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笑笑奶奶准备等感冒好了过来陪陪孙女, 顺便送她去上幼儿园。
但笑笑将送她上幼儿园当成奶奶要和自己一起去，立刻就高兴起来，脸上笑得酒窝都出来。
“滑滑梯好好玩……”
她跟奶奶分享着, 在虞锦健、虞锦康两个堂哥凑到电话边时, 又不厌其烦地跟两个哥哥说, 说幼儿园都有哪些好玩的。
刚过完暑假, 虞锦康正是厌学情绪最浓的时候，听到妹妹说幼儿园好玩，立刻提醒她：“上学一点也不好玩，妹妹你上幼儿园就好, 千万不要上小学。”
跟他比起来，虞锦健这个初中生更有当哥哥的风范，当即就敲了下他脑袋，不让他带坏妹妹。
笑笑这个小唠叨, 只要有人跟她说话嘴就停不下来。
“窝有小床床……”
显然，小家伙虽然不爱午睡，但幼儿园的小床对她来说还挺有趣。
虞锦康才升小学没几年，对于自己曾经的幼儿园生活记得很清楚，跟她倒是很有话题说。
“行了行了, 下次再聊。”
笑笑奶奶虽然高兴孙子和孙女感情好，但眼见他们聊起来没个完，想到明天还要上学, 还是赶紧说。
“伯伯呢？”
笑笑还没聊够，又问起大伯和大伯母来。
都说见面三分情, 笑笑跟大伯一家虽然没有天天见面, 但经常会打电话过来，小家伙记性好, 嘴又甜，每次打电话都要跟所有人聊一遍，现在别说两个哥哥和大伯，就是曾经对她只是面子情的大伯母如今也会时不时把她挂在嘴边。
等到最终挂电话时，余晓叶感觉手机都有点发烫，不由望着自家还意犹未尽，一副没聊够的女儿：“你渴不？”
“嗯。”
妈妈不问还不觉得，妈妈一问，笑笑顿时觉得渴了，不由点点小脑袋。
“你说你一天天哪来那么多话说……”
余晓叶说完就去端水过来，看着她咕噜咕噜全部喝光光。
通过刚才的电话，她也不用再问女儿今天在幼儿园的情况，陪她再玩会就赶紧带她睡觉去。
*
开学第一周，幼儿园门口每天都会上演好多出哭戏。
有些孩子哭得直接坐在地上，家长和老师拉都拉不起来；有些孩子直接抱着妈妈不松手；还有孩子扯着嗓子嚎啕大哭，就是不肯进幼儿园。
每当看到这幅场景时余晓叶和顾沈画心里都既同情老师，又庆幸自家孩子不这样。
开学这几天，笑笑和顾衍岱两个小家伙虽然也说过不要去幼儿园的话，但基本上哄一哄就好了。
笑笑其实还挺好哄，草莓蛋糕加上草莓棒棒糖就能哄得她乖乖去幼儿园。
而只要把她哄好，顾衍岱直接就乖乖跟着她一起去幼儿园。
星期五这天早上，余晓叶难得比笑笑先醒过来，她望着自家小宝贝恬静的睡颜，心里弥漫着无限的爱意。
小家伙这会是侧趴着睡，在枕头的挤压下，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显得更加肉嘟嘟，睫毛显得更长，美好得像个小天使。
余晓叶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个早安吻，随即才舍得喊她起床：“宝宝，起床上幼儿园了。”
“不要……”
往日里一叫就起来的小家伙赖起床来，直接将脸藏起来。
看到她赖床都那么可爱，余晓叶根本舍不得说她，直接伸手将她抱起来哄。
窝在妈妈香香软软的怀抱里，小家伙终于张开眼睛，搂着她脖子说：“妈妈，不要去幼儿园啦。”
“为什么不要去幼儿园？幼儿园里多好玩呀，有小朋友和老师跟你一起做游戏……”
“要妈妈，要奶奶，不要小朋友。”
余晓叶对上她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摸着她头发哄道：“今天再去一天，明天就不去了好不好？明天奶奶说不定就过来了，让奶奶陪你。”
笑笑不知道明天是星期六，本来就不用上幼儿园，被这么一哄，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比起刚来月亮街时的娃娃头，现在她头发已经长长不少，甚至能扎个小马尾。
开学前余晓叶有考虑过要不要重新帮她把头发剪短，但小家伙人儿小小，发量和发质却很不错，她最终还是没舍得剪。
今天小家伙赖了会床，未免上学迟到，余晓叶带着梳子到车上才给她扎头发。
顾衍岱坐在旁边看着，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头发。
“岱岱，你也喜欢长头发吗？要不要阿姨给你扎个小辫子？”余晓叶看到他伸过来的小手，笑着逗他玩。
之所以说又，是因为笑笑很喜欢摸别人的长头发，每次有女顾客到店里来抱她时，她就喜欢摸摸人家头发。
“我是男孩子，不扎头发。”顾衍岱认真摇头。
余晓叶：“男孩子也可以扎头发的。”
“窝来给呆呆扎头发~”
笑笑听到他们对话顿时来兴趣了，在妈妈帮自己扎好头发，立刻就接过梳子要给小伙伴扎头发。
顾沈画这个无良妈妈透过后视镜看到也不管管，反而带着满脸笑容。
不过直到幼儿园，笑笑也没给顾衍岱扎上小辫子，因为他头发有点短。
不过笑笑也没白忙活，拿梳子帮他把头发梳一遍后，往他头上夹了个自己的发夹。
“早上好！”
当笑笑跟顾衍岱两个小朋友手牵手来到幼儿园门口时，不光他们班老师，就连其他班老师都忍不住笑着跟这两个小可爱打招呼。
“早上好~”
今天再上一天班，明天后天就可以放两天假休息会，老师们心情都还不错，很快就领着他们进入幼儿园。
经过前几天的适应，现在新生们哭得已经没有那么厉害，除了个别小朋友外，大部分小朋友都是在幼儿园门口哭得厉害，到教室就会慢慢被老师哄好。
这样一来，小班老师们才能慢慢开始展开幼儿园一日生活流程。
笑笑在家就是个坐不住的，现在老师总是让他们坐小椅子上，她肯定坐不住，总是没一会就跑到旁边玩玩具去。
班里三位老师对她还是很有耐心的，毕竟人都是看脸的，对于长得好看的孩子，总是更有包容心。
“笑笑乖，现在不是玩玩具的时候，你先过来坐小椅子好不好？”
“好~”
笑笑被老师抓包，乖乖点头说好，随即哒哒哒跑回自己小椅子上。
可能老师们舍不得对她大小声，也有她一说就听的原因，哪怕听完没多久她又要跑……
这不，老师们组织小朋友排队喝水时，她又跑去玩玩具，还拉上顾衍岱一起。
看到她玩玩具，本来就喜欢往她身边凑的豆豆也跟过来，拿起个车子在地上玩起来。
三个人凑在一起目标更大，王老师很快就看到他们，无奈地亲自上前喊他们去排队喝水。
“窝不渴呀！”
笑笑听到老师叫自己喝水，仰起小脸说。
哪怕已经相处好几天，但对上她这张漂亮可爱的小脸时，王老师还是想摸摸她脑袋。
“你看，老师和小朋友都在喝水……”
王老师好说歹说，总算把他们哄过去排队，不过等笑笑拿到杯子时，又开始不安分。
为了防止孩子被热水烫到，教室里没有饮水机，而是靠墙放了个带水龙头的保温桶，保温桶里是幼儿园准备的温水，可以直接喝的那种。
其他小朋友在老师的教导下，都是等老师接好水拿去喝，轮到笑笑时，她今天忽然盯上保温桶出水的水龙头，非要自己接。
“行，那你自己接吧。”左右里面是温水，不怕烫着她，见她要自己接保育老师便随她去。
刚刚还不肯喝水的人这会估计是觉得接水好玩，直接接了满满一杯。
“你能喝完吗？”保育老师看到她接那么多水有些不确定。
笑笑双手捧着水杯露出个无辜的表情：“喝不完~”
喝不完老师还能怎么样，总不能逼她喝，只能让她喝得下多少算多少。
整个上午，班上除了有个别小朋友偶尔哭一下，整体气氛还算可以。
到午餐时间时，笑笑看到保育老师摆桌子拿碗出来，积极地凑上去。
“老师，是不是要吃饭饭啦？”
“对啊。”
“吃什呀？”
“今天有鸡腿哦，笑笑喜不喜欢吃？”
“喜欢，窝喜欢吃鸡腿腿~”
班里三个老师都挺喜欢她，保育老师听到她说喜欢吃，笑着道：“那待会你多吃点。”
鸡腿这种小朋友喜欢吃的菜，在中、大班可能不够吃，但小班小朋友饭量在那，菜绝对只多不少。
笑笑这个小吃货到饭点还挺高兴，老师让洗手就洗手，洗完手还跑到保育老师那边要帮忙。
“那你帮我放勺子好了。”
保育老师打好一碗饭，让她把勺子放到碗里。
笑笑才放了几个勺子就被香喷喷的鸡腿腿给吸引，脸差点没凑到菜盆里去，直接把保育老师给逗笑。
“谢谢笑笑帮忙，来，奖励你个最大的鸡腿。”保育老师见她被馋到，也不让她继续放勺子了，直接把她那份午餐先端给她。
饭点有人高兴有人哭，笑笑拿到香喷喷的午餐准备开动时，个别小朋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饭想到妈妈，嘴巴一瘪嘴就又开始哭起来。
“吃饭饭还哭鼻子！”笑笑听到又有小孩子在哭，握着勺子说。
她之前干过用三句话让本就爱哭的小朋友哭得更大声的好事，王老师听到她开口，赶紧道：“笑笑快吃饭吧，待会鸡腿冷了不好吃。”
说完她又统一开口让小朋友们用午餐，然后才去哄哭鼻子的小朋友。
幼儿园伙食还不错，至少笑笑挺喜欢吃，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握着勺子，吃得还挺香。
“呆呆快吃呀~”
她不光自己大口吃，发现顾衍岱吃饭慢吞吞时，还不忘提醒他。
比起笑笑，顾衍岱吃饭动作倒是很流畅，但那慢悠悠的速度，一看就是个不怎么爱吃饭的宝宝。
他吃饭不如笑笑，但好歹愿意吃，也能自己吃，班里有些孩子那才叫让老师头疼，没人喂就不吃，甚至有人喂也不肯吃。
于是在笑笑捧着小碗哐哐干完两碗饭菜，吃得小肚子都鼓起来时，班里还有一堆孩子都没吃完饭。
吃饱喝足的小家伙闲下来就开始左顾右盼，在看到老师端着碗给其他小朋友喂饭时，她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在王老师喂完一个小朋友转头去喂另外一个时，端起桌上的碗。
“啊……”
坐在椅子上眼睛还含着泪的小朋友看到她举着勺子喂过来，眨巴两下眼睛后下意识张开嘴。
笑笑直接把饭怼进去，还奶声奶气催他：“快吃呀，吃多多饭长高高。”
她在那说吃饭长高，被喂饭的小家伙却是带着点哭腔回：“要妈妈……”
“你这个小孩子，吃饭饭要什妈妈？”笑笑跟个小大人一样，说完没等人把嘴里饭全咽下去就又喂一口。
王老师听到声音转头，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有人愿意分担她还挺乐意，因此只是提醒：“笑笑你慢点喂，别把他噎着了。”
“老师，他吃饭饭不腻害。”笑笑觉得这个小孩子吃饭比呆呆还慢。
王老师：“笑笑吃饭最厉害了，以后老师让小朋友们都向你学习。”
笑笑得到夸奖，笑得露出两个小酒窝。
小家伙本来把喂人吃饭当游戏玩，但当这个被投喂的对象一口饭半天才能咽下去时，这个游戏就变得不好玩了。
笑笑又喂两口就把碗塞人手里去，还扬着小奶音说：“你那么大啦，要自己吃饭饭！”
王老师自己喂饭都喂得头大，见她喂不下去倒是能理解，没非要她继续帮忙。
终于熬到午餐结束，老师带小朋友们消消食就进入午睡时间。
而午餐时还挺高兴地笑笑到午睡时，脸上就开始渐渐没有笑容。
倒不是她就那么讨厌午睡，而是后知后觉的分离焦虑好像忽然找上她，让之前还曾对其他小朋友说过“哭没用，哭妈妈也不来”的小家伙坐在小床上时，忽然也开始要妈妈。
虽然她没有哭，但委屈巴巴坐在床上，用低落的小奶音喊着“要妈妈”、“要奶奶”时，小模样别提多招人心疼。
本来在哄其他小朋友的王老师立刻过来搂着她：“笑笑乖，等你睡完觉起床，妈妈很快就来接你了。”
“要妈妈……”
“好好好，你先睡觉，等你睡着妈妈很快就来接你，我们笑笑最乖了对不对？等你睡完觉起床，老师奖励你一个红苹果贴纸好不好？”
笑笑被红苹果贴纸稍微转移注意力，王老师见这招有用，立刻就起身去拿贴纸。
王老师刚起身，原本坐在隔壁小床上的顾衍岱立刻凑过来占据她刚才坐的位置，伸手抱住妹妹安慰：“妈妈下午就来接我们……”
被老师和小伙伴轮流哄一会，笑笑心情总算好一些，在王老师拿着整板红苹果贴纸过来时，还主动伸出小手。
“现在不可以贴，等你睡着起来老师就给你贴手上，贴两个好不好？”
王老师看着她带窝窝的小手，差点顺手给她贴一个，不过小朋友午睡是不能带东西上床的，一个是怕玩起来不睡觉，一个人怕塞到耳朵鼻子里有安全隐患，她到底还是忍住。
在保育老师将闹得特别厉害，就是不肯睡午觉的几个小朋友暂时带到外面去哄后，寝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笑笑躺在小床上还是睡不着，于是翻个身面向小伙伴，伸出小手去摸他脸。
顾衍岱本来已经闭上眼睛，感受到她动作，立刻也面向她，好脾气地任她玩自己脸。
不过在他转过身来后，笑笑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他身前的小人上，手落下来戳小人玩。
笑笑第一次见顾衍岱时会被他吸引，就是因为看到他身前的小人背对着自己，这成功勾起小家伙的好奇心。
后来她每次见到顾衍岱就伸出小手指戳戳戳，终于成功让他身前的小人转过身，到现在，基本上不用她再动手，只要面对她时，那个喜欢背对着人的小人就会主动转过身来。
比起顾衍岱本人，在熟悉以后，他身前的小人面对笑笑伸过来的手指时要表现得更活泼些。
比如现在，那个小人就边冲笑笑露出笑脸边抱住她手指。
笑笑看到小人冲自己笑，瞬间就弯着眼睛露出小酒窝来。
顾衍岱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不过在看到她脸上的酒窝时，却是忍不住伸手轻轻点上去。
王老师将一个孩子哄睡，起身就看到他们一个戳对方的脸，一个戳对方的胸口，表情有些好笑。
新生刚到幼儿园，中午睡不着也挺正常，看在他们没有发出声音吵到其他小朋友的份上，王老师便没说什么。
两个小家伙不知道已经被老师发现，在保育老师去哄其他小朋友时，还凑到一起说悄悄话。
等王老师又哄睡一个小朋友再过来看时，就见这两个小家伙已经凑到一张床去，不过好歹是睡着了。
在心里感叹一声，孩子还是睡着后最可爱后，王老师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随即让配班老师在寝室里看着，自己则是出去帮保育老师一起哄剩下那几个死活不肯睡的小朋友。
午睡时老师们耳根子清静了一阵子，然而等起床后，教室又开始响起带哭腔的“找妈妈”声。
三位老师分工合作，哄孩子地哄孩子，扎头发地扎头发，准备午点地准备午点，好半天才终于把孩子们全哄好。
带孩子们吃完午点，三位老师又领他们去操场玩了会，回到教室还带他们做游戏，把人全哄得高高兴兴后又拿出红苹果贴纸。
“你们喜不喜欢幼儿园呀？”王老师拿出红苹果贴纸没有立刻发，而是问。
“喜欢~”
“喜不喜欢老师？”
“喜欢~”
“我是什么老师？”
“王老师~”
……
用问话的形式加强孩子们对幼儿园的记忆，王老师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星期一还要不要来幼儿园？”
“要~”
“不要！”
发现回答声里参杂了“不要”，王老师直接当没听到：“小朋友们真棒，那星期一老师在幼儿园等你们哦……”
说完她才给每个小朋友发红苹果贴纸，并表示下次来幼儿园还有小礼物。
平常家长都是在幼儿园门口接孩子，今天星期五，家长可以进教室里来接。
放学时间到，最积极地就数小班家长，大门刚开就涌进来好多。
“奶奶！”
“呜呜呜妈妈……”
小朋友们本来在玩玩具，看到自己家长，有些兴奋地大喊，有些直接哭起来。
家长们接到自家孩子都不急着走，而是围着老师询问起孩子在幼儿园的情况。
笑笑本来在用厨房玩具玩过家家，发现教室里热闹起来后，立刻就站起来往门口走。
“妈妈呢？”
在她快要走到门口时，保育老师赶紧把她和后面的顾衍岱拦下来，开口哄道：“你们再玩会玩具，妈妈很快就来了。”
老师说完还又给她贴了个红苹果贴纸，拥有三个红苹果的笑笑顿时被哄好。
笑笑被哄好后没继续去玩过家家，而是跑到另外一张桌子玩起积木来。
“怎没有红红积木啦？”
笑笑喜欢红色，专门从桌上找红色积木搭，很快就把桌上红色积木都用完。
她旁边坐着位男家长，本来是陪不愿意回家的儿子玩玩具，听到她声音立刻被吸引，直接从儿子手边拿了个红色积木递给她：“这里有红色积木。”
小孩子就是这样，没看到家长时吵着要回家，家长过来接人时玩心又上来，好多孩子都玩得不肯走，比如现在跟笑笑在一张桌子玩积木的涵涵就是如此。
“谢谢叔叔~”
笑笑看到又有一个红积木，眼睛亮起来，赶紧伸出小手接过来。
听到她奶声奶气地谢谢，涵涵爸爸声音都不自觉放低起来：“不客气。”
很多爸爸都有个女儿梦，涵涵爸爸也不例外，看到这么软萌可爱的小姑娘，他心里简直羡慕死。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窝叫笑笑~”笑笑说完继续在桌子上寻找起来。
涵涵爸爸看到她还想要红色积木，直接转头看向自家儿子那边，飞快又拿了个红色的出来给她，又得到一声甜甜的谢谢叔叔后，脸上不由露出笑容。
他是高兴了，涵涵却有些不乐意：“爸爸你干嘛拿我的！”
“桌子上不是有那么多吗？”涵涵爸爸说完，随手抓起几个其他颜色积木还给他。
好在涵涵并不挑颜色，接过来就继续玩。
“笑笑给你！”
豆豆本来在隔壁桌玩，看到笑笑要红色积木，立刻把隔壁桌的红色积木都拿过来。
“哇~”看到有那么多红色积木，笑笑高兴地接过来。
豆豆妈妈也已经来了，发现才开学没多久儿子就交到朋友，还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心里很高兴，从包里拿了酸枣糕出来分给他们吃。
笑笑吃了人家的酸枣糕，没多久就被人家抱到怀里去。
涵涵爸爸在旁边看到，心里很羡慕，甚至想着要不要下次接儿子也带点零食过来。
云叶精品女装店今天生意不错，正是因为如此，余晓叶才稍微晚了几分钟来幼儿园。
等她和顾沈画过来时，第一眼都没看见自家女儿，后面还是先找到顾衍岱，才发现他旁边被人抱在怀里的小家伙。
“笑笑。”余晓叶见就晚了会来接女儿，她就窝在别人怀里了，都不知道该高兴她讨人喜欢，还是为她这自来熟的性格苦恼。
笑笑听到妈妈声音，立刻从豆豆妈妈怀里爬下来，欢快地跑过去：“妈妈~”
“还有我呢。”顾沈画伸手摸摸小家伙头发。
“姨姨~”
笑笑甜甜地喊完，还不忘跟妈妈分享自己刚才吃的酸枣糕。
余晓叶闻言，立刻转头向豆豆妈妈道谢。
“不客气。”豆豆妈妈对她很热情，又抓了把酸枣糕塞给她，还不忘道，“这酸枣糕是绿色食品，零添加，小孩子可以吃。”
“这是什么牌子的？我下次也买一点。”
余晓叶不排斥跟女儿同学的家长打交道，没有拒绝她好意，而是借着这个话题跟她聊起来。
今天在教室里跟其他家长和老师多聊了会，从幼儿园出来比平常要晚些。
坐到车上后，余晓叶不由摸着自家女儿的肚子问：“笑笑饿不饿？”
笑笑摇摇头，爬到她怀里要她抱着。
“怎么了这是？”余晓叶摸着她头发问。
“妈妈窝想你啦。”
“妈妈也想你，这不是就来接你了。”
笑笑窝在妈妈怀里，显然又被勾起午睡时产生的分离焦虑，明明三个红苹果贴纸还贴在手背上，她却已经忘记下午在教室里答应老师的话。
“妈妈，窝不去幼儿园啦……”
听到女儿没那么活跃的声音，余晓叶没有扫兴说一定要去幼儿园，而是说：“好，那我们明天不去幼儿园了。”
不知道有双休这种东西的笑笑听见妈妈的话，高兴地直点头，终于有心情在车座上寻找妈妈今天给自己带的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