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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会起风吗 第58章 起风

作者:四沂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511 KB · 上传时间:2022-09-26

第58章 起风

  梧桐路是南北向, 一整条大路,两边都种满了高大的梧桐。

  眼下十二月已过半,冬至已近, 梧桐叶枯黄败落,风一吹,打着旋儿地往下飘。

  地面上积了一层金黄的落叶,只是没有个好晴天, 踩上去不会发出太阳晒干的脆响。

  闻喜之带着年轻的男助理沿街走一段, 很尽职地跟他介绍着附近都有什么店铺建筑。

  面上表情微笑都完美到无可挑剔,脑子里却忍不住想, 那位性感撩人风情万种的富太太,把她支出来,到底想要干嘛。

  按理来说, 她的身份是绝对可以留下来的, 不存在需要避嫌的情况。

  但这位富太太偏偏找了这么个蹩脚的理由把她跟这位助理都支开,难不成看上了陈绥?

  似乎真有可能,毕竟都来了这种地方。

  看陈绥跟她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 似乎也很合拍,有来有回。

  兴许是一些两厢情愿的潜规则?

  那陈绥也太豁得出去了。

  还是说, 他也很享受。

  越想就越难以自拔地陷进去, 忍不住在心底骂他没有节操, 来者不拒。

  直到旁边的助理喊了她好几声, 才勉强回过神:“怎么了?”

  “是想问闻秘书附近哪家咖啡厅你比较喜欢, 我请你喝咖啡。”

  “不用了。”闻喜之看了眼时间, 暗骂怎么才过去这么会儿, 却又装出一副已经过去很久的样子, “想来两位应该谈得差不多了, 我们先回去。”

  说完也不管人家助理怎么想她,急急忙忙就往回赶。

  她倒要看看,陈绥今天到底还要不要节操。

  到底是出来谈事情,还是出来私会富太太,还是出来玩男模。

  要是是后面两种情况,她管他批不批离职申请,马上就打包走人。

  身后男助理“着急”地叫她:“哎!闻秘书!不用这么赶!”

  一边低头掏出手机发消息:【杀回去了。】

  包厢内,陈榆手机“叮咚”一响,她摸过来看,嘴角翘起来:“哦,回来了。”

  “嗯?什么?”

  “你的小同桌——”

  陈榆意味深长又暧昧地笑,走过去将窗帘拉上,转头看向陈绥。

  “杀回来了。”

  闻喜之踩着一双高跟鞋走得飞快,路过会所里花园内的细石子路,脚下一歪,崴了脚。

  钻心的疼痛从脚踝传来,闻喜之“嘶”了一声,单脚跳着走了几步。

  男助理立即追上来:“没事吧闻秘书?”

  “没事。”

  闻喜之摆摆手,缓了缓,一瘸一拐地往包厢赶。

  中途路过包厢窗户外面,转头一瞥。

  大白天的,窗帘拉这么严实,在里面干嘛呢。

  心里忽地一酸。

  想不明白,不过几年不见而已,记忆中那么清风朗月的一个少年,怎么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

  崴了脚,走路的速度慢下来。

  闻喜之走到包厢房门口,站定,深呼吸,敲门。

  不管怎样,她还是,想要给他们留着面子。

  “进来。”里面传来道动听女声,“门没锁。”

  居然连门都不锁。

  闻喜之心里有点佩服。

  手却迫不及待地按上门把手,转动,推门进去。

  “经理——”

  闻喜之装出一副有事要禀告的态度,一开口忽地愣住。

  怎么会有人,来会所拉着窗帘炸金花啊?

  那位性感撩人的美女显然是输家,额头和脸上都贴着纸条,而陈绥脸上却干干净净。

  被她这声喊吸引注意力,两人都朝她看过来。

  陈绥手里还捏着牌,疑惑的表情:“怎么了?”

  “……没事。”闻喜之抿唇,“我们已经转得差不多了,想回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做的。”

  “正好,没水了。”陈绥指指旁边的玻璃茶壶,“麻烦你接一点。”

  “好的经理。”

  闻喜之应声往里走,两只脚一轻一重。

  陈绥眼尖地注意到,叫住她:“脚怎么了?”

  “不小心崴了下。”

  压下那股心虚,闻喜之尽量让自己走路正常点:“没大碍。”

  “哎等等。”陈榆叫住她,“站那儿别动。”

  闻喜之不解,但确实停下没再往前走。

  陈绥已经丢了牌起身往她这边来,半蹲着很自然地要去握她的小腿查看情况。

  “经理……”

  当着别人的面,闻喜之没敢让他碰,往后缩了下躲开他的手。

  “我看看。”陈榆也丢了牌走过来,没什么架子地在她面前挨着陈绥蹲下,“你扶着她点儿,我看看伤得怎么样。”

  陈绥抓住闻喜之的手,感觉到她挣扎,抓得更紧。

  闻喜之不敢闹得太大动静,也就没再反抗。

  陈榆握着她左边小腿抬起来,把她穿的小西裤挽上去一点,按了按有点肿的地方。

  “嘶……”

  “忍着点儿,我看看伤没伤到骨头。”

  陈榆握着她的脚踝,缓慢地扭了下,又捏了捏,趁她不注意,“咔”一下扭过去。

  “嘶啊——”

  闻喜之忍着没尖叫出声,额头渗出细汗。

  小腿还被陈榆握在手里,她动也不敢动,只是被陈绥抓住的那只手,手指将他扣紧了。

  “等会儿去买瓶云南白药喷喷,明天就没事了。”

  陈榆放下她的小腿,起身让她走两步:“看看有没有好一点?”

  闻喜之试探着往前踩,身体的重量放上去,奇异地发现居然可以走了。

  虽然还有点疼,但比刚刚好太多。

  “可以了!”闻喜之惊喜地看向她,有些为自己刚刚低俗的想法内疚,“没想到您还会这个,真厉害,谢谢您。”

  陈榆笑着挑眉:“小意思。”

  闻喜之发现她这挑眉看起来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敢想太多,慌忙从自己的包里掏出湿巾:“我帮您擦擦手。”

  “没事,我自己来就好。”陈榆接过那张湿巾擦了擦手,随手丢到垃圾桶里,看了眼时间,叫上助理,“小谭,走了。”

  又回头看看她和陈绥,笑得意味深长:“改天见。”

  “沈太太——”

  这样叫好像不太好,但闻喜之确实只知道这么个称呼。

  陈榆笑着看她:“怎么了?”

  “今天真的谢谢您了。”

  “噢……”陈榆转身,挥挥手,“留着以后再谢。”

  转眼包厢里只剩下陈绥和闻喜之两个人,显得异常安静。

  茶几上还堆着扑克牌,一旁的茶壶已经空了。窗帘被拉上,室内显得很暗。

  刚刚不觉得,现在闻喜之才觉得似乎有些暧昧和尴尬。

  陈绥从地上起身,低头瞥了眼她的脚,坐回沙发上,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叶渣子。

  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过来:“说吧,怎么崴脚了?”

  “就是担心您有事需要找我,怕赶不及。”

  闻喜之扯着谎朝他走过去,真诚忏悔:“打扰了您和客户谈事,很抱歉。”

  说完听见声轻笑:“你真虚伪啊闻秘书。”

  “……不敢。”

  “明明看见我们在打牌。”陈绥抬眼看她,“现在说我们在谈事?”

  “谈事的方式方法不仅限于——”

  “行了。”陈绥打断她,拍拍沙发上他右边的位置,“坐,有事跟你说。”

  闻喜之没多说话,在他右边坐下。

  因为左脚不敢太用力,使得坐下的姿势也有点奇怪,像要跌倒似的。

  陈绥顺手扶了下,声音很近地落在耳边:“小心呢闻大小姐。”

  时隔多年,再次听见他喊出这个称呼,闻喜之心里忍不住狠狠一颤,还是会为他悸动。

  “经理,您叫我闻秘书就好。”

  “我宣布你现在下班了。”陈绥握着她的胳膊没放,“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

  了不起。

  无论如何,闻喜之确定陈绥有一件事没变——

  他还是喜欢用海盐薄荷香。

  虽然并没完全挨着,但离得这么近,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海盐薄荷香气飘过来,她就有一种,又回到了七年前的感觉。

  内心忽地柔软,又觉得心酸。

  没见到他时总盼着他出现,等他真的回来了,却又宁愿他再也不回来。

  这样,他就还是她记忆中那个少年。

  “把你腿抬起来。”

  一室安静之中,陈绥忽地开了口。

  闻喜之一时没反应,他又重复一遍:“把你左腿抬起来看看。”

  “啊?”终于反应过来,却下意识往旁边缩,“不用了,真没事。”

  “我发觉一件事。”陈绥冷笑,“每次跟你好好说话你从来都不会听。”

  “什么——”

  陈绥不再跟她说什么,直接抓着她左边小腿抬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查看。

  他这动作出其不意,又足够强势霸道,闻喜之没防备,让他得了手。

  回过神来,双手撑着沙发往后缩。

  陈绥没敢抓她脚踝,捏着她膝盖下面的位置,忽地一个俯身,将她另一条腿也抓住拽上来。

  闻喜之一声惊呼,上身被拉得后仰了下,两条腿都进了他怀里。

  “你放开。”

  闻喜之挣扎了几下,反倒被他抓得更紧。

  “陈绥!”

  “叫大点儿声。”

  陈绥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着她脚踝的地方,低头凑近查看。

  雪白的脚踝红了一块儿,有点肿,不过已经处理过,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闻喜之双手还撑在沙发上,上身后仰着,看着他如此亲密的姿势,别开脸,又忍不住转回来。

  实在没办法忽视,他凑得那么近,呼吸一阵一阵地喷洒在脚踝处露出来的那块儿皮肤上,又热又痒。

  就连他隔着西装裤抓着小腿的掌心,也似乎都在传递着灼人的温度。

  太暧昧了。

  不知看了多久,陈绥松开她的腿。

  “叫个外卖送瓶云南白药过来。”他低头打开外卖软件开始下单,“喜欢哪个男模,我给你点。”

  “……?”

  闻喜之诧异地看他:“什么意思?”

  “不是受伤了?”陈绥提交订单,转头瞥她一眼,冷哼,“看看喜欢的说不定能爬起来跳舞。”

  “……”

  闻喜之没想到他居然有这么个想法。

  “不用了,其实也没那么喜——”

  话没说完,陈绥忽地把手机屏幕往她面前一怼:“喜欢哪个?”

  闻喜之定睛一看,屏幕里是几张拼接成一张的照片,全都是露着上半身没露脸的裸.男。

  每张照片拍照的角度和姿势都不一样,光线也不一样,但身材都相似,恰到好处的结实,不壮不胖不油腻,很性感诱人。

  其中一个正面的,心脏下方肋骨处有一片黑色的纹身,一串字母。

  闻喜之默默在心底拼了下,不像是英文单词,反而有点像……

  德语?

  好像有个Mond,德语里的月亮。

  正要仔细看清楚,陈绥忽地把手机收回去,语气淡淡嘲讽:“你还真挑上了。”

  “……”闻喜之舔了下唇角,“那个纹身——”

  “你喜欢那个?”

  “……身材是挺好的,但我——”

  “哦,这个就别想了。”

  闻喜之下意识反问:“为什么?”

  “搞错了。”

  “什么?”

  “那是我。”

  “……?”

  “这么多人,一眼相中我?”

  陈绥“啧”了声,看着她的眼神复杂极了,一副不出他所料的得意又夹杂着意味不明的暧昧。

  “也不是不可以吧。”

  说着往沙发靠背上一靠,翘着腿,偏头看她,施舍的表情:“得加钱。”

  “……你有病啊。”

  闻喜之有一种自己被他带进坑里的错觉。

  “我不选这个。”

  “那你选哪个?”

  “哪个都行,反正不选这个。”

  “忘了说,全是我。”

  “?!”闻喜之满脸震惊,“你没事吧?”

  “有啊。”

  “?”

  “这不是被你相中了,得伺候你。”

  闻喜之抄起一旁的抱枕就砸过去:“你要不要脸啊陈绥!”

  “啧。”陈绥轻松地接住抱枕,拍了拍,放到旁边,“你们女生怎么都喜欢用抱枕砸人。”

  还不分年龄段,这一会儿他都被砸两回。

  “谁喜——”

  话说到一半,闻喜之忽然意识到,他说的是,“你们女生”。

  这意思,很有可能就是,他经常被他女朋友这么砸。

  或者,前女友。

  瞬间觉得没什么意思,收回腿起身就走。

  “既然已经下班了,那我回家了。”

  陈绥一把拽住她手腕:“药还没到。”

  “自己留着用。”

  闻喜之拂开他的手,抓上自己的包,忍着脚上残存的痛,走得飞快。

  陈绥起身追了两步,想起那晚她在江边说的话,咬着牙停下。

  闻喜之一口气跑了好远,出了金迷会所门口才停下。

  回头看,身后并没有人追上来。

  失落又烦闷,脚踝似乎疼痛也变剧烈。

  一辆外卖电瓶车开过来,停在了金迷会所门口,外卖小哥拿着平台送药的纸袋往里跑。

  应该是陈绥叫的云南白药。

  闻喜之看着,眼睛一酸,差点哭。

  忍回去,沿着街边慢慢走。

  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下暗了,也许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这么快。

  路灯跟梧桐树间隔着,一树落叶一盏灯,风一吹梧桐叶就朝她身上飘。

  有一片落在她头顶,又滑下来,被她接住。

  多漂亮的梧桐叶,金黄金黄的,像爱心的形状,这样静静地落在她掌心。

  忽然就想起来,去京大读书的第一年冬天,一个寻常的周六下午,她独自出门逛街。

  走到北苑路那边,误打误撞进了一条道路两旁种满法国梧桐的街。

  那天也吹着很轻柔的风,梧桐落叶被吹得掉落下来,很缓慢,像一帧一帧的定格动画。

  很多情侣在树下拍照,路边有人拿着一垛糖葫芦沿街叫卖,不知从哪里飘来烤红薯的香气。

  缓慢进行又浪漫的冬日傍晚,天光一寸一寸地黯淡下来,路灯一瞬间全亮开。

  一个围着围巾戴小鹿角帽子的女生拿着相机朝她跑过来,问她能不能帮她拍一张和男朋友的合照。

  她说可以,女生甜甜笑着说了谢谢,朝男朋友跑回去,开心地跟他说着什么。

  男生宠溺地朝她笑笑,在她头顶揉了下,将她揽进怀里,看向镜头。

  按下快门那一刻,镜头里的画面美好得像电影。

  女生笑得很甜,依偎在男朋友怀里,反手揪着他的脸,眼睛弯得像月牙。

  就在那个瞬间,孤独袭来。

  闻喜之疯狂地想,如果陈绥没有离开,如果他和她一起考上了京大,他们也本该那样。

  他们本该那样幸福美好的。

  那张合照拍得很好,男生买了两串糖葫芦给女生,跟她说了什么,那女生拿着一串糖葫芦蹦蹦跳跳地走过来。

  “谢谢你呀美女,请你吃糖葫芦。”

  “不用客气的。”

  “哎呀,我男朋友让给的,冬天就是要吃糖葫芦嘛,快收下!谢谢你拍的照片呀!”

  那串糖葫芦被塞进闻喜之手中,女生跑回男朋友身边,跟他同吃一串。

  嘴角可能沾了些糖浆,男朋友用手指替她擦了下,似乎没擦干净,压着她后脑勺在路灯下飘落的梧桐叶中接吻。

  她远远看着那个画面,旁边过去个大爷,手机铃声在响,是那首2008年很流行的《老人与海》。

  夜风骤起,她站在原地,满地梧桐落叶被风吹着不停倒退,连同时间一起倒退回2008年的冬天。

  2008年冬天,她十岁,为了成全妈妈的大义,离开从小长大的地方,从南华去西洲。

  离开那天的飞机是晚上,爸爸开车送她去机场,也路过一条种满梧桐的路。

  满大街都在放当时的流行歌曲,她降下车窗,夜风把梧桐落叶朝着她的方向吹来,街边的商店在放《老人与海》。

  那会儿年纪小,听不懂歌的意思,却记得那个调调,也记得在那个调调里,她离开了家。

  自我选择,被放逐。

  而后,2015年的冬天,也在同样的那首歌里,在相似的街道里,相似的夜风里,相似的梧桐落叶里,她再一次感觉到了被放逐。

  似乎没有人会坚定地选择她。

  她永远都是次要的选择,是跟任何选择相比都会输掉的选择,是不重要的第二名,是永远的输家。

  时间过得真快。

  一转眼,竟然已经是2021年的冬天。

  闻喜之低头,扯着嘴角勉强笑了下。

  以后,她再也不想做选择题中不被选择的那一个。

  这一辈子,只想成为填空题唯一的正确答案。

  脚踝似乎还在痛。

  闻喜之停下,脱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面。

  冬天的路面冰冰凉凉一片,放下去那一刻她就被冻得缩了回来。

  干脆走到旁边,坐在马路牙子上,叫外卖送拖鞋。

  不知道该填什么地址,转头看后面的商店名称,迎面车灯灯光一闪,两米远处停下一辆黑色大G。

  车门被推开,陈绥从车上跳下来,手里提着那个她刚刚从外卖小哥手里看见的装药的纸袋。

  闻喜之下意识就要起身离开。

  陈绥一身黑衣,逆光走来,浑身肃杀气息,语气不容置喙——

  “给我坐那儿。”

  “加班。”

  作者有话说:

  陈绥:再动?

  沂沂今天是双更,大家别看漏上一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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