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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份_分节阅读_第42节
小说作者:孟中得意   小说类别:言情小说   内容大小:543 KB   上传时间:2025-06-03 12:12:19

  谷翘觉得自己要被骆培因给憋死了。她感觉他柔软的不只嘴唇,还有舌尖,他的舌头越来越灵活,而这越发显出她的笨拙。

  谷翘被憋了个大红脸,当骆培因离开谷翘的嘴唇看她时,谷翘甚至有点儿喘,但这并不妨碍谷翘红着脸看着骆培因笑。她这样气色饱满的一个人,脸上过于红润又直愣愣地盯着人看时,会显得有点儿乡气。骆培因的手掌贴在谷翘脸上,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谷翘,她的发尾好像被什么啃了一样。

  他问谷翘:“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

  谷翘当然记得,她那次为骆培因到底有没有被花衬衫追上担心了挺久,直到第二次见他才放心,不过她说出口的是另一件事:“我第一次见你你穿的那鞋,现在市面上好多假货,这些假货竟然都很抢手,好多因公出差的人还在市场上买假货特意拿到满洲里卖呢。”这些假货的利润对谷翘来说很有吸引力,她动用了许多意志力才坚持不卖假货。

  骆培因不知道是该感叹谷翘的记忆力之好,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他穿什么牌子的鞋,他自己都忘了;还是应该佩服她这时候都没忘记她的买卖经。谷翘自己也意识到现在提这个好像不合时宜,她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头。

  骆培因抚摸着谷翘发红的脸,让她继续说下去。他时不时碰碰谷翘的嘴,但亲完之后他会看着谷翘的眼睛等她接着说,最后是谷翘自己说不下去了,她的目光落在骆培因的耳朵上,两只手不自控地摸了摸,很烫,并不是冻红的。他们用其他交流替代了语言不能表达的东西。

  谷翘出师得很快,她没用多长时间就学会了在亲吻里换气。

  在吻和吻的间隙,谷翘总是忍不住盯着骆培因看,她对他的好奇心并没有随着亲密而减少,反而与秒俱增。她的手指落在他鼻子和嘴唇之间的部位,没有胡茬。她很好奇他是什么时候长成一个需要刮胡茬的少年的。

  她想更了解他一点,但她没有提问,只是捧着骆培因的脸,拿鼻尖在他的这块皮肤下蹭了蹭。

  谷翘感觉有什么东西顶着她,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她没忍住对骆培因说,好像有什么东西顶着她。

  一瞬间,谷翘感觉到了骆培因身体的僵硬。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骆培因没想到谷翘的生理知识单薄到这种地步。不过考虑到高中生物课那点单薄的生理知识,他理解了谷翘为什么不懂。

  对一个连这个都不懂的人,他想要做的事好像是趁人之危。

  骆培因附在谷翘耳边给她讲她缺席的生理知识,谷翘很快就懂了。

  她整个人跟被浴室的热水流冲过一遍,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无知。

  骆培因没想到谷翘这时候还保留着好胜心:“你也未必什么都知道吧。”

第67章

  ◎第二课◎

  谷翘眼里的不服气,反而显示出她在这方面知识的贫乏。骆培因遇见谷翘的第一个冬天从未高估她在这方面的认知,他对她的那些帮助冠之以别人的名义,也无非是他的骄傲不允许他用一点小恩小惠打动一个正需要帮助的女孩子,一个正处于困境中的年轻女孩子很容易混淆什么是喜欢,什么是需要,那样显得是在趁人之危,所以那个冬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这个冬天,他必须得和她发生点什么。

  骆培因丝毫没有反驳谷翘的话:“我确实有许多不知道的,需要你教给我。”

  谷翘刚才那句话属于应激反应,她并不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有什么可以指教骆培因的。如果他问她现在做什么容易赚钱,她倒是可以告诉他。她红着脸笑了笑,有点儿不好意思。

  但骆培因接下来问谷翘的每个问题,确实是只有她知道,而他并不一定知道。

  他问谷翘:“你现在热吗?”

  屋里暖气很足,谷翘的外套还没来得及脱,她点点头,嗯了一声。

  骆培因一边吻谷翘,一边帮她解外套的扣子,他因为目光并没停留在谷翘的扣子上,所以解扣子解得很慢。骆培因的手指从谷翘的下巴顺着脖子滑到她的第一粒扣子就用了好一会儿。

  骆培因刚帮她解完第一粒扣子,谷翘的脑子此时完全想不到别的,她低头躲过了骆培因的吻:“我自己来。”她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并不愿在这种事情上麻烦别人,在骆培因的注视下,她解扣子的动作很快,仿佛在参加什么比赛,她解完剩下所有扣子的时间都没有骆培因帮她解第一颗的时间长。脱下外套她抬头看骆培因:“你也热了吧。”

  说完谷翘从骆培因的眼神里意识到了她刚才行为的歧义,换成她面对的是别的男的,她不会表现得这么“不加思考”。她从未把骆培因看成是一个危险,而是把他当作一个能和她一起抵御风险的人。

  可此时骆培因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让谷翘感到了一丝危险性。但即使这样,谷翘也不怕他,她好奇乃至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这么想的时候,谷翘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接下来骆培因还问了谷翘许多问题,这些问题除了谷翘之外,确实没有其他人知道答案。

  “你之前不见我的日子,有想我吗?”

  “嗯。”

  “我也在想你。”骆培因轻易地把这句话划过去了,他用不同的方式吻谷翘,问她更喜欢哪一种。在不同的亲吻和触摸方式中,谷翘总是选择温柔的那一种。

  她喜欢温柔的人。

  骆培因的手按在她已经发育成熟的某个部位上,谷翘深吸了一口气,这并不在她的想象之内,接着他不熟练的抓握把她弄疼了,她疼得忍不住发出声音。她的大眼睛定在骆培因的手上,仿佛有点难以置信,在此之前,她无法想象骆培因会对她做出这种事,但因为是他做的,她也没有障碍地接受了。

  因为完全在她的想象力之外,谷翘甚至忘记说她被他弄疼了。还是骆培因自己发现的,他问她:“你是疼吗?”

  谷翘嗯了一声。

  马上刚才的抓握变成了抚摸,骆培因很温柔地亲她,他的手和他的嘴一样温柔,谷翘微闭着眼睛,甚至能感到他手指的纹路。她感觉到了一股热流往身上窜,窜到每个指尖,找不到出口。她还不很清楚身体的这种感觉驱使着她去做些什么,于是她按照她心里的指引,去摸他的头发、他的耳朵、他的喉结,明天就要告别了,下一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用手指去感受他头发的长度,他的喉结,她的手指不像他,动作一直都很轻,好像两个人中,他是更脆弱的那一个,稍微下手重点他就要碎了。但她身体里的那股热流还聚积着,她有点儿不知道拿自己怎么办。

  谷翘被骆培因推着往卧室走,她晕晕乎乎的,脚下仿佛踩着云,完全没有实感,直到她的腿抵到床边,她才意识到他们已经从客厅到了卧室。

  谷翘那双时常搬运货物的手在此时显示出了力量,她伸出手推拒骆培因,而不是轻飘飘地砸在床上。其实她手上的劲儿再大些,也无法把他从她身上推走,但是骆培因感觉到了她的抗拒,放开了她。

  不知道是骆培因的手还是他的嘴把谷翘弄得有点儿喘,等谷翘的嘴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她红着脸喘着气看着骆培因笑:“我该做饭了,一会儿我将给你做一个鱼丸汤,你是不是好久没有喝到了?”谷翘心里有一个要严格执行的时间表,不论现在她多想继续那轻飘飘的感觉,她都要严格执行她今天定下的安排。

  在她坐火车回家之前,他们有太多事需要做了。要给他拍照、今天要一起吃晚饭、明天一起吃早饭、要……还有许多话要说。她要跟他讲她没遇到他之前的生活,她迫不及待地想把她过去的生活剖给骆培因看,也想要听一听他过去现在将来是怎么过的。

  骆培因的目光定在谷翘脸上,她并不是个复杂的人,但她要做的种种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外。她推开他,不是因为抗拒他对她做的事,而是为了要做她计划中的四菜一汤。

  谷翘并没有在骆培因脸上看到她想要看到的期待:“你现在不喜欢喝鱼丸汤了吗?”这么快就不喜欢了吗?她还是更希望骆培因能在饮食上专一一点,一个在吃上专一的人,在感情上才能更专一吧。

  “和你在一起,吃什么都可以。”他的手贴在谷翘的脸上,“你今天不累吗?别做了,咱们去外面吃吧。”

  “我一点儿都不累,鱼和菜我早就买好了,做起来很快的。”谷翘脸上的红一直没淡下去,她的眼睛很亮,“你的口味没有变吧。”

  “没有。”

  “那就好。”

第68章

  ◎表哥自远方来◎

  谷翘的太叔公作为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家喜欢在村头转弯,以体察民情,了解邻里之间的信息。

  年初五迎完财神,太叔公在村里转弯,批判审视每家每户门口的春联。在他老人家看来,凡是没有请他老人家在春节贡献墨宝的人家,门上贴的“福”字都不够有福气。尤其是娄德裕家门口贴的对联,这笔字也拿得出手?

  太叔公在村里很有威望,村里人见到他老人家必要打招呼。他正在谷家门口审视春联,一个穿蓝棉袄的女孩子从谷家出来,他老人家人虽老眼却亮,马上认出了这女孩子是谷翘,可这女孩子睁着一双黑亮的大眼愣是看都没看他一眼,抄着口袋直接从他面前急匆匆过了。太叔公咳嗽了三声,都没引起那双大眼的注意,太叔公目送着谷翘出了胡同,气得将拐杖在地面上敲了三声:“什么爹养出什么孩子!”

  太叔公自认家里是村里难得的书香门第,他在村小学当老师,儿子在乡中学当主任,小孙子跟谷翘差不多大,如今在省会读大专。太叔公相信自家一代比一代高,到自己孙子必是一大学老师。娄德裕这种人也不过短暂地发了一下迹,也没个孩子跟他姓,混得连个一般乡下男人都不如,真不知道他以前一天天的嘚瑟个什么劲。不过这次欠债教育了德裕,不再像以前一样目中无人了。也不知道怎么把这毛病传给了他闺女。

  太叔公在村小当老师的当儿,就很看不上娄德裕,娄德裕当年没少挨他的戒尺。后来谷翘上小学,太叔公依然在村小当老师,谷翘也不是个什么文静的好孩子,他的小孙子不过说了谷翘家几句传言,就被谷翘一巴掌给推搡倒了,他让谷翘伸出小手等着被打,结果谷翘愣是跑了。这样的一个孩子,三岁看到老,没考上大学完全在他老人家的意料之中。至于娄德裕,以前发迹的时候不肯出钱重修谷家祠堂,大叔公更是对他的德行不抱任何期待,后来娄德裕欠下了高额债务,完全印证了他对娄德裕的猜想。

  太叔公从村头转到村尾,等日头高了,他正准备往回走回家吃饺子,正看见一挺高的打扮得跟演电影一样的年轻人。因他的打扮气质和乡民不太一样,引起了一些大姑娘小媳妇还有抽旱烟男人的围观。太叔公听见这年轻人问一留着鼻涕泡的小男孩子娄德裕家在哪儿。小男孩儿拿了年轻人给他的巧克力,跑在前面给这年轻人带路。

  男孩子边跑边啃巧克力边说话:“前面那五间红砖大瓦房就是他家!”

  太叔公心里琢磨,外乡人?来找娄德裕的?不会是娄德裕不改悔又欠下债了吧!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又得来麻烦他老人家了。太叔公拄着拐杖又往谷翘家奔。

  谷翘的寻呼机昨天坏了,她开始以为是电池的问题,结果换了新电池,呼机也是空白屏。在回家之前,她特意将一些常用句加密成了数字,用于和骆培因非及时沟通。但现在她的呼机坏了。初五这天,谷翘随便扎了一下头发,穿着棉袄围着围巾戴着套袖揣着口袋就去了大队部,她没跟家里人说是给骆培因打电话。

  谷翘并不准备告诉家里人她和骆培因的关系,家里人并不了解他,知道的只有他是堂姨的继子,此时在国外读书。就凭这些有限的信息,让家人相信他是个靠谱的人简直不可能。除了加深家里人对她的担心,并不会有别的收获。等她赚到足够的钱,她相信不用对家里人解释,家里人也不会觉得她被谁骗了。

  她给骆培因的呼机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到回音。“我的寻呼机坏了,还没修好。”这几个字无法翻译成数字传到一个数显寻呼机上。要是骆培因拿的是个汉显寻呼机也好,起码能将留言转化为汉字。可是他现在都在国外,有什么必要拥有一个汉显寻呼机呢?

  她最后拨通了堂姨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骆老四,骆老四听到谷翘的声音,马上介绍他过年都有什么娱乐活动,根本不给谷翘问话的余地,等骆老四交待完他过年的所有快乐,听到谷翘问起骆培因,他才不怎么高兴地告诉谷翘,他的二哥并不在家,可能是去上海了吧。骆老四问谷翘还要跟他妈妈通话吗,谷翘说不用了。

  挂掉骆家的电话,谷翘拨通了彭州的大哥大。

  大哥大果然比呼机贵得有道理,电话刚拨过去,谷翘就听到了彭州的声音,根本不用像呼机那样转好几道弯才能联系到人。彭州没想到是谷翘给他打电话:“小谷?”

  “到二连浩特的那笔生意,我跟你做。”现在赚钱还是太慢了。要想赚到快钱,还是得做边贸生意。

  “你总算想通了,我一直等你的信呢。我跟你说,不用害怕,去二连浩特多找几个人跟车,不会被人劫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钱还是我出大头,要是不保险,我也不敢做啊。我的全部身家都要搁这里头。你能弄多少货?”

  “你有多少本金?”

  “看你能弄到多少货?越多越好!我可以跟哥们借钱周转一下。咱们这次去这么一趟,做少不如做多!”

  “我再仔细算一下,等我明天给你回消息。”之前在大红门长跟她合作的那两家作坊搬回浙江了,好像是去了个叫海宁的地方,说是那里做皮夹克加工的也很多,那里家乡人多,有个照应。把这两家刨除去,她能低预付收来的货就得打个折扣。

  “你说话算话,别反悔。我跟你说,这单生意要是能做成,顶你累死累活赚半年的。这年头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挂掉电话,谷翘又抓起电话呼骆培因的号码,还是没回复。房间里火不旺,谷翘攥着话机的手都给冻红了。

  “翘儿,给谁打电话呢?打了这么长时间?是在城里谈恋爱了?跟婶儿说说,这小伙子咋样。”

  “婶子,你们家今天吃啥馅儿的饺子?”

  “白菜猪肉的。翘儿,你要是没对象,我给你介绍一个,不是别人,就是我外甥。他爹在村里开了个家具厂,赚的钱可不老少了。我跟你说,我这外甥可不比城里的小伙子差。现在村里有钱人也多了,你知道天津有个村儿吗?叫啥来着,那个村的首富见天上报纸电视,我离着这么远都能在电视上看见。”

  “您忙吧,我走了。”

  谷翘抄着口袋出了大队部,她今天要去趟县里把呼机修一下。她倒不担心骆培因会出什么事,但她不想他联系不到她着急。等这次去二连浩特赚了钱,她一定给家里安部电话,以后她和家里人联系也方便。

  这么想着,她将冻红的手抄在口袋里踩着厚棉鞋快步往家走。

  冒着鼻涕泡的小男孩还没吃完巧克力就冲着谷家喊:“娄大伯,你家来客人了!”

  娄德裕正在客厅里招呼他的三嫂。在乡下,谷翘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因着娄德裕的债渐渐还上,在村邻间的名誉渐渐好转起来。乡里都知道老谷家有个大女儿长得好看能干,年刚过,娄德裕的三嫂就登门要给谷翘介绍对象。

  娄德裕小时候没少挨他三哥的打,家里兄弟多,而粮食少,他作为家里最小的向来吃的粮食还不如挨的打多。他对他的三哥三嫂向来没什么好脸色。这次听到三嫂子介绍的人,娄德裕马上冷哼一声:“我们家不是拾破烂的。你说的那人我还真认识,正脸长得跟后脑勺似的。这么一个人介绍给我们家孩子,你安的是哪门子心?”

  “你这是什么话?人家爸妈都是粮食局的,男孩子自己也是吃公粮的,一般人还看不上呢。长的是不怎么好看,可男的好看能当饭吃?”

  “我们家不缺一口饭吃!不过这个点儿你要再不回去,我三哥就未必给你留饭了,他打小眼里除了饭就没别人。”

  “你……”

  娄德裕正要把三嫂子送走,听到家里来人,忙不迭就从屋里走了出去,结果这次来的人比三嫂子还要讨厌。

  他把人从头看到脚,又把人从脚看到头,确定眼前就是三婚老头的儿子。

  最终是三婚老头的儿子先说的话:“娄叔叔。”

  娄德裕把这三个字在心里转了一个弯,不叫姨夫,叫娄叔叔?这是哪门子的称呼?

  三嫂子跟着走了出来,盯着眼前的年轻人看:“德裕,这小伙子是谁啊?”

  娄德裕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声:“亲戚。”

  “亲戚?我怎么不认识?”

第69章

  ◎体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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