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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掌之上 第42章 坏掉了她的身体出了很大的问题。

作者:元宝星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03 KB · 上传时间:2025-06-04

第42章 坏掉了她的身体出了很大的问题。

  凌遥最后在周淮川的怀里哭晕过去。

  周淮川又抱了很久才把她放回床上。

  从昨天开始到现在发生的事太过惊心动魄,更是对她的心理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凌遥睡得不安稳,频繁地做梦。

  一会儿梦到自己在海边,涨潮的海岸上停着辆车,车后备箱里发出“咚咚咚”的敲击声,像是有人在求救。

  不等她冲过去救人,梦里的场景突然变成了迪士尼乐园,周围全是人,人声鼎沸,可这些人都没有脸,只有模糊的一团。

  她大喊着“妈咪”,没人回应,只有一张张恐怖的“无脸怪”。

  她害怕地大哭起来,有人抱住了她。

  她抬起头,却在看清他脸的刹那,惊恐地捂住嘴。

  梦里的人将她按进怀里,手抚着她脑后,温柔地说:“别怕,Celia,别怕。”

  她想要推开他,挣扎中感觉到四肢被束缚住了,她抬起手,看到手腕上的镣铐,和镣铐连接着的金属链条。

  她此刻正在那栋别墅的地下室。

  四周的内嵌式柜门全部打开。

  无数折磨人的工具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张张吃人的血盆大口。

  “喜欢这里吗?”沈沛文淫靡地舔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和狂热,“这里的所有一切都是我为你准备的,你想先试试哪一个?还是我们一个一个慢慢玩?”

  凌遥哭醒时,周淮川从房间的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到床边。

  黑暗中,凌遥哭着抱住周淮川。

  周淮川直接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单手托着人,另只手捞过床上的毯子将她裹起来。

  房间里没开灯,漆黑一片。

  周淮川抱着人,在房间里慢慢踱步。

  从床边走到落地窗前,再走回来,小心地避开房间里的东西。

  他的夜间视力发挥了作用。

  小时候凌遥常常做恶梦。

  那时候她刚跟着周淮川生活,难免对他生疏,晚上做了恶梦,抱着她的玩偶,轻轻敲他的房门,小声问可不可以在他房间沙发上睡。

  后来亲近一些,害怕时她会主动牵他的手,高兴时搂他脖子,生气了直接动手,偶尔动牙。

  凌遥喜欢被周淮川抱着。

  他的怀抱温暖、宽阔,充满了安全感。

  无论何时,都为她敞开着。

  “Sleep,Sleep,mylove.”

  周淮川低沉平缓的嗓音不断在她耳边响起。

  情绪糟糕时,凌遥对外界的感知能力会变弱,唯有对周淮川和他身体格外清晰敏感,从而让她对他产生更高的需求和依赖。

  她需要他的声音,体温,味道,甚至是他的呼吸声。

  要它们无限接近自己,直至毫无缝隙地将自己包裹在其中。

  她想变成他身体的一部分,长在他身上。

  她要他们一体而生,无法割舍。

  凌遥的情绪在周淮川的安抚下渐渐平静。

  她几乎哭到虚脱,无力地靠在周淮川怀里,半张脸贴着他脖颈肌肤,滚烫的泪水沿着他侧颈线条滑入领口,湿透了昂贵的衬衫。

  即使在不久之前,她在他肩膀和脖子上咬出了好些个牙印,殷红的血染红了衬衫,她骂他是疯子变态,但当她被梦魇折磨情绪大起大落时,还是会忍不住地向他索取抚慰和安全感。

  周淮川是凌遥这是十多年来唯一的依靠。

  她是他拿心血滋养出来的。

  怎么可能真正割舍掉呢?

  周淮川心疼地问:“可以告诉我梦到了什么吗?”

  凌遥收紧抱着周淮川的手臂,不断摇着头,泪水再次汹涌。

  刚才的梦太可怕了。

  梦里的一切都是凌遥恐惧的来源。

  发现凌遥的颤抖,周淮川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有我在,任何人都不会伤害到你,更何况只是一个恶梦。想Daron和Archie了吗?要我把它们带过来陪你吗?”

  “我想回家。”

  “好。”

  “哥哥……”凌遥抽噎着说,“我害怕。”

  “我向你保证,你再也不会见到沈沛文,”周淮川微微低头,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随即皱眉,“你在低烧。”

  医生给凌遥检查身体时周淮川离开了房间。

  他给助理打电话。

  不是庄严,是负责东南亚事务的另一位助理。

  对方向他汇报了一些事。

  周淮川沉默地听完。

  “您接下去的安排是什么?”对方用泰语问,“需要把人带去那边吗?”

  “那边”具体指哪里,不用明说,反正肯定是个游离在法律之外的地方。

  对周淮川来说想要让一个人消失很简单。

  哪怕他是港城沈家的独生子。

  昨天在机场的所有人,包括沈家私人飞机上的机组人员,都不会对外透露一丝一毫。

  至于其他的,在沈沛文打算带走凌遥时,他已经抹掉了自己和凌遥的所有踪迹。

  沈沛文给自己掘了条不归路。

  卧室门打开,医生站在门后。

  医生一脸担忧地对周淮川说:“Richard先生,能请您过来一下吗?”

  周淮川马上挂断电话。

  他走进卧室,来到床边。

  凌遥侧身躺在床上,身体微微蜷缩,表情隐忍着某种痛苦。

  周淮川俯下身,掌心贴向她额间,摸到了一手的湿汗,皱眉问:“怎么出这么多汗?”

  凌遥的脖颈里也全是汗,脸上透出不正常的红,不太像正常的发烧。

  医生站在他身后解释:“这就是我要和您说的……”

  周淮川抬手,打断了医生后面的话。

  他对医生说了句俄语,医生明白了他的意思,也用俄语回答了他。

  后面的交流两人全程用俄语。

  最后周淮川说:“我知道了。”

  “我可以马上准备镇定剂。”

  “不能用镇定剂。”

  医生解释道:“Richard先生请您放心,我会用最温和的药剂,并且注射最少的量。”

  “和剂量没关系,”周淮川说,“她对镇定剂的成分过敏。”

  听周淮川这么说,医生表示无能为力,她看着正在煎熬中的凌遥,叹气道:“如果不用镇定剂,她会非常难受。”

  周淮川低头看着床上的人,“会持续多久?”

  “一整晚。”

  医生离开前,周淮川叫住了她。

  他没回头,用俄语淡声说:“你应该知道她对我有多重要。”

  “是的,当然,”医生听出了老板语气中的警告,诚惶诚恐道,“您放心,不会再有人知道。”

  医生离开后,周淮川将凌遥身上盖的毯子往下拉开一点。

  她一直在出汗,怪异的绯红已经从脸蔓延到了脖子和锁骨处大片肌肤。

  周淮川握了下凌遥的手,手心滚烫,湿漉漉的全是汗。

  在医生说她体温升高不是因为发烧后,他很快就明白过来。

  医生说摄入量应该不多,但十几个小时都没代谢掉,说明药效很强,可能会持续一整晚。

  周淮川替凌遥抚平紧蹙的眉头,语气温和,眸光里却浸染着无边寒意。

  “他喂你吃了什么?”

  凌遥无法回答周淮川的问题,她甚至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她痛苦地闭着眼睛,因为不知名的潮。热,血液流速变快,呼吸急促,身体也变得很奇怪。

  “你刚才和医生说了什么?我感觉身上很烫,我生病了吗?”

  周淮川没正面回答,“医生说你只是没休息好。”

  “可是我好难受,”凌遥露出哀求的神色,她真的太难受了,“不能吃药吗?”

  “不能。”周淮川将她的手塞回毯子里。

  她很快又拿出来。

  “太热了,身上全是汗,”凌遥睡不住,从床上坐起来,“我可以洗个澡吗?”

  周淮川没同意,“暂时恐怕不行。”

  凌遥低头闻了闻,小脸皱起,“可我睡衣都湿透了。”

  不仅睡衣湿了,长发难受地黏在脖子里,连看着他的那副浅色眼眸都是潮湿的。

  整个人像从水里刚捞起来。

  周淮川很清楚,服用这种药之后的人,会变成何种模样。

  彻底失去自我。

  脑子里只剩下唯一而强烈的渴望——

  被人干烂。

  但他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或许她只需要睡一觉,明天起来就好了。

  但显然,怕什么就来什么。

  凌遥的目光逐渐涣散,半启着唇 ,舌尖舔着干涩的唇。

  白色睡裙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年轻的身体。

  她变得很不一样。

  这种变化,也落在周淮川眼里。

  “我想去外面客厅待一会儿,”凌遥的呼吸越发急促,颈侧的大动脉不安地跳动,她坐立不安极了,“房间里太热了,我没办法呼吸……”

  以防唯一,整座公寓此时没有人。

  她掀开毯子,就感觉到不对劲。

  陌生怪异的感觉刺激得凌遥头皮一阵阵发麻。

  她忍不住发出声音,“嗯……”

  周淮川心里一紧,俯身去查看她情况,“怎么了?”

  凌遥不断地深呼吸,最后她哭出了声。

  “很难受吗?”周淮川捧起凌遥的脸,心疼地看着她满脸泪痕。

  凌遥哭着摇头。

  她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周淮川。

  凌遥感觉自己坏掉了。

  她的身体出了很大的问题。

  可是这个问题,明显不能说给周淮川听。

  身体的反应越发怪异和强烈,可她不能说,除了哭她什么都做不了。

  周淮川大概猜到凌遥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心里更清楚,这种时候,自己要做的就是马上离开房间,守在门外,无论如何都不能打开这扇门。

  他应该再次用领带绑住她的手,用皮带捆住她的脚腕。

  可他没有这么做。

  周淮川站在床边,凌遥跪坐在床沿。

  她正面抱住他时,他没有推开。

  隔着两层布料,她与他的身体紧紧相贴。

  凌遥克制不住地收紧双臂,让两人贴得更近。

  她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却不知道,两人身上轻薄的衬衫料子,根本什么也掩盖不了。

  她知道会被发现,但她还是忍不住地抱着他蹭着他。

  陌生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凌遥只觉得脑子里像有根绳紧绷着,绳子的一端是痛苦,另一端则是快乐。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不断拉扯着她的神经。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绳会断,她害怕却也期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周淮川腰腹上的衬衫湿了一大片。

  上面沾满了凌遥的泪水和涎水。

  周淮川始终一动不动地站着,手垂在身侧,没碰她一下。

  空气又湿又热。

  他什么也没做,却已然满身湿透。

  在凌遥突然抱紧他,身体持续痉挛十多秒过后,周淮川抬手,抚着她一边侧脸,哑着嗓子问:“好一点了吗?”

  她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全是支离破碎的呜咽。

  凌遥汹涌的泪淌进周淮川手心里。

  “没有……”

  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持续不断侵袭着她。

  到了此时此刻,她不可能还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凌遥攀着男人有力的手臂,仰着头,无助地望着他,祈求着他。

  “给我用镇定剂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周淮川捧住她满是泪痕的脸,低下头,与她额头相抵,她肌肤上的热度惊人。

  他的目光里满含心疼,“可你不能用镇定剂。”

  过敏的后果远比现在更严重。

  周淮川不会冒这个险。

  凌遥绝望地闭上眼睛,泪珠从眼角不断滑落。

  周淮川用手指捏着她后脖颈,试图让她平静下来,“忍一忍好吗?”

  周淮川让凌遥躺回床上。

  但她躺了没多久就躺不住了,躬起后背,难受地将自己蜷成一团。

  当周淮川意识到她准备做什么时,他掀开毯子,扣住她手腕,阻止她要做的事。

  “不可以,你会弄伤自己。”

  她没有任何经验,用手不但无法缓解,还有可能把自己弄伤。

  但凌遥已经听不进他说的话了。

  药物放大了她的欲。望,身体呈现出强烈的空虚感,它们占据了她此刻所有的感官。

  凌遥的脸开始无意识地在他手心里摩挲,她柔软的唇不断划过他的掌心。

  灼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指间。

  她不再哭,嘴里喃喃着“我好难受”。

  哥哥我好难受。

  周淮川我好难受。

  周淮川的脚步根本挪不开半步。

  他望着她,目光逐渐变得深沉幽暗。

  喉结因为连续吞咽,不断地滚动着。

  他屏住了呼吸,压抑克制着狂乱到近乎失衡的心跳。

  就像擅长跟踪蛰伏的兽类,在漫长孤寂的狩猎即将结束,面对嘴边的猎物,即使饿得发狂,忍得口水不断从利齿里流出来,也只是静静地望着她,比起一口吞噬,更享受吞噬前,终于如愿以偿的快意。

  是快意,也是虐感。

  人和动物一样,饥饿太久,饥饿感也会变成一种自虐。

  整个公寓里只有周淮川和凌遥。

  周淮川闭上眼睛。

  胸腔带起深重的呼吸。

  空气里漂浮着小苍兰甜腻潮湿的味道。

  凌遥什么话都说不了,但周淮川知道,她正在索求他的帮助。

  求他救她。

  求他……

  一口吞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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