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还有吗?下次再说,我就不奉陪了。……
28.
赵懿宁一抬头,猛然发现:“我们明大小姐呢?怎么还没回来。”
几个人已经开始玩牌了,赵懿宁总输,不太想玩了,想找明初来毒舌她两句。
抖m犯了,想受点虐,明初就很有虐待人的潜质,刻薄起人来方圆八百里内的人都得被毒死。
陈抒宜“啧”了声,没眼力见就算了,还没情商,刚不说了许嘉遇来了吗?
都猜不出来要干嘛,也不知道是单纯还是傻。
陈抒宜顺便吐槽一句:“你也别惦记梁繁了,别说你们两家有仇,就他那种八百个心眼子的,快要跟明初有一拼,你落他手上指不定得死多惨。”
没心没肺的赵公主,还是听她妈妈的,多读书多睡觉,养好身体吃喝玩乐一辈子,别在爱情上找罪受了。
实在心痒,以后找个温柔能干的吧,家里总要有个顶事的。
梁繁倒是也够聪明,但心眼子太多,不像是顾家的。
赵懿宁没听懂其中潜台词,还在追问:“干嘛不叫许嘉遇也进来玩,天天藏得真严实,又不是见不得人。”
不得不说,许学霸的脸实在很客观的帅。
是那种一把颜料直接泼进虹膜里,直观又很有冲击力的眼前一亮的帅。
但他性格太冷了,生人勿近的气场太强烈,也就很难有机会让人眼前一亮,毕竟他们这群人都是众星捧月着长大,再有颜色的人,但凡露出强烈的抗拒,都不会入眼里去。
好皮囊确实赏心悦目,但也不差那一个。
“算了,我又觉得你可以去骚扰梁繁,把他气死何尝不是一种报仇呢?说不定你能给你们家的世仇划一个圆满的句号,你爸妈指不定还对你刮目相看呢。”
一圈人笑到不行,纷纷掏出手机要帮她约梁繁,电话拨通的时候赵懿宁差点一蹦三尺高。
这群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没什么不敢干的。
电话响了两遍就接通了:“喂,你好,哪位?”
陈抒宜小声说了句:“哎呦,没仔细听过,声音还挺好听。就是太低了,感觉凭空老了十岁。”
太标准的低音炮,实在不符合这个年纪。
赵懿宁这种脸皮比什么都厚的人,罕见得红了脸,坚决拒绝开口。
坐她旁边的女生清了下嗓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出声:“你好,我是赵懿宁的朋友,她喝醉了一直叫你的名字,我联系不到她家里人,请问你是她男朋友吗?或者你有没有空来接她一下。”
对面迷茫:“嗯?”
这群人笑得前俯后仰,只能死命捂住自己嘴巴,生怕露馅。
赵懿宁已经臊得起了身,比了个严词拒绝的手势,意思是你们把这谎给我圆了,别真把人诓来。
太尴尬了。
她出去反手关上包间的门,才长松了一口气,按了按自己的心脏,突然觉得自己没出息,改天真碰见了就说大冒险输了一群人喝多了没分寸不就算了。
害臊个什么劲儿。
况且她和梁繁还是说过几句话的,不过那时候还觉得梁繁对她有意思,这会儿回想起来又觉得那眼神莫名其妙,大概只有她是个傻子,连仇人都认不清,人家应该比她清楚两家状况,一早就觉得她莫名其妙吧,她总觉得他看她眼神不对劲,原来是看傻子的眼神。
靠。
想起来这个她顿时恼火,恨不得当场回去夺过电话骂他祖宗十八代。
瞬间没感觉了呢,甚至有点想揍人,呵呵。
但她还没转过身,先眯了下眼,看到对面包厢门口守着俩保镖,那姿态和气势,一看就是大小姐的保镖团。
他们这种家庭,出门在外都会多加小心,财富如果不锁在保险箱里,是会出事的,而孩子有时候约等于放置在外的财富,需要强有力的保护。
偶尔赵懿宁出席一些场合,父母都会配两个保镖给她,叮嘱她不许去任何危险的地方。何况明初这种偶尔还跟着明鸿非抛头露面的继承者,她的保镖团队是明鸿非精挑细选的,大多数是外籍,底子干净,人际关系简单,高薪,家里祖宗十八代都摸得门儿清,跟古代大家族养死士似的。
那么就有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这些保镖受雇于明鸿非,虽然明初对他们有绝对的支配权,但很多时候明初做了什么,明鸿非几乎一清二楚。
赵懿宁注意到保镖,是因为反应过来陈抒宜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但反应过来就觉得更震惊了。
不是吧大小姐,你要不要这么生猛?
就算你什么也没干,在里面亲了二十分钟嘴,但你家保镖转述一下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赵懿宁脚步发飘地回了包间,早忘了梁繁的事儿,扯着陈抒宜神秘兮兮地问:“明初消失了至少二十分钟了吧?”
陈抒宜扔出一张牌,点点头:“嗯啊。”
“他俩干嘛呢?”
“那谁知道,要不你进去看看。”
“我还不想死。”
“那你问个屁。”
“我看到她保镖了,就守在门口不远处,显然在望风。那她爸不就知道了?”
“你当人家保镖跟你似的大嘴巴,况且明伯父也不是那种事无巨细都要过问的家长。不过……明初这么嚣张,我觉得他爸不想知道也知道了,之前要准备高考,估计憋着没跟她算账。这会儿考完了,估计要清算了。”
陈抒宜说到这儿忍不住拧了下眉,“连我都知道,她不会不清楚,还这么明目张胆,她在想什么?”
赵懿宁连陈抒宜说的什么都没听特别明白,闻言撇撇嘴:“算啦,大小姐的心思你别猜,你都说了她八百个心眼子了。”
“哦,也是。她就算昏了头要做蠢事,也是那种老谋深算坑一圈人才暴雷的存在。”
何况明初从不昏头。
倒不是她比别人都清醒,是因为她比别人都狠心,如果这世上有一个人能让她昏头,那只能是她自己。
除此之外,她不容许任何人凌驾在自己之上,连她亲爹亲爷爷都不行,何况外人。
-
明初擦手。
许嘉遇喘着气,沉默地凑过去,抽了张湿纸巾替她擦,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甚至带着点心疼。
“那次……我是不是表现挺差劲的。”他垂眸,第一次主动问那天。
明初听明白他在说喝醉那晚。
没想瞒他,是他自己误会了,但隔了这么久,再解释好像真成她故意骗他了。
“为什么这么问?”她反
问他。
许嘉遇有些难为情,但大概刚刚的亲密给的他一点敞开心扉的底气,他说:“那天之后,你就没再……理我。”
他意思是她没再想过跟他上床。
所以他琢磨这么久就得出这么个结论?技术太差了被嫌弃了。
明初忍不住笑了下:“那你想吗?”
许嘉遇不说话,并不是求欢,只是真的有点在意是不是喝醉后表现真的很差。他很想说自己可以学,但这东西又不像数学题有固定公式。
她的反问瞬间让气氛变了。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感觉说想还是不想都不对。
她声音带着明显的质问和压迫感:“不想吗?”
许嘉遇只好回答:“……想的。”
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个重欲的人,但模糊地能感觉到自己特别容易被她调动起欲望。
甚至隔着电话,听她声音都能硬起来。
说不想是假的。
明初再次跨坐在他腿上,搂着他脖子和他说话。
她有点喜欢这个姿势,很亲密,很暧昧,也很舒服,比真的做了还要让她感觉到舒服一点。
虽然她也没跟他做过,就是那么一个直觉而已。
她眯着眼看他,慢吞吞的语气,却带着不知道是引诱还是逼问姿态:“怎么想的?”
那意思是展开说说。
她有点热衷要他开口讲一些他死也说不出口的话,或者诱惑,或者逼迫,总之她想,她就一定要听到。
这点许嘉遇很早就知道,所以近乎麻木地顺从着。
“就……会想特定的场合。”
“比如?”
“车里。”
“嗯,车里,然后呢?”
“你坐在我腿上,我托着你,你的车里空间很大……”
“哦,你喜欢我在上面。”明初若有所思,“像现在?”
她晃了下腰肢。
许嘉遇身体紧绷,渐渐又有抬头的趋势,他只好偏过头,努力分散注意力,场合不对,未免显得太浪荡。
他缓了两下,才回答:“嗯。”
“还有呢?”
“阳台……就……我房间那个。”
阳台连着露台,外面是大片的草木,晚上黑漆漆的,夏天能看到大片的蔷薇科植物,冬天是葱郁的越冬植物,没有人会经过,只有飞鸟,但几根矗立的路灯虽然黯淡着,仍旧会给人一种会有人经过的错觉。
“啧,你还挺……”明初笑了下,一时没想起形容词,但想起第一次电话撩拨他,他就在露台坐着。
“因为那通电话?”她问。
许嘉遇“嗯”了声,大概是第一次手动纾解的时候,耳边有声音,那种冲击力让他一度梦到她的时候,看不清她,但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声音。
明初饶有兴味地点头,想起刚刚逼他求她,他也是这样挣扎的神色,她好整以暇看着他,指尖在他身上游走,甚至按着他紧要处曲指轻弹了下,他额头青筋直跳,看着她的眼神里甚至都带着委屈,她也没有松口,只是淡淡地看着,等着他开口。
他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吻着她的耳垂,想要靠抚摸她来缓解一些痛苦,但无论多用力都无济于事,到最后只能无计可施地耷拉着眼睛,小声说:“宝贝,求求你,帮帮我。”
她回应着他的吻,但依旧眯着眼,挑眉看他,意思是,还有呢?
“我想要你,很难受。帮帮我,求你。”
明初恩赐般吻上他眼睛:“闭眼。”
手已经落下去。
她轻声说:“开口说话,也没有很难,是不是?”
他痛苦难耐地闭着眼,下意识去寻她,挺动着腰身去就她的手,仿佛觉得不够,到最后只能抓握她的手带着她去找力度。
“我欺负你了吗?为什么一直皱着眉。”她问他。
他摇头:“没有,我就是……难受。”
“我对你够好了,许嘉遇,不然现在劳心劳力的是你。”
“那……我可以的。”他折起身。
明初把他按下去:“不了,我觉得这么玩也挺有意思。”
或许是她一直表现得太平静,他才会问那句话。
身体的欲望总是更直观,他在害怕她对他失去兴趣。
可是显然他是个笨蛋,就连陈抒宜和赵懿宁都知道,她如果真的对一件东西失去兴趣,那他连她的面都见不到。
明初这会儿扯了下唇,抚摸他的眼睑,小声问:“还有吗?”
他深呼吸了一下,把头埋在她肩窝,疲惫又痛苦地呼出一口气:“今天先放过我,好不好?”
明初感觉到他再次抬起的欲望,笑了下:“你确定不说了吗?你今天说了,以后我都可以陪你试试,过期不候。以后再说,我就不奉陪了。我这人床品应该一般,我舒服了就好,不怎么考虑对方的。”
许嘉遇僵了好久,因为她的话又陷入纠结和痛苦,她从不强迫别人,可也太知道如何拿捏人。他突然侧头,一口咬在她脖子上,一边拥紧她,一边颤抖着:“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那么用力,但其实牙齿却只是轻硌在她皮肤,说话也瓮声瓮气的,甚至有点可怜。
明初浅笑着“嗯”了声:“那就乖乖听我话就好,下次再叫人堵巷子口,还不知道求助,不用别人揍你,我一定把你打到下不来床,然后把你锁在房间里,不听话就这么罚你,听懂了吗?”
许嘉遇垂眼,认命般“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