”
红旗皱了皱眉:“您怎么想起他了?”
褚云清想起前天跟阿姨去超市买东西时,迎面过来女人,楞一看,没认出来,就是觉得眼熟,等过了会儿才想起来,那女人是罗慧娟。
现想想,自己当年真挺傻,面对面都没没看出她跟赵长风奸,情,当时赵长风还没调到省里,下县教育局任局长,g城不大,但有所全县顶尖中学,出过两个省高考状元,县里自然非常重视,赵长风这个局长经常下去检查工作什么也算平常,自己有时也跟着去。
第一次见到罗慧娟时候,褚云清颇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小城学校里,有个这么漂亮女老师,罗慧娟给自己第一印象很好,直到现,褚云清都还记得,长发简单挽脑后,干净利落,却越发显出一张白净小脸上眉眼分明,尤其那双眼流转间,说不出好看,令人一见难忘。
那天回去自己还跟赵长风说:“白天那个女老师真漂亮。”她还记得当时赵长风跟她说:“瞎想什么人家结婚了,丈夫也是他们学校,就是今天站校长后面那个姓叶老师。”
褚云清没什么具体印象,就记着是个戴着眼镜瘦高男老师,不出色,至少跟他妻子罗慧娟相比过于平凡,不过,当时褚云清也没往别方面想,很久以后才知道,罗慧娟跟赵长风早就有事了。
只不过,事情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如今孩子们都大了,自己跟赵长风也离婚了,因为党盛,现自己过幸福又满足,正是因为满足,褚云清不想就是变数,尤其这里头可能涉及到两代人恩怨。
这 是褚云清超市门口看见叶潇时想法儿,说实话,看到叶潇跟罗慧娟一起时候,褚云清先是一愣,继而鬼使神差想起当年赵长风貌似跟她提过,罗慧娟丈夫姓叶,如果 叶潇是罗慧娟儿子,从他年纪往前推,那一阵儿正是赵长风任局长阶段,而这么想了之后,褚云清再回忆叶潇五官,忽觉自己猜测很有可能就是现实。
如 果是现实,红旗跟叶潇就是同父异母兄弟,当然,如果这件事不揭开,也就不用担心了,但怕就怕罗慧娟会找上赵长风,尤其褚云清非常了解红旗,为了蓝蓝,他肯 定不会轻易放过叶潇,真走投无路了,罗慧娟必然会去求赵长风,前提是叶潇是赵长风儿子,而这一点儿,褚云清觉得,自己猜测十有□是真,到时候蓝蓝夹红旗跟 叶潇中间,事情就很难说了。
想到此,褚云清拍了拍红旗手,语重心长劝他:“红旗以后你护着蓝蓝,不让她受委屈就行了,以前事得过且过吧,说起来那个叶潇也不容易,蓝蓝都跟他分了,你也别太为难他了。”
红旗目光闪过厉色:“妈,您知道蓝蓝为了他流了多少眼泪,打小我跟前一声儿都没哭过丫头,那天趴我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以前我就发过誓,这辈子都不让蓝蓝受一丁点儿委屈,谁欺负她都不行,蓝蓝心大不计较,可我不行,不仅要给她找回来,还得加倍。”
作 者有话要说:莫东炀舔着脸凑到苏荷跟前,眼里闪过狡猾又无良光芒,那些事苏荷怎么说出来,这男人简直无耻不要脸到了极点。苏荷给莫东炀气小脸儿通红,一个 劲儿直喘大气,眼睛狠狠瞪着莫东炀,那模样儿恨不得咬莫东炀几口才解恨,不过很苏荷就想起一招来,张开小嘴说了句:“我跟蓝蓝说好了,等孩子生下来就去她 那里帮忙。”苏荷这句话一出口,莫东炀耳边警钟铛铛就敲了数下,莫东炀什么都不怕,就怕小兔子闹着出去,别看小兔子蔫了吧唧,招人,前头那个孙海,后来唐 一杰,就算这些都过去了,前两天两人出去吃饭,那个餐厅服务生,才多大小子,毛还没长齐呢,就偷着看了小兔子好几眼,明显就是不怀好意,像这种不怀好意 莫,东炀从来不会手软,第二天那个服务生就消失了,可见小兔子现多招人,也别说,本来年纪就不大,又生娇小,加上他手里精心喂养了这么久,真是皮光肉滑, 衣着品味自己操控下,也跟过去不可同日而语,想外头众狼环饲,能放心把小兔子放出去吗,所以坚决不行。说起这个,莫东炀就对红旗有意见了,你说宠归宠爱归 爱,总得有点儿原则才行,赵红旗倒好,简直恨不得把他媳妇儿捧脑瓜顶上了,只要那丫头说出来,他没有不依,莫东炀曾经都怀疑,就算有一天那丫头想去撞美国 白宫,估摸红旗也会二话不说给她安排飞机,不过这是红旗两口子事,论说跟自己搭不上边儿,可坏就坏,小兔子就党蓝一个闺蜜,两人那亲热劲儿,自己要说一句 党蓝不好,小兔子都能跟他玩命,为此莫东炀还着实酸过一段日子,把小兔子拐出去待了好几个月才回来,直到现,莫东炀座右铭都是:防火防盗防党蓝,可就是防 不住,小兔子就听党蓝话,那丫头也真能穷折腾,结了婚还不消停,前两天开了咖啡馆,就党氏楼下,不是小兔子肚子大了,当时就非要去帮忙,被莫东炀连哄带骗 才没去成,怎么这会儿又想起来了……
57五十七回
医院楼下开了一家云吞店,错过了饭点儿,店里只稀落落几个客人,父女俩找了个靠窗位子坐下,党盛给女儿点了她爱吃猪肉辣椒馅儿,不一会儿端上来,党蓝舀了一个塞进嘴里,云吞个大,把腮帮子都撑得鼓鼓,令党盛不禁想起她小时候事。
妻子去世时候蓝蓝还小,党氏当时又正值多事之秋,自己也没多少时间照顾女儿,大多时候她都跟保姆一起,记得有一次他回来时候已经两点多,习惯性去女儿房间看一眼,却发现床上是空,急忙把保姆叫起来屋里屋外花园里都找了个遍,连个影子都没有。
党盛当时真急坏了,蓝蓝可是他命根子,急党盛把保姆骂了一顿,那是他罕见一次发脾气,后他房间找到了蓝蓝,小丫头也不开灯,看上去困得不行了,却没睡觉,怀里抱着她自己小枕头,坐他床上。
党盛松了一口气,走进去蹲床边问她:“怎么不自己房间睡觉?”
小蓝蓝嘟着嘴巴说:“好多天没见爸爸,我想爸爸,蓝蓝困,困眼睛都睁不开了,但蓝蓝不睡,睡着了就看不见爸爸了。”
党 盛当时那个心酸啊,今天都记得,那天晚上他就抱着女儿睡了,第二天为了补偿女儿,党盛决定给小丫头做早餐,问她吃什么?小丫头说要吃馄饨,猪肉辣椒馅儿, 费了两个小时,失败了无数次,终于做了一碗出来,端蓝蓝面前,她就跟现一样,舀一颗塞进小嘴里,圆滚滚云吞把小嘴撑得鼓囊囊,可爱极了。
如今小丫头长大了,依着党盛恨不得从女儿生出来一直到老都是坦途,这大概是所有父母希望,但他蓝蓝还是承受了一些磨难,爱情上,她走相当不顺,好经过磨难,她懂得了珍惜,好还有个红旗,这是党盛至今庆幸事。
党盛一边说少吃点儿辣,一边把辣椒罐儿往党蓝手边推了推,看着女儿吃得差不多了,才问:“见着赵长风了?”“赵长风?”党蓝歪头想了几秒才想明白,她爸说是红旗父亲。
忽然颇好气撑着下巴问了句:“爸,当年你怎么得罪赵叔叔了,就他看我那眼光,简直都能用憎恶形容了,我觉得他是恨屋及乌,你说呢?”
党盛哼了一声:“别瞧着人模狗样儿,就是伪君子,当年我党盛不惧他,现不怕,他心里那点儿小九九当谁不明白呢,当年他留不住红旗,现也管不了你俩事。”
党蓝忍不住嗤一声乐了:“爸当年您怎么把阿姨追到手啊,我看红旗爸爸对您这意思,简直就是夺妻之恨。”
党盛伸手拍了她脑袋一下:“不许拿你老爹寻开心。”又正色嘱咐了她一句:“既然走到今天,就得好好对红旗,知不知道,红旗等了你这么些年,爸都觉得对不住他,相信爸,红旗才是你幸福,以前那些事就忘了吧!”
党蓝眼底有短暂迷茫:“爸,其实我也分不清自己对红旗感情是不是爱情,我只是知道我不能没有他。”
“傻丫头……”党盛点点头:“明白这些说明我家蓝蓝还没傻彻底。”
红旗跟党蓝回到两人公寓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进了门,红旗蹲下给党蓝换好拖鞋,党蓝伸胳膊圈住他脖子,红旗下意识把她抱起来,党蓝手往前移,撑住他脸,打量半晌:“你有心事?”
红旗把她抱到沙发上,抓下她手放嘴边亲了亲:“小丫头修炼成精了啊,你怎么知道我有心事?”
党蓝扑进他怀里:“少转移话题。”说着大眼睛闪了闪:“是不是阿姨跟你说什么了,她跟你爸爸一样,不想我们一起?”
红 旗抬起她小脸儿端详了半天,低声道:“蓝蓝从我第一眼见到你那一刻,我就觉得你是我,即使我认为没有希望那些年,也没想过除了我蓝蓝还会找第二个女人,所 以我爸从来不是问题,除非他想让赵家断子绝孙,否则只有接受,至于我妈,你个小没良心,我妈对你什么样儿,你自己不知道啊,巴不得我明儿就把你娶回家,怎 么会反对。”
党蓝心虚眨眨眼:“那个,人家不是患得患失吗。”不过想到红旗说他爸话,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爸如果知道你这么想,肯定要气死了。”
红旗不想她再胡思乱想,点点她鼻子:“饿不饿?”
党蓝点点头:“饿啊,跟我爸吃那碗云吞早消化了,红旗,我想吃面要卧鸡蛋……”红旗笑了接下去:“还要溏心对不对,我给你做去。”党蓝拉住他手:“我帮你。”
红旗禁不住她缠,把她抱到厨房里凳子上坐着,塞给她一头蒜让她剥,自己开火给她下面,走了好几天,冰箱基本空空如也,好还有虾干跟龙须面,虾干用油稍微煸了一下,倒上开水,不一会儿锅里汤熬奶白,卧鸡蛋,下面,浓浓香味出来,把党蓝馋咽了好几次口水。
等红旗把一大碗面放党蓝跟前时候,党蓝才发现,自己剥了半天蒜根本没派上用场,党蓝脑子转了转,就知道怎么回事,不满撅着嘴:“干嘛让我剥蒜?”
红旗把筷子塞她手里哄她:“明天给你做黑蒜子牛肉粒用,吃吧,一会儿面糊了。”
党蓝这也才满意,西里呼噜吃了一大碗把两个溏心鸡蛋都吃了,摸摸肚子打了个饱嗝,忽然涌上忧患意识来:“红旗,你说再让你这么好吃好喝喂下去,我会不会变成肥猪啊?”
红旗笑了起来:“肥就肥我又不嫌,你怕什么。”
可等他把碗收了洗好放起来,发现小丫头沙发上脑袋一点点,眼睛都睁不开了,红旗过去拉着她手站起来:“不是怕胖吗,刚吃了就睡。”
昨 天给红旗折腾了一晚上,今儿又赶着飞机回来,党蓝早没精神了,这会儿就想睡觉,赖着不动,却被红旗硬拖了起来绕了两圈,才放她去洗澡,党蓝洗了个战斗澡出 来,看见床分外亲切,直接扑了上去,不想被红旗一翻身压身下,感觉到红旗蓬勃欲,望,党蓝不满推了他一把咕哝一声:“我要睡觉。”
红旗低笑一声:“你睡你,我不打扰你。”俯头开始亲她脖子,党蓝望着天花板眨眨眼,有些无奈,这种时候她要是能睡着,除非睡神转世。
感觉到红旗兴奋,琢磨着是不是自己该体谅一些,虽说三十好几人了,可刚开荤男人,对这方面狂热也可以理解,想着,党蓝不由自主圈住他脖子。
党蓝回应,红旗加兴奋,一兴奋折腾起来就没完了,后腰酸背痛浑身发软党蓝万分后悔,体谅红旗简直就是跟自己过不去啊,!
完事以后趴红旗身上,闭着眼一动也不想动,显然红旗很爽,大手顺着党蓝后背轻轻爱抚,弄得党蓝很舒服,但还是觉得有些粘腻,她略动了动。
红旗贴她耳边儿:“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党蓝抬了抬眼皮勉强睁开一条缝又闭上,红旗低笑一声。
洗 了澡再抱回来时候,小丫头已经睡得不知今夕何夕了,红旗却有些睡不着,支起胳膊看着丫头,顺了顺她短发,想起今天妈提起叶潇,妈意思是让他放过叶潇,红旗 不觉得妈会无缘无故提起叶潇,而且,他觉得妈妈提起叶潇时候,目光里大有深意,那些深意是他猜不透想不明,但无论是什么都不能动摇他把蓝天弄垮心思。
没 人比他明白蓝天对于蓝蓝意味着什么,他不是容不下蓝天,他是容不下蓝蓝心里叶潇,即使两人已经分开,蓝蓝已经他怀里,但红旗很清楚,蓝蓝心里还有叶潇影 子,毕竟七年,这七年里,叶潇她心里扎了根儿,他要把蓝蓝心中叶潇彻底抹去,就必须弄垮蓝天,所以他不会放过叶潇。
党蓝醒过来时候,已经中午,她是被红旗电话吵醒:“懒丫头还不起?”党蓝嗯了一声,翻了个身。
红旗笑了:“怎么办?中午我回不去,要不你过来公司,我处理完手边事,陪你出去吃饭?”
话音刚落,党蓝听到旁边助理说:“党总信昌人来了。”党蓝嘟嘟嘴:“你忙你吧,我才不去给你当小工,你别管我了,好几天没见苏子,也不知道我不这几天有没人欺负她,我一会儿给她打电话,我们去金鼎打牙祭。”
红旗知道党蓝放不下苏荷,就怕没她护着,苏荷被人欺负了,其实依红旗看,苏荷虽然看着有点傻傻,可有股子大智若愚劲儿,真遇上事儿,不见得就需要蓝蓝出头,也就蓝蓝成天小心翼翼,觉得外头都是狼盯着苏荷这只小白兔呢。
不过,他听到消息说苏荷当了莫东炀私人助理,这倒是颇耐人寻味,这俩人怎么看都不是一路,怎么整到一块儿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修改了一天,这会儿才码完,脑袋都蒙了,小剧场暂停一天,明天多写补上,亲们见谅
58五十八回
党蓝打电话过来时候,苏荷刚从水深火热中挣脱出来,一早起来,她就领着她妈看房子,苏荷没想到莫东炀这么就把事儿办了,前后不到两天,就弄了个房 子,连带还给她弄了个打幌子室友,这个室友还是个熟人,就是前天人力资源给她办手续那个漂亮女助理,有个很好听名字,封月,年纪三十出头,还没结婚,性子 稳重,说话和气,就算她妈再挑剔也挑不出毛病来。
而且,莫东炀给找这个房子也像那么回事,距离苏荷要上班市政府不远,但也不近,隔着两条街,是一片没规划老城区,掩藏高楼大厦后老楼,有三十年楼龄,这间房子两室无厅,进门只有一个走道,然后就是对着两个房间,厨房厕所都不大,但只两个人住也绰绰有余。
周月云挨个看了看,问了租金,封月说,这房子是她贷款买下,要付房贷,一个人负担有点困难,所以找个人合租,租金七百,煤水电均摊
周月云听租金这么便宜,暗暗点头,实,如今家里情况苏荷搬出来也好,省得苏磊不自。
苏荷送妈妈进了地铁站,一回头就看到莫东炀车,苏荷有时挺纳闷,像莫东炀这种人,不应该很忙才是吗,怎么他这么闲,尤其现这个点儿,苏荷低头看了看腕表才九点,有个这么混总裁,东炀集团为什么还不倒。
莫东炀如果知道苏荷想法,估计会把她掐死,他鲜少自己开车,唇角微微扬起弧度,一再表明今儿他心情相当不错。
莫东炀从车窗探出头来习惯性命令:“小兔子上车。”
苏荷现也没必要反抗他,两人已经达成协议,苏荷觉得,现境况虽不大如意,但至少比以前强多了,与其任这厮变着法儿使阴招黑自己,不如把所有事放到明面上,也省得提心吊胆。
反正苏荷笃定,这混蛋对自己热度不会太长,或许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回到正常人生中来,到时候,他依旧是无所不能莫总,而自己还是那个小小苏荷。
苏荷拉开车门坐进去,刚坐好,莫东炀就倾身过来给她扣上安全带,顺便她嘴上咬了一口:“小兔子昨儿晚上想没想我嗯?”
苏荷脸不自红了红,为了他如此不加掩饰语气,她还是有些不习惯,主要她没有莫东炀脸皮厚,这厮已经不能用脸皮厚来形容了,简直就是没脸没皮。
莫东炀就喜欢小兔子这副别扭样儿,说害臊还有点小性子,说使性子又软趴趴好欺负,弄他死活放不下,跟中了邪似。
莫东炀把车开到刚才苏荷看房子哪个社区前面,别看刚才哪个小区破破烂烂,过去了,走不到二百米隔着一条街就是市里有名高档花园小区碧桂园。
莫东炀把车开进去,一路苏荷都望着外头,这里真很美,没想到喧嚣市中心还有这么一个闹中取静之处。
园里挖了人工湖,一汪碧水绕着园区穿插而过,碧草假山中,仿佛散落绿茵中明珠,道路两侧树木整齐蓊郁,阳光从翠叶间穿过落路上,给人一种如梦般美感。
苏荷看了半天,都没看出这是什么树,仿佛知道她想什么,莫东炀开口给她解惑:“这是桂树,现不行,等到了秋天桂花开了,整个小区都是桂花香,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到时候?苏荷想着现刚入夏,到了秋天估计她连这个园子门都进不来,她比谁都明白莫东炀这种人有多无情,别看现温柔跟个情圣似,等腻烦了,估摸连看一眼都嫌烦。
莫 东炀把车停下,侧头看了她一眼,小兔子走神这个毛病,莫东炀不大喜欢,因为不知道她想什么,其实小兔子没什么城府,平常心思都挺好猜,但有时候,尤其她出 神时候,莫东炀猜不出她想法儿,因为猜不出,莫东炀会有一种失去掌控她感觉,所以不喜欢她走神,不过,他有法儿治她。
莫东炀倾身过去张大嘴啃了她小脸一口,不轻不重,却足以让苏荷回神,苏荷捂着脸瞪着他:“你咬我做什么?”
莫东炀嗤一声乐了,颇无赖说:“我是提醒你到家了,看看喜不喜欢,以后我们就住这里。”说着下车绕过去,把苏荷从车里抱了出来。
看 到眼前房子,苏荷忍不住张大嘴巴,她自己也不想跟个没见过世面土老帽一样,可眼前房子实太漂亮了,比她看过那些画片都漂亮,两层独栋小别墅,白色栅栏围着 小花园,围栏上爬着藤蔓蔷薇,未到花期,但翠叶已经爬满栅栏,花园里有不少花草,有苏荷认识,有见都没见过,苏荷觉得这里美想一个不真实梦,但这个梦很就 破灭了。
苏荷嘴角被咬了一口,她听到大魔怪声音:“小兔子,这里是我养你窝,把我小兔子养得肥肥胖胖。”
莫东炀抱着她走进去才放下她,却抓着她带她参观每一间屋子,以及一夜之间,便能达到琳琅满目效果衣帽间,大到苏荷觉得到了专卖店儿,而这个专卖店里所以商品,从衣服到鞋子到配饰,都是她size。
但苏荷并不觉得惊喜,相反,她有一种屈辱跟无奈,这是典型包养,就像刚刚莫东炀说,他把自己当个宠物来养,两人之间是赤,裸而又现实关系,这种关系跟梦幻搭不上边儿,这也是莫东炀要告诉她吧。
莫 东炀不喜欢小兔子此时表情,头一次发现,原来女人这么难取悦,这真是莫东炀第一次用心思对一个人,就算对他们家老爷子,莫东炀都没这么上心过,答应了苏荷 去市政府上班,为了顾及她想法儿,让赵明弄来封月一起演戏,而他跟小兔子住房子,昨天就定了这里,这间房子是他喜欢,别看不大,可就是得他意,当初这里落 成,他就给自己留了一套,装潢都是他亲自设计,却一直没住进来,昨天小兔子一提不住他那间公寓,他就想到了这里,他觉得这里挺适合养他兔子。
头一次,莫东炀希望看到小兔子发自内心笑,他迫不及待想取悦她,他很清楚小兔子虽然妥协,却是被自己逼迫结果。
莫东炀回忆了回忆,自己甚至没见小兔笑过,每次面对自己,不是惊怕就是防备,仿佛自己是吃人魔鬼,直到现,莫东炀念念不忘还是第一回,那个醉醺醺小兔子,眯着迷迷蒙蒙眼睛望着自己,那么专注,那么可爱,当时把他萌一塌糊涂。
后来就算下药,也没有当时那种感觉,别看小兔子那是第一次,可热情令,莫东炀爽翻了天,他甚至觉得那晚上小兔子喜欢自己,非常非常喜欢那种,不然,怎么那么招人疼。
可现自己费了这么多心思之后,小兔子显然没一点儿高兴意思,莫东炀忽有些恼怒,咬着牙把小兔子按墙壁上,就扒她衣服。
苏荷推了他一把,哪里推开,被这厮轻车熟路,扒了个清洁溜溜,苏荷觉得难看非常,她下意识伸手遮挡自己身体,却被莫东炀把她胳膊举高,一只手按墙上,另一只手板着她腿围他腰上……
苏荷来不及反抗,那瞬间充满酸疼告诉她,莫东炀想上她时候,她反抗也没用,而令苏荷挫败是,她仿佛越来越适应他,或许是做多了,或许是这厮技术高超,每次做就算开头苏荷不配合,后都被这厮蛊惑,变成个淫,荡非常女人……
被兴奋莫东炀按楼梯上时候,苏荷真觉自己挺淫,荡,嘴里说不乐意,身体却正好相反,被莫东炀弄到极致,苏荷甚至听到自己嘴里叫声,伴着身体碰撞所发出声音,他们像两只兽……
莫东炀身,下她一次一次冲上顶峰,那种感觉让她想死,这就是苏荷纠结也矛盾地方,折腾了足有一个多小时,洗了澡,缩床上,就接到党蓝电话,约她中午去金鼎吃饭。
苏荷是觉得腿有点软,可又怕自己这里待着莫东炀兴致一起又那啥,再说,好几天没见党蓝了,也不知道她跟红旗大哥究竟怎么着了,还有唐一杰给她找工作事,她也想问问党蓝。
两人约了金鼎见面,苏荷放下手机,莫东炀从浴室出来,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露出健壮上半身,苏荷忍不住脸一红,别开头去:“我,我中午约了人吃饭。”
莫东炀把毛巾丢开,走过来把她抱怀里,低头她小耳朵上咬了一口问:“约了谁?去哪里?”
“嗯,党蓝,去金鼎。”小兔子还算乖,莫东炀点点头:“那一会儿我送你过去。”苏荷急忙摇头:“不,不用,我自己做地铁过去。”
莫东炀目光有些沉:“你怕什么?”
苏荷咬着嘴唇不说话,也不看他,终莫东炀妥协:“好,好,我送你倒地铁站总行吧!中午就算了,晚上哪儿也不许去。”说着又低头啃她脖子上:“小兔子今儿是你搬进来第一天,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庆祝庆祝……”
作 者有话要说:“不行,不许去。”莫东炀语气坚决没得商量,苏荷却倔上来,小脖子一梗:“莫东炀当初结婚之前,你怎么答应我,你说不限制我自由,保证不再跟 婚前一样乱吃飞醋,尊重我,如果不是看你这么有诚意份上,我才不会嫁给你呢。”莫东炀把小兔子抱怀里,眨了眨眼:“小兔子,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这些呢,我 就记得,你趴我怀里哭上气不接下气下气,控诉我不该骗你爱上我之后,去死等等,说我不能死,得对你负责。”苏荷脸大红:“?那,那个时候话怎么能当真。” 莫东炀脸色一沉,板着她脸颇危险说:“你意思当时你是骗我,你根本就不爱我嗯。”苏荷脸通红:“谁,谁不爱你了。”“那就是爱我了。”莫东炀她耳边叹口 气,可怜巴巴道:小兔子你男人娶到你不容易,尤其你男人都多大年纪了,才娶了你这么个小媳妇儿,看紧点儿也应该对不对,吃醋说明我爱你啊,还有,我哪里限 制你自由了,你不说跑就跑到这儿来了,我也尊重你,你说想出去工作,可以来东炀吗,党蓝那个咖啡馆,就党氏楼下,算什么事业,还不是幌子,人两口子说不定 什么时候亲热亲热,你非去当灯泡做什么……”莫东炀软硬兼施说一大堆,苏荷早知道这厮不会让自己去,只不过拿出来当谈判条件罢了,后苏荷说了:“我不去也 行,但我们要约法三章……”
59五十九回
仔细算算,从高一认识苏荷这丫头到今天都十年了,却还是头一回给党蓝惊艳感觉,比高中毕业舞会时候还要惊艳,不是说苏荷不漂亮,相反,党蓝觉得苏 荷那种温顺又别扭小性子,配上她嫩嫩脸蛋儿小巧五官,非常勾人,不是漂亮,是让人恨不得过去咬一口那种可爱,像个小兔子一样。
可今儿苏荷着实让党蓝惊艳了,打从苏荷进来,党蓝眼睛就没从她身上错开过,这丫头身上那种自然而然散发出妩媚风情,真挺勾人。
党蓝直勾勾目光,盯苏荷直打怵,深怕被她看出什么来,此地无银三百两扯了扯领子,她是觉得这衣服风格有些熟,但哪儿见过可就是记不得了。
本来莫东炀给她拿了条裙子,她死活不穿,开玩笑被这混蛋连啃带咬折腾了半天,身上那些痕迹一时半会哪消下去,被别人看见,肯定知道她干了什么,尤其今儿要见还是党蓝,她可扛不住党蓝审问。
目前来说,自己跟莫东炀这种关系,她还不想让党蓝知道,反正也长不了,总之,她死活不穿裙子,跟那混蛋交涉下,后选了这套娃娃领上衣,下头是九分米色休闲裤,不知什么料子,轻薄舒适。
只不过她穿上以后,发现莫东炀看眼光都有些不对劲儿,眼底仿佛都要蹦出火星子来,苏荷真怕这厮兴致一来,又把她按身,下,基本上,苏荷心里莫东炀与禽,兽没什么太大差别。
苏荷特别主动几乎可以称为热情地抓着他手往外拖,到了外头才发现,自己跟莫东炀不知不觉中十指相扣,那种亲密仿佛只有情侣间才会有,她触电似想放开,却被莫东炀反手扣住,他扣很紧,上车都不松开,而且,从他唇角微微翘起弧度来看,这混蛋心情极好。
但 苏荷一路都提心吊胆,担心他这样单手开车,既不符合交通法规又危险十足,回头他一个没抓稳方向盘,两人岂不成了一对冤死鬼,主要自己冤,跟他也算不上情 侣,这样死了忒冤,可莫东炀就是不松手,把她送到地铁站口还握了半天,然后又啃了她一口,才放她下车,并且叮嘱她:“手机不许关机,下午不许到处逛,吃了 饭就回家,如果不想回家,就去东炀找他也行。”
光听这混蛋语气,就知道他心里惦记什么,苏荷脸红了红,说:“我回家去拿东西。”
莫东炀意思是她那些破烂不要也罢,可知道小兔子扭,索性顺着她点点头:“我让司机送你去。”
苏荷急忙摆手:“不,不用,让我妈看见怎么解释。”
莫东炀看了她几秒,忽然说:“小兔子你活着真累,为自己活着不好吗,管那么多做什么?”
苏荷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心道,世界上人都莫东炀这德行,早爆发世界大战了,这混蛋简直就唯恐天下不乱。
苏荷懒搭理他,进了地铁口,连头都不回一下,小腿倒飞,莫东炀都有些郁闷了,什么时候轮到自己看一个女人背影了,而且,这女人深怕他追过去一样,当他洪水猛兽一样,莫头就跑了。
莫 东炀摸了摸下巴,看来小兔子还得好好教育,这明显就是没养熟啊,连主人都敢躲,莫东炀心中理想模式是,他一回家,小兔子就扑到他怀里,乖顺让他好好啃上几 口,然后,他先喂饱了小兔子肚子,顺顺毛,再让小兔子喂饱自己,后抱着小兔子睡上一觉,光想想,莫东炀都觉美滋滋。
尤其,莫东炀忽然想起刚才小兔子跟自己十指相扣感觉,不知戳中了他心里那根儿感性筋儿,那一刻,他甚至觉得就那么抓一辈子也不赖。
手机响了两声,莫东炀接起来,说了句:“我二十分钟后到公司。”然后直接挂断。
赵明只一听老大这美滋滋语气,就知道肯定爽到了,同理,苏荷那丫头肯定被收拾不善,不过,好暂时进入了平稳期,苏荷妥协可以预见至少未来几个月里,他日子会相当好过,他计划着,是不是趁机要求加薪,毕竟老大这助理可不是人干,他白发都添了好几根。
话题远了,扯回来说苏荷,坐下有些心虚问党蓝:“你,你这么直勾勾看着我做什么?怪慎得慌。”
党蓝嘻嘻笑了两声,凑她脸上:“跟姐说说,近是不是有男人了,不然,你这浑身女人味儿从哪儿来,不是那个孙海吧!”
苏荷摇摇头:“我跟孙海分了。”“分了?前两天不还说要结婚吗?不过,分了好,从一开始我就不赞成,你根本就不喜欢他吗,跟不喜欢人过一辈子,简直是煎熬,那你男人是谁?”党蓝眼珠转了转道:“让我姐姐猜猜,瞅你这一脸桃花开意思,莫非是咱们唐帅哥。”
苏荷急忙否决:“你胡说什么,他怎么会看上我。”说着又小声说了一句:“他只是帮了我个忙。”
苏荷把苏磊事跟党蓝说了,党蓝哼一声:“那混小子就是欠抽,该进监狱教育教育,让他知道锅是铁打。”
苏荷小声说:“我就是为了我妈。”党蓝叹口气,也知道苏荷难处,埋怨她:“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如果不是遇上丁建国,如果唐一杰不帮忙,你准备怎么办,不过,唐一杰真说要帮你安排工作啊?”
党蓝语气转为八卦,苏荷没辙看着她:“他是说帮忙来着,蓝蓝我正想问问你,你觉得我该不该去。”
党蓝毫不犹豫点点头:“去啊,为什么不去,跟你暗恋了这么多年男人一起共事,光想想都觉热血沸腾,苏子,我真直觉,唐一杰喜欢你,至少对你有好感,这正好是个机会,你们俩发展发展,说不定就成了。”
成了?苏荷想到莫东炀,忽觉刚头还阳光普照脑瓜顶,忽悠飘来一片乌云,乌云里探出莫东炀这只大魔怪脑袋来,冲她直呲牙:“小兔子给我乖点儿,不乖我一口吞了你。”
苏 荷暗暗叹了口气,自己到底怎么招惹上他,怎么死活就想不起来了呢,苏荷也知道自己答应唐一杰这件事,十分不理智,如果莫东炀没腻之前,给他看出什么……苏 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可脑子里浮现唐一杰清俊脸,她又实拒绝不了这样诱惑,凭什么自己就得乖乖,自己是拥有思想人,不是莫东炀傀儡,而且,就算他知道又能 怎么样,只是自己暗恋而已,苏荷给自己不断做着心理催眠,一再告诉自己莫东炀没什么可怕。
“苏子想什么呢,跟姐说说孙海怎么回事。”说到孙海,苏荷来神了:“蓝蓝好险我没嫁给孙海,原来他跟他们同事早有一腿了。”党蓝好奇问:“你怎么知道,给你捉奸床了?”
苏荷想起那天跟孙海车后看见情形,小脸忍不住红了红,孙海看上挺老实,可那方面胆子倒挺大,附党蓝耳边说了,然后感叹:“蓝蓝,我觉得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禽,兽,不对,红旗大哥除外。”
党蓝有些不自,想到红旗那表现,基本上也包括禽,兽里头了:“蓝蓝你跟党大哥好了,是不是。”
党蓝挑挑眉:“你怎么知道。”苏荷撇撇嘴:“你不是跟我说了,红旗大哥临走前给你下了后通牒,除了男人不当哥哥,你当时纠结一张脸乌云密布眼瞅就要暴雨倾盆了,这才几天就雨过天晴,肯定就是你从了红旗大哥了呗。”
党蓝噗嗤一声乐了,捧着苏荷小脸啪叽亲了一口:“谁说我家苏子傻来着,这不挺聪明吗,其实我是觉得挺对不住红旗,苏子,你说这十好几年,我怎么就没看出来红旗喜欢我呢。”
苏荷认真党蓝说:“红旗大哥真很喜欢你,我就没见过比红旗大哥还痴情男人,这十几年就守着你一个,即使你跟叶潇七年里,他也没想过找别人,这才是爱情,宁缺毋滥,红旗大哥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得好好补偿人家。”那语气那表情仿佛深怕党蓝负了红旗一样。
党蓝郁闷戳了戳碗里饭:“怎么你口气跟我爸一样。”不过以前觉得金鼎菜挺好吃,今天什么滋味都没有了,党蓝甚至开始怀念红旗厨艺了,党蓝开始严重怀疑,红旗对她这么好就是让自己离不开他。
两 人从金鼎出来,党蓝就被红旗叫走了,苏荷沿着人行道往地铁站走,走了一半站路边摸出手机,手机是出门前莫东炀给她,原来那支彻底报销那混蛋手里,也不知道 他什么时候让人送过来,通讯录跟通话记录都被清空,但唐一杰手机号却像刻她脑子里一样,每一个数字都那么鲜明。
苏荷觉得记忆很奇怪,对于自己喜欢人,哪怕一个微不足道事情,也能记忆深刻,恨不得把他所有细节都藏脑子里,时常回忆,有一种隐秘欢喜,这大概就是暗恋,苏荷给唐一杰拨了过去,电话只响了一声那边就接了起来:“苏荷是你吗?我以为你把我忘了……”
作 者有话要说:莫东炀目光闪了闪:“约法三章,成,首先不许让我睡客房,其次不许私自跑出来,后要乖。”苏荷瞪着他咬牙切齿说:“莫东炀是我要约法三章,不 是你。”莫东炀嘻嘻笑着凑过去亲了小兔子一口:“见外了不是,咱俩是两口子,这说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谁约法三章还不一样。”苏荷深吸一口气,使出杀手 锏:“我回去就去找党蓝。”莫东炀眼里飞挣扎了一下,终妥协退了一步:“好,好,听我媳妇儿,就知道磨你男人。”苏荷初战告捷,有些得意,叉着腰跪床上, 直起身子伸出一根手指头说:“一不许无故吃醋。”这小模样儿实太可爱,莫东炀忍不住想去抱她,苏荷摇摇手指:“严肃点儿,我们正谈正经问题。”莫东炀撑不 住笑了一声,见小兔子那一脸愤恨,想到以后福利,立马正了正脸色:“好绝不胡乱吃醋。”苏荷不满意:“你发誓。”莫东炀异常虔诚举起手:“我发誓。”另一 只却背后面,打了个大大叉,心说谁敢惦记我媳妇儿,照杀不误……
60第六十回
如果能忘了就好了,就像蓝蓝说,暗恋一个男人长达十年不敢表白,甚至看到唐一杰不由自主就会紧张,然后心跳加速,对于一个二十六老女人来说,简直是丢脸,但她就是控制不住,一想到以后能跟唐一杰一起朝夕相处,既兴奋又有点害怕。
害怕压过兴奋时候,想打退堂鼓,可后兴奋压过了害怕,所以说,莫东炀后来说他家养兔子属于蔫儿淘型,一个看不紧就能给他整点儿事,结婚后很久,莫东炀还对唐一杰事耿耿于怀,一直追问小兔子为什么就喜欢唐一杰。
依莫东炀看,唐一杰一无是处,当然,这是莫东炀自己观点,不代表大众,党蓝就曾经嗤之以鼻吐槽,莫东炀对唐一杰打击报复完全就是小肚鸡肠。
话题又远了,拉回来说苏荷,拿着手机跟举着个炸弹差不多,但听到唐一杰声音,苏荷那胆儿嗖就大了一圈,哪还想起大魔怪来,可张张嘴又不知道怎么说。
显然唐一杰相当善解人意,不等她开口直接说:“想好了,要不你明天过来,或者,我去你家接你,正好顺路。”
苏荷吓了一跳,急忙说:“不,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行了,已经很麻烦了。”
唐一杰仿佛有些遗憾:“那好吧,苏荷,我们是老同学了,你不用跟我客气。”苏荷哪是跟他客气,真让他来接自己,还不露了馅儿。
定好了时间,苏荷匆匆就把电话撂了,因为莫东炀电话顶了进来,苏荷接起来时候,心里莫名紧张,声儿都有些哆嗦:“干,干什么?”
莫东炀嗤一声乐了:“小兔子咱俩这关系,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啊,你怎么这么无情呢,我这心都碎了。”听到这混蛋近乎无赖腔调儿,苏荷那股子心虚立马消无影无踪。
她心虚什么,本来就是这混蛋强抢民女,自己就是斗不过他算了,如果斗得过……苏荷无意间瞥见路上广告牌上宣传画,正是近期上映玄幻超能力电影,延续一贯英雄拯救世界路子,有些俗套,但观众百看不厌。
苏荷忽然升起一个念头,自己要是也有超能力就好了,抬起脚先把大魔怪踹一顿,然后嗖一下把他扔到外太空人,让他跟宇宙黑洞一样用永垂不朽,可惜这是她yy,成不了现实。
现实就是这混蛋无时无刻不自己身边儿转悠,人不还得打电话,就算没事儿也得调戏她两句:“你到底有什么事?”苏荷有点不耐起来。
本来刚才开会时候,莫东炀就想打电话,顾虑到小兔子难得跟闺蜜一块儿,才憋到这会儿,莫东炀都觉自己怎么就这么善解人意,要说莫东炀纳闷,自己怎么就这么稀罕小兔子呢,这才离开多一会儿就想了。
却被小兔子赤,裸,裸嫌弃以后,莫东炀就开始不爽了,琢磨着小兔子这一离开自己视线,就有点要上天啊,敢这么跟他说话了,心里不爽,语气自然就带了出来:“哪儿呢?我让司机过去接你。”
苏荷有点烦:“不说了我得回家拿东西吗,不用接,我有腿,有脑子,不是残疾也不是智障,没事我挂了。”说完不等莫东炀再说什么直接挂断,把手机丢包包里,进了地铁。
莫东炀有些错愕,继而笑了起来,瞧瞧自己把小兔子养成什么了,这都成狼崽子了,嫌弃他就算了,还敢跟他大小声儿了,不过莫东炀想到从今儿起,回家就能抱上皮光肉滑兔子,刚起那点不爽也就没了。
忽想起小兔子工作事,虽然是党家出头,还不是红旗帮忙,红旗那个发小潘岳刚调到h市任副职,想来红旗走潘岳门路,遂给红旗打了个电话过去,约明儿出来吃饭,言外之意让他叫上潘岳。
莫东炀是想,他家小兔子挺招人,政府部门王老五也不少,架不住就有不长眼,就算不至于让人盯着,也得让潘岳那小子知道,小兔子是有主儿,真有个什么风吹草动,肯定得给自己打招呼,自己也能先发制人。
这话自然不用直接说,就点一句,都是人精,谁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所以说,苏荷往往把事想简单了,以为莫东炀真答应让她出去上班,殊不知就是走到天边儿,头上也有个大魔怪跟着,时不时呲呲牙。
苏荷到小区门口看到孙海并不太意外,孙海这人挺现实,被莫东炀吓了一下,肯定怕了,苏荷猜不错,自打电话里听到莫东炀自报名号以后,孙海就成了惊弓之鸟。
他 这工作得来不已,钱没少花,还搭了二姨夫路子,那时候二姨夫还职,有点小实权,现人走茶凉,想帮也没戏,话说回来,就算二姨夫现没退下来,那可是莫东炀, 不提莫家什么样儿,就莫东炀这个人只要一句话,自己下场可想而知,别说工作,哪儿都混不下去,而且,孙海心里也真有些不信。
孙海 想不明白,莫东炀怎么会看上苏荷,会不是自己误会了,可莫东炀当时语气,以及接电话速度,都一再告诉孙海,两人是一块儿,而且很近,近到莫东炀能听到自己 跟苏荷说什么,并且立场坚定警告自己,这足以说明两人关系了,只不过孙海还是不大相信,或许说是不愿意相信。
他一直觉得苏荷能嫁给自己都算高攀了,跟莫东炀简直不是一个世界人,说句直白点儿,凭苏荷姿色给莫东炀当情儿都不够资格,害怕被莫东炀打击报复之外,孙海有点受不了这种突如其来落差。
就好像自己小摊上淘到了一块看上去挺普通石头,后来才发现,它价值远远超出自己能想到高度,而看到苏荷时候,这种感觉尤其强烈。
孙海不由想起跟苏荷第一次相亲时候,她就穿着这身儿,出乎意料美丽,这种美丽相当动人,也之所以,自己当时就决定跟她交往,乃至后来谈婚论嫁,追根究底都是第一眼苏荷,后来虽觉有些平常,但苏荷性格,又令孙海满意,也就弥补了些许不足,但现苏荷又令孙海惊艳了。
孙海愣了一会儿才走过去:“小苏,我们谈谈。”苏荷颇有些复杂看着孙海,后点点头:“那车里说吧,我一会儿还有点儿事。”
苏荷也是为了他好,以莫东炀小心眼,真让他知道自己跟孙海见面,不定就要打击报复,那混蛋世界里根本没有良善二字。
苏荷坐进车里,孙海沉默了几秒才问:“你跟莫总……”苏荷不等他说完,直接点头:“就是你想那样。”苏荷是觉得,都到现这种地步了,再矫情也没用,索性痛承认,也使得孙海后一丝侥幸破灭。
孙海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大约怕苏荷嫌呛,又捻熄了,扒了扒头发磕磕巴巴开口:“小苏,我,我不知道你跟,跟莫总是这种关系,我,要是知道……”说到这里有点说不下去,后还是说了:“小苏,你能不能,能不能跟莫总说明白,我们之间其实没什么。”
苏荷能理解孙海立场,他这种反应也是人之常情:“嗯,我会解释。”孙海又说了一句:“小,小苏,我也不想这样,真。”孙海脸上有些难看红。
苏荷跟他说:“你不用这样,我能理解你。”苏荷推门下车,孙海跟下来,看着她低声说了句:“苏荷,祝你幸福。”幸福?怎么可能,至少现幸福距她遥不可及,但苏荷还是说了一:“彼此彼此。”
没有撕破脸,能留下一句祝福已经相当幸运,算起来,孙海是苏荷第一个谈婚论嫁男人,自己险些就嫁他了,这注定了即使认识不长,即使没什么实质性感情,孙海依旧苏荷人生中留下了痕迹。
苏荷觉得自己跟莫东炀混脸皮也有增厚趋势,能如此自然跟孙海承认自己跟莫东炀关系,这是过去自己想都不可能做到事。
苏荷收拾东西时候,她妈走了进来,苏荷刚进来时候看到了苏磊,苏磊坐沙发上玩游戏,看见自己头都不抬,苏荷也不想管他,可这么下去,再惹祸恐怕会拖累她妈,拖累这个家,所以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妈,苏磊学校没联系好吗?”
周月云目光闪了闪:“我跟小磊爸商量了,与其上那些大锅端差校,不如让你弟去自考,邻居你王阿姨儿子人家不也没上完高中,现拿着本科学历,一样找了个好工作,比你这名牌大学毕业还体面,我问了你王阿姨,明儿就给你弟去报名。”
苏荷愕然,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不禁问了一句:“这是您跟叔叔主意,还是苏磊意思?”
“呃……”周月云停了停才说:“你弟意思,我跟他爸也觉得是条道儿。”苏荷都能预见以后苏磊会变成什么样儿,但即使知道,她也管不了。
周月云把一张银行卡塞她手里:“这是你这些年工资,妈给你存着呢,本来想着以后给你当嫁妆,但你弟出了事,家里没那么多钱,我挪了你两万,回头妈给你补上,剩下还有两万,你外头省着点儿花,花钱容易再赚就难了。”
苏荷把卡放回她妈手里:“我手里有钱,这个月工资我手里呢,这个您拿着吧,家里正用钱,我走了。”
苏荷提着行李出来,忍不住回头望了望,不免有些黯然,虽然过了十几年,但这里毕竟不是她家。
走出小区就看到莫东炀,他靠车前,夕阳把他身影抽长,镀上一层朦胧光圈,有种温暖味道,苏荷恍惚觉得这男人其实也不是那么可憎……
作 者有话要说:苏荷见他脸色正经,态度端正才算满意了,伸出两个指头继续:“二,不许限制我自由。”莫东炀用不耻下问态度问她:“媳妇儿能不能具体点儿,回 头我理解错误,你又该说我霸道了。”苏荷翻翻白眼:“?莫东炀少跟我玩你商场上那套心机,?就是字面意思,不许以任何形式跟借口限制我正常社会活动。”莫 东炀状似认真想了想,点头:“行,我保证不限制我媳妇儿正常社交活动。”心话儿,看来以后自己得盯紧点儿,小兔子还想社会活动呢,自己不跟着,她去哪儿都 不能放心,什么叫正常社交活动,就是自己认为正常才算数。大概觉得莫东炀今天态度过于配合,苏荷都有点不习惯了,眼睛一眨不眨看了他好久,想看透这混蛋是 不是跟她耍花招呢,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莫东炀态度诚恳,无可挑剔,可越这样,苏荷越觉得不对劲儿,至于哪儿不对劲儿又找不出来,想了想又找补了一句: “我们沟通好之后,一会儿要写纸上,你得签字,保证一定做到。”莫东炀心里想笑,他家小兔子就是可爱,就算落到纸上有什么用,不过为了安抚小兔子,大灰狼 还是高度配合点点头:“成,我签字写保证……”
61六十一回
莫东炀接过苏荷手里包掂了掂,真没什么份量,也就没开后备箱,直接放后座里,上车以后还问了一句:“就这么点儿东西?”苏荷看了他一眼,小脑袋点了点,小脸看上去有些落寞。
莫东炀不觉有些心疼,苏家情况他是知道,小兔子那位亲妈要说真够偏向了,就小兔子那个弟弟能有出息吗,倒是小兔子温良忠厚,一看就是个孝顺丫头,将来不得指望小兔子啊,还不对丫头好点儿,回头找个机会给小兔子狠狠出口气。
苏荷倒没怎么样,莫东炀这里先不平衡了,他就不想想,莫家九个子女,莫家二老还不是一门心思偏着他,上头那些哥哥姐姐,想不平衡都没机会,尤其莫家老爷子,那心早偏到咯吱窝了。
莫东炀伸手摸了摸苏荷发顶:“晚上我们吃鱼好不好,我记得你喜欢。”
苏荷没什么胃口,但还是乖顺点点头,真正离开才发现,即使不是自己家,也相当难舍,而未来……
苏 荷望着窗外渐渐染上夜色,车流人海来来往往,她有些茫然,苏荷从来没什么太大理想,爸爸还活着时候,她愿望是爸爸妈妈自己一家三口永远一起,可这个愿望对 她也是奢侈,后来她希望自己能找到一个敦厚善良男人,即使没有缠绵悱恻爱情,但那个男人有温暖坚实怀抱,能给她一个遮风挡雨家,可她遇上了莫东炀,后愿望 也破灭,或许还有一个……
“小兔子到家喽!”苏荷正出神时候,已经被莫东炀从车里抱了出去,她吓了一跳急忙圈住他脖子,莫东炀手 里提着她包包,用脚踢上车门动作,苏荷忍不住撇撇嘴,多大年纪了还耍帅,不过别看这混蛋年纪不小了,可身体状态却好过份,力气也大,喜欢抱她,苏荷觉得, 他抱着自己,真像抱一只毫无重量兔子,轻松令人发指。
进了门,莫东炀把她放下来,忽然从后面捂着她眼睛,苏荷愣了一下,说实话,真没想到莫东炀这个狂妄自大没皮没脸老男人,还有这么幼稚一面,跟她玩这种幼稚到极点游戏,是电视剧看多了,还是脑抽了。
苏荷抬手扒拉莫东炀,莫东炀却低头亲她脖子上,他气息喷她耳后,灼烫温度令苏荷禁不住颤了颤儿:“小兔子为了庆祝你第一天搬进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苏荷觉得这简直就是强迫中奖,而且,这种浪漫到俗气桥段,一点儿不适合她们俩这种状况男女,但苏荷也不傻,都住进来了还跟这混蛋对着干,没她什么好儿,适当,也得让他高兴高兴,苏荷算摸清了,别看这混蛋霸道,要赶上高兴时候也特别讲道理。
想到此,苏荷勉强提起精神问了一句:“什么礼物?”果然,她都能感觉周身气场都变了,他家小兔子就是招人疼,莫东炀对着白嫩嫩小脖子实有点忍不住,张嘴咬了一口,拥着她往前走。
苏荷感觉上了楼梯,后仿佛站露台上,听到莫东炀声音:“准备好了吗?“苏荷实觉得幼稚,但还是点头,随着莫东炀放开手指,眼前一点点亮了起来,苏荷有些怔,从这个角度看下去,临着一汪碧水草坪上,一点一点星火飞起来,暗夜里仿佛闪闪发光星星,是萤火虫。
“怎么样?这个礼物喜不喜欢?”良久苏荷才喃喃了一句:“你怎么知道……”莫东炀知道她想问什么,从后面把她圈怀里笑了一声:“这还不容易,你电脑桌面上就是这个。”
原来自己喜欢什么这么明显……“小兔子好好跟着我,我会对你好。”莫东炀亲她额头上,眼睛,鼻子嘴,他抱起她放到露台躺椅上,苏荷眨眨眼,略挣扎片刻抱住莫东炀……
苏荷吃上鱼时候已经是半夜,吃饱了刚恢复了点儿力气,又被莫东炀以饭后运动为由,折腾起来,运动过量,以至于第二天苏荷睁开眼已经九点了。
苏荷坐起来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做梦,看到手机上面钟点儿,飞跳下床冲进洗手间,刷牙洗脸用五分钟搞定,下楼时候莫东炀刚从外头慢跑回来,一身运动服莫东炀,显得年轻又居家,额头有汗,唇角微扬,某方面得到充分满足男人,看上去心情极好。
看见苏荷往外冲,莫东炀拦住她:“一大早去哪儿?”苏荷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不上班啊?”“上啊,不过昨天我家小兔子才搬进来,我是怕你看不见我不习惯。”
有毛可不习惯,看见他才不习惯好不好,东炀集团至今没倒还真是奇迹,苏荷腹诽几句,跟他道:“我不跟你说了,今天去办入职手续。”
莫东炀才想起貌似小兔子昨儿迷迷糊糊时候,跟他说了一句,当时太爽,给扔脖子后头去了:“那也吃饭,吃了早餐我送你过去。”
苏荷急忙摇头:“不用,我自己去,挺近。”莫东炀目光闪了闪,俯身盯着她:“小兔子,我怎么觉得你有事瞒着我呢,嗯?”
“哪,哪有什么事?”苏荷心里有些虚,莫东炀看了她一会儿:“给你两个选择,吃了早饭你自己去,或者吃了早饭我送你去。”
苏荷咬咬唇,跟这混蛋讲理,她没这么想不开,因为莫东炀搅合,苏荷到单位时候,已经十点了,苏荷跟唐一杰约定九点,苏荷真心觉得,那混蛋根本就是有目想把她工作搅黄了,其阴险可见一斑。
苏荷说找唐一杰,一个挺和善大姐接待了她:“哦,你是小苏吧,唐主任开会呢,交代我你来了,带你去办理入职手续,我姓许,你叫我许姐就好。”
苏荷有些局促:“对不起,我来晚了。”许姐笑道:“不晚,不晚,又不是今天就上班,再说,咱们这儿是有名儿清闲衙门,没什么大事儿,忙起来也就是帮着做些数据整理收集什么。”说着略打量苏荷两眼,貌似无意问了一句:“小苏是唐主任同学,是大学吗?”
“我们是高中同学。”“哦!我说呢,记得唐主任是海归来着,小苏挺漂亮,有对象了吗?”
“呃,没有。”苏荷没想到这位许姐如此热情,热情还后面呢,一听苏荷说没对象,许姐来神儿了:“咱们市政府王老五可不少,回头许姐给你介绍个好,咱们女人这才是大事。”
苏荷有些囧,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位许姐,好手续很办好,今天也不用上班,苏荷出了市政府大楼,回头看看,忽然发现自己跟这里挺有缘。
她走到公车站那里坐下,想了想还是给唐一杰发了个短信,短信刚发出去没多久,唐一杰就拨了回来。
苏荷接起来,唐一杰给秘书一个手势,走到窗边:“我刚开完会。”
苏荷急忙说:“抱歉我迟到了。”
唐一杰笑了一声:“只要以后别养成习惯就好。”顿了顿想了想今天行程,说:“中午我要开一个碰头会,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
苏荷刚想答应,忽然想起莫东炀,背着莫东炀跟唐一杰出去吃饭,简直太高难度,自己这点儿本事绝对驾驭不了,如果可能,苏荷不想莫东炀知道唐一杰存。
想到此,苏荷急忙说:“今天晚上我有点事儿,改日我请你,也该谢你帮我找工作。”
唐一杰倒是满痛:“成,那我可就等着了。”放下电话苏荷松了口气,忽然记起党蓝说话,唐一杰确对自己太好了点儿,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可能……
念头刚一起,苏荷急忙摇头,自己胡思乱想些什么,晚上苏荷被莫东炀拽了出去,说出去吃饭,到了金鼎,一进包厢看到党红旗跟潘岳,苏荷有点反应不过来,虽然她跟莫东炀住一起了,但她希望这种关系是隐秘而不为人知,她原本以为莫东炀也该有此共识,显然她想错了。
莫东炀把她拽来这里,相当于把自己跟他关系摊她好朋友面前,这令苏荷有些难看,并且难以招架,何况苏荷忽然想到,莫东炀一直以为是红旗大哥帮她安排工作,如果说漏了,会怎么样?
苏荷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硬着头皮喊了句,红旗大哥之后,苏荷就垂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典型做贼心虚。
红旗挑挑眉,还真没想到莫东炀会把苏荷带过来,虽然隐约猜到两人关系,但也没想到会这个饭局见到苏荷,这事儿还真是越来越耐人寻味了。
不过以红旗修养,不会把惊讶表露出来,他很自然跟苏荷打招呼,两人之间那种自然,令莫东炀都有些不爽,把苏荷圈自己身边坐下。
红旗不禁莞尔,莫东炀虽然霸道,可女人上却出奇大方,怎么苏荷身上就变样儿了。
彼此寒暄过,莫东炀手臂随意搭苏荷椅背上,跟红旗举了举杯:“这杯敬党总,给我们家这位介绍工作。”
苏荷眼前一黑,恨不得立马晕过去算了……
作 者有话要说:莫东炀配合度极高答应,并且主动问:“媳妇儿,三是什么?”弄苏荷都有点慎得慌,可想想都说了索性就说到底,伸出三个指头:“三是必须尊重我 意愿。”莫东炀颇委屈辩驳:“我挺尊重我媳妇儿啊,去哪儿找我这样模范老公,外头应酬都推了,一下班就回家陪我媳妇儿。”苏荷忍不住翻翻白眼,谁用他陪 了,再说,他那是陪吗,抓着她就那啥……不能做时候也不放过她,又啃又咬,整宿不闲着,苏荷就纳闷了,这混蛋哪这么大精神,一宿一宿折腾,说起来也四十人 了,怎么还跟打了鸡血似。结婚这么久,吃了无数亏之后,苏荷意识到跟这厮说什么就得说清楚,说明白了都不见得有用,何况模棱两可。苏荷瞪着他:“我说是床 上,我不想时候,你必须尊重我意愿。”“哦!”莫东炀想了想,痛儿点头:“成,床上我尊重我媳妇儿意愿,我媳妇儿说不要就不要。”苏荷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 额头:“莫东炀,你不是发烧了吧!”莫东炀忍不住乐了,心说他们又不是每次都床上,还有别地儿呢,沙发上,楼梯上,浴缸里,甚至马桶上,或者餐桌……想着 莫东炀不禁吞了吞口水,一伸手把苏荷圈进怀里:“媳妇儿约法三章我都答应了,现让你男人好好亲亲吧……”张大嘴,呲着牙,那模样儿明显不怀好意……
62六十二回
可晕不过去也没办法,苏荷都不敢看党红旗了,垂着头,脑袋都恨不得扎桌子下面去,红旗目光略过苏荷闪了闪,不禁有些玩味,工作?貌似昨儿晚上蓝蓝 跟自己说,苏荷要去政府组织部上班时候,自己还说了一句:“组织部可不好进。”蓝蓝笑着说:“你还记得我们上高中时候,班里有个挺帅男生叫唐一杰?”
红旗怎么可能不记得,自己送蓝蓝去报到时候,就看到了唐一杰了,一群青涩大男生中间,他插着裤兜站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越发显得身姿修长鹤立鸡群,吸引了不少女生目光,甚至包括蓝蓝。
说实话,当时红旗心生防备,还怕蓝蓝看上这个唐一杰呢,年龄相当少男少女,又朝夕相处,早恋仿佛也顺理成章,尤其两人搭一起,真算俊男美女格外养眼。
那一阵子不管多忙,红旗都坚持送蓝蓝上下学,后来党蓝跟苏荷好了,自己跟苏荷也就熟起来,两个丫头成天腻一块儿说悄悄话,虽然是女孩间话题,蓝蓝大都也不瞒着自己。
所以苏荷暗恋唐一杰事,红旗这里也不算什么秘密,何况,苏荷这一暗恋就是十年,也被蓝蓝当成笑话嘲笑了十年,红旗怎可能不记得唐一杰:“怎么提起他了?”蓝蓝却笑着说:“我是忽然觉得,没准我看走眼了,一直以为苏子闷骚,其实唐一杰比苏子还闷。”
红旗挑挑眉把她抓怀里:“这话怎么说?难道你觉唐一杰也有点儿喜欢苏荷?”
蓝 蓝点点头:“不止一点儿,是非常喜欢,弄不好也喜欢了十年,你想啊,苏荷这丫头傻不拉几,没钱没势没门路,市委组织部什么地儿,就算编外人员,路子差一点 儿,别说进去上班了,边儿都挨不上,可这么好事,怎么就落苏子头上,而且还是唐一杰主动提出来,苏子还犹豫呢,今天问我来着,我一听就知道唐一杰跟苏子有 戏,这根本就是假公济私,我倒希望他们俩能成,比那个孙海强多了,所以撺掇苏子去了,说不定没几个月两人就成了。”
成了?怎么可能?红旗当时就想起了莫东炀,如果苏荷跟莫东炀真是他想那种关系,苏荷去市委组织部跟暗恋十年唐一杰一起共事,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如果她跟莫东炀是玩玩还罢了,可红旗太了解苏荷。
苏 荷看上去温顺胆小,其实别扭又古板,就像蓝蓝说,这丫头闷骚,却贼大胆,要是她市侩一点儿,或许莫东炀也不可能看上她,肯定是被她这些小别扭吸引了,莫东 炀这种男人不怕你顺着他,就怕你跟他对着干,你越跟他对着干,他越来神儿,背景,身份,性格,两人几乎所有方面都是格格不入,可越格格不入才越鲜刺激,所 以说,这俩人倒一块儿,后头事儿真很难说。
红旗昨天虽然想到这些,但远远不如亲眼目睹来震撼,什么时候见莫东炀对女人这样过,刚才自己跟苏荷打了个招呼,说了两句话,他那脸色就有点不好看,明显就是吃醋,而且,用我们家这位称呼,虽没具体定性,却很明确给苏荷贴上了标签。
苏荷大概自己都不知道,她脑门上这会儿已经刻上了字,标明莫东炀女人,生人勿进,也是直到这会儿,莫东炀这杯酒敬过来,红旗才明白他让自己把潘岳叫出来目,估计以为苏荷工作是自己走了潘岳门路安排。
不是自己认识了苏荷十年,都不可能知道她跟唐一杰事,以苏荷过于简单社会背景,莫东炀这么想也无可厚非。
红旗自然不能说破,虽然帮着苏荷圆谎,会得罪莫东炀,但不帮着苏荷,他家蓝蓝哪儿可过不去,而且,显然苏荷没把莫东炀事告诉蓝蓝,这足以说明,苏荷没把莫东炀当回事儿,这就有意思了。
一 贯商场情场呼风唤雨无所不能莫东炀,这回大概也没想到,他给自己找了个看上去温顺实则乖张丫头,尤其女人一旦不喜欢你,比谁都凉薄,何况,瞧这意思莫东炀 先上心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谁先上心谁吃亏,表面上强大有屁用,男女之间比又不是能力,而是心,谁心软谁输,而这两个人明显是苏荷心硬。
红旗现就可以笃定,这俩人不管闹到什么时候,后输家肯定是莫东炀,因为他舍不得,因为他心软,就必输无疑,所以自己站苏荷这边儿永远错不了,再说,论远近亲疏,自己也得向着苏荷。
想到此,红旗笑着举杯,颇有深意说:“莫总客气了,小意思,没帮上什么大忙。”
苏 荷听了真是长长松了口气,虽然解了眼前之急,这顿饭苏荷还是吃食不下咽,味如嚼蜡,却吃不少,因为莫东炀从头到尾都没断过给她夹菜,反正苏荷就跟个机器人 一样,高度配合,莫东炀夹什么菜她吃什么,呈现出一种不挑食好养活好品格,令莫东炀这个喂养主人,感到莫大满足之余,心情也变得极好。
因为心情太好,莫东炀敏锐度也跟着直线下降,光注意小兔子了,都没发现红旗跟潘岳有些诡异态度。
从 金鼎出来,看着莫东炀车没入车流,潘岳手肘撞了红旗一下:“这一晚上把我憋死了,你到底打什么哑谜,我什么时候帮苏荷安排工作了,这俩人怎么跑一块儿去 了,根本不是一路人,别说你不知道莫东炀是什么人啊?苏荷可是个死心眼丫头,回头真出点儿什么事,蓝蓝哪儿你能扛得住?”
红旗倒乐了,伸手锤了他一下:“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好心,还怕苏荷吃亏,这可不像你,怎么着,不是也看上这丫头了吧,近这丫头行情蛮不错。”
“得了吧!”潘岳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会儿拿下了你家蓝蓝,身心俱爽,忘了那些年了,哥们都怕你一个想不开出点儿啥事,看见你,哥们这辈子对爱情这玩意都敬而远之,别想把哥们往沟里带,我现这样挺好,走了,去喝一杯。”
红旗看看表:“今儿不行,蓝蓝自己家呢,我不放心,要不去我哪儿?”
潘岳才不上当:“让我看你们俩黏黏糊糊,我可受不了,你自己回去当你二十四孝哥哥吧,我叫那几个出来。”
潘岳走匆忙,都忘了问苏荷工作到底谁安排,所以看到苏荷跟唐一杰一块儿,潘岳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目光忍不住两人身上溜了一圈,要说这两人之间没什么,潘岳还真不信。
唐一杰可是后起之秀,从国外回来进入政坛,这一路走顺风顺水,自然这里头有他父亲过去余荫,也有丁家助力,但他能力也不可小觑,如果自己所料不差,明年他就会调到下县镀一层金再上来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但 潘岳没想到他跟苏荷会有什么关联,即使有,他也不信唐一杰会放弃这么大好机会,以潘岳看,唐一杰脚步迈有些,到有些急功近利,也难怪,当年他父亲案子确有 点儿冤,估摸唐一杰是想给他父亲翻案,但前提是他熬上去,不然,想什么都白搭,这里头事没这么简单,能让他上去法子莫过于联姻。
以唐一杰条件,这是捷径,如果他跟苏荷,这条捷径就算费了,再说,苏荷后头还一个莫东炀呢,这才是问题所。
潘岳发现自己是小看苏荷了,瞧着文文静静,胆子倒真挺大,两人看上去挺正常吃饭,可那偶尔一对小眼神,一再告诉别人,这对男女关系匪浅,完全可以用暧昧诠释,或许还没走到什么程度,但绝对是郎有情妹有意类型。
潘岳忽然就意会红旗那天临走跟他说那句话:“看见什么了就当没看见。”这么说来红旗早就知道给苏荷安排工作是唐一杰,莫九眼皮子下头玩这个可有点儿悬,不过跟自己没关系,就像红旗说,当没看见,赶明儿追究起来,也没自己什么事儿。
市政府里头编工作人员都不知道多少,何况编外,他一个副市长没注意也情理之中。
所以这事得及早撇清,省得将来倒霉,莫九可不是善茬儿,想到此,潘岳没进食堂门呢,脚步一转出来了,跟后头几个人道:“今儿中午我请客,咱们外头吃,顺便把工作落实了。”副市长说话了,谁还敢反对啊,跟着潘岳呼啦一下走了。
苏荷根本没看见潘岳,估摸就算这会儿潘岳进来她也没工夫看,她忙着应付自己复杂情绪,紧张,羞涩,喜悦,心虚,还有一丝丝害怕跟恐惧,复杂程度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作 者有话要说:吃了多少回亏苏荷早学精了,莫东炀刚一凑上来,就被苏荷抬手堵住狼嘴:“我现很累,想睡觉。”“想睡觉?行啊”莫东炀目光暗了暗:“这一路赶 过来,我也有点困了,要不陪我媳妇儿一块儿睡。”“莫东炀……”苏荷气急败坏推开他,深吸一口气,伸出三个指头:“约法三章,这么就忘了,现你把我刚说, 写下来,签字画押,只要你说话不算话,我就这儿陪爸住到过年,这也是爸意思,说我好住到孩子生下来,他老人家等着抱孙子呢。”住到过年,忽然想起什么,莫 东炀脸色阴了阴,暗道,想都别想,依着莫东炀过去脾气,早把小兔子抗起来走了,可现莫东炀瞥了眼小兔子大肚子,这肚子里是他儿子,也是老爷子金孙,真有闪 失老爷子能一枪崩了自己,再说,自己也舍不得,怎么着还得把小兔子先哄回去再说……
63六十三回
虽然来之前就知道会见到唐一杰,可也没想到会是现这样儿,苏荷今天差点儿又晚了,主要莫东炀简直就是个色,情狂,只要一上,床不把她折腾筋疲力不算完。
昨天不知道莫东炀哪根筋儿不对了,从金鼎回来就异常兴奋,车上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苏荷觉得莫东炀越来越猥,琐……总之,今天她差点儿又没起来,苏荷都有点怀疑莫东炀是故意,目就是不让她上班。
“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唐一杰笑看着她,一上班就能看见她,唐一杰心情仿佛窗外阳光一样明媚,他很少像现这样用感情支配行动,事实上,这些年他始终理智,理智努力,理智往上爬,一步一步,不敢稍有懈怠。
如 果没有再遇苏荷,或许他还会理智下去,但他遇到了苏荷,他以为这辈子只会回忆里去想女孩儿,既然上帝又给了他机会,他是不是可以把握这一次,何况她真很可 爱,时间对她特意留情,她跟过去几乎一模一样,从外表到性格,乍一看到她时候,唐一杰感觉仿佛坐上了时光机,嗖一下倒了回去,她依旧是那个内向羞涩却可爱 苏荷,也是第一个打动他女生。正是因为如此,使他忍不住想靠近她,即使知道这样有些过于惹眼,也顾不得了。
苏荷抬头看了他一眼, 又垂下头去,感觉到周围若有若无目光,苏荷如坐针毡,点点头小声说:“许大姐很热心。”心里其实想说,热心有点过头,一上午大部分时间,都跟她说哪个部门 谁谁,多大了?家里什么情况?什么性格等等,苏荷真有种这里是婚姻介绍所错觉,而这位慈祥热心许姐,头上顶着鲜明两个字红娘。
唐一杰自然知道许姐爱做媒毛病,忽然想起苏荷貌似有对象,还是市科委,叫什么来着,不过那天派所怎么没见到人:“苏荷我倒是忘了,你男朋友是不是也这里工作……”
说来也巧,唐一杰这句话刚问出口,苏红跟孙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本来平常孙海不会来这边额人食堂吃饭,科委旁边大楼,有单独食堂,虽然菜品不如这边,孙海也不会跑大老远就为了吃顿饭,不过苏红喜欢往这边跑,就扯了他过来。
苏红目光闪了闪,心情忽有些不爽,侧头看了眼身边孙海,对比唐一杰,应该说,根本没有可比性,唐一杰是谁啊!不说背景家世能力,就单纯比外表,孙海也给比到沟里去了。
唐 一杰刚调过来那会儿,可有不少女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可真没几个敢往上冲,毕竟唐一杰条件摆那儿,就算都想麻雀变凤凰,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斤两,别回头偷鸡 不着蚀把米,可就犯不上了,何况唐一杰性格并不算很好相处那类领导,一张脸上笑容不多,很有些严肃,虽然看上去帅,却有效杜绝了很多麻烦。
即使有敢凑上去,也给唐一杰冷淡态度打击了回来?,所以唐一杰市政府印象,差不多可以用生人勿近形容,但这么个高高上人物,这会儿就忽然变了,完全可以称为平易近人,甚至温柔坐苏荷对面,看上去颇暧昧。
孙 海显然也看到了苏荷,有些愕然,怎么也没想到苏荷会这里,转念又一想,以莫东炀能力,苏荷这里一点儿也不奇怪,如果可能,孙海这辈子不想面对人就是苏荷, 苏荷面前,他曝露了自己懦弱无能一面,这触及一个男人自尊,而且,孙海非常清楚,苏荷是莫东炀人,沾上那个男人边儿,他得罪不起,好离得远远。
想到此,孙海急忙抓住苏红拖了出去,苏红一开始还挣扎两下,可孙海力气奇大,死死抓住她手腕拖了出去,一直拖到电梯间,上了电梯,才松开她。
苏红揉了揉被他抓痛手腕,看了他两眼,笑有点讽刺:“怎么着,看见前女友跟别男人一块儿,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唐一杰,心里不爽了?”
孙海忽然有些恼羞成怒:“苏红你够了啊,不是你让我跟苏荷分手,现说这种话什么意思?”
苏红哼了一声:“你倒是会顺杆儿爬,我让你分手?得了吧!孙海这话你糊弄别人行,我苏红面前还是少耍点儿花活,说不定苏荷早跟唐主任搭上,一脚把你踹了,你拿什么跟人唐主任比。”
孙海却冷冷看着她:“我是没法儿跟人家比,你瞅着眼馋,也去,我没拦着你攀高枝,趁着现赶紧去,别让我耽误了你。”
苏 红没想到平常看上去老实巴交孙海,嘴头子这么利落,说出话跟刀子似,又尖又利,倒让苏红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也只一会儿,苏红就反应过来:“孙海别以 为我不知道,你早想把我甩了对不对,索性今儿我也跟你交个底,想甩我没门,你得娶我,你得负责,不然我去领导那儿告你。”
孙海却不怕,冷哼一声:“你不嫌丢人就去,你当现是解放前呢,再说,你告我什么,当初可是你勾引我,咱们科室里谁不知道我都结婚了,不是你非凑上来,我能跟你一块儿,领导也讲理,也得分个青红皂白。”
苏红气直喘大气,没想到孙海会这么不好对付,这男人恨不得甩了自己,却想起什么,苏红忽然笑了起来:“孙海你非娶我不可。”说着,手放肚子上,头抬高高:“我有了。”
孙 海只觉眼前嗡一下黑了一下,半天才缓过来,说实话,虽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也真没想过娶苏红,他心里比谁都明白,娶了苏红这辈子就算毁了,甭想有好日子 过,而且,他爸妈哪儿怎么说,他爸妈还不知道自己跟苏荷完了呢,昨儿晚上还催他登记事,说找熟人定酒席,让他找时间跟苏家沟通一下,两家也该见见面,商量 一下具体事儿,这么稀里糊涂像什么话儿,现他怎么交代苏红事。
电梯叮一声到了楼下,孙海不由分说拖着苏红往后头小花园里走,找了个背景地儿,问她:“苏红你跟我说实话,是真有了,还是你糊弄我呢?”
“我糊弄你做什么?”苏红撩了撩头发:“这事儿是能糊弄吗?”孙海脸色变了变,挣扎说了一句:“我们一起日子不长,你怎么知道有了?”“不长也一个多月了,我那个日子早过了,昨儿晚上我特意买了试纸测了测,两条红杆阳性反应,你觉得能是假了吗?”苏红倒是不急了。
孙海慢慢蹲地上,半天才说:“你不是说你不想结婚吗?你不说就想玩玩吗,我以为你做了措施?”
苏红看着他笑了:“孙海你真当我傻啊,让你白玩一阵儿,然后等你玩腻了,一脚把我踹了,跟别女人结婚,想什么美事儿呢。”
孙海蹭一下站了起来:“你不是看不上我,不如把孩子打了。”苏红却凉凉道:“过去是看不上,但现不一样,我觉得嫁给你也不错,你是自己回家跟你爸妈说这事儿,还是我去,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交给我,我总比苏荷强吧!你爸妈都同意苏荷了,没道理不接受我。”
孙海觉得焦头烂额:“苏红你能不能给我点儿时间,我爸妈现还以为我要跟苏荷结婚呢,你让我怎么解释现状况?”“有什么可解释?直接说不就行了。”苏红想了想又怕把孙海逼太紧反而坏事,松口说“我给你两天时间,你可抓紧点儿,我能等,我肚子里孩子可不能等。”
孙海觉得自己疯了,怎么就招惹了苏红,想到苏荷,不禁叹了口气,苏红话虽然不中听,可有一句说对了,无论唐一杰还是莫东炀,都不是自己能比,可苏荷都跟了莫东炀,怎么又跟唐一杰,难道是自己看走了眼。
苏荷却没功夫想孙海事,对她来说,那天跟孙海已经分清楚明白,而以两人关系,好别见面,可苏荷却忘了,孙海单位也这儿,而且今儿就碰上了,虽然孙海立马走了,苏荷还是有点儿尴尬。
唐一杰这会儿也才想起来,自己有些冒失,接近苏荷,把她弄进了市委,太过急切,以至于都忽略了苏荷有男朋友事,不过这会儿瞧两人情形,倒是暗松了一口气,也就没再提孙海,把汤推过去:“别光吃饭,喝口汤。”
苏荷急忙喝了一口,喝太呛到了,咳嗽起来,唐一杰急忙伸手拍她后背:“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过了会儿,苏荷顺过气来,才发现两人状态太过暧昧,下意识站起来,做贼心虚往两边看了看,旁边人都低着头,一副饭菜很香样子,但越这样,苏荷越觉得他们肯定竖起耳朵,听自己这儿动静呢。
唐一杰却不以为意,收回手抬头笑看着她:“怎么了?”苏荷觉得自己有点扛不住这种压力,匆忙说了一句:“我吃饱了先回去了,你慢用。”转身跑了。
唐一杰撑着下巴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丫头害臊了,他甚至清楚看到蔓延她脖子红晕,跟高中时候一模一样,只要自己靠近,她就会低着头,满脸通红,说话都不利落,羞涩矜持却又异常可爱。
其 实自己比她好不了多少,现是好多了,随着父亲出事,他变了很多,高中时候,他也是相当内向,一靠近喜欢女生就不知所措,偏偏又忍不住想见她,抓住一切机会 跟她说话,即使如此,两人说话也不多,或许自己该创造一些机会,让她知道自己心跟她一样,就像建国说,既然重遇到,就该好好珍惜,不是每个人都有他这般幸 运。
唐一杰回到办公室跟张秘书说:“下周是不是要去临市调研,随行人员确定了吗,拿过来我看看。”
张秘书愣了一下,把名单拿给了唐一杰过目,唐一杰看了一遍,敲了敲桌子:“也该适当给人一些锻炼机会,你看看再添一两个进来。”
张秘书有些拿不准主任意思,从唐一杰办公室出来挠了挠头,正遇上同事吃饭回来,略提了两句,那个同事道:“这不很明显吗,就是让你把苏荷添进来……”说着把今儿中午食堂事说了。
张秘书恍然大悟,拍了怕脑袋说:“我怎么给忘了,这个苏荷是唐主任老同学。”那个同事笑道:“可不止老同学,这个小苏看上去清清秀秀挺文静,没想到真有本事,亏了昨儿她来办手续,还有不少人惦记呢,这回倒好,咱唐主任直接表态了,谁还敢惦记不是找死吗。”
苏荷自然不知道这些,从食堂跑出来,也没回办公室,跑到安全楼梯那边儿,坐下来,头埋膝盖里,半天都还能感觉到脸上热度。
自己是真挺没用,说起来,唐一杰也就礼貌拍了拍她后背,至于跑出来吗,唐一杰肯定特别莫名其妙。
苏荷忽然想起莫东炀,跟莫东炀一起时候,那混蛋无时无刻不吃她豆腐,又啃又咬又亲又抱,她都没这种无措感觉,就是觉得那混蛋有些腻烦人,可也不敢表现出来,因为她一旦表现出来,被那混蛋发现就会不爽,而那男人表现不爽从来只有一种。
想到那混蛋手段,苏荷就有点儿不寒而栗,手机忽响起来,苏荷拿出瞄了一眼,这一瞄心脏跳了好几拍,或许是心虚,或许是害怕,拿着手机手都有点不由自主发抖,极力稳了稳心神,才接起来。
刚接起来,那边就传来莫东炀不满声音:“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哪,哪有多长时间?”苏荷忍不住磕巴。
莫东炀挑了挑:“小兔子,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吧!不然你紧张什么?”“谁,谁紧张了。”苏荷都有点看不起自己,这什么心理素质啊,有什么好心虚紧张,她又没干什么坏事,就算干坏事,莫东炀是她谁啊,管着吗。
心里这么想了无数遍,可听到莫东炀声音,苏荷还是紧张,莫东炀倒是乐了,想着话筒那边小兔子,眼前就浮现出一张鲜活小脸儿,粉嫩嫩苹果脸儿,这会儿肯定红通通,眉眼闪烁,咬着小嘴儿,纠结小模样儿,令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莫东炀猜小兔子是第一天上班有点不习惯,其实自己比她还不习惯,知道她家是一回事,她去上班又是另一回事,把小兔子养家里,还是比较放心,放养外头总忍不住担心,担心有不长眼凑上来找死,尤其小兔子这样文静可爱型,机关里应该挺受欢迎。
想到此,莫东炀忽然就开始冒酸水了,一股子一股子,酸他胃疼,跟喝了一瓶山西老陈醋似:“小兔子你们科室有男吗?”
苏 荷愣了愣,倒是定下了心神,没好气说:“当然,你问这个做什么?”“有没有没结婚没对象?”莫东阳这句话说出来,苏荷这才明白这混蛋意思,想到唐一杰,不 觉有些紧张,暗想他们科室还真没有王老五,当然除了唐一杰,不过他也没问领导,所以,苏荷就主动隐瞒了,跟他说:“我们科室都是老男人,三十好几了,孩子 都老大了。”
苏荷这一句话说出来,莫东炀本来稍微有些不满心情,唰一下彻底阴了,脸越来越黑,也忘了自己打电话目,开始纠结苏荷话外音:“小兔子,你是不是觉得我也老了嗯?”话尾明显有些冷飕飕。
苏荷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心话儿都四十了,还不老啊!却想到自己说实话后果,吃过几次亏苏荷学精了,昧着良心说:“呃,你不一样。”苏荷本来想糊弄过去,可莫东炀就跟钻了牛角尖似,非得刨根问底儿:“怎么不一样,刚你不还说三十好几老男人吗?”
苏荷真被他问住了,心里头腹诽,自己哪儿知道怎么不一样啊,可不能说实话,憋了半天说了一句:“你身体好。”
虽然听着有那么点儿敷衍味道,但莫东炀还是爽了,想想也是,有几个男人到他这年纪,还有这份体力,尤其晚上。
心情一好,直接阴转晴:“小兔子想不想我嗯?要不我现去接你?”明显就是不怀好意,苏荷直接拒绝:“我上班呢,还有我们提前说好,你不能干涉我上班。”
“好,好,我不干涉,我不是想你吗,没良心小兔子。”莫东炀这几句温柔过分,苏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实受不了这混蛋语气:“我该上班去了,挂了。”说完不等莫东炀反应,直接挂断手机。
回到办公室,苏荷发现周围目光跟态度都有些诡异,过了会儿许姐凑过来小声道:“小苏不够意思啊!这么大事还瞒着许姐,亏了我还没给你介绍对象呢,真介绍了,让唐主任怎么想。”
苏 荷知道她误会了,急忙解释:“我跟唐主任不是那种关系。”许姐摆摆手,笑颇暧昧:“你也别解释了,单位不好公开对不对,其实你想多了,心照不宣事儿,谁还 把这个摆明面儿上,而且,唐主任态度也没想瞒着啊,你还不知道吧,下周去临市调研,随行名单就有你,才三天都舍不得,这还不说明问题啊!”
苏荷发现自己越解释越解释不清了,不过下周要跟唐一杰出差,苏荷心底忍不住有些激动,激动过后却又开始为难,论说这是工作,莫东炀不能拦着,可她真拿不准那混蛋脾气,如果他有心阻拦,苏荷知道自己肯定去不成,唯一途径就是取悦他,那混蛋一旦爽了,还是比较好说话。
至于如何取悦他,苏荷忍不住有点儿脸红,许姐见她脸都红了,还当她是害臊,不禁叹道:“到底年轻,这才几天儿啊,就分不开。”
苏荷回神急忙道:“许姐,我跟唐主任真不是你想那样。”许姐笑眯眯眨眨眼:“行了,许姐知道,你们是老同学。”苏荷不免有些挫败,不过,她现纠结不是这个,是回去怎么哄那个猥,琐老男人。
苏荷脑子里想了几个策略,都行不通,太肉麻她做不出,后想到一个,苏荷决定试试,提前给赵明打了电话,问了一下莫东炀行程。
赵 明一开始还有点莫名其妙,可后来苏荷一再问他今儿晚上莫东炀会不会准时回家时候,赵明忽然就福灵心至,琢磨着苏荷这丫头别是要给莫总什么惊喜吧!倒是真没 想到,这丫头转变这么,前两天不是还别别扭扭,一副被老大强抢样儿,现都会设计惊喜了,老大要是知道,不定多高兴呢,虽然今儿没什么事,估摸老大也会配 合。
想到此,赵明进了莫东炀办公室,跟老大拐弯抹角表达了苏荷意思,莫东炀还真没想到,小兔子还会这些手腕,暗里琢磨,难不成是中午撂了他电话,心生愧疚,不管怎么样,这种举动都值得鼓励。
就苏荷要否决掉自己计划时,接到赵明打来电话,告诉她,莫东炀临时有个会议,估计晚上七点以后才能完事,这是经过赵明精确算过,苏荷五点下班到家至多也就五点半,然后一个半小时时间,多大惊喜也该准备完了。
只不过这会儿令莫东炀万分期待惊喜,过后却是莫东炀为痛恨事儿,因为小兔子动机,
作 者有话要说:莫东炀衡量了一下轻重缓急,觉得还是先妥协一下比较明智,收回手,举起来:行约法三章,我现就去写出来,签字画押,保证以后严格执行,不过, 媳妇儿,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东炀哪儿可没人盯着,回头你男人公司倒了,拿什么养活你们娘俩。”苏荷才不上当小鼻子皱了皱眉,心话这混蛋当她傻啊,当初这混 蛋一走一个月也没见东炀倒,这才几天就倒了,要这么容易就倒才好呢,真倒了,不定多少人家吃捞面庆贺呢,这混蛋其实挺招恨,苏荷躺下把被子抓起来蒙头上, 那意思不想搭理他,莫东炀乐了,坐下床上,把她被子拉下来:“这么捂着你不热啊,就算你不热,我儿子也热。”一句话苏荷蹭一下坐起来:“儿子儿子,你怎么 知道就是儿子,莫东炀你要是敢重男轻女,我就带着我闺女离家出走。”那摸样儿整儿一个胡搅蛮缠不讲理,莫东炀暗道,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当初小兔子多怕 自己啊,现倒好,真使起性子来,自己都制不住她了,主要不舍得制,说起来这男人就不能心软,心一软,什么都耽误了……
64、六十四回
莫东炀这一路上都在想小兔子会给自己什么惊喜,他先头还说小兔子是个凉薄的丫头,不是养不熟,只是要下心思,一时半会儿的没戏。
莫东炀从来不会催眠自己,目前来说,他很清楚小兔子不喜欢他,甚至可以说厌恶他,估摸在小兔子心里,自己是个强抢民女的大坏蛋,或者是个见了小兔子就想干坏事的大色狼。
其实莫东炀真不知道,自己还有被当成色狼的一天,在他近四十年的岁月里,有过众多头衔,个个光鲜亮丽,只除了小兔子加注给他的色狼,可人就这么 怪,过去那些无论多光鲜亮丽的头衔,莫东炀都没在意过,可现在他异常在意小兔子,哪怕是色狼的头衔,只要是小兔子给的,他都可以欣然接受。
其实小兔子说的也没错,在小兔子面前他的确是头色狼,小兔子哪怕一个最平常的动作跟表情都能勾起他的欲,望,这是不可抗因素,有时候他自己也奇怪,怎么会这样儿。
说起来,小兔子不算很漂亮,至多称得上清秀,要说能力……莫东炀忍不住笑了一声,小兔子软弱可欺,目前没发现什么能力,唯一就是跟他使小性子耍脾气的能力见长,也可以说,胆子越来越大,至于小兔子的身材吗?穿上衣服真像未成年少女,可脱了衣服……
莫东炀手指忍不住动了两下,感觉一股热力直冲胯,下,一想到就硬了,他得承认小兔子的身材很不错。
再说床上本事,小兔子有这种本事吗,莫东炀撑着下巴仔细想了半天,貌似每次都是自己主导的,即使给小兔子下了药,大多也是自己劳心劳力,小兔子是个贼懒的丫头,就知道躺在哪儿享受,不过他挺乐意伺候她就是了。
回想起来,倒是第一次的时候,小兔子算挺热情的,可远远够不上标准,只不过腰细筋软,做起来很爽就是了。
综上所述,小兔子实在没什么可取之处,可就是这个没可取之处的小兔子,奇异的合了自己脾胃,他就是觉得小兔子哪儿哪儿都好,哪怕缺点,哪怕她使小性子时候,莫东炀都觉可爱无敌。
想到此,莫东炀忽开口问前座的赵明:“赵明,要是看着一个人哪儿哪儿都好,说明啥?”
赵明觉的脖颈子后头嗖嗖冒凉气,老大这也太反常了,老大眼里从来都是谁也不好,哪儿有都好的,忽然想到什么,暗道,莫费老大说的是苏荷?苏荷哪儿哪儿都好?赵明怀疑的想了一下。
依他看,那丫头就是一个最平常的女孩儿,甚至比一般女孩要无能内向一些,绝对够不上老大眼里好的标准,如果老大真觉得哪儿哪儿都好,只能说明老大 的标准实在太低了点儿,也可以理解为,老大喜欢人家了,对啊!老大莫不是喜欢上苏荷了吧!这可麻烦了,苏荷那丫头可一点喜欢老大的意思也没有,而老大一旦 喜欢了,那绝对是件可怕的事情。
赵明都不知道该为苏荷庆祝,还是该为她默哀了,可以想见,这两人以后有的磨,更何况,还有莫家,不过赵明觉得莫家倒不是大问题,即使老爷子反对,老大哪件事没干成,所以说,即使老大真喜欢苏荷,想娶回家媳妇,莫家也只能接受。
值得担心的是苏荷,这丫头看着挺软,心其实硬着呢,要是这么平顺的过下去还好,就怕有什么事儿,不过也没准,说不定小丫头给老大感动了,这不,现如今都知道给老大惊喜了,或许可以期待美好的未来。
想到此,挺八卦的说:“要是觉得一个人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喜欢了呗,或者可以说爱。”“爱?”莫东炀忍不住嗤一声乐了:“赵明你老板我都快四十了,爱什么爱,不过喜欢倒差不多。”
赵明满头黑线,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老大还真是自以为是,既然都知道了,还问自己干啥,却又听老大开口:“赵明,你说小兔子会给我什么惊喜?”
赵明真觉得,老大这已不是喜欢了,简直就是一个陷入爱情里的典型男人,絮絮叨叨不厌其烦的问着一些弱智问题,赵明真想说,一会儿不就知道了,可不 敢,还不能让老大知道,自己应付他,假装特感兴趣的猜了几个,貌似哪个老大都挺高兴的。赵明忽然发现在苏荷面前的老大,已经退去了英明有些盲目起来。
车子停在别墅外,看着老大脚步有些急切的下车,赵明实实在在松了口气,陷入爱情的男人不可理喻,陷入爱情里的老男人更不可理喻,尤其这个男人还是你的老板,就更更不可理喻,不过,老大这么急,怎么不进去?
赵明回头正好看见老大站在大门外,不知道想什么呢,其实莫东炀是在享受,享受下班回家有人等着他的感觉,有些新奇,有些温暖,总之很舒服。
莫家是个超级大家庭,即使莫老爷子偏疼老来子,可他的地位摆在那里,也没有太多时间给儿子,莫东炀基本算放养着长大的,闯了祸随便提溜出一个哥哥来就能摆平,也造就了他为所欲为的个性。
一度,莫东炀上头的几个哥哥都以为,这个弟弟将来肯定是不折不扣的混蛋,别说有出息了,不祸害社会就得念佛了,可莫东炀当兵了,军营历练几年出来,虽然依旧为所欲为,但至少人生观趋于正常,莫老爷子才算放了心。
如此特殊环境下长大的莫东炀,有着无比强大的内心,就是苏荷说的不要脸的程度世界无敌,,所以要感动这样的莫东炀,几乎不可能,就算现在,也不能说莫东炀感动了,他只是享受,享受这种温暖舒服又新奇的感觉。
屋里亮着灯,莫东炀可以想象,小兔子在里头等着他,这就是惊喜了,莫东炀享受了一会儿,抬手按了门铃,既然小兔子准备了惊喜,他就得鼓励。
门铃一响,几乎立刻苏荷就打开了门,苏荷是听见了外头的车响了,莫东炀的目光落在小兔子系着的围裙身上,而且,右手还抓着一个大锅铲,这惊喜也太明确了点儿,莫东炀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把她抱了起来。
苏荷吓了一跳,一只手把锅铲拿高,一只手拍着他:“你放我下来,我正还要做汤呢。”
这就是苏荷想了很久的法子,一开始发现取悦莫东炀挺不容易的,其实相对来说有容易的,那混蛋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苏荷估摸自己要是穿着薄纱睡衣躺在床上等他,肯定能取悦他,但苏荷做不来,搔首弄姿她也不在行。
想来想去,苏荷决定给他做顿饭吧,反正也难不倒自己,而且别墅里高级现代化的厨具,也令她跃跃欲试,决定以后苏荷就开始想菜谱,最后准备了四菜一 汤,炝拌花椰菜,肉片烧口蘑,蒜蓉荷兰豆,虾仁炒黄瓜,最后是番茄蛋花汤,就他们俩,做太多也浪费,不过之前她一直在纠结,怕莫东炀觉得,她做的菜太简 单,即使自己会做,也肯定比不过那些专业厨师,而莫东炀这混蛋好美食是出了名的。
所以苏荷一边做一边忐忑,门铃响的时候,她正在做最后一道汤,其他已经摆在餐桌上了,莫东炀把她抱近厨房,亲了小嘴一口才把她放下,苏荷急忙跑过去。
莫东炀看着她,打鸡蛋飞在汤里,淋上香油出锅,熟练的把厨房收拾干净,回头把汤递在他手里,很自然的下令:“把这个端过去,我盛饭。”
莫东炀唇角翘了翘,把汤端到餐桌上,看到桌上的色香味相当过得去菜,忽然觉得谁说他家小兔子不能干来着。
莫东炀吃了三碗饭,桌上的菜几乎被他一扫而光,苏荷琢磨这是不是表示,自己成功了,这混蛋喜欢自己做的饭,接着是不是找机会把出差的事说一下,可现在说可以吗。
苏荷偷着看了莫东炀一眼,却正好落进莫东炀的眼里,莫东炀目光闪了闪笑了,屈起手指敲了敲桌子,慢悠悠的说:“小兔子我记得有句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或者也可以说,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你觉得这两句话有道理不?”
苏荷嗤一声泄了气,这混蛋肯定早就识破了自己,苏荷站起来,赌气的说:“我觉得这两句话毫无道理。”把碗收拾进厨房。莫东炀笑了,小兔子的性子是不是太不讨喜了,他只是逗逗她罢了,这就急了。
苏荷把碗筷收拾好,一回头就发现莫东炀站在她身后,不知道看了多久,苏荷没好气的解了围裙,丢在一边儿,刚要从莫东炀身边过去,却被莫东炀拦腰抱起来,走到那边沙发上也没放下,而是把她横抱在怀里,撑着她的下巴端详她一会儿:“生气了啊?”
苏荷抿了抿嘴唇,忍不住开口:“我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莫东炀笑了起来,抱着她亲了一口,亲的很轻,有点缠绵的意味,然后凑到她耳边说:“小兔子,今儿晚上我很高兴,你让我觉得,或许娶个媳妇儿回家也不错。”他这句话入耳,苏荷顿时全身僵硬……
作者有话要说:莫东炀连被子一块儿抱在怀里像哄小宝贝一样摇了摇:“谁说我重男轻女了,一开始我就说是闺女,你怎么说的来着,还记的不,你说我重 女轻男,非说就要生儿子,这会儿我依着你了,你又说我重男轻女,小兔子你总说我不讲理,你觉得你现在这种表现算讲理吗?”莫东炀像教育闺女一样教育苏荷, 苏荷也知道自己有点儿无理取闹,可就是烦,因为身体的不舒服,所以心烦,一心烦就想找个人来撒撒气,而她周围没别人,家里除了莫东炀就是阿姨厨师司机保 姆,苏荷能找谁,只能找莫东炀,而且她其实心里知道莫东炀宠她,让着她,虽然也折腾她,但大多时候说这个男人无可挑剔,只不过她就是有点怕,怕现在的生活 太幸福,怕莫东炀有一天不这么宠她了,怎么办,想到有这种可能,苏荷忽然就觉得委屈,眼眶一酸,趴在莫东炀怀里,哭上了,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那种呜呜咽 咽,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啊,哭的莫东炀心都碎了……
65、六十五回
毫不矫情的说,苏荷真是时时盼着摆脱莫东炀,或许外人看来她走了狗屎运,可她恨不能把这狗屎运让给别人才好,跟着莫东炀有什么好,苏荷现在都没想 出来,就算她爸活着,也没像莫东炀这样管她,更何况他根本不是她爸,他就是只狼,不管月亮圆不圆,随时都会变身的狼,他一变身自己就得倒霉,这日子要是短 还好说,总有个盼头,要是长了谁受得了。
这厮真动了娶媳妇儿的念头,他媳妇儿绝对是天下最倒霉催的女人,先头苏荷真没这种顾虑,以莫东炀过去的记录,以及狂妄自大的霸道性格,苏荷根本没想过他会过那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苏荷是心念念盼着他早点腻了自己,所以莫东炀忽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来,对苏荷来说,无异于五雷轰顶,这混蛋不是哪根筋儿不对了吧!尤其他这话对自己说什么意思?
苏荷的僵硬,一定程度上打击到了莫东炀,莫东炀是没想过娶媳妇儿,可那是以前,也保不齐一辈子不变啊,即使他现在一时兴起说出来,小兔子就算不感恩戴德欢欣雀跃,也不能是这种反应吧!
莫东炀刚才的好心情去了大半,低头捏着怀里小兔的下巴,直接而不容逃避的让她跟自己对视:“怎么?不乐意当我媳妇儿?”
苏荷心里暗暗叫苦,今儿简直就是诸事不利,还想哄他高兴,然后把出差的事说了,这会儿倒好,直接惹起大魔头的脾气来了,苏荷想到他收拾自己的手段,忍不住哆嗦了两下。
莫东炀倒乐了,凑到她嘴上咬了一口:“这么怕我啊!我就不明白,你到底怕我什么,我又不会打你?”
是啊,自己怕他什么啊,苏荷现在也糊涂了,细想想,从一开始他对自己还是不错的,除了哪方面爱折腾,别的对她称得上温柔体贴,可自己怎么就怕他了,有什么可怕的。
仿佛想通了,苏荷胆子也大起来,只不过习惯很难改变就是了:“谁,谁怕你了。”“不怕就好,来跟我说说,到底有什么事想求我?”
苏荷眨了眨眼,对莫东炀跳跃的思维方式,一时有点适应不良,不明白刚才看着还不爽的男人,怎么说变就变了,不禁有些奇怪的看着他,猜测这混蛋到底什么意思。
莫东炀挑挑眉:“怎么?不想说?还是忘了?我可给你机会了,别一会儿又说我霸道不讲理。”
莫东炀是觉得自己有点较真儿了,娶媳妇儿这个话题貌似挺无聊的,他现在就是动了这么个念头而已,没必要把好好的气氛搞僵,他预感到今儿晚上小兔子会很配合。
小兔子只要一配合,他就能爽翻天,所以为了自己的福利,还是不要太较真的好,而且要适当的给小兔子点儿小恩小惠,鼓励她今天这种行为,很令他惊喜的行为。
苏荷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算了:“那个,下周我得去出差……”“不许去。”苏荷还没说完呢,就给莫东炀直接打断,开玩笑,同意让她去市委上班已是极限,如果不是怕小兔子跟他哭闹,莫东炀最希望就是把小兔子养在家里,现在倒好,还出差,门都没有。
苏荷就知道这混蛋是这态度,七手八脚就开始推他,那意思就是不想他抱着,想离他远远的,莫东炀能让她如意吗,手臂跟铁箍似的圈住她的腰,低声警告:“再动我可不保证自己还能忍得住,你该知道你男人禁不住挑逗的。”
“谁挑逗你了?”苏荷气的脸都红了:“那,那你放开我,我不想跟你说话。”莫东炀目光闪了闪:“不想跟我说说话没问题,咱们干点儿不说话的事儿。”说着抱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直接往楼上走。
同时手已经从苏荷的大T恤里伸了进去,到她背后摸了摸,凑到她小嘴上亲了一口:“怎么换成前扣的了,早上我记得是不是……”又挪到前头,轻而易举挑开她胸衣的扣子,在她胸前用力揉了两下,捏住顶端弹了弹……
苏荷忍不住哼唧一声,不知道是不是跟这混蛋做习惯了,现在只要给他摸两下,就会起反应,然后浑身无力。
明知道拒绝没用,可被莫东炀按在床上的时候,苏荷还是挣扎了一下:“ 你还没洗澡?”莫东炀三两下就把苏荷剥的光,溜溜,目光在小兔子嫩,白的身上游弋一遍,哑着嗓子说:“我在公司洗了。”俯头张嘴一口咬了下去,苏荷忍不住 颤了颤,却想起什么,又开始推他:“我,我还没刷牙呢?”
莫东炀抬起头来,以前真不知道,住在一块儿了才发现小兔子的毛病挺多的,如果他不依,小兔子别扭上来,今儿晚上别想痛快了,为了哪方面的质量,莫东炀暂时压下欲,火,把小兔子抱到盥洗室。
进了盥洗室,苏荷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这混蛋剥的□,而莫东炀把她放在洗手台前,就这么直勾勾看着她,眼底的火苗一窜一窜的,仿佛随时都要扑过来来,把她吞了。
苏荷伸手扯了那边浴巾裹在身上,莫东炀笑了一声,在镜子里看着她:“遮什么,还有哪儿是我没见过的?”
苏荷懒得搭理他,挤牙膏开始刷牙,莫东炀却从她身后贴了过来,一会儿亲她,一会儿咬她,一会儿摸她,总之不老实。
苏荷漱口放下牙刷,推开他走了出去,莫东炀倒是没拦她,这会儿让她使够了性子,一会儿连本带利要回来。
莫东炀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小兔子盘腿坐在床中间,咬着指甲,一副深沉的模样儿,也不知道琢磨什么高深难解的问题呢,眉头一会儿皱一会儿舒的,而且又把T恤套在了身上,她倒不嫌麻烦。
莫东炀走过来,刚往床上一坐,苏荷就开口了,衣服谈判的架势:“莫东炀出差是正常的工作行程,我要是不去还上什么班?”
莫东炀却挑挑眉轻飘飘的说了句:“那就别上了,在家里待着多舒服,上什么班儿。”胳膊一伸把苏荷抱在怀里:“要不还去东炀上班。”“莫东炀……”苏荷气结,跟这混蛋说话简直就是一再挑战底线。
小丫头怒火填膺的看着他,眼里仿佛要喷出火来,小嘴抿的紧紧,整个一只炸毛的兔子,莫东炀估摸是真急了,略想了想,貌似小兔子刚上班,正在热火头上,自己要是不依着她,不定又得闹几天别扭,如果依了她,或许能趁机要带点儿福利,想到福利,莫东炀眸光深了深。
搂着小兔子问:“去哪儿出差?去几天?都谁去?”
苏荷一听不禁窃喜,这事儿看起来有戏,急忙说:“就是去临市,两天,我跟我们科室里的许大姐,还有几个不大熟的同事,周一去,周二晚上就回来了,其实还不到两天呢。”
莫东炀低头看她,小兔子嘟着嘴,十万分的不乐意的样儿,肯定又在心里骂他了,莫东炀颇有些诱惑语气的说:“我要是答应了有什么好处?”
苏荷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我不是都给你做饭了吗。”
莫东炀低头对着她的小脸蛋咬了一口:“真让我猜着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苏荷捂着脸瞪他:“这是工作,你本来就无权干涉。”莫东炀哼了一声:“无权干涉?我不答应,看看你去不去的成,用不用我现在就给你们潘市长打个电话?”说着真拿了手机。
苏荷急了,伸手去抢,却给莫东炀举高,苏荷够了几下够不着,气的不行:“莫东炀你到底要怎么样?”
莫东炀把手机丢在一边儿:“ 不想怎么样,你不总在心里骂我奸商吗,要知道作为奸商,没好处的事儿是不会干的,要不小兔子想想给我点儿什么好处,你也知道,你男人心情一好,一般比较讲理。”
苏荷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没好气的说:“什么好处?”莫东炀得逞的笑了一声:“简单,你叫我一声好听的。”“什,什么好听的?”苏荷声音越来越小,脸有点红。
别看跟这混蛋那事都做了,可有些话,她还真说不出,尤其这混蛋变态的不行,喜欢让自己叫她九叔,尤其那时候,好几次都逼着她叫,不叫就可劲儿的折腾她,可她叫了,他会更兴奋的折腾,总之就是个变态。
也因为总被他那个时候逼着叫,苏荷对九叔这个称呼尤其抵触,可偏偏这混蛋喜欢,苏荷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觉得忍着鸡皮疙瘩叫他一声,要是能换来去出差的机会,还算比较划算。
想好了,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小声叫了句:“九叔。”莫东炀嘴角扬了扬,侧过脸把耳朵凑到她小嘴边上:“声儿太小了,没听着,再叫一声。”
苏荷知道这厮故意的,可已经叫了,再收回去也晚了,索性又叫了一声九叔,刚叫出来就被莫东炀扑在身下……
这变态兴奋起来,足足折腾了半宿,逼着苏荷不知道叫了几声九叔,才满意的放过她,过后苏荷总结,这混蛋简直就是大奸,商,为了这次出差,她付出的简直是血的教训,。
不管怎么说,周一苏荷终于跟着唐一杰出差去了,本来呢莫东炀心情挺爽,就没往别的地儿想,可架不住有通风报信的。
说起来,苏荷估计也没想到,坏事就坏在了孙海身上,所以说,有时候一颗老鼠屎就能坏了一锅汤。
作者有话要说:“别哭了,我知道我媳妇儿委屈了,我媳妇儿说什么是什么,你不舒服我不碰你了还不成吗,我忍着,忍不住也得忍着,我保证,要不,我 再给你写份保证。”苏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莫东炀给她擦了擦眼泪,亲了亲她的眼睛:“你看眼睛都红了,这下真成兔子了。”苏荷瘪瘪嘴:“谁让你欺负我 的。”莫东炀叹口气,心里说,还不知谁欺负谁呢,不过哄是哄,怎么也不能让小兔子在莫家待着,还待到过年,过年唐一杰那小子就回来了。唐一杰是莫东炀的心 结,就算现在小兔子在他怀里,也不行,得想个法子把小兔子骗回去,忽然想出个主意,抱着苏荷摇了摇:“你看啊,你总在这儿待着,也看不见党家那丫头,说不 定那丫头也有小宝宝了呢。”苏荷眼睛一亮,要是蓝蓝有了两个小孩子从小在一起该多好,莫老爷子还想着只要把小丫头留下,还愁见不着儿子吗,哪想到,就高兴 了一天,第二天两口子欢欢喜喜的走了,莫老爷子站在莫家大门外,那个憋屈就别提了……
66六十六回
其实这趟出差,苏荷真觉自己没多大用,而且,她敏感的觉察出随行人员对她的热情有些高的超乎常理,尤其张秘书,对她的照顾简直明显到是个人就能看得出来的地步。
苏荷有些尴尬,不过好在行程很满,虽然没什么用,但也没太多时间让她多想,倒是让她看到了另一个唐一杰,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唐一杰,自己脑海里那个清俊少年,只是高中时候的影像,即便是那时的唐一杰,她也并不了解,所以党蓝说她喜欢唐一杰这么多年,有些莫名其妙。
苏荷盯着前面侃侃而谈的唐一杰发呆,他说的什么苏荷一个字都没记住,苏荷记住的就是他的气度,很有领导的气场,有那么一瞬,苏荷甚至觉得前面的人异常陌生。
“小苏,想什么呢?”许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不禁噗嗤一声笑了:“怎么私下里还没看够啊,现在还这么死盯着。”
苏荷急忙收回目光:“许姐都说了,我跟唐主任不是那种关系。” “好,好,不是,不是。”语气明显就是敷衍,基本上,苏荷现在就是再否定也无济于事,许姐也不傻,自然知道这样出差机会轮到自己,肯定是占了苏荷的光,估摸是只让苏荷来太招眼儿,顺带把自己也捎上了。
许姐琢磨着,以后可得跟苏荷搞好关系,别看唐一杰现在就是个主任,将来可还不知道要走到什么高度,要是真跟苏荷成了,自己能有亏吃吗,想着这些,许姐对苏荷别提多体贴了 ,她说什么是什么。
开完了会就是回酒店休息的时间,招待的标准不低,但也不是特别高,四星的酒店,住的标间,她跟许姐一屋,苏荷先洗了澡,在床上收拾行李,想着一会儿吃了饭自己出去逛逛,却又怕迷路,跟许姐下去的时候,问了一句:“许姐您知不知道哪儿有卖地图的?”
许姐楞了一下:“要地图做什么使?”苏荷脸有些红:“其实没什么,就是想出去逛逛,怕不认识路。”
许姐忍不住问她:“你没来过吗?”苏荷摇摇头:“长这么大我从来没出过H市。”忽然想起跟莫东炀去过J市,可那个是不是可以忽略不计。
许姐看着她直笑:“小苏,我还真么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孩儿,用什么地图啊,你的手机不是挺好的,什么地图没有,要不这样,我倒是来过几次,一会儿吃了饭我陪你出去逛逛。”
正说着,苏荷的手机就响了一声,是微信,苏荷看了一眼,脸忍不住有些红,还有些做贼心虚的迅速瞄了许姐一眼。
许姐却仿佛看见了什么,拍了拍苏荷飞快道:“看到个熟人,我先过去了。”急匆匆就走了。
苏荷这才放到耳边,唐一杰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听起来仿佛带着笑意:“苏荷现在让你还债也成吧,一起吃饭怎么样,我在酒店大堂呢?”
苏荷猛地抬头,就看到唐一杰,他就站在不远处大堂入口,见她抬头,扬了扬手里的手机,苏荷挂断,下意识往左右看了看,才走过去,跟唐一杰打招呼。
唐一杰笑看着她:“你还没回答我,怎么样?”苏荷有些局促:“当,当然没问题,只不过这里我不熟,不知道哪里好吃?”
唐一杰挑挑眉:“虽然是客随主便,不过今天主随客便一下如何,你请客,我挑地儿。”
唐一杰带她来的地方也是河边,虽然是露天,但档次明显高了很多,因为是西餐,坐下来点了餐,唐一杰才微微俯身,小声跟她说:“做好思想准备这里不便宜,而且……”说着调皮的眨了眨眼:“透露个小秘密,这里的餐点极其难吃。”
苏荷愕然,半天才问出一句:“那为什么选这里?”
唐一杰笑了,意味深长的说:“你不觉得这里跟咱们高中后边的河有些像吗?”
苏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的确像,或许是餐厅刻意营造的效果,这里看上去别有一番野趣,而且,河边散落的小灯一闪闪的,也令苏荷不由主想到那夜的萤火。
很久苏荷才收回目光,却发现唐一杰正定定望着她,他的目光里有些东西仿佛发酵的酒缓慢却不容忽视的发生着变化,苏荷都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急促而杂乱无章,仿佛要从她胸腔里跳出来一般。
苏荷觉得脑袋有些懵,脸上的热度都能把河水煮沸,只不过这种状态并没有发展下去,而是被忽然想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苏荷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就仿佛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来,瞬间打破迷,思回到现实中来,苏荷其实想直接挂断,然后关机,可是想到后果,她还是没有这样的勇气,有时候,她挺气自己的懦弱,可在莫东炀面前,她的勇气即使有,也从来不多。
莫东炀觉得,自己近四十年的愤怒指数,今天算冲到了最高,虽然知道板上钉钉了这事,可他还是想证实一下,就跟强迫症一样,说起来,小兔子这两天出 奇的乖巧,不知道是不是莫东炀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两天的小兔子都在偷偷瞄着他的眼色行事,过去他要抱她亲她,小兔子虽然知道反抗无用,也总会跟他别扭一 下,这两天的小兔子很乖,不能说配合他,但他要抱她,她就会老实的缩在他怀里,晚上他让她叫声九叔,也不那么难,有那么一两次,还是她无意识的主动叫出来 的,就为了这个,莫东炀暗爽了好几天。
昨儿还想,以后可以适当答应小兔子点儿要求,然后就会趁机要一些福利,不过小兔子走了,他还是不大习惯。
想到此,莫东炀自己都觉奇怪,这才几天他就习惯有人等他了,一想自己回家没人,就觉百无聊赖,本来还想今儿去会所消磨一晚上算了,反正小兔子保证 过明儿就回来,如果她敢不回来,莫东炀在脑子里想了一百种惩罚小兔子的方法,意识到自己今天一天竟然频频走神,超级不在状态,不禁摇头失笑。
小兔子知道大概会得意,不对,他养的是只没良心的小兔子,恐怕就算知道,也只会觉得他活该,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养熟,莫东炀扫了眼电话,是打还是不 打,破天荒的纠结了一回,最后还是决定不打,真打了,他就想把小兔子抓回来,自己这么想的话,真会这么干,而这么干的后果就是,小兔子肯定又会跟他别扭, 算了,还是放养一天吧!
莫东炀真觉自己相当善解人意了,为了小兔子,简直变了一个人,可他没想到自己善解人意的结果,就是被小兔子利用然后欺骗,瞒着他跟别的野男人出 差,出他妈狗屁差,虽然都快气炸了,但莫东炀脸色却相当平静,看着孙海开口,语气相当平淡:“这就是你想来用来交换的消息,你觉得我听到这个消息会高兴? 然后呢?”
孙海忍不住有些紧张,面对莫东炀,他觉得自己渺小卑微到了极点,如果早知道苏荷跟莫东炀的关系,孙海死也不会对苏荷怎么样,确切的说,他跟苏荷也真没怎么样,即使这样莫东炀都要对付他。
前两天传出消息,市科委要挑两个科员去下县协助基层工作,这是好听的说法,难听点儿就是发配,到了下县再想回来可就难了,这跟上头那些领导不一 样,人家是镀金去的,他们是发配的,说白了,就是领导不待见你了嫌你碍眼,真下去就彻底完了,去年他们科的那个不就是,最后受不了基层艰苦,直接辞职不干 了。
孙海被领导找去谈了一次话,就开始急了起来,苏红比他更急,之所以想方设法贴上孙海,不就是看中了他还有这份工作,虽然没什么发展,可求稳没问 题,再说,孙海家里条件也不差,有现成的婚房,父母哪儿也没什么负担,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自己毕竟不小了,放过孙海,更也找不着合适的了,可如果孙海下去 基层,自己还跟他做什么,难道跟着他去下县吃苦受罪。
想到这些,这两天也就没逼结婚的事,让孙海先找领导谈谈,私下里送点儿礼走走门路,这么多年了,工作也没失误,轮也不该轮上他啊!
孙海也这么想,提着东西去领导家里送了几回,都没送进去,领导就软话拖着他,说年轻人去基层历练历练,有什么不好,这样才能更好的为人民服务等 等,都是场面话,这谁不明白,孙海无奈拖他二姨夫找人扫听了半天,才扫听出点儿影儿,说他是得罪了什么人,上头不想让他在市委待着了。
孙海听了,心都凉了,可后来想想就想明白了,自己平常小心谨慎,过年过节的,礼儿也送到位了,能得罪谁,想来想去也只可能是莫东炀,那天莫东炀在 电话里的语气,孙海记忆犹新,尤其听说过莫东炀的手段,所以他想到的就是莫东炀要为难他,以莫东炀的能力,想为难自己,都不用出手,只要一个电话自己就完 了。
想明白之后,本来就想给苏荷打电话,后来一想,自己找苏荷说不准更坏事,苏荷是答应过自己会跟莫东炀解释清楚的,可现在事情还是成了这样儿,所以要想保住工作,只有一条路走,那就是找莫东炀。
孙海想了很久,觉得以莫东炀的性格,肯定不知道苏荷跟唐一杰的事,即使自己不算太清楚,但两人之间那种暧昧氛围,孙海猜肯定有什么,虽然这么做有点卑鄙,可自己招谁惹谁了,不是苏荷,自己现在也不至于要被发配到基层,所以孙海直接来找莫东炀。
可面对莫东炀,孙海还是忍不住胆怯:“我,我不是说您听了这个消息会高兴,我只是觉得,小苏不该瞒着您,尤其您对她这么好,她还跟别的男人这样, 影响不好,组织部的人私下都在议论小苏跟唐主任的事儿,就算两人是高中同学,可行为也太亲密了,即使小苏没那意思,唐主任肯定有,不然怎么会把小苏安排进 市委组织部工作。”
赵明心里咯噔一下,心话儿,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当初在派所外头,瞧见唐一杰跟苏荷那意思就觉不对劲儿,可还是装没看见,不就是怕出事儿,老大这 醋劲儿,对苏荷近乎变态的占有欲,赵明都不敢想那种后果,尤其,老大可一直以为苏荷的工作是党红旗给安排的,为这个,那天不还吃了顿饭,叫了潘市长来,特 意托付了托付,那宝贝的劲头,真有点儿托孤的意思,可谁想到苏荷的工作竟然不是党红旗给找的。
说起来,苏荷这丫头别看软啦吧唧的,心里主意真够正的,这胆儿都赶上熊胆儿了,敢在老大面前耍花样儿,她真是头一个,这事儿可想而知不能善了。
赵明现在退而求其次的开始希望苏荷跟唐一杰真的没什么,就是普通的高中同学,帮忙找了个工作而已,然后等苏荷回来跟老大解释清楚了,再哄哄老大, 或许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虽说哄老大这个任务挺艰巨,可那是别人,依赵明看,这任务对苏荷来说蛮简单,只要撒撒娇,让老大身心俱爽之后,就算多大的气都能 消了。
同时,赵明觉得孙海这脑子有点不够用,这算个屁条件,还来交换,不说还好,说了,老大一不爽,更没你什么好了,而且,老大那护犊子劲儿,就算苏荷不对,也轮不上别人说,孙海那几句话戳中老大的逆鳞,所以这小子绝对是弄巧成拙,肯定一定会死的更惨。
所以说,赵明真是了解莫东炀的,莫东炀本来就是嫌孙海碍眼,尤其小兔子也去了市委大楼上班,虽说两人不在一个部门,也有碰上的可能,这令莫东炀异 常不爽,所以才把孙海弄走,可今儿孙海跑来跟他谈条件,他用来交换的这个消息,一瞬间令莫东炀有摧毁一切的冲动,这厮还想用这个来交换什么,莫东炀都想把 他从这儿直接扔出去,不过他还是再确定了一下:“你说工作是唐一杰找的?”
孙海急忙点头:“这事儿下头的人都知道。”莫东炀挑挑眉,语气又淡了几分,虽然愤怒的想摧毁一切,但莫东炀非常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家丑不可外扬,尤其他跟自家小兔子的事,眼前这个跳梁小丑没资格参与。
莫东炀敲了敲桌子,忽的问了一句:“你要结婚了?”孙海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怎么提起了这个,苏红怀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就算不想结婚也不行,而且, 现在他也想开了,苏红虽然性格有些泼,可也不是一无是处,长得漂亮,工作也好,自己之前不是蛮喜欢她的吗,估计说清楚了,爸妈也不会反对,想开了也就不再 挣扎了,其实说白了,自己条件也就那样,还想找个什么样儿的,尤其现在工作还不知怎么样呢所以略迟疑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从东炀大楼出来,孙海还有点忐忑不安,到第二天一上班,领导就找去说这次下基层的名单定了,没有他,孙海才算松了口气,只不过他这口气松的有点早,这是后话暂且不提,就说莫东炀。
看着孙海出去,半天才开口类似自言自语,却又指名道姓的:“小兔子是不是胆大包天了,赵明你说我得怎么教育教育她才行?”说着看了看腕表:“要不我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要是跟我说实话,并且认错态度良好的话,我考虑酌情饶她一回。”
赵明目光闪了闪,一句话都不敢说,眼睁睁看着莫东炀拨通了苏荷的电话,苏荷接起来并没有发现不对劲儿,因为莫东炀跟往常一样,开口就是肉麻话:“小兔子想不想我嗯?”
苏荷实在想说不想,可又没胆儿,就只嗯了一声敷衍,莫东炀却笑了一声,状似无意的问:“在哪儿呢?”
苏荷瞥了眼那边的唐一杰,下意识就开始说谎:“酒店呢?”“住的哪个酒店?”苏荷知道,这混蛋只要问了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就告诉了他酒店名字,苏荷怕他再啰嗦,跟他说,正和同事一起吃饭呢,不方便说话儿,一会儿给他打过去。
莫东炀却又问了一句:“同事啊,男的女的,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你们科室的许姐?”
苏荷含糊的嗯了一声,莫东炀真想表扬小兔子了,以前真没看出来,说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自己都给她骗了,从小兔子直接晋升到了小骗子。
莫东炀撂下手机,就让赵明去查苏荷住酒店的几号房,然后拨了房间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找谁?”听声儿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妇女。
莫东炀说:“我找苏荷。”“找苏荷啊!她现在不在,你是她什么人啊?”
莫东炀毫不脸红异常顺溜的说:“我是她弟弟。”一听是苏荷的弟弟,那个声音立马热情起来:“原来是小苏的弟弟啊,你可以打她手机,她跟我们唐主任 出去吃饭去了。”话刚说完,那边就撂了,许姐纳闷的看着话筒,心说,苏荷的弟弟还真是怪,不过苏荷弟弟的声音倒是蛮成熟的,一点不像个小男生。
赵明在一边儿直叹息,老大这可真是走火入魔了,自打遇上苏荷,这招儿一个比一个不入流,如今连弟弟都冒充上了,近四十的人,冒充十六的毛头小子,亏老大干得出来,自己在旁边听着都不好意思,忽听老大又问:“赵明你说小兔子跟这个唐一杰到底什么关系?”
赵明一激灵,忙道:“没什么关系吧!就是老同学,估计上次因为苏荷弟弟的事,联系上了,介绍工作也是举手之劳,呃,而且,老同学一起吃饭也不算什 么大事儿。”说着偷瞄了莫东炀一眼,大着胆子说:“我是觉得苏荷的性子挺倔的,就算受了委屈,也不见得说的出来,倒是自己憋着心里的面儿大,那个唐一杰的 地位摆在哪儿,就是平常跟个女同事多说一句话,被有心人士看在眼里,估摸都能传出暧昧,其实不见得真有什么,要有不早有了,这都多少年了。”
别说,赵明这几句话莫东炀还真听进去了,不过,有些事莫东炀还是想自己亲自证实一下,要是小兔子跟那个唐一杰没什么就算了,真有什么的话?莫东炀 目光又淡了几分,赵明心里一个劲儿直敲鼓,为着苏荷,为着东炀集团的上万员工,自己今儿可是好话说尽了,就盼着苏荷有点儿眼色,回来以后老实点儿,别让老 大再抓到什么把柄,不然谁也甭想好过。
再说苏荷,根本不知道她走了这一天,已经天翻地覆,但给莫东炀的电话一搅,刚才那种心情也没了,反而有些心神不宁,唐一杰跟她说话,好几次都走神,唐一杰暗暗叹口气,想着或许今儿时机不对。
吃了饭已经不早,毕竟明天还有工作,两人直接回了酒店,苏荷进来的时候,许姐就跟她说:“刚你弟弟来电话了?”
苏荷愕然,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谁?”许姐把电视关上:“你弟弟,我说你不在他就撂了,是不是你家里有什么事儿,要不打个电话回去问问?”
苏荷于是拿着手机出去,在走廊上给家里拨了过去,电话是她妈妈接的,苏荷问家里出了什么事,她妈说没事,又说了两句话就撂了。
苏荷进来,许姐关切的问她:“家里有急事吗?”
苏荷摇摇头:“没事。”忽然想到即使苏磊抽风给自己打电话,肯定会打她的手机,怎么可能往酒店房间打,十有□是骚扰电话,不是经常有这种事吗,苏荷没太在意。
第二天跟着跑了几处,下午四点就往回返了,回来苏荷坐的唐一杰的车,苏荷也不想,可张秘书跟她说:“临时有两个人跟回去,后面车坐不开。”硬是把她安排在了唐一杰车上,弄的苏荷这一路都很紧张。
进了市区,唐一杰邀她一起吃饭,苏荷跟莫东炀保证今天回来,哪敢跟唐一杰出去吃饭,又不是想上赶着找死,遂婉言谢绝,唐一杰也没勉强,但坚持送她回家。
苏荷没辙,横是不能让他送到碧桂园去,就想起莫东炀给她找的那个骗她妈的房子,想到哪儿距离碧桂园近,从那个小区下来,等唐一杰走了,再从哪儿走到碧桂园也方便,就说了地址。
要不说苏荷的运气着实有点儿差呢,就在唐一杰停在那个小区门口,并且十分绅士的拉开车门,苏荷下车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有点过于心虚加紧张,脚下绊了一下,身子直接往前扑,正好给唐一杰接在怀里,这一幕就这么正好的落在莫东炀眼里……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昨天家里来人,今天写了一天,才写完,小剧场暂停一天,明儿继续,亲们谅解,爱你们。
67 六十七回
随着苏荷扑进唐一杰怀里,赵明那颗心也跟着忽悠一下落到最低点,都有点不敢看后头老大的脸色了,却忍不住打了个圆场:“那个,呃,最近这边修路,有点儿坑坑洼洼的,回头得找有关部门反应一下。”
坑坑洼洼?莫东炀看着前头一马平川的大马路,就算旁边那个有些老旧的小区,因为距离碧桂园不远,这条路也刚刚修缮过,平整的就算想找个坑洼都不容易,赵明这话明显就是想替小兔子遮掩。
不过莫东炀的确有种冲动,下去把那小子揣一边儿,知不知道他怀里的兔子是有主的,还抱的这么欢,瞧那张脸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还有小兔子,隔这么远,莫东炀都能看见那张小脸上的红晕,有什么可红的,就算光溜溜在他怀里也没见红过。
可莫东炀琢磨自己要真下去,这事反倒不好办了,小兔子跟这小子究竟怎么回事还没弄清呢,贸然下去对自己不利,尤其,他很清楚唐一杰不是孙海,更明显的是,小兔子对这个唐一杰不一样,虽然两人很快就分开,但两人之间那种无形的张力,很难忽视。
莫东炀真是相当不爽,苏荷也没想到自己闹了这么大乌龙,本来她只是有些紧张,虽然她觉得这个时间,莫东炀一般不会回来,可就是做贼心虚,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东张西望,以至于绊了一下,不是唐一杰眼疾手快的接住她,肯定跌个嘴啃泥。
苏荷窘迫非常,脸都红了,唐一杰却笑起来,低声道:“爱摔跤的毛病到现在还没改?”苏荷愣了一下,急忙站直身体,小声说了句谢谢,又纳闷的问了句:“你怎么知道我爱摔跤?”
唐一杰没应声笑了笑,往小区里看了看:“用不用我送你进去?”
苏荷吓了一跳,急忙摆手:“不,不用了。”从司机手里接过自己的行李包:“我先进去了,再见。”飞快跑了进去,进小区门的时候,脚下踉跄一下又险些摔倒。
唐一杰扶着车忍不住又笑了一声,想起她刚问自己的,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记得高二那年体育课女生测八百米,这丫头跑的慢也就散了,竟然摔了三回,弄的体育老师最后直叹气,跟她说:“我要是再让你跑一回,估摸你都能把自己摔残废了。”最后算她过了。
那时候男生都站在操场一边儿看着,大多数的目光落在党蓝身上,只有自己始终关注着党蓝身边的苏荷,穿着过大的校服,看上去仿佛小孩穿了大人的衣 服,尤其她还瘦,跑起不来衣服咣咣荡荡,姿势也不标准看上去有些笨笨的,但唐一杰就觉得,她那张满是汗水的小脸儿被旁边所有女生都漂亮。
今唐一杰还记得她一甩一甩的马尾辫,他的心都跟着一荡一荡的,唐一杰在车外站了一会儿,直到司机提醒才坐进车里,看了眼小区周围,让司机开车。
唐一杰的车没影儿了,苏荷才从小区里出来,顺着人行道往前头碧桂园中走,心里不知为什么,越往碧桂园走越有点儿虚,就跟做了亏心事一样。
因此身后忽然按了声喇叭,就把苏荷吓的包包掉在了地上,苏荷侧头,一辆大黑车停在身边儿的路上,黑黢黢的车窗玻璃落下,看到莫东炀脸的一瞬,苏荷那颗心嗖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你,你怎么下班这么早?”
莫东炀目光闪了闪,颇耐人寻味的道:“小兔子这句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不想看见我,或是说,你一点都不想我嗯?”
苏荷瞄了眼前座的司机跟赵明,实在有点不习惯在大马路上说这些,莫东炀看见她那张别扭的小脸儿就更不爽了,尤其,刚才她跟姓唐那小子在一起笑的多开心。
莫东炀不爽了,第一个倒霉的就是苏荷,不过这会儿苏荷还没危机意识,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把大魔怪惹了起来。
坐进车里还在纠结莫东炀早下班的事,车子开进碧桂园,终于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是刚看见我才停车的吗?”
赵明在前头都有点不忍听了,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苏荷简直就是最佳代言人,要是她光明磊落点儿,就算老大仍然会吃醋,赵明觉得,也远没有现在这么严重。
苏荷越心虚,就说明她跟唐一杰的关系不寻常,而老大吃起醋来,还真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赵明想着自己是不是替苏荷默哀,惹的老大不爽,今天晚上第一个倒霉的肯定是她。
莫东炀伸手把苏荷抱进自己怀里,大脑袋凑到她耳边儿上,吹了口气:“小兔子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让我猜猜,刚才谁送你回来的,同事,男的?”
苏荷急忙摇头:“没,没有的事,我打车回来的。”前面的赵明忍不住在心里叹息,瞎话说到苏荷这种程度,还不如直接说实话呢,谁打车不打到门口,不过莫东炀到是没继续问下去,仿佛不追究了,至少这会儿看上去不追究了。
苏荷不禁松了口气,只不过进了家,她就知道自己这口气松的早了点儿,进了屋,苏荷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被莫东炀直接抗在肩上。
苏荷踢蹬了两下:“你干嘛,放我下来。”可任苏荷怎么踢蹬,就是没用,莫东炀的手跟铁钳一样,直接扛着她上楼,进房间,仍在床上,直接就扑了过来,三两下就把苏荷身上的衣裳剥了个精光,下嘴先啃了好几口,苏荷刚要喊疼,就给莫东炀凶悍的吻堵住。
他的唇舌仿佛最暴虐的侵略者,不容拒绝的冲进来,卷住她的舌吮,吸,那种力道,苏荷觉得舌根儿发麻,不能说他是用强,但苏荷敏感觉得,现在的莫东 炀不对劲儿,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过,平常做的时候,即使霸道,但莫东炀还是挺讲究品质的,前,戏做的很足,每次都弄的苏荷忍不住了,才会进入正题,今天却 很快,应该说,几乎没给苏荷缓冲的时间,苏荷感觉到那种撕裂般的疼,她推他捶他也没用,而且,这混蛋变着花样折腾她。
给莫东炀扯在床边上,分开两腿,狠狠撞击的时候,苏荷终于忍不住哭起来,说不上是疼还是觉得屈辱,她就是觉得委屈,委屈的想哭,而且她也害怕,害怕这样的莫东炀。
莫东炀是想好好收拾小兔子的,毕竟小兔子背着他作了这么大事儿,可一看见小兔子那眼泪一对一对的往下掉,小嘴瞥着,委屈又倔强的样儿,莫东炀忍不住就心软了,放开她,把她抱在怀里,没好气的说:“哭什么?”他都还没下黑手呢
苏荷悲愤的控诉:“你欺负人,我疼……”莫东炀亲了她一口:“我这不是想你吗?”苏荷瞪着他不说话。
“好了,算我错了还不成吗,我真是想我家小兔子了,你乖点儿,我保证不弄疼你。”莫东炀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苏荷浑身有些紧绷,莫东炀俯头亲她,沿着脖颈落下,苏荷渐渐放松,有了感觉。
莫东炀还是有点儿用劲儿,但比刚才好多了,完事之后,苏荷累的腰酸腿软,莫东炀抱着她洗了澡,搂在怀里,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她的后背,忽听莫东炀说了句:“小兔子,跟我聊聊天。”
苏荷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咕哝一句:“不聊,我要睡觉。”跟这厮有什么好聊的,却被莫东炀咬了一口,苏荷疼的睁开眼,悲愤的看了他一眼:“聊什么?”莫东炀见她睁眼了,目光有些深:“我们聊聊上学时候的事。”
苏荷真想翻白眼,应付的说了一句:“现在你还记得上学的事啊?”莫东炀语气有些阴沉:“小兔子你是说我老了吗?”苏荷抬眼看了他一眼:“我可没说。”
莫东炀给她气乐了,小兔子是不是让自己宠坏了:“那不说我,说说你,就说你高中时候,有没有喜欢的男生?”
苏荷忽觉从后脊梁窜了股子冷风上来,冻的她一激灵,瞬间就驱散了睡意,她睁开眼对上莫东炀的目光,莫东炀的目光深远如窗外的夜色,苏荷从来也看不透他的心思:“你,你想说什么?”
莫东炀忽然笑了:“你紧张什么,我不是说聊天吗,就是闲聊,你不想聊,那睡觉。”苏荷见他不问了才放了心,本来体力透支,很快就睡了过去。
莫东炀却看了她很久,拿过床头的手机,拨了过去,电话接通,那边有点吵,莫东炀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兔子,捂着话筒起来,走倒露台上才说:“几点了还在外头疯?”
那边笑了:“九叔这可不像你哦,还不到十二点呢。”
莫东炀貌似无意的说:“九叔记得你在美国的时候有个小男朋友,人呢,怎么没影儿了?”
那边哀嚎一声:“九叔不厚道了啊,您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追了好几年也没成,后来招呼都不打回国了,差点郁闷死我。”
莫东炀笑了:“九叔倒是见着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能说小剧场卡了吗,明儿开始红旗跟党蓝的小剧场好伐上
68 六十八回
不是今儿特意注意了一下,莫东炀都忘了小慧那档子事,小慧是他二哥的女儿,他嫡亲的侄女儿,比小灿大两岁,前两年出国留学,说看上一小子追了几年没结果,后来回国还找了老大一阵子,家里这几年没少给她介绍对象,可没一个成的,这丫头死心眼儿,认定了一条道跑到黑。
本来莫东炀也没这么大闲工夫关注这小孩子的情爱事儿,可小丫头把唐一杰的照片大喇喇摆在房间里,小灿拿来给他看过,还被小丫头臭骂了一顿,也让他记住了照片里的大男生。
只是没想到小慧喜欢的男生,竟然是唐国涛的儿子,如果唐一杰不来招惹他的小兔子,即使是他侄女儿,莫东炀也不会多管闲事,可现在不一样了,小兔子 怎么想的,目前来说,莫东炀还不太谱,所以对小兔子手下留情了,主要他觉得,赵明说的有点儿道理,要是真想有什么,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但这并不代表就放过唐一杰,这小子只要在小兔子跟前,就让莫东炀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觉,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紧张什么,所以必须对付这小子,而对付唐一杰的手法要高,这小子毕竟不是孙海。
莫东炀想彻底斩断小兔子跟他的联系,今天认出唐一杰那一瞬,莫东炀就开始琢磨,当初小慧追唐一杰的时候肯定隐瞒了家世,如果当初她跟唐一杰说她是莫家的孙女,或许结果会不一样。
唐一杰是个有能力的男人,但他的野心太大,或许说他复仇心切,他从政以来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他父亲,如果有捷径可以走,莫东炀不信他会绕过,想必他自己比谁都清楚,如果当上莫家的女婿,他父亲那点儿事儿根本就不算事儿。
他得让小兔子看清,那小子道貌岸然的壳子里装的是一颗怎样事故又现实的心,而且有小慧盯着,估计唐一杰也没闲暇再接近他的小兔子了。
莫东炀算无遗策,打的算盘相当精,过后才发现,根本是搬石头砸自己脚,这算是他一辈子里最后悔的一个决定,多少年后想起来都郁闷的不行,主要,他 错估了唐一杰在小兔子心里的地位,他怎么可能想到,如此凉薄的小兔子,竟然会暗恋一个男人长达十年之久,甚至令他念念不忘的第一次,细究起来也是占了唐一 杰的光。
此是后话,这会儿莫东炀还挺得意自己的釜底抽薪之计,而且一石二鸟,按照孙海说的,这会儿市委的人都以为苏荷跟唐一杰有什么,等小慧来了之后,苏 荷肯定在市委呆不下,机关里唾沫星子都能压死人,尤其小兔子挺孬,遇到问题从来不会迎难而上,不过貌似在自己面前越来越硬气了,稍微收拾了一下下,就跟他 这儿掉金豆子。莫东炀现在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小兔子知道这招对他有用,所以一用再用 。
这两天苏荷有点儿纠结,同时也有点不齿自己的做法,不管是不是被莫东炀强迫的,现在她每天都躺在他身边,可她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
唐一杰的举动已经表达的相当清楚,苏荷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真对自己有意思,但就算不是现在这种状态下,她有勇气发展下去吗,更不用说还有莫 东炀,再说,唐一杰也没跟她正式表白什么,苏荷心里有点期待,毕竟自己暗恋多年的男生,却又希望他什么也别说,因为他一旦说出来,苏荷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接受不可能,除非她不想活了,她比谁都清楚莫东炀这混蛋有多恶劣,不接受,她又不知道该找怎样的借口。
所以苏荷这两天活的异常纠结,甚至有点刻意避着唐一杰,但很快她就知道自己这种想法行为有多可笑。
这天走出单位看见莫东炀的车,苏荷吓了一跳,飞速看了看左右,好在今天她下来的晚,同事都走了,趁着没有熟人,苏荷飞快拉开车门坐了上去,一边让司机开车,一边往下出溜,就怕有同事经过认出她。
却被莫东炀俯身压在座椅上,咬了一口:“小兔子做贼呢怕什么,是你见不得人?还是我见不得人,嗯?”
苏荷抿着嘴不说话,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这混蛋都会不爽,索性不说,莫东炀见她那样儿,忍不住笑了起来,谁说小兔子老实,在他面前越来越狡猾,莫东炀想着,指不定哪天小兔子就变成小狐狸了。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苏荷才暗暗松了口气,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不是回去的路,侧头问莫东炀:“不回家吗?”
莫东炀挑眉:“今儿有个饭局,你陪我去。”“不去行不行……”苏荷问的有点没底气,其实莫东炀很少让她陪着出席什么应酬场合,就算饭局也就上次红旗大哥跟潘市长那一回,苏荷认为,莫东炀也不希望自己跟他的关系被太多人知道,而自己更不愿意,所以对饭局很是抵触。
不过也清楚这混蛋只要决定了就不容拒绝,苏荷只是想挣扎一下罢了,就像被蜘蛛网捕捉住的小虫,即使明知道无用,也会垂死挣扎。
莫东炀看了她一眼:“你说呢?”“算我没说。”苏荷侧过脸看向窗外,不知不觉已至盛夏,这两天H市的气温持续升高,走在路上都有些炙烤的感觉,但在车里却感觉不到,甚至胳膊有些凉意。
她下意识摸了摸胳膊,就听莫东炀说了:“把空调温度调高点儿。”苏荷侧头看他,莫东炀把一个薄毯盖在她腿上:“凉了怎么不说话。”
说实话,有那么一瞬苏荷有些感动,为了这男人细致入微的体贴,但很快,苏荷还来不及记住这一瞬感动,就明白了这厮的恶意。苏荷做梦都没想到莫东炀嘴里的饭局对象会是唐一杰。
这里是郊外的会所,苏荷还没看清周围的装潢风格,就看到了前面不远处的唐一杰,以及他身边儿的女生。
女生相当漂亮,即使苏荷站的距离有些远,女生的五官不算很清楚,也能知道那是个很美的女生。
走的再近一点儿,苏荷看的更难清楚了,女生侧头凑在唐一杰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唐一杰的表情不能说高兴,但也绝不是厌烦,两人之间的氛围亲密暧昧。
苏荷忽然觉得狼狈,尤其想起这两天自己纠结的事情,又觉自己分外可笑,苏荷忍不住停住脚步,不是她要停,是她的腿仿佛灌了铅一般,迈不动一步,她定定望着前面不远的男女,他们是那么出色而般配,跟那个女生比,自己就是永远也变不成天鹅的丑小鸭。
“怎么不走了,还是说我家小兔子想撒娇,让我抱你过去?”莫东炀的声音明显阴沉,莫东炀已经观察小兔子很久了,从她看到唐一杰跟小慧开始,她脸 上,她眼里,她浑身那种紧绷的姿态,都一再告诉莫东炀,事实并非他以为的那样,唐一杰绝不是小兔子的高中同学这么简单,而自己这次试探真是出乎意料的成 功,可他为什么如此不爽呢
苏荷终于回过神,她侧头看着莫东炀,莫东炀不禁皱了皱眉,小兔子这是什么目光,是厌是不屑,或者是被自己试探出什么之后的恼羞成怒,无论哪一种,莫东炀都不喜欢,他伸手把她抱在怀里,本以为小兔子会挣扎,却出奇的乖巧,甚至,苏荷还把手臂圈在他脖子上。
到这会儿苏荷才算明白,这几天莫东炀为什么没完没了的折腾她,估计早就知道唐一杰的事了,不,应该说他还在猜测,所以才有今天这个饭局。
苏荷很清楚就算自再修炼八百年,也玩不过这混蛋,他每走一步都是有目的的,上回的饭局是,这回也是,苏荷敢打赌,前面唐一杰身边的女生,肯定跟莫 东炀有关系,而且关系匪浅,而这个饭局的目的,或许就是想让唐一杰自己是他的情妇,同时也警告自己,唐一杰不会看上自己的,他有更好的选择。
事到如今,苏荷还怕什么,事情还能更糟吗,索性配合他,可她一配合,莫东炀就更不爽了。
“九叔,你可来了,我们都等半天了。”莫小慧站起来,目光好奇的划过他怀里的女孩儿,颇有些意外,是女孩儿吧!看上去蛮小的,不过什么时候看她九叔这么宝贝过谁,难道这就是前些日子小灿跟她说的,有可能成他们小九婶的人。
唐一杰也跟着站了起来,他的脸色有些难看,目光也落在莫东炀怀里,莫东炀放下苏荷,莫小慧眼珠转了转,跟唐一杰介绍:“这是我小九叔,你知道的吧!”
唐一杰很缓慢的从苏荷身上收回目光:“当然,久仰莫总大名,我是唐一杰。”莫东炀笑了一声:“还叫莫总,该叫九叔了。”
莫小慧脸有点红:“九叔说什么呢?”
“九叔说错了吗,你爸今天可给我打电话了,说这周会过来跟丁家吃饭。”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划过唐一杰,胳膊一伸把苏荷揽在怀里:“说起来都是熟人,你的小男朋友还是我家苏荷的高中同学呢。”
莫小慧愣了一下,遂笑嘻嘻的道:“那么这辈分不是乱了,我该叫姐姐,还是小九婶吗……”
作者有话要说:苏荷兴匆匆的跟着莫东炀回了H市,一到家放下行李,苏荷就要去找党蓝,莫东炀哄她说:“做了好几个小时飞机,肯定累了,先洗澡睡一 觉等醒了我陪你去,你不是喜欢红旗做的饭吗?去他家吃晚上饭,正好我找红旗谈点儿生意上的事”苏荷捂着嘴打了哈气,其实在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可还是困,苏 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张开手臂:“人家不想动,你抱我去洗。”莫东炀眼睛亮了亮,凑近她耳边说:“真让我抱你进去,可要收费哦!”苏荷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不抱不抱?”莫东炀笑了,抱着苏荷走了进去,莫东炀最喜欢给他小媳妇儿洗澡,就算现在肚子老大了,也喜欢。给小兔剥光了,放在浴缸里,苏荷低头看了看自 己肚子,忽然抬头问了一句:“老莫我现在这样是不是挺丑的?”莫东炀摸了摸她的肚子:“谁说丑了,我媳妇儿最漂亮。”说。大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奔着他朝 思暮想的地儿去了,苏荷立刻夹紧腿儿瞪着他:“约法三章,你可答应我了。”莫东炀眨眨眼,凑到她嘴边亲了一口:“媳妇儿可你现在想了,你下头都湿了……”
69 六十九回
小九婶?真是抬举她了,苏荷觉得这三个字简直就是讽刺,她缓缓站了起来,看着莫东炀:“我有点儿不舒服,想先回去了。”该演的戏也演完了,苏荷觉得,自己没有待下去的必要。
莫东炀却淡淡说了句:“坐下。”苏荷不会听不出他语气里的命令,但苏荷觉得自己受够了,从遇上这混蛋那一刻,她的人生就仿佛启动了噩梦模式,她想 什么没用,得这混当想什么才行,自己就像他手里的提线木偶,必须由他支配,行动,思想,现在连她喜欢谁,暗恋谁都要翻出来,并且当面揭开,为什么?凭什 么?她到底欠他什么?就算他给她锦衣玉食人人羡慕的生活,可她一点儿也不想要,她就想平平凡凡的过她的日子行不行。
莫东炀定定看着她,小兔子脸上的倔强坚持,莫东炀觉得异常刺眼,不仅刺眼,他甚至感觉到他的心有那么一丝丝刺痛着,这种古怪的感觉他非常不喜欢。
他是在试探,试探小兔子对唐一杰的,到底是种什么感情,莫东炀始终认为,即便两人有暧昧也,不过是少年时期的懵懂,早该烟消云散了,如果小兔子这会儿的反应不是这样,哪怕她只是尴尬,都比现在好上太多。
小兔子现在的表现,只会让莫东炀想到最坏的,小兔子不止喜欢一点儿,唐一杰在她心里的比重非常大,大到可以让一向孬的小兔子,开始做出激烈的反抗,激烈到想破釜沉舟,跟他背水一战。
这么多年,头一次莫东炀有点难过,就为这个没良心的小兔子,铁石心肠的莫东炀竟然难过了:“我说了,坐下。”莫东炀的语气并不算阴沉,但莫小慧已经不敢吱声了。
唐一杰脸色异常难看,说实话,这种境况是他没想过的,他以为跟苏荷重逢是上帝对他的恩赐,现在才知道根本是恶作剧,无论如何他都想不到,苏荷会跟 莫东炀有什么关系,但事实却是,两人不仅有关系,这种关系还是他最接受不来的,而这种场合,这种境况下,他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
苏荷忽然笑了起来,笑的有些自嘲:“我说我不舒服,莫总,即便我是你的情妇,最基本的人权也该有吧,更何况,你们一家人吃饭,我这个外人掺合在内 做什么。”她抬头看向对面的莫小慧:“莫小姐,我不是你九叔的女朋友,女朋友这个头衔太单纯,不适合我,所以您小九婶这个头衔更不是我能高攀的,抱歉,打 断大家用餐的兴致,相信我,如何可能,我也不想这样。”
“苏荷,我再说一次,坐下。”苏荷?苏荷觉得讽刺,这么长日子了,还是头一次从这混蛋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他养的宠物,他口口声声小兔子叫着,苏荷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是一个人,她该有人的尊严。
莫东炀皱了皱眉,他不想现在就对她发火,他极力压制着脾气,是希望小兔子能见好就收,他伸手来拽她的手,却给苏荷一把甩开,转身就走,她走的相当坚决,坚决近似无情,连一眼都没留给莫东炀。
莫东炀脸色晦暗难辨,但他并没有跟苏荷离开,而是回过头,他的目光落在唐一杰身上,他看着唐一杰站了起来:“很抱歉,有点急事。”撂下话,跟着苏荷的脚步追了出去。
莫东炀忽然挺佩服这小子的,从刚才唐一杰脸上的挣扎就没瞒过他的眼,莫东炀能理解唐一杰,他该挣扎,但莫东炀没想到,他最终会追出去,可见心里真挺喜欢小兔子的。
莫小慧就算再白目,也明白了,但她脸上没有挫败,反而有种越挫越勇的斗志,这就是莫家人,正是因为知道小慧的个性,莫东炀从来就不担心唐一杰会跟 苏荷怎么样,即使他现在追了出去也没用,他跟苏荷注定没有结果,因为小兔子是自己的,这一点莫东炀相当笃定,但心里还是不爽到了极点。
但再不爽也等回去再说,莫小慧撑着下颚,看着莫东炀:“九叔您试探的手法可不算高明。”莫东炀挑挑眉:“不高明但最直接。”叫服务员拿了菜单点菜:“就剩我们俩了,你想吃什么?”
莫小慧接过菜牌:“当然吃最好的,虽然今天才知道自己失败的原因,但不算晚,至少我还有机会,所以值得庆祝。”
莫东炀嗤一声乐了:“你就不怕那两个人郎情妾意,互相表白之后相偕私奔吗?”
莫小慧也笑了:“怎么可能,我认识的唐一杰从来不是冲动型的男人,他太理智,理智的近乎冷酷,这样的男人即使他爱的要死要活,也不会做出私奔这样的事,更何况,九叔都不怕我怕什么?”
莫东炀笑了起来,他是不怕,因为他知道,就算小兔子再喜欢唐一杰,今天过后,也会把心思歇了,小兔子是个小古板,如果唐一杰不知道自己跟她关系情况下,或许她还会纠结一下,但现在,小兔子跟唐一杰绝对没戏了。
即便如此,莫东炀还是有点担心,跟他表现出来的完全不一样,只不过小惠道行太浅,没看出来,不过有赵明这个秘书,他基本能放心。所以说赵明这个秘书当得,也真不容易。
苏荷到了会所外,才想起这里是郊区,不说渺无人烟,也差不离,别说公车,出租都没有,一排的私家车一辆比一辆高级,可苏荷一秒也没停过,沿着会所的私人车道快步往前走,仿佛她走的越远,就能脱离莫东炀的掌控。
只不过她走了没多久,就听到身后有车响,苏荷从走发展到跑,就是不回头,苏荷以为后面是莫东炀,直到车子超过她,在她前面停下,她才看清驾驶座上是唐一杰。
比起莫东炀,苏荷更不想面对的人就是唐一杰,她觉得伤心,难看,狼狈,唐一杰下车站在她面:“苏荷我们谈谈好不好?”
唐一杰的语气很温柔,但带着明显的恳求,苏荷忽然就想通了,她该给自己长达十年的暗恋做个终结了。
或许唐一杰也是这么想的,他带苏荷来的地方正是高中毕业那晚,他们一起待过小河边儿,最近几年市区河道治理,即使他们坐在同样的地儿,也找不回当 初的感觉,或许不止环境变了,还有心,他们早已走过懵懂的岁月,许多现实的东西加注在他们身上,他们已经变得复杂而丑陋,所以那些单纯梦幻的梦,也不该属 于现在。
而苏荷一再坚持守住的东西,其实早就没了,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空,只不过无论怎么样,苏荷都决定在今天弄清楚。
可还没等她问,唐一杰已经先一步开口:“苏荷,我喜欢你,从高中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了。”
苏荷愣了楞,被自己暗恋十年的男生告白是种什么感觉,很复杂,但无论多复杂,她却没感到丝毫惊喜,或者该有的激动,她自己都奇怪,为什么能这么平静。她也没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唐一杰却轻笑了一声:“其实我之所以在那里打篮球就是因为你,我知道你在外头,那时候我感觉很幸福,很单纯的那种幸福,我本来想,在高中毕业那天 跟你告白的,但我爸出事了,我不可能在国内上大学,那时候,未来对我来说太过渺茫,我无法知道自己会怎样,那时候,我甚至以为自己会在国外待一辈子,但我 从没忘记过你,那次在市政府外头看到你的时候,你不知道我多高兴……小慧是我在国外认识的,我跟她……”唐一杰略停了停才道:“她是莫家的孙女,她父亲是 莫东煜。”
说到此,有些涩然:“想必你比我更清楚。”苏荷摇摇头:“不,我不知道这些。”确切的说,她不知道莫东煜跟莫东炀的关系,但她怎么会不知道莫东煜 是谁,以儒雅见称的首席外交官,新闻里倒是经常见,至于她的意义,也只是个新闻里的人物罢了,这样的人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
而苏荷想知道的,就是自己到底是不是错觉,她侧头看着唐一杰:“这么说不是我的错觉对不对?你是喜欢我的,不是我多想了。”
唐一杰点点头,苏荷笑了起来,仿佛松了口气:“你大概知道,我也喜欢你吧!终于,被党蓝嘲笑十年的暗恋,不是一场笑话。”
唐一杰有些艰难的道:“苏荷……”
苏荷打断他:“不要说,什么也不要说,唐一杰,我能理解你,其实即使没有今天的事,我们也不可能,这个你知道,我也知道,所以,我们是不是该有共识,让这份记忆保持住它当初的样子,即使并不完美,但我想珍惜……
作者有话要说:苏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现在越来越淫,荡了,她觉得莫东炀肯定以为她矫情,嘴里喊着不要不要,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她咬着唇 看着他,那小模样纠结又委屈,莫东炀心疼了,倾身在她小嘴上亲了一口,小声说:“我不折腾,就伺候我小媳妇儿舒服舒服,来把腿打开,让我摸摸,我就摸 摸,……”东炀低声哄着,说多温柔就多温柔,苏荷慢慢放松,让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缓缓移动,然后频率越来越快,苏荷整个趴在身上,手指扒着他的肩膀,那种 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情,潮仿佛海浪,一波一波的把她推到最高处,瞬间落下来,她忍不住战栗,小嘴溢出呻,吟,勾的莫东炀火烧火燎,眸光越来越暗,把苏荷送到 极致,搂着她亲着,把她的小手抓过来放在自己哪里……
70 七十回
苏荷拒绝了唐一杰送她,自己上了公车,上了公车才发现不知道该去哪里,下一站她就下车了,下车以后更加迷茫。
她的人生让她弄的一团糟糕,没有家,没有爱人,没有工作,现在连暗恋的对象也没了,她什么都没有,唯一还有的一个就是朋友。
苏荷打电话的时候,党蓝正眼巴巴看着红旗把她的零食收起来,就因为今天她没把饭吃完,红旗就要没收她的零食。
党蓝忽然发现,跟红旗变成情人之后,最不好的就是红旗管她多了,以前的红旗对她的要求从来不会拒绝,哪怕她的要求是胡搅蛮缠也一样,作为哥哥的红旗,对自己无条件宠溺,可现在变了,他会管她很多事。
例如不能吃太饱,也不能吃太快,不能吃太烫,更不能吃太凉,吃完了不能马上就躺着睡觉,要适当运动之后才行。
其实党蓝觉得,红旗这个要求纯碎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用得着适当运动吗,什么时候他让她躺下就睡了,哪次不是折腾几次才罢休,党蓝觉得,两人的运动量绝对肯定足够多了,可红旗依旧坚持他那一套健康理论,尤其最近他开始管她吃零食了。
党蓝没觉得吃零食咋了,红旗前两天就说让她少吃零食,也就嘴上念念,没真正行动,今天就来真格的了。
党蓝偷偷把一袋鸡爪塞在自己身后,红旗抬起头来毫不留情的冲她伸出手:“拿来。”“什么?”党蓝眨眨眼决定装傻,还把两只手都摊开表示自己的清白:“你看什么都没有了,真的,都在箱子里了。”
红旗没辙的探身从她背后拿出鸡爪:“这是什么?”党蓝咕哝一句:“就这一袋还不留给我,红旗我真没吃太多,今天就是有点没胃口。”
红旗摸摸下巴:“我家蓝蓝是对我的厨艺不满意吗?”“没有,没有,满意,满意。”党蓝急忙反驳,开玩笑,如今自己的嘴早被红旗养刁了,早餐中餐晚餐宵夜,红旗的手艺简直好到天怒人怨,最重要的是和她的胃口,样样按照她的喜好来。
党蓝现在深刻感觉到,有一个对自己口味如此了解,又善厨艺的男人,是件多幸福的事,当然,如果他不在婆婆妈妈的管着她就更好了。
党蓝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撒娇的摇了摇:“红旗我真的没吃多少零食,真的,我发誓。”说着还举起右手,小脸的表情异常真诚。
可红旗才不会给她骗了,点点她的额头:“小骗子,你以为把吃过的袋子丢到楼下,我就不知道了啊!”
党蓝有些傻眼:“你不会回来的时候还扒了垃圾桶吧!”红旗敲了敲她:“用得着吗,你的零食都是我买的,少多少我看不出来啊,我是不让你吃吗,都给你买了,但你也不能连饭都不吃了,这次小惩大诫,三天不许吃零食,等你好好吃饭,才能解禁。”
“三天?”党蓝哀嚎一声,仰躺在沙发上:“红旗你让我死了算了。”“胡说什么,就不吃零食能死啊。”红旗拽起她,摸了摸她的脸哄她:“我给你切西瓜好不好,今天我回来路上买的,无子的麒麟瓜,肯定甜。”
党蓝纠结了一会儿最后点点头,红旗进厨房切西瓜,党蓝跟过去看着他把西瓜去皮切成一个个规整的小块发放在玻璃碗里,红白相间漂亮的勾人食欲。
党蓝叉了一块放在嘴里,忍不住眯起眼,真的很甜,忽然想起苏荷最喜欢吃西瓜,跟红旗埋怨道:“苏子这丫头最近不知道忙什么,自打进了市委影儿都不见,红旗你说是不是跟唐帅哥发展平稳,有异性就没人性,把我这个好姐妹给丢到脖子后头去了。”
红旗目光闪了闪,心说,估计平稳不了,就莫东炀那控制欲极其变态的男人,苏荷想发展,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红旗开始一直犹豫这事是不是跟党蓝说一下,后来想想,这毕竟是苏荷的私事,苏荷跟蓝蓝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如果苏荷瞒着蓝蓝,肯定有她自己的考量,自己得尊重苏荷的想法,所以,红旗始终没跟党蓝提。
看党蓝一脸郁闷的表情,红旗夹了块西瓜塞进她嘴里说:“苏荷刚进新单位要融入其间自然需要时间,等过一阵儿她就来找你了。”
就这当口,党蓝的手机响了,党蓝扫了眼来电,快速把嘴里的西瓜吞了下去,笑道:“这丫头真不禁念叨。”
党蓝接了起来,红旗回过头整理厨房,听见党蓝说:“嗯嗯在家呢,红旗买的西瓜甜死了,你来不来?”
即使心情极度不好的情况下,苏荷也能听出党蓝过的很好,她的语气比她嘴里的西瓜还甜,果然,红旗大哥才是她的真命天子,当初跟叶潇的时候,每次她打电话过去,党蓝的语气都是落寞的,像个寂寞的小妇人。
叶潇忙,忙事业,忙应酬,忙的无暇顾及蓝蓝,却有时间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无论他有多少借口,都不值得原谅,红旗大哥不忙吗,管理着党家的事业, 他的应酬应该更多,可从来不会疏忽党蓝,所以说,事业忙碌只是男人出轨的借口罢了,只要心里有自己爱的女人,多忙都会抽出时间。
苏荷想着自己不该打扰两人,但现在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今天过后,她肯定不能跟莫东炀再继续下去了,其实她觉得他们早就该散了,为什么她要在一 个男人的控制下生活,她不羡慕权势金钱,她的要求很低,她只想找个工作,然后上班下班,跟千万人一样过着最平庸的生活就满足了,可偏偏让她遇上莫东炀,而 现在她能依靠的貌似只有党蓝。
苏荷刚要说什么,抬头却看见赵明站在自己正前方不足十米的地方,可见他一直跟着自己的,从会所出来一直跟到现在。
苏荷跟党蓝说:“好,我一会儿过去。”挂断手机,赵明便走了过来,单刀直入的说:“苏荷如果你是想求助党家,我劝你还是别自找麻烦的好,说句最直 白的话,党家加上赵家,跟莫家比起来,无论从金钱还是背景上都要差一些,而莫总的性格,这么些日子,你也该有一定了解,我想你不会乐于见到,因为你跟莫总 的事给党家找麻烦。”
苏荷倒抽了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那混蛋会找党家的麻烦?”那混蛋?赵明嘴角抽了抽,虽然不应该,可他觉得这仨字形容老大还蛮贴切的,他是不是可以告诉苏荷,你说的没错,老大就是不折不扣的混蛋,所以最好别惹他,但这话说出来,显得他这个总裁秘书太没水准了点儿。
略斟酌了一下言辞,赵明说:“确切的说,只要莫总不放手,你就没有第二种选择,而莫总做事全凭个人喜好。”那意思就是那混蛋不讲情面,即使跟党家有生意来往,即使跟红旗有些私交依旧没用。
苏荷就纳闷,这么个为所欲为的混蛋,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还让他活得这么滋润,莫东炀就是恶人,大恶人,而自己不幸被他看上,只要他不放手,就得认倒霉,这辈子也别想脱离他的掌控,现在是旧社会吗,不是,现在是法制社会,自己也不是卖给他了,凭什么他说不放就不放。
赵明暗暗瞄着她的神色,说实话,这丫头别看平常老实巴交的,有时候倔起来完全就是钻牛角尖,所以不好弄,但不好弄也得弄,老大让他盯着苏荷,不就 是怕这丫头跑了吗,其实,老大有点盯得太严了,这丫头能跑哪儿去,可他真不能让他去找党家那位大小姐,目前来说,事情还算蛮单纯,把党家掺合进来,说不定 就成了大麻烦,党家那位大小姐的脾气可不好惹,尤其跟苏荷的关系太好。
而且,即使苏荷想怎么样,今儿也得回去先见了老大再说,先别说以后了,今儿这关还不知道过不过得去呢:“苏荷,即使你有什么想法也得跟莫总沟通,你明白吗?”
苏荷有什么不明白的,如果跟那混蛋能沟通,还能到现在这种地步吗,可苏荷也清楚赵明话里的意思 而苏荷也要回去收拾自己的行李,如果再也不能逃避,她能干的只有面对。
苏荷拉来车门坐进车里,赵明暗暗松了口气,却又有种不祥的预感,虽然苏荷回去了,赵明总觉得,她那脸色不大对劲儿,仿佛有什么坚决的东西从她小脸上透了出来。
苏荷上车之后给党蓝发了短信过去,说今儿太晚不过去了,明儿白天过去找她,党蓝看了看短信,抬头跟红旗埋怨说:“苏子这丫头不知怎么了,神头鬼脑的,刚还说来,这会儿又发短信说不来了。”
红旗笑了,抱起她亲了一口:“我都有点嫉妒苏荷了,从刚才你就叨叨她,她不来肯定是不想打扰我们。”语气明显不怀好意,党蓝记着刚才他没收她零食的仇呢,哼了一声:“你说的吃饭后要运动一下才能睡觉。”
红旗乐了眨眨眼:“是运动一下才能睡,不过,我忽然觉得我家蓝蓝说的蛮有道理的,其实床上运动也算运动,不如我们今天试试。”
党蓝气的捏住他的脸往两边拽:“我都不知道你的脸皮这么厚。”可她捏她的,又怎么能阻挡一个饿了十几年的男人,红旗现在恨不得把过去那些年都补回 来,所以逮到机会就得做,而且本着研究精神,目前已经走过刚开荤的阶段,步入技巧层面,不想刚开始就知道单一的做,如今开始研究各种姿势以及地点,例如今 天,红旗就想跟蓝蓝在浴缸里试试,想想都激动,而这男人一旦被欲,望控制,就再也不是那个好对付的红旗了,所以给红旗按在浴缸里的时候党蓝自顾不暇,又怎 么会想得起她的好姐妹来。
事实上,苏荷现在的境遇可以说异常险恶,因为她彻底惹怒了大魔怪,莫东炀并没有耽搁太久,吃了饭就回来了,这一路都在想,该怎么惩罚不听话的小兔 子,想到刚才小兔子那跟他顶着干的小样儿,莫东炀就有气,尤其她跟自己对着干的原因来自别的男人,这令莫东炀异常不爽,更别提她还跑了。
赵明说两人在他们高中后的小河边上坐了一会儿,这令莫东炀从心里冒酸气,不用想这肯定是两人一起回忆高中那段岁月去了,青春萌动的少年少女,那段记忆恐怕相当深刻,深刻的这么多年都还记着。
莫东炀觉得,自己挺大度了,没怎么追究小兔子骗他找工作的事,可小兔子胆儿大啊,一再触碰他的底线,尤其现在,莫东炀就不明白,她凭什么就跟他这么吊腰子。
莫东炀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苏荷坐在沙发上发呆,脚边儿放着她搬过来时的包包,已经收拾好了,小兔子一身打扮也是她自己的衣服,即使他给她买了那么多,她从头到脚一件都没有,甚至他给她的手机也放在茶几上,离她老远,明显就是不想要了。
莫东炀眸光暗了暗,小兔子这是又要跟他闹分手吗,莫东炀走了过来,瞄了眼地上的行李,盯着她:“你这是做什么 ,有功了啊,还是说,今儿跟老同学叙旧叙的旧情复燃,我都不知道,我家小兔子看着挺老实的,上高中时候就知道早恋了啊,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怎么不说话。”
苏荷看了他很久:“莫东炀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怎么没意思。”莫东炀挑挑眉:“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亏了我还以为我养的小兔子是个傻丫头,想不 到还有这些心思,你跟我说说,你们俩到底谁喜欢谁,是他喜欢你,还是你喜欢他?”莫东炀的语气简直就跟喝了一缸陈年老醋一般。
苏荷定定望着他,她觉得莫东炀很幼稚,幼稚的像一个被嫉妒虏获的男人,苏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了下面的话,后来想想,她是糊涂了,给这男人逼的。
莫东炀就这么看着小兔子张开红嫩嫩的小嘴,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喜欢他,我暗恋他,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就喜欢,我偷偷的看着他,默默关注 着他,即使他不知道,即使他走了,我还是喜欢他,过去,现在,未来,永远,我就喜欢他一个,就算在你身下我想的也是他,所以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去找他,因 为他也喜欢我,我们要在一起,会在一起,谁也挡不……”
苏荷的话没说完,就给莫东炀捏住下颚,他的手劲奇大,捏的苏荷生疼,疼的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顶棚的灯光落在他脸上,苏荷能清晰看到他脸上愤怒的 线条,扭曲起来狰狞可怖:“小兔子你真想作死是不是,以为我舍不得收拾你,就这么气我是不是,在我身下你想的是唐一杰?嗯?每次在我身下哼唧的时候,想的 也是唐一杰?你跟他干过是不是?不然怎么这么清楚,说,干没干过?什么时候干的?是不是上次出差……”
苏荷有些傻,想不到这混蛋这么能联系,可他捏的她好疼,如果承认这些,他会不会放过自己,想到此,苏荷努力点了点头,只不过她刚一点,就发现自己错了。
莫东炀眼里的怒火窜起来,几乎把她焚毁,他一把推开她,力气相当大,大到苏荷腿磕在沙发角上摔在地上,苏荷看到莫东炀的脸色,吓的快速爬起来,就往门口冲。
还没打开门就给莫东炀追了过来,抓住她按在墙上:“小兔子跑什么,这会儿怕了,在我身下想的的是唐一杰嗯?那今儿就给我好好看清楚,干你的是谁?”
苏荷激烈挣扎:“你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不要,不要,呜呜呜……”苏荷的声音淹没在莫东炀的唇舌间,莫东炀按住她的力道,苏荷觉得,自己都要嵌入身后的墙里了,而这男人仿佛发,情的禽,兽,她的衣服很快就成了碎片,他抬起她一条腿,就这样撞入她身体里……
那种疼苏荷忍不住吸气,但还有更疼的,这男人根本没有给她丝毫适应时间,就激烈撞,击起来,他抓着她腿,扯到最大的弧度,每一下苏荷都能觉出那种 钻心的疼,而且,他在咬她,跟过去不一样的咬,仿佛真要吃了她一般,那种疼跟下面的疼交织在一起,苏荷恨不得晕过去算了。
但更可怕的是,疼过去之后是麻木,麻木过去她感觉到身体开始适应,甚至有了反应,苏荷觉得狼狈又难堪,她逃避的闭上眼,却给莫东炀捏住脸颊:“张 开眼看着我,看来小兔子果然是个荡,妇啊,刚才不还口口声声说不要,这会儿恨不得我干死你是不是?说话,爽不爽你个小荡,妇,是我满足不了你是不是,还敢 给我外头去打野食,睁开眼看着我,看清楚了,我是莫东炀。”
苏荷不想睁眼,到这会儿她才知道自,己跟这男人之间悬殊的体力,只要他想,她就只能一动不动的让他干,并且,令她觉得万分羞耻的是,在这种情况下她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她的确是个荡,妇。
而莫东炀显然今儿气坏了,刻意要羞辱她,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把翻转按在地上,扯高她两条腿提起来,这个屈,辱的姿势,令苏荷忍不住想哭,可她却死死咬着嘴巴,她不能哭,她哭什么,指望这男人可怜她吗,她不要他的可怜。
迄今快四十年,莫东炀头一次失去理智,一想到小兔子在别的男人身下,那股暴怒就止不住想摧毁一切,如果苏荷软声求他两句,或许莫东炀还不会这么狠,可就这么个软啦吧唧的丫头,今天就硬是一句求饶的话也不说,她越硬,莫东炀越怒,折腾的手段越狠。
莫东炀都不记得折腾了多久,就知道窗外都见亮光的时候,才恢复理智,发现身下小兔子软绵绵,连点儿声气都没了,把莫东炀吓了一跳,急忙把她翻过来,伸手探了探鼻息,才放心。
理智恢复之后,莫东炀又开始心疼了,他心里知道小兔子不会跟唐一杰有什么,那些话估计就为了气他,可他就是听不得从她嘴里蹦出别的男人,这令他嫉 妒的几乎发狂,嫉妒?莫东炀忽然觉得讽刺,活了快四十年终于领略到了嫉妒的滋味了,现在想想,小兔子让他领略的又岂止是嫉妒。
莫东炀忽然醒过味来,他是不是这辈子都离不开小兔子了,如果离不开了,该怎么把她留在身边儿,貌似这个答案并不难。
苏荷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全身被卡车碾过一般疼,她睁开眼,看到精致的纹饰,苏荷勉强撑着坐起来,门敲了一下打开,莫东炀走了进来。
苏荷忽感绝望,自己到底怎么才能摆脱这男人,莫东炀把她从被子里抱出来:“昨儿的事揭过去不提了好不好,这个周末跟我回莫家一趟,你还没见过我们家老爷子呢,现在我们去吃早饭。”
苏荷就想不明白,昨天那样的事能当没发生吗,而这个禽,兽看上去不禁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心情很好的样子。
莫东炀是心情很好,虽然昨天折腾了半宿,可他想明白了一些事,如果离不开小兔子,不如就把她娶回家养着算了,小兔子,小媳妇儿,二合一也不赖。
兴起娶媳妇念头的大魔怪,根本没意识到小兔子脑生反骨,这会儿就一个摆脱他的念头,莫东炀切了片面包放在小兔子盘子里。
苏荷没动,直直看着他,仿佛无意识般呢喃了一句:“莫东炀你放了我好不好?”
莫东炀挑挑眉:“没用的话少说,吃饭。”苏荷飞快探手拿过旁边的水果刀,对着自己手腕就割了下去,一点儿迟疑都没有,甚至都没看一眼,仍是直直望着莫东炀说:“你放了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红旗就琢磨像莫东炀这种能理所当然不动声色不要脸到这种程度的,也挺不容易的,苏荷让这么个人看上也真够倒霉的,他异常认同苏荷对 她丈夫的诠释,混蛋,禽兽,恶人,总之他的世界里就他自己,除了他自己现在多了个苏荷,别人在他眼里根本当不存在,所以他这么光明正大的来打扰他的好事, 要是苏荷一个也就算了,就凭苏荷跟蓝蓝的交情,就算住在他家,红旗也不会说什么,做一顿饭招待又算什么,可就多了莫东炀,红旗就觉得不那么痛快了,尤其那 男人什么都不干,跟大爷似的,坐在那儿等着,弄的红旗觉得自己成了他莫家的厨子,趁着苏荷跟党蓝在沙发那边说话,跟莫东炀说:“莫非东炀集团要倒了,你堂 堂莫总需要省着过,连厨子都雇不起了,非跑我家来蹭饭。”莫东炀笑了:“那倒不至于,不过我媳妇儿喜欢吃你做的饭,我又不放心你家党蓝,只能来盯着点儿, 免得小兔子给你老婆拐跑了,对了,排骨我喜欢吃糖醋的……”
71 七十一回
那忽然迸出的血,几乎染红了莫东炀的视线,他怎么也没想到,小兔子会在他面前割腕,反应过来,莫东炀抽出餐巾按在她的伤口上,另一只手捏住她执刀的手腕,他捏的力气相当大,大到苏荷再也握不住刀,刀掉在地上发出冰冷清脆的响声。
莫东炀看着她的眼睛,一瞬不瞬仿佛要看到她心里去:“小兔子,以死相挟的手段你认为会对我有用吗?”
苏荷目光有些呆滞,仿佛没有焦点一般,虽然她就在莫东炀手中,莫东炀却觉得,此刻的她距离自己很远很远,远到遥不可及。
他本以为她不会回答了,但她却开口了,还是那句话:“你放了我好不好?”莫东炀在她眼里看到了绝望还有冷漠。
到了这种地步,莫东炀不得不承认自己挺失败的,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养的是只凉薄的小兔子,不容易养熟的小白眼狼,可总以为自己疼着她,宠着她,早晚有一天能养熟,但他错了,小兔子宁可选择死,也不想待在他身边儿,或许,她并不是真想死,就是想用死要挟他放手。
谁说小兔子傻来着,她心里比谁都明白,以死要挟这招之所以管用,是因为知道对方在意,在意她,所以舍不得她死。
莫东炀脸色阴晴不定,最后把她一把抱了起来,快步出了大门,上了车,吩咐司机去医院,莫东炀始终按着她的手腕,但血还是渗了出来,染红白色的餐巾,看上去触目惊心。
司机都不敢往后看,车子开的飞快,苏荷倒是没什么反应,即使因失血脸色有些苍白,但她的目光却始终呆滞的望着莫东炀,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的时候,莫东炀抱着苏荷下车,苏荷忽然凑到莫东炀耳边轻声说:“除非你二十四小时不眠不休的看着我,否则你救我也是白救,我就不想活了,在你身边像个囚犯一样活着,我宁可去死,我说真的莫东炀,你可以不信,我们可以试试。”
莫东炀真感觉到疼了,那种疼,就仿佛从胸膛里伸进去一只手,一把一把攥他的心,活了快四十年,就为了这么个小丫头,他竟然心疼了。
莫东炀忽然觉得无计可施,任他再神通广大,面对这么个无情的丫头,他能怎么着,难道真像她说的,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她,那样过下去,早晚一天他们俩都得崩溃,如果在死跟他之间,小兔子宁可选择死,他会怎么办,他能怎么办,就算他是莫东炀,但他有了软肋,他的软肋就是这只没良心的小兔子,她拿什么要挟,他都不怕,可她拿她自己的命要挟。
莫东炀抱着她站在医院外,暑热的夏天,他竟然觉得一阵阵发冷,那种从心往外的冷,把他整个人都快冻住了。
莫东炀低头看了她很久:“小兔子你就这么讨厌我是不是?宁可死也不想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回答我?”
莫东炀的声音很轻很淡,但给苏荷的感觉,仿佛有种莫名的伤感,苏荷在心里摇头,伤感?怎么可能,这男人从生下来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
苏荷知道,这大概是自己最后的机会,她赌的就是莫东炀的不忍,其实苏荷自己心里也知道,这混蛋可以对所有人狠,对她却狠不下来,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笃定,但她就是知道。
苏荷看着他点点头,小嘴吐出一个异常冷酷的字:“是。”
莫东炀忽然笑了起来,就是笑的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行,小兔子你狠,不愧是我莫东炀养出来的,真够狠的,既然你宁死都不跟着我,我也没必要强求,我答应放过你,从此你是你,我是我,一刀两断。”
苏荷有些怔愣,没想到这么容易,这男人会如此轻易妥协吗,或者,这只是他的阴谋,仿佛看出她的疑惑,莫东炀自嘲的开口:“放心,这回我说到做到。”
苏荷垂下眼帘,莫东炀把她抱了进去,看着医生抱扎好她的伤口,给她挂上输液瓶,莫东炀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忽然转回来,在苏荷唇上轻轻亲了一下,滑到她耳边道:“小兔子以死相胁,我只能成全你,可你确定不会后悔吗?”然后再也没看苏荷一眼,转身走了。
苏荷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门边儿,一时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儿,是解脱,还是庆幸,或者像他说的后悔,怎么可能,苏荷快速摇摇头,摆脱了莫东炀,她的人生终于回到了正常的轨道中来。
苏荷想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首先要找个住的地方,市委的工作她打算辞掉,本来她就不该在哪里,而且她没有这么强大的心理承受力,可以在那样之后还跟唐一杰共事。
其实想想,无论唐一杰还是莫东炀,都不该是她世界里的人物,他们太光鲜亮丽,他们天生就站在供人仰慕的位置,而她平庸卑贱如蝼蚁,但她甘愿平庸。
目前她得先从医院出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睡衣,这样走出去,估计都以为她是精神病了,而手机,昨天她已经把卡退出来放在了茶几上,她现在身无分文,行李都还在碧桂园。
苏荷正在发愁的时候,党蓝推门走了进去,她脸上的神色看上去异常焦急,看见苏荷就冲了过来,一把抱住苏荷:“苏子,苏子,你怎么了,你要把我吓死啊!到底什么病,怎么住进了加护病房里?”
苏荷觉得自己快窒息了,红旗没辙的说:“蓝蓝你再抱下去,苏荷真要进加护病房了。”
党蓝这才放开苏荷,却开始上下端详她,看到她包裹严实的手腕愣了一下:“苏,苏子,你不会是自杀了吧!还有,为什么是莫东炀给红旗打电话说你在这里,你跟莫东炀……”
苏荷咬咬唇打断她:“蓝蓝我不想提他好不好?”
红旗拍了拍党蓝:“蓝蓝苏荷说不提就不提吧!先出院再说。”
苏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蓝蓝这两天我能不能住在你那里,我会很快找到房子搬出去的。”
蓝蓝白了她一眼:“跟我还客气什么,我家就是你家。”“还要麻烦红旗大哥去碧桂园把我的行李拿过来。”苏荷实在不想再见莫东炀所以只能央求红旗帮忙。
“碧桂园?你的行李怎么会在哪里?”党蓝现在是越来越糊涂了,本来莫东炀今天给红旗打电话说苏荷在医院就够奇怪了,现在更奇怪。
碧桂园可是H市首屈一指的豪宅,能住在里头的非富即贵,前两天红旗还跟她说打算在碧桂园买套别墅,说哪里环境好,但党蓝还是有点舍不得现在这个公寓,这个公寓有太多回忆,属于她的,红旗的,她跟红旗的。
虽然心里疑惑,党蓝见苏荷的状态,也就没再追问下去,接了苏荷回家,红旗给她煮了粥,看着她吃下睡了,党蓝才跟红旗去碧桂园拿行李。
上了车,党蓝忽然想明白了,自言自语的说:“莫东炀跟苏子……不会是我想的哪种关系吧!”她侧头看着红旗:“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惊讶?从刚才到现在,你为什么这么镇定?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红旗点点头:“这件事我本来要跟你说的,可是苏荷既然瞒着你,我觉得该尊重她的选择,而且,说到底这都是她的私事。”
“什么私事狗屁私事,苏子多傻,多好骗,你又不是不知道,肯定是给莫东炀那混蛋吃干抹净一脚踹了,才割腕自杀的,不行,咱们现在去东炀,我去找那混蛋算账,有这么欺负人的吗,以为我家苏子是这么好欺负的啊!”
红旗叹口气,按住她:“蓝蓝你冷静点儿,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据我所知,莫东炀对苏荷挺好的,而且,也不是他把苏荷甩了。”
党蓝愣了愣:“你的意思,难不成还是苏荷把莫东炀甩了啊,那怎么自杀的是苏荷?”
红旗没辙的笑了,敲了敲她的额头:“我怎么知道,但我很确定莫东炀不会甩苏荷。”
党蓝哼了一声:“ 你确定什么,莫东炀以前有多少女人,就他那手段,八个苏子也不是个,更何况苏子根本不是那种虚荣的女人,不会为了名利去接近莫东炀,肯定是莫东炀使了什么下流手段,威逼利诱的把苏子骗了。”
这种一面倒的言辞,也就是党蓝,从高中时就是如此,只要谁欺负了苏荷,党蓝就会站出来替苏荷打抱不平,这时的蓝蓝,像个古代行走江湖快意恩仇的侠女,很可爱。
红旗忍不住倾身亲了她一下,党蓝有些怔,迷糊的看着他,不明白这当口,他亲自己的点在哪里?
她这个迷糊可爱的表情,红旗自然更忍不住,伸手撑住她的后脑,一个深深的舌,吻过后,党蓝小脸通红,气息有些急促。
红旗顶着她的脑门低声道:“别再诱惑我了,再诱惑我,我可能忍不住在车里要你。”
党蓝急忙推开他:“开车……”
作者有话要说:红旗白了他一眼:“想吃糖醋的自己来,我只会做红烧,因为我家蓝蓝就喜欢吃红烧的。”跟莫东炀从商场的合作伙伴发展到现在这种私下里的关系,红旗挺郁闷的,因为苏荷跟蓝蓝这辈子都是好姐妹,所以他跟莫东炀也被迫不得不经常在一起,对莫东炀无耻脸皮厚的个性领教过多次,深深明白一个道理,跟这厮就不能有丁点儿客气,这厮最善于的事就是蹬鼻子上脸。莫东炀给红旗一句话撅过来,脸上半丝不好意思都没有,凉凉的道:“你怎么知道你老婆就喜欢吃红烧的说不定现在就喜欢糖醋了,不信你问问。”红旗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扬声问了一句,蓝蓝排骨吃糖醋的还是红烧的,那边传来两个字:“糖醋。”红旗看向莫东炀,莫东炀摊摊手:“你看吧!”
72、七十二回
党蓝回来的时候,苏荷已经醒了,党蓝心疼的看着她:“到底什么回事啊?你怎么跟莫东炀那混蛋凑一块儿去了,我说最近你怎么影儿都不见,跟姐说说,是不是给那混蛋欺负了。”
苏荷扑在党蓝怀里,抱住她半天说了一句:“都过去了。”或许是噩梦但苏荷现在想来,噩梦中仿佛也夹杂着那么一两个记忆点,可以用甜蜜来诠释。
苏荷摇摇头,深吸一口气:“蓝蓝明天陪我去找房子好不好?反正你不也没事干吗?”
党蓝敲敲苏荷的额头:“谁没事干,我现在是休养生息知不知道。”党蓝知道苏荷的性子,自己阻止也没用。
就在两人看了第五处房子的时候,苏荷开始万分后悔让党蓝陪着她来,苏荷瞄了眼旁边的房产中介,党蓝的挑剔使这位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大男生,从刚开始的热情洋溢,已经发展到疲惫不堪,甚至有些郁闷倾向。
党蓝刚要说什么,给苏荷一把捂住嘴,跟中介男生笑了笑:“你请稍候,我们商量商量。”抓着党蓝进了里头的房间,才放开她。
党蓝喘了几口气:“苏子你要闷死我啊!”苏荷叹口气:“蓝蓝我就是找个住的地儿,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租金太高我负担不起,我能负担起的,条件也就这样,无论如何比在家里睡沙发强就行。”
党蓝撇撇嘴:“那也的差不多啊,刚才那几个又黑又脏不说,还是顶楼,又没电梯,不是没煤气就是没暖气,你能住啊。”
苏荷知道党蓝是为了她好,可现在这种情况,她还挑什么挑,苏荷扫了眼这里:“蓝蓝这间不错。”
党蓝四下看了看,是比起前头几间好多了,别看刚进来的时候黑黢黢的,房间里的采光倒是不错,朝向也好,卧室连着阳台,虽然不大,但苏荷一个人住应该够了,最重要的是干净,不用怎么收拾,而且家具电器也算齐全。
苏荷很满意这间,虽然也是顶楼,但视野好,刚进这个小区的时候,看到门口不远就是公车站,交通便利。
苏荷问了租金,交三押一,一个月一千一,是她能负担的,跟中介的大男生说就定下这间,大男生终于松了口气,表情都放松下来。
苏荷党蓝跟他去签合同,在门口银行的取款机里取钱,从包里找出银行卡,j□j去输了密码,想了想,取了六千,交房租之外怎么也要买一些生活必需品,习惯性点了查询余额,苏荷不禁愣在哪里。
余额里那一连串的零,让她有些眼晕,她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党蓝惊呼一声:“苏子我都不知道你是个小富婆呢,这是多少啊,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一百万,有这么多钱,你还租房子干嘛,直接买都够了。”
苏荷脸色有点白,这张卡是她从东炀集团出来时候的工资卡,就算她工资不低,可她才待了没多久,后来跟莫东炀来来去去折腾了一阵儿,终是顺利办了离职手续,当时这张卡里是一万二,她记得清清楚楚,而现在多出的一百万,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莫东炀打过来的,这算什么,这让苏荷觉得这是她用身体换来的钱,如此卑贱。
苏荷咬着唇又取了六千,把那张卡退了出来,塞在党蓝手里:“蓝蓝麻烦你把这个交给红旗大哥,让他帮忙还回去,这钱不是我的。”
党蓝还能不明白吗,扬了扬手里的卡,搂着苏荷亲了一口:“我家苏子做的对,咱不要那混蛋的臭钱,房子既然定了,下午我们就装修吧好不好?”“装修?”苏荷愕然的功夫已经被党蓝拽跑了。
签了合同,党蓝直接带她来了家装市场,买了壁纸,窗帘,顺道还买了床上用品,清洁用具,碗筷等等,拉回去的时候,红旗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党蓝嘻嘻一笑:“就咱们俩个女将不成,怎么也需要个搬搬抬抬的壮丁。”苏荷颇不好意思,红旗笑道:“别客气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这话苏荷听着都觉得忒不可信,堂堂党氏的副总裁怎么可能没事儿,所以说蓝蓝有时候干出来的事儿,让人哭笑不得。
不过有红旗在,苏荷跟党蓝真是轻松了许多,红旗来回跑了几趟,把东西搬了上去人,三人开始贴壁纸收拾,好在房间不大,收拾了半天儿就差不多完工了。
党蓝叉着腰,满意的看了一圈:“别说,这么一收拾,小屋还挺像样的。”一窜扑在床上,打了滚:“我都不想走了,红旗要不你自己回去得了,今儿晚上我跟苏子睡。”
红旗目光闪了闪,苏荷急忙推她:“我可消受不起你的睡姿,回头半夜给你一记无影脚踹个好歹儿,我冤不冤啊。”
党蓝瞪着她:“苏子你个没良心的丫头,过了河就拆桥,没我,你能有这么舒服的窝吗,你难道不该谢谢我。”
苏荷拽她起来:“谢也该谢红旗大哥,这屋的壁纸都是他贴的,行了,起来洗洗手,我们下去吃饭。”
吃了饭,党蓝依依不舍的跟着红旗走了,苏荷看着她的车没入车流,转身上楼,进了门坐在床上忽觉有些空落落的。
第二天一早党蓝就来了,自从自己动手收拾了屋子,党蓝对苏荷这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有点类似自己的孩子,也不嫌弃了。
本来还想好好欣赏欣赏自己的劳动果实,却被苏荷又拉出去当车夫,苏荷带她来的地儿是小商品批发市场,党蓝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后来看到苏荷买的一大堆东西,才想起来苏荷手挺巧的,上高中的时候,就喜欢做一些乱七八糟的小东西,类似手链啊,头饰什么的,党蓝最喜欢她做的簪子,古香古色很有味道,不会是想做这个吧!
“苏子你买这些做什么?”苏荷把东西搬上车,坐进来才说:“我想开个网店,记得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咱们还说过的。”我想了一晚上,我这种性格与其找工作不如干这个,没准比工作干的好。
党蓝倾身抱住她:“干嘛这么妄自菲薄,我家苏子最棒了,不过,我支持你,就做那种古香古色的簪子,应该挺有市场的。”
有党蓝的鼓励,苏荷心里仅剩的那点儿顾虑也没了,两人鼓捣了好几天,弄出样子来拍了照片传到网上,第一笔生意是苏荷做的一对单珠簪,是苏荷花了一晚上做成的,式样很简单,却最费工夫,在党蓝的建议下,苏荷标注的价格是六十八,买家一次买了两对,一百三十六,除去用料,赚了一百。
党蓝说:“这个东西卖的就是手工,你做的精细,就值这个价,再说,买家的心理,你卖的太便宜,会觉得你这的东西差。”
苏荷觉得党蓝真是个做生意的材料,可现在比自己还闲,苏荷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她:“蓝蓝,你就这么打算在家待着啊!”
党蓝摊摊手:“红旗倒是不干涉我的事,说让我好好想想,等想好了,干什么他都没意见。”说着忽然想起一件事,从包里拿出苏荷那张卡:“红旗说,莫东炀说了这是你跟他的事儿,即使不要这钱,也让你自己去还给他。”说着不解气的道:“莫东炀那混蛋天生就属于没事找抽型,看见他我就来气,不是红旗死活拽着我,我非去找他算账不可,既然那混蛋不要,你就大方的收着呗,管他呢,干嘛这么想不开。”
苏荷盯着那张卡,她实在不想再见莫东炀,以往多少回教训了,她怕那混蛋耍诈,即使他答应放过自己,谁知道他会不会反悔,而她自己的生活刚回到轨道上来,她不想再起波澜,他既然不要,就这么搁着吧,反正她不会去见他的。
党蓝回家之后,跟红旗说:“莫东炀不定怎么欺负苏子了,一听莫东炀这仨字,苏子都一脸发憷。”
红旗想起昨儿他正好跟莫东炀谈一个合作项目,公事谈完,就把苏荷的卡给他,莫东炀只扫了一眼,淡淡说了句:“如果她不要,让她自己还给我。”然后转身走了。
红旗真心觉得,莫东炀的状态不大对,至少跟过去比起来,现在的莫东炀很是燥郁,耳闻最近东炀集团风声鹤唳,估摸是因为总裁大人不爽了,蓝蓝总说莫东炀欺负了苏荷,红旗倒是觉得,还真不知道谁欺负了谁呢,莫东炀什么时候流露出过这种形于外的神色,这足以载入史册。而红旗也不认为莫东炀会真的放开苏荷,只要他真心喜欢苏荷,苏荷想跑都跑不了。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苏荷想这一辈子都不要见莫东炀那混蛋了,可偏偏就不让她如意,接到赵明电话的时候,苏荷恨不得把新买的手机给扔了,无比后悔自己怎么没连手机号一块儿换了。
赵明其实非常怀疑老大这招有用吗,他现在是比老大还希望苏荷赶紧回来,这俩人可别折腾了,折腾来,折腾去,折腾的就是他们这些下属啊,估摸赶明儿俩人好了,还当现在这经历是甜蜜回忆呢,与他来说,简直就是不堪回首,等这俩人和好,无论如何他得要求加薪……这秘书不是人干的活。
作者有话要说:红旗瞪了他一眼,转过身把排骨改成糖醋的,莫东炀暗笑,去逮他家小兔子之前,他特意去了趟医院,对于孕妇什么时候可以做那个的事,跟妇科的权威主任做了深入探讨,结论是他家小兔子现在正处于情绪极度不稳定时期,会自卑会自厌,同时对哪方面的需求也会很高,但同时情绪又会极端敏感,总之一句话就是这时候的小兔子最难伺候,莫东炀琢磨等这胎生了以后就不要了,这禁欲的日子不是人过的,而且他也真怕小兔子受罪,这大点儿的人,那肚子却跟吹气似的嗖嗖的长,莫东炀有时都怕那天撑破了,但在医院里看见党蓝却纯属意外,虽然没谱,可莫东炀猜八九不离十,所以怀孕的人,自然喜欢吃糖醋,莫东炀倒没觉得咋样,可把红旗郁闷坏了……
73七十三回
“那个,苏荷,我也不想打扰你,可是莫总病了……”赵明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一副精神十足的老大,就这满面红光的样子像病人吗,而且,苏荷宁可自杀也要跟老大分开,这说明啥,说明跟老大在一起,她都不想活了,现在好容易自由了,别说老大生病,就是这会儿嘎巴一下死了,估摸苏荷得在家吃捞面庆祝。
果然,苏荷那边立刻就说:“病了就送医院,我也不是医生,找我做什么?”
赵明都有点掰不下去了,脑子里飞快转了转,想到苏荷这丫头心软,自己说的严重点儿,说不定出于道义上的考量,会有点儿用。
想到此,一咬牙,开始睁眼说瞎话:“就是因为老大去不了医院,现在人都迷糊了,嘴里一个劲儿叫你的名字。”赵明自己说着,都忍不住抱着胳膊哆嗦了一下,感觉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苦情戏真不适合老大啊!
苏荷的回答是直接挂断手机,挂断了关机扔在床上,当她傻啊!那混蛋从头到尾就没叫过她的名字,亏赵明掰的出来。
赵明听到手机传来忙音,回头无辜的看了眼莫东炀:“挂断了。”在莫东炀那种不善的目光下,赵明立刻补充一句:“我再打”又拨了过去,然后磕磕巴巴的说:“关,关机了。”
莫东炀这个气啊,从那天答应放过小兔子,莫东炀就后悔了,那天问小兔子后不后悔的时候,其实是他悔的肠子都青了,怎么就一心软答应放了她呢,这根本不是自己的风格,小兔子那样儿明明就是跟他这儿使苦肉计呢。
莫东炀琢磨,就是那天因为唐一杰的事,那晚上把小兔子收拾的狠了点儿,可也不至于就一刀两断啊,再说,他后悔了行不行,他不是不想放开她,他是放不开,舍不得,这种状态下,也只有一条路走,就是把小兔子重新弄回来养着。
至于怎么弄回来,莫东炀倒真是煞费心机,先是让赵明给小兔子的账号打了一百万过去,依着小兔子的性格,肯定不要,如果不要就的来还给自己,只要她来莫东炀就有法儿,实在不行还有下药呢。
可他没想到是红旗来还他,把他差点气死,恨不得揪过小兔子来咬一口,可现在咬不到,面儿都见不着,更别提兔子肉了,馋死也没用,心里对多管闲事的党红旗,有诸多不待见,过后跟党氏的合作也让下头的高管去,所以说,莫东炀这人的心眼儿比针鼻儿大不了多少,得罪了他,能记你一辈子,而且属狼的,要一口就是他的肉,想让他撒嘴除非把他灭了,当然,目前来说,这个世界上能灭他的人还不存在,或许小兔子有点希望,灭不了他,至少能治住他。
这第一回合,小兔子不就赢了吗,虽然用自己的命赢得有点儿惨烈,可到底是赢了,莫东炀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拿过赵明的手机拨了过去,果然关机,莫东炀把手机仍给他,来回走了两趟,跟赵明说:“你说我怎么着小兔子了,她就这么恨我,一点儿屁大的事儿,就跟我闹自杀,就算我答应放了她,这会儿我病了,她来看看我就不行啊,就算是朋友,也没必要老死不相往来吧!”
莫东炀的语气十足焦躁,赵明忍不住往门边上退了两步,心话儿,还没怎么着呢,从一见面就下药把人迷晕猥,亵了一晚上,后来更成了家常便饭,把人弄到j市吃干抹净,回来强迫人家跟他在一块儿,是,能跟着莫东炀,是大多数女人做梦也想不到的好事,可人苏荷就不乐意,人就喜欢过平凡的小老百姓生活。
所以说,这两人从一开始就是风马牛不相及,可老大偏要凑到一块儿,自然有矛盾,而且,苏荷那丫头倔,老大又不是不知道,赵明真想说,要不算了得了,反正外头那么多乐意的,非找这个别扭的干啥,可真不敢,怕老大一拳头把他打飞。
莫东炀看着他忽然说了句:“赵明,你不是一直想加薪吗,只要帮我把小兔子弄回来,我会考虑。”
赵明脸上浮现出明显又激烈的挣扎,老大这句考虑,基本就可以理解为谱了,可把苏荷骗回来,他的良心又有点那啥,一边是良心,一边是金钱的诱惑,赵明最后想,就算自己不帮忙,老大想的事早晚也得成,老大既然想要苏荷,苏荷想跑都没门,自己帮个忙,至多也就算提前让两人和好,而且,两人和好了,老大哪方面满足,心情就愉快,他们当下属的自然也能过好日子。
综上所述,赵明的良心再一次被狗吃了,他给莫东
合租美女无弹窗
炀出了个异常馊的主意。
第二天苏荷在新闻里看到东炀集团总裁出车祸的消息,求医院的路上车子撞在了安全岛上,人现在正在加护病房,具体情况不知道。
苏荷看到新闻,愣了老半天,她一直以为昨天赵明给她打电话是骗她的,看现在这种状况,难道是真的,这怎么可能。
以苏荷看来,莫东炀那混蛋就是个千年不死的祸害,怎么会这么脆弱,苏荷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按说欺负她的大魔怪死了,她该高兴才是,但她忽然现,自己竟然高兴不起来,不禁高兴不起来还有点担心。
苏荷急忙摇摇头,她才不担心,为什么担心,那混蛋那么欺负她,苏荷极力摈弃了担心,却有点心不在焉,然后一连三天,都没听到莫东炀的信息,八卦新闻上甚至猜测,莫东炀出了意外,是怕东炀集团的股价崩盘,所以对外隐瞒了消息等等,越传越离谱。
苏荷也有点坐不住了,她安慰自己,不管是不是自己愿意的,毕竟跟莫东炀有过这么一段亲密关系,算起来,除了第一次,莫东炀是她迄今为止唯一的男人,总有那么点情节。
苏荷其实想跟红旗扫听一下消息的,可红旗的爷爷住院了,红旗跟蓝蓝连夜飞了过去,昨天给蓝蓝打电话,貌似赵家那边挺乱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蓝蓝的情绪也有点不对头,苏荷就没拿莫东炀的事烦她,再说,自己也有点问不出口,明明就是她以死相逼才断的,这会儿问莫东炀的事,显得多矫情。
苏荷又忍了两天,最后决定自己去看看,其实党蓝说的挺有道理,苏荷有时候就是一根筋儿,特傻,特好骗,她就不想想,莫东炀什么人啊,住了好几天院,连无孔不入的记者都没扫听出消息,她怎么就能如入无人之境的进了vip病房区,她不知道这里到处是监控吗,从她鬼头鬼脑的走进医院开始,莫东炀的心情就如九月的阳光一样,别提多灿烂了。
说实话,他还真怕她不来,那说明小兔子对自己一丁点儿感情都没有,莫东炀这几天仔细回忆了回忆,小兔子的性格应该不是那种看得开的,即使排斥自己,两人这么久的亲密关系,在她心里也会留下痕迹,哪怕她不承认。
可随着一天一天过去,莫东炀在心里不知道把这没良心的小兔子骂了多少遍,连带的,对出这种馊主意的赵明也没好脸儿。
给他那阴沉的目光扫过,赵明心里开始琢磨,如果苏荷不出现,别说加薪了,说不定老大迁怒起来,他的回家吃自己,所以,苏荷一出现在医院的时候,赵明差点热泪盈眶,可还不能穿帮,这戏得接着演。
其实赵明真觉这出戏漏洞百出,要是党家那位大小姐在,这事死也成不了,就苏荷一个,还算挺好对付的,这丫头傻天真,都占齐全了。
苏荷鬼头鬼脑的从电梯出来,先给这顶楼的病房的豪华程度给震慑住了,半天回过神就看到那边赵明走过来,下意识就想逃,按了电梯进去,电梯还没关上,就被赵明的手挡住了:“苏荷,能跟我谈谈吗,莫总不大好,出车祸的时候,车侧面撞在大树上,老大的头部受到重创……”
苏荷听着赵明说话,看着他那种目光,忽觉脑袋嗡一下,飞想到头部重创后的结果,小脸唰一下就白了:“他,他怎么了,死了,残废了,还是傻了?”
莫东炀从监控里看到苏荷的脸色心里很爽,可听到她这几句话,又开始暗暗咬牙,小兔子倒是真能咒他,死了,残废了,傻了,合着她就盼着自己不落好呗!
赵明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垂下目光,稍微酝酿了一下情绪,抬起头来,用一种沉痛语气说:“莫总失忆了。”
“啊……”这桥段怎么这熟呢,貌似电影电视剧里的狗血桥段都是这么设计的,不是失忆就是绝症。
苏荷忽然就觉自己咋就这傻呢,这是又上当了吧,不过这回那混蛋倒是下足了功夫,自己演戏不过瘾,还找了一帮群众演员,可自己就傻不拉几的上当了。
想到此,苏荷就来气,她看着赵明说:“你接下来不会想告诉我,他失忆了,但只记得我吧!”
赵明异常认真的说:“苏荷原来你早知道了啊!”苏荷倾身凑近赵明:“知道我为什么来吗?我就是想看看他死了没有,死了的话,我回去买鞭炮庆祝,既然没死,就让他去死好了……”!
74、七十四回
谁说苏荷这丫头好骗来着,拖出去乱棍打死,不过赵明琢磨,自己是不是跟苏荷一块儿跑算了,这会儿回去见老大,结果,不定拖出去乱棍打死的就是他。
赵明也觉得苦肉计这招挺俗的,可到了这会儿,除了苦肉计他也想不起别的来,本来赵明就是想弄个假车祸,预测苏荷听说以后,心一软就来瞧老大了,别管是下药还是强迫,把小丫头留下不就皆大欢喜了吗,偏偏不知道老大抽的什么风,非要掺合进来搞失忆,要说平时也没见老大看什么狗血电影电视剧的,这狗血起来真让人不知道该说点儿啥。
依着老大的剧本,出车祸失忆了就记着苏荷一人儿,然后打算借由这个赖上苏荷,说实话,很雷,很不要脸,亏老大怎么想出来的,重要的是人苏荷就算傻的没边儿了也没上当。
赵明正纠结自己是回病房面对荷尔蒙严重紊乱的老大,还是直接下楼跑路算了的时候,莫东炀一阵风过来,把他扒拉开就冲进了电梯。
赵明反应过来电梯已经关上了,赵明想老大这不是气疯了吧,莫东炀真给苏荷气着了,她那句来看看他死了没有,刺激的莫东炀手都有点儿哆嗦,瞧他养了个什么东西,真成白眼狼了,恨不得他死,他死了她回去放鞭炮庆祝,合着自己就这么招她恨。
莫东炀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就算强了她,就算使了点儿小手段,可他多疼她啊,跟眼珠子似的,活了快四十年,他妈活着的时候,他都没这么上心过,他家老爷子常挂嘴边上的一句话就是,我家老九是个没良心的混账,这会儿得了,有个比自己还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苏荷从电梯出来还郁闷的不行,自己怎么就这么傻呢,明摆着就是骗局,她还上当,就是因为自己这么好骗,莫东炀这混蛋才肆无忌惮,要是那混蛋真死了,世界就清净了,亏了自己知道的时候还有点难过来着。
苏荷一边走一边郁闷,还没出医院呢,从以后头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脖子,硬生生拽了过去。
苏荷险些给他掐死,捂着胸口咳嗽了半天才缓过来,瞅见小兔子就在跟前,莫东炀才知道自己多想她,终于,他莫东炀也有这一天,知道想一个人的滋味,知道想一个丫头想到百爪挠心的滋味儿,而且,她这是什么眼神儿,刚才那盼着他死的劲儿哪去了,露出这么一副怕他的样子,其实她心里一点都不怕,怕的话她敢这么跟他吊腰子吗。
莫东炀忽然发现,自己没辙了,小兔子简直就是他的克星,打不得,骂不得,舍不得,他能怎么着啊,莫东炀胳膊一伸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她身上的味道,莫东炀都觉甜丝丝的,他凑到她脖子上忍不住吸了一口,嘴唇贴在上面,张了张嘴最终没咬下去。
苏荷给他抱的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而且,大庭广众之下,他又是东炀集团的总裁,她可不想上头条,她推了他一把,没推开,攥着小拳头捶了他好几下,莫东炀才放开她。
他低着头看了她很久,说了句:“小兔子不管我骗没骗,目的只有一个,回来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真的 。”
“对我好?”苏荷眼中闪过讽刺:“你的对我好,就是把我关在你的房子里,像宠物一样养着,莫东炀我是人不是宠物,我有属于人的尊严,哪怕你给我华衣美食,宫殿一般奢华的房子,但都不是我要的,我要过最平凡的生活,就跟大街上所有平凡的女孩儿一样。”
莫东炀目光有些沉:“大街上的女孩儿做梦都想要我给你的生活。”苏荷垂下眼眸,不禁自嘲的笑了笑,她知道莫东炀说的对,现在是一个浮华的社会,女孩儿的爱情观大多跟金钱地位联系在一起,但她就是不想,她不要当他的情妇,她要堂堂正正的在阳光下活着,这些想必她说出来,也只会被这混蛋曲解成别的意思,她不想给他冤枉曲解她的机会,这是她的自尊。
苏荷抬起头来:“莫东炀无论以前发生过什么,我们就当过去了好不好,你跟我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好在现在这个错误及时修正了过来,我们就不要再倒回去了,你那么厉害,有钱,有势,有能力,有背景,你几乎拥有一切,但这不能成为你为所欲为的理由,男女之间即使没有爱情,也要你情我愿,如果我能选择的话,我宁愿从一开始就没遇上过你,但我今天站在这里,仍愿意跟你说声珍重,就这样散了吧,这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说完这些,苏荷转身大步走了出去,她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莫东炀的心上,莫东炀没有去拦她,他忽然没力气了,连拉住她的力气都没了,如果一个女人无论如何都不喜欢你,不想跟你在一起,甚至恨不得没遇上过你,即使他是莫东炀也没用。
这种无力感深深虏获了莫东炀,他甚至觉得,视野所及一瞬间都变成灰色,因为阳光毫不留情的抽离,他的世界照上了一层重度雾霾。
莫东炀站在空旷的医院大厅,很久没动,久到赵明都怕他就此变成雕像,赵明这会儿又觉得老大有点可怜了,要说老大的做法虽然有些过分,可对苏荷算挺好了,疼着,宠着,溺着,有时候看到老大抱着苏荷的样儿,赵明都觉像抱个宝贝疙瘩,可这宝贝疙瘩却是个铁石心肠的丫头,或者说,根本就没心。
赵明想起苏荷看唐一杰的那种眼神,她何时用那种眼神儿瞧过老大,那句诗怎么说的来着,多情总被无情恼,老大千年不遇铁树开了回花,偏遇上苏荷这么一阵冷雨浇下来,心里不定什么样儿呢,就算老大再厉害,终究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男人。
从开始一步步走过来,赵明算是看明白了,苏荷是一点儿没当真,可老大当真了,前儿跟他说腾出几天空来,等小兔子回来带她回莫家见老爷子,这都回家见老爷子了,不就摆明了要娶回家吗,可人苏荷就不乐意,死活都不乐意。
赵明走了过去,有些担心的叫了声:“莫总。”莫东炀没动,半天低低说了一句:“赵明你说我这是不是报应,老天爷见我这前半辈子活得太滋润,弄了这么个没心的丫头下来收拾我,你说我怎么就偏偏喜欢这么个丫头了,走吧!回家,别说苦肉计了,就算我现在死她眼前,她才高兴呢。”这几句话说的赵明忍不住心酸。
车子开出医院停车场,奔着以前莫东炀住的公寓去了,莫东炀却说了一句:“去碧桂园。”司机看了眼赵明,掉头往碧桂园开。
赵明本来还想,碧桂园怎么说也是个伤心地,住在哪儿,老大不得更想不开了,可老大非回来不可。
进了小区就开始下雨,雨不大淅淅沥沥的,更添几分萧瑟,赵明送了莫东炀回家,刚进家门,碧桂园帮佣阿姨就打了电话过来,跟他说老大在花园里站着淋雨,阿姨不敢劝,赵明不仅苦笑,他也不敢劝啊,失恋的男人本来就可怕,更何况老大这样的,上去劝不准给他揍一顿,就老大那拳头,一拳过来都能打他个半残废。
淋了一夜雨,就算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意料之中的病了,发高烧,躺在床上都有点烧糊涂了,嘴里一个劲儿嘟囔,内容就那两句:“没良心的小兔子,狠心的丫头。”车轱辘话翻来覆去的说。赵明觉得老大的话真对,这可不成了报应,前头他骗苏荷的理由,这会儿都变成真的了,不是报应是什么。
莫东炀近四十年都没生过病,他家老爷子说:“我家老九混的老天爷都怕,哪敢让他生病。”可这一病起来就病了半个多月。
好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苏荷,莫东炀这半个月想了很多,也头一次想了放手,真正的放手,但有些事他还是想跟小兔子说清楚,他觉得她曲解了他的意思,也算画上一个句号,这真他妈不想莫东炀的作风。
苏荷看到莫东炀的时候,下意识呈现出戒备的姿态,这种戒备令莫东炀忍不住苦笑,小兔子眼里,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莫东炀的目光从她的小脸儿落在她手里提着的两个袋子上,他看着她从那边走过来的,很有些吃力,也不知道里头是些什么。
莫东炀走了过去,苏荷往后退了两步,莫东炀站住不动:“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我就是来看看你,以后我不会打扰你了,让你过你想要的生活。”
苏荷愣了半天,看他的目光仿佛看外星人,但他好像瘦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竟然从大魔怪脸上看到了憔悴,苏荷摇摇头。
莫东炀习惯性伸出手,半道又缩了回来,苏荷看着他的手发了半天呆,她觉得莫东炀今天非常不对劲儿,难道又出了新招儿来骗她。
莫东炀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只不过笑的有点儿古怪:“不相信我会真的放过你对不对,就在前几天我自己也不信,这真不是我莫东炀的风格,但无论如何你都不喜欢我,不想跟我在一起,除了放手我还能怎么办呢……”莫东炀的语气相当无奈:“这是什么?”伸手把苏荷的袋子接了过去,真是不轻,打开袋子看了一眼,跟苏荷说:“最后一次也让我扭转一下形象,帮你把这个提上去好不好?”
小兔子犹豫的表情令莫东炀再一次叹息:“放心我不进去。”
莫东炀提着袋子在前头过,苏荷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在后头跟着,其实苏荷心里很是忐忑,她是真怕这混蛋硬闯她家里去。
但到了门口,莫东炀真把袋子放下了,只不过终于忍不住把苏荷抱进怀里,半天在她耳边说:“我好容易想娶媳妇儿了,可你死活不乐意,也只能黄了是不是?小兔子以后没我护着了,别傻啦吧唧的让人欺负了知不知道……”
75、七十五回
苏荷上楼的时候还觉这不定又是莫东炀耍的花招儿,琢磨着他要是硬来,自己喊救命的话,会不会有人来救她,貌似对门住的是个人民警察,昨儿还来跟她招呼了,生的五大三粗,一脸正义感,估计自己要喊救命没准有用。
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过莫东炀这混蛋会跟她煽情,有那么一瞬,苏荷都开始怀疑这个紧紧抱着自己,恨不得把自己压进他胸膛里一样的家伙,是不是莫东炀那混蛋,他说的这些,一个字一个钻进她脑子里,她竟然觉得酸酸的,酸的她眼眶都有些潮润润的,仿佛不跟着他的自己多不应该,多可恶一样。
苏荷努力眨了眨眼,她不该哭,不能哭,不能因为这家伙来软的,她就没用的投降了,想想他过去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想想那晚上他怎么折腾她的,想想他装车祸,装失忆的骗自己。
这些苏荷轮番想了一遍,终于抑制住眼眶里的潮润,却无论如何都抹不去心中的酸涩,就在苏荷还在纠结的时候,莫东炀忽然放开她,大步走了下去。
他的步子迈的很大,两梯一步,没等苏荷反应过来,已看不见他的影了,苏荷站在门前好久才拿出钥匙打开防盗门。
把那两袋东西提进来,就觉浑身没力了,她进了房间扑在床上,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抱着枕头哭得委屈又伤心,她也不知道自己委屈什么?伤心什么?可就是难过,难过的想哭。
苏荷哭了不知多久,她停下来的时候,窗外已黑了下来,她走到阳台上往外看,这里的视野还算不错,能望见街上的车流人海,还有夹在高楼间隙之上的夜空。
昨夜下了雨,使得一向灰蒙蒙的天空,呈现出一种清澈的黑,仿佛一块大到无边无际的幕布,而且能看见镶在上面星星,虽然不多,但依旧璀璨着。
苏荷忽然开始想,莫东炀这会儿在干什么,如果是在碧桂园的露台上,头上的星空应该更美吧!
苏荷用力摇摇头,从今往后,如她所愿,莫东炀退出了她的世界,她的人生,但她竟然觉得有些莫名惆怅,至于惆怅什么,苏荷认定是自己矫情发作,本来她跟莫东炀就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她该努力过她的生活了。
苏荷一开始还有些忐忑,怕莫东炀说话不算话,可一天过去,两天过去,三天过去,一周过去,莫东炀真像他自己说的,再也没出现过,苏荷说不清自己心里是种什么滋味,但她也没有时间再去想这些事,她的网店开起来了,订单越来越多。
尤其最近有个客户跟她订货,开口就要一百支簪子,要的还是那种最简单的式样,不划价,苏荷用十天时间做出来,这一笔生意她就赚了两千多。
更重要的是对方还要跟她订做,说她能不能做那种更高档一些的,苏荷犹豫跟对方沟通说,能做是能做,但由于高档的销路不好,怕做出来对方不要,自己压在手里,对方就答应先付给她百分之五十的定金,并且定金飞快到账。
对方要的那种高档簪子,也不算费工夫,只不过料要好,而且对方不着急,让她慢慢做,手里有这么个固定客户的大单,苏荷最基本的收入就有了,加上其他卖出的一些零散的,一个月算算账,竟然赚了八千。
苏荷欣喜若狂,仿佛找到了属于自己春天一般,真当成事业来干了,她几乎不出门,除非该进原材料了,或是出去买菜,但某些时候她不出去也不成。
例如请对门的警察大哥吃饭,苏荷还真不是那种善于交际的女人,但对面的警察大哥很热心,前几天赶上换下水管道,苏荷还愁呢,她自己要怎么弄,主要有些遮挡住的家具,她挪不动,对门的警察大哥就主动来帮忙了。
苏荷也才知道他叫张华,在户籍科上班,苏荷听说以后很是愕然了一会儿,目光忍不住在他那身板上溜了一圈。
张华倒是笑道:“不像对不对,我穿着这身警服,谁见了都以为我是办案子的呢,其实我干的是文职。”
苏荷不禁莞尔,张华帮了她忙,苏荷过意不去,就想要不请人家吃顿饭得了,这么想着又开始愁去哪儿请客,要不算太贵又能说得过去的地儿,最后在网上团购了一个五星级酒店的海鲜双人自助餐,一百五十八一位,两人三百出头,而且看上头介绍,龙虾鲍鱼应有尽有,这个价钱也算挺值了。
弄好了苏荷就去邀请张华,张华倒也没客气,跟她说明儿值班,后儿周六歇班,就定了周六,最后还帮着苏荷修了漏水的下水管,两人才去了。
到了地儿,刚迈进酒店大厅,苏荷跐溜一下,就往旁边巨大的发财树后头躲了过去,心里一个劲儿直敲鼓,这都什么事啊!自己这一个月都没怎么出门,好容易出门一趟,怎么就遇上莫东炀了。
苏荷鬼头鬼脑的瞄着前台那边的莫东炀,忽觉自己躲的有点莫名其妙,因为莫东炀身边有个异常漂亮又有气质的女人,漂亮还在其次,那种气质只要是女人都会自惭形秽,女人的手插在莫东炀的臂弯中,莫东炀侧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暧昧又亲密。
苏荷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女人站在莫东炀身边才足够匹配,而自己连当灰姑娘的资格都没有,长得不漂亮,没有能力,没有家世,并且性格倔强不讨喜,估计莫东炀现在不定多后悔当初缠着自己呢。
苏荷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笑柄,就算自己不躲起来,美人在侧的莫东炀,又怎么看得见自己。
“苏荷你躲在树后头做什么?餐厅在二楼,电梯在那边儿呢。”
苏荷真想死了算了,因为张华的无敌大嗓门,整个酒店大厅都能听见她的名字,苏荷想不出来都不行。
苏荷低着头走出来,扯着张华快步往电梯那边走,心里不住祈祷莫东炀给身边佳人迷昏了头,根本没听见那句苏荷,或者跟她刚才想的一样,听见了当没听见,毕竟他身边还有那么个大美人相伴不是吗,苏荷都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有多酸,多落寞。
但事不随人愿,苏荷扯着张华刚走到电梯口,莫东炀已经大步走了过来,莫东炀倒是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苏荷。
据他所知,小兔子现在成天就缩在窝里,怎么会跑到这儿来了,而且,她身边的男人是怎么回事,莫东炀微微眯了眯眼,从眼中迸发出的厉光,令张华忍不住愣了楞。
他自然认识莫氏的总裁,估计在H市不认识莫东炀的人很少,但张华想不出他跟苏荷会有什么关系,而且看起来关系匪浅,因为他根本无视自己,直接抓住苏荷带到了一边。
苏荷给莫东炀抓住手腕,下意识要挣脱,却听见莫东炀在她耳边说:“再不乖,我就抱你过去。”
大庭广众之下,苏荷丢不起这个人,她气愤的给他带到那边沙发上,苏荷越过他看到那边前台的大美女直勾勾盯着这边儿,那张形状无比美好的小嘴仿佛张成了O形,看起来有些古怪,不禁道:“莫东炀你有病是不是,就当没看见我不行啊,更何况你女朋友还在呢,当着你女朋友跟别的女人纠缠不休,你有点品成吗?”
莫东炀在脸上盯了半晌,忽然唇角挑了挑:“怎么?小兔子吃醋了?”“谁,谁吃醋了,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我,我犯得着吃醋吗,你该担心你女朋友吃不吃醋,还有,不许叫我小兔子。”
莫东炀忽然笑了,摆摆手:“好,不叫小兔子,叫苏荷行吧!苏荷,你忘了我是莫东炀吗,女人在我面前没有吃醋的权利,但我特许你吃醋怎么样,虽然我们分了,可你吃醋的话,我还是觉得挺高兴的。”
苏荷小脸通红,也不知是被他气的,还是这里太热的缘故,莫东炀低头看了她一会儿,仿佛在欣赏她的窘态,过了会儿,那边的美人喊了一句:“老九。”
莫东炀才跟苏荷说:“离你那个邻居远点儿。”苏荷忽然找到了理直气壮的借口,抬起小脖子说:“你管得着吗,我们是正常的男女交际,跟你有什么关系。”
“男女交际?”莫东炀忽然俯身,苏荷吓的缩了缩脖子,莫东炀的唇几乎擦过她的脸,落在她耳边儿:“你确定你这位芳邻有正常男女交际的能力吗?”
苏荷愣了楞:“你,你什么意思?”
莫东炀几乎贪婪的看着苏荷,小兔子这一个月倒是养的挺好,要说怎么是个没良心的丫头呢,他这一个月是连觉都没睡好,可小兔子却养的白白胖胖粉粉嫩嫩,莫东炀这会儿说不清是想亲她以解相思之苦呢,还是恨得咬她一口解解气。
最后也没亲也没咬,吸取教训,现在对小兔子不能操之过急,只不过这丫头的神经还真是粗的让人生气,弄了这么个男的来出双入对,就算知道张华的底儿,莫东炀心里也不爽到了极点。
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眉心没好气的说:“自己想。”说着又不禁笑了一声,不怀好意的道:“我还以为你大度过头,来参加你前未婚夫的婚礼来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全力更新在正文,小剧场暂停,等我好好酝酿酝酿,爬走
76、七十六回
“什么婚礼?”苏荷没听明白,傻傻的问了一句,莫东炀笑着捏了捏她的手:“自己去二楼看。”说着又忍不住问苏荷:“小兔子,这一个月真的不想我吗嗯?”
苏荷甩开他,往那边电梯冲了过去,小小的身子两条腿儿倒的飞快,莫东炀摸着下巴琢磨,小灿这招儿貌似有点儿用,想要人就得先把心弄过来,跟兵书似的,攻心为上,而小兔子也不是全然没良心,这种行为他可不可以理解成心虚。
总之,莫东炀的心情从刚才的极度不爽到现在好了不少,莫东炀走回前台,莫东熳看着莫东炀毫不留情的说:“老九刚才小丫头多大,怎么看着跟未成年少女似的,要说你这岁数也不小了,嘴下留点儿德吧,不修今生也得修修来世,缺德事干的多了,你就不怕报应啊。”
莫东炀嗤一声乐了:“得了吧,八姐,我也不念佛,修什么功德,再说,我怎么不小了,我才三十多而已。”
“三十多而已?”莫东熳险些笑死:“老九你这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眼瞅就四十了,你这三十多可够多的,都快到头了,不过姐的丑话说在前头,你要真随便弄个媳妇儿回家,老爷子那关也不好过。”
莫东炀笑了;“八姐,这个你就别操心了,这两天我有空,带你在H市转转,让你住家里,你偏住酒店,是怕姐夫找上门我揍他是不是,到这会儿了还护着,真让我揍一顿也死不了,顶多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莫东熳还真是怕这个,她家老九混的没边儿,而自己跟裴炎,也不是揍一顿的事儿,就算把裴炎揍成残废,他心里没有自己还是没有自己,这一晃孩子都大了,其实自己已经掩耳盗铃的过了二十年,怎么还这么看不开,这会儿再来较真儿貌似早晚了,可她就是过不去自己这关了,只不过,这事她也不想让老九掺合。
莫东熳跟莫东炀说:“你不用管我,我就是来散散心,顺便找几个老同学叙旧,你忙你的,别去找你姐夫的麻烦。”
莫东炀脸色有些阴:“不用我管,让我去接你,他一堂堂一大领导,我一个小老百姓找得了他麻烦吗,我公司还有个会先走了。”转身走了,把莫东熳晾在酒店前台。
莫东熳摇摇头,她家老九就是狗脸,说翻就翻,不过刚那小丫头跟前的老九倒真不一样,想到刚才老九那一脸渴望不可得的馋样儿,莫东熳想想,该用什么来形容一下,忽然想到,就像饿了多少年的饿狼,看见肥嫩香软的小白兔。
算了,总归是老九的事,反正老九那句话说的对,他就想把天捅个窟窿谁又管的了他,老爷子那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从老九小时候到现在快四十年了,哪件事他拧过老九了,说起来老九要是起了娶媳妇儿念头,老爷子真该烧香拜佛,至少说明,这世上有个能搁在老九心坎里的人,比什么不强,倒是该找个机会跟那小丫头见见,还真挺好奇,看上去跟老九过去那些女人没有丝毫共通性,可就是让老九馋成那样儿,还一副不敢下手的表情。
现在她先得睡一觉,她觉得累,心累,或许她该考虑跟裴炎结束这勉强了二十年的夫妻。
莫东熳拿房卡上了电梯,苏荷已经从电梯出来,在电梯里的时间虽不长,已足够苏荷想清楚,莫东炀嘴里的前未婚夫指的是孙海,这个她几乎都快忘了的名字。
她不禁暗叹,今儿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一个月没怎么出门,好容易出来一回,先是碰上莫东炀,还赶上孙海结婚,并且在一家酒店里,她是不是该买彩票去了。
苏荷心想即使孙海今儿在这里摆桌,酒店这么大,宴会厅也不只一个,她不往宴会厅那边儿去不就得了,可架不住遇上熟人,这个熟人就是孙海的大表嫂,苏荷还记得叫卓然吧!
苏荷从电梯出来的时候,卓然正要下去,两人打了碰头,桌然愣了一下,苏荷忙低下头要走 ,想装不认识混过去,不想给卓然拉住:“小苏,你是小苏。”
苏荷走不了只能装糊涂,卓然以为她不记得自己了,忙说:“我是孙海的大表嫂,我们在金鼎吃过饭的,我在东炀分公司上班,你不会忘了吧!”
苏荷还真是个脸盲,能记住这位大表嫂,纯属她当时过于刻薄,她想不记住都难。卓然最近运气不太好,在单位工作不大顺心,就想着往外调,她的最佳目标还是总公司,可苦与没门路,本来想找苏荷问问,不想她还没开口呢,孙海跟苏荷就分了,弄的她郁闷的不行。
要说她也真瞧不上孙海,好容易找了有用的,一转眼又换成了苏红,两人倒是都姓苏,可比起苏荷,苏红算什么啊,依她看,这个苏红就是狐狸精,虽然能言善道,可说话做事儿都是虚的,透着股子势力,好几次自己说话都给苏红顶了回来,弄的自己死没面子。
问她婆婆:“不说跟苏荷都要登记了吗,怎么半截又换人了,像什么话?”她婆婆说:“苏红有了孙海的孩子,这肚子都大了,能怎么着啊,结婚呗。”
孙海也是个男人,自然不会吧自己跟苏荷的事原原本本宣扬出去,模凌两可的,孙家人还都以为他甩了苏荷呢,卓然这个人特小性儿 ,在苏红哪儿没占上风,记了仇,心里恨不能给苏红添点儿堵。
正愁没机会呢,看见苏荷眼睛一亮,怎么可能放过她,抓住苏荷就不放手了,明知道苏荷是碰巧来了这个酒店,硬是拉着她说:“你是来参见孙海婚礼的吧!怪不得我婆婆昨儿还夸你,说你比我表弟现如今这位强,大度,这位是你男朋友吧!人民警察啊,比我表弟强多了,来,来,我带着你们过去在。”
苏荷想解释,可卓然根本不给她机会,不由分说把她扯去了宴会厅,时间不早了,典礼已经进行了一半,本来卓然是觉得没意思,想提前走,遇上苏荷又折返了回来,非拉着苏荷观礼,想等会儿典礼一完,把苏荷往前一推,不得恶心死苏红,让她来劲儿。
苏荷见识过孙家这帮亲戚的极品程度,尤其这个卓然,简直就是自私透顶,眼里除了她自己根本没别人,以为自己是太阳呢,所有人都该围着她转,就算苏荷没脾气,这会儿也急了,一把甩开卓然,也不想跟她再费唇舌,拉着张华就要走。
却此时,忽然传来一些诡异的声音,那鲜明的喘息声,简直想装听不见都不可能,苏荷回头,正前方新郎新娘后头的大屏幕上,刚才进行到的环节是播放两人相识相恋的幻灯片,可现在,大屏幕上却是激烈的男女肉搏,地点看得出来是在办公室,脑满肥肠的男人把女人按在桌子上,一个劲儿的耸动,满身的肥肉跟着他的动作不断的颤悠,而他身下的女人叫的堪比日本小电影里的女星。
镜头忽然推进,给了那女人脸部一个大特写,竟是苏红,而那个脑满肥肠的男人,貌似是前不久因违纪被双规的市委领导。
苏荷想到的时候,镜头已经换了,还是办公室,不过换了一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看上去正襟危坐,衣服一丝不乱,可表情却不对劲儿,明显正享受着,镜头推进,桌子下面跪着一个女人,唇舌并用,正卖力的吞吐着,也是苏红。
苏荷没再看下去,她转身走了出来,身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孙海这个婚礼彻底成了笑柄,以孙海父母那么好面子的程度,就算苏红怀了孙海的孩子,这婚也结不成了,而且,闹成这样,这两人的工作估计也保不住了,毕竟牵连上了领导。
苏荷忽然想起莫东炀,肯定是那混蛋干的,除了他,谁还能干出这么坏这么缺德的事儿,她还以为他放过孙海了呢。
先是遇上莫东炀,后遇上孙海这烂事,苏荷哪还有胃口,但来都来了,只能硬着头皮陪张华吃了饭。
回到家把自己仍在床上,一闭上眼,就不自觉浮现出莫东炀跟那个女人的样子,甚至他侧头在那女人耳边说话的表情都异常清楚,还有,他对自己的暧昧态度,哪像是放手,可说他没放手,怎么可能,那天他说的话,他的样子,如今还历历在目。
苏荷忍不住捶了捶自己的脑袋:“苏荷你到底怎么回事,不是巴不得过没有他的日子吗,怎么才一个月,就这样了,忘了他怎么对你了,是不是?”
苏荷郑重警告自己,再也不许想莫东炀那混蛋了,管他跟那个女人好,跟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现在她的目标是赚钱,存钱,存到能买的起现在这样一间房子,她就有家了,不再寄人篱下,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而自己跟莫东炀不管怎样,已经永远过去了……
77、七十七回
苏荷忙于经营自己的小事业,活了二十六年,头一次她有了能做好一件事的自信,她觉得这样发展下去,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平凡简单,但总有些外因不是她能左右的。
苏荷捏着手机听着话筒那边她妈焦急的声音:“小荷,你弟弟出事了……”
弟弟苏荷不禁苦笑,对苏磊出事不怎么意外,只是感觉悲凉,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能切身的感觉到苏磊是她的弟弟。
苏荷赶到的时候,觉得这个场面真是异常熟悉,只不过换了地儿而已,上次是派所,这回直接进了分局。
周月云看见苏荷,急忙走过来埋怨:“怎么这么半天,给你那个高中同学打电话了吗,怎么样?”
苏荷看了她妈一会儿:“妈,这次的事我同学帮不上忙,上次正好在他手里,而且是未遂,对方也同意私了,跟这次的性质不同。”
周月云一听就急了:“怎么性质不同,你弟弟就是被那些人带坏了,再说,也不是强,奸,那贱丫头自己往上贴,你弟弟才多大,哪里禁得住诱惑,就是不找那个警察,不还有另一个呢吗,就是那个姓唐的,那天我跟小磊爸在电视新闻里还见着了,没想到是个大领导,你找他,肯定能办,咱们认头花钱,花多少钱都行,只要把你弟弟弄出来就行。”
“妈,他不是那样的人,而且,我跟他只是同学,上次是凑巧帮了个忙,我不想麻烦人家。”苏荷颇为无奈。
“不想麻烦人家就眼睁睁看着你弟弟坐牢啊,就为了一个贱丫头,你弟弟才多大,坐了牢这辈子不就毁了。”
苏荷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昨天晚上她就没怎么睡,今天又做了一天簪子,给她妈一吼,脑袋直嗡嗡。
苏荷强打精神:“妈,这件事我不想也不能求人,您死了这条心吧,我早就跟您说过,别一味宠着苏磊,您这不是爱他是害他,您看看,他现在成了什么样儿,您这么护着他,她永远不知道自己犯的错,该自己去承担。”
周月云瞪着苏荷:“你弟弟还小,他知道什么,能承担什么?”
“还小?”苏荷讽刺的笑了笑:“妈这话您说多少遍了,年纪小犯了错就值得原谅吗,他不是六岁,他是十六,判刑坐牢都是他罪有应得。”
周月云不敢置信的看着女儿,从来不知道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在她的印象中女儿一向唯唯诺诺,对自己的话言听计从,但现在好像不一样了,她的态度坚决而犀利,这样的女儿面前,周月云忽然有些怵。
她沉默几秒还是跟苏荷说:“不管怎么说,苏磊是你弟弟,你就当看在妈的份上,帮帮他不行吗。”
苏荷的情绪在身体极度不舒服的情况下终于到了临界点,这些话从小妈妈说到大:“小磊是你弟弟,你要让着他,小磊是你弟弟,这个要给他……”
因为苏磊是她弟弟,她就活该被忽视,活该帮着他收拾烂摊子,而且,从来他不会感恩,他甚至从来不当自己是姐姐,这些自己可以不在乎,因为她也不把苏磊当弟弟,所以她不在乎他怎么样,但妈妈,眼前这个是她的亲妈吧!
即使再婚,即使生了苏磊,自己也是她亲生的吧!就算偏心,何至于偏成这样,眼前的妈妈苏荷忽然觉得陌生,陌生的令苏荷心寒:“妈,我是你亲生的吗?如果是,为什么你眼里只看得到苏磊,对我从来都是漠不关心,我搬出去这么长时间,作为妈妈,您是不是该适当关心一下,而您心里却只有苏磊,您说他是我弟弟,可他什么时候叫过我姐,除了,有所求的时候,即使如此,我也可以不在乎,我不缺他叫我一声姐,但我是你的孩子吧!你亲生的孩子吧!为什么这么对我,在您眼里,苏磊永远是小孩子,十六了还是小孩子,该宠着,护着,让着,即使他闯多大的祸,您都会任劳任怨的帮他收拾,如果换成我,您会这么做吗,您不会,从我上高中的时候,您就恨不得把我嫁出去,恨不得我离开这个家,我是拖油瓶,我是您带到苏家的,可这些是我愿意的吗,是我能选择的吗,如果您觉得我是个累赘,当初就不该生我,或者在爸爸去世之后,直接把我掐死一了百了,说不定对您对我都是件好事,不苏磊不是我的弟弟,所以,我也没必要帮他,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苏荷转身快步出了分局,一出去给外头的太阳一照,就觉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正好被追出来的张华扶住。
张华刚才从科里出来就看到苏荷,还以为看错了,苏荷怎么会在分局,追出来正好扶住她:“苏荷你怎么跑分局来了,身体不舒服吗?”
苏荷勉强定了定神,等那阵眩晕过去,侧头看见是张华,才想起貌似他在分局户籍科上班,苏荷下意识往后看了看,怕她妈追出来看见张华穿着警服,又求人家张华走门路,她丢不起这人。
见她妈没出来,松了口气之余不禁涩然一笑,妈妈怎么可能追出来,她惦记着苏磊呢,跟苏磊比起来,自己这个女儿完全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张华扶着她坐到一边儿花池子边上:“你是不是没吃早饭?”
苏荷这会儿才想起来,她就昨儿半夜里啃了个面包,昨天一天今天一天都没吃正经饭,又赶上这两天天热,不难受才怪。
张华让她等会儿,进去值班室给她倒了一杯水出来,苏荷喝了水,觉得好了点,站起来跟张华说:“你忙吧,我回家了。”
张华叮嘱她回家赶紧吃饭睡觉,看着她上了出租车才进去,两人这番折腾,却悉数落在赵明眼里。
说起来,能在这儿遇上苏荷,还真是碰巧,赵明百年不遇的休假了,老大特准的,赵明还琢磨是不是老大觉得这段时间把自己折腾的够呛,出于补偿心理又给他加薪,又准他休假的,可换个方位思考,赵明又有点儿毛骨悚然,总怀疑这甜头不是为了下一轮更狠的操他吧!
总之,赵明得了七天假,今天才第一天,来分局办点儿私事,好死不死就让他撞上苏荷,苏荷也不知道是眼里根本看不见他呢,还是怎么着,两人一出一进,打了个碰头,眼角都没扫自己一下。
赵明走进去还郁闷呢,回头对着玻璃门照了照,我就这么没存在感啊,然后,就看见苏荷晃了晃给张华接住。
赵明是知道张华的,调查资料上的照片挺清楚,要说赵明觉得,老大跟苏荷也真能折腾,在一块儿折腾,分了还折腾,折腾彼此,连带折腾他这个倒霉的秘书。
苏荷住的哪儿,楼上楼下左邻右舍,早给老大调查了一清二楚,跟查户口似的,尤其这个张华,特别深入的调查了一下,就因为单身,老大觉得可能是潜在情敌,要说苏荷让老大盯上还真是挺不幸的,别管硬的,软的,松的,紧的,反正老大不会放手,至于老大说放手的话,也就苏荷信。
后来查出这个张华是个同性恋,老大才没动手,不然,早把这小子给办了,能让他一个劲儿的在苏荷跟前献殷勤啊,不过,苏荷这丫头那脸色可真够难看的,不是病了吧!
赵明想了想,还是老大打了电话过去通风报信儿,因为有赵明这个无孔不入的特务,苏荷进家门没多久,具体点儿说,刚煮上方便面打算充饥,门铃就响了。
苏荷打开门发现是莫东炀,急忙要关,哪里来得及,莫东炀推开她直接挤了进来,正式登堂入室。
苏荷瞪着他直运气,就不明白那天不都说的好好,为此她还小伤感了一下,这才多久啊,怎么这混蛋又蹦出来了。
莫东炀看见小兔子那张白惨惨的小脸儿,表情就开始不大好,又闻到泡面的味道,更是皱了皱眉,拨开小兔子拦着他的身子,进了厨房,指了指灶上泡面:“你就吃这个?”
苏荷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我就吃这个怎么了碍着你了,你管嘞。”
莫东炀还就管了,把泡面的小锅拎起来,直接倒在了水池里,苏荷想挽救都来不及,自己这顿早饭加中饭就这么报销了,把苏荷气的脸都红了:“莫东炀你有病啊,怎么把我面倒了。”
莫东炀一听赵明说小兔子差点晕了,想都没想就赶了过来,看见小兔子那气色就不爽,自己好容易把小兔子养的皮光肉滑,这才几天就成这样了,看见他吃泡面,气就不打一出来。
依着莫东炀过去脾气,肯定会把小兔子教育一顿,可忽然想到两人目前的关系,又实在说不过去,这一次把小兔子弄到手需要些技巧。
想到此,目光闪了闪,嘿嘿笑了两声:“那个,手滑,手滑了,本来我想帮你端过去的。”
苏荷愕然看着他,这混蛋的脸皮还真是又厚了不少,这明明就是他倒在水池子里的,硬是给他掰成了手滑,当自己傻啊!
苏荷气哼哼的推开他,收拾了水池子里的泡面,转过身来瞪着莫东炀:“你跑我家来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真不知道写点儿啥,要不你们说说想看啥,我好好琢磨琢磨咋样
78、七十八回
莫东炀颇理所当然的道:“正好路过上来看看。”苏荷才才不信他的鬼话,无论他去哪儿,也不可能路过这里。
苏荷过去打开门:“好,多谢您百忙之中路过来看我,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很好,如果不是你把我的泡面倒了,现在我已经吃上了午餐,我这里资源有限,恕我招待不起莫大总裁。”
那意思就是赶紧滚蛋,莫东炀倒是走了过来,不过没出去,而是把大门重新关上:“小兔,哦不,苏荷,别这么无情吗,就算咱们分了,也能当朋友走动走动吧!作为朋友第一次拜访没带伴手礼挺失礼的,要不我请你吃饭弥补吧!”
莫东炀话音刚落,苏荷还来不及拒绝,门铃就响了 ,莫东炀先一步打开门,司机提着个食盒站在外面,莫东炀直接接过来,咣当一声把门关上。
苏荷看着这个食盒真是倍感亲切,想当初,在东炀集团那些日子,天天被莫东炀弄进办公室陪他吃饭,就是这个食盒,想到从里面拿出的那些从不重样儿的美食,苏荷更觉饥肠辘辘,甚至,莫东炀打开食盒的时候,扑鼻而来的香味,令苏荷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极力摈除掉这股香味的诱惑,瞪着莫东炀:“你就这么闲吗,莫非东炀集团倒了?”
莫东炀乐了,这丫头还真是不折不扣的乌鸦嘴,这是她第几回说东炀倒了,真倒了,以后怎么养活她。
莫东炀当没听见,四处看了看,房子很小,而且有些杂乱无章,客厅,姑且算客厅吧!其实依他来看就是一走道,客厅里放了一张小桌子,桌子上堆着几个塑料袋子,装着杂七杂八的东西。
莫东炀毫不犹豫把几个袋子拿下来放到屋角,去厨房找了抹布出来,把桌子擦了两边才把菜放上来。
苏荷撇撇嘴,这混蛋洁癖严重,在碧桂园的时候,就不许她乱丢东西,一个男的什么都弄的井井有条,简直有病。
莫东炀还去拿了碗筷放好,对苏荷说:“愣着做什么吃啊。”
苏荷算是看出来了,今儿既然放了这混蛋进来,就别想把他赶走,但是她才不沾他便宜呢,苏荷目光快速扫过桌上的菜,深深觉悟到这厮绝对是有备而来,不然怎么可能都是她喜欢吃的。
苏荷努力别过头:“想吃你自己吃吧,我就喜欢吃泡面。”转身进了厨房,从柜子里又找出一包泡面来。
莫东炀的好脾气基本快到头了,小兔子简直就是不知好歹,莫东炀脸色阴了阴,直接开口:“你不吃,今儿我可不走了。”
苏荷蹭一下回过头来瞪着他,就没想到这混蛋死皮赖脸到这种程度,莫东炀见小兔子的脸都气红了,倒是比刚才有了些精神,心情略好,挑了挑眉道:“难道你是怕我在菜里下药,放心,我还干不出这么没品的事。“
这要是赵明在一边,听了老大这么不动声色的瞎话,估计都得无地自容,可人莫东炀就这么大言不惭的说了出来,而且,莫东炀还真想过往菜里下药。
主要当了这些日子的和尚,还真有点憋不住,要是没见着小兔子还好,勉强动手自己解决解决,聊胜于无,现在小兔子就在嘴边上,真能馋死他,莫东炀自打进门就恨不得把小兔子按在身下,但想想还是得忍,现在吃到嘴以后可就悬了,小兔子这性子倔死人,来硬的就是上回那种结果,所以得慢慢来,即使快馋死了也得看着,因此也没敢给菜里下料。
但他这么一说,苏荷还真中计了,苏荷告诉自己赶紧把这厮打发走算了,坐过来端起饭碗吃了起来。
莫东炀忍不住扬起嘴角,看着她吃了两碗饭,汤也喝了大半,才动筷把剩下的吃了,苏荷看着对面的莫东炀,忽然有种古怪的感觉,即便坐在如此狭窄闭塞的空间里,这厮的仪态举动也仿佛置身奢华的礼堂,苏荷甚至觉得连她破旧的屋子都仿佛有了些质感,不过这厮是天生的贱骨头,就喜欢吃自己的剩饭,而且吃的分外香甜。
苏荷想的还真没错,认真算起来,这是莫东炀吃的最香甜的一顿饭,说出来估计没人信,没了小兔子,莫东炀真有点难以下咽的意思,所以得想法儿弄回来。
吃饱喝足,收拾好了,莫东炀仍旧一点儿走的意思都没有,忽然眼睛直勾勾盯着卧室的门,苏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卧室的被风吹开了一半,露出里头凌乱的空间。
苏荷几步跑过去把门关上,莫东炀却乐了:“不用关,我已经看见了。”
苏荷脸有些红:“饭吃完了,你怎么还不走?”
莫东炀忽然鸡婆的道:“你要是忙不过来的话,要不我帮你收拾房间吧!”
苏荷的回答是直接打开大门:“真是荣幸,不过在下用不起莫大总裁。”
莫东炀这回倒没赖,站起来提着食盒走了出去,苏荷刚要关门,给莫东炀伸手拦住:“小兔子,要不你让我亲一下怎么样,在国外这也就是一般礼节。”
苏荷毫不客气的甩上门,不是莫东炀反应快,都能拍个满脸花,莫东炀摸了摸鼻子,嘟囔了一句,小没良心的,这么大老远巴巴送了饭来,连亲亲都不让。
不过小兔子那个混账弟弟又作了什么祸,要不小兔子跑分局做什么,莫东炀从苏荷这里出去就给赵明打了电话。
赵明挺自觉地,从看见苏荷起,就知道自己的休假黄了,自动自发就帮着老大调查苏磊的事去了。
说起来,苏磊这事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个倒霉蛋儿,上回出了那档子事之后,死活不想回学校,周月云只能依着他,给他报了自考的学校,他要是能踏踏实实的上,也没事,却打着上学的幌子,去网吧,认识几个流氓,好的学不会,坏的不用学就会了。
偏他妈说晚上报了个英语补习班,跟几个流氓去酒吧玩了几趟就出事了,那个女的是酒吧里的陪酒小姐,苏磊见别人都跟这女的那啥,他也就理所当然的上了,谁知道赶上检查,这女的脸一翻,一口咬定苏磊强,奸她,那几个流氓在一边作证,苏磊百口莫辩。
莫东炀听了,真觉得苏荷这个弟弟活着都有点多余,不怕你多坏,就怕你不长脑子,一个男子汉,让一帮流氓跟一个陪酒女给黑进了局子不说,还有脸让爹妈来收拾烂摊子,不是想收拾吗,这一次收拾够了,这种人不到山穷水尽都不知道锅是铁打的,欺负他家小兔子,就算小兔子的亲妈也不行,所以说以恶制恶还是有点儿道理的,更何况苏磊那点儿道行,跟莫东炀比起来根本不够格。
莫东炀走了以后,苏荷还有点提心吊胆,怕这厮又来了,连着三天没动静,苏荷才松了口气,把客户要的货封好,然后又对了一遍地址,收货地址是同城,苏荷在网上查了查这个地址,发现虽然跨了区,但距离自己这儿并不算远,要不自己亲自送一趟得了,顺便也见见客户,就当做客情了,还有上次对方说要的那些,当面沟通总比网上说的明白。
而且,自己前两天刚从存车处大爷哪里买了辆二手电动车,骑车送过去也方便,还能省下快递费,这老重的,快递费也好几十呢,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好。
说干就干,拿了包,抱着箱子下去,还特意找存车处大爷要了尼龙草,把箱子捆在后座上,苏荷骑着小电车出发了。
苏荷按着地址过去发现是个普通的居民小区,苏荷按照门牌找了过去,站在门前,苏荷对了对手里的地址,没错,她疑惑的按了门铃。
门铃响了好几声,一个六十多的老阿姨打开门,大概看见苏荷手里的箱子,以为她是送快递的,签了字,让苏荷帮她把东西搬进屋里。
苏荷搬进去更疑惑,这就是个普通的住户,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些东西是您买的?”
老阿姨笑道:“哎,我买这个做什么,老贵的东西,还死沉,是我儿子嘱咐我帮着收,说是他们老板买的,先送到这儿啦,我儿子上班带单位去,给他们老板,要说也奇怪,他们老板是个男的,就算是个女同志,这么些簪子轮着戴也戴不完啊,那么大的老板,也不知这是为着什么,隔些日子就买这么一箱,要说这有钱人就是怪。”
苏荷只觉浑身冰凉,她颤着声音问:“您儿子在哪儿上班,你知道吗?”
老阿姨骄傲的说:“知道,知道,东炀集团,要说我儿子打小成绩就好,一路念到博士,出国回来顺顺当当进了东炀,待遇好,工资高,我那些老姐妹们没有不羡慕的……”
老阿姨打开话匣子,说的滔滔不绝,但苏荷却根本没听进去,她脑子里就只剩下四个字,东炀集团,东炀集团……莫东炀,到头来这些簪子是莫东炀买的。
她以为自己唯一能做好的一件事,竟是个大笑话,怪不得那厮那天来的那么理所当然,或许他正在心里嘲笑自己。
苏荷出了小区电车也不要了,直接打车去东炀大楼……
79、七十九回
莫东炀刚有点好起来的心情,让他这个不请自来的裴炎,弄的颇有些不爽,从根儿上他就烦这个裴炎,就不明白他八姐看上这男的那儿了,当年死乞白赖非要嫁给他,明明知道这男的心里有人,确切的说,前些年外头也不干净,莫东炀死不待见他这张死人脸。
他并没有站起来,而是身体往后靠了靠,挑了挑眉,看着眼前人模狗样的裴炎:“这么大的领导,光临我这个小小的东炀集团真是蓬荜生辉,不知有何指教啊?”
裴炎皱着眉看着他:“老九,我知道你想揍我,但揍我之前你得告诉我你姐在哪儿?”
莫东炀嗤一声乐了:“原来领导莅临不是指导工作来了,是找人来了,我姐在哪儿,我是知道,可我就不想告诉你。”那意思就是你怎么着吧!
裴炎拿莫家这个老幺儿一点儿辙都没有,莫东炀有多混账,他比其他人更有切身体验,当年小熳流产住院,莫东炀在医院就动手了,打断了自己两根肋骨,当时多少人都拦不住。
裴炎很清楚,别看莫家九个子女,老九跟小熳却是一母同胞的姐弟,比起别人更亲,因为亲,眼里揉不得沙子,觉得自己欺负了小熳,动起手来比谁都狠,就算当着莫家老爷子的面儿,他也敢出手。
说实话,别看裴炎经过这么多风浪,对这个小舅子是真怵,这小子混不吝,谁都没辙,不过他必须找到小熳,而且要快,他没时间也没精力跟这个混账的小舅子胡缠。
裴炎跟莫东炀对视几秒开口:“老九,无论如何我跟小熳是夫妻,夫妻之间的事,就算你是小熳的亲弟弟也无权参与,我们会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而现在急需解决的是你姐的身体。”
“我姐的身体?”莫东炀微微眯起眼:“你说我姐的身体出了问题?”
裴炎把一个检查报告拍在他桌子上:“我也是刚知道,现在该告诉我小熳在哪儿了吧!”
莫东炀看着那张纸,是一张检查报告,肺癌,莫东炀从来没把癌症这两个字跟他姐联系在一块儿,可现在……
莫东炀蹭一下站起来,一伸手抓住裴炎的脖领子,抬手就是一拳,这一拳够狠的,一点儿情面都没留。
裴炎踉跄的倒退了几步勉强站住,左脸高高肿起来他,嘴角渗出了血丝,他摸了摸嘴角却仍维持着风度:“老九你打也打了,现在该告诉我了吧!”
莫东炀还不解气,绕过桌子又是一拳挥过来:“少他妈跟我这儿装蒜,不是你,她能得癌吗,成天就忙活你那点儿破事儿,外头的女人一个接一个,我姐还得顾忌你的面子,照顾到你的前途,我他妈弄死你了给我姐抵命。”
说着又是一拳,外头裴炎的秘书听见里头的动静不对,闯进来扶住裴炎,莫东炀倒乐了:“怎么着,这些年有长进了,学会找帮手了,行啊,要不把外头那几个都叫进来,保护你们领导,省得让我打死,你们不好交差。”
裴炎勉强站起来,跟他的秘书挥挥手:“你先出去,我没事。”
他的秘书看了莫东炀一眼,知道这位惹不起,只得出去,裴炎看着他老九:“我是对不起小熳,你要是觉得不解气,接着来,直到你解气为止,但你得告诉我小熳在哪儿,我得找到她,我不能让她死,我们还有后头几十年好活,我不能没有她。”
莫东炀看着这样的裴炎,忽然有点不认识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再也不是高高在上叱咤风云的政客,他只是一个男人,他害怕恐惧失去妻子。
这一刻莫东炀忽然想明白了,或者他八姐跟着这男人二十年,并不是一无所得,至少这男人学会了珍惜,而且,有一件事裴炎说的对,无论如何,他们是夫妻,他是他姐的丈夫,是他姐爱了二十多年都不悔的丈夫。
推己及人,他忽然就想起了小兔子,或许赵明说的对,自己对小兔子不止喜欢而已,他爱她,爱的入骨入髓,他恨不能为她做所有的事,他想时时刻刻都在她身边儿守着她,或许,自己该清楚明白的告诉小兔子,他爱她。
莫东炀忽然非常好奇,自己跟小兔子说爱她的时候,她会是什么反应,是愕然的张开小嘴,一脸不可置信,还是当自己是神经病,总之,无论多少种反应都没有他想要的哪一种,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小没良心的丫头。
莫东炀转身回来,抽了张纸写下一溜地址,递给裴炎,裴炎接过去,没说话,转身打开门出去,却迎面奔过来个人影,裴炎下意识往旁边闪了一下,那个人影儿嗖一下就进去了,跟一阵小旋风似的。
裴炎愣了愣,就算他这个姐夫来见莫东炀,都在外头等了半小时之久,他这个小舅子可不是那么容易见的,敢这么闯进莫东炀办公室的,裴炎还真想不出是谁,他抬头扫了眼赵明。
赵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心里很清楚裴炎想什么,可老大早就交代了上下,只要是苏荷来,谁也不许拦着,这项规定上至各部门高管,下至外头的保安,没有不知道,都知道苏荷对老大意义重大,谁还敢拦着,不想活了啊,所以苏荷能从大门这么畅通无阻的,一直上到二十四楼,并且直接冲进总裁办公室。
裴炎自然不会八卦的问这些,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妻子,赵明亲自送着裴炎进了电梯,回过头不禁想笑,裴炎这张一脸正气的领导脸,真给老大揍成了猪头,估摸可着全国就老大一人敢这么干,不过苏荷来干啥来了,那小脸上的表情明显不对,用怒发冲冠来形容也不为过。
赵明这心里一阵七上八下,好容易老大心情稍好了几天,不是又出事了吧!
直到裴炎出去莫东炀还在琢磨,他八姐那样儿不像是得癌症的人啊,而且,以他八姐的性格,即使得了癌症,也不可能选择逃避。
可没等他再想,苏荷就冲了进来,莫东炀的心情立马从阴转晴:“小兔子来了,是不是想我了嗯?”伸胳膊过去就要抱,却给苏荷那怒气冲天中蕴含这万念俱灰的复杂小眼神给震慑的缩了回来。
莫东炀眨了眨眼:“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跟九叔说,九叔帮你报仇。”
苏荷看着眼前的男人,更觉自己万分可笑,还以为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事业,没黑没白的干的那么起劲儿,如果不是这个男人买了那么多,她的网店别说赚钱,估计早就开不下去了。
苏荷说不上是厌烦他,还是自厌,这个男人用行动再一次告诉她,自己有多没用,苏荷从包里拿出刚半道上取出来的钱,走过去,放在茶几上:“这些是一部分,剩下的我下个月还给你,麻烦你把买的那些簪子退给我。”撂下话转身就走。
莫东炀真绷不住了,这才明白,小兔子根本不是想他了,是知道那些簪子是他买的,恼羞成怒来退他钱来了。
莫东炀看着那些钱就来气,自己想帮她错了吗?看着她那么辛苦的做簪子,他心疼不行吗?她不心疼自己,可他受不了,这样也伤害到她了吗?
莫东炀几步过去,硬生生把她拽了回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他盯着她的眼:“你的自尊就这么重要是不是?你非得在我面前证明什么是吗?你知不知道,越是软弱无能的人,才会越想证明自己,真正强大的人,从来不会如此多此一举,你不想跟着我,我成全你,你非要自己出去受苦,我也依着你,可我看不得你受苦,这也错了是不是?那你告诉我,怎么做才是对的,怎么做,你才能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身边儿,小兔子,你告诉我,我不想猜来猜去,我要知道你的心,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哪怕一丝一毫?”
苏荷怔怔看着这个男人,隐隐约约仿佛明白了些什么,她明白了一件事,即使自己软弱可欺,但终于找到能打击这个男人的方法,那种忽然而起的阴暗报复心理,令苏荷忘了一切。
她脑子里念头是,给这男人欺负了这么久,现在她可以报复回来了,她能,并且一定能伤害到他,因为他在乎自己,这就是他最大的软肋。
苏荷目光闪了闪,那一瞬暴涨的光芒,莫东炀竟觉得绚烂夺目,但她小嘴里说出的话去令他想掐死她。
“我心里没有你,一丝一毫都没有,我讨厌你,如果可能,这辈子,下辈子,我都不想见到你,莫东炀你是我最讨厌的人。”撂下这些狠话,苏荷转身冲了出去。
莫东炀在原地站了足有五分钟,才缓过来,才消化完小兔子嘴里那些话所表达的意思,莫东炀的眸色渐渐淡下来,沉寂到几乎没有任何情绪,然后他抬脚出去,既然到最后自己都是她最讨厌的人,就让她讨厌够了。
赵明看着苏荷跟老大一前一后出去,小心脏都跟着颤了颤儿,急忙也跟了出去,追到楼下,正看见老大把挣扎不休的苏荷扔进车里,车子以飞快冲了出去,令人胆战心惊。
苏荷这会儿终于知道害怕了,因为她怕死了莫东炀现在的样子,车子直接上了快速,速度飙升起来,莫东炀的表情忽然变了变,然后车子打了个斜撞在桥膀子一侧,然后擦着桥膀子上往前开,发出尖锐的声音,下了桥是新修的沿河公路,一侧是漂亮的草坪,另一侧却是H市的母亲河,河道宽水流急,如果车子掉下去,有死无活。
苏荷怕极了,她紧紧抓住安全扶手:“莫东炀你疯了,疯了,停车,停车……”但速度虽然降下了一些,没有丝毫停的意思,而且莫东炀这混蛋还侧头问她:“小兔子如果让你跟我一起去死你愿不愿意?”
苏荷几乎立刻大喊:“不愿意。”莫东炀仿佛苦笑了一声:“我就知道是这个回答,小兔子,这一回我恐怕真要放手了,好好过你的日子吧!”他伸出手来摸摸她的头,苏荷感觉她侧面的车门开了,然后莫东炀迅速把她推了出去。
车的速度虽然降下来一些,但仍旧很快,好在莫东炀把她推出的一侧是草坪,并且迅速打转方向盘斜斜撞了出去,苏荷滚了几下,迷迷糊糊从地上坐起来,抬头却正好看到莫东炀的车子撞开河边护栏,冲进湍急的河水中……
作者有话要说:党蓝跟红旗的会放到最后写,把苏荷这对写完再写。
80、八十回
一瞬间,苏荷有一种天塌下来的感觉,仿佛世界万物都跟自己无关了,她眼里只剩下莫东炀,他就这么没入河水中,连影子都看不见了,她怎么办,以后她该怎么办。
苏荷挣扎着站起来,却踉跄一下摔倒在地,她手脚并用爬起来,根本没发现自己的腿在流血,她感觉不到疼,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河水。
她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到了河边毫不犹豫就要往下跳,给随后赶来的赵明一把抱住:“苏荷,你疯了。”
苏荷没有回头,仍直勾勾的盯着河水,执拗的说:“他在里面,他在里面……”嘴里喃喃嘟囔着,仿佛就会说这一句话了。
赵明叹了口气,他是不放心跟在后头追过来的,下了桥正好看到老大把苏荷推出车外,冲进河里,说实话,那一瞬虽然惊险万分,但当时赵明的头一个念头就是,老大这次的苦肉计玩大了,而且,怎么没跟自己商量一下。
可看到苏荷的情况,他就知道自己想错了,这回不是苦肉计,这次是真的,老大就是想使苦肉计,也只会使在他自己身上,老大多疼苏荷啊!怎么会舍得她跟着受伤,更何况,刚才那一瞬,根本不可能是计算出来的,那么,这是突发状况了,如果真有人故意陷害,差点害到老大的心肝儿,这不活腻了吗。
不过,赵明却不怎么担心老大,不是他没良心,是因为他知道老大的底儿,说老大是九命怪猫也不为过,经过最严酷的特种兵训练的人,这还真不算什么大事,不过,怎么现在还没动静。
赵明疑惑的瞄了眼河水,又看了看苏荷,忽然福灵心至:“苏荷或许老大的手段有些激烈霸道,但如果把这些手段用爱情诠释,会不会容易接受一些。”
爱情?苏荷仍然盯着河水,但她的嘴里终于换了两个字,反应进脑子里,迅速形成一个等式,爱情=莫东炀,莫东炀=爱情,这两个完全不可能结合的字眼儿,此时奇异的融合在一起。
刹那间脑子里仿佛有根筋儿唰一下贯通了,许多被她刻意忽略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急速闪过,J市会所里美丽的夜色,温泉里激烈的缠绵,碧桂园中冉冉的萤火,最后归结在刚才那一瞬,莫东炀望着自己的目光。
他说:“小兔子,如果让你跟我一起去死你愿不愿意?”自己怎么回答的?自己冲他大喊,不愿意,她以为他跟过去一样使坏捉弄她,谁知道这回是真的。
为什么人总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后悔,她快悔死了,她不要莫东炀死,到了现在,苏荷终于顿悟,即使这混蛋把她的人生搅的一团糟,即使这混蛋霸道又不讲理,即使这混蛋卑鄙无耻不要脸,即使再多即使,也诉说不完他的斑斑劣迹,但她不要他死,她不能没有这个混蛋,她爱他,纠纠缠缠这么久之后,她终于明白,自己那些矫情,那些酸涩,那些别扭,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爱他,不能失去他,但他却没了,在她终于明了自己的心之后,他却死了。
苏荷忽然冲向河边,赵明还以为她又要跳下去,急忙追过去,却发现她站在河边冲着河水大喊:“莫东炀你这个大坏蛋,大骗子,你凭什么骗我爱上你之后,就不负责的去死,你个大骗子,大坏蛋,呜呜呜,呜呜呜……”苏荷蹲在河边儿,哭得像一个孩子。
忽然河水哗啦一声,一个人从水里翻了出来,抹了把脸上的水,冲岸上的苏荷笑道:“小兔子我可看的很清楚,你说爱我,不许耍赖。”
苏荷愣愣看着那个人,泪水还在不停滑落下来,但她的眼睛却映进了绚丽的色彩,她想都没想,站起来直接就跳了下去,她要看看那个人是不是莫东炀那个混蛋,还是她的幻觉。苏荷跳下来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会游泳,但她一点儿都不怕,因为她知道这里有莫东炀。
莫东炀没想到她会跳下来,但已经飞快游过去抱住她……莫东炀忽然不想上去了,因为苏荷像条八爪鱼一样盘在他身上,手臂缠住他的脖颈,两条腿勾住他的腰,两只小手还板着他的脸,仿佛想确定他是不是活的,小手异常用力,掐的他脸生疼。
但莫东炀却很爽,好久没跟你小兔子这么亲近了,更何况,小兔子这么主动依赖的抱着他,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小嘴里不停嘟囔着:“大骗子,大骗子,大骗子……”最后给莫东炀堵住小嘴,把她按在水里,即使在河里,他现在也要好好亲亲他的小兔子。
岸上的救援队为难的看着赵明,心话儿这种情况还真是头一次遇到,救援队的头操着河南腔问赵明:“你确定这不是拍电影儿?俺咋瞅着比电影上演的还浪漫捏?”
赵明忍不住笑了,这粗剌剌的汉子也能看出浪漫,是挺浪漫的,前提是主角是他家老大,如果换成别人,估计就浪漫不起来了,直接回家办葬礼还快些,不过,这俩人打算在河里亲多久,就算云开月明,这也差不多了吧!
再说,以老大那薄弱的自制力,平常苏荷不乐意,还跟饿狼似的在屁股后头盯着,逮着机会就恨不得咬一口,更何况现在,自己在岸上都能看得出苏荷这小丫头的热情,真是人不可貌相,平时瞅着乖乖巧巧,这热情起来,还真那啥,怪不得老大都不想上岸了,估计再这么发展下去,直接跨过浪漫升到限制级别了。
其实赵明想太多了,就算莫东炀现在恨不能立时就要了小兔子,可也知道岸上好些人呢,小兔子可是他一个人的,能给这些人看吗,就连上来的时候,苏荷也被莫东炀紧紧抱在怀里。
闻讯赶来的记者,对着莫东炀怀里一个劲儿拍了半天,也就拍了一个湿露露毛茸茸的小脑袋尖尖儿,看着莫东炀的车扬长而去,扼腕不已,这是多大的新闻啊!莫家的老幺,东炀集团的总裁,不婚的钻石单身汉,跟个名不见转的丫头,谱写了这么一段浪漫唯美的爱情故事,光是听岸上看热闹的人说那些经过,都令人艳羡不已,对莫东炀死死护在怀里跟个宝贝蛋一样的女人谁不好奇。
可好奇归好奇,都知道莫东炀的脾气,惹不起,没赶上这次就等下回呗,反正听莫东炀跟前的首席秘书的意思,说不定过不多长日子就是盛大的世纪婚礼,到时候抢第一手新闻就是了。
这些外头的熙熙攘攘苏荷一点儿都不知道,事实上,她现在正在害臊加纠结,害臊刚才岸上那么多人的情况下,还是在河里,自己那么热情的跟莫东炀亲了那么久,岸上的人肯定都看见了,以后怎么见人啊!
纠结的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她该怎么办,总之烦恼多多,纠结多多,忽然感觉莫东炀开始扒开她身上的毯子,扯她的衣服,苏荷急忙抓住他作乱的手,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前面,才发现她根本看不到车子前头的人,中间一层不知什么材质的东西,把车后隔成了一个封闭空间。
莫东炀低笑一声:“放心,不管你叫多大声儿,司机也听不见,来,让我好亲亲。”说着已堵上苏荷的小嘴。
他的唇滚烫如烈火,极致的热度能点燃所有,更何况苏荷刚从那种大悲大喜过来,那失去的瞬间让她明白,不知不觉自己早就爱上了这个男人,想起刚才她就害怕,害怕的想证明他还活着。
她闭上眼圈住他的脖颈,热情而激烈的回应着他,小兔子史无前例的热情,莫东炀差点爽翻了,他亲着她,把她抱在自己膝盖上,亲了她很久,觉得小兔子身上的衣服有些碍事,开始拉扯她的衣服。
苏荷瞬间清醒过来,伸手想阻止,给莫东炀一下咬住耳朵低声道:“怕什么?这里是咱家的车库,不信你看。”说着不知动了哪里,车玻璃全部落下。
苏荷吓了一跳,下意识遮住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车前座的司机早就不在了,四周的灯光照进来,的确是碧桂园的车库。
她楞神的时候,被莫东炀翻身按在身下:“小兔子,现在看你还往哪儿跑?”三两下把苏荷脱了光溜溜,苏荷想用手臂遮自己的身体,却被莫东炀捏住手腕抬起来:“遮什么?这么漂亮,让你男人好好亲亲,小兔子你自己算算,多久没让你男人亲了嗯?都快馋死我了……”
说着啃了下去,苏荷忍不住一激灵,给他咬的有点麻酥酥的,但心里那团火却渐渐烧起来,她闭上眼睛,感觉他滚烫的唇在自己身体上或轻或重的啃噬着……颈侧,锁骨,胸,小,腹……然后……
她觉得自己两条腿被分开,滚烫的温度落在哪里……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灵活的唇舌,在自己身体里游走的感觉,令她几浑身发热,几欲疯狂……
她的身体忍不住弓起来,战栗着,红的仿佛一只煮熟的虾子:“小兔子睁开眼看着我,记住我是莫东炀,你的男人,永远都是……”
作者有话要说:小兔子的孕期反应比别人大,因此也比别人受罪,大概是难受,情绪波动也比别人严重的多,随着月份越来越大,苏荷的脾气也越来越坏,简直就不可理喻,当然这是赵明眼里的苏荷,因为苏荷对老大的折磨,赵明在一边看着都产生了心理阴影,发誓这辈子都不结婚,即使结婚也不要孩子,怀了孩子的女人简直就是魔鬼,他真是异常怀念以前温柔羞涩的苏荷,怎么能变成这样了呢,偏偏在老大眼里,这样的苏荷还是心肝儿,宝贝疙瘩一样,任劳任怨做牛做马的伺候着。赵明是有件急事来碧桂园,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苏荷小祖宗一样坐在沙发上,他家英明神武的老大,那么高的个子,跟个小媳妇儿一样蹲在地上,正给苏荷洗脚,苏荷眼睛盯着电视,小嘴动了动说了两个字:“苹果。”老大急忙擦干净手,用个长柄的水晶叉子,在旁边茶几上的水晶碗里叉了一块苹果送进苏荷嘴里,看的赵明一个劲儿心酸……
81、八十一回
苏荷记不清两人做了几回,但她却记得莫东炀这两句话,因为他翻来覆去说了无数遍,仿佛就怕她忘了,他是她的男人一样,最后她疲累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时候,发现自己睡在熟悉的卧室,她微微侧头,窗外已侵染了暮色,暮色使得庭院里的花木呈现出一份婆娑朦胧的美,这是碧桂园的卧室,曾经她以为自己此生此世都不会回来的地方,或者说,不想回来的地方,现在她躺在这里才发现,其实自己相当怀念,就像对莫东炀这个男人,她以为自己厌烦,甚至憎恶,其实在心里早就不知不觉的爱上了他。
爱情是什么,经过今天,苏荷有了全新的领悟,失去的时候才能分辨出什么人对自己最重要,自己跟莫东炀算孽缘吧!他霸道的缠着自己,用尽了手段,那些手段甚至可以称的上卑鄙下流,但赵明那句话说的对,这些手段如果用来诠释爱情,或许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甚至,她心里还涌出一丝丝甜蜜。
但爱情并不是一切,甜蜜过后,苏荷甚至不敢想以后,即使莫东炀爱她,即使她爱莫东炀又如何,她相当清楚莫家的显赫,并不是她这样的人能高攀的,这并不是她自卑,而是现实,现实往往残酷。
苏荷没想太久,莫东炀就走了进来,他按开床头灯,才发现小兔子醒了,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就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儿,睁着圆滚滚的眼睛看着自己,小模样说多可人疼就多可人疼。
莫东炀伸手连人带被抱在怀里,低头啪叽亲了一口:“我家小兔子睡醒了?”
苏荷给他抱的有点儿热,挣了两下:“你放我下去。”
莫东炀不乐意了:“小没良心的,让你男人抱抱怎么了,还跟我别扭。”
苏荷脸有些红,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选择说出来:“我,我想去洗手间。”
莫东炀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来:“去洗手间我也抱你去。” 说着就要剥她身上的被子,苏荷忽然想起,自己貌似光着身子呢,急忙捏住被子:“我,我自己去,你放我下来。”
莫东炀目光闪了闪,还真放了她,苏荷捏着被子坐在大床中间,犯难了,总不能围着被子进去,可她四下找了一圈,也没看见她的衣服,忽然想起她的衣服早在车库就被这混蛋扒了。
苏荷抬头,发现莫东炀扬起嘴角冲她笑,就知道这混蛋不定憋坏呢,就是想看她怎么自己去厕所,到这会儿还欺负她,苏荷气不过,从被子伸出腿踹了他一脚,却给莫东炀抓住脚腕。
东炀轻笑一声:“小兔子这可是你送上门来的。”说着说张大嘴对着她的圆润润的脚趾咬了一口,苏荷想缩回来,哪敌得过莫东炀力气,而他那只不怀好意的大手顺着脚腕慢慢摸索上来,越摸越往上。
苏荷忍不住用力踢蹬两下,忽然疼的皱了皱眉头,莫东炀脸色微变了一下,把她腿上的被子撩开,去看她腿上的伤。
莫东炀想起今儿的事还不禁后怕,活了快四十年,头一次他怕了,从他发现刹车被动了手脚,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他身边的小兔子。
在商海里这么多年,莫东炀什么事儿没碰上过,这件事还真算不上什么恶性事件,但现在想起来都令他心有余悸,因为车上有小兔子,这丫头是他的心头肉啊,别说死的危险,就是小兔子擦破点儿皮儿他都心疼。
一向以冷酷著称的莫东炀,那一刻竟然慌乱起来,他怕小兔子有个好歹儿,他犹豫了几秒,看到前面的草坪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可即便如此,小兔子还是受伤了,而知道她心意的狂喜化成激情燃烧起来,他几乎失去了理智,所以事后发现小兔子腿上的伤差点儿心疼死。
其实苏荷腿上就是擦伤,还有绊倒的时候,膝盖被地上的石头划了个口子而已,但看在莫东炀眼里就不得了了,尤其他还疏忽了,给她处理好了,膝盖的口子深,还怕她蹭到疼,裹了一层薄薄的纱布。
苏荷刚动的幅度小没感觉,一用力才觉得疼,不过看到莫东炀的目光,苏荷心里一热,仿佛汩汩流淌过温泉,侵润的她五脏六腑温热舒服,这男人眼中的心疼那么明显,怎么以前的自己竟会忽略。
莫东炀见膝盖的纱布还完好的裹着,才放了心,站起来,去那边儿柜子里拿出自己的衬衣递给她。
苏荷愣了一下,不怎么满意的嘟嘟嘴:“我的衣服咧?”她还说,莫东炀忍不住恨起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小没良心的,你走的时候多绝情啊,一副要跟我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儿,这会儿还好意思问我要你的衣服,不穿就光着去。”
苏荷知道这混蛋故意使坏,她才不信他把她的衣服都扔了呢,从头到尾这混蛋就没打算放过自己,硬的,软的,苦肉计,苦情戏,轮番使过来,他会舍得把的衣服扔了才怪。
苏荷把他的衬衣拿进被子里套上,那眼神动作跟防贼似的,莫东炀忍不住笑了起来,俯身,在她耳边道:“小兔子,你身上哪儿我没见过嗯?尤其你哪儿,我都亲……”他话没说完,苏荷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嘴:“不许说。”苏荷脸红的不行。
莫东炀却把她的手抓在手里,把手指头一根根放在嘴里吮,吸,眼睛直直盯着她,那目光说多色就多色,苏荷忍不住颤了颤儿,这混蛋脸皮厚的令人发指,用力缩回手,跳下床冲进洗手间。
莫东炀的目光跟着她的身影儿,定在洗手间的门上,小丫头套着他的衬衣真有点儿过大,逛逛荡荡的,有点儿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不过相当性感,那两条纤细的白腿儿,挺翘的小屁,股……
莫东炀忽觉自己刚消下去的火又烧了上来,算算多长时间没吃兔子肉了,按照天数,今儿这几回别说本儿了,利息都没捞回来。
想到此觉得自己得找回来,几步过去推开门,苏荷刚从马桶上起来,就给莫东炀抱在洗手台上,他挤在她两腿中间,苏荷想并上都不可能,而他的手已经探了下去。
苏荷推他:“莫东炀你干什么?变态啊!”
莫东炀笑了:“变什么态,又不是没这么做过,我记得你最喜欢在这洗手间里做。”“谁,谁喜欢在洗手间里,你胡说。”“我胡说?小兔子那你告诉告诉我,下面怎么湿了嗯……”
苏荷感觉他两根手指探进去转圈,搅动,由慢到快,苏荷甚至能听见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苏荷感觉浑身绵软无力,对这男人的手段没有丝毫抗拒力。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手不受控制的绕上来圈上莫东炀的脖子,莫东炀满意的低笑了一声,却不打算这么放过她,没良心的小丫头,到现在了还没想起第一次的事,他是不是得帮着她回忆回忆。
想到此,凑到她耳边儿小声说:“小兔子想不想叔叔帮你嗯?小兔子真可爱,可爱的叔叔都想在这儿要你了……”
他亲着她窸窸窣窣,配合的下面手指的动作,苏荷简直要疯了,但她还是想起了些什么,这个动作。这样的地方,甚至他嘴里说的话,怎么这么熟悉,。
忽然想起她过生日那次在金鼎,苏荷睁开眼看着眼前的莫东炀,渐渐跟记忆中的影像合在了一起:“那天,那天晚上是,是你?”
莫东炀对着她的脖子咬了一口:“现在才想起来该打屁,股,不过我可以换一个方法。”
苏荷还没想明白他这换一个方法究竟是什么,那瞬间撑开的力道,令她忍不住叫了一声……他两只大手拖住她的臀,部,一下一下,又重又狠的顶撞着,把苏荷的理智彻底撞飞了出去,她甚至焦躁的想让他更深更重一些。
想起第一次的事之后,苏荷最后的心结也放开了,或许就像自己想的,不管跟莫东炀是不是孽缘,他们总归是有缘的,不然,第一次怎么就是他,以前她不在乎,但现在她在乎,因为在乎,她很高兴自己第一次交给的人是他。
因为这样的巧合,苏荷觉得,上帝终究是厚待她的,她仰着头,承受着他的力量,她觉得自己是属于他的,不管是身体还是心,这令她有一种彻底的归属感。
她睁开眼看着他,因为激情,灯光下的莫东炀散发出一种原始蓬勃的力量,就像他的人,强大,野性,仿佛能征服一切,更何况自己只是个女人,他怀里的女人。
“小兔子,你再这么看着我,说不定我今儿能干死你,你不怕吗?还是说,你就想我这么干你……”
这男人的嘴真讨嫌,苏荷对付的法子就是直接贴过去堵住,两条腿像蛇一样盘在他腰间……
苏荷热情反应的结果,不言而喻,莫东炀这色狼哪知道什么叫饱,吃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兔子渣渣都不剩,才勉强住了嘴。
苏荷基本已经成了抽了筋儿的鱼,摊在他怀里一动也动不了,吃饭都是莫东炀一口一口喂进嘴里的,反正这混蛋巴不得伺候她,苏荷理所当然的饭来张口。
咽下最后一口,苏荷闭着嘴巴摇头,那意思就是吃饱了,莫东炀才开始自己吃,苏荷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好奇的问他:“你在水里怎么知道我在岸上喊什么?”
莫东炀眨了眨眼:“你男人的本事大着呢,这算什么?”苏荷真觉得这会儿的莫东炀幼稚的可笑,但心情看上去极好,苏荷不确定自己下句话说出来,他还能不能维持这样的好心情,但她还是要说:“莫东炀,我得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瞧瞧老大让苏荷这丫头折腾成啥样了,赵明都想起了慈禧太后跟前的太监,哪还是外人眼中冷酷的莫大总裁,大概感觉到赵明的目光不对劲儿,莫东炀下意识把小兔子的白嫩嫩的脚,还伸手拽了条毛巾遮住苏荷露在外头的小腿儿,抬头瞪着赵明:“你怎么还不走?”那意思是怀疑赵明看他媳妇儿的脚了,赵明有点儿傻眼,急忙转身跑了,老大那嫉火一烧上来可不管是谁,尤其老大有时候这嫉火烧的,有点草木皆兵的势头,就苏荷现在那两条腿肿的都快成棒槌了,就算求他看,他还怕留下阴影呢,老大还防贼一样防着他,想想都可笑。莫东炀看着赵明出去了,才重新给他媳妇儿洗脚,刚放水里,苏荷就嘟嘟嘴,我想去厕所,莫东炀把她的脚擦干,抱着她往厕所走,给她吞了小裤裤放在马桶上,苏荷忽然问他,莫东炀你说我这样是不是特丑
82、八十二回
莫东炀微微眯起眼看着她:“回家?闹半天这里不是你家,那个破屋子倒成了你家?”
苏荷就知道他会这样,其实她还真觉得那个小屋才是她家,虽然住日子不多,但哪里她头一次有了梦,并积极去努力,所以那间屋子对她意义不一样,她想继续做那些事,她喜欢做,她相信自己能做好。
以前她从来不跟莫东炀沟通,是觉得没必要,因为从来没想过跟他有什么结果,如今不同了,虽然她不敢想两人以后会怎么样,但现两人一起,而两人家庭,能力,地位等等,都有着天地差别,所以需要调和,当前就是生活观。
不过以莫东炀性格,如果不好好跟他解释,别说回家,恐怕连这个门都出不去,而这家伙吃软不吃硬。
想到此,苏荷站起来一屁股坐他腿上,手臂圈他颈项上,几乎立刻就感觉身下明显变化,苏荷立马就后悔了,想站起来,莫东炀大手已抓她腰上,那里轻软令莫东炀忍不住想起刚才。
他眸色暗下来,声音也有些低哑:“小兔子,你这是要诱惑我吗?”
苏荷一张小脸直红到脖子上,心想都这样了,自己就算下去也晚了,索性今儿就今儿了,坚持一下或许能达到目。
念头至此,苏荷一咬牙,低头莫东炀嘴上贴了一下,迅速离开:“莫东炀我知道我自己没用,没能力,没本事,什么都做不好,但我想努力试试,你说过对吧!说我想向你证明自己,你说没错,我就是想证明自己,我想至少做好一件事,这样我会觉得自己有一点儿价值,我是个女人,即使没用也想努力做好,这样我才不会觉得自己是你圈养宠物,你爱我之前,可不可以尊重我这个想法儿,不用太久,给我半年时间,让我试试好不好?”
说实话,从见到小兔子到现,头一次发现他家小兔子这么能说,小嘴巴巴,说有理有据,不是大道理,却让莫东炀心疼了,心疼她这么跟自己较劲儿,如果小兔子跟他闹,他有是法儿,可她一这样,莫东炀心就软一塌糊涂了。
他看了她一会儿:“刚才吻是不是太应付差事了,应该这样才对……”说着扣住她小脑袋拉近,狠狠亲小嘴上,唇舌纠缠,勾连、,欲,望随着温度节节攀升。
莫东炀并没有动,就这样坐椅子上,维持着这个姿势,只把苏荷宽大下摆裙子撩了起来,依着莫东炀,就让她穿自己衬衣,但小兔子不依,莫东炀知道她是害臊,怕帮佣阿姨看见,如果阿姨这么没眼色,早给莫东炀赶走了,他跟前人,第一点就是要懂得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不该出现,所以说,这会儿就算小兔子脱光了屋里跑,也保证没人出来。
不过莫东炀不打算告诉她,他挺享受小兔子这种别别扭扭感觉,而且这种状态下,做到小兔子忘我配合他,小嘴叫起来,那淫,荡又清纯小样儿,令莫东炀能美上天。
他仰头亲着她颈项,从颈项滑落,用牙齿咬住前头拉链头,缓缓拉下来,他真是觉得小兔子自己选这件衣服很适合,拉链很长,让他能轻易吃到可口而鲜美樱桃,他含着嘴里咬了一口,感觉小兔子身体颤了颤儿,不禁低笑了一声,开始大口大口吮,吸,异常用力而专注,但他眼睛却一瞬不瞬盯着苏荷,小兔子此时想推开又想继续纠结小眼神,弄莫东炀很爽……
他抬起她腰,略调整了一下坐姿,腿缓缓岔开,把小兔子按了下去,那忽然暖烫温度令莫东炀舒服哼了一声……
苏荷给他弄浑身无力,却还有些理智,她手放他肩膀上推了推:“阿姨……”刚说出两个子,就忍不住嗯了一声,莫东炀把她迅速抬了起来,那忽然空虚还未适应,又把她按了下去,力道很大,那种忽然扩张收缩感觉,令苏荷忍不住哼哼唧唧叫出来……
刚叫出来又忍不住压抑,但莫东炀不许她压抑,他喜欢小兔子他身下淫,荡不能自持,让他有种莫名成就感。
莫东炀扶着她腰前后摇了摇,苏荷叫声大了几分,莫东炀知道她舒服了,却停了动作,苏荷有些难耐蠕动两下,睁开眼用满含欲,望湿漉漉略带恳求目光看着他。
莫东炀受不了小兔子这么看他,每每她只要一这么看他,莫东炀就恨不得干死她,比春,药都管用,所以谁说小兔子傻来着,心里比谁都清楚怎么对付自己。
莫东炀抬头看着她:“想让我动是不是?是这样?还是这样?嗯……”说着动了两下,却又不动了。
苏荷觉得这混蛋肯定是有意折磨她,她低下头想亲他唇,可莫东炀却避开了,苏荷不禁有些恼火瞪着他,莫东炀笑了一声,颇诱惑说:“想要不会自己动动啊,想想慢都由着你,就像这样……”说着引导她动了几下。
苏荷倒也算听话,还真自己动了,可惜莫东炀正爽她就不动了,一共没几下,嘟着小嘴瞪着他说:“累,不动,你动。”
莫东炀没辙了,忍不住咬了她一口:“懒丫头,才动了几下就喊累,既然累了,不让你动,我伺候你,可你得配合。”
苏荷还没想明白怎么配合,已经被他抱着站起来,莫东炀配合就是把她放椅子上,让她手扶着椅子背,岔开腿儿跪椅子上,做起来真有点难度……
苏荷就不明白,这混蛋怎么这么多花样儿,一个接着一个,记得党蓝跟她说过,男人到了莫东炀这岁数,基本就残了一半,怎么这混蛋跟打了鸡血似,这一天都折腾多少回了,他就不怕末了落个西门庆死法儿。
苏荷想以后自己绝不能勾他,不勾他都跟色狼似,这稍微给他点儿好脸儿,直接成魔了,给苏荷封为色魔莫东炀,折腾爽了,也半夜了。
莫东炀给她吹干头发,苏荷又开口说要回去,莫东炀点点她:“你有力气回去吗?”
苏荷是没力气,不过这混蛋看上去力气挺大,做了这么多回,也没见有丝毫疲色露出来,简直就是无敌金刚。
苏荷瞥着他没好气说:“我有力气,你能让我自己回去吗?”
莫东炀嗤一声乐了:“不能。”
开玩笑,好容易把小兔子弄回来,恨不得拴裤腰带上,答应她回去前提是自己得跟过去,虽然那间小屋又破又旧,但莫东炀并不排斥,而且,有种古怪好感,上次跟小兔子吃饭,就觉得那里虽然狭小却像一个家,而且是属于自己跟小兔子家。
莫东炀当时就想,这或许就是苏荷想要生活,就像她自己说,她不想过多奢华,她就想平常过日子,而这种对千千万万人来说唾手可得生活,恰恰是他不能给她。
莫东炀忽然就明白了,小兔子为什么如此排斥他,自己或许是许多女人求之不得美梦,对小兔子来说,却是不折不扣噩梦,正如她自己说,如果能选择,她宁可没遇见自己,所以她抗拒自己,但自己不会放开她,他莫东炀这辈子就动了这么一回心,她就得是他,没商量,她势必要适应自己这种不可能平凡生活,但之前,他想量满足她。
出于补偿心理,即使已经是午夜,苏荷还是回了自己家小屋,当然屁股后头跟着个甩不掉大尾巴。
苏荷车里就睡着了,进了家都没醒,莫东炀把她放床上忍不住戳戳她脸蛋:“让人卖了都不知道。”看了看四周不禁皱眉,小兔子生活习惯真是糟透了,莫东炀把袖子挽起来,开始收拾房间。
苏荷其实觉得挺神奇,甚至诡异,莫东炀她这里住了下来,苏荷一开始还以为他会不习惯,毕竟他是莫东炀,但出乎意料他相当适应,两人飞进入一种和谐而有规律相处模式。
早晨如果苏荷起得来,会做简单早餐,一般是粥馒头咸菜,但大多时候苏荷起不来,因为莫东炀这个大色魔,一到了晚上就跟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不把苏荷后一丝力气折腾没了,不算完。
所以苏荷起不来时候,莫东炀会下楼买油条豆浆,苏荷第一次看到莫东炀提着油条豆浆进门时候,那形象苏荷忍不住想笑。
吃了早餐,莫东炀去上班,中午打电话回来监视苏荷吃饭,顺便问苏荷晚上吃什么,下班会捎菜回来,莫东炀不做饭但负责刷碗收拾房间,晚上苏荷如果想继续做簪子,一般很难成功,因为有个捣乱莫东炀,他说帮她做,然后帮着帮着就会帮到床上去……
除了做多点儿,苏荷觉得,两人有点儿像老夫老妻,这种简单平凡日子,苏荷想过很多次,但从没想过是跟莫东炀,而且过这么甜蜜满足,但生活不止甜蜜还有麻烦。
门铃响了一声,苏荷厨房喊了一句:“莫东炀开一下门,估计是收煤气费。”莫东炀走出来,打开门不禁挑了挑眉,不是收煤气费,是他家小兔子亲妈……
作者有话要说:莫东炀立马敲响了警钟,别看小兔子现一副特乖特可人疼表情,要是自己回答她不满意,就麻烦了,上上回她问自己这个问题,自己想也没想说:“谁说,我家媳妇儿是世界上漂亮。”然后小兔子说他睁眼说瞎话,嘟着嘴一晚上不搭理他,上回她问自己这个问题,自己学乖了,但也没说丑,说:“我媳妇儿这样很可爱。”小兔子又不满意,两天没让他碰,有前两次教训,莫东炀真犯难了,半天不知道回答什么,偏偏小兔子盯着他又逼问了一句:“是不是特丑?”就算当初第一笔上亿生意,都没这么紧张,可被小兔子看心里直发虚,莫东炀汗都下来了,后实没辙,蹲他媳妇儿跟前,叹了口气:“小兔子,你想我怎么说,我真觉我媳妇儿很漂亮,你肚子里是我家小小兔子,你们是我爱人,什么时候我都不可能觉得丑。”苏荷眼睛眨了眨眼,金豆子就掉了出来:“九叔你是不是觉得我无理取闹?”莫东炀傻眼了……!
83、八十三回
周月云愣了一下,倒回去看看了门牌号,把手机拿出来,翻出小荷给她发过来地址对了对,没错啊,可怎么出来个男,而且,这男看上去仿佛有几分眼熟。
周月云从头到脚把莫东炀打量了一遍,即使穿相当居家,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气场,也令周月云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小荷,不,苏荷是住这里吗?”周月云还有些不确定,就听见苏荷声音:“妈,您怎么来了?”
苏荷拿着锅铲走出来,周月目光从莫东炀移到苏荷身上,苏荷身上家居服跟这男人明显是情侣样式。
其实苏荷真觉得莫东炀有够幼稚,她有时候琢磨,是不是这混蛋外头装太累,回家以后某些行为,完全不像他这岁数男人,幼稚起来能直线降到高中生水准,热衷情侣搭配,不止衣服,甚至洗手间里两人牙刷,漱口杯,毛巾,拖鞋等等,都给这男人换成了情侣套,跟得了强迫症一般,幼稚又可笑。
苏荷就纳闷,像人家电视里演那些大公司总裁,恨不得连睡觉功夫都没有,成天大事都忙不过来,怎么莫东炀就这么闲,闲净关注这些鸡毛蒜皮小事,哪天东炀集团忽然破产,苏荷也不会奇怪,因为莫东炀这个总裁太混了。
虽然觉得莫东炀有些缠人,但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小甜蜜,如果诚实一些,她得承认,她很喜欢现这种生活,平凡,安稳,幸福。
因为安稳幸福,所以苏荷量不去想以后,不去想两人周边那些麻烦和不安定因素,但她不去想,不代表那些因素就会消失,尤其她没想到第一个面对会是她妈。
苏荷看到她妈时候有短暂手足无措,莫东炀却伸手揽住她,他臂弯坚定温暖,令苏荷忐忑心安定了不少。
苏荷硬着头皮给她妈介绍:“妈,这是莫东炀,我,我……”嗫嚅出两个我,后头没音儿了。
莫东炀不乐意了,侧头看着她,手臂微微用力,来表达他不满,两人现这种情况,她还磕巴什么?
苏荷感觉到身边威胁,可还是有点儿说不出口,莫东炀心里这个恨啊!合着到了这会儿,自己还是妾身不明状态,有时候莫东炀就不知道小兔子脑子琢磨什么,介绍自己有这么难吗?
莫东炀手她腰上捏了捏,心话儿,晚上再说,这会儿先让她混过去,接着苏荷话:“我是苏荷未婚夫。”
未婚夫?苏荷眼睛忽然瞪大,侧过头看着他,苏荷是觉得男朋友这三个字跟莫东炀都不搭,何况未婚夫,再说,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嫁给他了。
莫东炀低头跟她对视,目光暗了暗:“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吗?”语气有些沉,听苏荷耳朵里,忍不住有些毛骨悚然,她现已经相当清楚这男人目光语气所代表含义,往往他不爽了,就是这副死样子,而他一不爽,倒霉肯定是自己,至于怎么倒霉,苏荷心里忍不住颤了颤儿,这混蛋收拾起自己来从不手软。
被收拾过多少回苏荷,对恶势力不得不低头:“呃,嗯。”虽然对小兔子含糊态度不大满意,但莫东炀脸色还是从阴转晴了,不过也有点儿遗憾,小兔子现变聪明了,学会看眼色了,知道他想收拾她时候,就会软下来,乖巧听话,让自己找不到借口收拾她,不过,总算有了个名正言顺身份。
莫东炀想想,自己啥时候变这么憋屈了,想弄个名正言顺身份还得威逼利诱,他容易吗。
周月云可不管两人之间怎么回事,现让小荷可是她全部指望,怎么能由着她自己,苏荷见她妈脸色不善,忙推开莫东炀:“妈,您进来坐。”
周月云扫了莫东炀一眼,心说倒是挺会装样儿,要是真有实力,还能猫这小房子里,让小荷给他做饭啊!
莫东炀给周月云毫不掩藏势力目光给弄乐了,几十年了,他这未来丈母娘还真是头一个用这种明显不屑目光看他,现回忆回忆,貌似小兔子也这么看过自己,不过中心意义不大一样,这么看,母女之间还是有点儿共同之处。
周月云进来,先屋里屋外看了一圈,很明显,这男人跟小荷一起住这里,周月云后一点儿疑惑也没了,就算这男人气场再强,连个房子都没有,有个屁用,除了长得趁头点儿,跟孙海简直是一天一地。
要是莫东炀知道他未来丈母娘拿他跟孙海那没用菜狗比,估计能气吐血。
周月云一屁股坐厅里椅子上,也不问莫东炀情况,直接教训苏荷:“妈妈以为你足够大了,能处理好你自己问题,但结婚这么大事儿,你至少该跟妈妈商量商量再决定吧!妈妈不管你,可不代表随便谁都行,基本得有房吧,难道你想这个租来小房子里结婚过一辈子。”
莫东炀这才知道,他这未来丈母娘是嫌弃自己没房子,怕小兔子跟着自己吃苦受罪,还有点儿当妈样子,不过周月云下句话真是成功惹到了莫东炀。
周月云跟苏荷说:“就算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得为家里想想,不管怎么说,苏家养你这么大,你总该有点儿回报。”
莫东炀脸色沉了沉,冒犯自己也就算了,因为想到她是为了小兔子,莫东炀可以不计较,并且,还对这未来丈母娘恶感消下了一些,刚还琢磨要不放过苏磊那混账,说起来跟小兔子有一半血缘关系,爱屋及乌,也算半个小舅子,可现彻底打消了念头。
苏荷脸色有些白,她就知道没事她妈不会来看她,回报苏家?顶了苏这个姓是她愿意吗,而且,虽然知道她妈想法,但没想到她会明明白白说出来,这令苏荷觉得难过非常,尤其旁边还有莫东炀,她一点儿不想让莫东炀看到这一幕,看到如此势力妈妈,如果她妈知道莫东炀是谁,大概态度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吧!
苏荷还记得以前妈妈,应该说十岁之前妈妈,爸爸还活着时候妈妈,虽然也爱唠叨,也爱精打细算,但那时候妈妈,却不会像现这样,现妈妈令苏荷觉得冰冷无情,像个陌生女人。
大约觉得自己说有点过分,周月云沉默了几秒,才又软下声音说:“小荷,妈妈也是没辙了,你是知道家里情况,你弟弟这事儿比上回还大,你又不帮着找门路,可不就任人家狮子大开口呗,能怎么办,人家要钱要一百万,不然就让你弟弟坐牢,我跟小磊爸东凑西凑,房子都卖了,也才凑了八十万。”
苏荷看着她妈:“我工资这些年都您手里,您让我去哪儿变出来二十万来?”
周月云目光闪了闪:“你还记得小磊姑姑家表哥吗,要说除了胖点儿,条件比咱家可强多了,光房子就有三套,小磊姑姑就这一个儿子,将来还不都是他,小磊姑姑一向喜欢你,说两家要是能亲上加亲,先借给咱家二十万,还让咱白住她家房子,正好你跟孙海也黄了,不是正好。”
现苏荷要是还不明白就真成傻子了,想不到现还有这种事儿,小磊那个表哥是胖点儿吗?二百多斤,都成皮球了,自己也不是没见过,长得跟国际脸儿似,以前也提过一两次,给她妈推了回去,现为了苏磊,就连亲生女儿也舍下了。
苏荷苦笑了一声:“妈我是您亲生吗”“这孩子胡说什么,要是你跟孙海处,妈也不说什么,至少孙海条件说过去,现这个……”周月云说着扫了眼莫东炀,对上莫东炀目光,莫名有些怕,想着有什么好怕,横竖是个吃软饭小白脸有什么本事。
这老娘们要不是小兔子亲妈,估计会打破莫东炀不打女人惯例,一拳揍个半死,小兔子那句话问出来,莫东炀真觉跟有只手伸进胸口攥他心一样,他捧手心儿,当宝贝疙瘩一样小兔子啊,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亲妈。
真把莫东炀心疼坏了,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苏荷仿佛找到了支撑力量,周月云却不满意了:“小荷你听妈,虽说小磊姑姑答应借咱们二十万,但妈也是为你好。”
为她好,她妈总能这么理直气壮说出这句话,但她心里真正想永远是苏磊,为了苏磊她能付出一切,甚至出卖自己亲生女儿。
苏荷忽觉心寒,半天说了一句:“妈是不是给了你二十万,我就算回报了苏家,回报了你生养之恩,是不是?”
周月云愣了一下,或许也觉得自己做有些过分,一瞬间属于妈妈良心冒头,但想到苏磊,又忍不住叹口气:“小荷你哪有二十万,你就当帮帮妈妈,这次事过去,妈想你保证好好管教你弟?”苏荷点点头,这话她听过无数遍了,苏磊就是个败类,这辈子都管不好,而且她妈舍得吗
苏荷心灰了,她直直盯着妈妈开口:“我是没有,但他有。”苏荷仰头看着莫东炀:“给我妈二十万,我就是你了,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特便宜?”
莫东炀心疼低头亲了她一下,看着周月云冷冷开口:“二十万要现金还是支票?”
周月云楞了一下:“你有?怎么可能?你,干什么工作?”
莫东炀挑了挑眉,拍了拍苏荷发顶:“小兔子,去房间里待会儿。”苏荷知道莫东炀是不想让她听下面话,而她也不想面对,这种以自己为筹码交易,令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商品。
莫东炀看着她进了卧室,才颇闲适坐周月云对面:“你别管我是干什么,只需要知道我能给你二十万,不是借而是给,但有条件。”
周月云眼睛一亮,有些不信端详他半晌,忽然觉得,这男或许有点儿存款,而他对小荷态度,周月云看出,是爱到了骨子里,为了小荷,估计舍得下本。
想明白了,周月云又觉二十万要少了,要是这男能多给点儿,花钱走走路子,说不定小磊这事儿能彻底了了。
想到此,周月云忽然说:“不,我说错了,是三十万。”
这样人莫东炀见过太多,贪婪,自私,如果眼前人不是小兔子亲妈,莫东炀会让她知道贪婪后果,但现他只想把这女人弄远远,而且她这狮子大张口钱数,也真让他鄙视,也令他恼火。
84、八十四回
在东炀大楼遇上唐一杰,苏荷才知道有一种关系如此尴尬,而且这种关系最终会发展到什么程度,苏荷自己都不清楚。
苏荷今天是被莫东炀磨来的,自从住在一起,只要莫东炀在家,除了那件事基本就干不了别的,而且,莫东炀这混蛋是个不折不扣的搅屎棍,她一干活他就搅合,她瞪他,他就会无辜的说:“你干你的,别管我。”
苏荷当时真恨不得一棍子把他打晕了事,他在她身上又亲又啃,又摸又咬的,她也不是死人,怎么可能干得了别的,更别提她做的那些,都需要集中精力去做。
就这个问题她颇严肃的跟莫东炀谈过几次,最终都以那啥结尾,所以,弄到最后苏荷干脆不做了,莫东炀上班的时间再做,可以想见莫东炀不在家这段时间,对她多重要,真称得上分秒必争。
可今天莫东炀不知抽什么风非让她过来苏荷问他有什么事儿电话里说,要不然回家再说,可莫东炀颇无耻的说,电话里说不清,回家没时间说,他的没时间,是不想牺牲干那啥的时间。
虽然苏荷知道自己爱他,但有时候苏荷也觉得这混蛋脑子里是不是装的都是小蝌蚪,对莫东炀来说,除了干那事,基本就没别的追求了,尤其现在,彻底解禁的中年男人,简直就是一j□j狂,而且花样姿势不断翻新,每每总能让苏荷疑惑,这厮的下线到底在哪儿。
苏荷说不来,那混蛋威胁她要是不来,他就回家接她,苏荷还真怕他这招儿,前天这混蛋在中午例行的啰嗦电话中问她,想不想他。
有时候对付个幼稚的老男人也真挺不容易,苏荷知道自己说不想他的后果肯定相当严重,为了安抚他,应付的说了句想,然后二十分钟后这男人就回来了,抱着她一通折腾,弄的苏荷腰酸腿疼背抽筋儿,躺在床上还在想,自己到底说什么了,这混蛋激动的跟打了鸡血似的。
综上所述,如果莫东炀半截回家,后果同样严重,所以,即使苏荷一千个不乐意,也只能屈服,这混蛋霸道起来根本就不容别人拒绝。
本来莫东炀要让司机去接苏荷,给苏荷严词拒绝,苏荷觉得做地铁挺方便,做什么又麻烦司机跑一趟,再说,她也没什么事儿,只不过他没想到会遇上唐一杰。
苏荷刚进东炀大楼就看到了唐一杰,他属于那种无论在哪儿都不可能被忽视的男人,他站在大厅一侧的落地窗前,手抄在裤袋里,斜倚着不锈钢围栏,光线从窗外透进来,沿着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即使如此温暖的光线,他看上去却依然孤独而寂寞。
从第一次见到他到现在,没什么区别,或许是因为背负的东西太沉重,或许他给自己的压力太大,苏荷觉得,唐一杰活得很累。
毕竟是自己第一个喜欢上,又暗恋了多年的男人,即使现在苏荷见到他,仍然无法做到完全自然。
苏荷希望他没看见自己,或者看见了也装没看见,而自己也打算这么做,她几乎立刻走向电梯,只不过她刚走到电梯前,就听见一句:“苏荷。”
唐一杰快步走过来,站在苏荷跟前,苏荷只能硬着头皮抬头笑了笑:“呃,唐一杰,好久不见。”
唐一杰忍不住苦笑,是好久,久到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那夜他们说的很清楚了吧!建国说人生总要面对选择,而这种选择往往残酷,尤其像他们这种家庭出来的,如果没心没肺稀里糊涂的过一辈子倒好,就怕较真儿的,就像他。
建国倒不是对他的选择有什么意见,只是在感叹,但建国不知道的是,这种选择对自己来讲尤其残酷,因为不舍,因为在乎,所以才更残酷。
理智告诉他,成了莫家的女婿,父亲的事会相当简单,不用他再费力往上爬,如果照他的心,那夜,有那么一刻,他想丢下一切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他想抱着苏荷说,我爱你,但最终他没那么做,所以自以为堂堂正正的唐一杰,其实是个卑鄙又懦弱的男人,他不能面对自己的感情,但放手了又会忍不住痛苦。
他总是想起以前的事,现在才知道,高中那三年,竟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因为那些时光里有个苏荷,所以他根本做不到漠视苏荷,即使知道以现在两人的关系来说,最好避开,可做不到,但叫住她又不知该说什么。
苏荷现在都能感觉到自己心跳不断加快,不是因为唐一杰是她暗恋的男人,是因为莫东炀,两人现在的关系好容易和谐起来,她一点儿也不想节外生枝,尤其她很清楚莫东炀那男人的心眼儿有多小,基本上,那个老男人吃起醋来是不可理喻的。
她站在唐一杰跟前,忍不住四下瞧了瞧,就怕莫东炀忽然出现,醋意大发,弄的不可收拾,更何况,唐一杰现在还是他侄女的男朋友,这关系真有点儿乱。
可就是怕什么来什么,莫东炀一出电梯看见苏荷那明显做贼心虚左顾右盼的小样儿,莫东炀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当初自己算计失误,以为把唐一杰发给小慧就完事了,就忘了自己想娶小兔子,如果唐一杰跟小惠成了,这以后岂不成了亲戚,如果可能莫东炀恨不得给唐一杰踢出地球之外,一想到他是小兔子暗恋了多年的男人,莫东炀就跟灌了一坛子老醋一样,那酸的,迎风都能酸出十里地去。
这要是成了亲戚,就算他看管的再严,也免不了见面,而且,一见面这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劲头,真令人不爽至极。
莫东炀开始琢磨,怎么把唐一杰弄远点儿,至少眼不见为净,不过也太巧了,自己今儿刚把小兔子叫来,小慧就来了,自己来就来呗,还把讨嫌的唐一杰也带来了。
莫东炀走出电梯前跟身边的莫小慧说:“以后少带这小子上我这儿来。”
莫小慧摸了摸鼻子,心说不是赶巧了吗?她也不想啊!从唐家出来,正好路过东炀,她就说进来看看九叔,顺便把爷爷的话带过来,唐一杰说在下头等她,她也没勉强,知道唐一杰跟她九叔不对盘。
莫小慧挺看得开,她喜欢唐一杰这么久,本来还以为这辈子没戏了,谁想到拐了个弯就成了,即使清楚唐一杰的目的,莫小慧也没当成个事儿,她喜欢挑战,就像她八姑,最后不也把八姑父拿下了吗,更何况唐一杰不是八姑父,听她妈说八姑父之前有一段两情相悦刻骨铭心的初恋,而唐一杰跟苏荷连恋人都算不上。
小慧理解,大概就是因为这样,唐一杰这么个现实凉薄的男人才能把苏荷记在心上,并且纠结了这么多年,唐一杰用那种几乎可以用暧昧诠释的目光看着苏荷,她还没怎么样呢,九叔这醋劲是不是大了点儿。
苏荷看到莫东炀那一刻,眼睛急速眨了眨,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怎么下来了?”说话的声儿都小了,明显心虚。
莫东炀就是想到唐一杰在下面,怕两人撞上,才忙不迭跟着小慧下来,可还是撞上了,莫东炀没好气的扫了她一眼,哼了一声,对上唐一杰。
唐一杰倒是蛮礼貌的叫了声莫总,莫东炀目光闪了闪:“还叫莫总。”
莫小慧手臂圈住唐一杰,唐一杰颇不自然的叫了句九叔,莫东炀貌似挺满意,一伸手把苏荷圈在怀里:“小慧这是你九婶,叫人。”
莫小慧真叫了一声九婶,跟苏荷说:“我就说让我九叔盯上的跑不了,不过,小九婶你要小心了,我九叔的醋劲儿可大。”
苏荷真开始怀疑是不是莫家的人都这么呃,怎么说呢,脸皮厚,所以莫家才这么牛,可莫东炀的眼睛看向唐一杰的时候,苏荷忽觉不妙,这混蛋铺陈了这么半天,不会就是想让唐一杰叫自己九婶吧!
一想到唐一杰叫自己婶儿,苏荷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两层,这都什么跟什么,她的手偷偷从后面伸过去,捏莫东炀掐莫东炀腰上的肉,这混蛋的皮厚,掐别的地儿根本没用,谁知这会儿也没用了,这混蛋简直就是铁皮,跟没有痛感神经似的,苏荷掐了半天连点儿反应都没有,眉头都不见皱一下。
苏荷不禁挫败,就算唐一杰叫了出来,她也不想听,什么跟什么啊!得想个法儿把这头吃醋了老牛弄上去,这么下去岂不更尴尬。忽然想到自己走了不就得了,自己一走,不信他还在这儿站着。
想到此,也不管莫东炀出什么幺蛾子,转身进了电梯,果然,莫东炀紧跟着就进来了,只不过进来之后,就把苏荷按在电梯壁上,咬牙切齿的说:“小兔子胆儿肥了啊,说,什么时候来的?跟他说……”下面的话给苏荷堵在嘴里……
作者有话要说:小兔子十月怀胎,莫东炀觉得自己简直熬了十年,对着镜子找找,说不定白头发都多出了几根儿,尤其后几个月,小兔子那脾气简直可以用神鬼莫测来形容,不过莫东炀还是觉得他家小兔子招人疼,虽然这种观点得不到认同,但他是谁啊,他是莫东炀,莫东炀用不着别人认同,不过小兔子终于要生了,小兔子提前就住进了月子中心,而且相当顺利,所以莫小宝落生的时候,莫东炀并没有手忙脚乱,但莫小宝生下来之后,随着一天一天的长起来,莫东炀开始有无数次想掐死他的冲动,他儿子才是不折不扣的小恶魔,尤其小小年纪就坏他老爹的好事……
85、八十五回
苏荷是真没辙了,对付这个霸道爱吃醋又啰嗦无比的老男人,有时候行动比任何解释都有用的多,不过,苏荷马上就后悔了。
莫东炀非常不爽,即使小兔子主动投怀送抱,贴上香吻,他也不爽至极,不过,不爽归不爽,对于这送上门的福利,莫东炀从来不会拒绝,而且,会好好的加倍享用。
他的手滑下去,苏荷无比后悔,今天怎么这么想不开穿裙子做什么,简直就是找死,给这男人十分顺溜的就摸了进去,苏荷感觉撕拉一声,不用想也知道,她的小裤裤报销了。
虽然知道自己爱他,但不得不承认,这老男人挺变态的,苏荷都记不清给他撕了多少条小裤裤了,这男人热衷与给她买各种各样的小裤裤,苏荷的想法里,男人不是都喜欢那种透明蕾丝丁字的性感款,可这混蛋硬是不一样,给她买的多是少女式样,衣服的风格也趋向j□j粉嫩,有时候不是他软硬兼施的逼迫,苏荷真不想穿给自己准备的衣服。
自己可都二十六了,还穿那些粉粉嫩嫩的像什么话,苏荷最怕别人说她装嫩,她恨不得自己成熟点儿,她无比羡慕那些成熟又有魅力的女人,可是在莫东炀这个变态老男人的干涉下,她觉得自己有越活越回去的趋势。
而且,这混蛋撕了她的小裤裤之后,就把她两条腿板起来,盘在他的腰上,拉开了裤子拉链,就这么恨恨撞了进来……
苏荷忍不住哼了一声,却忽然想起这里是电梯,角落里的摄像头正对着他们,苏荷急忙挣扎推他,被小蝌蚪控制的男人,怎么可能放过她,不仅没放过她,在电梯里做,还令莫东炀莫名激动起来,尤其小兔子一挣扎扭动,他能清楚感觉到里面的蠕,动收,缩,就仿佛有无数个小嘴对着他家兄弟吸啊吸,他不觉哼了一声……
苏荷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越挣扎这混蛋越来劲儿,索性不动了,莫东炀不满意的拖着她的小屁,股掂了掂,在她嘴上咬了一口:“怎么不动了嗯?放心,就算有摄头,我保证也没人敢看。”除非不想活了,尤其这部是他的专属电梯,所以就算小兔子脱光了也没人知道。
想到脱光,莫东炀眼睛一亮,手伸到后面,顶着电梯壁拉来苏荷背后的拉链,即使舍不得也先放开了她,光滑的雪纺布料唰一下落在地上。
苏荷还没来得及反应,又给他搬起腿狠狠顶了进来,即使夏天,苏荷也能感受到电梯金属壁冰凉的温度,触碰到她灼热的身体,苏荷忍不住颤了颤,然后,身体里的东西兴奋无比的胀大了几分,撑的她有种酸酸的难过,也不知是疼还是酥麻……同样兴奋的还有抱着自己恨不得把她按在电梯壁里的混蛋男人……
苏荷觉得自己就像给他钉在墙上的三维立体的画,一动也动不了,任他在她身体里作乱,她的身体已经太熟悉这个男人,多少次交锋,从来都没赢过的身体,早就对这男人缴械投降,只要他一碰她,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做出反应,本能永远先与一切,尤其她是个这么淫,荡的女人,苏荷始终觉得自己淫,荡,不然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还有反应……
即使知道在电梯里做非常不好,但她依旧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颤抖贴近……身体融合所发出的那种粘,腻,淫,靡的声音,清楚响在耳边,苏荷根本没勇气睁开眼,事实上,她仅剩下的一点儿力气,用来攀住这个男人的颈项,任欲,望主宰一切……
但莫东炀显然不满足,他低头亲着她,在她耳边低低说:“小兔子睁开眼看着我,看看九叔怎么干你的嗯……”
苏荷死也不睁眼,只是细细娇娇的喘,息着,不过莫东炀有的是法儿让她听话,他用力顶了一下,苏荷哼的声儿高了八度,他在她耳边威胁:“现在咱们电梯可是停在二十二楼,二十二楼知道是什么地儿吗?是公司的市场部,想必小兔子知道市场部是做什么的,天天人来人往,小兔子要是不睁眼,九叔就不知道会干出点儿啥了,要是一激动按了open键,九叔脸皮厚,就是让人看光了也没什么……”
苏荷吓的睁开眼,却给眼前的景象弄的脸红心热,电梯里的金属壁光可鉴人,就仿佛四面镜子,而自己跟莫东炀就这么毫不遮挡通透清晰的映在里面,每一个表情,每一个部位,都那么清晰。
莫东炀依然整齐,甚至他衬衣上的纽扣也还一丝不苟的扣着,而自己呢,从他背后看过去,只能看见自己两条白,嫩光,溜的小腿儿,在他身体两侧,劈出一个近乎不可能的角度,她能看见自己绷起的脚背,随着他用力的顶弄,不住摇晃……
大约觉得这样不够刺激,这混蛋忽然放下她,苏荷脚刚落地,腿一软,险些栽倒,就给这混蛋抱住,不怀好意的笑了一声:“这就腿软了,九叔才刚开始呢。”说着大力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电梯壁上,提起她的腰,从后面进,入:“看见九叔怎么干你的了吗小兔子,告诉九叔爽不爽,爽就叫出来,九叔最喜欢听我家小兔子叫了,叫的越欢,九叔越高兴,九叔高兴了,说不定就能快点儿,如果不叫,九叔的手可就不知道按哪儿了……”
苏荷这会儿真想一刀捅死这混蛋算了,精,虫上脑,这混蛋什么荒唐事干不出来,他不要脸,她还得要呢,让她在这里叫,还不如让她死了快点儿。
不过这些日子,苏荷也不是白给他折腾,总结了点儿经验教训,至少知道怎么能让这男人快点儿放过她……
她抬起头来,电梯壁映出她的目光,那种柔柔水水媚媚的目光,小嘴微微张开,并没有叫多大声,就那么哼哼唧唧若有若无的几声出来,莫东炀就受不了了,而且,小丫头开始摆动腰肢配合他,忽左忽右,随着他撞击的动作,揉动着腰,仿佛春风中摇摆的柳枝,能醉人。
莫东炀直觉脑袋嗡一下,咬牙切齿的道:“小兔子真想作死是不是,嗯?”苏荷不是想作死是想自救,果然,在她极力配合之下,这男人很快就到了……
莫东炀放开她的时候,苏荷险些摊在地上,给莫东炀抱起来,亲了一口恶人先告状的说:“谁让你作了。”
苏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话儿,她不作,估摸今天就别想出电梯了,这混蛋折腾起来没完没了。
苏荷琢磨是不是找点儿什么药,给莫东炀吃了,省得他成天这么折腾,莫东炀要是知道她的想法儿,估摸能直接掐死她,还能这么温柔体贴的给她整理裙子。
整理好了,苏荷对着电梯壁照了照,除了脸红腿软,看上去跟刚才没什么区别,可她就是觉得,哪儿不对劲儿,目光下移,她的小裤裤躺在地上,怪不得觉得不对,自己里头是真空的。
莫东炀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忍不住笑了一声,弯腰捡起来,异常自然的放在他自己裤子口袋里。
苏荷红着脸瞪着他,莫东炀无辜的摊摊手:“小兔子,今儿可不怨我,是你一进电梯就诱惑我,你也知道你男人意志薄弱,最禁不住诱惑。”见她一脸不自在又道:“就算你现在光着出去,也没人敢看你,我保证。”
莫东炀伸手要按电梯,苏荷心有余悸的抓住他的手臂,莫东炀自然知道她想什么,有时候,他真觉小兔子挺傻的,他说什么就信什么,就是别的男人多看小兔子两眼,他都受不了,更何况小兔子的身体,偏偏小兔子就信。
到此,莫东炀忍不住低头咬了她一口:“傻不傻啊你。”
苏荷给他咬疼了,捂着脸瞪着他:“你才傻,做什么咬我?”
莫东炀乐了,小兔子这模样,他恨不得再咬她一口,却低头亲了一下:“走了,今天让你过来有正事呢。”
苏荷忍不住想这男人还有个屁正事,他的人生就是蝌蚪的海洋,每天的正事就是不断把游来游去的小蝌蚪发射出去,然后再制造新的小蝌蚪。
电梯门打开,苏荷刚动了一下,小腿就抖了抖,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明显就是纵欲过度的结果,哪天给这混蛋做死了都可能。
莫东炀笑了一声,弯腰抱起她,直接进了总裁办公室,赵明等一干人,在电梯开的时候,就异常识趣的低头忙碌起来,一个个恨不得脑袋扎进地板里去,就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老大大笔一挥,杀无赦。
可越这样,苏荷越觉得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跟莫东炀在电梯里干了什么好事,尤其他还抱着她进来,不是做的腿软能这样吗 。
进了办公室,莫东炀把她放在沙发上,还挺细心的给她整理好裙子,看了两遍,确定不会露出什么不该露的地方,还是不满意,掐了掐她的脸蛋:“怎么穿这么短的裙子出来”
荷愕然,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没好气的说:“早知道会碰上色狼,我就该穿盔甲出来。”
莫东炀忍不住乐了,低头在她耳边暧昧的道:“相信我,就算你穿盔甲也挡不住九叔,好了,真有正事,是让你见一个人。”过去按下内线:“让George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要说第一眼看见他儿子的时候,莫东炀说不清心里是种什么滋味,小小的身子软软的,他无法想象如此脆弱的一个小生命,就是他莫东炀的儿子,看上去一个手指就能戳死他,而且丑的莫东炀都怀疑这皱巴巴小猴子一样的东西是自己跟小兔子生的吗,左看右看前看后看,既不像小兔子那么可爱,也不想自己这么帅气,当然帅是他自己想的,老男人了吗,总有点自恋,而且,眼睛都不睁开,闭着眼睛,皱着小脸扯着嗓子干嚎,嚎起来的声儿还不大,跟猫叫似的,忽然想起什么,莫东炀点点头,这点儿倒挺像他家小兔子的,不管是爽了还是不爽,委屈了还是跟他使性子,小嘴一撇哼哼唧唧呜呜咽咽的一哭,自己就没招了,可那是他的小兔子,这小子也使这招儿,没用,莫东炀用一种研究嫌弃的目光看着他儿子,忽然一道水柱冲上来,热辣辣的跐倒他脸上,给他儿子的童子尿做了回面膜,然后莫小宝也不嚎了,闭着眼咯咯笑的欢实非常,莫东炀脸色阴了阴,这小子欠揍,揍儿子的心思刚起,儿子就给他家老爷子抱了过去:“你敢动我孙子一根寒毛试试。”
86、八十六回
说是让她见的人,但进来之后连介绍都没有,甚至都没搭理她,苏荷嘟着嘴坐在沙发上盯着跟那个假洋鬼子,明明是中国人非的叫什么George,确切的说,应该说半个假洋鬼子,混血,属于高大英俊型,但站在莫东炀面前,无形中就矮了半截,苏荷说的是气势上,中肯的说,就算外表,莫东炀比这半个假洋鬼子也强。
不得不承认,莫家的基因的真好,苏荷后来才知道,那天在酒店让自己自惭形秽的美丽女人,是莫东炀的八姐,还有莫小慧,无一不是俊男美女,不过莫东炀手里拿的貌似是自己的画册。
苏荷从小就对画画感兴趣,以前她爸活着的时候,还送她出去上过绘画班,只学了一年,随着爸爸的死,妈妈改嫁,就撂下了,但平常自己还是喜欢胡乱画点儿东西,例如她做的簪子。
有时候想到就会在本子上先画下来,然后比照着做,这样比较容易,这个册子里几乎都是她画的簪子头饰,一直放在床头柜,什时候被这厮拿走的都不知道,而且他拿这个做什么?
苏荷站起来走过去想拿回来,莫东炀却递给了那个假洋鬼子:“看看这个。”
那个假洋鬼子,接过去翻了几页,问莫东炀:“这是谁的作品,比我们公司几个知名设计师的作品都好,尤其符合我们即将推出的复古风,可以做成一个系列,打造高端复古的中国风,如果这是个新人,我得说是个很有才华理念的人才,我们公司应该延揽进来。”
苏荷张开小嘴,半天没合上,这人说的是她吗。
莫东炀扫了苏荷一眼,挑挑眉:“我会跟设计师沟通一下。”
半假洋鬼子出去的时候还特意跟莫东炀说:“这个册子能不能让我带回去。”
莫东炀笑了:“急什么,早晚交在你手里。”
假洋鬼子出去以后,莫东炀看着苏荷:“嘴巴该合上了吧!”苏荷凑过来问:“假洋鬼子是干什么的?”
假洋鬼子?莫东炀忍不住笑了一声,不过心里莫名爽了一下,混血的关系George深邃俊俏的五官在公司一向颇受欢迎,所以一开始他叫George来,他还小心眼的挣扎了一下,琢磨他家小兔子每回在电视剧看到帅哥都目不转睛,那小样儿,哈喇子流三尺长,可见是个小色女,弄的他酸的不行,抱着她啃了一通,过后问她,自己不比电视里那男的帅啊!小兔子听完眨眨眼,然后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气的自己把她狠狠收拾了一通。
因为有这么档子事在前,莫东炀还真纠结了一下,不过这会儿给小兔子这一声假洋鬼子叫的蛮爽,把她圈在自己怀里,苏荷本能戒备的看了他一眼,给莫东炀看乐了,他低头亲了她一口逗她:“怎么?还想要嗯?”
说着伸到她裙子里头,色,情非常的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苏荷毫不客气拽了他的手出来瞪着他。
莫东炀举起手:“好,好,我不摸还不成吗,小气劲儿。”
苏荷嘴角抽了抽,是她小气吗,不过懒得跟他在这种问题上争辩,因为根本争辩不出什么来,莫东炀见小兔子一副阶级斗争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得见好就收,说起来,今天绝对值回票价了,电梯里做,真跟床上不一样,莫东炀现在回味起来都爽的不行,琢磨以后是不是再换个别的地儿,记得有本书里说过,持续儿刺激的性,爱,是爱情的保鲜剂,为了让小兔子更爱自己,他得想方设法的持续刺激的爱她,有利于身体健j□j活幸福,这个生活可不止精神,肉体也很重要。
但现在需要安抚小兔子,小兔子高兴了自,己才能有幸福美满的生活:“George是东炀旗下珠宝公司的设计总监。”
“珠宝公司?东炀还有这个?”莫东炀给她那大惊小怪的语气气乐了,在她小脸蛋上掐了掐:“你这是什么语气,不相信你男人的能力?”
苏荷心里说,相信这混蛋的性能力,别的,她还真没看出什么能力,就是外头人说的神乎其神,然后这位牛哄哄的莫总裁,成天无所事事,简直就是一个粘着她不放的八爪鱼。
莫东炀又想咬她了,小兔子那小眼神儿明显就是看不起他,算了,这种感觉也挺新鲜的,尤其,莫东炀现在越来越觉得,爱上小兔子纯属是老天看自己过的太恣意,弄了这么个丫头来磨他的。
他不会告诉她,东炀的珠宝公司拥有的品牌,在世界上也算有相当知名度的顶级品牌,她只需要知道她不是笨蛋,也不是废物,她拥有成为设计师的才气跟潜力,他会让她知道,能拿下他莫东炀的女人,最不需要的东西就是自卑。
虽然这是他不愿意的,如果可能,莫东炀最想把小兔子藏起来,那样小,兔子就永远是他的了,但小兔子那么迫切的想在自己面前证明自己,而自己帮助她的方法,是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接受的,那么他还能怎么办,只能换个法子呗!
所以说小兔子是上帝派下来磨他的,他仔细想过,想让小兔子丢开那些没用的自卑,就得让她自信,看到她的画册,莫东炀就想到了这个法子,而且,小兔子的确有才华,他亲眼看着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她手里变成一个个美丽的簪子,他觉得神奇,这份神奇能成就一个最出色的设计师。
但莫东炀的私心却不想她被太多人看见,说他霸道也好,说他强势也罢,小兔子是他的,他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她在自己面前不再自卑,他希望她活得简单快乐。
莫东炀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自己的价值,刚才George的话你也听见了,如果你同意,你的这些设计,东炀可以买下版权,开发一系列产品,而你会成为一个最有价值的设计师,我的承认,如果可能,我恨不能帮你处理好所有的事,并不是你无能,而是因为,这就是莫东炀爱一个女人的方式,但你不喜欢,那么我们就换一个方式,你能接受的方式。”
苏荷愣愣看着他,从来不知道,这个霸道强势的男人会说出这些,虽然直白,但那么那么的打动她,就仿佛有个什么东西钻进了她心里一样:“为什么是我?”很久苏荷才说出一句话来,声音小的仿佛自言自语。
莫东炀笑了:“让我想想,大概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你这么傻的小兔子了。”苏荷扎进他怀里,莫东炀挑挑眉:“小兔子你这是撒娇吗?”
苏荷却抬起头来,说了句不靠边的话:“你不说要带我回莫家吗,打算什么时候去?”
莫东炀颇有些意外,说实话,小兔子是挺难搞的,敏感自卑又倔强,弄的莫东炀都不敢提带她回莫家的事儿,而且,她一直惦记着她那没什么希望的小事业,莫东炀不忍打击她,就凭她做那些簪子,就算累死能赚多少钱,最主要的是他心疼,心疼还不能阻止,莫东炀活了快四十年,头一回这么纠结。
小灿说,在乎了才会纠结,挨了肯定要心疼,那小子当兵当的倒当成了爱情专家了,而且,莫东炀对两人现在这种状况异常不满意,虽然住在一起,但就是不踏实,觉得小兔子不是他的,尤其小兔子的妈妈找来的时候,莫东炀觉得娶小兔子回家,是一件必须立即达成的事。
不过,小兔子怎么知道自己想带她回莫家的?莫东炀低头看着她,仿佛知道他想什么,苏荷翻翻白眼:“你在阳台讲电话那么大声,我又不是聋子,怎么可能听不见。”
这男人有时候真挺幼稚的,不跟她说,却用这种无比幼稚的方式让她知道某些事,知道莫东炀想娶她的时候,苏荷有刹那欣喜,毕竟是女人,尤其她,她渴望家庭,渴望温暖,但莫东炀跟她以前想过无数遍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都不一样,两人的背景,家庭,地位相差太多,应该说,莫东炀的世界,是她连想都无法去想的世界,如果嫁给他,苏荷也无法想象。
因为无法想象,所以害怕,但现在她觉的,只要有莫东炀,她就没什么可怕的,即使无法想象,她也开始期待。
虽然突破了自己心里这关,但站在莫家门前,她还是忍不住忐忑,她的手心一个劲儿直冒汗,她想如果自己这会儿掉头回去,莫东炀会不会答应。
大约知道她的想法,莫东炀侧头亲了她一口:“小兔子如果你现在想跑,我会毫不犹豫的扛着你进去,不信你可以试试。”
苏荷白了他一眼嗫嚅道:“你家为什么这么大?”可问出来之后,又觉得自己特傻,莫东炀倒是笑了:“来吧!小兔子,这是大魔怪的老巢,把你的小心肝儿放下,虽然你男人在这里头排行最小,但我保证没人敢惹你男人,即便里头的老魔怪。”
苏荷愣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知道什么?你给我起绰号?”莫东炀眨眨眼:“说梦话真不是个好习惯,但小兔子的梦话我喜欢……”
87、八十七回
即便苏荷很难想象世界上还有比莫东炀无耻厚脸皮的男,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男强大气场还是很有好处的,因为他强大的气场,他身边,苏荷觉得莫名安稳,这种安稳,苏荷觉得,跟狐假虎威狗仗势有点类似。
但看到莫家的阵势,苏荷还是有点被吓到,事实上,她二十六年的生里一直过得简单平凡的生活,而简单平凡这两个词儿对于莫家来讲,连边儿都靠不上。
苏荷站莫家偌大的客厅里,看着满屋子或站或坐的男女老少,应该这么说吧!年纪跨度真挺大的,不过想想也合理,莫东炀都快四十了,还是莫家的老幺,上头有八个兄姐,最大的苏荷觉得,比她爸爸还大一些,如果她爸爸活着的话。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有不少都是她见过的,电视里见过,什么级别苏荷没记住,反正经常见。
苏荷这时候终于能理解莫东炀为什么能活得这么为所欲为了,这样的家庭背景,他不想为所欲为都不容易,而且,这些不该很忙吗,怎么都这里盯着她看,目光所传达的意思,苏荷能解读出来有好奇,审视,也有亲切……
例如莫东熳,莫东炀的八姐,也是莫东炀唯一一个同父同母的姐姐,回来莫家之前,莫东炀抓着她跟莫东熳夫妻吃了顿饭,因为她看着裴炎发一下呆,莫东炀幼稚的吃了一晚上醋。
苏荷之所以发呆,还真不是莫东炀想的那个理由,有时候,苏荷拿这个爱吃醋的老男没辙,莫东炀眼里,所有雄性,无论对方看她,她还是看对方,这老男一概往哪方面想。
令苏荷有些啼笑皆非,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郁闷,莫东炀乎她,她该高兴,但乎的草木皆兵,就有点郁闷了。
她就看着他姐夫呆滞了一下,就给他看眼里,一晚上黑着一张脸,活像谁欠他钱一样,其实,苏荷就是不适应跟裴炎这样的大领导一起吃饭。
说到底儿她就一小老百姓,从没想过跟莫东炀姐夫这样的大领导会有什么交集,更何况,还一起吃饭,她紧张的手脚都没处放。
即使这位大领导异常亲切的叫她小苏,然后让她叫他姐夫,苏荷还是紧张的直冒汗,哪还有心思管莫东炀吃醋的事 ,她的后知后觉,被莫东炀理解成更值得吃醋的理由,结果那晚上,苏荷彻底领教了这混蛋幼稚又无耻的报复,啃的她浑身没一块囫囵地儿,床上躺了两天,才缓过来。
所以苏荷得了教训,无论什么时候什么状况下,她的注意力都要放这个幼稚的老男身上,不然,后果惨不忍睹。
所以这一屋子的目光下,苏荷最后还是看向莫东炀,而且小身子也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至于坐中间太师椅里的老爷子,说实话,苏荷根本就没敢看,更别提对视了。
即使如此,苏荷也能感受到那种气场,跟莫东炀很像,霸道,强势,虽然现她不怎么怕莫东炀这个大魔怪,却对他家的老魔怪有些怕怕。
而且,苏荷也不傻,能清楚感觉到这老魔怪盯着自己的目光,绝对不是欢迎,说不上排斥,但肯定是不欢迎她,也就是说老魔怪不想接受自己,想到这些,苏荷不禁有些难过。
苏荷这个动作弄的莫东炀心情大好,他喜欢小兔子依靠他,这让他觉得小兔子没他不行,那种感觉很舒服,有时候比做都爽,所以莫大魔怪,胳膊一伸把小兔子搂怀里,目光扫了一圈:“怎么着?参观大熊猫啊,先说好,想白参观没门,一会儿见面礼要是少了可不行。”
苏荷愕然,这是什么话,哪有当面要见面礼的,忍不住伸手他腰上掐了掐,那意思是提醒他收敛点儿,他是脸皮厚没事,自己可不成,这些回头怎么想自己。
苏荷没想到的是,莫东炀侧头头看着她:“小兔子,掐做什么?”
苏荷脸腾一下就红了,瞪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莫东熳噗嗤一声笑了,白了莫东炀一眼,把苏荷拉过去:“来苏荷,这是们家老爷子。”
拽着苏荷站莫老爷子跟前,苏荷不得不抬头跟老爷子对视,迅速低下头去,莫老爷子一拍桌子:“老九,这个软趴趴兔子一样的小丫头,就是给挑的儿媳妇儿?”
软趴趴兔子一样的丫头?这句话成功戳到了苏荷的怒点上,心里说,还真是亲父子啊,什么叫软趴趴兔子一样的丫头。
苏荷猛地抬起头来 :“才不是兔子一样的丫头,是苏荷。”一双冒火的眸子满含怒意的瞪着莫老爷子,那样子,莫东炀想起小时候过年院子里放的二踢脚。
莫东熳忍不住笑了起来:“爸您也是,一见面就对家身攻击,哪有说家像小兔子的。”虽然莫东熳心里也认同她爸的观点,第一次见苏荷这丫头,她就觉得像只小兔子。
莫东炀忽然就明白为什么她这个霸王一样的老九会看上这丫头了,而且非她不行,她家老九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大灰狼啊,面对毛茸茸软乎乎的小兔子,能不伸爪子,不张嘴,那就有悖于自然规则了,不过小兔子给狼养熟了,这一伸爪子出来,真有点狼崽子的意思。
莫老爷子愣了一下,接着眼睛一瞪:“小丫头跟谁瞪眼呢?”吼声如雷,苏荷那股子气势嗤一声就蔫了,忍不住回头找莫东炀。
给小兔子那可怜巴巴的目光一看,莫东炀过去把小兔子护怀里,跟护着自己崽子一样,跟他家老爷子说:“就瞪眼了怎么着吧!”莫老爷子这个心啊,说不出是种什么滋味,就他家老九这个混账,啥时候有这样紧张一个的时候,更别提还是个丫头,就是对自己个亲爹都不买账,一年到头外头,不让去压他回来,都不说回家来看看自己亲爹,现倒好,为着这么个丫头,自己回来不说,瞧那护犊子的样儿。
老爷子怎么看怎么酸,还有,给他护身后的小丫头,才多大啊,瞧着岁数比他那几个孙子孙女都小,总之,怎么看怎么不满意,不满意了也必要藏着掖着,老爷子直接跟莫东炀说:“老九怎么折腾,这些年都由着了,可就是娶媳妇这件事儿得听的,这丫头不成,想进莫家没门。”
苏荷小脸有点儿白,虽然之前有一定心理准备,可也没想到,莫家老爷子会这么直白的拒绝她,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苏荷脸上那种表情,可把莫东炀心疼坏了,从小到大,跟他家老爷子吵过不知多少回,就这次莫东炀动了真怒。
他脸色沉了沉:“您不乐意,家小兔子还不稀罕呢,她嫁的是莫东炀,跟莫家屁干系没有。”
“老九说什么呢,别耍混。”莫家老大到底是老大,见莫东炀越说越不像话,开口说了一句,谁知道莫东炀顿时就翻了,脖子一梗:“就耍混了,也不是头一回,欺负媳妇儿就不行,老爷子,还跟您说,为了把媳妇儿弄到手,连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为了她命搭上都乐意,谁拦着娶媳妇儿能跟他玩命,您不是不让媳妇儿进莫家门吗,莫东炀跟莫家脱离关系总行了吧,从今后您就当没这个儿子。”
“混小子,想气死亲爹是不是?是不是?”老爷子气的直哆嗦,苏荷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莫东炀这么几乎偏执的护着她,不得不说,苏荷心里很感动,而且,苏荷总算知道,这男原来家也这么混不吝不讲理,即使对他爸也一样。
苏荷扫过莫家其他,显然对这种状况习以为常,除了刚才那个貌似莫东炀的大哥说了一句之后,其他一个字都不敢说,这是什么状况,不过,见识过这样的莫东炀,苏荷忽然就不自卑了。
这男就是一个混账,别管他有多光鲜亮丽的身份,多厉害的能力,他都是一个混账,贬义点儿说,都能倾向与败类,除了有钱,有权,有家世,有背景,有唬的外表之外,莫东炀就是一不折不扣的混账,但是自己面前的莫东炀却不一样,虽然霸道却多情,混账却也至情至性。
他爱她,因为爱她,面对他亲爹也会把自己严实实的护持他的羽翼下,即使对所有来说,莫东炀是个混账,但她跟前的莫东炀,却只是个爱她的男而已。
苏荷忽然领悟到这男竟如此爱她,爱的毫无原则,能把这么一个混账拿下的自己,还自卑毛,她都能征服世界了,更何况这个貌似老魔怪一样的老头儿,令苏荷想到了莫东炀老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模样儿。
想到此,对这个火冒三丈的莫老爷子也就不怕了,她挺挺身子从莫东炀身后站了出来,莫东炀想去抱她,给苏荷一把推开,她跟他说:“莫东炀,知道爱,怕受欺负,但这是该面对的事,想自己面对,相信,的小兔子也没那么挫。”
88、八十八回
莫东炀有时也琢磨,自打遇上小兔子开始,自己怎么就跟中了毒似的,小兔子软趴趴的时候觉得招人疼,倔起来更招人爱,小兔子身上点点滴滴,哪怕一根头发丝儿,莫东炀都觉爱不释手,这么个大活宝贝儿,他家老爷子还拦着不让他弄回家,下辈子都不可能。
不过,这会儿他倒真想见识见识他家小兔子的本事,有时候总能给他惊喜,而且就小丫头现在这样儿,真是直接戳在了莫东炀心窝子里,弄的他恨不得立时就把她按在身下。
苏荷跟他说完,转过头来跟老爷子直直对视,不退缩,不躲藏,堂堂正正的看着莫老爷子开口:“为什么您不接受我?”
莫老爷子也真没想到,这丫头给他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刚还没用的躲在老九身后头,软趴趴兔子一样,可谁想这会让就蹦出来质问自己。
莫老爷子活了这么大岁数,从年轻到现在,敢质问他的人还真不多,除了他那家的混账老九,就算他最疼的孙子小灿,见了他也跟避猫鼠似的,这丫头就敢这么问到自己脸上,可见是老九的女人,好儿一点儿没学会,坏的不用学就会了。
老爷子不满的哼了一声:“年纪太小,不够成熟,小丫头片子一个懂什么,你嫁给老九是找爸爸还是找男人,还是说你这丫头恋父,非得找个年纪大的不可。”
老爷子这一句话说出来,令莫东炀直接黑了脸,莫东炀现在最敏感的就是老爷子这句年纪大,以前还真没感觉,自打爱上小兔子,莫东炀最怕别人说这句。
苏荷自然知道,她飞快瞥了莫东炀一眼,眼睛眨了眨,虽然老爷子这个反对的理由有些囧,但苏荷忽然觉得,老爷子的洞察力还是蛮厉害的。
说实话,苏荷也觉得自己有点恋父,要不然怎么就爱上莫东炀了呢,她真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在这个男人对她做了那么多恶劣的事情之后,自己还能没出息的爱上了他,从根儿上说,除了那些恶劣的事情,就是他对自己的宠爱,令她想起了她爸。
应该说,就算她爸活着,也绝对做不到莫东炀这样,他对她的照顾,宠爱从头到脚,细致到无所不在,令苏荷觉得能被这么个男人宠着,就算天塌下来也没什么 ,所以她一点儿不在乎他的年纪,虽然总在心里叫他老男人,但他哪里老了,体力比十j□j血气方刚的大男孩还强。
想到这些,苏荷那张小脸忍不住有点儿烫,给莫东炀看在眼里,刚黑下去的脸慢慢晴了一些,就小兔子这样儿,肯定是想到那事上去了,要不然那眉眼能这么媚,看的莫东炀心里一荡一荡的。
两人这番互动,一丝不落的看进莫家人眼里,自然,莫家人看到的不是苏荷眼里的媚意,毕竟别人不是莫东炀,没他这么淫,荡,不过莫家人一致觉得,能让他们家混账老九这么在意的女人,这不得不说是奇迹,更何况老九那脾气,即使这女人是杀人犯,莫家也只能接受的份儿,更别提苏荷是这么个清秀的小丫头。
不过莫东炀对老爷子这句话可不怎么满意:“我年纪哪儿大了,跟小兔子差不多,您别看她长得小,都快三十了,你儿子三十出头,不正合适。”
莫东熳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老九姐求你了,别这么恶心我们了成不,还三十出头,你当咱爸糊涂,连你的年纪都记不住了啊,还有,人苏荷才二十六好不好,你真好意思说正合适。”
一句话说的莫家人都笑了,给莫东熳这么明明白白指出来,莫东炀那张脸还真有点儿挂不住,不过好在脸皮厚。
苏荷倒是松了口气,她原先还以为莫家老魔怪是嫌弃她的家世呢,无论如何没想到是这个理由,她扫了莫东炀一眼,觉得他家大魔怪也怪不容易的,自打进了莫家,苏荷就能感觉到,莫东炀在莫家的地位,就像他自己说的,别看排行最小,但谁也不敢惹他,可为了自己,他还是还是受了点委屈。
苏荷忽然有点心疼了,想都没想,就把自己的小手伸在他手里,莫东炀自然握住,并且十指相扣,他家小兔子脸皮薄,一般情况下,在外面都尽量跟自己保持距离,虽然每次都没成功,但从没这么主动的把小手塞在自己手里过,还当着这么多人,弄的莫东炀心情大好,也就不怎么计较老爷子那句戳他肺管子的话了。
苏荷虽然大胆了一会儿,小脸却比刚才更红,但还是紧紧扣住莫东炀的手,跟莫老爷子说:“就像他说的,我不小了,但我得承认自己不够成熟,思想过于简单,但我知道他爱我,很爱很爱,虽然他从没直白的表达过什么,至于恋父,或许某些情感上来说,有这个因素存在,但我还是相当清楚,自己找的是男人不是爸爸,而且,您儿子什么德行,想必您最清楚,就算您不接受,我不愿意也没用是不是。”
莫东熳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得了爸,您就别矫情了啊,从小到大,老九想干什么没干成,更别说娶媳妇了,像老九这种混账,我都以为得一辈子打光棍了,现在能娶个媳妇儿回家,您老还挑什么,真把老九惹急了,带着媳妇儿一走了之,他真干得出来。”
莫东熳是提醒她家老爷子别绷着了,绷过了可不妙,莫东熳心里知道,老爷子为什么反对苏荷,从老九出生,老爷子就毫不犹豫偏向了老儿子,别管老九干下多少混账事,在老爷子眼里,老儿子就是老儿子,别的儿女不回来就不回来了,可老九要是不回来,老爷子就能派人过去压着回来,平常隔三差五,谁去H市都让带话儿,让老九回家,嘴里骂着这个混账小子,不孝子,可心里成天惦记着,因为偏爱,对老九的终身大事也异常在意,这些年老爷子不知道给老九物色了多少对象,在老人家眼里老九混归混,可别的儿女都比不上,所以对未来的老儿媳妇儿也特别看重,以前物色的那几个,莫东熳都见过,家世,背景,容貌,身材,能力,性情……简直就没挑了,就这么着,老九见了鸡蛋里还能挑出骨头来。
而苏荷显然跟老爷子期望的老儿媳妇儿差太多,更重要的是,老九太在意了,护着,爱着,跟宝贝儿似的,老爷子看在眼里有点儿吃醋了,从根儿上说,这爷俩的性格最像,别看这么大岁数了,幼稚起来也跟个小孩子差不多,要不都说老小孩老小孩儿呢。
不过苏荷可是老九的心尖子,老爷子真绷过了,老九可不管那一套,莫东熳得适时的提醒一下老爷子,免得把老九惹急了,又没法儿收拾,回头自己由得当和事老,这么多年过来,莫东炀熳这个和事老都当腻了,所以见好就收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老爷子哪能不明白女儿的意思,咳嗽一声别扭的说了一句:“丫头这张小嘴倒是挺能说的,既然来了,一起吃顿饭吧!”说着站起来直接去了餐厅。
苏荷愣了一下,不明白这老爷子这句啥意思,是接受了还是反对,老爷子一起来,呼啦啦莫家人都跟着过去了。
莫东熳留在最后,拍了拍莫东炀:“行了,别纠结了,老爷子面子硬,下不来台,你也的适当理解。”说着给苏荷一个大大的拥抱:“九弟妹我代表莫家欢迎你,不过,老爷子有句话倒是蛮有道理的,你也太小了,这以后跟你站一块儿,别人指不定以为你是我闺女呢,走了,吃饭。”
苏荷莫名其妙的给莫东熳扯去了餐厅,裴炎跟莫东炀落在后头,莫东炀瞥了裴炎一眼,现在看这个八姐夫还是不怎么顺眼,即使他现在回心转意了也一样。
说起来,他八姐也够菜的,过了二十多年才想起来用这招儿,早用不早把裴炎拿下了,要不怎么说这人都贱呢,以前他八姐上赶着,裴炎那冷着一张脸的德行,连点儿笑摸样都没有,就跟八姐欠他似的,这次一听八姐得了绝症,就绷不住了,吓的那样儿,还大领导呢狗屁。
裴炎见莫东炀那脸色,目光闪了闪,貌似无意的说:“小苏蛮可爱的,性格也好,我昨儿还跟东熳说,回头邀小苏去我家住上几天,她跟小南年纪差不多,肯定能玩到一块儿。” 撂下这句话迈步走了。
莫东炀那脸色又黑下来,跟泼了一罐子墨水似的,裴炎这老小子这是j□j裸的威胁加讽刺,当他听不出来呢,这就是告诉自己,苏荷跟自己侄女小南一个年纪,讽刺自己老牛吃嫩草,同时还惦记把小兔子弄他家去。
莫东炀忽然想起那天一起吃饭,小兔子看着裴炎那眼神,顿时打翻了醋缸,那酸的,牙都要倒了,所以说,人裴炎以前就是让着这个混蛋小舅子,真要收拾他,也不是没招儿,尤其现在,这个小舅子有个异常好摆布的弱点儿 ,只要一沾上苏荷,莫东炀的智商能直线降到零数值以下。
占了上风的裴炎,心情异常好,即使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莫东熳还是察觉到了,毕竟老夫老妻了。
莫东熳疑惑了扫了他一眼,裴炎夹了一筷子牛肉放在她碗里:“看我做什么,吃饭。”
莫东熳目光闪了闪,感觉对面的莫东炀不善的目光,再看看她旁边的好心情的丈夫,忍不住摇头失笑,倒是没想到裴炎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苏荷有点食不下咽,主要莫家吃饭的阵仗过大,苏荷都纳闷,这么长一个桌子,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围着桌子坐下的莫家人,即使莫东熳给她挨个引荐了,苏荷也没认太清楚,她本来就脸盲,轻易记不住人,更别提这一桌子人二十多口子,莫东熳还说好多赶不回来的,例如莫小灿,莫小慧,莫家第三代来的不多,可就现在,一大家子人盯上上学时的半个班了,苏荷开始愁以后怎么办,她记不住人,以后见了面,认不出来或是叫错了多尴尬。
苏荷纠结的不行,以至于没吃几口就吃不下去了,但还是把碗里的吃了下去,莫东炀盛了一碗野菌鸡汤,她摇摇头说喝不下了,莫东炀于是舀了一勺吹凉了,递在她嘴边哄她:“喝两口,这个是真正的野生菌,对身体好。”
苏荷一开始还每当什么事儿,因为在家就这样,有时候,连吃饭都是莫东炀喂进她嘴里,就差替她吃了,可忘了这是莫家,而且是众目睽睽之下,尤其莫东炀那语气,那表情,太温柔体贴了,跟莫家人心中的混账老九相差太多,所以一个个都看着两个人,那眼神说多诡异就多诡异。
莫老爷子心里又酸上了,瞅瞅老九这样儿,伺候媳妇儿跟伺候小祖宗似的,这丫头哪儿就这么好,那样儿恨不得含在嘴里。
苏荷架不住他劝,喝了一口,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桌上的人都盯着自己,几十双眼睛,盯的苏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推开莫东炀又递到嘴边的鸡汤,嘴巴闭的死紧,垂下头反省自己,怎么就这么粗神经。
最后莫家老大咳嗽一声叹道:“什么时候见过老九伺候过人,可见是疼媳妇儿。”
“哼!娶了媳妇儿忘了亲爹,我老头子也想喝鸡汤,怎么就没人给我盛。”莫老爷子一句话说出来,桌上鸦雀无声,都知道老爷子这是闹别扭呢。
莫东炀在苏荷耳边嘀咕了一句,苏荷红着脸,盛了一碗鸡汤,莫东炀接过去放到老爷子跟前:“老儿媳妇儿给您盛,儿子给您递过来,这下行了吧!要不我也喂您?”
老爷子一把接过去:“我自己有手。”
苏荷越来越觉得莫东炀太像他爸了,看着唬人,别扭起来幼稚又可笑,不过看得出来,老人家真偏心,偏心的理所当然。
吃了饭,老爷子太师椅上一坐就开始发话了:“婚礼必须在莫家办,婚后在莫家住满一个月才准你们回去。”
莫东炀立刻就反对:“不行,我得跟小兔子去度蜜月。”
老爷子一听就翻了,一怕桌子:“你个不孝子,媳妇儿还没娶就忘了你亲爹了,陪陪你亲爹能死啊,就惦记着你媳妇儿。”
莫东炀才不管那一套,刚要顶回去,莫东熳急忙救场:“爸,您这也太过了啊!谁结婚不去度蜜月啊,要不三天吧,结了婚让他们在莫家住三天,好好陪陪您,再说,您老不是还得等着抱孙子呢吗。”
老爷子一琢磨对啊!老九这混账小子是个白眼狼,可孙子不是啊,赶明儿生下来,自己从小带着,肯定跟自己这个爷爷最亲。
想到此,也就点头了,却一转眼看见自己这些儿子儿媳闺女女婿,有些不满起来:“老八去我书房把抽屉里那个文件夹儿跟柜子最上头那个盒子拿过来。”
莫东熳不禁笑了,心说她家老爷子就是矫情,这不连见面礼都预备好了,还非得惹老九不高兴。
进去拿了出来,文件袋倒不奇怪,不用说,老九媳妇儿的份量,肯定是最重的,这个谁也争不来,老爷子打小九偏着老九,莫家没有不知道的,不过看见这个盒子,莫东熳眼眶却不禁酸了,这是她妈的东西,她认得。
当初自己出嫁的时候,她妈就是从这里拿出一只翡翠镯子给她,跟她说:“这是你姥姥传下来的,一共一对儿,给你一只,剩下的一只给老九媳妇儿。”
她还清楚记得,她妈当时叹口气说:“也不知道老九什么时候娶媳妇儿,我见不见得着。”想着这些莫东熳眼眶都有点湿润起来。
莫家大,儿女又多,虽说关系都挺亲,可到底就老九是自己亲弟弟,这会儿想起她妈的话,莫东熳这心里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想着回头找一天把小两口叫上,给她妈上上坟,也算了了老人家的心愿,她妈临时可就惦记这老九呢。
老爷子把那个袋子交在苏荷手上:“虽然不大满意,可你既然进了莫家,这见面礼也不能少。”说着有意无意的扫了周围一眼。
想莫家这些儿女都是什么人啊,就老爷子一个眼神还能不明白怎么回事啊,再说,今儿回来干什么来了,说白了,就是见老九媳妇儿来的,见面礼不预备好,就是老爷子这里混过去,老九哪儿也甭想。
只等老爷子把那个盒子打开,从里头拿出那只翡翠镯子递给莫东炀,莫东炀接过去,不由分说就套在苏荷手腕上,见苏荷看着自己,笑道:“这是我妈的东西,就是留给你的,戴着吧!是个念想。”
苏荷脸忍不住红了红,有那么一瞬,觉得像一场梦,但莫东炀却很煞风景的打破了她的梦,苏荷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莫东炀,当着大家的面儿,把他爸给自己的那个袋子拆开,翻着看了看,而且翻的相当仔细。
苏荷这个囧啊!怎么就没想到这混蛋能干出这样的事来,还当着他爸的面呢,就把见面礼拆了 ,而且,还有他那么多哥哥姐姐侄子侄女。
不过苏荷偷着瞄了一圈,发现这些人都非常习惯,等莫东炀看完了,老爷子没好气的问了一句:“看完了?”莫东炀还特不要脸的点点头:“看完了。”
老爷子瞪着他:“怎么着,嫌我给你媳妇儿的见面礼少了?”莫东炀才嘿嘿一笑:“不少不少,您刚才不也说了吗,我媳妇儿小,老小的儿媳妇您多给点儿见面礼也应该。”
苏荷还怕莫东炀说什么出来,急忙扯了扯他的衣角,老爷子却哼了一声:“你们这些当哥哥姐姐的,第一次见老九媳妇儿,都打算装傻啊!”
苏荷愕然,哪有这样当面管人家要见面礼的,弄的苏荷尴尬非常,可这种状况下,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爷俩还真是令人无语。
更无语的是,这些平常牛哄哄的人物,这会儿都跟傻了一半似的,每人送了她一份见面礼,苏荷觉得,甚至有那么点儿争先恐后的意思,仿佛就怕送晚了有什么麻烦一样。
苏荷有生以来头一次拿礼物拿到手软,并且,旁边有一个特无耻的男人,人家给她,莫东炀就直接问是什么,不止他,还有莫老爷子,苏荷是真觉着爷俩儿怎么说呢,没法儿说了。
从莫家出来,苏荷瞥了眼莫东炀提的那个箱子,收了整整一行李箱见面礼,其实,苏荷真不大知道里头都是些什么,但莫东炀这副眉开眼笑的模样儿,令苏荷忍不住问了一句:“东炀要倒了啊!你怎么这么财迷。”
莫东炀乐了,搂过她啪叽亲了一口:“媳妇儿放心,就算东炀倒了,你老公也养得起你,这不是财迷,这代表他们的态度懂不懂,给的见面礼越重,就代表越重视我媳妇儿。”这什么极品逻辑啊,苏荷绝倒。
到了酒店,苏荷喝了口水,忍不住又看那行李箱一眼,想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仿佛知道她想什么一样,莫东炀把行李箱打开,一股脑倒在床上,翻了翻跟她说:“大多是房产,老爷子给的最多,这边两套,H市两套,其他人送的加一起有六套,这边三套,H市三套。”
噗……苏荷刚喝下去的水直接喷了:“你,你说这些都是什么?”
莫东炀见她小嘴张大,眼睛瞪着,不禁乐了,把床上的东西呼啦啦划拉到地上,扑过去把苏荷抱过来:“凭你男人的身价,这几套房算什么?不管这个,咱们说点儿别的,为了我家小兔子,我可连老爷子都得罪了,媳妇儿是不是该安慰安慰你男人嗯?”
嘴里说着,手已经摸上来,直接就来扯苏荷是衣裳,苏荷这才明白,这混蛋千方百计非不住在莫家的原因……
89、八十九回
每次苏荷看见莫东炀这副急色的模样儿,心里总有一种古怪的想法,是不是因为这方面,这混蛋才看上自己的,貌似只要两人在一块儿就是这档子事,不同的只是姿势地点而已。
苏荷晃神的功夫,已给这混蛋脱得j□j,这混蛋脱衣服的速度都能进吉尼斯世界记录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混蛋把她拖到了床凳上,欧式宫廷的床凳美轮美奂,但这混蛋却把她转了过去,让她趴在上面,拿着她的手搭在床凳的扶手上,在她耳边,非常不怀好意的道:“小兔子抓住了,九叔教一个新鲜的。”
虽然不合时宜,但苏荷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混蛋每次都这么说,也没点儿新意……啊……嗯……苏荷忍不住叫了出来,因为这混蛋抓住她的两只脚从后头提了起来,悬空劈开,他就这么进来了。
苏荷才发现这混蛋为什么让她抓住扶手,这个姿势使她身上的着力点只能落在她的手上,还有她的小腹,这个姿势会令他不由自主收拢小腹,随着他的顶弄,前后晃动……
苏荷觉得简直囧死了,因为动她胸前两团软,肉随着他的动作颤悠悠的荡一下,荡一下,莫东炀的动作加快,荡的弧度也越来越大,她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白花花的那啥,仿佛波浪前后晃动,一波一波的……
而莫东炀仿佛还嫌不够,板着她的腿用力顶,苏荷觉得自己快要被他刺穿了一般,这种姿势很累,弄了一会儿苏荷就受不了了,可她不敢放开,一放手,她就会摔在地上。
好在这混蛋也知道这个姿势太高难度,放了她下来,就这么会儿功夫,苏荷就觉浑身发软,胳膊都是酸的,偏这混蛋还问她:“刚才舒不舒服?”
苏荷气的不行,睁开眼,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邪劲儿,硬是从他身下翻了上来,迈腿跨在莫东炀身上,才发现这混蛋把自己扒的清洁溜溜,他自己倒穿的齐整非常,刚才那一番折腾下来,一丝不乱,就是自己狼狈非常,每次都这样,苏荷不平衡了。
忽然趴在莫东炀身上,学着他对自己的样子,先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慢慢滑到他耳朵边上,张嘴在他耳唇上咬了一口。
莫东炀给她咬的一激灵,刚没消下去的欲,火腾一下烧上来,而且越烧越旺,烧的他恨不得一口把小兔子吞进肚子里,却听她在自己耳边说了一句:“九叔我们换个新鲜的花样儿怎么样……”
莫东炀忍不住乐了,这好像是他的台词吧,小兔子抢过去用出来,还真有种媚媚的感觉,每一个字钻进他耳朵里,麻酥酥的又痒又舒服。
“小兔子想换什么花样儿?”莫东炀眯起眼问她,那样子像一个狡猾的大山猫,苏荷其实有点怕,尤其给他这样目光一扫,顿时觉得自己可能弄巧成拙,但想起刚才,好胜心趋势,苏荷还是决定反攻一下。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学着他亲自己那样儿,从他的唇缓缓亲下来,在他喉结上舔了一下,感觉身下男人仿佛反应过大,吓的急忙缩回舌头,跟莫东炀说:“你不许动,让我来。”
莫东炀目光闪了闪,极力憋着把小兔子按回去的冲动:“小兔子你确定,我可不接受半途而废。”
他家小兔子是个小懒虫,哪次不是他伺候她伺候的舒舒服服,什么时候她伺候过自己,让她动一下,跟要了她小命似的,一身懒骨头,都让他宠坏了。
不过这会儿小兔子倒来神了,而且,莫东炀真喜欢此时小兔子眼里透出的狡诈,像一只小狐狸,想算计他的小狐狸。
莫东炀得说自己把这小兔子养的太成功了,尤其看到她下地从行李箱里摸出他的领带,把他的衣服都脱了,把他四肢劈开成大字型,绑在床的四角,莫东炀心里不由这么感叹。
莫东炀倒是没反抗,因为觉得好玩,不,应该说自己现在是个太字,中间还一个不容忽视的点儿呢,说起来,也不能算点儿,说棍子还差不多。
苏荷想的挺好,实施起来真是有一定难度,而且捆好了这混蛋的四肢,看着中间直挺挺的东西,苏荷忽然别过头去,不止脸红,浑身都是红,跪在那里,像一直刚煮熟的虾子。
莫东炀忍不住笑了一声,开始逗她:“小兔子怎么停了,你看看你家小老公冲你敬礼呢,立正,敬礼,媳妇儿好。”
苏荷给他不正经的语气弄个浑身发热,指望这混蛋不好意思,下下辈子都不可能,她咬了咬牙,回过头来,刚回过头就看到他那里,仿佛比刚才又大了一圈似的,而且颤了颤,仿佛活了一样。
苏荷眼睛睁大,好奇的盯着那里观察了一会儿,莫东炀哪会不好意思,给小兔子越盯着越乐,嘴里还不时诱惑:“小兔子你摸摸他,你看他眼巴巴看着你呢。”
在莫东炀的诱惑下,苏荷的手伸过去,刚碰了一下,迅速缩了回来,仿佛那里是烫手山芋,莫东炀可有点儿憋不住:“小兔子你再不继续,你男人可受不了了,受不了的后果你是知道的。”
苏荷恼怒的瞪着他,这混蛋每次都用这个威胁自己,苏荷琢磨,现在自己要是退缩,肯定被收拾的凄惨无比,虽然现在这样的结果,估计也好不多少,但至少之前,她的找回来一点儿,凭什么每次都是他折腾她,自己也得折腾他一回。
想到此,心一横牙一咬,也不摸,也不看了,直截了当翻身就坐了上去,那突如起来的温暖,令莫东炀舒服的哼了一声,下意识就想扣着小兔子的腰动,才想起手脚都给小兔子捆在床角,其实受过特种兵训练的莫东炀,区区四条领带要是能挡住他,就太菜了点儿,但莫东炀忽然想看看小兔子究竟要怎么做。
那种生涩无措又贼大胆的小样儿,让莫东炀爱到了骨子里,而且小兔子显然这会儿胆子更大,骑在他身上,动了起来,虽然动的幅度不快,应该说很慢,揉啊揉啊,但还是揉到了点儿上,揉的莫东炀爽翻了,身体跟这她的动作一上一下,只用腰部的力量,配合小兔子的动作。
苏荷一开始觉得还有点难,可渐渐领会到了要领,总结起来,这种事必须脸皮厚,她琢磨自己每次都败给这混蛋,就是脸皮太薄了,这一上一下动作让她想起了骑马,感觉是自己驾驭着莫东炀这匹烈马,跟以往自己在他身下的感觉很不一样。
想着莫东炀是匹马,苏荷有种诡异的满足,动作也逐渐加快,随着动作越来越快,体内有什么东西堆积起来,越堆越高,越高越堆,忽然冲上了顶峰,再落下的时候,苏荷发现自己给这男人压在身下。
她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怎么挣脱的束缚,她确定自己捆的相当结实,但这男人还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挣脱了。
给小兔子勾起了最深沉旺盛的欲,火,不灭了莫东炀都对不起自己,他是真没想到,他家小兔子平时正经白目的丫头,这一放开了,能这么这么淫,荡,刚她在自己身上骑乘时的样子,表情,以及她小嘴里哼哼唧唧软糯甜腻的呻,吟,对莫东炀来说都是最强的催,情剂……
苏荷真是弄巧成拙了,给这混蛋不知道折腾了多少回才放过她,苏荷软趴在床上,像一条抽了筋的鱼,除了喘,息什么都做不了,这哪里是凄惨无比,是惨烈无比才对。
不过这混蛋倒是精神,可见是爽翻了,伺候苏荷洗澡吹头发的过程,都恨不得哼歌,伺候完了小兔子,顺顺毛,低头亲了小嘴一口,总结了一下:“小兔子换的花样儿,九叔非常喜欢。”
苏荷翻翻白眼,他是喜欢,自己简直就是羊入狼口,愚蠢之极,哪天给这混蛋下点儿药,让他憋得难受就是不举,这个念头刚兴起,又想,要是这混蛋真不举了,自己怎么办,虽然有点惨烈,但过程中有一大半时候,她也挺舒服的,回头问问党蓝有没有缩短时间的,这混蛋持久力太强,每次弄的她都要死要活的。
东炀要是知道小兔子这会儿脑子里想啥,估计就再也爽不起来了,不过想起党蓝,苏荷倒忍不住记挂起来,党蓝这一走都快一个月了,也不见回来,打电话过去也说不清,说回来跟自己细说,具体的也没说什么。
“小兔子琢磨什么呢?眼睛都直了。”
莫东炀咬了她的小鼻子一下,苏荷疼的推开他,这变态喜欢咬她的毛病还是没改,不过还是说了:“我担心蓝蓝,她跟红旗大哥去了赵家,这都快一个月了也没回来,是不是赵家出了什么事?”
莫东炀目光闪了闪,他巴不得党家丫头一辈子别回来才好,因为那丫头多管闲事的毛病,一回来肯定就得跟自己抢小兔子,偏偏那丫头是小兔子唯一仅有的闺蜜,再说,这里头还有个当红旗的面子呢,他还真不能把那丫头怎么样。
当然,那丫头不回来不可能,不过近期估计回不来,赵家现在正乱,老爷子病危,又突然冒出个私生子,而且这个私生子还是党家丫头的前男友,可想而知那丫头的处境不大妙,不过莫东炀才不会把这些告诉小兔子,他巴不得党家丫头麻烦多点儿才好,省得她腾出空来跟自己抢小兔子。
现在当务之急,是结婚,结了婚小兔子就是他的了,把小兔子套在自己身边,谁都抢不走了……
90、九十回 党蓝红旗
党蓝用了七年认清了叶潇,二十多年才知道红旗爱她,不是兄妹,是男人跟女人的爱,对于这样的转变,党蓝有时候也困惑,她不是很清楚自己对红旗的感情,到底是爱情还是习惯性的依靠,她只知道自己不能没有红旗,如果在失去红旗跟与他成为恋人之间选择的话,党蓝根本毫无选择,但她得承认,在红旗身边每一天都过的很庆幸,庆幸在经过那么一段失败的感情之后,还有个红旗肯爱她,肯要她。
即使如此,她也很清楚自己跟红旗并不是一帆风顺,她要面对的还有红旗父亲的反对,红旗说不用太在意他爸,但党蓝怎么可能不在意,尤其随着赵爷爷病危,赵家认回了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党蓝永远不会想到,这个私生子竟然是叶潇。
见到叶潇出现在医院的刹那,党蓝感受到了命运的恶意,看着叶潇跟在赵长风身后走过来,党蓝直挺挺站在那里,一动都动不了。
她看着叶潇一点一点走近,从模糊到清晰,最后一丝侥幸也打破,知道赵长风有私生子的时候,党蓝并不觉得奇怪,但怎么会想到这个私生子会是叶潇,以她对叶潇的了解,赵家越显赫,叶潇越不可能认赵长风这个父亲。
大约是成长在单亲家庭,也可能是小时候吃了一些苦,叶潇骨子里有一种类似仇富的情节,尤其对父亲这个词儿,甚至带着一些偏激的恨意。
党蓝有时候想,这或许是他们没能走到最后的根本原因,就像她爸说的,叶潇有能力,但他的性格缺陷注定了他的自私,他不会全心全意的爱一个人,他心里埋藏着的偏激的种子,这样的人野心勃勃很容易成功,但他不会给女人幸福。
党蓝觉得叶潇的性格非常矛盾, 而且党蓝知道红旗始终在对付叶潇,以红旗的能力对付个小小的蓝天,应该轻而易举,但仿佛不那么简单,党蓝并没有问,她爸严肃警告过她:“想必你自己也知道,叶潇的蓝天,是红旗最大的心结,所以不管红旗怎么对付叶潇,你最好不要掺合进去,你越掺合,事情越糟。”
岂止是心结,简直就是地雷,党蓝能感受到,红旗对自己跟叶潇过去的在意,即使他不说也不表现出来,但党蓝很清楚,类似于彼此心照不宣的意思,如果可能,党蓝想自己这辈子都不要跟叶潇再有联系了,她很满足现状,跟红旗过的小日子,安详和乐,但命运显然不放过她,换句话说,也不放过红旗。
而叶潇竟然是红旗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令党蓝震惊之余有些接受不来:“蓝蓝看什么呢?怎么不走了,是不是累了……”红旗从她病房出来,见党蓝一动不动立在哪儿,以为她累了。
红旗见她目光有些直,顺着看过去,看到叶潇跟他爸,红旗目光乍然冷下来落在叶潇身上,赵长风已经走了过来:“红旗见见吧,这是你弟弟。”
弟弟?红旗不由眯了眯眼,怪不得自己对付蓝天不顺手,原来竟是如此,他下意识抓住党蓝,他用的力气相当大,仿佛怕自己一松手党蓝就跑了一样,甚至抓的党蓝有些疼。
党蓝不禁皱了皱眉,提醒了他一句:“红旗……”红旗才略略放松了一些,但仍然与她十指相扣。
叶潇的目光在两人的手上划过,落在党蓝身上,他定定望着她,他的目光看上去深远复杂,他唇角勾了勾,勾出一个党蓝异常熟悉温柔的笑意:“蓝蓝,好久不见。”
叶潇的目光,叶潇的笑意,以及他如此不合时宜的问候,一再令党蓝不寒而栗,赵长风略皱了皱眉:“你们认识”
叶潇的目光跟红旗对视:“我跟蓝蓝是大学校友。”
党蓝的脸色有些白,红旗侧头看了她一眼,跟赵长风说:“您跟多少女人好过,您自己恐怕都不记得了吧!这会儿随便抓出来一个就说是您的私生子,您能确定吗,别回头让人扣了顶绿帽子,还高兴的替人家养儿子呢。”红旗的话尖利刻薄。
“红旗,胡说什么?”红旗毫不留情的话,令赵长风面子下不来。
“就当我胡说好了,谁让您是老子,我是儿子呢,但您要是认了他,从今后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好了。”撂下话抓着蓝蓝走了,路过叶潇身边的时候,党蓝听见叶潇说了一句:“你怕了。”
党蓝侧头看向叶潇,心里想着他这话什么意思,不过没容她多想,已给红旗拽进了电梯,进了电梯,红旗大力把她按在电梯壁上,唇落了下来……
他的吻凶猛激烈,甚至有些恶狠狠的味道,他的舌仿佛带着怒意冲进来,刹那就席卷了党蓝所有感官,她觉得自己嘴唇,舌头,甚至口腔给红旗亲的发麻,他紧紧压着他,他的手捏住她的下颚,她想合上嘴都难,他就这么在她口腔里肆,虐进,出,甚至伸到了她的喉,咙里,死死抵着她的舌,这样的吻已经不是享受,也没有任何甜蜜而言,党蓝觉得自己像一个俘虏或者是他发泄怒意的工具。
党蓝想推开他,但是动不了,从来不知道,红旗有这么粗暴的力气,挣扎不开,党蓝想忍着算了,就当他情绪失控,可是红旗却开始伸到她裙子里,扯她的小裤裤,这里是医院,不是家,就算是家,这种状况下,党蓝也不会跟他做那个。
党蓝张嘴咬了他的舌头,红旗疼的放开了她,党蓝整理好自己的裙子,电梯正好打开,党蓝看了他一眼,转身冲出了电梯。
红旗清醒过来追了出去,哪儿还有人影儿,围着医院着了一圈没找着人,打电话过去也不接,红旗琢磨她是不是先回酒店了,一边给酒店前台打,一边往停车场走。
刚打通就看到党蓝靠在他的车旁边,小丫头低着头,脚一下一下踢着,夜风鼓动她的短发和裙摆,看上去有几分可怜兮兮的。
红旗心里拧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刚才失控了,因为叶潇,这个他生命中永远膈应的男人,他曾经抢走了蓝蓝长达七年之久,蓝蓝是自己的宝贝,如果他珍惜,自己或许也就算了,但他却伤害了蓝蓝,红旗永远记得蓝蓝喝醉酒的样子,再也不是他可爱无忧的小丫头,在叶潇身边,她成了个忧愁无奈的怨妇。
即便如此,蓝蓝还舍不下他,即使知道他外头有了女人,蓝蓝依旧自欺欺人的过了一段日子,这令红旗气愤又无奈,同时也知道叶潇在蓝蓝心中的地位。
从小到大,蓝蓝从来就不是个委曲求全的丫头,但为了一个叶潇,她就能受这么大的委屈,可想而知,她多在乎那个男人,因为在乎所以委屈,如果可能,红旗恨不得把叶潇送到月球上去,这辈子,下辈子,都别再蓝蓝身边出现才好,但事与愿违,他不禁没把叶潇送去月球,叶潇反而成了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红旗说不出心里是种什么感觉,但有一点叶潇说对了,他怕,他怕叶潇来意不善,他怕叶潇之所以承认是赵家的私生子,目的还是他的蓝蓝,而红旗拿不准蓝蓝对自己是不是死心塌地了,在不能确定蓝蓝爱他的时候,叶潇的出现无疑是一颗定时炸弹。
红旗知道叶潇这是想赌一把,丢开他的自尊,认回赵家,这不是叶潇的性格,但他做了,是为了赌,跟自己赌,堵的就是蓝蓝,他能想清楚叶潇的心理,即使他出轨在前,但叶潇对蓝蓝的感情却不是假的,甚至他会千方百计的夺回蓝蓝,之所以赌上这一把,是因为叶潇不怕,他已经失去了蓝蓝,还怕什么,可自己却怕,红旗知道自己输不起,以前或许还能退到哥哥的位置上守着她,但现在不可能了,她是他的,他爱她,爱的自己都害怕。
刚才那一瞬,党蓝看叶潇的那种目光,令红旗尤其害怕,害怕的失去了理智,他想证明她还是他的,在他怀里,不会失去。
红旗走过来,站在党蓝跟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蓝蓝刚才很抱歉。”
党蓝抬起头来嘟着嘴:“你亲的人家嘴都肿了,而且,你还想在电梯里就,就……”党蓝脸红了红,没说下去。
红旗伸胳膊把她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只是怕……”
党蓝愣了楞,推开他看着他:“你怕什么”
红旗低头看着她,深夜的霓虹投射在小丫头眼里,焕发出晶莹的光彩夺目而美丽,红旗忍不住俯头下去,亲在她的眼睛上,她的鼻子,她的唇,贴在上面辗转亲吻了很久,很轻很轻,仿佛羽毛,亲的党蓝痒痒的,忍不住张开嘴巴回应他……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最拒绝不了的就是红旗的温柔……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党蓝觉得快要窒息了,红旗才放过她,却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党蓝听到他在自己耳边低语:“我怕失去你,答应我,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作者有话要说:细数莫小宝跟你他爹的矛盾,要从这小子护食说起,虽说母乳喂养好,可莫东炀一想到他的东西给别人使唤,就从心里头不得劲儿,即使这个别人是他儿子也一样,认真说他儿子也虽然才这么大点儿小东西,也是个男的,而小兔子可是自己的,这小子凭什么分一杯羹,所以莫东炀曾经固执的反对母乳,即使产科权威主任怎么劝他也没用,他家老爷子气的恨不得那拐棍打他,莫东炀就是不同意,守着苏荷,防备着他儿子偷嘴,弄的苏荷哭笑不得,最后只能威胁他,不让她喂儿子,出了院她就回莫家住,反正老爷子欢迎的不行,为着小宝这个金孙,都快住医院了,莫东炀想到自己的福利,勉强同意了,可苏荷每次喂奶,他都在一边用一种恨不得把他儿子拽过来的眼神盯着莫小宝,莫小宝大概把他爹的眼神理解成了要抢他的奶,奶,每次吃奶一边吃一边还抓着另一边儿,一边还用小眼神防备着莫东炀,仿佛就怕他爹抢一样,弄的苏荷忍不住想笑,谁说这不是爷俩来着,护食的德行简直一摸一样。
91、党蓝红旗
党蓝从没见过这样脆弱的红旗,党蓝觉得心疼,自己是不是太坏了,让一个这么自信的男人患得患失。
党蓝抬起手扶住他的头,拉开一段距离,让他能看着自己的眼睛,她异常肯定的说:“我答应你,红旗,蓝蓝永远是你的,永远,说话算话……”
她踮起脚尖送上自己的唇,红旗掳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足以燃烧一切的热力,他抱着她,紧紧的,仿佛要把她嵌在自己身体里一样……
不知道亲了多久,红旗才放开她,他忍不住低头看她,夜灯下,她的脸红,唇也红,眸光却晶亮无比,比头上夜空的星子还亮,令红旗忍不住又俯下头去亲她,这次亲的缠绵温柔,亲的党蓝有些热烘烘的燥起来,模糊听红旗在她耳边咕哝了一句:“蓝蓝,我们还没在车里做过对不对,不如今天试试……”
党蓝还没消化完他话里的意思,已经给他抱到车的后座……即使夜幕是最好的掩护,党蓝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疯狂,她就这么躺在后座上,裙子给红旗撩到了腰部以上 ,小裤裤早已不知去向,而自己的两条腿大大劈,开,光溜溜的架在两侧,她能清楚看到自己鲜红的高跟鞋底儿,随着身下晃红的车一荡一荡的……
而红旗伏在她身上,仿佛一个不知疲累的耕耘不戳的农夫,应该说,在车里做这个,红旗表现的比平常还要兴奋。
力度跟节奏狂飙起来,党蓝忍不住攀住他的肩膀,感觉自己像躺在一条暴风雨中颠簸的舟船中,不攀着他,时刻都有没顶的危险。
而实际上,真正那一刻极致倒来的时候,还是席卷了党蓝所有感官,红旗说做这种事会上瘾,党蓝觉得,他是在为自己过于热衷的表现找借口,两人从兄妹晋升到恋人关系的时间并不长,可两人做得次数却有些太多。红旗总会抓住一切时机,做这个,性事上,红旗饥渴的像一个永远喂不饱的孩子……
目送党旗跟党蓝离开,赵长风不觉侧头扫了眼叶潇,跟罗慧娟那段过去,隐匿在岁月里,如果可能,赵长风恨不得抹去才好,在外头有多少女人都说得过去,但沾了有夫之妇却有点儿不光彩,那会儿毕竟年轻,不懂得爱惜羽毛,而且,那时的罗慧娟不止漂亮,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风情,是个男人都扛不住。
尤其罗慧娟还是主动贴过来的,当时她贴过来的目的,赵长风还记得,就是为了学校分房的事儿,按规定他们夫妻也只能得到一居室,但罗慧娟不甘心,跑来找他,过后两人有过几次,但时间不长,随着自己的升迁,就跟她断了,毕竟罗慧娟是有夫之妇,而女人,赵长风从来不缺。
算起来,罗慧娟在他这里连过客都算不上,但就是这个过客都算不上的罗慧娟,给他生了儿子,看到叶潇照片的时候,赵长风就知道这是自己的儿子,跟自己年轻时有五六分像 ,更何况,罗慧娟带来了叶潇的出生证明,按照时间推过去,正是两人打的火热的时候,而赵长风记得相当清楚,为了方便,那一阵儿他把罗慧娟的丈夫下放到乡下支教,所以时间上说,叶潇绝对是自己的种,大概还怕自己不信,罗慧娟甚至拿出了叶潇的头发,保险起见,赵长风还是做了DNA比对,结果也在意料之中。
因此二十多年后的今天,赵长风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应该说相当惊喜,当年云清生了红旗之后,他就觉得一个儿子太单,想再生一个,可云清生红旗的时候伤了子宫,不能再有孩子,为此赵长风遗憾了好几年,也因为遗憾,云清跟他分开后,他娶了现在的老婆,但孩子最终没保住,而以自己现在的年纪,很难再有机会了。
可这个时候,突然蹦出个儿子来,赵长风怎能不惊喜,而且赵长风相当喜欢叶潇,有骨气,有能力,更有心机城府。
政坛混了这么多年,赵长风什么看不出来,一打眼就知道叶潇对自己这个亲生父亲并不接受,他能感受到叶潇心里的恨意和厌憎,但他依旧同意认祖归宗,这令赵长风颇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自己要费点儿力气说服这个儿子,只不过这个令他疑惑的原因……
赵长风目光沉了沉,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他:“你跟党蓝只是大学校友?”
叶潇并没有闪避,事实上,他根本就不想闪避,到现在,这是他唯一可能赢回蓝蓝的机会,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要试试,党红旗既然能从自己身边夺走蓝蓝,自己为什么不能抢回来,更何况,红旗还是他的哥哥,真是世界上最大的讽刺,不是吗。
叶潇听他妈跟他说起这件事,一开始觉得这肯定是个大笑话,他姓叶,甚至爸爸去世之前的事他,还记得一些,他记得爸爸是个敦厚慈祥的男人,他会抱着他给他讲故事,他爸学的是历史,给他讲故事也不会讲那些幼稚的儿童故事,而是摘取一些历史故事讲给他,但讲的很有趣,以至于现在叶潇还记得一些。
而过了二十多年之后,他妈竟然跟他说,他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这个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赵长风,临省的省长,如果赵长风是他的亲生父亲,那就说明一件事,他妈妈在跟爸爸结婚之后,跟赵长风勾搭上的,这是背叛,这是j□j,这令叶潇觉得耻辱。
在他眼里,母亲即使尖酸刻薄,但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女人,叶潇忽然明白,她妈为什么不喜欢党蓝,而宁可偏向林丹,当初林丹说有了自己的孩子的时候,大概让妈妈想起了她自己。
叶潇对他妈失望透顶,跟她说:“就算他的地位再高,他姓赵,我姓叶,我跟他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而他妈却说:“你恨妈,妈知道,但妈也是迫不得已才去找他,你付出多少才走到今天,别人伸伸手就能把你打回原形,而这个别人还是你的哥哥,你甘心吗?”
是啊,他妈不提,叶潇都忘了,邻省的这位省长可不正是党红旗的父亲,不,应该说赵红旗,命运也不知怎么安排的,自己跟赵红旗竟是兄弟,而他们同时爱上了蓝蓝,就算自己做错了,蓝蓝也不该属于红旗,红旗什么都有了,他过的太幸福,可自己只有一个蓝蓝,还被他夺走,叶潇怎么能甘心。
所以说,罗慧娟这个女人相当有心计,她很清楚自己儿子什么性子,如果不是因为党蓝,她儿子永远不可能认赵长风这个父亲,罗慧娟也不是为了让他追回党蓝,她只是想借助赵长风保住儿子的事业,而赵家也会成为儿子事业的助力,只要顶着赵家的名头,她儿子的未来就是一片光辉灿烂,至于党蓝,罗慧娟相信,兄弟俩同时争一个女人,就算赵家再开通也不可能接受,说难听点儿这是乱伦,所以党蓝跟不了自己儿子,跟赵红旗也别想成。
叶潇的出发点自然跟他母亲不一样,但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蓝蓝嫁给红旗,而面对赵长风的审视,叶潇毫不隐晦的说:“不止是校友,事实上,我们曾经在一起七年的时间。”
赵长风眉头皱成了川字:“你说什么你就是她前头那个男人?”
叶潇点头:“是。”
赵长风忽然深深看着他:“为什么说这些?”
叶潇牵了牵嘴角:“是您问的,忘了吗,您带我来这里的目的不是问这些吧。”
从医院出来,赵长风就给红旗打了电话过去,红旗下意识看了看身边的党蓝,大约是刚才折腾的太狠,小丫头这会儿睡得死死,不管赵家的私生子是谁,都不会比叶潇令红旗这么膈应,不是猜测。
他知道叶潇是冲着蓝蓝来的,叶潇的想法他大约能猜到一些,叶潇不是那种喜欢攀高枝的人,而私生子对叶潇来说,应该是他人生最不愿意去承认的一点,但他承认了,并且心甘心情愿回了赵家,他的目的相当阴险,他是想破坏自己跟党蓝,反正他不稀罕赵家,只要他破坏了自己跟党蓝,他肯定会毫不留恋的舍去赵长风儿子的身份。
叶潇回赵家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党蓝,不是猜测,这是事实,即使知道自己不会放开蓝蓝,但红旗还是忍不住患得患失,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不清楚蓝蓝的心,毕竟她跟了叶潇七年,爱了叶潇七年,红旗叹口气,轻手轻脚起来,把被子盖好套上衣服,俯身下去在党蓝额头印上一个吻,转身出去了。
他刚出去,党蓝就睁开眼,她异常愧疚,她比谁都清楚,赵长风迟早都会知道自己跟叶潇的事,本来就对自己不满的赵长风,肯定会更加反对,如果这是叶潇回赵家的目的,党蓝想自己是不是该跟叶潇谈谈,让他知道,过去的永远过去了,从他出轨那一刻,他们之间就再无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每当这时候莫东炀就异常不平衡,以前瞅着这小子偶尔还算顺眼,虽然长得有点儿肥,可胖嘟嘟的脸有他家小兔子的些许影子,不过按他家老爷子的说法儿这小子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尤其护食的德行,莫东炀不认同这个说法,这完全是老爷子打击报复,自己小时候怎么可能是这副讨嫌的德行,他瞪了莫小宝一眼,莫小宝开始紧张了,以为他要过来,小手用力一抓他妈另一边的咪咪,小嘴啪嗒啪嗒紧着吸了几口,那劲儿头恨不得把他妈妈的奶奶都吸光了,可惜眼大肚子小,紧着吸了几口没等咽下去,就呛了出来,小脸憋得通红,小嘴却还堵着咪咪头,不撒嘴,苏荷吓坏了,急忙把他的抱开他,这小子一离开,可不干了,小嘴一咧哇哇哭的是十里外都听得见,一边哭,那双眼睛还控诉的瞪着莫东炀,苏荷忍不住瞪了莫东炀一眼:“小宝吃奶,你在一边看什么,你出去待会儿,等我喂完了小宝再进来。”
92、党蓝红旗
知道红旗不想回赵家,赵长风约了城东茶艺会所见面,红旗进来时候,赵长风正坐古香古色茶桌前品茶,他身边坐着一个相当漂亮茶艺师,那种漂亮不是红旗后母那样俗艳,很有些古典美,尤其她穿着一件红色苏绣旗袍,头发用一根古拙簪子别住,修肩长颈,皮肤雪白,十指芊芊缭绕茶香中,令人几乎离不开视线。
这样美女侧,他父亲赵长风却无丝毫动容之色,笔直坐哪里,目不斜视,看上去仿佛一个端方君子。
红旗曾经问过他妈当初为什么会嫁给爸爸,他妈说当年觉得你爸是个端方君子……后面话妈妈并没有说出来,但红旗想,他父亲即便称不上衣冠禽兽也算是个不折不扣伪君子,即使事业上如此成功,或许正是因为他成功,才令他变得这么虚伪。
尤其,他父亲不止一次说过他此生爱女人就是妈妈,但他却一个又一个找女人,就算他父亲表现如此端方正经,红旗心里清楚,说不定早跟他身边女人搞到了一起,他父亲从来不知道对爱情真诚,对婚姻忠实,这些基本品格,他侵淫权色里时间太久,久到他人生中就剩下了这两种东西。
“看着我做什么?坐。”
红旗挑了挑眉坐下,赵长风挥挥手,旁边女人退了出去,赵长风亲自执起紫砂壶把红旗面前汝窑小瓷盏斟满:“真正88青,这里倒真有好茶。”顿了顿才进入主题:“红旗你是我赵长风儿子,一直以来爸爸以你为傲,即使你跟着你妈妈改嫁到党家,但你永远是赵家子孙,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爸爸并不是干涉你私生活,爸爸也曾年轻过,也有过为了爱情不顾一切岁月,但前提是,那个女人要值得你这么做。”
红旗目光冷冷看着他:“您想说什么,直接说,我不是您下级,理解不了您语言艺术?”
赵长风放下手里茶盏:“普洱是越陈越香,女人却不然,党蓝跟叶潇事你知不知道?”
红旗异常干脆吐出两个字:“知道。”
赵长风眉头皱了起来:“爸爸理解不了你,但有一点你要知道,叶潇是你弟弟,兄弟俩同时跟一个女人不清不楚,赵家丢不起这个脸,你必须跟党蓝分开,我不允许这种乱,伦事情出现赵家。”
乱,伦?红旗忽然笑了起来:“既然叶潇是我弟弟,他为什么姓叶而不姓赵,您能解释吗?哦,您会说当初跟叶潇他妈有他,爸,当时叶潇父亲还吧!你跟他妈这样算什么?偷,情还是苟合?您当父亲苟,合前,现却要用乱,伦借口管教儿子,您不觉自己可笑吗?”
啪……赵长风抬手一巴掌挥过来,正打红旗脸上:“你混账,这些都是你跟党盛学来?”
红旗摸摸脸站了起来:“如果可能,我真不想当您儿子,我恨不能党叔叔才是我爸,医院我已经说过了,既然又找回来个儿子,我这个儿子就当没生过好了,我跟蓝蓝事,轮不到您插手,另外请转告叶潇,蓝蓝是我,永远都是,没他叶潇什么事儿。”红旗撂下话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赵长风怒极,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红旗已经走了出去,赵长风气脸色铁青,缓缓坐下,拿了手机拨通了党盛电话。
党盛接起来,没好气说:“这么晚了你不抱着你老婆睡觉,给我打什么电话?”
党盛这句话成功戳到了赵长风腰眼儿,党盛现抱着可不就是自己老婆吗,这是赵长风永远化不开心结:“党盛你少给我装蒜,当年抢了云清,现别想抢我儿子,只要我赵长风活着一天,你女儿永远别想嫁进赵家。”
党盛没想到赵长风这么幼稚:“赵大省长有这功夫多操心点儿国家大事吧,你我都清楚当年是不是我抢了云清,而现,红旗貌似姓党,跟你赵家狗屁关系没有。”
赵长风脸都黑了:“不姓赵,也不是你党盛儿子,就算他姓党也不是,你教出来好女儿,竟然勾搭自己哥哥乱,伦,你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党盛忍不住乐了:“我这个上梁正不正我不知道,可我知道至少比你正,还有,我不乎乱,不,乱,伦,我就让我闺女嫁给我儿子,你管得着吗。说完直接挂断电话,一抬头发现云清站书房门口,手里端着托盘里是他宵夜。
党盛站起来过去接手里,圈着她进来坐下:“这些事让阿姨来做就好,刚做了手术没多久呢,应该多躺着休息,回头又累出病来。”
褚云清摇摇头:“也不是什么大病,早好差不多了,总躺着骨头都要生锈了,做个宵夜罢了,能累到哪儿,我是怕阿姨做不和你胃口,吃吧。”
看着党盛吃完了,褚云清轻轻问了一句:“刚才是赵长风打过来?”党盛抬头看着她,仿佛也就一转眼时间,岁月便溜走了,可他还清楚记得第一次见到云清样子,看上去这么如此软弱女人,却拥有一身傲骨,带着儿子坚决跟赵长风离婚,即使出了赵家之后生活一落千丈,但她依旧保持着温柔笑容,那种温柔很是令人心动。
赵长风大概也清楚他失去了什么,所以才这么多年后依然耿耿于怀,或许他心里始终保留着云清位置,因为失去,因为遗憾,所以这个位置加鲜明。
想到此,党盛伸胳膊把她圈自己怀里:“我想我是该感谢他,感谢他离婚,这样我才能娶到你。”
褚云清忍不住老脸一热,推了他一把:“多大岁数了还说这个,也不怕别人听见笑话,不过,有一件事我想该告诉你,叶潇其实是赵长风私生子。”
党盛皱紧了眉头:“我说他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即便公开场合不得不见面,他也当我是隐形人,原来如此,不对啊!如果叶潇是赵长风私生子,那么当时……”
褚云清苦笑一声点点头:“当时我还见过那女人,竟然没看出来,过了很久之后才知道他们事,但知道叶潇是那女人儿子,还是前些日子事,有时候想想命运真是奇怪,明明这么多人,怎么兜兜转转都凑到了一起,我倒不担心赵长风怎么样,红旗性格你我都知道,爱情上是个死心眼儿孩子,不然这么多年咱们也不用愁了,说实话,当初我还想过坏结果,如果党蓝嫁给叶潇,红旗说不定就终老一生,但上帝终究是仁慈,给了两个孩子机会,赵长风左右不了红旗,我
担心是他们自己把握不住,毕竟年轻,一旦有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党盛站了起来搂着她出了书房,进了卧室扶她躺下才说:“有误会说明有心结,如果他们彼此坦诚,怎么可能会有误会,如果有心结通过误会能解开,比积心里强,就当这是他们考验吧!我们当父母担心也没用,只有经过了考验他
们心才能坚定,尤其蓝蓝这丫头,直到现还迷迷糊糊。”
赵长风那一巴掌打不轻,第二天红旗脸上还留着清晰指印,党蓝没问红旗,因为知道问了红旗也不会告诉她,红旗总是把她当成温室花朵一样护着,其实有些事她能自己解决。
接到蓝蓝电话时候,叶潇忍不住雀跃,这种雀跃心情,令他想起了大学时期第一个跟蓝蓝约会,那时候他,甚至没有一件体面衣裳,但那时候他却拥有蓝蓝追随爱慕目光,她总会盯着他看,有时候看他都不好意思了,问她:“看什么?”
蓝蓝会捧着他脸说:“看我怎么能找到这么帅男朋友。”她说这些时候,漂亮眼睛眨啊眨,湖水映进她黑漆漆眸光里,荡起一圈一圈涟漪,那一圈圈涟漪仿佛荡进了自己心里,然后他忍不住吻了她,那是他们初吻,直到现叶潇都还记得那种味道,虽然青涩却幸福味道。
什么时候起,
他把这些珍贵东西都忘记了,不,不应该说忘记,应该说被现实尘封脑海里,因为幸福一直他身边,她就开始忽略了,直到失去才知道这些幸福究竟有多珍
贵,而那些被现实尘封记忆也鲜明仿佛昨天才发生一样,所以他后悔,他不甘,他要用一切手段夺回她,她本来就该是他,不是吗。
党蓝一进来就看见了叶潇,无论什么地方,他都不是一个能让人忽视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段时间不见,明明看上去该熟悉人,党蓝忽然觉得有些陌生,尤其他眼里早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炙热,此时从眸光里倾泻出来,党蓝觉得异常讽刺。
党蓝走了过去,看了叶潇良久开口:“叶潇你不觉得你现这样做已经晚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着怎么了,你是我媳妇儿是他媳妇儿,怎么总向着他说话儿。”莫东炀气两眼直冒火,狠狠盯着莫小宝,那眼神恨不得把莫小宝掐死,大概觉得他爹目光不善,莫小宝眯着眼瞅了他爹一眼,又裂开大嘴嚎上了,苏荷没想到这四十老男人了,还这么幼稚,跟自己儿子吃醋,白了他一眼,忙抱着哄,一边往外赶莫东炀:“你这样不讲理,我带着小宝真回莫家了。”至少老爷子还能帮着哄哄小宝,小宝这个爹净搞破坏了,这招真是百用百灵,莫东炀真怕他媳妇
儿又跑莫家去,除了他家老爷子,唐一杰调到了那边儿呢,莫东炀忽然想起小宝刚出生时候,唐一杰送来花篮,上面卡片上写了一句话母子平安,吉祥如意,署名唐一杰,虽然简单,但莫东炀还是觉得这小子肯定还惦记他媳妇儿呢,小心眼把那花篮当即扔了出去,那张卡片烧灰都不剩,所以有唐一杰莫家,绝不能让小兔子回去。
93、第九十三回
她语气跟她目光一样冷,冷叶潇心里一阵阵发寒,记忆中那个用爱慕热切目光看着自己蓝蓝再也找不回来了吗?叶潇有时候真觉得党蓝挺狠,两人一起不是一两天,是七年,七年感情怎么能如此轻易就毁于一旦,即使自己错前,但她为什么就不能给自己一次改正机会,哪怕她再给自己一个机会,他一定会珍惜,他相信他们一定会幸福圆满走到好,因为她打电话约自己出来,他还雀跃了半天,但她却跟自己说这些。
叶潇目光有一瞬黯淡,却忽又亮了起来:“就算是朋友喝杯咖啡也不算什么吧!何况我们还是校友,坐下好不好,我帮你点了你喜欢卡布奇诺。”
党蓝并没有坐下,她约叶潇来这里也不是喝咖啡,想必他也知道自己为什么找他,这样装傻有什么意思,党蓝相当直接说:“不,我们不是朋友,我没有兴趣跟我前任男友当朋友,你该知道,这种暧昧不是我风格。”
叶潇脸上笑容僵了僵,党蓝冷漠令他忍不住恼火,他伸手抓住她肩膀,靠近她,几乎咬牙切齿道:“蓝蓝,我们一起七年,我们有那么多甜蜜回忆,我不信你都忘了,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吗,就是靠着这些回忆撑着,每当想起这些,我就充满希望,我总是想,只要你还没嫁给别人,我就还有机会,如果知道一个林丹会让我失去你,我发誓自己不会看她一眼。”
他目光变得有些凶狠:“如果你爱我,像我爱你一样,一个林丹怎么就过不去了,有时候,我会想或许你根本就不爱我,你爱其实是这些年一直跟你身后,像个苍蝇一样哥哥,而这个你曾经口口声声跟我保证只是你哥哥人,现却成了你男人,荒唐是,这个人竟然跟我是兄弟,蓝蓝你觉不觉可笑,我听到之后,都觉得世界原来可以如此滑稽。”
党蓝忽然觉得跟叶潇无法沟通了,他变得自己都觉得陌生,而他竟然觉得她没爱过他,这是对她,对他自己大侮辱,即使分手了,跟叶潇这段也是她初恋,而直到现,叶潇还是没明白,两人没走下去根本原因,不是林丹,也不是红旗,而是他自己,他出轨是对爱情背叛,或许别人可以这么掩耳盗铃过日子,但她党蓝不会,绝对专一彼此忠诚,这才是她要爱情,而叶潇始终认为,他犯了错改了就行,这不是改不改问题,是他主观上已经背弃了他们爱情。
不过现再来讨论这个有些可笑,党蓝深吸了一口气挣开他钳制:“叶潇我约你出来,只是跟你说不要再做什么,无论你做什么,我们都回不去了。”
“为什么回不去?蓝蓝你该知道你跟他不可能一起,如果你是赵长风,你会接受跟自己两个儿子不清不楚儿媳妇吗,但我不是他,我爱你,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我可以只做叶潇,而红旗永远是赵红旗。”
党蓝忽然笑了:“叶潇这才是你目对不对,你认了赵长风就是为了破坏我跟红旗。”破坏?叶潇涩然笑了一声:“我只是想要回我爱情,这难道有错吗?”
“是没错,但也只是你自己以为爱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可以很负责告诉你,你不是我结局,你只是我生命中过客,即使我跟红旗掰了,我们也不可能,无论你做什么都不可能。”说完党蓝转身毅然决然走了出去。
叶潇看着她身影隐没窗外,仿佛卸了全身力气,颓然坐下:“过客,七年,原来他只是她生命过客,那么谁是她结局,赵红旗吗?”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本来该是温暖午后,他却觉得通体冰寒。
党蓝从咖啡馆出来,刚走到人行道上,手机就响了,她从包里拿出来看了眼来电,是红旗,她接了起来。
“哪儿呢?”“呃……”党蓝眨了眨眼,下意识隐瞒自己见叶潇事:“那个,外面逛街呢。”党蓝有些莫名心虚,但想想又觉得自己做得对,红旗对叶潇心结,她比谁都清楚,如果自己告诉他来见叶潇,两人肯定要吵架,而目前情况,党蓝不想他再为这些烦恼,所以党蓝刚冒头心虚给她压了下去。
“你医院吗,赵爷爷怎么样了?”忽然听到电话那边儿仿佛有些车响,党蓝愣了楞:“你外面吗?”
红旗却没回答她,而是开口质问:“为什么说谎?”“什么?”党蓝愣了一下站原地,一时没明白红旗意思。
“我问你为什么说谎?”红旗声音听上去颇有些冷意跟紧绷,党蓝不自觉有些紧张,红旗从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什么,即使上回他让自己选是当哥哥还是恋人时候,都没用这种语气:“我……”党蓝吐出一个字,又不知该怎么解释……红旗却加恼火起来:““蓝蓝是不是我太强求了,哪怕这么爱你,守着你这些年,你心里想还是叶潇是不是?”他声音仿佛从话筒外传来。
党蓝下意识回头,就看到了红旗,红旗眉头紧皱着,眼睛里仿佛闪着火光,他缓缓放下手机,他本来不信她会去找叶潇,而接到他爸电话时候,他仍然不信,直到他忍不住来了这里,亲眼看到她跟叶潇,他看到叶潇抓住她肩膀,他嫉妒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叶潇手剁下来,而蓝蓝为了跟叶潇见面竟然撒谎骗他,他不由自主想,他们背着自己见过几次了?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是不是她又想跟叶潇和好等等,这些念头仿佛毒药一样啃噬着他心
“蓝蓝你答应过我什么记得吗?就昨天晚上,你还答应过我,说你永远是我,今天却来找他,你是舍不得他,还是想左拥右抱,或者你本来就是个淫,荡女人,我身下还惦记着过去男人……”
啪……党蓝扬起手给了他一巴掌:“你混蛋,混蛋。”这些话从红旗嘴里说出来就像刀子刺她心里一样,她委屈想哭,眼泪眼眶里转了几转,却又憋了回去,她不哭,红旗跟前哭,只会显得她没用懦弱,她是党蓝,她是党盛女儿,她不哭,可眼眶还是发酸,抹了把脸,眼泪掉下来之前,转身跑了出去。
那些话说出来红旗就后悔了,可想到刚才,红旗就嫉妒几欲发狂,挨了蓝蓝一巴掌后,红旗醒悟过来,追过去抓住她,党蓝挥开他,他抓住,她再挥,他索性抱住她,看到她脸上滑落泪,他心疼不行,她耳边低低忏悔:“对不起蓝蓝,对不起,我胡说八道,我混蛋,你原谅我好不好好,我只是嫉妒了……”
党蓝才不管他说什么,她记着他刚才说每一个字,她激烈挣扎:“你放开,放开我,你嫌弃我,我也不稀罕你,党红旗,不,赵红旗,我们完了,完了。”
红旗紧紧抱着她,就是不松手:“我们完不了,这辈子,下辈子你都是我……”“我才不是你,你放开我。”党蓝听到他说这句,想起刚才,心里怒,他怀里像一个张牙舞爪小兽,挣扎时候,她指甲抓红旗脖子,红旗疼哼了一声。
党蓝看见他脖子上淌出血,不禁愣了愣,给红旗制住手脚,一下抗肩上,党蓝才发现他车就停路边不远。
红旗把她按车后座里,又开始道歉:“蓝蓝刚才我气疯了口不择言,你原谅我这回好不好?”“你心里这么想,嘴里才会这么说,我不接受道歉,我再说一次我们完了。”党蓝固执像一头小牛犊子。
红旗没辙了:“蓝蓝我们回去谈好不好。”“回去谈也一样。”嘴里这么说,目光扫到红旗流血脖子,党蓝不自别过头,到底不跟红旗挣扎了。
红旗暗暗松了口气,看起来还有可为空间,如果小丫头真要跟他掰,估计现跳车事都干得出来。
回酒店路上红旗从后视镜里看了小丫头好几次,小丫头一直低着头不看他,红旗叹了口气,终是上了他爸当,不用说,时间上这么巧,肯定是他爸让人盯着叶潇了,只等两人一见面就给自己打电话,不得不说,知子莫若父,即使这个父亲是他恨不得摈弃也一样,他爸相当了解自己,知道只要看到蓝蓝跟叶潇一起,自己就会失去所有理智,让感情驱动行为,做出莽撞不智事情,而莽撞结果这就是他爸目。
他爸差一点儿就成功了,蓝蓝固执自己比谁都了解,她会原谅自己吗,如果她执意要跟自己分手怎么办。
到了酒店车刚停下,党蓝推开车门跳下车,头也不回一下,红旗停好车到了房间,发现她正收拾行李,红旗走过去要抱她,给蓝蓝一把推开,转到另一边去拿床头东西,红旗转过去,她又转了回来。
红旗没辙从她身后抱着她:“我错了蓝蓝,我错了,我真不是那么想,我只是嫉妒而已,我一看到他抱着你,我就嫉妒想杀人,说到底我就是怕,怕你见他,怕你心里还有他,怕自己会失去你,我承认他是我心结,我意你爱过他,所以才会这么患得患失,这样红旗很差劲对不对,可我爱你,爱了这么久,爱这么深,这么切,爱我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他声音异常低沉,却带着一股焦虑惧意,还有些可怜兮兮味道,听上去毫无底气,党蓝忍不住咕哝了一句:“哪有抱?”
作者有话要说:想到此,莫东炀多大气也没了,耷拉着脑袋说:“好好媳妇儿,我出去还不行吗?”说着还不忘瞪了苏荷怀里莫小宝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莫东炀错觉,他觉得这小子眼睛里仿佛露出狡诈得意,这哪是儿子,根本就是冤家对头,莫东炀门外头都不忿,想自己堂堂莫东炀,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自从莫小宝生出来,他家小兔子多久没正眼看过自己了,只要那小子,小兔子目光就绕着那小子转,现那小子他媳妇儿怀里,手里钻着他媳妇儿咪咪,嘴里吸着他媳妇儿奶,自己呢,被赶到门外头来,长此下去,他媳妇儿岂不成了那小子,不行,他想招,怎么说也是他种,就不信制不了这小混蛋……
94、第九十四章
“怎么没抱,我明明看见你他怀里。”红旗终于把她抱自己怀里,党蓝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任他抱着了。红旗挑了挑眉,嘴角忍不住翘起一个弧度。
过了一会儿,党蓝才开口:“红旗我后再说一遍,从我跟叶潇分手那一刻,我跟他就彻底没关系了,无论曾经我多爱他,都过去了,真。”
红旗把她身子扭过来,让她看着自己,他轻轻问了一句:“那么现呢,你爱我吗?”
党蓝抬头看着他,目光有片刻疑惑,红旗忽然把她按进自己怀里:“我太急了是不是,你就当我没问,其实以前我就想过,你爱不爱我有什么关系,只要我爱你就好,只要你让我爱你就好。”
党蓝忽然觉得心酸,可她不想把爱这个字如此轻易说出口,她还没有确定时候,她不能确定自己对红旗感情,但她却很清楚自己不爱叶潇了,今天见了叶潇之后,她忽然觉得,她一直以为会刻骨铭心感情,不知不觉淡了,即使那是她初恋,而心中越来越鲜明人是红旗。
她不由自主会想起他,挂念他,会为了他误会觉得委屈,嘴里说着完了,心里却舍不下,磨蹭着给他机会挽留自己,这不是她,她不会这么优柔寡断,但她就是舍不下怎么办,刚才委屈过后,只红旗简单一句话,就让她觉得心酸愧疚,而刚才那些委屈仿佛不存了一样。
她忍不住抬起手臂圈住他颈项:“我不知道我现爱不爱,但我知道我不能失去你,因为不能失去,所以走不了,即使嘴上说多狠,可心里狠不下,就算我想走,可我腿仿佛有自主意识一步都迈不开,红旗,我很没用对不对。”
红旗忍不住笑了一声:“谁说我家蓝蓝没用,我面前那么有用做什么,我就喜欢没用蓝蓝,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红旗声音越来越低,低有些嘶哑,有些缠绵,他唇落下来,落她额头,眼睛,鼻子,后噙住她唇辗转……撬开她唇探入那温热柔软蜜地,用力吸,吮搅,动,勾连起熟悉情,潮从心底升起来……
党蓝渐渐觉得燥热难耐,她不由自主回应着他,她唇,她舌,她身体……裙子落地上,胸衣,小裤裤……即使如此她仍然觉得热,因为红旗越来越炽热,仿佛一把火要把她焚烧殆……
他伏她身上,她能感觉到他身上坚实肌肉因为用力而纠结线条……做这种事时候,红旗总是异常用力,技巧上来说还是有所欠缺,但力道足够,像一头蛮干牛……党蓝已经从一开始不适应到现不由自主去配合……
过后党蓝趴红旗身上,都想自己口是心非,嘴里说着完了,后又跟红旗滚床单了,而且滚得如此激情,党蓝想到刚才就忍不住脸红,貌似她叫声音儿有点儿过大。
红旗抚摸着她汗湿背,一下一下,他爱极了这时候蓝蓝,软绵绵趴他身上,像一只慵懒猫,闭着眼,任他怎么摆布都行,又乖又性感。
想起刚才,红旗大手从她腰线上滑了下去,抓住她肉呼呼圆润挺翘小屁,股捏了一下,党蓝皱了皱眉,却听见红旗她耳边说:“刚才是不是很舒服嗯?”
党蓝脸红了红,不打算搭理他,小脸一缩,缩进他颈窝里,哼唧了一声:“难受要洗澡。”
红旗低笑了一声,抱着她下地往浴室走,一边走一边说:“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舒服,因为你一个劲儿抓我后背让我用力……”“不许说。”党蓝实忍不住抬手把他嘴捂住,脸红仿佛窗外夕阳,夕阳?党蓝一侧头才发现夕阳已经渲染了半边天空,绚烂而美丽,那光亮颜色即使马上就要隐没,却也带给人无限希望。
晚上十点接到了医院电话,党蓝跟红旗都很清楚,老人家只是拖时候罢了,老人家年纪大了,又一直有心血管毛病,不发病还好,这一发起病来就来势汹汹,哪怕老人家一辈子经过不少大风大浪,但生老病死,是谁也躲不过去劫。
当初进医院时候,医生已经跟他们说了,让他们做好准备,老人家至多还有一个月时间,而现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月。
党蓝跟红旗进了医院大厅,正遇上叶潇,党蓝下意识看了红旗一眼,红旗并没有什么反应,抓着她进了电梯,电梯要合上一瞬,叶潇挡住电梯门走了进来,他站了党蓝另一侧,随着电梯门合上,被这两个男人夹中间党蓝,觉得异常不自,她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有这种情景出现。
电梯叮一声,到了他们要去楼层,电梯门打开一瞬,党蓝急忙要往外冲,却被红旗紧紧抓住手,他侧头看了她一眼,改抓为扣,扣住她手,然后十指交叉,走了出去。
叶潇等他们身影消失电梯间,才缓缓步出电梯,他脸色有些暗淡,就像窗外黑兮兮夜空,仿佛永远也等不来黎明。
以前叶潇还存着一丝侥幸,侥幸盼着蓝蓝对自己还有感情,侥幸希望蓝蓝没有爱上红旗,所以他要争取,自己一切力量争取,甚至不惜认了赵长风,但今天,这份侥幸彻底破灭了,如果说,白天蓝蓝对他说那些时候,他还没死心,那么刚才,他看到他们那一刻,叶潇心彻底冷了,冷再无一丝温度。
七年感情,他对蓝蓝已经非常了解,或许他曾经疏忽过,但现只要看见她,她每一个表情跟目光,他都能清楚知道代表着什么,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心冷了。
刚才看到自己那一刻,蓝蓝下意识去看她身边党红旗,她目光里小心翼翼说明她如此乎身边男人,这种小心翼翼,即使他们一起七年里都不曾有过,她爱上了红旗,或许她自己还不知道,但她爱他。
叶潇走到病房门口站住,他不大想进去,尤其里头有红旗跟蓝蓝,何况,里头人之于自己不过是个陌生老人罢了,哪怕他跟自己有着亲血缘关系,但他没什么感觉,有只是陌生。
那天赵长风带他进去,跟里头老人说自己是赵家孙子时候,老人除了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并没有任何反应,或许老人眼里只有一个孙子,自己什么都不是,自己存本就荒唐可笑,不是吗。
赵长风出来给他打电话,却看到叶潇靠墙立着,皱了皱眉:“怎么不进来,你爷爷想见你。”爷爷?叶潇忍不住觉得讽刺,不过还是走了进去。
意外,老人看上去精神很好,即使躺那里不能动,但不像上次那样昏昏沉沉,虽然虚弱,他目光却清醒睿智。
他看着叶潇,手轻轻抬了一下,叶潇略迟疑片刻,走了过去,老人缓缓握住了他手,老人已经没多少力气,老人嘴唇动了动,说出几个字,虽然微弱却相当清楚,他说是:“叫爷爷。”
叶潇颇复杂看着病床上老人,瘦成了皮包骨干巴老头,这一刻他不再是高高上首长,他只是个垂暮老人而已,而他满含希望目光下,叶潇竟然无法狠心拒绝。
或许他该相信血缘,他终于低低叫了声爷爷,老人目光流露出欣慰,然后,老人去牵红旗手,红旗有些微抗拒,但老人显然相当固执,即使已经虚弱成这样,依然固执把红旗手跟叶潇叠一起,拍了拍……党蓝想或许这就是老人后愿望。
老人是后半夜走,并没受什么罪,很安详,去之前一直抓着红旗跟叶潇手没放开,直到不得不放开那一刻……
灵堂设赵家,连着三天来吊唁人不断,毕竟赵家地位摆哪里,只不过即使生前地位再显赫,也终归要入土为安。
下葬那天正赶上下雨,不大却绵绵密密,仿佛人心底泪,从始至终,党蓝都陪红旗身边片刻不离,她知道红旗有多难过,到党家之前,红旗是跟着赵爷爷长大,到党家之后每年寒暑假也要回赵爷爷这里,如果说赵家有什么是让红旗放不下,也就是他爷爷了。
但还是忍不住劝他:“回去吧!你已经这里站了一天。”
红旗接过她手里伞,两人回到赵家时候,看到外头停着赵长风车,红旗抓住党蓝手:“一会儿无论我爸说什么?你都不要放心上,你只需要知道我爱你就好。”淡蓝点点头。
党蓝跟着他走进赵家,看到屋里人,不禁愣了一下,除了赵长风还有叶潇跟他母亲罗慧娟,党蓝忍不住皱了皱眉,罗慧娟跟自己从来就不对盘,这会儿从她眼里,党蓝看到了赤,裸,裸恶意……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暂停明儿继续嘻嘻
95、九十五回
大约对自己这般登堂入室很是得意,罗慧娟一张布满风霜的脸上,藏不住笑意,可她眼中的恶意却如此昭然,党蓝有时候不明白,自己跟罗慧娟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她怎么就死活看自己不顺眼,而叶潇看上去没有任何表情。
事实上,整个丧礼叶潇表现的异常沉默,仿佛是个隐形人,但赵长风显然想把他的身份公布于众,来吊唁的人走了之后,大约都知道赵家多了个私生子,而 这里确切的说不是赵长风的家,一直以来只有红旗跟赵爷爷住在这里,以前褚阿姨还是赵家女主人的时候,红旗跟父母住在这里,后来父母离婚,赵长风娶了现在的 妻子,赵爷爷不接受那个女人,就另外置产搬了出去,这里只剩下赵爷爷。
赵爷爷去了之后,遗嘱上把这个房子给了红旗,赵长风在这里还说得过去,罗慧娟却真有些可笑了,尤其她还坐在赵长风身边儿。
党蓝无法理解赵长风这种人,即使他是红旗的父亲,看上去衣冠楚楚,可私生活却这么乱,这一点上,党蓝很庆幸红旗不像他的父亲,但叶潇某些性格却继承自他。
赵长风的目光划过两人紧紧相扣的手,落在党蓝身上,看见党蓝他不由自主就会想得起党盛,她是党盛的女儿,五官像她父亲,眉宇间哪股傲气也像她父亲,这令他忍不住恼怒,无论如何,他不会让党盛的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更何况,她还跟自己两个儿子都纠缠不清。
赵长风并没有看党蓝很久,而是移到红旗身上开口:“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爸爸还是那句话,平常跟女人玩玩可以,一旦谈婚论嫁必须找个配得上你的,你刘叔叔的女儿刚从国外回来,我见过几次,无论教养还是仪态都是上上之选,适合做我赵家的儿媳妇儿。”
党蓝忽然明白赵长风的意思了,直接反对无效后,赵长风选择的是直接漠视自己,这轻蔑态度足以表达了他的意思,并且间接羞辱了自己,不得不说,真是政坛上的佼佼者,这招用出来都如此高端。
党蓝想,如果自己脆弱一些,如果自己不是党蓝,大概会羞愤而走,但她是党蓝,她从来不觉得自己的教养有什么差错,尤其跟赵长风相比,她爸爸都算圣 人了,所以也不会把他这些话放在心上,事实上,党蓝觉得这阵仗简直是一场闹剧,但红旗紧紧抓住她的力道,令党蓝清楚的知道他有多愤怒。
党蓝心里不由热了热,红旗总是如此,无论何时,都会护着她,即使对方是他的父亲也一样,这一瞬党蓝忽然想到了很多过去,她打架闯祸的时候,她吃亏 的时候,她高兴的时候,她难过的时候……她人生每一个重要的转折点,甚至她成长的每一个瞬间,仿佛都有红旗的参与,这样一个男人,守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 直到今天,她才发现他如此不可替代。
即使跟叶潇的那些年,红旗依旧在她身边看着她,守着她,默默的等着她回头,爱情是盲目的,当初她不顾一切投入进去,却从来不会回头看一眼,哪怕她 回头看一眼,今天或许会不一样,但好在红旗没有放弃她,经过了那么多之后,他仍然要她,有这么个男人不计一切的爱着自己,她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想到此,党蓝忽然仿佛想通了什么,她挣开了红旗的手,红旗愣了一下,侧头看着她,党蓝却笑了,红旗有片刻眩惑,因为从没见她笑的这么动人过,而 且,小丫头不禁笑的动人,她还踮起脚尖来,伸长小脖子亲在他的唇上,用柔软却坚定的声音说:“红旗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我爱你。”
红旗的目光陡然亮了起来,仿佛还有点不能确认,他俯下头不可置信的呢喃:“蓝蓝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党蓝笑了起来,她重新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上大声的重复了一遍:“红旗我爱你,请原谅我如此后知后觉,或许现在我还不如你爱我一样,但以后我会加倍爱你,一天一天累积起来,早晚有一天就像你爱我这样,你不要着急哦!”
红旗忽然抱住她,抱的紧紧的,仿佛要把她揉在自己身体里一样:“我不着急,我会等着你。”赵长风咳嗽一声,罗慧娟嗓子尖利的道:“现在的女孩子真是不要脸,当着家长就搂搂抱抱,爱来爱去的,像什么样子。”
红旗脸色沉了下来,目光投向罗慧娟,冷冽如刀,罗慧娟忍不住闭上了嘴,党蓝却笑了:“阿姨的不要脸可真是双重标准,就算我不要脸,至少我没有勾引有妇之夫,苟合之后生的孩子还安在自己丈夫头上,如果我这样就算不要脸,那么这种女人是不是该浸猪笼。”
党蓝一句话说的赵长风脸上有些难看,罗慧娟死死盯着党蓝:“潇儿你听见了吧,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爱的女人,用这种话侮辱你亲妈,你就只会看着吗。”
叶潇愣愣看着党蓝,这才应该是蓝蓝,他认识她,爱上她的时候就是这样子,爱憎分明,她从来不是委曲求全的女人,这才是她,而跟着自己那些年,在他 妈妈面前她压抑了不知多久,他完全想象的出,在两人一起的七年里,母亲跟她说了多少刻薄的话,自己知道吗,知道,但他因为不知道如何处理,就把问题全部交 给她处理,让她去面对母亲的刁难,自己只是装聋作哑,比起她身边的红旗,自己如此卑琐懦弱。相对自己的懦弱,这样的蓝蓝浑身散发出一种夺目的光芒,骄傲, 自信,美丽。
罗慧娟见儿子没反应,不仅没反应,那双眼睛还依依不舍深情万分的望着党蓝,气的老脸通红,她看着党蓝恶毒的说:“怪不得我儿子不要你,你这样无耻的女人就算倒贴,我儿子也不要你。”
党蓝挑挑眉:“阿姨你知不知道有句成语叫自取其辱,而且,先声明不是你儿子不要我,是我甩了你儿子,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你这个老不休,请原谅 我如此没礼貌,但对于一个用如此恶劣字眼侮辱我的人,哪怕这个人是长辈,我也绝不容忍,还有,我相信叶潇有基本的是非观,并且万分庆幸他没有承继您的品 行,不然,社会岂不多了一个衣冠禽兽。”
“你,你……”罗慧娟气的直哆嗦,再也忍不住,站起来几步过去举起手就要甩过去,只是她的手还未打下去,就给叶潇抓住:“妈您还觉得不够丢脸是不 是,在您做了这么多事之后,凭什么教训蓝蓝,更何况比起您,蓝蓝高尚太多,就像她说的,她没跟有妇之夫苟合,并且生下我这样的私生子。”
罗慧娟脸色难看的不行:“潇儿这就是我辛辛苦苦养大你的代价,你这么忤逆你的亲妈,就为了这个贱女人,你怎么就知道,她跟你的时候没跟别人,她这个所谓的哥哥不是一直跟着她吗,成天在一起能干净的了吗”
“妈……”叶潇冷冷打断她:“您不觉得从您嘴里说出干净两个字异常讽刺吗,尤其您怎么能如此毫无愧疚的走进这个家里,并且得意洋洋的坐在这个男人 身边,指责别人不干净,您走进这里,站在这里的时候,就比任何人都脏,我不得不说,有您这样的母亲,我引以为耻,如果时间能倒回去,我宁可您别生下我,也 省得我生下来就带着满身洗不掉的污点。”
叶潇说完转身走了出去,他走的异常快速,看着他的背影,党蓝忽然觉得不对劲儿,这种不对劲儿在叶潇的身影消失在大门之外,疯狂滋长起来,她不禁摇了摇头。
罗慧娟很快回过神来,再也顾不得党蓝,追了出去,一转眼,客厅里剩下了赵长风,红旗和党蓝。
红旗抓住党蓝的手,立在他父亲面前,他深吸一口气:“从我懂事的时候起,亲眼看见妈妈难过,伤心,您在外头风光无限,左拥右抱,自以为掩盖得当, 可妈妈是您的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您或许觉得给妈妈赵夫人的头衔,就对的起她了,但你忘了吗,妈妈是女人,需要呵护,需要尊重,而您给妈妈的永远都是欺 骗,妈妈要的从来不是显赫的头衔,她要一个疼她爱她,能为她遮风挡雨能让她依靠的肩膀,而这些您永远也不会给妈妈,但党叔叔做到了,这么多年您始终在怨 恨,怨恨妈妈离开您,怨恨党叔叔抢走妈妈,您从来不会自省一下自己的错误,我不是您,我也不会做您的傀儡,即使我是您的儿子也一样,我爱蓝蓝,这辈子只爱 她一个,至死不渝,如果您接受她更好,如果您不接受,我也不允许您侮辱她,因为她即将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即使不做您的儿子,我也要做蓝蓝的丈夫, 这件事永远不会改变……”
96 九十六回
红旗牵着党蓝出了大门,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这栋记忆中唯一带给他温暖的房子,因为爷爷去了,显得异常孤冷清寂,他理解不了爸爸的生活方式,父亲一 生追逐的东西,恰恰是自己最不在乎的,这一点上,或许自己随了妈妈,他不想像他爸一样生活,他只想要一个简单温暖的家,有自己爱的蓝蓝,有蓝蓝为他生的儿 女,一家三口,或一家四口,永远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想到此,他心里就充满希望,对未来,对以后,对他们的幸福,他抓紧了党蓝的手,侧头看着她:“蓝蓝我们回家。”“嗯,回家。”党蓝用力点点头,虽 然觉得两人的对话有点儿幼稚,但心中荡漾着一种温暖的幸福。党蓝知道这辈子红旗都会抓着她的手不松开,何其有幸,有这么个男人爱着她。
赵长风从赵家出来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成了孤家寡人,事实上即使娶了现在的女人,他也没什么归属感,有过这么多女人,真正给他归属感的也只有一个罢了。
过去了这么多年,直到现在他依旧记得第一次见到云清的样子,她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如果不是为了找一本冷僻的书,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学校图书馆还有这样一个角落,虽是角落,却临着图书馆长长的格子窗。
他们大学的图书馆是民国时期就有的建筑,沿用至今,虽然有些老旧陈腐,却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例如图书馆的格子窗,阳光穿过格子窗一缕一缕散在她身上,使得那个初冬的午后温暖非常。
赵长风甚至还记得,云清当时的穿着,她穿着一件淡蓝到几乎接近白色的毛衣,长发披在身后,专心致志的看着书,安静温暖,就像她。
几乎立刻他就爱上了她,而她有一个异常好听的名字,褚云清,人如其名,冰清玉洁,像天上的云,这片云终于落在他怀里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是天下最 幸福的男人,他迫不及待的让她属于了自己,赵长风当时想的,也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曾信誓旦旦的发誓,要给她幸福,但这份誓言随着他的职位越来越高,渐 渐被他漠视忽略。
如果自己能拒绝诱惑,如果现在云清还在他的身边,如果,有太多如果……他是赵长风,从来不相信如果的赵长风,却开始想如果怎么样,真是可笑不是吗,他后悔了,却已经晚了。
下午的时候,秘书进来跟他说,叶潇定了晚上的八点的航班,秘书顿了顿才又接下去道:“还有,红旗也定的是这时间的航班。”
赵长风沉默良久点点头:“知道了。”
秘书出去之后,赵长风伸手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把里面的照片拿出来,是以前的全家福,云清跟自己,前面是红旗,是那一年过年的时候去瑞士滑雪照的,转过年来云清就走了,走的毅然决然。
赵长风看了很久才小心的放了回去,合上抽屉,赵长风忽然想起,当年党盛跟他说过的话:“你这种自私自利不知悔改的男人,妻离子散是你最好的结 局。”他当时愤怒以及,毫不犹豫的跟党盛挥拳相向,两个年纪不算小,又相当有地位的男人,像两个莽撞的小男生一样打在一起,过后谁看谁都不顺眼,那时候赵 长风杀了党盛的心都有,彼此都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见面才好,可命运就是这么诡异,红旗是自己的儿子,却在党家长大,最后还要娶党盛的女儿,即使不当自己的儿 子也要娶那丫头。
想起红旗的话,赵长风忍不住苦笑,看来他跟那老家伙的孽缘这辈子很难断了,赵长风摇摇头,投入到工作中,现在他除了工作还有什么。
秘书匆匆忙忙进来走进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以他的沉稳,看上去有些不对劲,赵长风不喜欢毛躁的人,因此皱着眉抬起了头来:“什么事?”
一向沉稳的秘书声音有些颤;“飞机,飞机出了事故……”这几个字进入到赵长风大脑反应过来,赵长风只觉嗡一下,他蹭的站起来晃了晃,扶住桌沿:“你说什么?”
秘书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但还是说了:“国航飞H市八点的航班在,坠毁在市郊的山区,事故原因还在调查,目前传来的消息飞机上的乘客无一生还……”赵长风没等他说完,只觉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医院,他急忙挣扎着起来,病房门却打开,红旗走了进来,有那么一瞬赵长风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他伸手抓住红旗,张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红旗叹了口气坐在他的床边:“爸,我没事,我跟蓝蓝误机了。”
赵长风逐渐消化了他的话,靠在病床上,喃喃的道:“那就好,那就好……”
红旗却仍盯着他爸,接着说了一句:“我跟蓝蓝没误机了,但叶潇却在上面。”
红旗跟党蓝之所以没坐那班飞机,就是因为在机场遇上了叶潇,即使如今尘埃落定,红旗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自己跟叶潇之间的关系,他们是情敌,同时又有着抹不去的血缘牵绊,他们是兄弟,而红旗更清楚的知道,叶潇爱着蓝蓝,即使现在依然爱着,或许以后也会爱。
三人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红旗想不出以后是什么样子,如果可能,最好不见面吧,但越不想见面的人,却总是遇上,仿佛是上帝的恶作剧。
大约蓝蓝也知道自己的心思,跟他说钱包落在的酒店,两人回去酒店拿她的钱包,故意错过了那班飞机,改签下一班的时候,看到飞机失事的新闻,那一 刻,红旗不知道自己是种什么感觉,很复杂,但有一点异常清楚,就是他从来不想叶潇死。血缘如此微妙,即使两个心结重重的人,生死相隔之后,他真觉得那是他 弟弟。
或许人都是自私的,赵长风知道红旗错过那班飞机之后,即使对叶潇这个儿子的死感觉痛心难过,同时却也觉得庆幸,即使知道叶潇也是自己的骨肉,可如果让自己在他跟红旗之间选择的话,他依旧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红旗,这是一个父亲的偏心。
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叶潇,他亏欠这个儿子太多太多,但赵长风找到了补偿方式,就是照顾罗慧娟。
叶潇的死讯传来,罗慧娟就消失了,后来在一个小区顶楼发现了她,党蓝跟红旗赶到的时候,发现罗慧娟竟然不认识他们了,她抱着叶潇的相片不住的喃喃自语,看上去再没有以往的尖酸刻薄,蓬乱着头发,像个疯婆子。
送到医院检查之后,医生说刺激过大,造成精神失常,需要住院治疗,并告诉他们,患者的年纪要完全恢复很难,即使恢复也需要长期的照料,这令红旗跟 党蓝有些为难,不知道是把她留在这里还是带回H市,带回H市的话,以后怎么办,找人照料她没问题,但医生也说了,亲人最好常跟病人沟通,但红旗跟党蓝算她 什么亲人,如果罗慧娟神志清楚,估计会把他们当成仇人。
红旗问党蓝:“叶家还有什么亲戚?”
党蓝摇摇头:“叶潇的夫妻死后,他们母子就与叶家断绝了来往,一直以来都是母子相依为命,以前倒是有个小姨,后来出车祸死了。”
党蓝想这也是叶潇一死罗慧娟就精神失常主要原因,她太依赖这个儿子,叶潇几乎是她全部的指望和支撑,现在叶潇死了,罗慧娟的世界自然就崩了。
就在两人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时候,赵长风却出面联系了疗养院,不是在H市而是在这里,并说会照顾她。
更奇异的,对所有人都表示漠然的罗慧娟对赵长风却是有反应的,看到赵长风,她开始说话,不断的说叶潇的事情,叶潇小时候多乖,叶潇有多优秀,甚至小学时候得过什么奖,什么时候评过三好生,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拉着赵长风的手喋喋不休的说着,党蓝在门外头听着都觉得心酸,即使罗慧娟是叶潇的母亲,她却一直觉得她庸俗市侩,虽然隐忍多年,但从根本上她是有些瞧不起罗慧娟,现在想想,她先看人家不顺眼了,难道还指望人家对自己好吗,有些事情是相互的。
罗慧娟是庸俗市侩一些,但她心里未必就没有深刻的东西,当年她勾引赵长风,或许有现实的因素,但现在看来,或许她心里是爱这个男人的。
想想也是,不说赵长风年轻的时候,就是现在,风度气质也是男人中的佼佼者,看叶潇跟红旗也能想象的出。
而赵长风表现也令党蓝跟红旗吃惊,尤其红旗,他不以为自己父亲会悲天悯人,事实上,记忆中的父亲,始终是忙碌而冷漠的,即使对他口口声声钟爱的妈 妈,也很难有温情时刻,更何况罗慧娟,但现在他就在病房里,认真的听着罗慧娟的絮叨,时不时的还会问一句,罗慧娟就会继续说下去。
党蓝把手伸进他手里,忽然说:“红旗你信不信冥冥中自有定数,或许这是叶潇希望的,而且,我觉得叶潇或许有预感,他上飞机之前给我发了短信。”
“什么短信?”红旗愣了一下,党蓝把手机拿出来,翻开那天的短信递给他。
红旗接在手里,是一条有点长的短信:“直到彻底失去了,我才知道,如果没了蓝蓝,叶潇的生命就是一口枯井,从此再无生机,蓝蓝,拥有你的七年我生 命中仅有的幸福时间,如果时间能倒回去,我不会放开你的手,死也不会,但现在,我能做的却只有祝福,蓝蓝,祝你幸福,叶潇……”
作者有话要说:明儿苏荷回归,真正要收尾了,有点舍不得,小剧场再想想啊,跑走
97、九十七回
党蓝回到H市的时候发现,不过两个月的时间,苏荷竟然要结婚了,而且嫁的还是莫东炀,虽然知道给莫东炀那头狼咬,很难脱身,可苏子那个软趴趴的性子,以后真嫁这那头狼,不定给欺负成什么样儿。
党蓝颇有些不满看着莫东炀,怎么看这混蛋怎么配不上她家苏子,她家苏子多娇娇软软个丫头,怎么就便宜他了呢。
莫东炀的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事实上,他还真没拿党蓝当回事,他们家老爷子都点头了,党家这丫头跟着掺合个什么劲儿,害的他家小兔子都没胃口了, 从进来到现在就吃了两口,明显有点忐忑不安,忐忑个屁,嫁给他怎么了,他比谁差了,看来他媳妇儿还得教育,最起码得分得清远近亲疏,党家丫头也不是她亲爹 妈,就算是她亲爹妈,也管不了自己这档子事。
提起小兔子那个亲妈,莫东炀就忍不住给小兔子叫屈,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妈了,市侩还不算什么,主要偏心,这一点莫东炀最看不过去,就算偏心,也得偏着他家小兔子啊,小兔子白白嫩嫩香香软软的多招人疼,那个弟弟简直就是个败类。
要说莫东炀都不惜的收拾那小子,跌份儿,可想到以前那小子没少欺负他家小兔子,莫东炀很是照顾了他一番,这回要是改了算他识相,不改,行,他有的是法儿,还有小兔子的亲妈,他的丈母娘,她越来找自己谈条件,苏磊那小子越惨,不过也差不离了。
莫东炀知道小兔子的心思,即使嘴上不说,可心里还是放不下她妈,毕竟是亲母女,血缘关系切也切不断,而且,如果结婚小兔子那边儿没人也不像话,娶 小兔子是他莫东炀这辈子唯一一件大事,所以他要力求完美,或许是时候给苏家点儿甜头了,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再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这样下去,早晚把他 那个丈母娘j□j过来。
每每想起这个,莫东炀就觉得自己真不容易,j□j了他家小媳妇儿,还得j□j丈母娘,j□j了丈母娘,这还有个多管闲事的闺蜜,瞧她那什么眼神儿,看自己的目光跟防贼似的。
要说莫东炀真不了解红旗,这么个恰北北的女人,一爱就爱了这么多年,宠着腻着都成祖宗了,都不像个爷们了。
服务生上了木瓜炖血燕来,莫东炀接在手里,放在自己跟前,拿着小银勺舀了一勺,在嘴边吹了吹,又尝了尝,确认不烫,才送到苏荷嘴边上,哄她:“吃一口,这个对你的身体好。”
苏荷一张脸腾就红了,在家什么样儿,关上门谁也看不见,可这是在外头,更何况,红旗大哥跟党蓝还在跟前呢,苏荷伸手要去接勺子,咕哝了一句:“我自己来。”
可莫东炀不乐意了,把他家小兔子喂的白白胖胖,是他从现在起新立下,打算用后半辈子来实现的目标,在家里小兔纸倒是挺乖的,也不敢不乖,确切的 说,莫东炀巴不得他家小兔子不乖,那他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惩罚她了,至于惩罚的方式,遇到这种情况,他一般会用嘴喂她,然后喂着喂着,就能喂到别的地儿 去。
所以说,摊上这么个猥琐无耻的老男人,苏荷除了认还能怎么着,但她还是不想在党蓝跟红旗跟前表演,太肉麻,太难为情了,主要苏荷的脸皮远远比不上莫东炀的厚度。
哪知莫东炀却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句:“你不吃,我可亲你了啊!”苏荷几乎立刻张开嘴巴,吃了莫东炀送到嘴边的血燕。
党蓝可有点儿看不下去了,不是为了莫东炀这肉麻恶心的劲儿,是她家苏子,也太好欺负了,党蓝蹭一下站了起来,过去扯着苏荷:“你的妆花了。”
苏荷愕然的功夫已经给党蓝拽了出去,看着包厢门合上,莫东炀丢开勺子,抱着胳膊挑眉看着红旗,那脸色说多臭就有多臭。
红旗摸摸鼻子呵呵笑了一声,给他倒了杯酒:“喝酒,喝酒,说起来咱们有日子不在一起吃饭了。”
莫东炀却不上当,跟他说:“党红旗你确定你媳妇儿的性向正常吗?我怎么觉得她瞅着我家小兔子的眼神不对劲儿呢。”
红旗刚喝进去的酒差点喷了,勉强咽了下去,咳嗽了半天,抬起头看着莫东炀,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莫东炀那醋劲儿可是远近闻名,估计谁多看苏荷一眼,他都觉得人家对苏荷有意思,心理学上说,这种表现是极度不自信的表现,貌似不自信这仨字搁别人身上还说的过去,莫东炀真有点牵强,估计是年纪大了,相对安全感就少了。
尤其苏荷这丫头看上去又小,以前还不大显,因为家庭条件的关系,苏荷一直没什么闲钱跟心思打扮自己,衣服多是一类型的,就红旗记忆中,冬天永远的羽绒服,夏天永远的牛仔裤,基本不会做什么大改变,色系也多是暗色,所以还不大显眼,现在呢。
红旗想起刚才苏荷推门进来的刹那,就算自己,都忍不住惊艳了一下,白色的羊毛裙,搭配及膝靴,头发一改过去的原生态,修剪的异常精致,披在身后, 头上一个同色的小帽子,手上提着红色漆皮包,莫东炀臂弯里搭着她红色的短风衣,这样的苏荷走马路上,回头率绝对百分之八百,漂亮又俏皮,更重要的是显小, 这么一打扮像个二十上下的小女生,就算莫东炀再有魅力,站在这样的苏荷旁边,也难免落下老牛吃嫩草的嫌疑,偏又喜欢吃醋,谁多看苏荷两眼都不爽,纯粹一个 自作自受型。
不过连他家蓝蓝的醋都吃,就有点变态了,更何况,就凭蓝蓝跟苏荷的交情,如果这样莫东炀就吃醋,以后还不得掉醋缸里啊!
想到此,红旗叹了口气:“我很确定我家蓝蓝的性向,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所以老大你的顾虑完全没必要。”
莫东炀其实也知道党蓝对他家小兔子不是那意思,可就是酸,看着小兔子听话的跟她出去,心里就酸的要命。
他酸,党蓝还酸呢,拖着苏荷进了洗手间,上下打量她一遭:“这身衣服是那混蛋帮你搭的?”
苏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党蓝点点她的脑袋:“你还笑得出来啊,我记得我走的时候还嘱咐你来着,怎么又跟这混蛋搞一块儿去了,还结婚?你知不知道莫东炀的情史加起来,都能写一部一百集的电视连续剧了,更何况,他都多大年纪了,跟你站一块儿,说是你叔叔都不为过。”
苏荷实在忍不住,笑弯了腰,这要是让莫东炀听见,估摸活劈了党蓝的心都有,那男人如今最忌讳人家说他老,不过私底下,却最喜欢自己叫他九叔,尤其那个时候……
党蓝见苏荷笑着笑着,突然就小脸泛红,连眉眼儿都带出几分春意,不禁一瞪眼:“苏子我说正经的呢”
苏荷站直了身体,异常认真的开口:“蓝蓝,以后如何我不敢保证,但我现在清楚的知道,他爱我,我想爱情跟人生都像赌博,只要赌博就有输有赢,赢 了,就是一辈子幸福,输了,我们就自认倒霉吧!如果赌了,我们有一半赢得幸福的机会,如果不赌,我们就必输无疑,所以我赌了。”
蓝蓝愣了愣,这样的苏荷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不再是过去那个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苏子,她自信而霸气,隐约的,仿佛有几分莫东炀的影子透了出来,可见潜移默化比什么都厉害,不过,她还是不大放心。
她抓住苏荷:“就算赌博也要有足够的赌注,就算输了,也不能输的太惨,你去过莫家了吗?莫家从那老爷子到莫东炀那些哥哥姐姐嫂子姐夫,甚至他那些侄子侄女就没一个省油的灯。”
苏荷不禁想起那天在莫家的事,莫家那些人的确没一个省油的灯,如果不是自己身边有个更不省油的大魔王,估计自己能被生吞活剥了,但有他家大魔王护着,这辈子莫家人也不会为难自己吧!
不禁不会为难,那意思都有点巴结了,就怕大魔王一不顺心去找他们麻烦,这些事,直到现在苏荷都想笑。
“笑什么?我问你正经点呢?”党蓝见她这么不严肃,瞪了她一眼。
苏荷急忙点点头:“去过了。”
“去过了?”蓝蓝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莫家人没为难你?”
苏荷摇摇头:“没为难,就是给我的见面礼有点不好处理,也不知道莫家都什么毛病,给我的都是房子,这里的,莫家那边儿的,好几栋呢。”说着苏荷忍不住苦恼的眨了眨眼:“我现在快愁死了,这些房子给我到是给我了,可我养不起啊,就物业费都交不起。”
蓝蓝认真的看了她很久,忽然伸手在她腋下咯吱了一下:“死丫头学会晒幸福了,少来,别说几套房子的物业费,嫁给莫东炀,别的没有,你以后的日子就 剩下钱了,就算你可劲儿的造,这辈子想造完了也不容易,得了,走吧,估计再不出去,你家那爱吃醋又小心眼的老男人,直接闯进来了……”
话音未落,门从外面推开,莫东炀颇不友善的扫过党蓝,抓着苏荷出去了,一个大男人进出女厕所,连点儿愧疚的神色都没有,而且,那什么眼神,简直是藐视自己。
党蓝气的直跳脚,琢磨着怎么给莫东炀添点儿堵,谁让他这么目中无人的,党蓝从洗手间出来就想起出了一个主意。
进了包间一屁股坐在苏荷旁边,附在苏荷耳边说:“苏子,你说咱俩是不是也跟别人似的弄一个单身派对?”
莫东炀脸色陡然一变,几乎立刻就反对:“不行。”
党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看着苏荷:“说起来我们好久没开卧谈会了,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98、九十八回
苏荷左边看看莫东炀,右边看看党蓝,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她求救的看向红旗,红旗眨眨眼,别过头,蓝蓝想做什么,他从来只有支持。
党蓝把她的小脑袋拨到她那边儿:“苏子我们是多少年的朋友了,记得吗,我家苏子不会重色轻友。”
党蓝的大帽子一扣,苏荷顿时热血沸腾,对啊,怎么能重色轻友,蓝蓝是她的姐妹,这都两个月不见了,不止她,自己也有好多话要跟她说,至于莫东炀,前头快四十年,没自己不也过的好好,就一天而已,他应该能理解。
党蓝一句话,苏荷立马就倾向了党蓝这边儿,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那晚上你去我家。”
“你家?”党蓝不禁扫过莫东炀,苏子的家不就是莫东炀的狼窝,就他现在恶狠狠的眼神,估计自己睡着了半,夜给他扔出去都可能,再说,她才不稀罕去他的狼窝呢。
她伸手搂住苏荷:“还是去我哪儿,晚上让红旗给我们做水煮鱼,现在我们就去,我有好多事要告诉你。”说着拽着苏荷站起来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苏荷才回头跟莫东炀挥挥手:“你不是说下午有个会吗,你去忙吧,别管我了。”撂下话头也不回的走了,莫东炀那脸色黑的,跟包公似的,恨 得直咬牙,他家小兔子这傻样儿,怎么就看不出党家丫头根本就不怀好意,那丫头两句话,小兔子就傻啦吧唧的跟她走了,把自己撇在这里,而且,还打算夜不归 宿,这不就是说,今儿晚上自己没媳妇儿可抱了吗,好容易把小兔子弄回来,终于没人跟他抢了,怎么又蹦出个讨嫌的丫头来。
莫东炀收回目光落在红旗身上,红旗给他那目光看得如坐针毡,蹭一下站起来:“呃,那个我公司有件急事需要处理,先走了啊。”说完不等莫东炀反应过 来,麻利的溜了,偌大的包厢就剩下莫东炀孤家寡人一个,还有他跟前那吃了一口的木瓜炖血燕,莫东炀满肚子的火也没地儿撒。
赵明到的时候,就看见老大孤零零的立在会所大门边的罗马柱旁边,一阵儿风打着旋的过去,老大那身影怎么看怎么萧瑟。
从莫家回来,苏荷就搬回了碧桂园,自从苏荷搬回碧桂园,老大那心情就跟牛市一样持续走高,嗖嗖的,虽然不至于眉开眼笑那么夸张,心情绝对爽到暴,男人吗,尤其像他们莫老大这样的无肉不欢的男人,有了媳妇儿,X生活无比和谐规律之后,基本天天都是艳阳天。
东炀集团的员工,现在都恨不得把苏荷当菩萨供着,这姑奶奶的贡献大了去了,赶明儿年终的时候,东炀也弄个啥终身成就奖,就颁给苏荷,往小里说,为了东炀的广大职工,往大里说,为了世界的和平,苏荷舍生取义,以身饲虎,这个奖颁给她实至名归。
昨儿赵明还在琢磨,老大这心情持续这么好下去,弄不好下个月就集体加薪了,一般老大心情一好,就容易挥金如土,性情一不好,抠门的跟葛朗台似的。
这念头刚起来,今儿老大就给他个样儿看看,瞧这意思,别说加薪了,自己不小心点儿,说不定一顿排头下来,吃不了兜着走。
赵明带着万分之一的侥幸搜寻救星苏荷,别说人了,影儿都没有,想想也是,要是苏荷在老大跟前,老大绝不可能是这个脸,腻乎还腻乎不过来呢。
赵明战战兢兢下车拉开车门,莫东炀黑着脸坐了进去,回公司的一路都没说话,进了东炀大楼,说了一句:“给苏家打个电话,说我晚上过去,另外,让George来一下。”说完进了电梯。
赵明急忙跟上,心里却琢磨George来一趟,他倒是知道,苏荷那些设计被公司采用,以SuHe命名的首饰已经投入生产,最好的工艺,最好的材 料,老大依旧亲自把关,想起这些,赵明就不由感慨,苏荷是有才华,但如果没有老大这个爱她的男人,估计这辈子会永远埋没,而有了老大,几乎不会意外的,这 些首饰一上市,苏荷就会成为国内最有价值的新锐设计师,不过即使成功了,估计苏荷也不会真的干这行,玩票性质的设计肯定会有,但不会把这个作为职业,就算 她想,老大也不会同意,老大从来不在乎名利,这些东西与他太轻松,他要的只一个苏荷而已。
为了苏荷,老大甚至连性子都变了,如果依着老大以前的脾气,苏家这辈子都难翻身了,可现在老大这意思,估计苦尽甘来了,毕竟苏荷姓苏,苏荷那个极品亲妈,再不好,也生了苏荷,现在老大想娶苏荷,这丈母娘算是抄上了。
赵明回去先给苏家打了电话,电话是苏荷的母亲接的,赵明都能听出周月云嗓子眼儿里恐惧,真让老大收拾惨了,老大收拾人有个原则,你哪儿疼就往哪儿 敲打,你不是疼儿子吗,苏磊现在还在管教所待着呢,不是不舍得教育吗,有人替他爹妈教育,不听话,成啊,揍不死丫的,一天照着三餐揍。
周月云两口子是真怕了,先开头还想着莫东炀这么有钱,又想娶苏荷,给苏家摆平的事算什么,给几个钱怎么了,就是要个千儿百万的也不算多,可惜周月 云忘了,莫东炀不止有钱还有势,而且最护犊子,护起犊子来连他亲爹都得靠边儿,更何况她这个偏心的丈母娘,还有那个混帐小舅子,欺负别人他管不着,欺负他 家小兔子,都得找回来,。
苏家现在真正是山穷水尽了,家里的房子卖了,儿子在劳教所里出不来,周月云找莫东炀一回,她儿子就挨一回收拾,第一次她还不知道,找了莫东炀回来,她儿子给人打成了猪头,她这个亲妈险些都没认出来,后来从赵明哪里,周月云才知道底细,当时觉得莫东炀简直就是魔鬼。
说白了,周月云就是市侩,并不是大奸大恶,就算大奸大恶的,遇上莫东炀都得认栽,更何况周月云了,真给收拾怕了,一提莫字都哆嗦,接到赵明的电话之后,周月云吓的不行,电话差点扔了,还是赵明好心的跟她说了句:“莫总是想跟您商量结婚的事。”
周月云颤着手放下电话,跟他丈夫一说,老两口都不知道是种什么感受,就知道一件事,莫东炀他们惹不起,他说什么就得是什么。
赵明让司机把车停在胡同外头,想开进去也不可能,这里是城乡结合部的棚户区,苏家老两口房子卖了,又欠了一屁股两肋债,就两人那点儿退休费,哪里 租得起房子,还债都不够,没办法,搬到了这里来,租了间小房子落脚,周月云每天去城里做家政阿姨,苏磊的爸爸在家做点儿零散的手工活,两口子老了老了,落 这么个下场,让人看着都惨。
不用费劲找,老远就看见周月云跟苏磊的父亲站在门口,往这边望呢,看见莫东炀,两人忍不住有些瑟缩:“莫,莫总,屋里坐。”
莫东炀迈步进了屋,看了看屋里,昨天下了一场雨,墙角侵过来半边霉斑,又湿又冷的,屋子不大,床占了一半,莫东炀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床上,直接开口:“我跟苏荷准备下个月办婚礼。”
周月云跟他丈夫对看了一眼,有些战战兢兢,不明白莫东炀到底什么意思,难道还让他们去参加婚礼?
莫东炀顿了顿:“别的我也不多说什么,想来你们自己知道怎么做。”说完站起来走了,赵明留了下来,从包里拿出把钥匙放在桌子上,把地址写下来递给周月云:“这房子你们可以住,但所有权是苏荷。”
周月云夫妻愣了愣,周月云急忙道:“小磊……”赵明淡淡看了她一眼:“三天后去接他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在小荷的面儿上,莫东炀放过她们了呗,老两口真是百感交集。
赵明出来上了车,莫东炀问了一句:“都交代好了?”赵明点点头。
车子进了碧桂园,莫东炀又想起今儿晚上小兔子不在家的事,脸黑了黑,真是个没良心的丫头,莫东炀越想越不爽,在车里坐了半天才进屋,进了家更不平衡,没了小兔子,冷清都不像个家了。莫东炀楼上楼下溜达了三圈,最后想出一个招儿来。
苏荷跟党蓝这会儿正躺在床上聊天,说到叶潇的死,苏荷抬头看着党蓝:“蓝蓝,你难过不?”
党蓝很久才说:“毕竟叶潇是我爱过的男人,我从来没想过他会死,如果可,能我希望他忘了我,去过他自己的生活,叶潇这辈子过的挺苦的,现在想想, 当初没有谁对谁错,只是我们走的太远了,彼此再也够不到罢了,而红旗却始终在我身边,这么爱我的一个男人,我不能再辜负了。”
苏荷点点头,忽然手机响了一声,是微信,苏荷坐起来打开,是莫东炀传过来,颇具莫氏语言风格:“今儿晚上不回家,做好三天下不了床的准备……”
99、九十九回
“看什么呢?”党蓝探头过来把苏荷的手机拿了过去,苏荷想抢回来已经来不及了,党蓝扫过莫东炀发过来的微信,忍不住撇撇嘴哼了一声:“一个大男人 用这种龌龊下流的方式威胁女人没品,不过……”党蓝忽然跪坐起来,凑近苏荷:“苏子你跟我说实话,那混蛋是不是总这样欺负你。”
苏荷眨眨眼,如果这种叫欺负,那莫东炀是没少欺负自己,从她们一认识的时候就开始欺负她了,而且越欺负越厉害,不过还是有区别的,区别就是以前她都是应付他,想他放过自己就自由了,但现在……应该算乐在其中吧,给那混蛋j□j成了个淫荡的女人。
刚想到此,微信又来了,这回是语音,苏荷刚要把手机拿过来,党蓝已经按了,手机里传来莫东炀的声音:“小兔子我想你了,想的睡不着觉,不止我想,你家小老公更想。”接着发过来一张照片。
党蓝盯着照片上脱得光溜溜躺在床上,某处却一柱擎天的男人,几乎立刻就把手机丢在了苏荷怀里,脸都红了,表情异常不自然,过了会儿才跟苏荷说:“这混蛋怎么这么不要脸。”
苏荷忍不住想笑,不要脸,应该说,莫东炀这个男人根本没脸没皮,要什么,苏荷直接关机,因为她很清楚,如果不关机,那老男人肯定能烦她一宿。
苏荷把手机丢在床头,侧头躺在枕头上,党蓝也躺下,两人脸对脸儿,党蓝目光闪了闪问她:“苏子你跟莫东炀都在哪儿做过?”
苏荷脸红了,想了想,哪儿做过?细数起来她自己都不记得了,床上,地上,洗手间,厨房,餐厅,沙发上,楼梯间,车上,他的办公室里等等,数都数不清,每次不折腾的她浑身发软不算完。
党蓝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实在是红扑扑白嫩嫩,让人忍不住想捏她,虽然对莫东炀没什么好印象,但不得不承认,他把苏子养的挺好,小丫头比过去还可爱,浑身洋溢着一种遮都遮不住的幸福。
苏子也该幸福了,她这些年活得太辛苦,来自于苏家,来自与她妈,她弟的的压力,实在不该压在她小小的肩膀上,认真说来,她欠谁的啊,就算苏家把她 养大,这么多年,不说当牛做马,往家里贴补了多少,不舍得吃,不舍得穿,女人有几个不喜欢漂亮的,有谁能一条牛仔裤穿几年,苏子这些年过的太苦,不过苏家 怎么没反应,尤其苏荷的妈妈。
想到此,党蓝问了一句:“你妈那边知道你跟莫东炀的事吗?”
苏荷脸色暗了暗,一开始她妈倒是来找过她,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要钱,要钱给苏磊解决官司,要钱还债,要钱买房,甚至让她跟莫东炀说把苏磊弄到H市一中去。
苏荷就不明白她妈,怎么能这么异想天开,如此贪婪,即使莫东炀爱她,即使他要娶她,他也不欠苏家什么,凭什么管人家要钱,还要的这么理直气壮,这种做法已经不是小市民那么简单了,是穷疯了。
党蓝见她的脸色,伸手拍了拍她:“苏子有时候我总想,人生是不可能十全十美,想要获得幸福,必须经历很多,也正是这些经历让我们更珍惜幸福。”
红旗敲了敲门进来,端了两杯牛奶进来,党蓝一翻身坐起来,嘟嘟嘴:“我不喜欢喝牛奶,小时候喝伤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红旗笑了笑,把其中一杯递给她:“这是豆浆,我刚磨得,这杯牛奶是苏荷的,有人特意送过来的,说苏荷每天晚上都得喝。”说着还冲苏荷眨眨眼,苏荷脸更红了,不用说,肯定是莫东炀让人送过来的。
苏荷也没有喝奶的习惯,但莫东炀非说她身体不好,必须喝奶,每天监督她,她哪里身体不好了,就算身体不好,也是熬的,谁让他晚上不让她睡觉来着,成天就是那事儿,就算她大姨妈来,他都不会放过自己,不过貌似身体是好了一点儿,就一点儿,至少不会给他折腾晕了。
党蓝喝了豆浆没一会儿,就开始打哈欠,去洗手间漱了口出来,躺在床上就睡了,苏荷看着睡得呼呼的党蓝发愣,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还真睡着了。
苏荷也躺了下来,却鬼使神差的想到了莫东炀,把手机拿出来开机,一开机,就钻出十几个未接来电,最后是条短信,小兔子我真睡不着,苏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快四十的老男人了,有时候幼稚的可笑。
她侧头又看了党蓝一眼,轻手轻脚的下地,拿了自己的衣服拉开门出去了,看着她做贼似的出了大门,红旗不禁摇摇头,他家蓝蓝就是个小搅合,一点不懂得成人之美,再说,莫东炀想媳妇儿,自己就不想啊,就算什么都不做,抱着她也好,只有在他怀里,他才能踏实。
把蓝蓝抱回她们的房间,放在床上,红旗低下头亲了她的小嘴一下,小丫头习惯性张开嘴嘤咛一声,那声儿说不出软糯勾魂,勾的红旗忍不住又亲了一口,一沾上小丫头的唇,就被软软的舌,头吸住,那种温暖湿润滑腻的触感,弄的红旗浑身冒火。
蓝蓝这迷迷糊糊似水似醒的样儿,真能要他的命,不过红旗还是极力压抑,毕竟蓝蓝睡着了,他有点舍不得吵醒她,可实在有点压不住,红旗费了吃奶的力 气,离开蓝蓝的小嘴,忽然瞄到她睡衣的带子开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这丫头里头竟然是空心的,并且,小丫头又哼唧了几声,粉红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 唇……红旗就觉脑袋嗡一下,再忍下去,明儿蓝蓝就给他收尸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过后,红旗就开始琢磨,莫东炀让赵助理送过来的那个药说是助眠的,并一在保证毫无副作用,不仅没有副作用,对人身体还有好处,赵助理那极力游说他的样子,红旗一度觉得他像卖野药的,不过这药的确很妙。
红旗心满意足的把蓝蓝抱进了浴室,所以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凭蓝蓝的道行想跟大魔怪斗,还差的远。
苏荷走出楼栋的电子门,就看见莫东炀,他靠着车子站着,路灯把他的影子拉的修长,看上去没了平日的霸气,有几分儒雅透出来,不过这难得一见的儒雅,在苏荷走近之后,彻底的一丝儿都不剩了。
苏荷刚走到他跟前,就给他抓住一转身按在车上,唇就落了下来,他的唇来势汹汹,仿佛要把苏荷吞进肚子一般,亲的苏荷唇舌发麻,脑袋发萌……等她清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给莫东炀按进车里,两条细,白的小腿儿搭在他的肩膀上,随着车子晃动频率不停荡啊荡,荡的苏荷忍不住叫出声,叫出声又急忙忍住,这可是 车里尤其还是蓝蓝跟红旗住的小区,这要是让他们看见,多丢脸啊!
不过很快苏荷想不起这些了,大魔怪发现他家小兔子竟然心不在焉,能饶过她就怪了,最后的结果就是,苏荷有气无力的半趟在车里,给吃的半饱的大灰狼带回了狼窝,等把剩下的半边肚子填饱,苏荷也动不了了。
过后,蓝蓝旁敲侧击的知道了莫东炀让红旗给她下药的事,把蓝蓝气的,恨不得杀了莫东炀,不过她不跟那混蛋斗武力,他跟自己玩阴的,自己也跟他玩,谁怕谁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她是女人,不是有句话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吗。
金秋十月,东炀集团总裁莫家老幺莫东炀结婚了,娶的是苏荷,就在上个月,苏荷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灰姑娘,可现在人家就是手握国际设计大奖的新锐设 计师,她设计的那套以suhe命名的首饰,价值远远超过了预期,因为稀少,因为苏荷不仅是设计师,还是莫总裁的夫人,莫家的老儿媳妇儿。
都知道莫家老爷子最疼幺子,而这个幺子最宝贝的就是他这小媳妇儿,这件事早已人尽皆知,毕竟莫东炀从来不藏着掖着,甚至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小兔子是他的,只是他一个人的。
终于娶回家的心情,令莫东炀今儿一天脸上都挂着笑,他家老爷子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跟旁边的莫东熳说:“你瞅瞅这小子,不就娶个媳妇儿至于吗,高兴的嘴都合不上了。”
莫东熳笑了:“您这是吃儿媳妇儿的醋呢?老爷子,其实老九娶了媳妇儿,对您有好处啊!”“狗屁好处。”老爷子哼了一声:“娶了媳妇忘了娘,我这个爹早扔脖子后头去了。”
莫东熳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爸,您怎么忘了有句话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您不是一直嫌老九不听话吗,从今儿起,您手里攥着儿媳妇,还怕儿子不乖乖的吗。”
对啊!老爷子眼一亮,老九再不回来看他,他就把他媳妇儿弄家来,看这小子回不回来。
莫东炀正乐呢,忽然觉得后脊梁凉了一下,回头一瞅,正是他家老爷子,那眼里的目光怎么看怎么像只老狐狸,不知道是不是算计自己呢。
不过他现在没工夫管这个,他的抱着她媳妇儿跑,老爷子想让他在莫家住三天,门儿都没有,这可是他跟小兔子的蜜月,一天都能差,还有党蓝,那丫头行李都搬来了,非挤在他们新房旁边,这简直就是报复。
更何况现在他也不怕小兔子不听他的,因为小兔子亲妈的事,小兔子现在对他言听计从,那温柔劲儿,莫东炀想想都难过,不是心里难过,是身体难过,他想要她了,要她之前他还是要把仪式完成。
不等主持人啰嗦完,莫东炀捧着小兔子的脑袋就亲了下去,亲的这叫一个缠绵,弄的在场的宾客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苏荷给莫东炀亲的腿都软了,他才放开自己,却听莫东炀大声说:“小兔子你是我的了,这辈子看你还能跑哪儿去。”
满堂宾客都笑了起来,老爷子都给这个没出息的儿子气乐了,不过看看老九那脸上的笑,老爷子不知觉嘴角上扬,还是那句话,只要老九乐意把天捅个窟窿都行,更别提娶媳妇儿了,媳妇儿娶了,自己的金孙就瞅见影儿了,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感言:终于又完结了一本,一开始想双线推进,但写着写着发现偏离了主旨,而且亲们的好恶太鲜明,不得不稍微侧重一下,然后结果 就是有些混乱,算尝试失败了是不,虽然失败了,最终我把这篇文胜利完结了,结局虽然不能面面俱到,但勉强过得去吧!下一本,还要尝试写个接地儿气的,名字 暂时叫《99种相亲》剩女99次相亲遭遇各种极品之后终于把自己嫁出去的故事,争取写的生动好看,希望亲们喜欢,最后谢谢亲们一路跟随到现在,鞠躬。
另外,以前的小剧场,会集合起来分成两章放到最后作为番外,看过的亲们就表买了,会在章节提要上标注。
小剧场合集一
一日小灿跟莫东炀进了电梯,电梯徐徐攀升,忽然小灿很认真的对莫东炀说,九叔,您的节操掉了。
莫东炀脸上毫无表情,淡定的说了一句:“节操是啥?”
婚后某一天,过年的时候,苏荷跟着莫东炀回莫家过年,被几个大姑姐拉到麻将桌上打了几圈麻将,有点困,一困了就习惯性找莫东炀,被这厮弄的成毛病了,不抱着他睡不好,找了一圈没找着,路过小灿屋的时候,听见莫东炀的说话儿声儿,她刚要进去,就听莫东炀说,小灿那个药给九叔再弄点儿,小灿呵呵一笑,九叔都结婚这么些日子了,还用药,你就不怕小九婶知道你婚前给她下药那事儿。苏荷真如醍醐灌顶一般,这才明白,她还以为自己是个天性淫,荡的女人,原来莫东炀给她下了药……
赵明这两天忒不好过,自从老大结婚后,他的日子越来越滋润,某方面得到充分满足的老大,对待他们这些下属也开始如春天一般温暖,致使赵明都快忘了那段炼狱般的日子,以至于现在被老大操的,都想弄根绳子上吊。赵明暗暗观察了两天,发现老大明显就是欲求不满,因为天天负责给老大送中午饭的活儿,又归到了司机手里,他又拐弯抹角的问了家里的阿姨,知道这两天老大都睡在客房,啥原因不知道。赵明心里这个急啊,想着怎么制造个机会,让老大痛快了,只有老大痛快了,他们才能有好日子过啊!想了两天,终于想出一招来。于是,某一天,苏荷接忽然到了赵明的电话,说莫东炀晕倒了……
苏荷听说莫东炀晕倒,哪还顾得什么生气闹别扭,鞋都没顾得穿就往外跑,司机送她到东炀大楼,进了电梯直达二十一楼,都没跟赵明打招呼直接就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就见什么晕倒,莫东炀精神百倍的坐在老板椅上,就是脸有点黑,明显非常不爽,苏荷再傻也知道自己受骗了,哼一声转身想走,却发现门从外头锁住了。然后,被莫东炀一把抱进怀里,几步就抱到那边的沙发上,苏荷死命挣扎,你放开我放开我,你不要脸无耻,好,好,我无耻,我不要脸,只要你解气,怎么都行,就是别让我再睡客房,不抱着媳妇我一个人睡不着,媳妇儿就可怜可怜我,我眼里都熬出红丝了,不信你看,你看,说着真扒着眼舔着脸让苏荷看……
苏荷心里不信,可还是稍稍瞄了一眼,她不想瞄也不行,基本上莫东炀想要干什么就一定得干成,苏荷结了婚之后才发现,这厮简直就是一个无法无天的混蛋,就连她那个牛哄哄的公公,遇上莫东炀都没辙,这厮混蛋混到了最高级别上,早就天下无敌,谁也甭想管他,挡了他的道的都会被他收拾的凄惨无比,例如孙海,或许还有唐一杰,不过他对自己真的挺好,除了用药这一点儿太过分,苏荷还是觉得能嫁给莫东炀真是自己人生的奇迹了,但他对她用药,他知不知道她已经……
媳妇儿你看看是不是都红了,我没骗你,这两晚上可把我想坏了,媳妇儿,你别动,让我抱抱,就抱抱,不干别的,真的……鬼才信他,苏荷上过不知多少回当了,这厮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干的出来,坑蒙拐骗无所不用,这会儿他明明嘴里说着就抱抱她,她前头的拉链怎么拉下去了。
事情太急,苏荷根本没来得及换衣服,而且,自从结婚之后,她的所有衣服,哪怕内衣袜子,都是莫东炀给她预备的,这越发曝露了他变态的本质。苏荷这时候才意识到,为什么自己从上车到东炀大楼,哪怕赵明都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自己,是因为她身上的家居服,这些都是莫东炀买给她的,造型诡异,穿上就真成了一只兔子,上头还有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屁股后头翘着短短的尾巴,前头是从上到下的拉链,苏荷一看就知道这厮根本不怀好意,死也不穿,可她哪回也没犟过莫东炀,他倒不怕莫东炀跟她来硬的,她是怕这厮使卑鄙手段。
总之,最后经过她激烈的反抗,依旧没反抗成功,被他套在身上,然后那一天她根本就没下床,后来她的家居服都换成了兔子装,各种样式的的兔子,不穿就光着,我其实更喜欢我媳妇儿光着,比兔子白多了,这是莫东炀的原话儿。苏荷觉得自己丢死人了,不过这混蛋也甭想好过,苏荷等着,等他啃了自己几口,抱着她按在那张摇椅上,急色的解开裤子,就要那啥的时候,忽然开口了:老莫,我怀孕了……
小兔子这一句话,简直比什么都灵,莫东炀那威武十足的兄弟,哧溜一下就软了,莫东炀是真想要个孩子了,以前没想过,觉得小孩子麻烦,可自打娶了小兔子之后,莫东炀越来越想当爸爸,尤其小灿那天跟他说:“九叔再不抓紧点儿可晚了啊,赶明儿我那什么小堂弟小堂妹的出来,看见你胡子拉碴年纪一大把,没准以为你是爷爷呢,而且,您年纪大了,我那小九婶可小,年纪小,长得更小,那天几个哥们给我在金鼎接风,正遇上小九婶跟哪儿吃饭,我那几个哥们儿都以为是妞儿呢,跟我扫听几回了。”
小灿这混蛋,越来越没大没小的了,莫东炀当时给了小灿一脖溜儿:“少打你九婶儿的主意。”又特记仇的跟小灿说:“找个时间把你那几个哥们约出来,九叔请他们吃饭。”快得了吧,小灿又不傻,凭他九叔这醋劲儿,那几个哥们还不得扒层皮啊,其实,他就是喜欢看九叔吃醋,嘿嘿,没办法恶趣味。
不过莫东炀吃醋归吃醋,是真把小灿这番话放心里了,虽然不至于像小灿说的那样胡子拉碴,可年纪一大把是真的,他家小兔子如今被他养的,可是越来越嫩,回头他一个眼瞅不见,被别的狼惦记上,虽然他不怕,可糟心啊!倒不如让小兔子给他生一窝小小兔子,别的狼就算惦记也没用了,其实,那天他跟小灿真不是要那啥药,是想要一些调理身子助孕的药,谁知就被小兔子听了去,以为他下药,两天都没让他进门,干了两天,好容易今儿开了荤,不想小兔子又给他整出这么一句来……
莫东炀足足呆滞了五分钟,才哆哆嗦嗦分外激动的捧着小兔子的脸蛋儿,问了一句:“你刚那句什,什么意思?”嘴皮子都有点不利落了,苏荷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呗。”
莫东炀的呆滞的目光盯着她的小嘴又是一分钟然后,逐渐下移,移到她肚子上又呆滞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小心又小心的贴在上面:“你,你是说这里有小小兔子了?”
苏荷哼一声:“什么小兔子,也可能是个狼崽子,回头生出来一呲牙咬死你。”莫东炀顿时活了过来,一伸手把她抱了起来,原地转了好几圈:“我当爸爸了当爸爸了……”转的苏荷直晕:“你放我下来,我晕……”
虽然莫东炀的举动异常幼稚,但苏荷却很感动,她能清楚感觉到这个男人有多么狂喜,不过苏荷也记仇,所以九叔请自求多福。等莫东炀放她下来,她目光闪了闪,第一句话就是:“医生说前面三个月很危险,所以严禁房,事……”这才是重点哈哈哈,苏荷真恨不得仰天长啸,被这厮哄骗欺压了这么久,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直到这会儿,莫东炀才有了真实感,他家的母兔子是要下崽了,给他下一窝,呃,不管狼崽子还是小兔子,反正都是他的种,重要的是他终于当爹了……这一瞬,莫东炀忽然觉得眼睛有点酸,他目光闪了闪,不大自然的侧过头去,这么感性的反应根本就不可能属于莫东炀,苏荷太清楚这厮心有多黑,手有多狠,基本上,她觉得这世上没什么东西是能感动莫东炀的,但她仿佛看到了他眼里的潮润,苏荷举起小手板过他的脸想仔细打量他,却被莫东炀一把按在怀里,然后就苏荷就听到他胸前震动的声音,我真的当爹了是不是……
苏荷眨眨眼,这男人多狠多黑啊,可这会儿她能清楚感知他的激动,他的狂喜,苏荷嘴角微微上翘,或许这男人心黑手狠,可他疼她,爱她,能嫁给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她乖巧的贴在他怀里点点头:“嗯,九叔你当爸爸了。”九叔?小兔子这个九叔叫的娇娇软软,把莫东炀的心都叫酥了,心酥了之后连锁反应就是下面又硬了。
小兔子可不经常这么叫他,每次都得他强行逼迫才会勉强叫上一两声,所以她一叫,他就忍不住,可小兔子刚说了三个月不能那啥,不对小兔子刚才说话那语气明显想公报私仇呢,她以为不能那啥,他就得忍着了,怎么可能,莫东炀低头去瞧小兔子那张小嘴,邪恶的笑了一声,凑到她耳朵边儿上说了句,媳妇儿要不你亲亲小九叔吧,它难受的快哭了……
苏荷睁大眼,小手下意识捂住嘴,小脑袋摇的跟拨楞鼓似的,她刚才还得意呢,以为报仇了,这样一来岂不更坏,她怎么就忘了这老色狼的无耻程度,她不要,死也不要,想到接下来他会做什么,苏荷几乎立刻从摇椅上骨碌起来,磨头就往门边跑,手刚握住门把,才想起门早从外头锁了,外头那个赵明简直就是老色狼的帮凶,根本不会开门,她气的锤了好几下门,腰就被后面一双胳膊圈住抱了起来,小兔子跑什么九叔能吃了你吗,刚才不还得意洋洋的,嘴角都快咧耳后头去了,这会儿怎么就跑了,别跑,小九叔想你了,你不亲他,他会生气的,小九叔一生气,兔子乖乖可要倒霉了……
苏荷挣扎了半天无果,最后眼巴巴被大灰狼叼走了,可想而知小兔子的后果,被这厮强迫着亲了小九叔还不算,还被大灰狼扒的清洁溜溜,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啃了一遍,啃的苏荷浑身软绵绵,手指头尖都是酥麻麻的,最后,看着大灰狼抱着她的小脚丫又亲又啃的,苏荷真心觉得,这男人别是恋足癖吧,心里这么想着,嘴里就问了出来,然后邪恶的九叔抬起头看着她笑了:“小兔子,你男人不止恋足更恋别的地儿,例如这里……”
他的唇顺着脚丫上移,过了腿弯弯,继续往上,苏荷眼疾手快要去推他的大脑袋,哪来得及……结果就是九叔酒足饭饱,就差打嗝了,苏荷腿软脚软,走道儿都费劲儿,下班的时候是被莫东炀抱着走的,路过赵明的时候,赵明急忙低下头有点不能正视苏荷那可怜巴巴又万般怨恨的目光,在心里双手合十念叨了一句,为了东炀集团所有员工的人身安全,我也是没辙啊没辙…
苏荷终于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本来她还觉得怀孕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莫东炀分开睡,然后,趁此机会,报一下昔日之仇,谁知却错估了莫东炀这厮卑鄙无耻下流不要脸的程度,从他知道她怀孕开始,苏荷觉得这厮有越来越变态的趋势,先不说他想到那些招数如何下流,就是对她又亲又啃的老毛病更变本加厉,趴在她身上,大舌头伸出来舔的她浑身难过,然后逼着她也对他这样,不从,就接着舔她,苏荷拧不过他只能勉强答应,最后的结果往往是她的小嘴酥麻,小手抽筋,终于在苏荷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受不了莫东炀的变态,开始计划出走……
苏荷计划了很久,想了很多地方,她娘家第一个排除,就凭她妈跟继父对莫东炀的害怕程度,她回去了也是自投罗网,被逮回来的下场肯定更惨,第二个排除的是党蓝家,主要不想当人家的电灯泡,好容易修成正果,红旗大哥容易吗,再说她也不想红旗大哥为难,除了这两个地儿她还能去哪儿,苏荷绞尽脑汁想了好几天,终于被她想到了个地儿,哪儿绝对绝对安全,因为有护身符,莫东炀干放肆,她躲在护身符后面,看他怎么样哈哈……
莫东炀进了门就发现不对劲儿,平常他回来,小兔子几乎都在楼下的客厅里吃东西看电视,小兔子的生活习惯不大好,最喜欢在床上吃零食,一开始,两人住在一块儿的时候,莫东炀险些没把小兔子丢出去,可又舍不得香软可口的兔子肉,终于忍住,却严禁她在卧室吃东西。就为这个,小兔子还跟他闹了几天别扭,小兔子一别扭,他又心疼,最后特许她在客厅吃东西,这样一来他下班还能得到福利 ,抱住小兔先啃一顿。
可今儿沙发上没人,从沙发上干净整齐的程度也知道,小兔子肯定不在,莫东炀心情就有点不爽,上了楼,到卧室溜达一圈,还没人,莫东炀的脸色就开始沉了,然后瞥见床头古董灯下压着的纸条,莫东炀脸色直接阴了下去,他几步过去,拿起字条还没打开,就开始咬牙,小兔子要是敢再给他离家出走,看他怎么收拾她……
可惜莫东炀就算咬碎满口牙也没用,小兔子真跑了,还跑的影儿都不见,莫东炀咬着牙,先给小兔子娘家打了个电话,电话是苏荷那个倒霉弟弟接的,刚接起来,听见莫东炀的声儿,立马就递给了他妈,莫东炀懒得搭理这个有本事惹祸没本事樘的小混蛋,说混蛋都抬举他了,也就是苏荷的弟弟,要是他弟弟,直接抽死他,就多余活着。
周月云接过电话,莫东炀也没废话,直接问:“妈,苏荷回去了吗?”“没,没有啊!”周月云急忙回答,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你,你们吵架了?”“没吵。”莫东炀皱皱眉:“那您忙吧。”
莫东炀挂断手机,第二通电话打给党红旗,半天都没人接,好容易接起来,那边传来党红旗不满的声:“莫东炀你成心是不是,每次专门挑在点上打电话。”莫东炀就知道小兔子肯定不在党蓝哪儿,直接说了一句:“换个姿势继续。”然后挂断,把红旗郁闷的恨不得踹死他。
莫东炀坐在沙发上想了半天,最后给莫家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莫家的阿姨,还没等他问呢,就听话筒那边传来老爷子的笑声,别看老爷子都八十多了,笑起来依然声若洪钟,而能把老爷子逗这么乐的,除了他家小兔子不做第二人想,别看当初他要娶小兔子,老爷子还反对过,现在一老一小倒是蛮好,尤其苏荷怀了孩子之后,老爷子那是一天一个电话的打,一开始还让小兔子回莫家养胎,说莫家的阿姨有经验,伺候去孕妇也得心应手,被莫东炀坚决拒绝之后,老爷子还冲他吼,你小子有了媳妇儿就忘了你爹了,让你回家怎么就跟要你命似的,莫东炀才不上当,直接点破,您老是想我呢还是惦记我媳妇儿肚子里的孙子呢,您甭着急,等您孙子出来我第一个给您送去,我就跟我媳妇儿过挺好,把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没法儿。
可想而知这会儿苏荷一回去,那真跟个姑奶奶差不多,小兔子学精了,知道找靠山了,以为他怕老爷子啊,直接给赵明打了电话:“给我定张最近航班的机票,我要回莫家”放下电话想起什么脸色更阴了,暗暗咬了咬牙,大着肚子还敢给他坐飞机,等他逮到再说……
苏荷想来想去,觉得这世上也只有她老公公莫老爷子才能制得住莫东炀,于是直接定了张飞机票,收拾了几件衣服,趁着莫东炀上班的时候就跑到了莫家来。
老爷子看见她异常惊喜,老爷子为什么就喜欢苏荷呢,而且偏爱的异常明显,别人一开始还觉得老爷子是爱屋及乌,毕竟都知道老爷子最疼的就是老九,老来子吗,虽然老九总跟老爷子对着干,可丝毫不影响两人的感情,而且,有越吵越亲的意思。
自打老九在娘肚子里的时候,老爷子这心就偏了,一偏偏了快四十年,哪里还正的过来,后来苏荷进门,老爷子虽说一开始反对,可老九说了谁不让我娶媳妇儿都不行,我亲爹都不行,不接受我媳妇成啊,从今后,我也就不回来讨嫌了,把老爷子气的险些没厥过去,最后还是服了软,后来倒是越看苏荷越顺眼,一见苏荷就眉开眼笑的,嘴咧开的跟个小孩子似的,更何况这回儿苏荷肚子里还有他的金孙,而且最重要的老爷子知道,老九那小子离不开小媳妇儿,媳妇儿都来了,儿子还远吗……
莫东炀进家门的时候,一老一小正在后头种菜呢,这是他们家老爷子的爱好,要说老爷子年轻那会儿,也不是农村兵,不知怎么老了想起种地来了。
莫家大宅后面原来是个挺大的花园子,不说奇花异草,也称得上花木扶疏,好多还是莫东炀大哥从国外弄来的,多少钱就先别论了,就光运费就大了去了,更何况还有专人打理,可老爷子种地的念头一起,管什么贵不贵,让人都拔了,搭上架子,种上黄瓜,丝瓜,豆角,西红柿,茄子,大葱,韭菜,花园够大,得折腾,菜也种的全和,莫一看,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农家乐呢。
老爷子不仅自己下地干活,谁回家让他逮到,都得一块儿干,跟劳动改造似的,弄的不到万不得已,莫家的儿女能不回来都不回来,可你不回来也不行,老爷子直接打电话逼着回来种地,莫家这些儿孙看见地就皱眉,也就苏荷乐颠颠的,这方面跟老爷子情投意合,一老一小,在菜地里忙活的有来道去,这会儿裂开嘴笑的没心没肺。
莫东炀的目光在那张小脸上扫了扫,有些沉,这才一天的功夫就黑了,她自己不心疼,他还疼的慌呢,莫东炀暗暗咬牙。莫老爷子抬头瞅见小儿子,欢喜的打了个招呼:“老九回来了。”苏荷脑袋都没抬呢,听见声儿,嗖一下就躲老爷子后头去了,那动作麻利的,跟看见吃人的老虎似的,把莫东炀给气乐了……
苏荷缩在莫老爷子身后,扒着头看莫东炀儿,眼睛眨了眨,又急闪开,那小摸样儿说多心虚就多心虚,莫东炀现在唯一感到安慰的就是小兔子对他还有点怕的,他就怕有一天小兔子一点都不怕了,那到时候真翻出天去,他还真没辙了。
其实想想也郁闷,自己没把她怎么着吧,不就是稀罕她,抱着她多啃了几回,说起来这也算爱的表现,别人让他啃他还懒得下嘴呢,怎么小兔子就非躲着他,还躲到他家老爷子这儿来了,他还当老爷子是多好的人呢,这老头子奸诈的程度,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尤其这会儿她还缩在老爷子身后,知不知道,老爷子也是别的男人,想到这儿,莫东炀忽然就酸上来,眸光沉了沉,跟小兔子下令:“过来……”
“不,不出来。”苏荷往后缩了缩,心说当我傻啊,就看莫东炀脸黑的这样儿,她出去能有好吗,莫老爷字倒乐了,兴致盎然的瞧了瞧儿子,又瞧了瞧缩在自己身后的儿媳妇,要说无论从体力跟气势上,这丫头都处于完全的弱势,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选手,说句实话,老九要是真想拾掇这丫头,只伸个小指头都能把小丫头戳瘪了,可这丫头嫁给老九这么些日子,头发丝儿也没见掉一根儿,这说明啥,说明老九心里疼小媳妇儿,舍不得。
想到这儿,老爷子心里又有点不平衡起来,老九可是自己最偏向的儿子,可每次对他这个亲爹大呼小叫蛮横非常,怎么一到小媳妇儿这儿就软了,就算硬也是假硬,这小子不孝,不是他小媳妇儿跑回来,自己想见这个儿子真不容易呢。
想到此,不禁起了坏心,凑到苏荷耳边嘀咕了几句,苏荷一开始直拨楞小脑袋,可后来想想也是,莫东炀这厮就是嘴里说的狠,然后用语气跟气势压着她,什么时候动过她一根汗毛了,就算知道自己暗恋唐一杰的时候,开头狠,后来自己豁出去跟他一拼命,不也就不了了之了,综上所述,莫东炀就是个纸老虎,没什么可怕的,更何况自己肚子里还有块肉保驾,怕他干嘛,给自己做了足够的心理建设后,小兔子挺着肚子抬头,走了出来……
番外合集二
小兔子刚站出来,莫东炀已经上前一步把她抱在怀里,莫东炀抱的相当技巧,没挤着她的大肚子,也没弄疼她,可苏荷就是怎么也挣不脱,动不了,只能嘴里叫唤:“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好容易逮到兔子,莫东炀怎么可能放下,凑到她小耳朵边上警告了一句:“还不老实,是想我一会儿狠狠收拾你一顿是不是?”苏荷虽然被老爷子的话说的有了底气,可下意识的还是怕莫东炀,缩了缩身子不敢动了,回过头来,用可怜巴巴的求救目光看着莫老爷子。
莫老爷子却笑的格外高兴,脸上的褶都跟包子似的了,无视苏荷求救的目光,跟儿子说了一句,小心我的金孙,苏荷忽然觉得自己别是被老爷子忽悠了吧!苏荷被莫东炀直接抱走了,莫家九个子女,老宅原先给每个人留了单独的房间。
一开始是在一栋楼里,后来莫东炀嫌地儿小,住着不爽,赶上前几年有个投资地产的项目在这边儿,就把莫家附近的地标下,依着莫老爷子住的主楼,前后盖了九栋小楼,一家一栋,谁来了住谁的,互不相扰。他的一栋最贴近老爷子这边,所以苏荷还没来得及纠结,就被莫东炀抱进了房间。
莫东炀倒还知道估计肚子里宝贝儿,对苏荷轻拿轻放的,可把小兔子放在大床上,就开始扒小兔的衣裳,用屁,股想也知道这厮接下来会干啥,苏荷不就被他折腾的受不了才跑出来的吗,这会儿知道老爷子靠不住,忽然就生出一股勇气来,胳膊腿儿开始踢腾,小嘴里也开始胡言乱语:“莫东炀,你这样,这样,算婚内强,奸,对,婚内强,奸,我要去告你……”
小兔子一句话把莫东炀给逗乐了,真是有日子没收拾小兔子了,这胆儿都成熊胆儿了,都敢告他了,莫东炀倒是放开了她,苏荷飞速缩进床里,抓起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这个老色狼脱衣服倒快。莫东炀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儿,阴沉沉的笑了:“婚内j□j,告我?用不用你老公给你找律师,东炀的律师团借给你用怎么样?让我老婆去法庭上过过瘾也没什么?”
“你无耻不要脸。”苏荷气的抓起一边的抱枕扔了出去,莫东炀接在手里笑了一声:"都结婚这么长日子了,你不早知道你老公什么德行,无耻不要脸我都当我老婆表扬我了,你是自己乖乖过来,还是让我过去抓你过来,让你男人消了气,什么都好说,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苏荷咬着唇瞪着他,眼睛眨了眨:“你欺负我,你就知道欺负我……呜呜……说着金豆子就下来了,哭的那叫一个委屈,跟莫东炀真把她怎么滴了似的……
苏荷一掉眼泪,莫东炀心就硬不起来了,心一软,多少气也消了,他伸胳膊把小兔子抱在怀里,晃了晃:“行了别哭了,你还哭,你说我把你怎么了,你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跑的没影儿了,你知道我当时差点没急死,跟没头苍蝇一样找你,找了一圈没找着,开始胡思乱想,怕你出意外,怕你被坏人绑架,头发都急白了好几根,你还哭。”东炀见小兔子有点儿愧疚,又加了把劲儿:“你男人本来年纪就大,你还不让我省心,赶明儿真把我急个好歹儿的看你怎么办?”越说苏荷头越低,也不哭了,瘪着小嘴一声不吭……
莫东炀见自己的哀兵政策奏效趁热打铁,把小兔子抱在怀里,低头凑到她耳边:“知道错了吧,知道错了就让我好好亲亲,你算算,这都多少天不让你老公亲了,嗯……”说着大嘴张开对着小兔子粉嫩嫩的小耳朵就咬了一口。
苏荷立马清醒过来,差点又被这混蛋忽悠了,七手八脚推开他,快速爬到里头床角儿,瞪着他:“你,你强词夺理,根本就是你欺负我,我才跑出来的。”“我欺负你?”莫东炀目光闪了闪:“那好,你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呃……”
苏荷嘟着嘴恨恨瞪着他,这混蛋肯定算准了自己说不出来才这样问的,他是没干啥,就是每天晚上对着她又亲又啃的……“说啊,说不出来了吧!就是说的,媳妇儿你可不能冤枉我,你男人疼你还来不及呢,舍得欺负吗。”
“你,你,你不让我睡觉。”气急的苏荷最终嘣出这么一句来,莫东阳嗤一声乐了:“媳妇儿,我怎么不让你睡觉了,我都干啥了,我怎么都不记得了,你说一个出来也帮我回忆回忆……”
莫东炀恬着脸凑到苏荷跟前,眼里闪过狡猾又无良的光芒,那些事苏荷怎么说的出来,这男人简直无耻不要脸到了极点。苏荷给莫东炀气的小脸儿通红,一个劲儿直喘大气,眼睛狠狠瞪着莫东炀,那模样儿恨不得咬莫东炀几口才解恨,不过很快苏荷就想起一招来,张开小嘴说了句:“我跟蓝蓝说好了,等孩子生下来就去她那里帮忙。”
苏荷这句话一出口,莫东炀耳边的警钟铛铛就敲了数下,莫东炀什么都不怕,就怕小兔子闹着出去,别看小兔子蔫了吧唧的,最招人,前头那个孙海,后来的唐一杰,就算这些都过去了,前两天两人出去吃饭,那个餐厅的服务生,才多大的小子,毛还没长齐呢,就偷着看了小兔子好几眼,明显就是不怀好意,像这种不怀好意的莫,东炀从来不会手软,第二天那个服务生就消失了,可见小兔子现在多招人。
也别说,本来年纪就不大,又生的娇小,加上在他手里精心喂养了这么久,真是皮光肉滑,衣着品味在自己的操控下,也跟过去不可同日而语,想外头众狼环饲,能放心把小兔子放出去吗,所以坚决不行。说起这个,莫东炀就对红旗有意见了,你说宠归宠,爱归爱,总得有点儿原则才行,赵红旗倒好,简直恨不得把他媳妇儿捧脑瓜顶上了,只要那丫头说的出来,他没有不依的,莫东炀曾经都怀疑,就算有一天那丫头想去撞美国白宫,估摸红旗也会二话不说给她安排飞机,不过这是红旗两口子的事,论说跟自己搭不上边儿,可坏就坏在,小兔子就党蓝一个闺蜜,两人那亲热劲儿,自己要说一句党蓝不好,小兔子都能跟他玩命。
为此莫东炀还着实酸过一段日子,把小兔子拐出去待了好几个月才回来,直到现在,莫东炀的座右铭都是:防火防盗防党蓝,可就是防不住,小兔子就听党蓝的话,那丫头也真能穷折腾,结了婚还不消停,前两天开了咖啡馆,就在党氏楼下,不是小兔子肚子大了,当时就非要去帮忙,被莫东炀连哄带骗的才没去成,怎么这会儿又想起来了……
“不行,不许去。”莫东炀的语气坚决没得商量,苏荷却倔上来,小脖子一梗:“莫东炀当初结婚之前,你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不限制我的自由,保证不再跟婚前一样乱吃飞醋,尊重我,如果不是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才不会嫁给你呢。”
莫东炀把小兔子抱在怀里,眨了眨眼:“小兔子,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这些呢,我就记得,你趴在我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下气,控诉我不该骗你爱上我之后,去死等等,说我不能死,得对你负责。”
苏荷脸大红:“ 那,那个时候的话怎么能当真。”莫东炀脸色一沉,板着她的脸颇危险的说:“你的意思当时你是骗我的,你根本就不爱我嗯。”苏荷脸通红:“谁,谁不爱你了。”“那就是爱我了。”
莫东炀在她耳边叹口气,可怜巴巴的道:小兔子你男人娶到你不容易,尤其你男人都多大年纪了,才娶了你这么个小媳妇儿,看紧点儿也应该对不对,吃醋说明我爱你啊,还有,我哪里限制你的自由了,你不说跑就跑到这儿来了,我也尊重你,你说想出去工作,可以来东炀吗,党蓝那个咖啡馆,就在党氏楼下,算什么事业,还不是幌子,人两口子说不定什么时候亲热亲热,你非去当灯泡做什么……”
莫东炀软硬兼施说的一大堆,苏荷早知道这厮不会让自己去,只不过拿出来当谈判条件罢了,最后苏荷说了:“我不去也行,但我们要约法三章……”
莫东炀目光闪了闪:“约法三章,成,首先不许让我睡客房,其次不许私自跑出来,最后要乖。”苏荷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莫东炀是我要约法三章,不是你。”莫东炀嘻嘻笑着凑过去亲了小兔子一口:“见外了不是,咱俩是两口子,这说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谁约法三章还不一样。”
苏荷深吸一口气,使出杀手锏:“我回去就去找党蓝。”莫东炀眼里飞快挣扎了一下,最终妥协退了一步:“好,好,听我媳妇儿的,就知道磨你男人。”苏荷初战告捷,有些得意,叉着腰跪在床上,直起身子伸出一根手指头说:“一不许无故吃醋。”这小模样儿实在太可爱,莫东炀忍不住想去抱她。
苏荷摇摇手指:“严肃点儿,我们正在谈正经问题。”莫东炀撑不住笑了一声,见小兔子那一脸愤恨,想到以后的福利,立马正了正脸色:“好绝不胡乱吃醋。”苏荷不满意:“你发誓。”莫东炀异常虔诚的举起手:“我发誓。”另一只却背在后面,打了个大大的叉,心说谁敢惦记我媳妇儿,照杀不误……
苏荷见他的脸色正经,态度端正才算满意了,伸出两个指头继续:“二,不许限制我的自由。”莫东炀用不耻下问的态度问她:“媳妇儿能不能具体点儿,回头我理解错误,你又该说我霸道了。”
苏荷翻翻白眼:“ 莫东炀少跟我玩你商场上那套心机,就是字面的意思,不许以任何形式跟借口限制我正常的社会活动。”莫东炀状似认真的想了想,点头:“行,我保证不限制我媳妇儿的正常社交活动。”心话儿,看来以后自己得盯紧点儿,小兔子还想社会活动呢,自己不跟着,她去哪儿都不能放心,什么叫正常的社交活动,就是自己认为正常的才算数。
大概觉得莫东炀今天的态度过于配合,苏荷都有点不习惯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了他好久,想看透这混蛋是不是跟她耍花招呢,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莫东炀的态度诚恳,无可挑剔,可越这样,苏荷越觉得不对劲儿,至于哪儿不对劲儿又找不出来,想了想又找补了一句:“我们沟通好之后,一会儿要写在纸上,你得签字,保证一定做到。”莫东炀心里想笑,他家小兔子就是可爱,就算落到纸上有什么用,不过为了安抚小兔子,大灰狼还是高度配合的点点头:“成,我签字写保证……”
莫东炀配合度极高的答应,并且主动问:“媳妇儿,三是什么?”弄的苏荷都有点慎得慌,可想想都说了索性就说到底,伸出三个指头:“三是必须尊重我的意愿。”
莫东炀颇委屈的辩驳:“我挺尊重我媳妇儿的啊,去哪儿找我这样的模范老公,外头的应酬都推了,一下班就回家陪我媳妇儿。”苏荷忍不住翻翻白眼,谁用他陪了,再说,他那是陪吗,抓着她就那啥……不能做的时候也不放过她,又啃又咬的,整宿不闲着,苏荷就纳闷了,这混蛋哪这么大精神,一宿一宿的折腾,说起来也快四十的人了,怎么还跟打了鸡血似的。结婚这么久,吃了无数亏之后,苏荷意识到跟这厮说什么就得说清楚,说明白了都不见得有用,更何况模棱两可。
苏荷瞪着他:“我说的是在床上,我不想的时候,你必须尊重我的意愿。”“哦!”莫东炀想了想,痛快儿的点头:“成,在床上我尊重我媳妇儿的意愿,我媳妇儿说不要就不要。”苏荷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莫东炀,你不是发烧了吧!”
莫东炀忍不住乐了,心说他们又不是每次都在床上,还有别的地儿呢,沙发上,楼梯上,浴缸里,甚至马桶上,或者餐桌……想着莫东炀不禁吞了吞口水,一伸手把苏荷圈进怀里:“媳妇儿约法三章我都答应了,现在让你男人好好亲亲吧……”张大嘴,呲着牙,那模样儿明显不怀好意……
吃了多少回亏的苏荷早学精了,莫东炀刚一凑上来,就被苏荷抬手堵住狼嘴:“我现在很累,想睡觉。”“想睡觉?行啊”
莫东炀目光暗了暗:“这一路赶过来,我也有点困了,要不陪我媳妇儿一块儿睡。”“莫东炀……”苏荷气急败坏推开他,深吸一口气,伸出三个指头:“约法三章,这么快就忘了,现在你把我刚说的,写下来,签字画押,只要你说话不算话,我就在这儿陪爸住到过年,这也是爸的意思,说我最好住到孩子生下来,他老人家等着抱孙子呢。”
住到过年,忽然想起什么,莫东炀脸色阴了阴,暗道,想都别想,依着莫东炀过去的脾气,早把小兔子抗起来走了,可现在莫东炀瞥了眼小兔子的大肚子,这肚子里是他儿子,也是老爷子的金孙,真有闪失老爷子能一枪崩了自己,再说,自己也舍不得,怎么着还得把小兔子先哄回去再说……
莫东炀衡量了一下轻重缓急,觉得还是先妥协一下比较明智,收回手,举起来:行约法三章,我现在就去写出来,签字画押,保证以后严格执行,不过,媳妇儿,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东炀哪儿可没人盯着,回头你男人的公司倒了,拿什么养活你们娘俩。”
苏荷才不上当小鼻子皱了皱眉,心话这混蛋当她傻啊,当初这混蛋一走一个月也没见东炀倒,这才几天就倒了,要这么容易就倒才好呢,真倒了,不定多少人在家吃捞面庆贺呢,这混蛋其实挺招恨的,苏荷躺下把被子抓起来蒙在头上,那意思不想搭理他,莫东炀乐了,坐下床上,把她的被子拉下来:“这么捂着你不热啊,就算你不热,我儿子也热。”
一句话苏荷蹭一下坐起来:“儿子儿子,你怎么知道就是儿子,莫东炀你要是敢重男轻女,我就带着我闺女离家出走。”那摸样儿整儿一个胡搅蛮缠不讲理,莫东炀暗道,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当初小兔子多怕自己啊,现在倒好,真使起性子来,自己都快制不住她了,主要不舍得制,说起来这男人就不能心软,心一软,什么都耽误了……
莫东炀连被子一块儿抱在怀里像哄小宝贝一样摇了摇:“谁说我重男轻女了,一开始我就说是闺女,你怎么说的来着,还记的不,你说我重女轻男,非说就要生儿子,这会儿我依着你了,你又说我重男轻女,小兔子你总说我不讲理,你觉得你现在这种表现算讲理吗?”
莫东炀像教育闺女一样教育苏荷,苏荷也知道自己有点儿无理取闹,可就是烦,因为身体的不舒服,所以心烦,一心烦就想找个人来撒撒气,而她周围没别人,家里除了莫东炀就是阿姨厨师司机保姆,苏荷能找谁,只能找莫东炀,而且,她其实心里知道莫东炀宠她,让着她,虽然也折腾她,但大多时候说这个男人无可挑剔,只不过她就是有点怕,怕现在的生活太幸福,怕莫东炀有一天不这么宠她了,怎么办,想到有这种可能,苏荷忽然就觉得委屈,眼眶一酸,趴在莫东炀怀里,哭上了,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那种呜呜咽咽,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啊,哭的莫东炀心都碎了……
“别哭了,我知道我媳妇儿委屈了,我媳妇儿说什么是什么,你不舒服我不碰你了还不成吗,我忍着,忍不住也得忍着,我保证,要不,我再给你写份保证。”苏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莫东炀给她擦了擦眼泪,亲了亲她的眼睛:“你看眼睛都红了,这下真成兔子了。”
苏荷瘪瘪嘴:“谁让你欺负我的。”莫东炀叹口气,心里说,还不知谁欺负谁呢,不过哄是哄,怎么也不能让小兔子在莫家待着,还待到过年,过年唐一杰那小子就回来了。唐一杰是莫东炀的心结,就算现在小兔子在他怀里,也不行,得想个法子把小兔子骗回去,忽然想出个主意,抱着苏荷摇了摇:“你看啊,你总在这儿待着,也看不见党家那丫头,说不定那丫头也有小宝宝了呢。”
苏荷眼睛一亮,要是蓝蓝有了两个小孩子从小在一起该多好,莫老爷子还想着只要把小丫头留下,还愁见不着儿子吗,哪想到,就高兴了一天,第二天两口子欢欢喜喜的走了,莫老爷子站在莫家大门外,那个憋屈就别提了……
苏荷兴匆匆的跟着莫东炀回了H市,一到家放下行李,苏荷就要去找党蓝,莫东炀哄她说:“做了好几个小时飞机,肯定累了,先洗澡睡一觉等醒了我陪你去,你不是喜欢红旗做的饭吗?去他家吃晚上饭,正好我找红旗谈点儿生意上的事”
苏荷捂着嘴打了哈气,其实在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可还是困,苏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张开手臂:“人家不想动,你抱我去洗。”莫东炀眼睛亮了亮,凑近她耳边说:“真让我抱你进去,可要收费哦!”苏荷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不抱不抱?”莫东炀笑了,抱着苏荷走了进去,莫东炀最喜欢给他小媳妇儿洗澡,就算现在肚子老大了,也喜欢。
给小兔剥光了,放在浴缸里,苏荷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忽然抬头问了一句:“老莫我现在这样是不是挺丑的?”莫东炀摸了摸她的肚子:“谁说丑了,我媳妇儿最漂亮。”说。大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奔着他朝思暮想的地儿去了,苏荷立刻夹紧腿儿瞪着他:“约法三章,你可答应我了。”莫东炀眨眨眼,凑到她嘴边亲了一口:“媳妇儿可你现在想了,你下头都湿了……”
苏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现在越来越淫,荡了,她觉得莫东炀肯定以为她矫情,嘴里喊着不要不要,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她咬着唇看着他,那小模样纠结又委屈,莫东炀心疼了,倾身在她小嘴上亲了一口,小声说:“我不折腾,就伺候我小媳妇儿舒服舒服,来把腿打开,让我摸摸,我就摸摸……”
东炀低声哄着,说 多温柔就多温柔,苏荷慢慢放松,让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缓缓移动,然后频率越来越快,苏荷整个趴在身上,手指扒着他的肩膀,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情,潮仿佛海浪,一波一波的把她推到最高处,瞬间落下来,她忍不住战栗,小嘴溢出呻,吟,勾的莫东炀火烧火燎,眸光越来越暗,把苏荷送到极致,搂着她亲着,把她的小 手抓过来放在自己哪里……
红旗就琢磨像莫东炀这种能理所当然不动声色不要脸到这种程度的,也挺不容易的,苏荷让这么个人看上也真够倒霉的,他异常认同苏荷对她丈夫的诠释,混蛋,禽兽,恶人,总之他的世界里就他自己,除了他自己现在多了个苏荷,别人在他眼里根本当不存在,所以他这么光明正大的来打扰他的好事,要是苏荷一个也就算了,就凭苏荷跟蓝蓝的交情,就算住在他家,红旗也不会说什么,做一顿饭招待又算什么,可就多了莫东炀,红旗就觉得不那么痛快了,尤其那男人什么都不干,跟大爷 似的,坐在那儿等着,弄的红旗觉得自己成了他莫家的厨子。
趁着苏荷跟党蓝在沙发那边说话,跟莫东炀说:“莫非东炀集团要倒了,你堂堂莫总需要省着过,连厨子都雇不起了,非跑我家来蹭饭。”莫东炀笑了:“那倒不至于,不过我媳妇儿喜欢吃你做的饭,我又不放心你家党蓝,只能来盯着点儿,免得小兔子给你老婆拐跑了,对了,排骨我喜欢吃糖醋的……”
红旗白了他一眼:“想吃糖醋的自己来,我只会做红烧,因为我家蓝蓝就喜欢吃红烧的。”跟莫东炀从商场的合作伙伴发展到现在这种私下里的关系,红旗挺郁闷的,因为苏荷跟蓝蓝这辈子都是好姐妹,所以他跟莫东炀也被迫不得不经常在一起,对莫东炀无耻脸皮厚的个性领教过多次,深深明白一个道理,跟这厮就不能有丁 点儿客气,这厮最善于的事就是蹬鼻子上脸。
莫东炀给红旗一句话撅过来,脸上半丝不好意思都没有,凉凉的道:“你怎么知道你老婆就喜欢吃红烧的说不定现在就喜欢糖醋了,不信你问问。”红旗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扬声问了一句,蓝蓝排骨吃糖醋的还是红烧的,那边传来两个字:“糖醋。”红旗看向莫东炀,莫东炀摊摊手:“你看吧!”
红旗瞪了他一眼,转过身把排骨改成糖醋的,莫东炀暗笑,去逮他家小兔子之前,他特意去了趟医院,对于孕妇什么时候可以做那个的事,跟妇科的权威主任做了深入探讨,结论是他家小兔子现在正处于情绪极度不稳定时期,会自卑会自厌,同时对哪方面的需求也会很高,但同时情绪又会极端敏感,总之一句话就是这时候的小 兔子最难伺候。
莫东炀琢磨等这胎生了以后就不要了,这禁欲的日子不是人过的,而且他也真怕小兔子受罪,这大点儿的人,那肚子却跟吹气似的嗖嗖的长,莫东炀有时都怕那天撑破了,但在医院里看见党蓝却纯属意外,虽然没谱,可莫东炀猜j□j不离十,所以怀孕的人,自然喜欢吃糖醋,莫东炀倒没觉得咋样,可把红旗郁闷坏了……
小兔子的孕期反应比别人大,因此也比别人受罪,大概是难受,情绪波动也比别人严重的多,随着月份越来越大,苏荷的脾气也越来越坏,简直就不可理喻,当然这是赵明眼里的苏荷,因为苏荷对老大的折磨,赵明在一边看着都产生了心理阴影,发誓这辈子都不结婚,即使结婚也不要孩子,怀了孩子的女人简直就是魔鬼,他真是异常怀念以前温柔羞涩的苏荷,怎么能变成这样了呢,偏偏在老大眼里,这样的苏荷还是心肝儿,宝贝疙瘩一样,任劳任怨做牛做马的伺候着。
赵明是有件急事来碧桂园,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苏荷小祖宗一样坐在沙发上,他家英明神武的老大,那么高的个子,跟个小媳妇儿一样蹲在地上,正给苏荷洗脚,苏荷眼睛盯着电视,小 嘴动了动说了两个字:“苹果。”老大急忙擦干净手,用个长柄的水晶叉子,在旁边茶几上的水晶碗里叉了一块苹果送进苏荷嘴里,看的赵明一个劲儿心酸……
瞧瞧老大让苏荷这丫头折腾成啥样了,赵明都想起了慈禧太后跟前的太监,哪还是外人眼中冷酷的莫大总裁,大概感觉到赵明的目光不对劲儿,莫东炀下意识把小兔子的白嫩嫩的脚,还伸手拽了条毛巾遮住苏荷露在外头的小腿儿,抬头瞪着赵明:“你怎么还不走?”那意思是怀疑赵明看他媳妇儿的脚了。
赵明有点儿傻眼,急忙转身跑了,老大那嫉火一烧上来可不管是谁,尤其老大有时候这嫉火烧的,有点草木皆兵的势头,就苏荷现在那两条腿肿的都快成棒槌了,就算求他看,他还怕留下阴影呢,老大还防贼一样防着他,想想都可笑。莫东炀看着赵明出去了,才重新给他媳妇儿洗脚,刚放水里,苏荷就嘟嘟嘴,我想去厕所,莫东炀把她的脚擦干,抱着她往厕所走,给她吞了小裤裤放在马桶上,苏荷忽然问他,莫东炀你说我这样是不是特丑
莫东炀立马敲响了警钟,别看小兔子现在一副特乖特可人疼的表情,要是自己回答的她不满意,就麻烦了,上上回她问自己这个的问题,自己想也没想说:“谁说的,我家媳妇儿是世界上最漂亮的。”
然后小兔子说他睁眼说瞎话,嘟着嘴一晚上不搭理他,上回她问自己这个问题,自己学乖了,但也没说丑,说:“我媳妇儿这样很可爱。”小兔子又不满意,两天没让他碰,有前两次教训,莫东炀真犯难了,半天不知道回答什么,偏偏小兔子盯着他又逼问了一句:“是不是特丑?”就算当初第一笔上亿的生意,都没这么紧张,可被小兔子看的心里直发虚,莫东炀的汗都下来了,
最后实在没辙,蹲在他媳妇儿跟前,叹了口气:“小兔子,你想我怎么说,我真觉我媳妇儿很漂亮,你肚子里是我家的小小兔子,你们是我最爱的人,什么时候我都不可能觉得丑。”苏荷眼睛眨了眨眼,金豆子就掉了出来:“九叔你是不是觉得我无理取闹?”莫东炀傻眼了……
小兔子十月怀胎,莫东炀觉得,自己简直熬了十年,对着镜子找找,说不定白头发都多出了几根儿,尤其后几个月,小兔子那脾气简直可以用神鬼莫测来形容,不过莫 东炀还是觉得他家小兔子招人疼,虽然这种观点得不到认同,但他是谁啊,他是莫东炀,莫东炀用不着别人认同,不过小兔子终于要生了,小兔子提前就住进了月子中心,而且相当顺利。
所以莫小宝落生的时候,莫东炀并没有手忙脚乱,但莫小宝生下来之后,随着一天一天的长起来,莫东炀开始有无数次想掐死他的冲动,他儿子才是不折不扣的小恶魔,尤其小小年纪就坏他老爹的好事……
要说第一眼看见他儿子的时候,莫东炀说不清心里是种什么滋味,小小的身子软软的,他无法想象如此脆弱的一个小生命,就是他莫东炀的儿子,看上去一个手指就能戳死他,而且丑的莫东炀都怀疑这皱巴巴小猴子一样的东西是自己跟小兔子生的吗,左看右看前看后看,既不像小兔子那么可爱,也不想自己这么帅气,当然帅是他自己想的,老男人了吗,总有点自恋,而且,眼睛都不睁开,闭着眼睛,皱着小脸扯着嗓子干嚎,嚎起来的声儿还不大,跟猫叫似的。
忽然想起什么,莫东炀点点头,这点儿倒挺像他家小兔子的,不管是爽了还是不爽,委屈了还是跟他使性子,小嘴一撇哼哼唧唧呜呜咽咽的一哭,自己就没招了,可那是他的小兔子,这小子也使这招儿,没用,莫东炀用一种研究嫌弃的目光看着他儿子,忽然一道水柱冲上来,热辣辣的跐倒他脸上,给他儿子的童子尿做了回面膜,然后莫小宝也不嚎了,闭着眼咯咯笑的欢实非常,莫东炀脸色阴了阴,这小子欠揍,揍儿子的心思刚起,儿子就给他家老爷子抱了过去:“你敢动我孙子一根寒毛试试。”
细数莫小宝跟你他爹的矛盾,要从这小子护食说起,虽说母乳喂养好,可莫东炀一想到他的东西给别人使唤,就从心里头不得劲儿,即使这个别人是他儿子也一样,认真说他儿子也虽然才这么大点儿小东西,也是个男的,而小兔子可是自己的,这小子凭什么分一杯羹,所以莫东炀曾经固执的反对母乳,即使产科权威主任怎么劝 他也没用,他家老爷子气的恨不得那拐棍打他,莫东炀就是不同意,守着苏荷,防备着他儿子偷嘴,弄的苏荷哭笑不得。
最后只能威胁他,不让她喂儿子,出了院她就回莫家住,反正老爷子欢迎的不行,为着小宝这个金孙,都快住医院了,莫东炀想到自己的福利,勉强同意了,可苏荷每次喂奶,他都在一边用一种恨不得把他儿子拽过来的眼神盯着莫小宝,莫小宝大概把他爹的眼神理解成了要抢他的奶,奶,每次吃奶一边吃一边还抓着另一边儿,一边还用小眼神防备着莫东炀,仿佛就怕他爹抢一样,弄的苏荷忍不住想笑,谁说这不是爷俩来着,护食的德行简直一摸一样。
每当这时候莫东炀就异常不平衡,以前瞅着这小子偶尔还算顺眼,虽然长得有点儿肥,可胖嘟嘟的脸有他家小兔子的些许影子,不过按他家老爷子的说法儿这小子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尤其护食的德行,莫东炀不认同这个说法,这完全是老爷子打击报复,自己小时候怎么可能是这副讨嫌的德行,他瞪了莫小宝一眼。
莫小宝开始紧张了,以为他要过来,小手用力一抓他妈另一边的咪咪,小嘴啪嗒啪嗒紧着吸了几口,那劲儿头恨不得把他妈妈的奶奶都吸光了,可惜眼大肚子小,紧着吸了几口没等咽下去,就呛了出来,小脸憋得通红,小嘴却还堵着咪咪头,不撒嘴,苏荷吓坏了,急忙把他的抱开他,这小子一离开,可不干了,小嘴一咧哇哇哭的是十里外 都听得见,一边哭,那双眼睛还控诉的瞪着莫东炀,苏荷忍不住瞪了莫东炀一眼:“小宝吃奶,你在一边看什么,你出去待会儿,等我喂完了小宝再进来。”
“我看着怎么了,你是我媳妇儿是他媳妇儿,怎么总向着他说话儿。”莫东炀气的两眼直冒火,狠狠盯着莫小宝,那眼神恨不得把莫小宝掐死,大概觉得他爹目光不善,莫小宝眯着眼瞅了他爹一眼,又裂开大嘴嚎上了。
苏荷没想到这快四十的老男人了,还这么幼稚,跟自己儿子吃醋,白了他一眼,忙抱着哄,一边往外赶莫东炀:“你在这样不讲理,我带着小宝真回莫家了。”至少老爷子还能帮着哄哄小宝,小宝这个爹净搞破坏了,这招真是百用百灵。
莫东炀真怕他媳妇儿又跑莫家去,除了他家老爷子,唐一杰调到了那边儿呢,莫东炀忽然想起小宝刚出生时候,唐一杰送来花篮,上面的卡片上写了一句话母子平安,吉祥如意,署名唐一杰,虽然简单,但莫东炀还是觉得这小子肯定还惦记他媳妇儿呢,小心眼的把那花篮当即扔了出去,那张卡片烧的灰都不剩,所以有唐一杰的莫家,绝不能让小兔子回去。
想到此,莫东炀多大的气也没了,耷拉着脑袋说:“好,好,媳妇儿,我出去还不行吗?”说着还不忘瞪了苏荷怀里的莫小宝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莫东炀的错觉,他觉得这小子眼睛里仿佛露出狡诈的得意,这哪是儿子,根本就是冤家对头。
莫东炀在门外头都不忿,想自己堂堂的莫东炀,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自从莫小宝生出来,他家小兔子多久没正眼看过自己了,只要那小子在,小兔子的目光就绕着那小子转,现在那小子在他媳妇儿怀里,手里钻着他媳妇儿的咪咪,嘴里吸着他媳妇儿的奶,自己呢,被赶到门外头来,长此下去,他的媳妇儿岂不成了那小子的,不行,他的想招,怎么说也是他的种,就不信制不了这小混蛋……
━━━━━━━━━━━━━━━━━━━━━━━━━━━━━━━━━
本文内容由【容恩】整理,久久小说网(www.txt99.com)转载。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