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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你娇矜 第35章 纵你娇矜

作者:七予雾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13 KB · 上传时间:2025-10-30

第35章 纵你娇矜

  福顺胡同紧靠旅游景点区,行车多有不便,十分钟后抵达超市。

  出门前温姨说家中有些调味品没有了,于是他们先去了调味区,谢清慈记下了厨房内常用的几个品牌。

  在货架前仔细辨认后,将温姨说用完的几种拿下来,放进购物车,又随手带了些烘焙的调料。

  福顺胡同这边的厨具还是很齐全的,早上看见烤箱,问了温姨,温姨说她没用过,梁京濯不常住在京兆,就算住在这边,餐点方面也不喜爱烘焙品。

  不吃烘焙品还配置那么齐全。

  那就她用了。

  买完调味品,要选购午餐的食材,谢清慈转头问推着车安安静静跟在身后的人,“你有什么忌口吗?”

  梁京濯看一眼她面前的冷鲜柜,回道:“没有,我都可以。”

  她点头,应了声:“行。”便转回身继续挑选食材。

  可是在她从冷鲜柜里拿起一份鲜切肉卷打算放进推车时,身后一直很安静的

  人开了口:“我不吃羊肉。”

  托着包装盒的手顿了一下,只得又放了回去,“行。”

  又转手去拿一边的牛肉,“牛肉可以?”

  他点头,“可以。”

  在冷鲜区买了些肉类,转去果蔬区,挑选蔬菜时,谢清慈见芹菜与茭白还挺新鲜,打算买一些。

  身后再次传来一声:“我不吃芹菜,也不吃西兰花。”

  “……”

  说好的什么都可以呢?

  谢清慈深吸了口气,将刚装进袋子里的芹菜和西蓝花放回原处,转过身来,心平气和地问他:“那你想吃什么?”

  站在推车后的人,神情平静,开口道:“都行。”

  谢清慈:“……”

  “胡萝卜吃不吃?”

  “不太吃。”

  “芥兰?”

  “这是什么?”

  “……青菜呢?”

  “可以。”

  ……

  选了半天,最终只买了半袋青菜、几颗西蓝花以及稍许番茄。

  当日采买当日食用,不用买太多。

  从蔬菜区离开,谢清慈决定,以后她再主动邀请他一起来采购食材她就是小狗!

  之前去谢家庄园吃饭,没提前问他的口味偏好,全都是周女士一手操办,他不还吃得挺好。

  蔬菜买完,去买水果,这次谢清慈直接将袋子塞进梁京濯的手里,“你自己挑。”

  水果可以分开买,不用考虑口味偏差,她买她的,他买他的。

  “我……”

  “不准说话。”再说都行她要掀桌啦!

  梁京濯不说话了,待她拿着自己的袋子在水果台挑选时,将自己手中的袋子放了下来。

  水果他的确不挑。

  食材选购完毕,谢清慈顺手带了两袋蜜饯,她不怎么吃零食,除了蜜饯。

  去收银区结账,再次在收银台前看见熟悉的货架。

  她的目光扫过货架上色彩斑斓的盒子,觉得今天应该是不用买的,昨天刚买过,而且明天她就要回学校,梁京濯也要回港岛,用不完。

  前一位等待收银的顾客推着车往前走,队伍朝前移动,身边的人脚步忽然停顿一晌,再次从货架上拿了两盒下来,丢进购物车里。

  谢清慈骤然一顿,缓缓转头看过去,低声提醒:“昨天刚买过。”

  他是失忆了吗?

  这个在可以顺手带两件的范围内?

  梁京濯扭头看她一眼,“昨天的略微小了一点,你没感觉出来?”

  “……”

  谢清慈的脸倏地红了起来,想起中途的时候他在她耳边念叨了一句:“好像有点紧。”

  她当时以为他在dirtytalk,还让他不准说话,所以其实是真的尺寸小了。

  但是,她能感觉出来什么?

  周边有人看了过来,她撇开眼,含糊地应了声,只想快点结账离开。

  偏偏身边的人再次豪迈发言,“换了个新的款式和香型。”

  “……”

  -

  下午,梁京濯继续回书房工作,谢清慈坐在园子中喝茶,顺便和温姨聊聊闲。

  入秋后天气多变,昨天天气预报说是今天有雨,天阴沉沉了一天,也没见雨落下来。

  院中的杏树叶子落了大半,早上刚清理过,下午又是落了一地,谢清慈捡了一些,洗了洗灰尘,坐在小茶桌边做起了手工。

  一朵朵金灿灿的玫瑰花在她手下做成,多余的边料,她还做了个背带蝴蝶翅膀。

  温姨在一旁看得直夸,“谢小姐,您的手真巧,前些天我孙女儿幼儿园老师给布置作业,说让捡秋天的落叶做小手工,给我们一家忙得呀,又是找叶子,又是上网搜教程的。”

  谢清慈笑了一下,“小朋友是会有这些作业。”

  家中有表姐前几年结了婚,生了宝宝,念幼儿园之后老师是会经常布置这类课外作业,小朋友自然不会弄,都是家长的事情,经常在家中群里吐槽,小时候自己写作业,现在当妈了替孩子写作业。

  温姨笑起来,看她一眼,忽然转了话头:“等您和先生有宝宝了,小朋友一定也非常可爱!”

  温姨自梁京濯在京兆购置这套房产时就一直在这里工作了,前后有十来个年头了,只知道男主人的家世不一般,也没见过除了家中长辈以外的女性来往。

  第一次见谢清慈过来,她还和钟叔说过,真的好漂亮,和先生很相衬,事后相处起来,发现性格很好。

  谢清慈抚平树叶的动作顿了一晌,笑了下,没说话。

  抬起头来,视线掠过主屋二楼书房的位置,梁京濯坐在办公桌前,低头在批阅文件,神情专注认真。

  她的思绪停顿片刻。

  会有这一种可能吗?

  -

  谢清慈最终将那只蝴蝶背带送给了温姨,说是小朋友如果喜欢,就送给她,也可以做幼儿园的手工作业。

  温姨受宠若惊,说做得这么精致,像小精灵的翅膀,小丫头肯定要高兴坏了。

  收拾桌面残局时,谢清慈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她转头看一眼,却发现是梁京濯。

  她抬起头看向二楼的书房,梁京濯举着手机贴在耳边,站在落地窗边看着她。

  她将手机拿起来,点下接听键,问他:“怎么了?”

  这么近还和她打电话。

  窗边的人见她接了起来,转身朝书房门口走,开口道:“换衣服,晚上有个酒会,陪我去参加一下。”

  想起之前在港岛,阿丽姨和她吐槽他,酒会晚宴向来不去,说是无用社交,简直无趣!

  今天改了性,居然要去参加了?

  看一眼已经从窗边走远的背影,她应了声:“好。”

  -

  谢清慈没有太多正式场合的礼服裙,不像沈初棠那个时不时就爱开点酒会派对的生活模式,她最多会在学校的舞会或者典礼上穿一穿,其余时间这些服装大多派不上用场。

  而且礼服裙这种着装大多是穿过一次就不会再穿,一过性的奢侈品,她购买频率很低,但总有需要用到的场合,所以衣柜中还是会备一两件当季的新款。

  走进衣帽间的时候,梁京濯正在换衣服,西裤刚穿好,上半身还裸着,背肌开阔坚实,谢清慈脚步顿了一下,稍稍错开了视线,从他身后走过,打开了她那一侧的柜门。

  她的部分衣服前几天整改软装的时候已经一并运了过来,在他衣柜边整理了两处放置她的东西。

  取出上个月与谢老太太逛街时刚订购的晚宴裙,准备换,转过身看一眼站在穿衣镜前的人。

  衬衫已经穿好,正在拿西装外套。

  她决定去主卫去换。

  虽然所有的亲密行为一样不落地都做过,但她还是不习惯在他面前换衣服。

  面前的人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打开衣饰的抽屉,取了条领口丝巾出来,“我去外面等你。”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帮她关上了门。

  谢清慈拿着裙子,看一眼衣帽间紧闭的门,忽然觉得有些有意思,轻笑了一声。

  梁京濯系好丝巾,发现忘了拿袖扣,看一眼衣帽间的方向,还是决定等谢清慈出来再进去拿。

  刚准备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衣帽间内就传来一声:“梁京濯。”

  低低柔柔的声调,兼着点遇到困难的窘迫。

  他的脚步顿了一晌,回应道:“怎么了?”

  姑娘的声音依旧轻轻浅浅的,“我拉不上拉链了,你能帮我一下吗?”

  门板作隔,她的请求传递过来已经不太真切,但他还是听清了,应了声:“好。”走过去,打开衣帽间的门走了进去。

  谢清慈本来打算换一件的,但翻了翻衣橱,没找出一条简易设计的,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独自无法完成的步骤。

  最终还是决定呼叫一下外面的人。

  身后的门被推开,一隅与衣帽间内色度不同的灯光从外面照了进来,接着,背后站过来一抹挺拔身影。

  手中隐形拉链的锁头被他接过,垂着眼睛,替她将拉链拉了起来。

  温热指腹不经意触碰了一下腰间的肌肤,梁京濯收回了手,看一眼她身上的裙子。

  银色裙摆,星光落入水面一般波光粼粼,垂坠良好的裙边,勾勒出腰间纤细弧度,V字形大露背设计,白玉无瑕的后背衬在其中,凝脂一般惹人流连目光。

  腰身收紧,谢清慈转过身,习惯地说了声:“谢谢。”

  这次梁京濯没有纠正她,目光掠过她的后背,很轻地应了声:“嗯。”

  梁京濯戴袖扣与腕表的功夫,谢清慈也去戴好了首饰。

  项链选的是第一次约会时他送她的那条海蓝

  宝,耳环用的她自己的,手链没戴,装饰品不宜太过繁杂。

  指尖抚过首饰盒时,视线定格在那枚自从港岛回来,她就没戴过的钻戒上。

  低头看了看手上相对朴素一些的对戒,是和钻戒可以搭配成一套一起戴的,思考片刻还是将钻戒拿了出来。

  梁京濯戴好腕表,转过身来,谢清慈已经戴好了首饰,正低头在换鞋。

  银色小羊皮底的晚宴鞋,近十公分的鞋跟,她起初没坐在鞋凳上,赤脚站在地板上,踩蹬进去。

  纤瘦秀气的脚背,完美贴合鞋型,一只脚穿好,打算穿另一只时,发现单脚有些站不稳,还是打算坐下来。

  刚在鞋凳上坐好,梁京濯就走了过来,在她面前蹲下,皮鞋面弯折出鲜明折痕,托起她的脚,动作轻柔地将其送进鞋子里。

  她双手扶在身侧鞋凳的皮面坐垫上,指尖传递的温度好似经过加温回弹,重回肌表。

  鞋子穿好,梁京濯将她的脚放回地面,抬起头,看见了她脖子上戴的项链。

  上次送她之后就没见她戴过,的确如他买的时候预想的那样,很适合她。

  落在吊坠上的视线上移,看向她的眼睛,“很漂亮。”

  谢清慈垂了下眸,轻声道:“谢谢。”

  蹲在面前的人没有起身,视线停留在她身上,片刻后开口问:“你的妆好补吗?”

  “嗯?”谢清慈以为自己没听清,抬起眼帘看过去,“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耐心重复,“你的妆,补起来麻烦吗?”

  就在他重复这一刻,谢清慈明白了什么意思,眼眸往一侧偏了偏,“还好。”

  她很少化浓妆,今日场合需要,妆面上比往常多了几个步骤,但大多都是在眼妆上。

  话音刚落,耳后颈边就托来一只手,熟悉的气息贴近,梁京濯将她微微偏开的头带了回来,垂眸看向她抹了亮面唇釉的唇,缓缓吻了上去。

  盘至颅顶的头发轻轻触向了身后的墙壁,唇上印过来一片温热的柔软,含住她的唇瓣,轻吮后,微微张开,推开阻隔,捕捉她下意识撤退的舌尖。

  ……

  陆励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亲吻进入尾声,亲密无间的深吻转变为唇上安抚地轻吻,一下轻啄后分了开来。

  鼻尖依旧近乎靠在一起,谢清慈微微低头,脸颊染上红晕,提醒道:“你手机在响。”

  梁京濯看着她唇上潋滟的水色,嗓音半哑,应一声:“嗯。”随后拿起手机接听了起来。

  陆励刚抵达京兆,在电话那端恭敬道了声:“我到福顺胡同了老板。”

  他站起身,应了声:“好。”

  挂掉电话,回首看了眼穿衣镜,唇周晕染开一片红晕,走去梳妆台抽了张湿巾擦了两下,发现擦不干净。

  谢清慈看着他的动作,抿唇指了指梳妆台上的卸妆液,“得用卸妆液。”

  唇釉要比口红难卸一些。

  从鞋凳上起身,拿了张卸妆巾,挤了两泵卸妆液递给他,“用这个吧。”

  谢清慈唇边倒是没晕染什么,大部分蹭到了梁京濯的唇边,还有一部分被他吃掉了。

  重新浅铺了一层粉底液,抹了唇釉就能完美修复。

  卸妆液的确效果好一些,三两下就将晕染擦干净,扔掉卸妆巾,梁京濯转头看过来。

  补了色的唇瓣再次变回之前粉润诱人的模样,他的视线在明亮的粉润上停留。

  喉结轻缓动了动,移开了目光,“走吧。”

  -

  陆励送他们去晚宴会场,今日不属于正式的商务酒会,只是一个之前合作集团的季度酒会,知道梁京濯在京兆,给他发了请柬,他原本也是没打算来的。

  下午的时候,有同样受到请柬的合作人过来询问他晚上出不出席,他习惯性要回不去,就听对方继续道:“听说这次准备挺多项目的,属于休闲酒会,大家都带夫人去,不将你的新婚太太带去露露相?”

  到了嘴边的拒绝之词骤然刹停,转头看一眼当时还在院子里和温姨一起做手工的人,答道:“去。”

  纸醉金迷的夜色中,车子碾过门廊红毯,稳稳停了下来,门童上前来帮忙打开车门。

  听闻梁京濯要来,主办方的领导一早就在门边等着了,瞧见熟悉的三地牌,立刻迎上来。

  在门廊下车,几位领导人未到声已至,“梁总!”

  梁京濯伸出手回握对方递过来的手,“您好于总。”

  对方神色难掩欣喜,“欢迎欢迎。”说完,看一眼他身边的谢清慈,刚准备打招呼。

  今天一早梁氏公关部的婚讯通告已经是无人不知了。

  梁京濯却先一步介绍道:“我太太。”

  于总笑起来,“您好,梁太太。”

  谢清慈笑一下,应道:“您好。”

  于总的视线礼貌地在谢清慈身上轻点,随后看向梁京濯,笑道:“梁总与太太真是天作之合,今早我太太看见新闻,还同我说真是太般配,像是明星夫妻。”

  梁京濯礼貌点头,致谢:“谢谢。”

  简单寒暄结束,于总对身后作指引,说是会场已经准备完毕,“梁总与梁太太今夜玩得开心。”

  本就是休闲酒会,没那么多商务场上的忌讳,除了一些集团公司的领导,还有一些界内媒体人受邀参加,气氛比较松快。

  梁京濯难得出席一次酒会,还是这样的休闲场,开场前,于总前来询问他,可否邀请他做开场致辞。

  既然已经来了,社交礼仪上的程序走一走也无妨,他上台前看向身边的谢清慈。

  “等我一下,或者去酒水台吃点东西,我结束后来找你。”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轻柔,带点哄弄情绪,惹得一边前来邀请的几位领导也跟着微微扬唇笑了起来。

  谢清慈点点头,“好,你去吧。”

  梁京濯走后,谢清慈转身看了看会场内,她不常参加酒会,除非有家庭性质的,她才会跟着谢沐霖与周明贞一起去,大多都是他们二人去。

  目光搜寻到酒水台,她打算去那边的休息区待一会儿,满场也没有她认识的人,坐下总好过呆站着。

  在休息区找到位置坐下后,前方舞台上,主办方领导简单致辞后,邀请梁京濯做开场致辞。

  讲台易主,他微微欠身致礼,在满场的掌声中走到话筒前。

  谢清慈想起那天在学校礼堂的外展屏上看见他讲座的回放,同样的风度翩翩、气宇非凡,言辞谈吐温雅流利,全程脱稿。

  那天在维港看烟花时,于胸腔震颤的轰鸣好像又缓缓提了上来,她挪开了目光。

  路过的服务生托着托盘,询问她需要不要香槟或者红酒,她看一眼托盘上整齐摆放的酒水,拿起一杯香槟,道了声:“谢谢。”

  对方微微欠身后离开。

  距离她两桌距离的位置传来一阵低声议论,“今天的热搜你们看了没?那是梁京濯他老婆吧?”

  “好像是。”

  刚递至唇边的酒杯停顿一下,谢清慈转头看过去,那一桌一行坐了四个人,桌上满满当当摆了好些拍摄装备。

  应该是受邀前来参加酒会的媒体人。

  对方在与她视线撞上的一刻,快速移开,撇着头装作刚刚说话的不是自己。

  谢清慈对于这种议论并不在意,就好比外出偶尔也会被人议论“是不是谢家的小姐”一般,她已经习惯。

  几人见她没什么反应,将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凑在一起继续嚼舌根。

  “我查了一下,好像是谢家的。”

  “谢家?不是说谢氏近年已经不怎么行了吗?梁家在港岛世代老钱望族,怎么想着和谢家联姻了?自降身份呢不是?而且不是一直传她爹谢沐霖和梁

  京濯他爸梁君实不对付吗?”

  “这有啥,家族联姻,肯定没什么感情,绝对有什么咱们普通人不知道的内幕,总得等价交换点啥,说不定过几年就吹了,圈内这种事儿还少吗?”

  利益的结合,必然也会因利益而分崩离析。

  “但不得不说,谢沐霖手段还是了得的,不管从哪方面来看,对于谢家来说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小圈子里传出一两声意味不明的笑声,“哪里不赔?不赔了个姑娘进去?”

  几人说着,又再次暗暗打量了谢清慈一眼,“但不得不说谢沐霖这女儿长得是挺不错,要我说,趁着这几年还有点姿色,还年轻貌美,赶紧生个孩子,也算捞着了点东西,回头离婚,还好坐下谈条件。”

  几人又笑了,“你怎么就确定人家一定会离婚?”

  大胆猜测的那人看透世间红尘一般,嗤笑一声:“男人都这样,各位都是男人,还不知道什么尿性?有钱长得又不错,能缺女人?没有姑娘能永远十八岁,但永远有姑娘十八岁!”

  谢清慈喝一口杯中的香槟,放下杯子,准备起身朝那边走过去,一抹身影就已经先一步走到了四人的桌边。

  梁京濯刚结束致辞从台上下来,目光搜寻了一阵,在休息区找到了谢清慈,刚路过围坐一圈的几人身边,就听见了后几段的议论,脚步停顿下来,转头看过去。

  几个不知哪里来的媒体人,满脸意味不明的笑容,虽然没说什么污言秽语,但已经和污言秽语没有区别了,还是和谢清慈有关,他转变了方向,朝他们走了过去。

  桌边忽然压来一片黑影,几人愣怔着抬起头,宴会厅的顶灯耀眼晃目,衬出男人一张近乎冷到极致的脸。

  “几位哪家媒体?”

  几人骤然一怔,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后,先后站起来,赔笑道:“您好梁总。”

  梁京濯看着他们嘴边的笑容,面色沉冷,没什么温度,没有应答,随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通话响过一声,就被接起。

  “您好于总,我是梁京濯,有几家媒体我想与您确认一下。”

  说着,他看一眼几人拍摄设备上的logo,“先锋、比特、深潜、远川,都是您请来的?”

  对面不知回了什么,他的目光由拍摄装备上再次回到面前瞬间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几人身上,“行,我知道了。”

  说完,径直挂断了电话。

  “各位好像对我与太太的生活很感兴趣?”

  几人噤若寒蝉,摇了摇头,终归是跑多年一线的老油条,经验老道地活络起了气氛,“不不不,您误会了,只是看见贵集团发布的通告,见您与夫人琴瑟和鸣,聊几句。”

  梁京濯轻缓点了两下头,明明是认同的动作,却看得人一阵不寒而栗。

  “那有几点误会,我要和各位澄清一下,第一我与我太太并不是完全的商业联姻,我本人自愿,第二,不会离婚,第三,谢氏无论如何好像都轮不到各位评头论足。”

  字字句句,都算是礼貌有风度,但却又都是有力的反击,谢清慈的脚步停顿了一瞬。

  接着就听他在几人骤然的沉默里,再次开口:“第四,孕育不是婚姻的目的,如果我的太太有意愿,我们自然会有爱情的结晶,不劳各位烦心。”

  会场阳台的门不知被谁打开,秋末的晚风骤然穿堂而过,带着萧瑟寒意,卷动会场内酥暖温香的空气,吹过耳边,水晶灯也跟着摇摇晃晃,叮当作响。

  谢清慈的脚底沉重下坠,伴随莫名攀升的心跳,在每一个脉搏隐藏的体表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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