琚寻沉默了半晌,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傻瓜。”
李昀茜已经睡着了,琚寻感觉心情怎么都平复不下来,下颌蹭了蹭她的长发之后,一只手在昏暗中将她的下巴抬起来。
李昀茜咕哝一声,“困。”
琚寻低头,唇缓缓地贴在她的唇上,她一侧头躲开了。
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刚吐了……你别碰。”
琚寻再次将她的脸转过来,不发一言地吻住。
李昀茜迷迷糊糊地仰头,琚寻一只手拖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拖着她的背,让她顺着坐在他腿上。
刚吐过,嘴里有很大的酒味,还混杂着鱼腥味,确实不好闻。
可他就是放不开。
李昀茜不张嘴,他小声地诱哄,“让我亲。”
李昀茜无力地摇头,“不要。”
琚寻一只手轻轻地捏住她的下颌,“你要。”
李昀茜刚想说不要,刚张了个嘴,琚寻的舌就趁虚而入,入侵了她的口腔。
清清淡淡的檀香味入口,李昀茜的舌躲了两下,就被他缠住了。
她感觉跟做梦一样,梦里的琚寻胆大又热情,吻地她晕头转向。
她心想,这才是正常男人该有的表现。
她被亲的飘飘然,琚寻的舌扫过她口中每一个角落,她有些不安。
琚寻的手捏了捏她的腿,她有点急切地抓了琚寻的手往她的裙摆里探。
琚寻保存着一丝理智,又去亲她,他太心疼了。
被他这样亲,她肯定不满足于只亲,都快哭了。
小猫呜咽一般。
琚寻的手指颤了两下,顺着她开叉的裙摆滑进,摸到了里面的蕾丝。
他倒吸一口气,不敢再往前。
李昀茜拉着他的手,不让他退。
他感觉心和手都在发慌,终于没忍住,更往前了一点。
她热得像团火。
她无意识的动了腿,想让他顺利一点。
琚寻的手,一向规矩又好看的手,终于越过了一个无法回头的界限。
他像快要渴死的人,需要解渴。
他好想做点什么,来慰藉她和他自己。
“茜茜。”
他轻唤她的乳名。
李昀茜靠在他怀里,醉得不省人事。
琚寻把她缓缓放好,让她靠在内车壁上,礼服的裙摆堆叠在腰间。
红色的高跟鞋还在她脚上。
视线有些昏暗,却很好地隐藏了他此刻贪婪又充满占有欲的眼神。
他斜着身子,单膝跪在前座和后座的空隙里,一手从腿弯处揽了她,缓缓往前贴去。
上次和她圆房,没能成功,室内黑暗,他凭着感觉找的。
现在……虽然这处环境幽暗,但他能真切地看到属于她的一切。
一朵沾了露水,泛着光的花。
瞳孔骤缩,跪在她身下,着魔似的舔舐上去。
像虔诚的信徒。
尝尝她。
尝尝他的妻子,他的支点,他余生的一切。
第39章 发疯将她染上自己的气味。
如果她这个时候醒来,一定会被他现在的样子吓到。
好在她醒不来,所以他也不用怕自己的鬼样子会被看见。
他真的,当心中的爱意毫无准备袭来之后,他也只能做点什么来平复他心底的疼惜和能吞噬他的心痛感。
他知道自己疯了,如果她不曾对他好,他都能压制住心底的疯魔,他还能骗自己可能也没那么喜欢她。
可她却处处为他着想,让他无所适从。
宴席上她总是在说“我家琚寻”,她会把他当成家人吗?
不管会不会,反正他今天没打算后退,忍耐够久了,自从和她再次相遇,他的内心每天都在发疯的边缘,每天都在想怎么才能长久。
现在有机会了,他便将心底的偏执彻底释放。
他也是个正常男人,他俗不可耐,太爱了,已经失去了自我。
即使一年后要分开,他也要把能给的全部给她,他是李昀茜的,这辈子不会再有女人入他的眼。
不够,怎么都不够。
无法宣泄心中的念头,他只能嘴上用力。
有点不知今夕何夕,像处在梦里。
不知过了多久,又跪起来解了皮带,将自己贴向她,欺身再次亲她。
喂不进去,那就蹭,将她染上他的气味。
这样好像就能证明她是自己的。
哪怕骨血相融还是觉得不够,他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够。
他从没这样正视过自己对她的渴求,哪怕她再主动,他都能忍住,可今天实在压抑不住了,对她的爱和疼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不敢进去,就在外面,嘬着她的唇,咬疼她,听到她有点痛苦的嘤咛,他心底的汹涌终于稍微平复点。
他在发疯,他知道,他这一刻肯定像个爱而不得的疯子。
哪怕是他的老婆,依旧觉得她距离自己好远。
他真的很想负距离接触,可终究没敢。
隔着一个绿化带,时不时有车辆疾驶而过,可他却在车里对自己的老婆做这种事。
大概是把她蹭受用了,她迷迷糊糊开始回应他的亲吻,琚寻只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停止呼吸。
她不会知道他做了什么,那他在她心里就不会那么不堪。
在她毫无意识的回吻后没多久,他全部交代在了门户外,伏在她怀里平稳了一下呼吸,他才抽了纸巾擦了自己,擦了她,将她的礼服整理好,让她躺在车后座上,他出去呼吸了一会儿新鲜空气,这才开车离去。
原本打算送她回李家的,但她已经吐过了,还这个凌乱的样子,他也没敢再送回李家,开车回自己的家。
心脏的跳动终于平息了一点。
开得比较慢,怕颠簸到她,半个小时的车程他开了快一个小时,回家时快晚上十一点了,他抱着李昀茜下车,进门之后示意赵禹把他的车停好,他抱着李昀茜回了婚房。
赵禹看着琚寻的背影半天,感觉今天的琚寻有点不正常,也不知道哪里不正常,反正就是和平时看着不太一样。
眼神或者表情。
疑惑了一会儿之后,他就去给琚寻挪车了。
可是车门一打开,就闻到了奇怪的味道,酒精味混杂着某种不知名的怪味,赵禹蹙眉,心想琚寻的车里一向是好闻的,今天怎么这么难闻?
光酒味还好,可是酒味里又夹杂着某种腥,让他都忍不住皱鼻子,他赶紧把车挪好之后,将车窗都打开,散散味儿。
他完全想不到琚寻这种人会在车里干什么,压根不敢想,在任何人眼中,琚寻都是冷淡且理智的。
没人会把他和不久前的琚寻联系起来,就算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在车里对女人做什么,琚寻也不会。
所以赵禹也没多想,散了会儿气味之后,他就去洗了抹布,把琚寻的车里擦了一遍,结果擦到后座时,看到了车座边缘留着某种还未干涸的液体。
像鼻涕一样,赵禹也没多想,直接擦掉,心想少奶奶喝酒了?
怎么喝成那个样子?
心下虽然疑惑,但也不想追根究底,擦完车里之后,又喷了点空气清新剂,终于好点了。
琚寻抱着李昀茜直接去了浴室,给她洗了个澡,把她放在浴缸里,妆容卸干净,结果洗着洗着他又忍不住亲她,从来不敢看不敢摸的胸,他吃了一遍又一遍。
又在浴室里蹭了一次才罢休。
李昀茜全程都是迷糊的,等明天醒来她压根什么都不记得,更不会知道她的男人这个晚上对她做了什么。
洗完澡给她吹完头发,躺上床把她抱怀里的时候,琚寻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感觉自己今晚像被魔鬼附身了,一点自制力都没有。
明明她为了自己醉酒,他该是心疼的,可他却扭曲地做这种事,怎么会这样。
他果然正在一步步踏入深渊。
~
李昀茜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清晨被尿憋醒时,她才恍惚地睁眼,感觉身下传来不适感,但她没多想,起身去上厕所。
可是坐在马桶上,却觉得有点奇怪的疼痛感,不是里面,是外面,她心想怎么回事?
她就喝了个酒而已,其它地方都没事,就身下有点难受。
她也看不到什么情况,上完厕所后,感觉嘴里实在难受,一股鱼腥味,她先刷了个牙,站在镜子前发现她的衣服换过了,而且妆也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