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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虹   chapter60

作者:唯酒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413 KB · 上传时间:2025-05-23

  chapter60

  周倾到厂里的时候,苏荃已经离开了,张秘书在楼下等他。

  无论生意上处于高位或者低位,苏荃总归要被人尊称一声苏总的,但是被约谈事情就严重了。生意人就只是生意人,手上没权。

  “周倾。”张秘书喊了她一声。

  周倾降下车窗,稳住心神说:“等我一下,我先把车停好。”

  张秘书的表情很严肃,不知道是不是紧张。

  等她下了车,张秘书立即走了上来:“苏总让我在这里等你,说事儿不大,让你来处理。”

  妈妈跟她说的也差不多,周倾点了点头,又听见张秘书说:“咱们厂里用工都是按照劳动法来的,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未成年,简直胡扯。”

  周倾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我看视频里拍的,是里面那座生产车间吧?你跟我去调一下排班表吧。”

  周倾走得很快,张秘书也快步跟上了。

  周倾在来的路上已经冷静下来,也想清楚了,要么那个工人对记者拿了**谎报年龄,要么他就根本不是厂里的人。只有这两种可能。

  张秘书在倾虹多年,按照经验说:“厂里这两年的效益好起来,应该是同行搞的。”

  周倾想不通的是:“这种拙劣的陷害手段很容易被戳穿,从产品下手才致命,比如生产不合格,更狠一点说,原材料有有害物质,咱们直接完蛋。这样不痛不痒的算什么?”

  “你还开玩笑。”张秘书看了周倾一眼。

  “应该是取证太困难了。”周倾自言自语,为自己的困惑找到答案,“或者已经想尽办法,但实在没发现任何问题。”

  张秘书心一惊,难道敌人就在身边?他较劲脑汁想:“咱们做的是外国客户的生意,外国人很在意这种事的,劳工权益什么的,说得挺像那回事,说不定会因此和我们解除合同。”

  “快点走吧,很快就会有人来厂里调查了,在这之间把事情搞清楚。”

  每个车间都有人脸识别系统,只有厂里的员工能进,外面的人根本进不来。哪怕是有客户来参观考察,也是由厂里人带着的。

  周倾拿到了考勤表,并没有从表格中看出任何问题,她捏着蓝色的夹板,沉默不语。

  “那个人不是我们车间的,我也不清楚他是怎么进来的。”车间主任无辜道。

  张秘书提醒他:“不要觉得说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这种话就可以推卸责任。事情发生在你这里,你就必须给出解释。”

  车间主任想,妈的,怎么就怎么倒霉,要搞事情怎么不去别的地方搞呢?他作为管理人员当然知道责任不可推脱了,但这种时候只能装傻充楞,顶多算无能。否则要给人知道他故意的,上面不会放过他。

  月考勤表后面每个人都签了字的,周倾的眼睛离开纸张,盯了车间主任几秒,笑着道:“纸很干净啊,连一点儿手汗灰尘都没有。”

  明明她是笑着说的,却莫名有种恐怖感,对方的脑袋逐渐变低,原来是拿眼睛看周倾,后变成了额头,最后头顶旋朝着她。

  “这考勤表是后补的,原来那张呢?”

  “这就是啊。”

  “你要知道,车间里二十几个人,他们再怕你这个直线领导,上面还有公司的规章制度,还有老板。这里可没什么秘密。”

  针落可闻的办公室里听见一声微弱的泄气。

  张秘书再次看了眼周倾,周倾抱着手臂端坐,什么都没说,但会让人有点儿害怕她。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车间主任出去了一下,不到三分钟就回来了,重新递交给周倾另一张考勤表。

  周倾在这张原件上发现了多了一个人,一个姓汪的女职工,她上个月只工作了两天。车间主任最终承认,那个未成年人大概率就是她带进厂里的,在她离职前一天。

  对方拍了在工位上操作的照片,去食堂吃了饭,在厂里溜达半天,还P了一张假的工牌。在工厂一天的流程就完成了。

  第二天,那个汪姓女职工就因为和值班领导吵架离职了,工资都没要。当然,删掉她考勤记录最重要的原因,她是汪厂长的亲戚,大家都知道。

  厂里的裙带关系很多,老汪在五月份因为职务侵占被立案了,所有的前因后果很清楚了。

  “我会报警,找到这个人的。”周倾说完就走了,车间主任看向张秘书,小声问:“我怎么办啊?”

  张秘书没理会他,跟着周倾一起出去了。

  周倾前脚走出生产部,就碰到监察部门的几位工作人员前来核实情况。

  张秘书暗自松了一口气。

  苏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要是厂里自己还没搞清楚状况,等外人来查,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停工都有可能。

  苏荃虽然嘴上说周倾就是个孩子,难当大任。但放眼整个厂里,大家各为己利,办事的当下尚且要衡量自己会得个什么结果,值得不值得。

  不会有人比她亲生女儿的效率更高,更上值得信任。张秘书心中猜测,可能不久的将来,周倾就会真正接手倾虹厂。

  接下来的两天周倾一直待在厂里,除了劳动监察,市场监督和工会都来厂里走了一遍。还有媒体也要进厂调查和监督,被保安拦在了门外。

  遗憾的是,在发布澄清声明,给客户发邮件解释后,仍有两家厂商表示暂停与他们的合作。

  周倾觉得这件事不会就此结束。如此大费周章,只是让他们损失两个几百万的订单?

  老汪因为侵吞公司财产,加上赌债缠身,或许会铤而走险,但他的同姓亲戚总不会什么目的都没有,就为了给他出一口气吗?这个理由太牵强了。

  必然是利益驱使的。

  甚嚣尘上的讨论并没有随着那份澄清声明消失,随即关于车间管理乱象,加班制度,各种爆料新闻如同雨后春笋冒出来,给本就处在风口浪尖的倾虹厂拱了一把火。

  而在这个节骨眼上,2006年倾虹和飓风集团的名誉权官司再度被人翻了出来,周晋恺的形象是污蔑同行,无底线炒作的小人。

  RB的老板周倾,就是周晋恺的女儿,同样的炒作手法,一门心思割韭菜。

  一天内,公司后台瞬间涌入了大量有组织的水军攻击。

  原来这一波是冲着她来的。

  三天前,周倾还在为胶囊衣橱的成功而沾沾自喜,她有许多想法等待着大放异彩。

  *

  她让苏荃千万不要担心她,所有的商业竞争到最后,都会变成舆论战,她早就发现这个规律了。

  只要不是触犯法律,她就不会被打倒的。

  从厂里回到公司,她的眼睛干涩地一直眨,大概是看屏幕多了,在抽屉里摸到了瓶眼药水,滴进去之后又从眼眶里流出来,特别像红色的眼泪。

  手机从下午响到了晚上。

  她看见是陆观雾打来的才接,陆观雾依然在电话里喊她:“亲爱的广告片女主角。”

  周倾在此刻觉得极为讽刺,问:“你有事吗?”

  “你觉得我有事吗?”陆观雾习惯用同一种看好戏的态度,对所有的人和事,他笑着跟周倾说:“我记得咱们的合同里有个条款,如果因为一方的负面新闻对合作产生影响,另一方可以提出解约赔偿,对吧?”

  “是。”

  “这个条款当初是你提的。”

  周倾没有耐心拐弯抹角:“所以,你要以最快的速度落井下石吗?”

  “我总要体会一把当小人的机会。”

  周倾说:“你确定是我司的负面新闻?这难道不是因为生意太好,遭人嫉妒了吗?”

  “大姐,我真佩服你的心理素质。”

  “我说了,不要喊我大姐。”周倾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手机又有电话插进来,但是她没管,“实话告诉你,这

  对我来说不算事。我会告那几家抹黑的媒体,不仅要公开道歉,还要赔偿我的名誉损失,你可以静待结果。”

  “……”

  解决了陆观雾的为难后,周倾把电话挂了。

  早就过了下班时间,办公室里已经没人了。周倾却没有回家,她躺在沙发里看书,身上有种出奇的平静。

  纳瓦尔说,代码和媒体是新财富阶层最好的杠杆。

  周倾深以为然,她很知道在数字化环境中如何做品牌建设,再转化为经济价值。

  但现在,她因为自己的小聪明,遭到了反噬。

  *

  手机在桌上响到没电关机,她隐隐地感觉到了疲倦,想短暂地逃离一下现实。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周倾很轻易地判断出是谁来了,她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不到一分钟,那人看见她门缝里亮着的灯,径直推门进来。

  “我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你都没有接。”梁淙的声音不大,却几乎穿透她的耳膜。

  “倾虹厂前两天被爆用工问题,现在又和RB一起被水军造谣攻击。”周倾在今天省去了一切繁复迂回的流程,“是你干的吗?”

  梁淙自然看到了网上的消息,否则他不会出现在这里。

  很明显,此时周倾对他是仇视和忌恨的,他不喜欢她用这个眼神看自己,非常不喜欢。

  “你吃错药了?”他说。

  周倾上下打量着他,胸腔里有难以消解的积郁和愤怒,她低语了一句什么。

  梁淙没有听清,“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上次也是在我的办公室里,甚至同一个地方,你一进门就急不可耐地跟我吵架。我完蛋了,你就可以顺利成章充当救世主了啊。”她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你有良心吗?”梁淙看周倾像看个蠢货,“即使我们有意见不和,吵过也就算了,在实质上我伤害过你一次吗?”

  周倾早就得到了确切的答案,她不会相信他说的一个字,哪怕一个标点符号。

  “好,既然你提上次。”梁淙靠近她,说:“我是不是提醒过你,把个人和公司捆绑营销,太容易互相受影响了,你听我的话了吗?倾虹厂出事,RB也跟着被牵连,难道不是你自己造成的吗?”

  周倾现在也不会听他的话,“所以,现在这一切,你都归结为是我的错?”她讥诮道:“我给公司赚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错了呢?”

  “周倾,这么些年过去,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一直没长大。”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梁淙拧住她的肩膀,突然把她半拖半抱弄到玻璃前,清晰地反射出他们的身体和脸。

  他就站在她身后,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来,看向前方,“现在的表情熟悉吗?你永远都是在情绪爆发的第一秒,不分青红皂白地冲我发火,拳打脚踢,宝贝,我是你的仇人吗?”

  周倾喉咙似乎被扼住,两具身体都盛怒中颤抖,不止她,还有他的。

  他把她的头发撩到耳后,让她听清楚,“你能不能有点长进?我们之间存在爱情的时候,可以一遍又一遍地谅解;要是连这一点情分都没了,怎么办?”

  周倾的呼吸出现几秒的滞塞,她的额头好像在流血,温温热热的,十分惊悚。但又觉得其实是别的部位,好像,身体同时出现了几个漏风的窟窿。

  她没办法否认,对那段过往她感到真切的痛苦。如果感情是投资,那么她投入了巨大的成本,即使知道走入歧途了,还想继续错下去的程度。

  她尽力走出来了,最后的结果还是变成这样。什么东西都不受她的控制。

  可是现在的周倾必须控制住局面,也必须让理性占上风。她想,我就是过分骄傲又怎么样?我一定要成功,不能让人看我的笑话。

  “你说的对,我的确要有长进了。”周倾的嗓音哽住,心脏也酸胀难耐,只好停住片刻,再说:“我该忘掉什么狗屁爱情,我的绊脚石,我应该更加强大,看着害我的人下地狱。包括你!”

  梁淙听见了。

  上一次她说后悔,这一次又被她说是狗屁爱情,她要忘掉。

  他珍视的东西,被她一次又一次践踏。

  梁淙不知道,感情在她心中到底算个什么?他又算什么?

  *

  周倾走出公司的时候,风一吹就脸疼。

  她沉默地开车,告诉自己,发疯结束就该想对策了。到家已经很晚,妈妈不在家,周源竟然也不在。

  王姨在准备明天的食材,开着戏曲频道听声音,看见她一个人回来,挺惊讶的,“就你自己?”

  “不然呢?”周倾放下钥匙,“还有谁啊?”

  “没什么。”王姨仔细地观察了她几眼,问:“要不要吃点东西,锅里还煨着老鸭汤,我给你盛一碗吧?”

  “好。”周倾坐在了沙发上,想尽量装作没事。

  王姨在厨房里跟她说话,问她明天想吃什么。她的意思是早饭,周倾说不吃,她要多睡一会儿。

  王姨接话:“也好,多休息休息,天塌不了。”

  苏荃和周源到家了。

  周源一看见她就扑到了她身上,问:“姐姐,你还好吧?”

  “我怎么不好了?”

  周源捧着她的脸,凑近了看她,“你哭啦?”

  “你以为我是你吗?”周倾有点儿无语,拨开周源的身体,“别打扰我,我要吃宵夜了。”

  “骗谁呢,就算你哭了我也不会嘲笑你。”周源说:“我都知——”他的话没说完,被苏荃咳嗽了一声打断,苏荃又冲周源使了个眼神,然后他彻底闭嘴了。

  周倾权当没听见。

  她只是撇着嘴看妈妈,有点委屈了。

  苏荃温柔地笑了下,并不想在晚上还跟她长篇大论,“吃完东西,先好好睡觉,有事明天再说。”

  周源则借着周倾吃宵夜的空挡,趁机看会儿电视,等王姨从厨房出来,叹了一声:“哎呦,怎么把我的节目调掉啦?”

  “给我看一会儿吧,求求了。”

  周倾捏着汤匙,食不知味地荡了荡,最终还是决定先上楼了。

  *

  这件事跟梁淙毫无干系,但梁淙感觉到不对。

  等他被气到离家出走的理智回来,很清楚周倾对自己的脾气限度,如果手里不是有什么确凿的把柄,不会说那么重的话。

  跟他没关系不代表跟他家没关系,梁淙与自己的家庭又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他打电话给姜晓晖,姜晓晖在和小闺蜜打牌,“真是稀奇了,梁大哥,你这是第一次给我打电话诶!”

  梁淙让她把该做的事说给他听。

  姜晓晖好像听不懂人话,“我管他干什么呀,对了,我上次碰见你的朋友啦,在诸暨参加婚礼的时候。”

  梁淙没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事,说:“行,你以后不需要再联系我。”

  “别别别。”姜晓晖把牌交给朋友,捂着电话走出来,小声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的,但是你别说是我说的啊,不然我就惨啦。”

  梁淙从来都很清楚,梁溢脑子不够使,不会被予以重任。但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脏活,梁云峰会交给他去做,血缘保证了足够的忠诚。这也是梁云峰把他带进集团的条件。

  他走进飓风集团的大楼,前台认出了他,在犹豫要不要拦的时候,梁淙已经走进了办公区。

  梁云峰的秘书告诉他,梁董这个时间不在公司里。

  梁淙没有怀疑,直接去了楼下办公室。梁溢白天没什么事儿,就窝在

  办公室里打游戏不允许人打扰,梁淙推门进去的时候,他玩得正欢呢。

  “哥,你怎么来了?”梁溢见着他挺惊喜的,眼里都带着笑,“来找我的吗?”

  梁淙拎住了梁溢的后领,把他从椅子上拖出来。

  梁溢没有想到他哥会这么对自己,根本就没有防备,他也不敢有什么防备,球鞋被桌腿绊住摔在地板上,都不用人推。

  “怎么了啊,哥?”

  “倾虹厂的事是你搞出来的吗?”梁淙脱掉了手表,丢桌上,心平静气地问。

  梁溢装傻道:“你说的什么,我怎么知道?”

  被梁淙抓住了脖颈,他像猫一样被迫仰起头,表情惊恐。

  “再给你一次机会,是,或者不是?”

  梁溢觉得自己可能会被揍死,本来不想承认的,仍极力为自己开脱:“是大伯交代我的事,我又没办法咯,而且大伯上面还有爷爷啊。”他语气急促道。

  “他让你干你就干,你的脑子呢?”梁淙叹着气就笑了出来,“知道这个狗屁懊糟的事,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梁溢被他拎得痛就算了,主要是恐惧感,他知道今天这顿打是躲不掉了,但又不知道拳头什么时候落下来。

  “倾虹的事跟你没关系啊,你又不占股份。”梁溢小心翼翼地说:“至于你和周晋恺女儿合资的公司,我听说你们也在内斗啊。如果她烂掉了,迫于压力退出,那公司不就全是你的了吗?”

  梁溢讨好地笑了下:“这么做也是为了你。”

  拳头落下来砸在梁溢的脸上,他被打偏了头,人也跟着懵了好一阵。梁溢从小就喜欢这个哥,知道真相后又对他哥很愧疚,也嫉妒,发展到今天情感复杂到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了。

  他只知道,自己不可以还手。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主观意愿,但无论是谁教的你做这些事,说这些话,都让我很不高兴。”梁淙的手掌从他的后颈,上移,抓住他的头发,把他脑袋往地毯上砸,“我先出口气,回头再算账。”

  梁云峰闻讯赶下来的时候,梁淙已经离开了。他的小儿子蜷在地上闷声哀嚎,不知道是夸张还是怎么的。员工站在门口围观,七嘴八舌地讨论。

  梁云峰走进去,关上了门:“起来站站,有没有骨折?”

  “骨个屁的折?我他妈脑震荡了!”梁溢忍不住爆了粗口,“你不是说跟我没关系吗?凭什么挨打的是我,你当时一个屁都不敢出来放?”现在来问有什么用?

  梁云峰没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你爷爷会给你补偿,忍着点吧。”

  *

  天有点黑了。

  梁淙出来的时候整理了一下西装,重新戴上了手表,可他心中并不痛快。周倾如果恨他,和恨梁宝华无异,因为在她心中梁家人是一丘之貉。

  每次和周倾决裂的感觉,他如今还是深有体会,过于频繁会引起心悸。

  他坐进车里,没有思路,下意识朝着一个方向开了。

  门铃响了半天,是周源来开的,他仰着头,大大的眼睛里全都是疑惑,看他像看入室抢劫的。

  “你姐姐呢?”

  “你想干什么呀?”周源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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