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纵你娇矜
谢清慈和林乐欣匆忙赶到医院的时候,林家的管家出来接她们。
林乐欣还没反应过来状况,急着问:“什么情况?现在如何了?”
管家刚准备回答,就被她打断,“算了,都到这儿了,我们自己去看吧。”
说完,不忘牵住谢清慈的手,安慰道:“应该没什么大事儿,不然阿舅与舅母就要联系你了。”
谢清慈在过来的路上给梁京濯打了电话,一直到自动挂断他都没接。
拉悬起的心脏有一瞬坠入谷底,给陆励打去电话也是一样的结果。
神思晃晃荡荡,被林乐欣牵着走,医院廊道的白炽灯好似晕在视野边缘,连带着大脑都有些发蒙。
陆励站在急诊的诊室门前,手上拿着几分报告,听见脚步声转头看过来,脸上神色也是一愣,随后三两步迎上来,“清慈小姐,您……怎么过来了?”
一路快步奔袭,气息有些不稳,谢清慈屏一屏呼吸,问道:“梁京濯呢?”
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说话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地发颤。
陆励转头看了眼身后的换药室的门,“梁总他……”
话还没说完,谢清慈就抬脚朝那边走了过去。
视野边缘好似都在摇晃,胸腔中攀升的心跳在耳边跳动,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梁韵站在诊疗床边,看着坐在床边等着护士处理完伤口的梁京濯,见他往身侧看了一眼,问他:“找什么?”
左手搭扶在换药台上,不能随意挪动,他应道:“手机。”
刚刚状况有些混乱,他没来记得拿手机,这会儿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梁韵看一眼伤口处理的情况,似是不满他这受伤了还不忘工作的态度,眉头微皱,“应该在陆励那,有事情他会来通知你的。”
梁韵今晚是因为跟在她身边多年的保姆突然肠胃炎,毕竟是自出嫁前就跟着自己的体己佣人,她心急火燎地给人送来了医院,前前后后忙完,就看见了在陆励的陪同下出现在急诊的梁京濯。
上前一看,裹在纱布下的左手鲜血淋漓,给她吓一跳,也来不及细问原因,忙陪着拍片加处理伤口。
梁京濯随口回道:“不是工作,谢清慈今夜与乐欣在外面玩,我说了去接她。”
现在不知几点了,担心她结束后联系不上他。
梁韵朝门外看了一眼,准备出去帮他叫人,“放心,我与乐欣说过了
,她们应该已经过来了。”
声落,梁京濯顿了一下,“我不是说不用与她们说?”
小伤而已,没什么大碍。
梁韵看他一眼,“你手包成这样回去,你当小慈眼睛看不见?”
说完,转身朝门外走,脚步刚它出去两步,一抹步履匆匆的身影就出现了换药室的门口。
谢清慈不住的喘气,额头出了细密的汗,梁韵的身影先撞入眼帘,她叫了声:“姑姑。”
梁韵也是一愣,脚步顿下,笑着应了声:“这么快。”
梁京濯闻声抬头。
他坐在床边,西装外套刚刚沾了血,已经脱掉了,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除了手上的纱布,其余看起来依旧风雅妥帖。
梁韵回身看了一眼,笑了声,走了出去,并一把拉住着急忙慌也要跟进来的林乐欣。
护士包扎好了伤口,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项,提醒下一次过来换药的日期后也捧着药物盘走了出去。
谢清慈看一眼还有些渗血的纱布,抬脚走了过去。
梁京濯看着她额角与鼻尖细小晶莹的汗珠,舒然笑一下,“说了不要告诉你,这么早结束,玩尽兴了吗?”
说着伸手去牵她的手,一抬眼倏地撞入一双已经红了眼圈的眼睛。
原本到了嘴边,想说自己没什么事的话骤然停在了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独住。
既绵软又塞顿。
知道她担心有些欣喜于这一份的重视,却又不忍见她伤心。
他无奈笑了声,扶着她的腰,将人拉倒自己腿上坐下,握着她的手捏了捏,“哭什么,傻瓜。”
一路赶过来的惊慌,在看见他平安无事后陡然松懈,压制屏住的不安忽然开了闸。
谢清慈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掉眼泪,滚烫的泪滴落在手背,梁京濯轻蹙眉头,有些心疼地替她拂去,“小伤而已,已经没事了。”
说完,见眼泪还是没止住,他轻声玩笑道:“我借个盆,看看小珍珠接下来能不能卖个好价的?”
连哄人都这样不太正经。
谢清慈有一瞬破涕为笑,“什么啊……”
说完看一眼他扶在她腰间的手,“怎么这样了?”
林乐欣给她说完,她也被吓到了,明明她走之前他还是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去医院了,还受伤了。
梁京濯看了眼前这双已经止住了眼泪,却依旧红红的眼睛的片刻,不知是开玩笑,还是认真地,语气含有笑意,道了句:“救了个人。”
谢清慈“嗯?”了一声,环视了一下换药室,没看见第二个人,“那人呢?”
刚问完,门前就缓慢走出来一道人影,她转头看过去,接着也是一愣。
周淮整个小臂被纱布包裹,衬衫的袖子剪掉了一半,身前星星点点溅了不少血迹。
在看见她后,他也是一愣,随后看向梁京濯,微微一笑,“您还好吗?”
下班后梁京濯去艺术馆看展,很巧地遇见了同样与友人前去的周淮。
两人打了个照面,简单寒暄后就各自分开去往不同的区域观看,回廊式的场馆设计,逛了一圈后,两人还是在同一幅画面前遇上了。
那幅画的画风与谢清慈的有些像,梁京濯看出来了了,周淮也同样看出来了。
后者先一步开口,同身边的友人道:“这个画风很像我的一位学妹。”
友人很是惊喜,看一眼画者名称,问道:“是她吗?”
他摇一摇头,回:“不是,只是很像,忽然想起来了而已。”
友人像是明白了什么,笑了起来,调侃道:“真的只是学妹吗?”
他笑了笑没说话。
但表情已经不言而喻。
梁京濯当然也听出来了,并且也知道说的是谁,但周淮却好像是之前没看见他,转过身来才神色讶然地开口道:“梁总?好巧。”
他淡淡看了他一眼,“我们刚刚在门前才遇见过。”
还佯装刚偶遇上,十有居九是故意的。
周淮弯唇一笑,解释道:“我是说又遇见了很巧。”
“……”他顿了一下,收回视线,应了声:“嗯。”
周淮微微颔首,便打算与友人继续朝下一幅画作走过去。
就在他转身的同一时刻,梁京濯听见了一阵尖锐的脱落声,下意识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抬头看过去。
展馆上方悬挂灯带的框架出现了松动,摇摇欲坠,瞳孔皱缩,在大脑做出预判的同一时刻,半边框架轰然坠落。
他本能地伸手去拽身边的人。
周淮被扯住胳膊,强大的惯性让他差点摔倒,伴随刺耳的轰鸣,脱落的灯架与他擦身而过,支出来的支架划破了他衬衫的衣袖,在小臂上割开约十公分的伤口,鲜血瞬间从深可见骨的伤口中满溢出来,沿着指缝流向地面。
他还没从忽然而至的意外中反应过来,梁京濯已经拿出手机给在外等候的陆励打电话了。
身边传来同在展馆内看展的人群惊恐的叫声,以及慌乱地说感觉拨急救电话的声音。
他这才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手臂,血流得太快,已经失去了痛觉,身边的友人吓得魂都丢了,急忙脱下身上的外套,要暂时替他止血。
梁京濯刚刚扯他的那只手也受了伤,手背划开一道口子,没他的那么深,却也是鲜血淋漓,他微微抬着手掌,血一滴滴从指尖滴落。
挂掉电话后,他走上前来,神情肃整询问他:“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他当时也已经从愣怔中回过了神,镇定地回:“没有。”
陆励很快赶过来,看见这样的场面也是狠狠一怔,急忙走上前,说车就停在门口,现在送他们去医院。
梁京濯的伤势不重,伤口的位置刚好避开了血管,骨头也没受伤,只是口子有些大,缝了几针。
周淮小臂肌腱断裂,程度不严重,只是手术缝合后要使用支具固定几周。
谢清慈看着忽然出现的周淮,将梁京濯刚刚说自己救了个人与当下场景联系起来,随后意识到自己还坐在梁京濯的腿上,刚打算站起来,扶在腰间的手牢牢扣住,又将她摁了下去。
她转头看他,用眼神示意。
在公共场合这样不好吧?
梁京濯像是没读懂她的眼神,看向周淮,这才回答他的问题,“没事,缝了几针。”
周淮点头,视线掠过谢清慈腰间的手,再看向她的时候似是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是道了句:“那就好。”
两人的伤势不同,医生建议周淮最好还是住一段时间院观察一下,后续不确定需不需要进行肌腱康复,梁京濯定时来换药就可以。
周淮本想争取一下院外观察,梁京濯道了句:“我会和项目组那边说,集团还没榨取员工价值到这种地步,你先康复了再说。”
周淮顿了顿,终是没再坚持,应了声:“好,谢谢您。”
林乐欣见梁京濯没事也松了口气,“我的天,我牵着小嫂子一路赶过来,我都不敢看她,担心见她哭,你是真的吓死小嫂子了。”
自接完电话的那一刻起,林乐欣就感觉出了谢清慈快要溢出眼眶的担心,连带着她都慌慌张张的,梁韵的话没说话就急忙挂了电话,朝医院赶。
那通电话但凡多听一秒,就能知道梁京濯的情况没那么危急了。
梁京濯转头看向身边的人,牵着她的手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是吗?”
谢清慈坦荡回视,点头承认:“是。”
梁京濯注视着她,闻言弯唇笑了起来。
林乐欣见状咧了下嘴,挽着梁韵,“我们还是走吧妈咪,我有点受不了了。”
梁韵笑了一下,对着梁京濯道了声:“你自己注意一些。”
说完,看向谢清慈,“明天乐欣还在家,小慈你要不要来家里玩?”
谢清慈后天上午就得回京兆,明天是留在港岛的最后一天。
她笑一下,谢绝道:“不了姑姑,下次过来再去拜访您。”
梁韵点头应好,待林乐欣和谢清慈挥手说完拜拜,说下次再约之后,领着她走了。
有人手受了伤,回去后洗澡不方便,谢清慈找来保鲜膜,替他将受伤了的左手严严实实裹起来,提醒他注意一下,不要将手垂下来,导致水流进去就行。
梁京濯无心看被裹成粽子的手,只看面前叮嘱注意事项的人,“难道不是你帮我洗更方便一些?”
谢清慈还在讲话的嘴巴停了一下,忽然像是想起什么。
看一眼他“身负重伤”的手,觉得今晚应该是拆不了“礼物”的。
考虑了片刻,应了声:“也行。”
但在着手帮他
脱衣服的时候,还是不免有些耳热。
看着面前被她一件件褪去束缚的人,忽然有种自己在轻薄他的错觉。
衬衫脱完,视线点触流畅的肌理线条时眼神不自觉晃了晃,紧实的腰腹之下是还完好穿着的西裤。
喉咙像是有蚂蚁爬过,眼底阵阵发烫,她放下衬衫,“裤子你自己脱。”
衬衫说是要两只手解扣子,脱袖子,裤子那么简单的程序,连皮带都没有,自己能完成。
梁京濯举着左手,闻言顿了一下,应了声:“行。”
在他的手伸向西裤门襟线的时候,谢清慈转身打算去帮他拿睡衣,就这么站在这看别人脱裤子,有点奇怪。
刚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嘶,很是吃痛的样子。
她心下一紧,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他抚在腰扣上的手,“怎么了?扯到伤口了吗?”
梁京濯看她紧张的神情,嘴角不自己觉上扬,但还是应承道:“是,好痛。”
谢清慈叹了声,三两步走上去,“还是我帮你吧。”
想想也没什么,反正……她又不是没帮他脱过裤子,虽然是在某些并不是她自发自愿的情况下。
想是这么想,但当指腹抚上门襟锁头的时候,还是停顿了一下,才将其拉了下来。
裤子比衬衫好脱多了,但应该也是不要了,衬衫上有血迹,裤子是黑色的看不出来,但应该也是有的。
连带着衬衫一起拾起来的时候,谢清慈还是问了一遍:“衬衫和裤子还要吗?”
只穿着条内裤站在地毯上的人看着她收拾,应道:“不要了。”
她点了点头,将衣服送出去丢掉,再回来时,她出去时就站在那的人,依旧原样站着。
她顿了一下,“你……脱衣服先进去呀。”
他看着她,“我自己脱不了。”
“……”
一条内裤,有什么自己脱不了的?
谢清慈闭眼深吸了口气,攥了攥拳,看在是个伤员的份上,决定不与他计较,走过去,本想用一只手向他证明,单手也是能脱掉的。
但在拽住裤腰时还是滞顿了一下,余光不经意扫过隆起的一处,像是被烫到一般扭开头,摸索着帮他脱掉了。
脱完,飘移开的视线依旧没挪回来,将手中的薄棉布料丢进一边的脏衣篮,开口道:“你先进去。”
梁京濯看着眼前已经快要红温,眼神闪闪躲躲的人,像是觉得她的反应可爱,笑了一下,应了声:“好。”
直到浴室的门传来关合的声音,谢清慈才将落在远处的视线移了回来,看一眼雾面玻璃后照射出来的暖黄光晕,去衣帽间拿了他们两人的睡衣。
回来后站在洗漱区停顿了一晌,抬起手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推门走进淋浴间的时候,梁京濯已经自己打开花洒,站在水流下冲澡了。
左手如她叮嘱的那样,抬在半空,水汽氤氲中,没被水花溅到。
这不洗得挺好的?
确定他可以独自完成,谢清慈打算先出去。
听见开门声,梁京濯抬起头看过来,淋湿的头发抄向脑后,隔着濛濛水雾,看向那抹莹白窈窕。
在她将要踏出浴房的前一刻将人拉了回来,“跑什么?”
肩膀猝不及防撞上身后坚实的胸膛,像是撞到了石块一样,有些痛,谢清慈低低痛呼了声,“你可以自己洗,我们一起洗不开。”
之前一起洗是特殊情况,能站在一块,现在这种都能好好站着的情况还一起洗,有些怪异。
耳朵印来一个湿漉漉的吻,“洗得开,而且,我今天刚救了你的白月光,就算我能自己洗,你帮我一个怎么了?”
哪里来的白月光?
谢清慈转过身,有些无奈,“不是,学长,普通学长,我说过了的。”
真的是无语,怎么这样?她都说过很多遍了。
梁京濯垂眼看她,脸庞匿在蒸腾的热雾里,神情有些看不清,“那别的男同学你还记得么?”
谢清慈眨了眨眼睛,很诚实的点头,“当然,我们年级之前有个很多女生追的男生,很高很帅,成绩也挺好的,和周淮一届的也有一个学长,会吹萨克斯,每年文艺晚会呼声都很高,还有小我一届的学弟,篮球打得很厉害,运动课场边都是女生观赛。”
谢清慈虽然没有那个看帅哥的爱好,但当时身边要好的女同学很是热衷,经常拉着她一起,这几人的谈论率实在太高,她不想记住都难。
“……”
声落,身前的人不说话了,隔了半晌才开口:“记得这么多呢?”
谢清慈看着他的眼神,“嗯……同理,你念书的时候漂亮又优秀的女同学,你也会有印象的。”
说完,她就有些后悔了。
想起之前阿丽姨和她说,和他同组一个月的竞赛队友他都记不得,还能记住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传来应答:“没印象,就算有印象现在也记不得了,没你记得这么清楚。”
谢清慈不说话了,抿唇沉默,“OK,我尽量忘掉。”
还尽量。
不是很情愿的样子。
梁京濯不再与她争辩,抬起手掐住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管她情不情愿,反正是他的。
淋浴还没关掉,热水哗哗落下,流经他们相贴的唇,谢清慈“嗯……”了一声,有些担心摔倒,掌心攀上身前这唯一依靠的肩膀,微微仰着头,承接这带有情绪的吻。
热雾缭绕,本就氧气稀薄的空间,骤然变得更加压迫了。
谢清慈没亲一会儿就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了,在口中勾探的舌头逐着她,舌侧相触,带起阵阵窜动的电流,她膝盖发软,快要站不稳。
在她连手掌都卸力,滑下宽阔的肩膀时,梁京濯将她抱了起来,托起她的腿,让她夹在他腰两侧。
开始糊涂的思绪闪过一丝清明,想起他受伤的手,挣开一隅缝隙,提醒道:“你的手,别用力……”
中断的吻带起没来得及吮去的水光,在他们唇间想连着。
梁京濯探首吮她湿漉漉的唇,气息也有些乱了,哑声应:“那你抱紧我。”
在感受到变化后,谢清慈盘在他腰侧的腿夹紧了一瞬,往上抬了抬臀。
“你别……”脸被闷热的环境熏蒸得十分红润,眼眸湿润,小声嗫嚅:“你碰着我了……”
梁京濯亲了亲她绯红的脖子,声音哑得不像,“放松一点。”
这种情况怎么放松。
谢清慈推他的肩膀,眉头皱起来,“不行,有点……”
还没说出口,唇就被吻住。
是与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的体验。
谢清慈忽然意识到他没戴套,挣开吮吻的唇舌,“等一下,没戴。”
梁京濯知道她要说什么,唇顺势吻上她扬起的脖子,一下下轻轻吮着,“你不是安全期?”
谢清慈发出啜泣一般的气音,“不行的……安全期也不安全……”
梁京濯动作顿了一下,松开了她的唇,“这样的?”
他只知道女生有排卵期以及安全期,没了解过安全期也不安全这个言论。
谢清慈伏在他的肩头,点头:“嗯……”
他还是撤出,抱着她走回了房间,从床边柜里翻出装备,戴好后,扶起她的腰。
他亲吻她的耳朵,“试一试我的礼物?”
谢清慈已经有些混沌了,却还是不忘提醒他:“你注意一
些你的手。”
刚缝的线,若是崩开了去重缝,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医生原因。
看着已经软绵绵的人,却依旧不忘关心他的伤势,绵软的心房被填满,梁京濯亲一亲她的脖子,应道:“好。”
但又实在不想与她分开,于是就这样抱着她去衣帽间取东西。
是一条真丝短睡裙,后背大镂空设计,唯一不同的是,胸前是由扎带扎起的蝴蝶结做遮挡,如果蝴蝶结解开就没有遮挡了。
是真的像是在拆礼物。
谢清慈没力气自己穿,梁京濯帮她穿好,少少的布料,穿起来也简单。
在从衣帽间回卧室的路上他就没忍住先一步将礼物拆掉了。
谢清慈抓住他脑后头发的手抓紧又松开,如此反复。
单手总要比双手艰难些,中途难免触碰到伤口,梁京濯哄她坐到他的身上。
谢清慈顾及着他的伤势,也很配合,却依旧不太行。
她趴伏下去,在他肩头低低哭,“不行……”
他温柔地亲吻她的耳朵,说没关系,已经很棒了。
……
最后,卧室内的窗帘没来得及关上,那扇比客厅小了许多的落地窗前。
他不顾她不满的反对,俯下身来,掐住她的下巴,与她接情事后温柔缱绻的吻。