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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首称臣 第34章

作者:川澜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484 KB · 上传时间:2025-09-28

第34章

  梁昭夕痛恨自己的脚没出息, 要紧时候只会发软罢工,抵在那里轻飘飘悬浮着,一下不敢乱动。

  好在掌着她小腿的人说一不二,他话音收尾, 就抓紧她往前一带, 甚至不闪不避,迎着她逼近了一步, 高大身影把她压迫地遮蔽住, 她心绪倏然沸腾。

  她向前,他同时也向前,彼此距离眨眼间缩短, 她膝盖不受控地抬高,脚重重踩进实处,过高温度烫得她呼吸一窒, 扶着料理台的手用力, 指甲充血。

  捱过最初的紧张, 梁昭夕脚尖试探地动了动,他被束缚着的也随她一下下隐约脉跳, 她意识都被吸走,剩下残缺不全的思考能力,在回忆着她的鞋码。

  36码, 代表23公分上下, 对于女人的脚来说很寻常,然而换了丈量对象, 就实在显得心惊肉跳。

  何况她恍惚觉得,她一只脚瑟瑟缩缩,根本还不够跟他完全比肩, 如果能直观地亲眼看见,他很可能会超过她脚尖到足跟的长度。

  她怔愣望着自己竖起的白净右脚,想象力已经彻底没法控制了,脑海里颤悠悠勾勒出类似的高度,和这种高度应该配有的巍然体量。

  比她之前估计得更要超出。

  她不敢脑补下去,这到底怎么才能容纳得了,会不会因为过于悬殊导致血流成河进医院,到时候恐怕全院的医护都要跑过来看一眼,这个瘦弱的东方女人居然会因为难以契合的尺寸被抢救。

  梁昭夕越想心跳得越离谱,喉咙里渴得厉害,像几年没喝过一口水,徒劳地咽着,她的慌乱,好奇和热望冲动交错着乱涌,脚又得寸进尺地往下压了压,顺着线条试探滑动。

  她分不清是害怕更多,还是亢奋更多,身上每根奔流的血管都拉伸到了极致,多碰碰就叫嚣着要断。

  梁昭夕眼里罩着层流淌的水光,她松开咬红的嘴唇,看起来很羞怯,实际很胆大地轻声问:“孟停,能让我看看吗。”

  孟慎廷盯着她所有细微的反应,把她腿肉掐得凹陷,他控着她,让她更大幅度地对他造次,脸上看不出任何被影响的波动,反问:“看?现在就抖成这样了,看了是不是要连夜从庄园里逃出去,梁昭夕,叶公好龙这个词倒是很配你。”

  梁昭夕被他一摆弄,感受得更清楚了,鼻腔里都灼烧起来,下意识捂了捂,她裙子本来就扯得乱糟糟,还没穿好,这么一动,她七零八落的扣子又散开几颗,露出更多。

  她仗着衣衫不整,他应该舍不得凶她,撒娇地抬起手臂讨抱,耍赖否认:“你哪里看出我发抖的,我才没有,我说了想上床就是想上床,你不真的试试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害怕。”

  “你就是看我好欺负,这也不让,那也不许,好嘛,你不给看就不给看,”她可怜巴巴地让步,“那辛苦孟先生抱我一下总可以吧——”

  看着孟慎廷面上不为所动,额角的青筋却隐隐跳动着,她果断改变策略,不强撑了,乖乖垂下长睫毛对他示弱,抽了抽鼻尖,调子放得更软:“行吧我承认,我确实有点被你吓到了,你抱抱我哄一下,好不好。”

  梁昭夕低着头,故意掠过庞然重点,视野里只能看到男人的长腿,他难得换下了正装,穿着相对舒适的长裤,目测很好拉开。

  她打好小算盘,把恐惧认输的样子做足,心里默默数了几秒,终于等到孟慎廷把她的脚放下,走过来揽住她。

  她得逞,笑盈盈环着孟慎廷的肩,任由他抱起来,黏在他颈窝里继续委屈地提要求:“我不胡闹了,你别生气,我饿了孟停,想吃你做的东西,什么都行,你抱我一起去做。”

  孟慎廷指缝被她柔软的长卷发填满,她身上浅淡的暖香源源不断攻陷他嗅觉,蹂躏他岌岌可危的自控力,潜藏的狂热渴望烫得他神经暴跳,他依旧滴水不漏地压抑着。

  他看到她怕得缩起,还坚持嘴硬,开口闭口喊着上床,就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她一点时间都不愿意在他身上浪费,只想最快速度用亲密关系把他握到手里,为她所用而已。

  她目标实现了就会变,变成满眼冷淡,不再假装爱他,想方设法逃离的真实模样,他承受得住么。

  他无比清醒,又无比荒唐,明知她所有的心机盘算,却不能完全压下那些被克制到几近扭曲的欲望,他想纵容她,他想她沾染他,发疯地想。

  孟慎廷抱起梁昭夕,把她换到切菜这边的料理台上,让她重新坐到台边,双臂把她锁住,让她跟他紧贴。

  她胸前被压得融化摊开,身子就剩薄薄的一片,不占什么空间,他以紧抱的姿势把手绕到她背后,脸颊贴着她耳朵,垂眸继续稳定地切菜,仿佛刚才无事发生。

  梁昭夕动了一下,他不轻不重拍她敏感的腰,声线里含着碎砂滚动的沉沉颗粒感:“老实点,别动。”

  她不以为忤,趴在他怀里,越过两个人紧挨的昏昏阴影,再次低头看过去。

  看不清了,但她离得太近,热量灼烧,对她示威般。

  她迷糊着想,孟先生好能忍,他为什么宁愿这样,也不肯对她再进一步,是不是她还不够吸引他。

  她在孟慎廷身上,不敢去谈他的喜欢或是爱,他这样的人对她,多半只是时机恰好,一时兴起的欲,他却偏偏让她猜不透,不知道他怎么样才愿意彻底要她。

  孟慎廷警告地把她一按,她下巴被迫垫到他肩上,连看也不能看了。

  梁昭夕干脆什么都不想,按照心里算计好的小九九,闭了下眼睛稳住情绪,但心跳开始发疯了,她生怕孟慎廷发觉她心率异常,手直接不假思索地放了下去,他今天没有往常锁扣繁杂的皮带,少了很多障碍,只要快狠准,就能直达目的。

  她央求着贴进孟先生怀中,当然不只为了抱,她一定要做这件事。

  梁昭夕屏息,血液盈满面颊。

  用脚隔着两层丈量算怎么回事,还是手直来直往更准。

  她观望过几次,感受过几次了,都不够,她要真正的掌握。

  梁昭夕浑身绷紧,一鼓作气闯了禁区。

  孟慎廷站得挺拔笔直,一手碾压她腰上,一手握着金属刀柄,用上的力道在同一时刻陡然失控,他微微弓了一瞬脊背,犹如食肉饮血的猛兽受了刺激蓄势待发,暴露出的攻击性宣泄到抓刀的五指上,根根分明的指骨重重绷白,发出关节异响声。

  梁昭夕眼前昏沉,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意识跟着迟缓起来,空白了十几秒,才记起以前学生时代爱喝的一种苏打水,高高的瓶身,五指合拢根本环绕不住,沉得坠手。

  但这次,不止手发痛,腰也被掐按得快折断了,她紧闭的唇间发出一点难受哼声,迷蒙的表情又分明异常享受,她看不到孟慎廷的脸,也看不到她背后那张放着鲜肉食材的菜板,已经被刀刃深深嵌进去,迸出裂痕。

  孟慎廷松开刀,几乎麻痹的手抓着她后颈拉开,隔着不足一掌的宽度逼视她,黑沉瞳中狂风骤雨,他咬着牙关:“梁昭夕。”

  梁昭夕迷蒙“嗯”了声,无辜歪头,声音也乱了:“怎么了孟先生,有什么吩咐。”

  他指腹磨得她皮肤起火,唇靠近她,只剩一线没有咬上去,拧眉问:“没吃饭饿成这样吗,就这么一点力气?”

  梁昭夕不太清明的脑中一下炸响,她想过他拒绝他凶狠,没想过他嫌弃她不努力。

  她脑中热流上涌,顿时失去章法,力度也没了概念,忍不住发了一次狠。

  她坐直的身体猛然被孟慎廷压着向后仰,他失控俯下来,喉间第一次溢出闷重气声,他咬她颈侧皮肉,她惊叫一声,手脱出,扶住台面,又被滑开。

  懵懵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料理台干燥,哪里来的湿,她手都按不住了。

  她后脊快要碰上立起的刀背时,孟慎廷手掌一把垫上去,被尖锐处刺破,流出的血滴滴答答渗进菜板缝隙里。

  梁昭夕一无所知,仍在颤抖着手失神,她心脏在嗓子里砰砰狂震着,随时要跳出来。

  “……孟先生。”

  “嗯。”

  “我手麻了,你怎么奖励我。”

  持续许久的沉涩呼吸声,刮得梁昭夕耳朵酥痒,孟慎廷没言语,单手一搂,托着她上二楼,把她带进浴室里放水洗手,洗了几遍擦干,把她丢床上扯掉了狼藉的裙子扔远,拿被子把她光溜溜卷住,出去打电话。

  还做什么饭,这么做下去明天她也别想吃。

  叫人送的餐很快就到,不等梁昭夕想出办法体面地起床,叉子已经递到她嘴边了。

  她安分守己地张口接住,一边吃一边悄悄偷瞄孟慎廷的侧脸,含混问:“我以为餐会送很慢,毕竟给孟先生做的东西都得小心精细,我还想着能趁这会儿再干点坏事,没想到这么快。”

  孟慎廷把叉子往她嘴里又伸了伸,压住她不老实的舌头。

  当然快。

  按她口味订好的。

  原本也没想过能把这顿饭做完。

  就算她真能忍,他也会让她忍不住。

  放任,诱导,看似被她算计,实际处心积虑的是他,欲求不满的也是他,只能这样隐晦的了无痕迹的,让她急着动手,来稍稍安抚他身体里那头挣脱了锁链的兽。

  一餐这样喂着吃完,梁昭夕还没有获得正经的穿衣权。

  她趁着孟慎廷临时出去,打量卧室环境,一个主卧里外套间,没法目测出到底有多大,但她在衣帽间门边发现了她从国内拎来的行李箱,小小一个,跟孟先生并排的几个大号哑黑皮箱相比,显得受气包一样。

  梁昭夕凑合地披了条毯子,下床去箱子里翻衣服,找出一条特意带来的性感吊带睡裙穿上,本来还想选条适配的小底裤,却忘记放在哪个包里,她抬动箱盖时,从放贵重物品的夹层中掉出一个红绸布料的小袋子。

  她愣了一下,把袋子抓起来,攥在手里,摸着熟悉的串珠形状。

  原来这个还一直放在行李箱里,太多年了,她刻意不拿出来,也刻意在平常不外出的时候忽略掉。

  梁昭夕蹲在地上,慢慢把袋子撑开,倒出里面的紫檀手串,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样式,木料也谈不上价值,经年累月的早就失去光泽,翻开某颗珠子内侧,里面歪歪扭扭刻的一个“昭”也有些模糊不清了。

  这是她五岁那年初秋,妈妈难得有一天假期,带她去市郊寺庙求平安求庇佑,临走前给她买了一条可以刻字的手串,妈妈把所有精力放到实验研究上,在生活里总是粗心,对她也一样,难得送她东西,却是一条成人款,大到她根本戴不上。

  妈妈那天的表情很不安,蹲下来摸她头发,说昭昭,别嫌弃,妈妈只是希望你过得好,这里很灵的,也许能给你带来庇护。

  她那时很委屈,不懂一向讲科学的妈妈怎么会突然迷信,这么珍贵的一天,居然浪费在往返的路程上,都不能好好陪她。

  也是那一年,她拿到这条代表庇佑的手串后不到一个月,就发着高烧跑进暴雨里,在无人发现病死路边和被人贩子拐走的双重险境里,她遇见了从此照料她的沈执。

  后来她想起,觉得这也算一种应验,沈执确实庇护着她。

  她再看手串时,更像是妈妈对危险早有预感的某种寄托,她从出生到失去,短短几年里,感受到的爱微乎其微,这条褪色老旧的手串是她被爱过的一点证明,放在行李箱里,只要出行就陪着她,停下就选择忘掉。

  否则这一点点爱,哪里够她这么多年不停地回味汲取。

  身后的门轻声一动,梁昭夕惊醒过来,下意识握紧手串,又想起自己睡裙下面还什么都没穿,她红着脸抿住唇,一回头看到孟慎廷缓步走进来。

  他换了衣服,应该也洗过澡,手里拿着给她准备的家居服,在看到她身上这块性感布料时,他微微一哂,把手中保守的短袖短裤丢开。

  梁昭夕有点不好意思,想把那套捡回来,还没等动,孟慎廷已经堵到她面前,她没来得及站起来,他身影罩住她,高大颀长分外慑人,修长的手朝她一递,低声说:“签了。”

  几份规格正式的文件,全英文,她大致扫了最上面的一页,匆忙间只看见孟慎廷的名字和一串陌生地名。

  他把笔塞进她手里,利落翻开几个签字页,声音很沉,自带让她俯首帖耳的蛊惑力:“快点。”

  梁昭夕没多想,她又不值钱,总不能把她卖了,她接过笔刷刷写完,才问:“是什么。”

  孟慎廷轻描淡写:“外面的动物园。”

  “……什么?!”

  “不是喜欢么,”他抬眸,晦暗地注视她一眼,“以后是你的了。”

  梁昭夕张着唇,哑口无言,把文件抢回来翻了几页,确定他没有开玩笑,她闷声闷气说:“我没有钱,就算有了也得先抵你的三亿五投资款,我养不起。”

  孟慎廷俯下身,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裙子太短,这样的姿势什么都盖不住,她又还没来得及穿,难免相蹭。

  他视若无睹,照常说:“我有,我养它,也养你。”

  梁昭夕停滞的心刹那喧嚣,在狭窄的胸腔里跳到有些发疼,她快速整理心情,弯着眼问:“孟先生好大手笔,上次的公寓是接吻费,这次动物园是什么,给我的奖励吗。”

  是摸——什么,手——什么……

  费吗。

  孟慎廷把她放回床上,小臂上留下一小块清亮的湿痕,他垂视她问:“你希望是什么。”

  梁昭夕深吸口气,盘算自己的身家,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还礼,她捻了捻手中还没放开的温热手串,没由来地想要交给他,拿她用来取暖的一点爱,换他的在意。

  她轻声说:“我想是定情信物可以吗,我不求孟先生能爱我,只要你接受我,有一点在乎我就够了。”

  说完,梁昭夕藏着手串的掌心打开,交到他手里,她有点难言的窘迫,这个暗淡的老物件,跟他身份相距太远,实在不配。

  她局促地抓了抓床单,声音更小:“我没什么能送你的,这个手串上有我名字,我妈妈说,我是傍晚出生的,那时候家里老人很嫌弃,说傍晚的女孩子命不好,妈妈就给我取名叫昭夕,想把我的傍晚照亮,让我一生昭明。”

  梁昭夕仰起头,凝着孟慎廷永远望不穿的双眼,郑重说:“我也希望孟停,能停在我身边,从此昭明,没有黑暗。”

  她或许随口一说,或许只是拿捏人心的临场发挥,可之于孟慎廷,是磨心蚀骨的剧毒,一句话让他天堂地狱,微末一口甜之后,是洞察一切哄人谎话的钻心涩痛。

  梁昭夕双手撑着床,觉得自己这句告白很不错,热切地等他回应,只看到他瞳仁中降下黑蒙蒙雾霭,压得她一下子很难呼吸。

  她想要再开口,吻不容分说地覆上来,狠的凶悍的,要把她拆分吞下,掠走所有氧气的炽烈和粗暴,她手软了,根本撑不住,塌陷着向后仰,他扣着她后脑抬高,把她一条不能蔽体的裙子揉乱,吮咬她唇舌逼她打着颤喘。

  梁昭夕抬头,满面烫红,以为机会来了,即便招架不住也要勾着他更深纠缠。

  陷在被子里的手机已然震动了五六轮,都被无视,直到卧室床头的古董电话乍然响起铃声,才让梁昭夕艰难地回了一点神。

  电话离厮磨的两个人很近,差不多伸手就能够到,孟慎廷喉结咽动,按着梁昭夕的头让她乖,侧过身去接这通无比扰人,又一定有特殊事情的电话。

  梁昭夕没太清醒,更不想让孟慎廷清醒,她不管他是不是已经接通,拽着他敞开的领口让他坐到床边。

  听筒里隐约响起崔良钧的声音,但因为拢音效果够好,内容一句也听不清,梁昭夕不在意,软绵绵蹭到孟慎廷身上吻他下巴。

  孟慎廷声音紧涩,皱眉吩咐:“说。”

  崔良钧深呼吸一下,意料到他打搅了什么,加快语速,尽量言简意赅:“少东家,国内的消息,老爷子突发重病,刚在医院做完细致检查,结果很不好,脑袋里长了东西,上次体检还没有,现在突然开始发作,以他的年龄上不了手术台,恐怕超不过半年。”

  梁昭夕湿软的唇不讲道理,贴着孟慎廷脖颈的线条下滑,他靠在床头,仰了仰下颌,她一口舔吮在他凸起的喉结上。

  孟慎廷肩臂肌肉一绷,短暂合眼,鼻息加重。

  他掐住梁昭夕软腻的脸颊让她收敛,听到崔良钧继续说:“老爷子恐怕事先就感觉到了,但他多精明,从来不表现,也不去医院,就没打算要治疗,他知道一旦露出一点,都会被您发现抓在手里,所以就连他的医生,也是今天才刚刚知情,他给您打过几个电话告罪,您没接。”

  崔良钧不敢耽搁,一口气说完:“如果不是忽然发病,他可能还会继续藏,把这个当成他风烛残年最后的一把武器,少东家,他会做什么,您应该最清楚。”

  孟慎廷当然清楚。

  一场生命末年的绝症,对于其他人而言或许会安于天命,但对孟寒山来说,是他的筹码,不知道要死的时候,可能还有所顾忌,一旦确定时间在倒数,他能做很多事。

  比如利用这场病公开制造舆论,希望死之前看到重孙结婚,当众要求他给孟骁和未婚妻定婚期,以道德胁迫他,以更大更恶劣的舆论压力震慑他。

  这些不算什么。

  他还会选择从昭夕身上下手。

  在死前,他会抢着时间,无所不用其极,让昭夕离开他精心打造的商业机器。

  梁昭夕挣扎半天也没办法招惹到孟慎廷,她失落垂了垂眼,学乖了一会儿,从他钳制里挪开,翻滚到旁边悄悄蹭了蹭难耐的双腿,顺手捡起她放在枕头边的手机。

  解锁屏幕,有一条陌生号码两分钟前发来的信息显示在通知栏上。

  她的手机号有国际漫游,国内发来的消息照收无误,只是这一条让她感觉不太对。

  她点开,几行文字赫然入目。

  “梁小姐,我很好奇,你到底是真的想要选择慎廷,还是另有目的,我知道你并不喜欢骁骁,你在想方设法逃离他,如果你对慎廷的接近是出于利用,那么我给你另外一条路选。”

  梁昭夕还没消化这条信息的意思,下一条就紧跟着跳出来。

  “我送你出国,去孟家人永远不可能找到你的地方,给你足够几辈子花的钱,不干涉你任何自由,唯一的要求是你不要再出现,从此放弃孟慎廷,你不需要再讨好谁躲避谁,以后随心所欲,你愿意吗。”

  梁昭夕有漫长的几秒钟没有眨眼,反应过来后,她第一时间扣住手机,吐息起伏几下,听着背后的孟慎廷还没接完电话,砰砰的心才勉强平复少许。

  他没看到吧,他一定没看到。

  梁昭夕转了转身,手快地把信息删掉,调整好表情一回头,却正撞上孟慎廷漆黑幽邃的眼睛,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挂的,整个卧室里寂静无声,她像被细细的刀割过肺腑,忍不住蜷了蜷身体,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往后退了一下。

  一个微不可察的,退避的小动作,成了一支狠重射穿人心口的箭。

  孟慎廷目不转睛看着她。

  不过是毫无可信度的小诱惑,一条可以不用依附他的路,马上就让她动摇甚至动心了,几分钟前黏在他身上勾缠,几分钟后,两条信息,就已经让她泄露出躲避他的本能。

  梁昭夕没有多想,只是单纯不想让孟慎廷看到这些消息,怕他捕捉到“利用”,“放弃”这些字眼儿会想起她先前做的坏事,影响她推进。

  她自然不可能相信孟寒山几句鬼话,孟家除了孟慎廷,都是她嗤之以鼻的牛鬼蛇神,但是在看清孟慎廷的神色后,她微微抽搐的心突然动了,荡出冒险的涟漪。

  他似乎知道信息的内容,似乎不喜欢她的躲闪。

  他在乎她的态度。

  梁昭夕不想对他耍心机,可这些试探,也是恋爱里常事,哪里能叫做算计。

  她抬了抬头,没有刻意表演,自然地露出一点她本来面目的疏离和镇静,鼓足勇气跟孟慎廷四目相对,好像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不容易心动,不容易脸红,不会在男人怀里失神纠缠,黏着引诱。

  孟慎廷心底骤痛,他在为什么,为她或真或假的犹豫,还是为她可以不假思索就把这个当成契机来刺激他。

  他见不得她这么冷静。

  梁昭夕直起身,挽了挽散乱的长发说:“孟先生,我其实——”

  孟慎廷伸手把她抵在床头,对一个她常叫的称呼也生出莫名刺耳,他俯视她问:“叫谁孟先生,孟家有无数男人姓孟,你喊哪一个。”

  梁昭夕哽了哽,轻轻握住他冷硬的手腕,表现出一点挣扎,求饶地低下眼睫,退了更大一步:“孟停,我今天好累了,我们要不要早点休息。”

  孟慎廷溢出一声极轻的冷笑:“累吗,你要不要看看时间,十分钟前给我手串,告诉我是定情信物,五分钟前趴在我身上乱摸,现在告诉我,你要休息了?”

  梁昭夕哑然,他倾身迫过来,一扯她连腿根都盖不住的睡裙,她惊呼着滑下去,半躺到枕头上,他直截了当掀起,温暖室温骤然袭上她的无所遮挡。

  她脸色控制不住染上浓重血色,手脚推了推他。

  他冷冷钳住她,把她摁进松软枕头,她腰不自觉往起抬,膝盖乱动,他稍微一分便伸手可触,再把指尖碾到她嘴唇上,垂着漆黑眼睫低哑问。

  “什么时候湿的。”

  梁昭夕咬住嘴唇,羞耻得答不出口,孟慎廷拽过被子塞到她腰下,把她垫起。

  她瞬间茫然,无措地挣动一下,再深深落回床上,轻微弹起。

  这些震动中,梁昭夕懵然间看到孟慎廷半跪在她膝前。

  他惩戒的,严厉的,甚至是苦痛的,掐着她柔软的腿弯。

  她乍然感觉到微风拂过的凉意,想要缩起。

  孟慎廷强硬地固定她,拍她臀侧,声音森然地命令:“张腿。”

  他凌驾般低眸睨她,做的却是对她俯首下去的极致秘事。

  “不说是吗,那就换它亲口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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