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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夜 第62章 雪

作者:酒拾玖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65 KB · 上传时间:2025-10-06

第62章 雪

  周予白抱着孟逐去了她的客房。

  房门合上,之前的喧嚣和暴戾似乎也被隔绝门外。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壁灯散发着温暖的光线。与刚才酒窖里的阴暗恐怖形成鲜明对比,这里显得安全而温馨。

  周予白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洗去手上的血迹。哗哗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冷水冲过伤口时,他微微皱了皱眉,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孟逐坐在床边,刚才的恐惧和激动慢慢退去,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

  “周正烨呢,他怎么办?”她看着他的背影问。

  “死不了。”周予白顿了顿,难以理解,“你竟然担心他?”

  “我是担心你。”

  这句脱口而出的话让两人都陷入了沉默。水龙头还在哗哗作响,成为房间里唯一的声音。

  周予白关上水龙头,慢慢转身面对她。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让那双平时锐利的眼睛显得格外深邃。

  “不会的,他不敢说出去。”

  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更何况,就算他说了,我也不后悔。”

  说完这句话,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摸她的头发。那曾经是他最自然的动作,可手抬到一半,又生生收了回来。

  气氛又再度陷入沉默。

  周予白拿来了药箱。他屈下身子,将孟逐的脚抱起放在他的腿上,帮她做清洁。

  刚才和周正烨的拉扯中,她的裙子被撕出了一道大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孟逐察觉到这一点,脸颊瞬间发烫,慌乱地想要拉扯那块岌岌可危的布料来遮挡。

  周予白注意到她的举动,头也不抬地说:“不用遮,你身上哪儿我没看过。”

  “那怎么能一样!”孟逐的脸更红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他抬起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促狭,“难道又有什么变化了?我看看……”

  这种平实而亲昵的调侃话语脱口而出,让两人都愣住了。一瞬间,仿佛时光倒流,他们又回到了那些无忧无虑的美好时光。但现实很快将他们拉回,提醒着他们现在的处境。

  周予白垂下眼睫,正要开口道歉,却听到孟逐小声嘟囔:“想都别想,臭流氓。”

  那种熟悉的嗔怪语气,带着淡淡的撒娇意味,瞬间缓解了刚才的尴尬。

  原本还难受的心好似被她这么一骂竟然舒爽了。

  好像有些变态。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她的大腿上:“这样行不行?”

  孟逐这才蚊子哼一般地挤出个“嗯”。

  周予白重新专注于处理她的伤口。他小心地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先用酒精棉球清洁伤处。看着那玉白如雪的肌肤上触目惊心的红痕和擦伤,他就恨不得再回去给周正烨的脑袋踢几脚。

  当碘伏接触到伤口时,孟逐疼得轻哼出声,眉头紧蹙。周予白察觉到她的不适,立刻放轻了动作,但消毒总是疼的,避免不了。

  终于有一次,孟逐忍不住了,轻轻踢了他一下:“疼呀……”

  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那种带着撒娇意味的抱怨,让周予白的心瞬间软成一片。但嘴上依然不饶人:“我倒希望你疼些,长点记性。”

  他将用过的棉球丢进垃圾桶,又拿了新的,一边继续清理一边说:“周正烨那种疯子,少去招惹。我今天看到你从他书房出来的时候,就想直接上去把你提走。”

  所以他才跟了上去,才会及时出现。

  孟逐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从衣服下面摸出一个黑色的文件袋,递给他。

  周予白疑惑地接过,翻看了几页后,脸色越来越沉。

  “我是偶然听到周正烨的手下向他汇报,说手里有你和世鑫的证据。”孟逐以为他是因为文件内容而脸色难看,连忙解释,“具体是什么他们没说清楚,但听起来很危险。他可能还留了副本,你要小心。而且从他们的对话来看,你身边应该有内鬼……”

  她还在认真分析着情况,却突然对上了周予白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

  “你就是为了这个,以身犯险?”他说。

  孟逐一窒,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眼睛那么悲伤,仿佛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周予白,毕竟我们相熟一场,我不可能放任你被人坑害进了监狱。”她抠着手,没敢看他,“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压力。我只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低估了周正烨的疯……”

  话语被打断。

  她的头被揽进周予白的怀里。

  周予白的手臂环绕着她,将她的头轻柔地按在自己胸前。这是他们分开后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打破了一直以来小心维持的距离。

  “阿逐,这次是我欠你的。你可以用这个要求我做任何事,任何事都可以。”

  他的声音从头顶闷闷传来。

  “但是答应我,以后千万不要再为了任何事,拿自己去冒险。没有人值得你这么做。”

  “包括我。”

  孟逐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胸膛的温暖和那熟悉的心跳声。这一刻,她几乎要忘记他们之间已经结束的关系,忘记那些无法跨越的障碍。

  但理智很快占了上风。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他的怀抱里慢慢撑起身子。

  溺水久了,她已经知道什么时候该抽身。

  “你该走了。”她说,“朱小姐应该还在等你吧。”

  周予白的手臂在她起身的瞬间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无力地松开。他看着她,眼中有种复杂的情绪在涌动。

  “你希望我走吗?”

  孟逐不语。

  “我刚刚说了,你可以要求我做一件事。”他没松手,“只要你说,我都能做到。”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期待,有不舍,还有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

  她想说“别和朱安婕在一起”,想说“和我一起离开这里”,想说“我们重新开始,不管这一切”。这些话在她心中翻滚,几次冲到嘴边,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最终,她只是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要。”

  “你走吧。”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撕扯了一下。但她依然保持着笑容,甚至伸手为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衬衫领口。

  周予白看着她,看着她眼中强自镇定下的脆弱,看着她嘴角勉强维持的笑容。他想说什么,想做什么,但最终还是站起身来。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背对着她说:“阿逐,如果……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主意了,记得告诉我。”

  门轻柔地关上了,房间重新陷入寂静。

  孟逐坐在床边,看着紧闭的房门,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

  *

  随着港城冬日来临,周淮左的身体也迅速坏了下去。

  即使他时日无多的消息没有传出去,外界也从他惨白的脸色和迅速消瘦的模样,窥到了端倪。

  孟逐看着庭院外的树逐渐凋零,也知道宣告一切结束的日子渐渐到来。

  只是她没想过,在离开前会见到一个意外来客。

  朱安婕约她去的是西九龙的美术馆,周一,全馆关闭的日子,却单独为她们开放。

  那是孟逐第一次逛空无一人的美术馆。

  朱安婕带她看的是一场当代艺术家的画展,这位画家用一种解构的方式,来勾勒现在社会的种种亲密关系。其中有一张镇展的主画,上面是一间华美的房子,正在举办舞会。但从每个小人物的动作能看出他们背后的各种关系。

  暗恋、出轨、背叛、孤独……众生之相系在这华美的舞会中交织缠绕,而画面的顶端,一双巨大的手从天而降,如操控木偶般拨弄着这个精致的娃娃。

  画的名字叫《爱神之手》。

  “我从小就喜欢这幅画,你呢,喜欢吗?”朱安婕笑着,指着画面里的人物,“你看这一对,他们彼此喜欢,他们两深情接着吻,可是男人的身体却依旧朝着他老婆。”

  朱安婕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慵懒的恶意。她绕着孟逐踱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拍。

  “不如我们开门见山吧,”朱安婕停下脚步,背对着那幅画,“我知道你和周予白哥哥的事情。”

  孟逐的身体一僵,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别紧张,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朱安婕笑得甜腻,“实际上,我是来谈一笔交易的。一笔对我们都有利的交易。”

  “什么交易?”

  “很简单,你可以继续和周予白哥哥在一起。我不会阻止,甚至会提供便利。"

  孟逐皱眉,“条件呢?”

  “条件很简单。你们的关系必须绝对保密,而周予白哥哥,会和我结婚。”

  空气仿佛凝固了。孟逐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女孩:

  “你是在建议我……当你未来丈夫的情人?”

  “用词这么难听干什么?”朱安婕做出一个嫌弃的表情,“我更愿意称之为‘特殊朋友’。”

  “你不会介意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朱安婕耸了耸肩,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情,“那有什么关系?哪个男人不会在外面找人?区别只在于我知道还是不知道。你和他在一起,至少我知道他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这样我就不用费心去调查他到底在外面养了多少个女人了。”

  孟逐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孩。朱安婕脸上那天真烂漫的笑容,像极了漂亮的洋娃娃。

  可这种纯真外表下的恶毒,比任何咬牙切齿的仇恨都更让人毛骨悚然。

  “所以你们是开放关系?周予白同意了?”

  朱安婕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歪着头反问:“等周淮左先生去世,你就没靠山了。周予白哥哥是你最好的退路。跟着他,爱马仕、卡地亚、半山豪宅……这些我都可以让他给你买。比你那点可怜薪水强多了吧”

  她慢慢走近孟逐,伸手替她整理衣服,仿佛在抚摸宠物,“人啊,就该找条轻松点的路走。你看你,这么漂亮,这么聪明,为什么要让自己过得这么辛苦?我给你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安排。有人爱你,有人养你,还不用承担任何责任。这样的好事,可不是人人都能遇到的。”

  孟逐本能地后退一步,避开她的触碰,“我不需要这些。”

  “哎呀,别这么快拒绝嘛,”朱安婕夸张地撅起嘴,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你知道吗?自尊心是穷人最要命的毛病。它让人看不清现实,也抓不住机会。”

  在朱安婕的世界里,孟逐显然不是一个需要被尊重的人,而是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物品,一个可以用来满足周予白需求的工具。

  而她竟然还觉得这是在施恩,是在给孟逐一个天大的恩赐。

  “朱小姐,”孟逐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我拒绝。”

  “你确定?”

  “确定。”

  朱安婕叹了一口气,像是在为什么珍贵的东西被浪费而感到遗憾,“好吧,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没关系,”她转身准备离开,步履依然轻盈,“等你想清楚了,随时可以找我。我的offer永远有效。”

  走到展厅门口时,朱安婕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玩味。

  “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一件小事。其实不管你答不答应,周予白哥哥和我的婚事都不会有任何改变。区别只是,你答应了,还能得到一些……实质性的好处;你不答应,就只能什么都没有地离开。”

  她顿了顿,笑容变得更加灿烂,“毕竟,感情这种东西,在现实面前总是那么脆弱,不是吗?”

  “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她踩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高跟鞋的敲击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空荡的走廊里。

  孟逐一个人站在画前,从画再看向穹顶,仿佛那里也会被掀开,露出爱神戏谑的笑脸。

  胸腔里忽然涌起一阵窒息般的厌恶。她想朝着那虚幻的神祇大喊:

  够了!你折磨够了没有?!

  我厌恶这幅画,厌恶朱安婕,厌恶这个该死的世界。

  “改变主意了告诉我。”“你愿意吗?”“你觉得怎么样?”

  一声声回荡在耳边,像无数细小的针扎进脑海。

  所有人都假惺惺地问她的意见,仿佛她真的有选择权一样。仿佛她说不愿意,这些人就会改变主意一样。

  不管她说什么,周予白都会和朱安婕结婚。不管她答不答应,那些权贵们都会按照自己的规则行事。她的感受,她的意愿,在这些人面前连屁都不算。

  她站在这里,就像个局外人,冷眼看着别人替她的人生起草剧本。她不是人,她只是一个道具,可以被随手摆弄,可以轻易舍弃。

  荒唐、可笑、屈辱。

  她真的受够了。

  *

  那年春节,孟逐和周淮左请了假,回了一趟老家。

  往年她总是待上几天就匆匆离开,这次却罕见地在家里呆了将近一个月。

  母亲看着她,总觉得不对劲:“小逐,工作还顺利吧?”

  “挺好的啊,还涨工资了呢。”孟逐笑着。

  母亲却没笑,眼睛在她脸上来回打量,害怕她逞强说谎:“有什么难处就跟妈说。要真在港城过不下去,就回来。家里虽然条件一般,但总能养活你,家里永远是你的地方。”

  孟逐心口一热,往她怀里钻。

  母亲轻叹,半嗔半笑地拍她:“都这么大了,还撒娇。”

  “妈,你真好。

  “废话,我是你妈呀。”

  孟逐闭上眼,仿佛呓语:“嗯,我还有妈妈。”

  “说的是什么话。”母亲用手背轻拍了她的背。

  屋里暖气开得足,空气却还是凉。整个房

  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钟表的滴答声。

  过了一会儿,孟逐抬起头:“妈,我下个月要去欧洲了。”

  母亲怔住:“这么突然?没听你提过啊。”

  “公司给了机会,可以去深造,学费和生活费都包了。”

  母亲半信半疑,直到看过周淮左签署的文件才慢慢放下心。

  “我的小逐真厉害。”她抚着女儿的头发,眼里却泛酸,“你一直争气,从来没让我操过心。只是啊,我一辈子都在送你走——先是出门读书,再到港城,现在还要更远。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妈却赶不过去……”

  她越说越哽咽。

  孟逐也被她的情绪感染:“妈,这不是好事嘛。”

  “这不还是因为你身边现在还没有人嘛,如果有个人照顾你,那妈也不担心了……”说着就想起孟逐提过的男朋友,试探,“你和之前的男朋友还有联系吗?”

  孟逐的神色一黯:“提他做什么?”

  “感情这个事,你们年轻人可能只是赌气,都在等对方先低头。我知道你的性子向来比较硬,有时候服软一下,说不定还有的挽回……”

  见孟逐的气场越来越深,母亲赶紧打住:“好了好了,不聊了,不聊了,吃饭!”

  *

  那次对话后,孟逐感觉家里也待不下去了,她像棵浮萍,无处停留。

  确实该走了。

  她去和周淮左践行,只是在离开前,她必须履行和他之间的承诺。

  律师将厚重的文件递过来。孟逐提笔,正要落下名字,却被周淮左叫住。

  “你确定了?”他声音低沉,目光深幽,“一旦签署,便具法律效力,不可更改。”

  孟逐笑了笑,带着嘲讽:“怎么,现在你又后悔了?”

  这种时候,她竟然还想着激怒他?

  周淮左冷哼一声,抬手:“请便。”

  孟逐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律师拿过文件,检查后确认:“根据《信托法》第八条,现在正式确认家族信托成立。孟小姐将担任信托保护人,负责监督信托财产的管理和分配,确保信托目的的实现。”

  孟逐点了点头。

  “我还需要再次提醒,为了确保信托的独立性,信托设立人周淮左先生特意要求,如果信托保护人与任一受益人产生可能影响信托独立性的利益关系,包括但不限于婚姻关系、同居关系或其他亲密关系,将构成重大利益冲突。届时信托保护人职责将自动终止,或相关受益人的受益权将被撤销。此条款为不可撤销条款。”

  这就是周淮左的阴鸷之处。

  他和孟逐达成交易便是,孟逐作为监督人,确保周淮左在信托设立前不改变想法,令周予白得到主体继承权。同时,他又设下了这道保险:从此以后,孟逐绝对无法和周予白明面上在一起。

  除非周予白放弃周氏。

  这是绝不可能的。

  孟逐自嘲地笑了笑。

  “你恨我吗?”

  在律师离开后,周淮左问她。

  恨吗?她也说不上来。

  这一段时间里,周淮左待她亦师亦友,交了她很多东西,也给了她未来选择的道路。可她也讨厌他,讨厌他使劲一切手段来让她离开周予白。

  他对她究竟是瞧不上还是瞧得上,她看不懂,也很是矛盾。

  或许这个世上就是没有非黑即白的事。

  一阵寒风吹过,周淮左被吹得咳嗽阵阵。孟逐觉得下意识地扶了他一下,不禁惊讶他如今的重量。

  这个曾经商业帝王,如今却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孟逐搀扶着他到了房间里,放平在床上,正准备去拿呼吸机,却听见他断断续续的呓语。

  “西西啊,西西啊……”

  又是这个名字。

  她好几次在周淮左做梦的时候听见这个名字,孟逐原本没太在意,但今日的周淮左似乎因为病痛而陷入了某种癔症,今日的呓语更加清晰了。

  他好似陷入了过去。

  “西西,哥哥那么爱你……你明明说过会永远和哥哥在一起的……”他的声音带着痛苦,“为什么要和那个男人走?为什么要背叛我们的约定?”

  孟逐心头一跳,隐约察觉到什么。

  “我花了那么多年才找到你……废了那么大的力气……”周淮左在梦中似乎回到了某个关键时刻,“我让人把卫平岚的手弄废了,他再也不能弹琴了,再也不能用音乐诱惑你了……”

  卫平岚?那位有名的音乐大师?

  孟逐屏住呼吸,继续听下去。

  “我烧掉了家里所有的钢琴,就是这些该死的东西,才让那个男人有借口进我们家……以老师的名义接近你,把你从我身边偷走……”

  “但现在不一样了……你怀着我们的孩子,他不会再要你了……什么夫妻,什么爱情,都是假的……只有我们的血脉,我们的骨肉,才是真的……”

  “‘淮左名都,竹西佳处’,就像父母给我们取的名字一样,我们才应该永远在一起……”

  孟逐如遭雷劈,顿时惊醒。

  淮左,竹西。

  周淮左,周竹西。

  她想起周淮左书房里的那张照片,想起墓碑上女人的脸庞,终于明白了那种说不出的相似感来自哪里。

  明明周淮左说那是他的妻子,可是再怎么夫妻相像,也不该是那种近乎镜像的相似。

  那不是夫妻脸,那是兄妹脸。

  周淮左,周竹西是兄妹,周竹西若是周予白的母亲,那么周予白便是……

  一阵强烈的恶心和反胃感袭来,孟逐再也忍不住,冲进卫生间开始干呕。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周予白和周淮左的关系永远无法修复。不是什么商业理念的分歧,不是什么权力斗争,而是更深层、更黑暗、更无法言喻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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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眼镜][眼镜]我来了,爆更6500~~

  下一章应该就结束了,进入最后一个阶段,冲击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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