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Onlyyou可以……去我的房间……
凌遥睁大眼睛,“你偷听我说话 !”
“有件事我要和你商量。”周淮川没有任何负罪感地转移话题。
凌遥果然被他带跑了,“和周兆明有关吗?”
周淮川没有正面回答凌遥,他只说:“詹宁楼过两天和乐意去PP岛度假,我想让你和他们一起去。”
“那你呢?”
“等公司的事情忙完我就来,”周淮川犹豫了一下,“还是你想去约克郡的庄园?”
“你怕我影响你?”
“当然不是。”
“那就是怕我受到伤害。”
凌遥不傻,上次的食物中毒,周淮川迟迟不把调查结果告诉她,是不想让她在知道这件事是人为的之后,对外界产生不信任感。
他当然希望她能多一点警惕心,但他更不想让他的凌遥成为惊弓之鸟,以后连同学朋友递过来的一杯水都不敢喝。
做错事的不是她,承担后果的也不该是她。
他从不信因果报应这种东西,但如果真的存在,周淮川只希望所有一切只在他一个人身上应验。
周淮川目光深深地看着眼前的人。
“对我来说,你永远排在第一位。”
凌遥低头,和周淮川额头相抵,轻声说:“你也是。”
“真的吗?”
“比小珍珠还真。”
这还是第一次,她把他放在了宋姿仪前面。
周淮川忍不住亲她,一个个吻不断落在她脸上各处,发出响亮的声音。
周淮川一直都知道他的甜心有多甜,但依然会在每一次触碰中,都控制不住地溺在她的甜美里。
“怎么办呢……”周淮川将人不断往怀里压,恨不得她就长在自己身上,没人能把他们分开,“你还没走,我就舍不得了。”
其实凌遥也挺矛盾的,她很舍不得周淮川,可同时她明白,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成为他的后顾之忧。
“可以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吗?”
“当然,sweetie,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在周兆明看来,只要解决了凌海和凌遥,周淮川就会回到周家。
怎么解决?
让凌遥彻底消失。
让凌海一蹶不振。
周淮川将凌遥保护得太好了,哪怕是学校里都有他的人在盯着,特别是这次之后,周淮川只会加强她身边的安保。
至于凌海。
凌海今年在江城区的项目上投入了大笔资金,光是拍地就花了四十多亿,再加上后期的开发投资,将是一笔巨额投资。
如果项目出现问题,凌海会因为这个项目陷入资金链断裂和口碑崩塌的双重困境中。
周淮川顺水推舟,假借着宋姿仪找凌遥吹的枕边风,同意荣少杰的公司参与项目,但他为了防止荣少杰做手脚,同时让荣少恒加入。
荣家两兄弟,这些年明里暗里地斗,荣少恒在项目上投入这么多资金,他绝对会紧紧盯着荣少杰不让他出幺蛾子。
于是在周兆明看来,周淮川确实很看重江城区的项目,把所有的心血都投在了上面。
最后项目出事,对他和凌海的打击会是巨大的。
可周兆明不知道,周淮川就没打算让江城区的项目成功。
或者说,他从一早就知道江城区的地有问题。
凌遥二十岁生日那天,周淮川和董事们开的那场会议,就提到了江城区买地的事,有位董事极力推进这个项目。
周淮川当天就让庄严去查这个董事,不出所料,这个董事私下与周兆明的人有接触。
周兆明早知道江城区的地有问题,他想让周淮川上钩,再用这个项目拖垮凌海。
为此,周兆明私下和荣少杰合作,为他提供总计七十多亿的资金支持。
他以为这些钱最后会安稳地回到自己口袋,却不知道,他的钱早就在周淮川的谋算中。
到了周淮川的口袋,怎么可能还让周兆明原封不动的拿回去?
江城区的那块地最后肯定会出事,项目也会因此受到很大的影响,损失百亿资金。
然而周淮川不会有任何损失,反而会赚三十亿。
不仅如此,早在拍下江城区那块地的同时,周淮川和政府签了另一份项目协议,而这个项目,才是真正的保税区开发项目。
周淮川用四十多亿,引君入瓮,拖垮周兆明所有的流动资金。
“荣少杰要追加投资,可他没钱,不仅如此,他还欠了很多高息债。周兆明名下的流动资产加起来七十亿左右,正好是宋姿仪要求的开发占比所需要的资金。周兆明为了让我入局,一定会无条件答应荣少杰的资金需求。”
事情已成定局,他也打算把凌遥送出去,也就不再瞒着她。
“你要周兆明倾家荡产?”
“除了七十亿的流动资金,周兆明手里的不动产和其他资产仍然非常庞大。”
所以他才会在生命进入倒计时时恐慌。
没人能忍受自己一手创造的财富拱手让人。
“和凌海比呢?”
“差不多。”
周兆明的资产和凌海比相差不大,但也只是和明面上的凌海比。
至于周淮川的个人资产……
光是他送给凌遥约克郡的那处山庄就不止二十亿。
“他已经小中风过,再受一次刺激,后果怎么样不好说,”凌遥颇有些惋惜地说,“那就不用把他带去T国了。”
都变成一捧灰了,也就没必要了。
周淮川笑着说:“你好像有点遗憾他活不久?”
凌遥没有笑,她伸出双臂,环抱住周淮川,很用力地抱住他。
“我爹地被人绑架,死在涨潮的车后备箱里,我没见过爹地,但是只要一想到他在那一刻有多么无助和绝望,我就非常非常难受,”凌遥忍着哭腔说,“我无法理解一个父亲,作为你的至亲,他怎么能忍心把自己儿子关在车里要烧死他。”
“他不值得你为他流一滴眼泪,”周淮川同样换抱住她,因为她的这段话,心脏密密实实地痛起来,“我说过,他会有报应。而无论在他身上发生什么,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的喜怒哀乐,都不应受他影响。他不配,他从来都不配让你的生活和记忆中有他的存在。”
如果可以,周淮川希望能抹去凌遥脑子里有关周兆明的一切存在。
凌遥吸了吸鼻子,将哭意忍回去,“好,我以后不会再提这个人。”
“你一定不知道……”周淮川捧住凌遥的脸,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湿润,然后低头,非常郑重地在凌遥额头上亲了一下。
“不知道什么?”
“mybabygirl,myangel,”周淮川哑声说,“是你拯救了我。”
十年凌海,十年凌遥。
所有人只看到了周淮川对凌海和凌遥的付出,却没人知道,凌遥对于周淮川的意义。
周淮川第一次见到凌遥,是在凌董事长的病房里。
凌董事长突然陷入昏厥,凌遥吓得大哭,当时病房里很多人,宋姿仪和凌家很多人都在,但凌遥却在那么多人里,唯独牵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小,力气也很小,因为哭泣,整个人都在发抖,几乎握不住,当他尝试着反握住她的手,将她小小的手握在手心里那一刻,她突然就不哭了。
那天凌董事长抢救了很久,抢救室外,十八岁的周淮川始终握着十岁凌遥的手。
最后凌遥累了,周淮川把她抱起来,他们就坐在抢救室外的椅子上。
凌遥睡着后,他一直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这是他第一次花那么长时间,仔细地看另一个人类。
她是那么弱小纤细,哭得眼睛和鼻子都是红的,呼出的气息温软地喷在他脖颈里。
他不小心动一下,她就会条件反射地抱住他,像是怕他离开,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
对于周淮川来说,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被人所需要和依赖。
她对他的需要,对他全身心的依赖,她流淌在他身上的眼泪都是他感知这个世界的通道。
他的所有喜怒哀乐,情绪
变化也全部都来源于她。
他只是照顾了凌遥十年,而凌遥却实实在在地将他从那个黑暗的世界里拯救出来。
“我想去约克郡的庄园,我可以把Amiri从马车上放下来,骑着它在草坪上散步吗?”
“当然可以,”周淮川的眼角逐渐漫上一层湿意,“Amiri是你的,庄园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我爱你周淮川。”
“我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你的‘爱’吗?”
凌遥用双手捧住周淮川的脸,目光真挚又坚定地看着他。
“或许我对你的爱不够纯粹,它夹杂着我们过去十年无法割舍的情感,但……”凌遥低头下,与他额头相抵,“Youaremyonlylove,I'llneverloveanyonelikeIloveyou.”(你是我唯一的爱,我不会再像爱你一样爱任何人。)
“你们教授说你这次考得很好,特别是我辅导你的那门。”暧昧温情的气氛中,周淮川突然说了句不相干的话。
凌遥却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很配合地上钩,“So……Whatrewarddoyouwant”(所以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男人低头,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子,眼里含着清亮的笑意。
“Ofcourse,it'syou.”(当然是你。)
“Onlyyou.”(只要你。)
“可以……去我的房间吗?”
周淮川抱着凌遥离开音影室,她趴在他耳边嗓音细细软软地说。
周淮川微微低头,看到她连脖子里都是绯红一片,心里被甜蜜酸涩各种情绪涨满。
“虽然我很想满足你的要求,”他用下颚轻轻蹭她的鬓角,温柔地拒绝,“但不行。”
周淮川在凌遥的房间里创造了一个童话世界。
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倾注了所有他干净没有一丝杂质的爱,是只属于她的童话世界。
他不忍心破坏那里的一切。
凌遥收紧手臂,整张脸都贴在了周淮川脖颈和锁骨处的肌肤上,闷声说:“可我不想在你房间……”
她对今晚他们要做的事早有心理准备,而且在周淮川的“循序渐进”之下,她已不像之前那么抵触,甚至有了那么点期待。
但她还是会害怕,会想要一个能带给她安全感的环境。
周淮川微笑着提醒她:“可是baby,你漂亮的蓝色床单会被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