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言情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言情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股掌之上 第34章 哭什么因为我想你了

作者:元宝星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03 KB · 上传时间:2025-06-04

第34章 哭什么因为我想你了

  “假洋鬼子?”詹宁楼用无奈却又宠溺的口吻说,“好吧,比起她嘴里那些‘臭虫老鼠烂透的香蕉人’,至少‘鬼子’勉强算个人。”

  “看不出来你下限挺低。”一道冷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看不出很正常,”詹宁楼嗤笑一声,“毕竟人家高烧四十度你都看不出来。”

  陈鹤年:“……”

  “我不明白,你干吗来了?”詹宁楼将空了的酒杯放在池边,侍从半跪着将酒倒上,他看向陈鹤年,揶揄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你们四房的人,连你家老爷子的喜事都不顾?”

  陈董事长六十多,今天在港城最大酒店宴请宾客迎娶第五房太太,可谓老当益壮。

  陈鹤年作为长子,又是陈家如今的话事人,理应在宴会现场招待宾客。

  詹宁楼知道,自从陈鹤年他妈,也就是陈董事长的原配死了之后,陈鹤年就平等地恨他爸的每一房太太,包括他们的子女。

  陈鹤年和祝平安搞在一起不奇怪,但他丢下一众宾客跑来这里倒是出乎了詹宁楼的意料。

  见陈鹤年不搭理自己,詹宁楼无趣地转回头看向另一边。

  他重新端起酒杯,朝某个一直没说过话的人遥遥举杯致意。

  詹宁楼唇角勾着抹笑,意味不明道:“周总,酒醉吐真言,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一下?”

  顺着詹宁楼的视线看过去,与詹宁楼陈鹤年呈对角线的地方坐着个人。

  池水的高度只到那人腹部,微波荡漾的池水中,男人沟壑分明的腰腹肌若隐若现,再往上是结实健硕的胸肌,肩背宽阔挺直,身上每一处的肌肉线条都流畅完美。

  周淮川的酒量很好,这么多年,就没见他喝醉过,所以詹宁楼嘴里“酒后吐真言”的人自然不是他。

  他没说话,脸色隐匿在昏暗中。

  刚才隔壁说的话,他们一字不落全听见了。

  “我让他们都安排好了。”詹宁楼说。

  陈鹤年看了他一眼。

  詹宁楼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酒,桃花眼里闪过促狭的笑意,“她们三个不住一起。”

  不仅不住一起,更是一人一栋别墅,隔得远远的。

  等凌遥洗完澡上床,祝平安和乐意才离开。

  原本三人住同一栋别墅,但刚才酒店工作人员告诉她们,其他两个房间的卫生间暂时有故障,不能入住,把两人带去离得稍远些的地方。

  “乐小姐,这是您的房间,祝小姐的在另一处。”工作人员不动声色地拦下准备跟着一起走进别墅的祝平安。

  两人刚才也都喝了酒,虽然不至于喝醉,但思考能力下降太多,她们没有对工作人员的安排提出质疑。

  “明天我们去看日出吧,”乐意说,“我起了给你打电话哦。”

  “好。”祝平安笑得傻乎乎。

  别墅的暖气打得足,凌遥睡到一半,抬腿踢了被子,她刚感到凉快点,被子又重新盖回了身上,她挣扎着再踢掉,很快又盖上了。

  “乐意别闹……我真的很热。”凌遥无意识地呢喃。

  “乐意”没有回应她,但她迷迷糊糊地听见了脚步声,然后是空调按键的声音,没多久,空调吹出来的风凉多了。

  凌遥没再踢被子,把头埋进松软的被子里,不知过了多久,闷声说了声“好疼”。

  床沿突然往下陷,凌遥能感觉有人在房间。

  他在看着自己。

  可她太困了,根本睁不开眼皮,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实在睁不开眼看看这个人是谁。

  她隐约听到对方好像在问自己哪里疼。

  她的脑袋小幅度蹭了蹭枕头。

  “头……疼。”

  她刚才不小心撞到了电梯口的花瓶,喝醉了没感觉,其实额头上肿了一小片。

  凌遥的额头上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太凉了,她受不住地扭了下脖子想躲开,被一只手按在了后脑勺上动不了。

  “疼……”她只能用语言表达,泪珠子扑簌簌从眼角滑落。

  半梦半醒间,凌遥的身体很自然地就往身边的人靠过去。

  她伸出手,环住对方的腰,侧着脸贴在腰上,鼻息间全是熟悉的味道。

  滚烫的泪水很快沾湿了那人的衬衫和西裤。

  她流着泪,一遍遍委委屈屈地说着:“哥哥……哥哥我好想你。”

  药膏被放在旁边,周淮川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最终俯下身。

  男人高挺的鼻尖,缓缓蹭过她哭红的眼角和湿漉漉的长睫。

  最后唇畔抵在她耳边,他克制着情绪和呼吸声,嗓音低哑深沉。

  “bb,我也很想你。”

  宿醉醒来,凌遥忍着头疼从床上坐起来,先发了会儿懵,慢慢回忆起自己在哪儿,昨晚做了什么。

  拿起手机,看到乐意昨晚发的消息,约她今早一起去山顶看日出。

  凌遥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她给乐意打去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接电话的不是乐意,是詹宁楼。

  詹大公子打着哈欠说,他们看完日出回来,现在在补觉,可能要补一天,他祝凌遥haveaniceday。

  凌遥又给祝平安打电话,电话响到一半直接被挂掉。

  凌遥皱眉,看来祝平安起床气不小。

  凌遥洗漱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被吓了一跳。

  ——一头自然卷长发,睡得像爆炸头,眼皮肿了,双眼皮翻成了三眼皮。

  她发现自己额头上沾着药膏的痕迹,大概是昨晚撞到哪儿了,乐意她们替她涂了药。

  她在卫生间里各种涂涂抹抹和冷敷,总算让自己的脸看上去稍稍好了一些,但依然能看出宿醉又哭过的痕迹。

  她一点都想不起昨晚因为什么哭了,只希望自己不要太丢人。

  凌遥去餐厅吃东西。

  餐厅里没有其他客人,只为她一人服务。

  酒店经理陪在凌遥身边,看她翻完一整本菜单,最终只点了碗茅根粥。

  酒店的菜单里压根没有茅根粥。

  但经理却很快端了碗茅根粥出来,就像他们未卜先知她会想喝这个粥,提前准备好了。

  凌遥拿起勺子,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经理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不合她口味。

  她摇了摇头,“替我谢谢他,粥很好喝。”

  经理一时不知道凌遥嘴里的“他”是谁,怀疑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只能顺着凌遥的话,回了个“好的,我会替您转达”。

  凌遥坐在餐厅外部区域,茂密的棕榈叶遮挡了大部分阳光。

  她穿着校庆演出服,蓝色盘扣上衣,黑色半身裙。

  衣服是干净的,酒店昨晚为她烘洗好了。

  她起床后和一头卷发斗智斗勇了很久,才勉强编了辫子歪在一侧。

  几根顽强的小卷毛散在鬓角,低头垂落时,她总忍不住伸手勾去耳后。

  粥有点烫,她喝得很慢,边喝边刷手机。

  看到港媒金融时报发布的消息,荣少杰的公司因及时注资,暂且渡过危险,且与荣家有关系的沈氏集团或将有向其投资的计划。

  沈沛文说过,沈氏对荣少杰公司的投资已经立项,很快就会有下一步动作。

  看

  来最后沈家还是决定出手帮荣少杰了。

  有鸟栖息枝头,叫声婉转。

  凌遥放下手机,抬起头,头顶枝叶繁茂,阳光穿过缝隙,洒落在周围。

  凌遥细细听着鸟叫声,在叫声停止后,她动了动嘴唇,发出了几乎以假乱真的鸟叫声。

  她“叫”完,枝头的鸟随即也叫了声。

  人和鸟此起彼伏,像是在比赛谁的歌声更动听。

  最后凌遥摊了摊手,笑着说:“好吧,这场临时鸟叫大赛的胜利者是你。”

  那只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在鸣叫一阵后飞走了。

  模仿鸟叫是周淮川教她的。

  住在海市山腰的别墅时,经常能听见各种鸟叫声。

  周淮川陪她在露台看书,看累了,两人躺在躺椅上,凌遥躺在周淮川怀里,望着窗外,一时兴起说要看小鸟。

  周淮川在泰国母族生活过一段时间,跟当地人学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模仿小鸟的叫声非常神似。

  不多时,就有小鸟飞到窗台上,凌遥就在露台的窗边洒些面包屑和瓜子仁,逗小鸟玩。

  喝完粥,凌遥独自在酒店花园里逛了逛。

  这里以东南亚风情为主,景色不错。

  一路上遇到她的酒店工作人员都会停下脚步和她礼貌地打招呼。

  虽然知道不该多看,但大家还是会忍不住偷偷看她。

  经过花圃时,来自澳洲的园艺师送给她一捧新摘的尤加利。

  园艺师摘下帽子和手套,捧着她的手,低下头,将额头贴在她的手背上,虔诚痴迷地说她漂亮得犹如天使。

  凌遥感冒加宿醉一夜,没逛多久就累了,她捧着尤加利回到房间。

  房间已经打扫好,她让客房拿了个花瓶过来,将尤加利插好摆在窗台上。

  凌遥下午睡了个午觉,这一觉睡得很舒服,醒来觉得感冒都好了很多,头也不疼了。

  她给乐意和祝平安打电话,两个人都没接。

  但她知道,她们肯定还在这里。

  乐意身边有詹宁楼陪着,凌遥不担心,于是她打算去找祝平安。

  但酒店工作人员说不清祝平安在哪栋别墅。

  凌遥只好给祝平安发消息,让她有空给自己打个电话。

  离吃晚饭还早,凌遥决定去泡温泉。

  她没在别墅里泡私汤,去了昨晚的室外温泉池。

  依然是同一个池子。

  日式风格的汤池,允许裸泡,昨晚她们三个就是裸着的。

  从淋浴间出来,凌遥身上围着浴巾。

  温泉池边,摆放着精致的饮料和水果。

  凌遥没直接下水,她坐在池边,只将小腿没入池水中,脚动了几下便掀起一小片水花。

  她就这么坐了几分钟,突然听见栅栏旁边的温暖池里也响起了动静。

  凌遥一个激灵,迅速起身越过栅栏,走向旁边的温泉池。

  看到旁边温泉池里的人,凌遥彻底愣住。

  温泉池里的人听到声音,转过身看到凌遥,也是一愣,刚要开口说话,池边又出现了另一个人。

  那人将只披着浴巾的凌遥拥在怀里,回头朝温泉池里的人沉声命令:“出去!”

  突然出现的男人身材异常高大,凌遥被圈在他怀里,挡得严丝合缝。

  “好、好的。”工作人员慌忙从池子里出来,拿起清洗工具快速离开。

  凌遥的目光从工作人员匆匆离开的背影上移回来,仰起脸,目光自下而上,视线所及是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感觉到怀里人的动静,周淮川稍稍松开手臂,低头垂眸。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周淮川才放开人,脸上表情淡淡的。

  “不是在旁边吗,怎么过来了?”

  “我以为……”

  凌遥抿了抿唇,没把话说完。

  既然詹宁楼在这,那他在这里的可能性就很大了,更何况早上那碗粥,那么熟悉的口感。

  今天一天她没打通祝平安电话,看来陈鹤年也来了。

  这三个人,倒是难得出现得齐整。

  “什么时候到的?”凌遥问。

  “昨晚。”

  凌遥先“哦”了声,随后睁大眼睛,“所以你昨晚……”

  她说道一半又不说了。

  周淮川故意问:“所以什么?”

  “所以……”凌遥抿了下唇角,“昨晚是你帮我额头抹的药膏吗?”

  凌遥想问周淮川,有没有听到她们几个在温暖池里的聊天。

  但她回忆起昨晚那些话,又实在没勇气当着他的面复盘一遍。

  她承认昨晚有些话她是带着情绪的,对他有失公允。

  凌遥垂着头不说话,刚才跑得急,又被周淮川在怀里摁了会儿,白色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裹着年轻娇嫩的身体。

  周淮川脱下身上外套,让她穿上。

  凌遥抬起手臂穿进衣袖时,胸前的浴巾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她自己无知无觉,却不知落在前面人垂落的视线中,是怎样一片风光。

  仅仅只在目光中落了片刻,周淮川便闭上眼睛,不动声色地往后退开。

  凌遥穿好衣服,一抬眸,看到他深滚的喉结。

  周淮川穿着纯黑色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没系,喉结滑动时,脖颈到锁骨的线条跟着紧绷,脖颈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周淮川很少穿黑色衬衫,因为他本身的气质过于沉冷,黑色会让他看上去更难以接近。

  哪怕他精壮的身材和紧绷的黑衬衫,此刻看上去性感得要命。

  周淮川又往后退了几步。

  从他出现到现在,对她始终是冷淡的态度,这让凌遥心里不由泛起密密麻麻的酸疼。

  周淮川淡声问:“还泡温泉吗?”

  凌遥摇头。

  “那就回去吧。”

  说完周淮川转身离开,被凌遥拉住了手腕。

  她怕他就这么离开,急道:“我有话和你说。”

  周淮川没看她,只点了下头。

  “先去把衣服换了。”

  凌遥换好衣服,周淮川带她去了咖啡厅。

  咖啡厅里没有其他顾客,只有他们两人,当然还有咖啡师和服务员。

  从酒店花圃新鲜采摘的尤加利摆放在每一桌,老式唱片机里正在播放李斯特的浪漫旋律。

  今天的瑰夏很不错,咖啡师推荐两人各点了一杯。

  服务员送咖啡过来,还给凌遥多送了份姜糖人造型的小饼干。

  装饼干的盘子底下压了张纸条,用蓝色圆珠笔手写了一句英文——

  “Wishingyouapleasantday,sweetheart.”

  sweetheart旁边用红色圆珠笔画了个爱心。

  服务员指了指吧台,吧台后英俊的外籍咖啡师朝凌遥做了个请慢用的手势。

  凌遥回以对方礼貌的微笑。

  凌遥和周淮川都对这种事见怪不怪。

  凌遥经常被优待,比如一捧鲜花,一份饼干,在餐厅总会获得厨师加送的餐点,流浪的吉他手小提琴手们忍不住为她独奏,游乐园的工作人员只为她连续启动两次旋转木马。

  他们喊她小宝贝,小甜心,小天使。

  喝着咖啡,吃着姜糖人饼干的小甜心,看上去心情比刚才好了很多。

  周淮川没喝咖啡,安静地坐在凌遥对面,总是凌厉冷酷的目光,唯有看着她时,才会流露出深沉绵长的温柔。

  她的情绪总是时好时坏。

  这和她从小的经历有关,也与他的过渡纵容脱不开关系。

  等到他意识到,她不再像小时候那么好哄,她开始动离开自己的念头时,周淮川才开始后悔,是否对她的纵容太过。

  凌遥放下咖啡,掀起眼皮看了眼对面的人,发现他也正在看自己,不太自然地移开视线。

  她看着玻璃窗上男人深邃的侧脸轮廓,问道:“他们代我向你表示感谢了吗?”

  “什么?”

  凌遥转回视线,看了周淮川一眼,又很快移开,“那碗粥。”

  “怎么猜到是我做的?”

  凌遥想说还用猜吗?

  我都喝了这么多年了。

  而且她刚点好就送上来,哪儿有这么巧的。

  “应该是我问你,”凌遥说,“怎么知道我想喝粥?”

  “不知道,”周淮川看着她,平静地说,“所以除了粥我还为你准备了其他东西,一会儿让他们把苹果水送过来喝一点,好吗?”

  周淮川说的太理所当然,就和这十年来他为她所做的一切一——

  不求回报,没有

  所图,没有缘由地对她好。

  唱片机里不知何时换了唱片。

  Passacaglia让人一秒陷入简奥斯丁小说清晨的薄雾中,浪漫又伤感的宿命感。

  她幽幽地问:“既然昨天就到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周淮川看着她,“不是不想见我吗?”

  “我没有……”凌遥喉头一酸,拼命压住心底里汹涌的酸意。

  没有不想见你。

  看到她逐渐湿润的眼角,周淮川轻叹一声,声音不由放软,“感冒好点了吗?”

  “好很多了。”

  “那就好。”

  一问一答结束,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

  凌遥双手捧着咖啡杯,拇指无意识地抠着杯子把手。

  这还是第一次,自己和周淮川在一起却不知道说什么。

  她搬出来的半个月,远没有他出长差的时间久,却让她觉得,某些东西在这段时间里悄然改变。

  他们依然亲切,但不再亲昵。

  或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再亲密无间的关系,也会随着距离和各自有了新的生活后,渐渐趋于平淡。

  再浓烈的爱亦如此。

  看到周淮川抬手看了眼手表,凌遥问:

  “你最近忙吗?”

  “有一点,”周淮川阻止道,“咖啡凉了,不要喝了。”

  凌遥听话地放下咖啡杯。

  “想和我谈什么?”周淮川还算有耐心地问。

  谈什么?

  她也不知道要谈什么。

  刚才在温泉池边,她只是下意识不想让他离开。

  她知道自己很作。

  非要搬出去的人是她,先发起冷战的人也是她,惠姨告诉她先生非常关心你,不过是小小的感冒和肠胃不适,就让医生留在家里照顾。

  可她呢?

  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应有的感谢都没有。

  可当他如她所愿,不再干涉她的选择,让她过自由的生活,她又开始埋怨他对自己不闻不问,漠不关心。

  她到底要他怎么样呢?

  凌遥也很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可她控制不住。

  别说他对自己态度冷淡,从他们见面到现在,因为他没叫自己的名字,她心里早已委屈得不行。

  她不是别人的sweetheart。

  “眼泪不会让我们的交谈变得更顺利,”周淮川抽了张纸巾,在凌遥伸手接时避开,他亲自将纸巾压在她眼角,眼泪不断滚落,很快就浸湿了纸巾,他叹着气说,“或许我根本不该来这里。”

  听到他后面这句话,凌遥哭得更凶了。

  “对不起,我马上就不哭了,”她哽咽道歉,努力吸着鼻子平复心情,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能再留一会儿吗?”

  周淮川收回手,看着她,眉头微皱。

  她哭的样子楚楚可怜,忍哭的模样更是我见犹怜,像是有一只手,捏住了他的心脏,轻轻捏上一捏,他便疼得要死要活。

  这么多年了,她知道怎么做,他才会为她心疼,对她心软,一次次地纵容她。

  “过来,”周淮川向她投降,“坐我旁边。”

  她看了眼他身边的位置,很为他着想道:“我坐过来……会不会挤着你?”

  周淮川冷笑一声,“确实有点挤,那就算了吧。”

  凌遥从自己座位上站起身,期期艾艾地走到对面沙发坐下时,原先咖啡厅里的服务员和咖啡师早就不见了。

  唱片机停了。

  整个咖啡厅里寂静无声,只有凌遥很轻的低啜声。

  她侧身抱着身边的人,脸埋在他胸口,泪水濡湿了他胸口的大片衬衫。

  凌遥感受着周淮川温热的、介于坚实和柔软之间触感的胸口,空落落的心口终于被填满,又像充满了电。

  她的哭声慢慢停止。

  周淮川的手臂,夹在凌遥和沙发靠背之间,食指按在她太阳穴的位置,轻揉慢捻。

  凌遥在周淮川的按摩下,舒服地闭上眼睛,因为宿醉和哭泣,隐隐作痛的头得到了缓解。

  他对她的了解远远超过了她所以为的。

  他轻声问:“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哭吗?”

  凌遥没说话,只是收紧双臂将他搂得更紧。

  周淮川不催她回答,也没再问。

  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抱了会儿,怀里才响起她依然哭腔明显的声音。

  她说:“因为我想你了。”

  

本文共79页,当前第35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35/79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股掌之上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