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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窗   chapter17

作者:里周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48 KB · 上传时间:2025-05-26

  chapter17

  来启屏山之前,符霄他妈徐莞青女士在庙里给他算过一卦。算命先生给他卜了个吉卦,说他今年势头正盛,家和事兴,不光事业有如日中天之象,姻缘上也要比往年好上太多。

  怎么个好法?

  能怎么好,就是有红鸾星动的迹象呗。

  徐莞青女士听完乐呵了好几天,觉得这通话里最重要的要属这最后一句,所以她把话原封不动地讲给符霄听了。

  可符霄呢?

  他听完直接没皮没脸笑出声,劝这位算命先生趁早改行。

  给徐莞青女士气的够呛。

  此刻想来那时当真冒失过头。

  气氛再度失调,诡异的好像被人按下暂停键,想笑的不敢笑,想叫的不敢叫,错愕,猜疑,兴奋,精彩纷呈。

  视线交杂,群起而落,又都不约而同落在那两人身上,在观察,又在等待。

  有阵风来刮起地上落叶,火堆里添进去的树枝在噼啪作响。

  纸牌僵在对面人的指尖,背面的蝴蝶在藤蔓缠绕下挣扎不休。

  符霄的目光自抬起就被钉在那里,短短几秒的时间里脑袋里闪过一百零八种逃避的方法,但都被她这张“对视牌”绝杀。

  他无奈地闭了闭眼。

  才认识几天啊就对视?

  这他妈就是天意。

  符霄难得将思考放在这个方向上,毕竟他之前从来都不相信什么天不天。

  眼睫覆下,符霄用将近三秒的时间给自己做了一个心里建设。

  当池黎手指伸过来的时候,他敢说自己起码有百分之八十的勇气,只要池黎敢问他,他就敢说行啊没问题。

  接着,池黎指尖也果不其然地点到他这,他眉头一松。

  他觉得她想明白了,于是视线也随之昭昭地落过去。

  先落在她伸过来的指尖,然后向上看到微曲的手腕,发丝搭在肩上又瀑下来遮住半截小臂,隐在黑发下的脖子挺而细,可唯独脸不是朝向他的。

  她下巴颏抬着,整张脸就跟着仰起,碎发垂在耳边,视线有意落在持牌人的脸上。

  她坐着,张庆站着,自然显得后者有些居高临下的架势。

  周边静着,数十双眼睛注视着这边的一举一动,他们好像处在台风眼中心,短暂的风和日丽企图迷惑双眼。

  池黎伸过来的指尖仍旧停在半空中,火堆里散出来的光晕逐渐笼上那一点。

  她问张庆:“我和他,对视三十秒吗?”

  张庆点了点头,回答说是。

  又怕她不相信,双指间夹着的那张牌被他转了个面,有意朝向当事人。

  池黎瞥见他右手的动作,待正面完全呈现在她面前时手指也收了回来。她看清上边的字,眼皮掀起不轻不重落了张庆一眼。

  张庆无所谓地耸了下肩,知道她这一眼估计是脑补出某些剧情嫌他多此一举,可这码事还真跟他没关系。在这上边动手脚,不磊落。

  池黎落完那一眼就没了下文,张庆有些摸不准她的意思,视线在她和符霄之间来回飘,偏这两人似乎都像是被冻住一般,无人表态。

  几人僵持许久,气氛明显变得更僵,难免有人出来打圆场。

  余扬在一旁错眼不落地观察好半天,发觉池黎今天的行为有点过分拖沓,话都说到这份上,她也没点半个脑袋,那多半就是不愿意。

  于是他扬声说:“池黎,喝口酒算了!”

  旁边朋友有会意的也跟着附和,喝酒了事估计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不仅能给池黎个台阶下,而且也照顾了符霄和他朋友的面子,毕竟第一次叫人过来玩,场面不至于太难看。

  喝酒还是坚持冒险,变成了二选一的问题,决定权完全在池黎这。

  苏可星替她着急,不知道她在犹豫什么。在她看来,能和符霄对视简直千载难逢的机会。

  同样,余扬也着急,这么好的台阶要是还不下,待会儿肯定难看。

  他们各自急着各自的,只有当事人不急。

  池黎仍旧纹丝不动地坐着,黑色裙摆遮了大腿,腰杆挺的直,双手交叠扣着,脸上的表情淡到看不出。她眼神也淡,眼皮褶皱拢起,从右到左眼珠不急不徐划过一圈,而后忽然侧头,整张脸朝向符霄。

  两人视线措不及防地对上。

  符霄眉峰一抖。

  右膝盖边上有罐酒,开了但没喝。池黎头也没回地拿起来,两指拎着,从右到左,最后落在他俩中间的位置。

  她唇角弯了弯,这在符霄看来就是一脸得逞的样儿。

  笑完,她问了符霄第一句话——

  “你行不行?”

  行不行?

  瞅这话问的。

  符霄眉毛蹙了下,心说你这话问的不觉得有歧义吗,到底会不会好好说话?才刚认识多久,你可别太过分。

  心里想法翻腾,可拒绝的话说不出一句。

  池黎眼睛扑闪,背着焰火符霄都能看出她眼睛里那股子蠢蠢欲动的劲儿,好在是晚上能装傻。

  符霄一时失语。

  旁边的彭聿风看热闹不嫌事大,以为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干脆用胳膊肘拄他,哪知道这一动作直接给符霄拄的一晃,上身歪了半截。

  手忙脚乱的一霎,碰倒矗在地上的那瓶易拉罐啤酒,啪嗒一声,瓶体滚动,透明液体冒着气泡漫

  在泥土上。

  彭聿风没想到他会这般,明明没用什么力气,但下意识的反应让他来不及思考,瞬间扬起双手说sorry。

  符霄白他一眼,伸手将酒瓶扶起来。

  易拉罐被他摆回原来的位置,似乎与之前无差,但液体早就七零八落地浸入泥土里。

  池黎不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准确来讲或许是饶有兴趣。

  符霄抬眼,两人视线再次黏上,又回到大约半分钟前的状态。但不同的是,池黎明显感觉到他眼神比刚才多了点温度,有种暗里藏风的笑意。

  她没来得及看懂,就听见他说了句话。

  他说:“兄弟,帮忙计个时。”

  张庆慌神连忙应好,问:“现在开始吗?”

  符霄说:“开始吧。”

  张庆依声打开手机计时器。

  在张庆宣布计时开始的一刻,池黎突然就反应过来,他的眼睛刚才在笑什么。

  他似乎远比她想象的要心思多。

  他好像笑她自入陷阱还不自知。

  无论是他做好决定后的那个眼神,还是说完“开始”明显勾着的唇角,都很难不让池黎相信自己被符霄摆了一道。

  她早该想到的。

  计时已经开始了三四秒,池黎一直心不在焉。在第五秒时,她感觉到膝盖被人蹭了下。

  池黎回神,就望见那样一双眼睛。

  清明澄澈的湖水,烈焰燃烧的一片橙色,倒映出她的影子。

  在这一刻,她真真切切地明白了为什么有人说眼睛是第八大洋。

  符霄这张脸,她以前看过无数次。

  在校门口的喜报栏里,在八卦混杂的表白墙上,在她好友的朋友圈里。

  但无疑,都没这次看的真切。

  心情麻密交织,穿针引线般,感官被无限放大,只觉周围突然安静,世界缓慢消失,几乎所有声音都听不见。

  而唯一剩下的只有她和符霄。

  视线交缠,**燃烧,像仲夏雨季大雨滂沱后黏重的空气,厚重胶着。

  她能看见他皮肤上的细小绒毛,能看见他眼下微微透出的青色血管,甚至能看见符霄眼中的自己。

  火光影罩,又被他高挺的鼻梁从中间割裂。

  如同红酒溅出高脚杯,烈火燃烧荒原,最终烟花绽于天际。

  视线勾着视线,碰撞,黏接。

  说不清是什么心情,说不清谁更热烈。

  他们在这场众人寻欢作乐、目的昭彰的游戏里互相沦陷,又相缄于口。

  这三十秒过的格外漫长,长的似乎让人错觉是时间定格。

  后来张庆宣布结束,池黎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心跳。

  什么时候断的,她不知道。

  什么时候接上的,她也不知道。

  -

  经过那晚,符霄认为他们至少应该算是朋友了,所以他会想在看见她时打招呼。

  旅店就那么大点,一天早中晚三顿饭难免碰上,不是坐的近就是坐的远,反正符霄常能看见她。

  她经常跟朋友一起,三五成群,人缘挺好。这导致符霄每次想跟她说点什么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可即使这样,他还是会在去吃饭前费劲脑汁地想个话题。

  符霄这几天也算闲,前几天张楚辉给他介绍了个程序员过去上班,他最近顺心了不少,真碰上难题才会轮到他出马,一般情况那哥们都能解决。

  空余时间多了,他没事时就跟着旅行团的叔叔阿姨到处走走看看,程野跟他一快。就他俩,因为剩下那俩通常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忙的时候不觉得,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符霄觉得自己可能是这几天太闲了,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起池黎,一想起来就会想个没完没了。

  这不正常。他知道。

  除此之外,符霄还发现池黎最近几天似乎也有点怪,稍微回忆了下发现她似乎也是从那天晚上结束以后。

  符霄不敢多想,却总有个念头在他脑子里打转。

  他敛眸,又想起今天早饭时那短暂到几乎不能作数的对视。

  明明眼神都对上了,可没过一秒她就把视线转了个弯。不止一次了,昨天晚上在大厅碰见时,她也是这样。

  对于池黎这种反应,符霄不是很明白。

  他觉得这姑娘是真会演戏,在装不认识人上绝对是一把好手,要是不学画画的话估计会是个好演员。

  装来装去的多没意思,他偏要打直球。

  符霄就是这样,他的犹豫大概只占他人生的一千分之一。

  所以当天晚上,这人就把人姑娘堵在楼梯口了。

  那会儿晚饭刚过,池黎从餐厅出来要上楼,才绕过玻璃鱼缸就看见符霄了。

  他就靠在楼梯扶手上,双手抱臂,正直直看着她。这么显眼,想看不见都难。

  池黎视线闪了闪,下意识瞥向别处,但很快就意识到那人摆明了在等她,于是视线又回来。她搓了下手指,几步走过去,最后在一个离他不远也不近的距离站定。

  她觉得自己淡定极了,不知道自己那些小动作全被符霄看进了眼里。

  因为他没说。

  距离近了,两人视线也对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默契,互相一个眼神就能明白。

  他们不约而同地看了眼四周,然后池黎说:“上去说。”

  符霄语气硬邦邦地问:“上去去哪?”

  池黎:“当然去你那层,你那层人少。”

  符霄:“……”

  怎么搞得像偷情一样?

  真他妈刺激。

  六层,走廊尽头。

  窗子开了半扇,他们面对面,站的莫名的近。

  池黎扫了眼周围,问他说:“不去你屋里吗?”

  主要是站在走廊说,谁知道要说多久,有点累。

  符霄眉毛微不可查地皱了下,心说你怎么总想着登堂入室。

  好在他面上不显,他说:“不,就在这聊。”

  池黎哦了一声。

  符霄听出来了,感觉她的语气好像有点失望,但失望也得在这聊。

  既然决定了打直球,他就没想磨叽,一个下午把想说的话来来回回捋了好几遍,可往她面前一站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嘴像被什么粘住,双脚也像被灌了水泥。

  他身量高,往池黎面前一站,整个人几乎笼住她。

  在符霄和墙壁形成的窄小空间里,池黎几乎要贴着墙。

  开着的半扇窗成了摆设,进来的风吹不到她身上一点。

  原本夏天的燥热被启屏山凭一己之力镇压,此刻却纷纷从两个人心底往上升。

  距离太近了,近到只要她一抬手就能摸到他的脸。

  符霄确实长了一副好皮囊。

  池黎盯他来回看了个遍,还是觉得他哪哪都好看。这是她对自己审美能力的肯定,绝不出于其他,而且她很少给人这么高的评价。

  池黎盯着他,视线自有来回,符霄的视线也落在她脸上。

  气氛开始不对劲,或许说从池黎在楼梯口碰见他时就是不对的。

  暧昧在空气中节节攀升,连风也没来打扰,在静无他人的走廊角落,视线热切,互相将对方的脸临摹了个遍。

  池黎望着微微低头的符霄,问他说:“我是不是特好看啊?”

  符霄盯她眼睛,反问她:“你想听什么?”

  池黎:“想说什么说什么。”

  符霄:“好看。”

  池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坦荡呛了下眼皮,不过两秒的时间,她又感觉自己的脸开始烧。

  符霄还在盯着她眼睛看,薄薄的眼皮掀起又落下,好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池黎注意到他耳朵红了。

  池黎的脸更热了,她觉得这个夏天不对劲,这个人也不对劲。

  很奇怪。

  她想往后退一点,结果半步不到后背彻底挨上墙,想拉开的距离没拉开,倒显得他压迫感更强了。

  于是她没忍住皱了下眉,“不是说想跟我聊聊?”

  符霄挑着嘴角承认:“是有些话想和你说。”

  池黎:“就这么说?”

  符霄假装不懂她的意思,略微歪了下头,意思是不然?

  池黎就伸手在他和自己之间比划了下,说:“你觉得这距离合适?”

  “是有点不合适 。“他装模作样地点了下脑袋,然后拖着步子往后退了两步,“这样行了?”

  他故意询问池黎意见。

  “你觉得行就行。”

  要不是他耳朵红的要滴血,池黎恐怕真的要以为他像表面上那样云淡风轻。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装,池黎心想。

  符霄虽然往后退了些,可毕竟是楼道,距离再远也不过是两人各自靠着墙。于是就是池黎站右边,他靠左边,像两个高中生上课开小差被老师发现然后被罚到楼道里罚站。

  左边这个兴许是“罪魁祸首”,挨到墙的那一刻就好像没骨头似的靠上了,变成一副吊儿郎当的样。

  符霄后背抵住墙,看见对面穿着碎花长裙的她,想起此次“罚站”的真正目的,斟酌措辞后准备说正事。

  “这几天忙什么呢?”符霄淡声问。

  总得先说点不相干的来过渡吧。

  他保证他真没别的意思。

  但话到了池黎耳朵里,她自觉进行了艺术加工。

  以池黎对符霄的少有了解和刻板印象,她觉得符霄不大像是会说废话的人。

  话挺正常的,不咸不淡的语气,就好比出去碰见半熟不熟的人总要问上一句您吃了吗这样的话,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池黎就觉得不应该是这样,他一定想知道别的。

  然后思考了大概三秒,池黎很是坦然地回他。

  “这几天课和作业都挺多的,没时间见你。”

  “……”

  好的。

  非常好。

  他问他的,她答她的,驴唇不对马嘴,却意外对上了。

  符霄被她的回答呛到,不知所措的接连咳嗽几声,又看到她直白的眼睛,紧接着耳朵肉眼可见变得更红了。

  他眼睛一下瞥向别处,又僵硬地摸了摸鼻尖,颇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我没问你这个。”

  真不是想问这个?

  骗鬼呢。

  池黎才不相信。

  她看着那人红到耳尖的耳朵,故作从容的表情,以及那张死不承认的比鸭子还硬的嘴,更觉得符霄这人比她想的要有意思的多。

  嗯,好像还很纯情。

  本来池黎还有点绷着,生怕不知哪句话让他占了上风,这下看来是没必要。

  她也靠到墙上,说:“嗯,是我主动跟你说的,我觉得你会想听。”

  “……”

  “……”

  “……”

  符霄完了,他脑子里在放烟花。

  下午决定打直球的那位,现在稀里糊涂的不明白到底是谁在打直球,本来计划好的那些话全然没了用武之地。

  毫不拖泥带水,那样明白又具体。

  她真的太懂怎么抓人情绪。

  话说的像小别胜新婚,莫名有种两人刚亲完的胶腻。

  你看吧,我就说她心思不单纯!

  符霄被她这句话冲的极其不好意思,从脖子红到脸颊,整个脑袋像一颗熟透的番茄。

  他应付似的小声嗯了一声,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完了,竟然被她一句话就轻松拿捏,从来没像现在这么狼狈过。

  于是他顶着他那个红透刚刚开机的脑袋,别别扭扭的换了个话题。

  符霄:“……你最近作业很多?”

  池黎想了想:“嗯,是挺多的。主要是被罚的比较多。”

  符霄:“被罚?”

  池黎点点头,不怎么在乎地说:“因为逃课。”

  这事说来话长。

  自从上次张庆他们晚上偷摸下山,被侯超航碰见却没采取任何惩罚措施以后,这群学生越发猖狂,不仅下山偷玩越发放肆,逃课现象也越来越恶劣,甚至有时候出勤率不达一半,就连一向脾气好的老师都忍不住发了火。

  眼见他们越来越松散,侯超航越发无法应对,索性“一张状纸告到中央”,上级因此动怒,给予了侯超航“处置”他们的权利。出于双重保障的目的,没过几天,又下来了一份名为“夏令营行为准则”的规章制度,真应了王乐森说的侯超航要攒大招那句话。

  于是这短短一份文件,直接把池黎这群人束缚住了。

  可他们哪是省油的灯,尽管被罚也不老实,该玩的还是玩,不想上课还是逃。所以大祸小祸一起闯,零零总总加起来,池黎被罚了不少。

  池黎不听话归不听话的,但挨了罚她会受,就像侯超航罚了她那么多张速写,她也一句没顶照样画了。

  池黎:“余扬更惨,他还有个三千字检讨。”

  符霄:“为什么?”

  池黎:“你忘了他那天给谁打电话了?”

  符霄:“哦,难怪。”

  符霄想了想问她:“那他这算不算公报私仇?”

  池黎当时还没想到这个层面上,经他这一说,她觉得应该算是。

  说到这,符霄似乎想起来点什么,他问池黎:“你和我一起出去那次也被罚了吗?”

  池黎说那次没有。

  符霄点了点头,舒一口气。

  “你上次和侯超航聊了什么?”

  正好提起这件事,他不说她也要问的。她真的好奇。

  符霄回她:“没聊什么。之前在学校的时候打过一次球,没什么交情。”

  “没什么交情还一起打球?”池黎不解。

  “球场上恰好碰见了,朋友叫的。”

  符霄顿了顿,又拖长调子哦了一声,似是突然想起来说:“那次我赢了。”

  池黎:“……”

  确实如符霄所说,那晚他和侯超航确实没聊什么。男人嘛,都好面子,两人说的全都是面上的事。

  反倒是侯超航心理活动比较多。

  那天他本来是等池黎的,也确实等到了,但没想到后边跟着个符霄。侯超航看见他俩一起进来,那一瞬间冲击力还是挺大的。

  他不知道符霄在这,也不知道符霄为什么在这,反正照情况看来他和池黎是一起出去的。

  然后他脑袋里就问号丛生。

  符霄怎么在这?

  来这干嘛?

  他们俩认识?

  在一起了?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这些他都不知道,明明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可他爱吃瓜,这和他给人呈现出来的形象还蛮具有反差的,超话里那本火爆的同人文他早就看过。也就是那天,他得到了那本同人文的“最佳售后”。

  后来符霄叫他过去坐下,侯超航就客气问问符霄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来这了。符霄实话实说,说来玩的,没多说一个字。等他问的差不多了,符霄就也照葫芦画瓢地反着问他一遍。

  面子功夫做的相当足。

  关键符霄还总假模假样,阴阳怪气地叫侯超航哥。

  池黎没往下问,两人还是各自靠着墙边站。

  符霄找话题:“你被罚的作业什么时候能写完?”

  池黎不太想听这个话题,索性跟他耍无赖:“你想帮我画?”

  符霄以为自己听错了,身体从墙上起来了点,去看她的表情,真想知道她脑袋里每天都在想什么。

  符霄:“你觉得我会画画?”

  池黎耸耸肩,不说话了。

  窗外有蝉叫,一声接一声。

  铺垫的也是够多了。

  符霄决定说正事。

  他彻底从墙上起来,站直,又抓了把头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式一点。

  他轻咳一声,尽管清了嗓子,声音也不似平常:“你明天有时间吗?晚上也行。”

  “想约我?”

  她反应很快。

  符霄当然想约她,想了好几天。

  池黎以为他至少会磨一会儿,但符霄直接说是。

  都决定好了要打直球,还有什么可磨叽。

  他一直都有一种一往无前的勇气。

  他做什么都不后悔。

  池黎愣愣地盯着他,看见他热切的眼睛,措不及防地想到几天前和他在这的第一次见面。

  那天他也是穿了一件和今天差不多样式的黑色半袖,但是那天很糟。

  池黎微贴着的指尖搓出了汗,然后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行吧。”

  “这是什么意思?”

  ”

  你觉得的意思。”

  她不问符霄约她有什么事,因为她知道,无非就是想见面罢了。

  她也一样。

  符霄有点高兴,嘴角微微扬着,问她几点在哪见面。

  池黎却反问他:“你想几点?”

  “主要看你。”

  “那就和上次一样。”

  “那不就是又得挨罚?”符霄皱眉看她,“晚上,晚上再见。”

  池黎撇嘴:“你都想好了,干嘛还问我?”

  符霄:“尊重你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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